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百零四回段家庄重招新女婿房山寨双并旧强人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水浒传》
作者：施耐庵（传）
时代：元末明初
类别：章回小说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第一百零四回段家庄重招新女婿房山寨双并旧强人

## 本章概览

王庆流落房州定山堡，在戏台前赌钱，赢了段二的钱，却遭段二、段五抢钱。王庆打倒段二，又与冲出来的段三娘相扑，将她摔倒。段三娘不怒反赞，范全赶来调解，原来段家兄妹是当地恶霸。范全将王庆带回草庄，埋怨他惹事。次日段太公来访，见王庆魁伟，欲招赘为婿。范全怕得罪段家，便替王庆应承。李助做媒，王庆与段三娘草草成亲。洞房之夜，段二急报官兵来捉王庆。原来黄达告发王庆杀死管营一事，州尹派都头带兵缉拿。范全得消息先逃来报信。李助劝众人投房山寨。王庆等九人率四十余庄客，放火烧庄，杀散官兵，斩了黄达。到房山寨下，李助先上山说情，寨主廖立却不容。王庆挺刀直取廖立，段三娘助战，三人斗十数合，廖立被王庆杀死。段家众人与小喽啰并入山寨，王庆成了新寨主。

王庆在定山堡赌博生事，与段三娘相扑后招赘段家庄，因黄达告发，众人逃往房山寨并杀寨主廖立入伙。

## 正文

话说当下王庆闯到定山堡。那里有五六百户人家。那戏台在堡东的麦地上。那时演员还没上台。台下四面，有三四十张桌子，都有人围挤着在那里掷骰子赌钱。那掷骰子的名目，不止一种，乃是：

六风儿，五么子，火燎毛，朱窝儿。

又有那颠钱的，蹲在地上，共有二十多群人。那颠钱的名目，也不止一种，乃是：

浑纯儿，三背间，八叉儿。

那些掷骰子的在那里呼么喝六，颠钱的在那里唤字叫背。有的夹笑带骂，有的认真厮打。那输了的，脱衣典裳，扯巾剥袜，也要去翻本。荒废事业，忘记寝食，到底是个输字。那赢的意气扬扬，东摆西摇，南闯北踅地找酒头儿再做。身边便袋里、搭膊里、衣袖里，都是银钱。到后来捉本算账，原来赢不多。赢的都被把梢的、放囊的拿了头钱去。不说赌博光景。更有村姑农妇，丢了锄麦，撇了灌菜，也是三三两两，成群结队，仰着黑泥般的脸，露着黄金般的牙，呆呆地站着，等那演员出来，看他一样是爹娘养的，他便如何这样标致，有若干人看他。当下不但邻近村庄的人，城里的人也赶出来观看。把那青青的麦地，踏光了十几亩。

话不多说。当下王庆闲看了一会儿，看得技痒。见那戏台东边人丛里，有个彪形大汉，两手靠着桌子，在凳子上坐着。那汉子生得圆眼大脸，阔肩细腰，桌上堆着五贯钱，一个色盆，六只骰子，却没有主顾与他赌。王庆想道：“俺自从吃官司到今日，有十几个月不会弄这个行当了。前日范全哥哥给俺买柴薪的一锭银在这里，拿来做个本钱，与那厮掷几掷，赢几贯钱回去买果子吃。”

当下王庆取出银子，往桌上一丢，对那汉道：“胡乱掷一回。”那汉一眼瞅着王庆说道：“要掷便来。”话还没说完，早有一个人向那前面桌子边人丛里挤出来，相貌长大，与那坐下的大汉仿佛相似，对王庆说道：“秃秃，他这锭银怎好出主，将银来，我有钱在这里。你赢了，每贯只要加利二十文。”王庆道：“最好。”与那人打了两贯钱。寻人已是每贯先除去二十文。王庆道：“也罢。”随即与那汉讲过，掷朱窝儿。才掷得两三盆，随有一个人挤下来，出主等掷。

那王庆是东京积赌惯家，他信得盆口真，又会躲闪打浪，又狡猾奸诈，下捵主作弊。那放囊的乘闹里踅过那边桌上去了。那挤下的人来说，王庆掷得凶，收了主，只替那汉拿头钱。王庆一口气掷赢了两贯钱。得了彩，越掷得出，三红、四聚，只管撒出来。那汉性急翻本，掷下便是绝，塌脚、小四不脱手。王庆掷了九点，那汉偏调出倒八来。没有一个时辰，把五贯钱输个精光。

