# 第一百零二回王庆因奸吃官司龚端被打师军犯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水浒传》
作者：施耐庵（传）
时代：元末明初
类别：章回小说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第一百零二回王庆因奸吃官司龚端被打师军犯

## 本章概览

话说王庆因踢板凳扭伤腰肋，被老婆催促买膏药，在药铺遇到算卦先生李助，卜得一凶卦，预示家宅不宁、灾祸将至。次日，府尹因王庆未到点卯，差人将其捉拿，王庆辩称扭伤，府尹不信，将其杖责并屈打成招，问成死罪。童贯与蔡京为掩盖娇秀丑事，暗中让府尹改判王庆刺配陕州。王庆被押回家，丈人牛大户逼他写下休书，与妻子断绝关系。王庆收拾行囊，与两个公人孙琳、贺吉上路，一路炎热，行至北邙山下，见一个汉子正在使棒，王庆笑其使的是花棒，那汉恼怒，要与他比试。王庆带着行枷，一棒打中那汉手腕，赢得两贯钱。人群中走出两个少年汉子，正是龚端、龚正兄弟，邀请王庆到庄上款待。龚端诉说曾被黄达痛打，愿拜王庆为师学习棒法。王庆应允，次日正在指点拳棒时，黄达闯入挑衅，一场冲突在所难免。王庆此去，不仅命运的波澜再起，也牵扯出龚家村的恩怨，为后续故事埋下伏笔。

王庆因扭伤肋部引起官府怀疑，被屈打成招刺配陕州，途中与龚端兄弟结识并收其为徒。

王庆踢板凳扭伤，买膏药时遇算卦先生李助，卦象凶险；后因未到府衙被责打，屈招捏造妖书，刺配陕州；途中在树荫下看人使棒，批评后比试获胜，被龚端兄弟邀至庄上拜师。

## 正文

话说王庆看见板凳作怪，就用脚去踢那板凳。却因为用力太猛，扭伤了肋部，蹲在地上，直叫：“苦啊！苦啊！”半天动弹不得。

他老婆听见叫声，走出来看时，只见板凳倒在一旁，丈夫成了这副模样。就在王庆脸上打了一巴掌说：“你这浪荡怪物！整天在外面，不顾家里。今晚才到家一会儿，又干什么来了！”王庆说：“大嫂别取笑。我扭伤了肋部，不得了了！”那妇人把王庆扶起来。王庆搂着老婆的肩膀，摇头咬牙地叫道：“哎呀！疼得慌！”那妇人骂道：“浪荡子，歪货！你平时只喜欢耍拳弄腿，今天可弄出事来了。”那妇人自觉这句话说错了，用纱衫袖子掩着嘴笑。王庆听到“弄出来”三个字，在这么疼痛的时候，也忍不住哈哈笑起来。那妇人又打了王庆一个耳刮子说：“鸟怪物！你又想到哪里去了？”当下妇人扶王庆到床上睡了，敲了一碟核桃肉，烫了一壶热酒，递给王庆吃了。她自己就去拴门，扑蚊虫，放下帐子，和丈夫歇息。王庆因为腰肋十分疼痛，那件事动弹不得，自然是不必说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王庆疼痛仍然不止。心里想：“怎么去官府面前行礼答应？”挨到午时，被老婆催他出去买膏药。王庆勉强走到府衙前，向惯治跌打损伤、朝北开铺子卖膏药的钱老儿买了两个膏药，贴在肋上。钱老儿说：“都排若要好得快，须得吃两服疗伤行血的汤药。”说完，就抓了两服药，递给王庆。王庆从便袋里取出一块银子，大约有二三分重，讨了张纸包了。钱老儿斜着眼看他包银子，假装把脸朝着东边。王庆把纸包递过去说：“先生别嫌轻贱，拿来买凉瓜吃。”钱老儿说：“都排，朋友之间怎么计较！这却使不得。”嘴里还在那里说，那只右手已经接了纸包，揭开药箱盖，把纸包丢进去了。

王庆拿了药，刚要起身，只见府西街上走来一个算卦先生，头带单纱抹眉头巾，身穿葛布直身，撑着一把遮阴凉伞，伞下挂一个纸招牌，大书“先天神数”四字。两旁有十六个小字，写道：“荆南李助，十文一数，字字有准，术胜管辂。”