王庆赢了钱，用绳穿过两贯，放在一边，待寻那汉赎回本钱。又将那三贯缚停当，刚要把肩来背钱，那输的汉子喝道：“你待将钱往哪里去？只怕是才出炉的，热的烫了手。”王庆怒道：“你输与我的，却放那鸟屁！”那汉睁圆怪眼，骂道：“狗弟子孩儿！你敢伤你老爷？”王庆骂道：“村撮鸟！俺便怕你！把拳打在俺肚里，拔不出来。不将钱去。”那汉提起双拳，望王庆劈脸打来。王庆侧身一闪，就势接住那汉的手，将右肘向那汉胸脯只一搪，右脚应手将那汉左脚一勾。那汉是蛮力，哪里解得这跌法，扑通地往后摔倒，面孔朝天，背脊着地。那立拢来看的人都笑起来。那汉却待挣扎，被王庆上前按住，照实在处只顾打。那在先放囊的走来，也不解劝，也不帮助，只将桌上的钱都抢去了。王庆大怒，弃了地上汉子，大踏步赶去。只见人丛里闪出一个女子来，大喝道：“那厮不得无礼，有我在此！”王庆看那女子，生得如何？

眼大露凶光，眉粗横杀气。腰肢粗蠢，全无袅娜风情。面皮顽厚，惟赖粉脂遮盖。异样钗枪插一头，时兴钏镯露双臂。频繁搬石臼，笑他人气喘急促。常掇井栏，夸自己膂力不费。针线不知如何拈，拽腿牵拳是长技。

那女子有二十四五年纪。他脱了外面衫子，卷做一团，丢在一个桌上，里面是箭杆小袖，紧身鹦哥绿短袄，下穿一条大裆紫夹绸裤儿，踏步上前，提起拳头，望王庆打来。王庆见他是女子，又见他起拳便有破绽，有意耍他。故意不用快跌，也拽双拳，吐个门户，摆开解数，与那女子相扑。但见：

拽开大四平，踢起双飞脚。仙人指路，老子骑鹤。拗鸾肘出近前心，当头炮热侵额角。翘跟淬地龙，扭腕擎天橐。这边女子使个盖顶撒花，这里男儿，耍个绕腰贯索。两个似迎风贴扇儿，无移时急雨催花落。

那时演员已上台做笑乐院本。众人见这边男女相扑，一齐走拢来，把两人围在圈子中看。那女子见王庆只办得架隔遮拦，没本事钻进来，他便觑个空，使个黑虎偷心势，一拳望王庆劈心打来。王庆将身一侧，那女子打个空，收拳不迭。被王庆就势扭捽定，只一交，把女子攧翻。刚刚着地，顺手儿又抱起来。这个势叫做虎抱头。王庆道：“莫污了衣服，休怪俺冲撞。你自来寻俺。”那女子毫无羞怒之色，倒把王庆赞道：“啧，啧！好拳腿！果是筋节。”

那边输钱吃打的，与那放囊抢钱的两个汉子，分开众人，一齐上前喝道：“驴牛射的狗弟子孩儿！恁般胆大，怎敢跌我妹子！”王庆喝骂道：“输败腌臜村乌龟子！抢了俺的钱，反出秽言！”抢上前，拽拳便打。只见一个人从人丛里抢出来，横身隔住了一双半人，六个拳头，口里高叫道：“李大郎不得无礼！段二哥，段五哥，也休要动手。都是一块土上人，有话便好好地说。”王庆看时，却是范全。三人真个住了手。范全连忙向那女子道：“三娘拜揖。”那女子也道了万福。便问：“李大郎是院长亲戚么？”范全道：“是在下表弟。”那女子道：“出色的好拳脚。”

王庆对范全道：“可恨那厮自己输了钱，反教同伙儿抢去了。”范全笑道：“这个是二哥、五哥的买卖，你如何来闹他？”那边段二、段五四只眼瞅着看妹子。那女子说道：“看范院长面子，不必和他争闹了。拿那锭银子来。”段五见妹子劝他，又见妹子厉害，我也是输了。只得取出那锭原银，递与妹子三娘。那三娘把与范全道：“原银在这里，拿了去。”说罢，便扯着段二、段五，分开众人去了。范全也扯了王庆，一直回到草庄内。

范全埋怨王庆道：“俺为娘面上，担着血海般胆，留哥哥在此。倘遇恩赦，再与哥哥谋事。你却这般没耐性！那段二、段五最刁泼的。那妹子段三娘更是凶狠。人起他个绰号儿，唤他做大虫窝。良家子弟不知被他诱骗了多少。他十五岁时便嫁个老公。那老公果是粗蠢。不上一年，被他折磨死了。他仗了膂力，和段二、段五，专一在外寻衅厮闹，赚那恶心钱儿。邻近村坊，哪一处不怕他的。他每接这演员，专为勾引人来赌博。那一张桌子，不是他圈套里。哥哥，你却到那里惹是招非。倘或露出马脚来，你我这场祸害，却是不小！”王庆被范全说得顿口无言。范全起身，对王庆道：“我要州里去当值。明日再来看你。”

不说范全进房州城去，且说当日王庆天晚歇息，一宿无话。次日，梳洗方毕，只见庄客报道：“段太公来看大郎。”王庆只得到外面迎接。却是皱面银须一个老叟。叙礼罢，分宾主坐定。段太公将王庆从头上直看至脚下，口里说道：“果是魁伟。”便问王庆：“哪里人氏，因何到此。范院长是足下什么亲戚？曾娶妻也不？”王庆听他问得蹊跷，便捏一派假话支吾，说道：“在下西京人氏，父母双亡，妻子也死过了。与范节级是中表兄弟。因旧年范节级有公干到西京见在下几自一身，没人照顾，特接在下到此。在下颇知些拳棒。待后觑个方便，就在本州讨个出身。”

段太公听罢大喜。便问了王庆的年庚八字，辞别去了。又过多样时，王庆正在疑虑，又有一个人推门进来，问道：“范院长可在么？这位就是李大郎么？”二人都面面相对，错愕相顾，都想道：“曾会过面？”叙礼才罢，正欲动问，恰好范全也到。三人坐定。范全道：“李先生为何到此？”王庆听了这句，猛地想着道：“他是卖卦的李助。”那李助也想起来道：“他是东京人姓王，曾与我问卜。”李助对范全道：“院长，小子一向不曾来亲近得。敢问有个令亲李大郎么？”范全指王庆道：“只这个便是我兄弟李大郎。”

王庆接过口来道：“在下本姓是李。那个王是外公姓。”李助拍手笑道：“小子好记性。我说是姓王，曾在东京开封府前相会来。”王庆见他说出详细，低头不语。李助对王庆道：“自从别后，回到荆南，遇异人授以剑术，及看子平的妙诀。因此人叫小子做金剑先生。近日在房州，闻此处热闹，特到此赶节做生理。段氏兄弟知小子有剑术，要小子教导他击刺。所以留小子在家。适才段太公回来，把贵造与小子推算。哪里有这样好八字！日后贵不可言。目下红鸾照临，应有喜庆之事。段三娘与段太公大喜，欲招赘大郎为婿。小子趁着吉日，特到此为月老。三娘的八字，十分旺夫。适才曾合过来。铜盆铁帚，正是一对儿夫妻。作成小子吃杯喜酒。”范全听了这一席话，沉吟了一会儿，心下思想道：“那段氏刁顽。如或不允这头亲事，设或有个破绽，为害不浅。只得将机就机罢。”便对李助道：“原来如此。承段太公、三娘美意。只是这个兄弟粗蠢，怎好做娇客？”

李助说：“哎呀！院长不必太谦虚了。那边三娘，不住口地称赞大娘呢。”范全说：“这样，那就太好了。在下就可以替她主婚。”他从身边取出五两重的一锭银子，送给李助说：“村庄里没什么东西招待，这点薄礼，就当茶果钱。事情办成后另有重谢。”李助说：“这怎么行呢？”范全说：“惭愧，惭愧！只有一句话，先生不必说他有俩姓。凡事都望周全。”李助是个算命先生，得了银子，千恩万谢，辞别了范全、王庆，来到段家庄回复。哪里管什么一姓两姓，好人歹人，一味做媒撮合，骗酒食，赚铜钱。再加上段三娘自己看中了对象。平日一家人都怕她。虽是段太公也不敢违拗她。所以这件事一说就成。

李助两边来回说合，指望多说些聘金，媒人才好发财。范全恐怕行聘张扬惹事。讲过两家一概都省了。那段太公是个持家的人，更是喜欢。直接选日子成亲。选了本月二十二日，宰牛杀猪，网鱼捕蛙，只办了大碗酒，大盘肉，请了些男亲戚女亲戚吃喜酒。那些吹笙箫、击鼓奏乐和洞房花烛，一概都省了。范全替王庆做了一身新衣服，送到段家庄上。范全因为官衙有事，先告辞离开了。