王庆见是个算卦的，他心里已有娇秀那件事，又遇到昨天的怪事，就叫道：“李先生，这里请坐。”那先生说：“尊官有何见教？”嘴里说着，那双眼睛骨碌碌地把王庆从头看到脚。王庆说：“在下想卜一卦。”李助收了伞，走进膏药铺中，对钱老儿拱手说：“打扰了。”便从单葛布衣袖里，摸出个紫檀卦筒，打开筒盖，取出一个大定铜钱，递给王庆说：“尊官到那边去，对天默默地祷告。”王庆接了卦钱，对着炎炎的那轮红日，弯腰行礼。却因为疼痛，弯不下腰。就像那八九十岁的老头，硬着腰，半揖半拱地，兜了一兜，仰面站着祷告。那边李助看了，悄悄地对钱老儿猜测说：“用了先生的膏药，一定好得快。想必是打伤的。”钱老儿说：“他见什么板凳作怪，踢闪了腰肋。刚才走来，说话也是气喘。贴了我两个膏药，如今腰也弯得下了。”李助说：“我说是个扭伤的样子。”王庆祷告完毕，将钱递给李助。那李助问了王庆姓名，将卦筒摇着，口中念道：

“日吉辰良，天地开张。圣人作易，幽赞神明。包罗万象，道合乾坤。与天地合其德，与日月合其明，与四时合其序，与鬼神合其吉凶。今有东京开封府王姓君子，对天买卦。甲寅旬中乙卯日，奉请周易文王先师，鬼谷先师，袁天纲先师，至神至圣，至福至灵，指示疑迷，明彰报应。”

李助将卦筒发了两次，叠成一卦说：“是水雷屯卦。”看了六爻动静，便问：“尊官占问什么事？”王庆说：“问家宅。”李助摇着头说：“尊官莫怪小子直言！屯者，难也。你的灾祸才刚刚兴起呢。有几句断词，尊官须记着。”李助摇着一把竹骨折叠油纸扇，念道：

“家宅乱纵横，百怪生灾家未宁。非古庙，即危桥。白虎冲凶官病遭。有头无尾何曾济，见贵凶惊讼狱交。人口不安遭跌蹼，四肢无力拐儿撬。从改换，是非消。逢着虎龙鸡犬日，许多烦恼祸星招。”

当下王庆对着李助坐着。受不了那油纸扇的柿漆臭味，用擀罗衫袖儿掩着鼻子听他。李助念罢，对王庆说：“小子据理直言。家中还有作怪的事呢。须改过迁居，方保无事。明天是丙辰日，要小心哩。”王庆见他说得凶险，也没了主意。取钱酬谢了李助。李助出了药铺，撑着伞，往东去了。当时有府中五六个公人衙役，见了王庆，便说：“怎么在这里闲话？”王庆把见怪扭伤的事说了。众人都笑。王庆说：“列位，若府尹相公问时，须替做兄弟的周全则个。”众人都说：“这个理会得。”说罢，各自散去。

王庆回到家中，叫老婆煎药。王庆要病好，不上两个时辰，把两服药都吃了。又要药力发散，多喝了几杯酒。不知那去伤行血的药性，都是热的。当晚歇息，被老婆在身边挨挨摸摸，动了火。只是碍着腰痛，动弹不得。怎禁那妇人因王庆勾搭了娇秀，日夜不回，把她守寡旷久了，欲心似火般炽烈起来，怎饶得过他。便去爬在王庆身上，做了个翻云覆雨。两个直睡到次日辰时，方才起身。梳洗完毕，王庆因腹中空虚，暖些酒吃了。正在吃早饭，还没吃完，只听得外面叫道：“都排在家么？”妇人向板壁缝看了说：“是两个府里的人。”王庆听了这句话，便呆了一呆。只得放下饭碗，抹抹嘴，走出来，拱拱手，问道：“二位光临，有何见教？”那两个公人说：“都排，真个受用！清早儿脸上好春色。太爷今天点名，因都排不到，大怒起来。我们兄弟辈替你禀告了见怪扭伤的事。他哪里肯信。便起了一枝签，差我们两个来请你回话。”把签给王庆看了。王庆说：“如今红了脸，怎好去参见？略停一会儿才好。”那两个公人说：“不干我们的事。太爷立等回话。去迟了，须连累我们挨打。快走，快走！”两个扶着王庆便走。王庆的老婆慌忙走出来问时，丈夫已是出门去了。

两个公人扶着王庆，进了开封府。府尹正坐在堂中虎皮交椅上。两个公人带王庆上前禀告说：“奉老爷钧旨，王庆拿到。”王庆勉强朝上磕了四个头。府尹喝道：“王庆，你是个军健，怎么怠慢玩耍，不来伺候？”王庆又把那见怪扭伤的事，详细禀告一遍说：“实是腰肋疼痛，坐卧不宁，行走不动，不敢怠慢玩耍。望相公方便。”府尹听罢，又见王庆脸红，大怒喝道：“你这厮专一酗酒为非，干那不公不法的事！今日又捏造妖言，欺诳上官。”喝令扯下去打。王庆哪里分说得开。当下把王庆打得皮开肉绽，要他招认捏造妖书，煽惑愚民，图谋不轨的罪。王庆昨夜被老婆克扣，今日被官府拷打，真是双斧伐木，死去再醒。挨打不过，只得屈招。府尹录了王庆口供，叫狱卒把王庆用刑具枷锁钉了，押下死囚牢里，要问他个捏造妖书，图谋不轨的死罪。狱卒将王庆扛抬入牢去了。

原来童贯秘密派人吩咐了府尹，正要找罪过摆布他。恰巧撞出这节怪事来。那时府中上下人等，谁不知道娇秀这件勾当，都纷纷扬扬地说开去：“王庆为这节事得罪，如今一定不能活了。”那时蔡京、蔡攸耳朵里颇觉得不好听。父子商议，若将王庆性命结果，此事更加真切，丑声越发传播。于是秘密挽贴心腹官员，与府尹相知的，教他速将王庆刺配远方恶军州，以灭其迹。蔡京、蔡攸择日迎娶娇秀成亲。一来遮掩了童贯之羞，二来灭了众人议论。蔡攸之子，反正是个呆子，也不知娇秀是处女不是处女。这也不在话下。

且说开封府尹，遵奉蔡太师处心腹密话，随即升堂。那日正是辛酉日。叫牢中提出王庆，除了长枷，断了二十脊杖，唤个文笔匠，刺了面颊，量地方远近，该配西京管辖的陕州牢城。当堂打一面七斤半团头铁叶护身枷钉了，贴上封皮，押了一道公文，差两个防送公人，叫做孙琳、贺吉，监押前去。

三人出了开封府来。只见王庆的丈人牛大户接着，同王庆、孙琳、贺吉，到衙前南街酒店里坐定。牛大户叫酒保取酒肉。吃了三杯两盏，牛大户从身边取出一包散碎银两，递给王庆说：“白银三十两，给你路途中使用。”王庆用手去接说：“多谢泰山！”牛大户推着王庆的手说：“这么容易！我平时也不把银两给你。你如今发配去陕州，一千余里，路远山遥，知道你几时回来。你调戏了别人家女儿，却不耽误了自己的妻子。老婆谁替你养？又无儿无女，田地家产，可以守你。你须得写封休书。自你去后，任凭改嫁，日后并无争执。这样才把银子给你。”王庆平日会花费，心想：“我囊中又没十两半斤银子，这陕州如何去得？”左思右想，要那银两使用。叹了两口气说：“罢，罢！”只得写了休书。牛大户一手接纸，一手交银，自回去了。

王庆同了两个公人，到家中来，收拾行囊包裹。老婆已被牛大户接到家中去了。把个门儿锁着。王庆向邻舍人家，借了斧凿，打开门户。到里面看时，凡是老婆身上穿着的，头上戴的，都拿去了。王庆又恼怒，又凄惨。央隔壁一个周老婆子到家，备了些酒食，给公人吃了。将银十两，送给孙琳、贺吉说：“小人棒疮疼痛，行走不便。想将息几日，才好上路。”孙琳、贺吉得了钱，也是应允。怎奈蔡攸处派人催促公人起身。王庆将家伙什物，胡乱变卖了，交还了胡员外家的赁房。

此时王庆的父亲王砉，已经被儿子气瞎了双眼，另住在一处。儿子上门来，不是打就是骂。今天听说儿子吃了官司被刺配，不觉心里疼痛。叫一个小厮扶着，走到王庆屋里叫道：“儿子啊！你不听我的教诲，才落到这般地步！”说完，那双失明的昏花眼里掉下泪来。王庆从小没有叫过王砉一声爹，如今遇到这家破人离的时候，心里也酸楚起来，叫了一声：“爹！儿子今天遭了这样的冤枉官司！可恨那牛老儿无礼，逼我写了休妻的状子，才把银子给我。”王砉说：“你平日最爱妻子，孝顺丈人。今天他为什么这样对你？”王庆听了这两句抢白的话，便气冲冲地不理会父亲，径直同两个公人收拾行李出城去了。王砉跺脚捶胸地说：“是我不该来看这个逆种！”又扶着小厮自己回去了，不提。

却说王庆同孙琳、贺吉离开东京，租了个僻静的地方，调养了十多天。棒疮稍微好了一些，公人催促上路。他们一路前行，往陕州方向投奔。这时正是六月初，天气炎热，一天只走四五十里。在路上免不了睡死人的床铺，喝不滚烫的汤水。三个人走了十五六天，过了嵩山。一天，正在行走，孙琳用手向西指着远远的山峰说：“这座山叫北邙山，属西京管辖。”三人说着话，趁着早凉走了二十多里。望见北邙山东面有个市镇。只见西边的村民纷纷往市里去。那市东人家稀少的地方，丁字儿排着三棵大柏树。树荫下凉快。只见一群人挨肩叠背地围着一个汉子，赤着上身，在那阴凉树下，吆吆喝喝地使棒。三人走到树下歇凉。

王庆走得汗如雨下，浑身湿透。带着护身枷，挤进人群里，踮起脚看那汉子使棒。看了一会儿，王庆不觉失口笑道：“那汉子使的是花棒。”那汉子正使到热闹处，听了这句话，收了棒看时，却是个配军。那汉大怒，便骂：“贼配军！我的枪棒远近闻名。你敢张开那鸟嘴，轻视我的棒法，放出这个屁来！”丢下棒，提起拳头，劈脸就打。只见人丛中走出两个少年汉子来，拦住道：“别动手。”便问王庆道：“足下一定是高人。”王庆说：“随口乱说了一句，惹了那汉子的怒。小人枪棒也略微懂得一些。”

那边使棒的汉子怒骂道：“贼配军！你敢跟我比试吗。”那两个人对王庆说：“你敢跟那汉子比试棒法。如果赢了他，就把这赚下的两贯钱都送给你。”王庆笑道：“这也行。”分开众人，向贺吉取了杆棒，脱了汗衫，扎起裙子，掣棒在手。众人都说：“你脖子上带着枷呢，怎么轮棒？”王庆说：“就这点稀奇。带着行枷赢了他，才算本事。”众人齐声说：“你若带枷赢了，这两贯钱一定给你。”便让开路，放王庆进去。

那使棒的汉子也掣棒在手，摆个架势，喝道：“来，来，来！”王庆说：“各位恩官，别笑话。”那边汉子明欺王庆有护身枷碍着，亮出一个门户，叫做蟒蛇吞象势。王庆也亮出一个势，叫做蜻蜓点水势。那汉喝一声，便挥棒盖打过来。王庆往后一退。那汉赶进一步，提起棒，向王庆头顶，又一棒打下来。王庆将身向左一闪。那汉的棒打了个空，收棒不及。王庆就这一闪里，向那汉右手一棒劈去，正打中右手腕，把这条棒打落下来。幸亏棒下留情，不然把个手腕打断。众人大笑。

王庆上前握住那汉的手说：“冲撞了，别见怪！”那汉右手疼痛，便用左手去取那两贯钱。众人一齐嚷起来道：“那家伙本事低劣。刚才说好了，这钱应该归赢棒的人得。”只见先前出头上前的两个汉子，劈手夺了那汉两贯钱，递给王庆说：“足下请到敝庄一叙。”那使棒的拗不过众人，只得收拾了行头，往镇上去了。众人都散了。

两个汉子邀请王庆，同两个公人，都戴着凉笠，向南绕过两三片林子，转到一个村庄。林子里有座大庄院，四周都是土墙。墙外有二三百棵大柳树。庄外新蝉在柳树上鸣叫，庄内乳燕在梁上啼叫。两个汉子请王庆等三人进了庄院，来到草堂。行礼完毕，各人脱下汗衫麻鞋，分宾主坐下。

庄主问道：“几位口音都像东京人。”王庆说了姓名，并说了被府尹陷害的事。说完，请问二位高姓大名。二人非常高兴。那坐在上首的说：“小可姓龚，单名一个端字。这个是舍弟，单名一个正字。舍下祖居在此。因此这里叫做龚家村。这里属西京新安县管辖。”说完，叫庄客替三位清洗那湿透的汗衫。先打来凉水解暑解渴。引三人到耳房中洗了澡。草堂内摆上桌子。先吃了现成的点心。然后杀鸡宰鸭，煮豆摘桃地置酒招待。

庄客重新摆设，先搬出一碟剥光的蒜头，一碟切断的壮葱，然后搬出菜蔬果品、鱼肉鸡鸭之类。龚端请王庆上座，两个公人挨着坐下，龚端和兄弟在下座陪席。庄客斟酒。王庆称谢道：“小人是个犯罪的囚犯。承蒙二位错爱，无端打扰，实在不该。”龚端说：“说哪里话！谁保得住没事？哪个带着酒食走的？”

当下猜拳行令。酒至半酣，龚端开口道：“我们这个村子前后左右，也有二百多户人家，都推愚兄弟做个头领。小可弟兄两个，也喜欢使些拳棒，压服众人。今年春二月，东村赛神会，搭台演戏。小可弟兄到那边玩耍，与那村一个人，叫做黄达，因赌钱斗嘴。被那家伙痛打一顿。俺弟兄两个也赢不了他。黄达那家伙在人面前夸口称强。俺两个奈何不了他，只得忍气吞声。刚才见都排棒法十分严谨周密，俺二人愿拜都排为师父。求师父点拨愚弟兄，一定重重酬谢。”王庆听罢大喜。谦让了一回，龚端同弟弟随即拜王庆为师。当晚直喝到尽醉方休。乘凉歇息。

次日天明，王庆趁着早凉，在打麦场上指点龚端拽拳使腿。只见外面一个人，背着手，踱了进来，喝道：“哪里来的配军，敢到这里卖弄本事？”只因走进这个人来，有分教：王庆重新种下大祸胎，龚端又结下深仇怨。真是：祸从浮浪起，辱因赌博招。毕竟走进龚端庄里这个人是谁？且听下回分解。

## 关键人物

- **王庆**：东京开封府军健；因扭伤和奸情被陷害刺配，途中收徒
- **龚端**：西京新安县龚家村头领；请王庆到庄，拜王庆为师
- **龚正**：龚端之弟；与兄一起拜师
- **李助**：算卦先生；给王庆算卦，说灾祸刚起
- **钱老儿**：卖膏药的老者；卖给王庆膏药和汤药
- **牛大户**：王庆的丈人；逼王庆写休书，给三十两银子
- **王砉**：王庆的父亲；被儿子气瞎双眼，来看王庆
- **孙琳**：防送公人；监押王庆去陕州
- **贺吉**：防送公人；监押王庆去陕州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王庆踢板凳扭伤肋部；疼痛不止
- **本章前段**：王庆买膏药和汤药；贴上膏药
- **本章前段**：算卦先生李助卜卦；卦象凶险，说灾祸刚起
- **本章前段**：府尹派人叫王庆回话；王庆被带到开封府
- **本章前段**：府尹责打王庆，屈招捏造妖书；押下死囚牢
- **本章中段**：蔡京、蔡攸密令刺配王庆；王庆被脊杖、刺配陕州
- **本章中段**：牛大户逼王庆写休书；王庆写了休书，得银三十两
- **本章中段**：王庆回家收拾，父亲王砉来见；王庆不理父亲，与公人出城
- **本章后段**：王庆与公人路上调养十多天；棒疮稍好
- **本章后段**：王庆在北邙山下看人使棒，批评后比试；王庆带枷赢了使棒汉子
- **本章后段**：龚端兄弟邀请王庆到庄；设酒款待
- **本章后段**：龚端兄弟拜王庆为师；王庆在打麦场上指点拳棒

## 地点

- **东京开封府**：王庆居住地，案件发生地
- **陕州**：王庆刺配目的地
- **龚家村**：龚端兄弟的村庄
- **北邙山**：王庆途经之地

##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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