王庆与段三娘交拜合卺等仪式，也是草草了事。段太公在草堂上摆酒，同二十多个亲戚，以及自家儿子、新女婿，与媒人李助，在草堂喝了一天的酒。到晚上才散。亲戚中路近的，都辞谢离开了。留下路远走不掉的，是姑丈方翰夫妇，表弟丘翔一家，段二的舅子施俊男女。三个男人在外边东厢房休息。那三个女眷，都不是老实的，搬了些酒食，与王庆、段三娘暖房。嘻嘻哈哈，又喝了一回酒，才收拾歇息。当时有丫头老妈，到新房中铺床叠被，请新官人和姐姐安歇。丫头从外面拽上了房门，自己知趣地走了。

段三娘从小出头露面，况且是过来人，老手，也不害什么羞耻，直接卸下钗环，脱了衫子。王庆是个浮浪子弟，他自从吃官司后，也寡了十几个月。段三娘虽粗眉大眼，不比娇秀、牛氏妖娆窈窕。只见她在灯前敞开胸膛，解下红主腰，露出白净净的奶子，不觉淫心荡漾，便来搂那妇人。段三娘把王庆一掌打了个耳刮子说：“不要歪缠，这么要紧！”两人搂抱上床，钻入被窝里，共枕欢娱。正是：

一个是失节村姑，一个是行凶军犯。脸皮都是三尺厚，脚板一般十寸长。这个认真气喘声嘶，却似牛吼柳影。那个假做娇言涩语，浑如莺啼花间。不穿罗袜，肩膊上露两只赤脚。倒溜金钗，枕头边堆一朵乌云。未解誓海盟山，也搏弄得千般旖旎。并无羞云怯雨，亦揉搓万种妖娆。

当天夜里新房外，又有嘴也笑得歪的一桩事。那方翰、丘翔、施俊的老婆，都是少年，都吃得脸儿红红的。而且不去睡，扯了段二、段五的两个老婆，悄悄地到新房外，隔板侧耳偷听，房中声息，被她们每件都听得仔细。那王庆是个浮浪子，颇知房中术。他见老婆来了，竭力奉承。外面这伙妇人，听到浓深处，不觉罗裤也湿透了。

众妇人正在那里嘲笑打趣，你绰我捏，只见段二跑进来大叫道：“怎么好！怎么好！你们也不知利害，还在这里笑耍。”众妇人都捏了两把汗，却不知如何是好。段二又喊道：“妹子三娘快起来！你床上招了个祸胎也！”段三娘正在得意处，反而责怪段二，便在床上答道：“夜晚间有什么事，这样大惊小怪！”段二又喊道：“火烧眉毛了，你们还是不知死活！”王庆心中本是有事的人，让老婆穿衣服，一同出房来问。众妇人都跑散了。王庆刚出房门，被段二一手扯住，来到前面草堂上。却是范全在那里叫苦叫屈，如热锅上蚂蚁，没处走一头。随后段太公、段五、段三娘都到。

却是新安县龚家村东的黄达，治好了打伤的病，被他访知王庆踪迹实在处。昨晚到房州报知州尹。州尹张顾行押了公文，便差都头，领着士兵，来捉凶人王庆，及窝藏人犯范全，并段氏人众。范全因与本州当案的薛孔目交好，秘密地预先透了个消息。范全弃了老小，一溜烟跑来这里。”顷刻便有官兵来了。众人个个都要吃官司哩。”众人跌脚捶胸，好似掀翻了抱鸡窠，弄出许多慌张来。却去骂王庆，羞三娘。

正在吵闹，只见草堂外东厢里走出算命的金剑先生李助，上前说道：“列位若要免祸，须听小子一言。”众人一齐上前，拥着来问。李助道：“事已如此，三十六策，走为上策。”众人问：“走到哪里去？”李助答：“只这里西去二十里外，有座房山。”众人说：“那里是强人出没去处。”李助笑道：“列位这般呆，你们如今还想要做好人？”众人问：“却是怎么？”李助答：“房山寨主廖立，与小子颇是相识。他手下有五六百名喽啰，官兵不能收捕。事不宜迟，快收拾细软等物，都到那里入伙，方能避得大祸。”方翰等六个男女，恐怕日后捉亲属连累，又被王庆、段三娘十分撺掇，众人无可奈何，只得都上了这条路。把庄里有的没的细软等物，即便收拾，尽数打叠起来。一边点起三四十个火把。王庆、段三娘、段二、段五、方翰、丘翔、施俊、李助、范全九个人，都结束齐整，各人跨了腰刀，枪架上拿了朴刀。唤集庄客，愿去的共是四十多个。都扎束拴缚停当。王庆、李助、范全当头，方翰、丘翔、施俊保护女子在中。幸得那五个女子，都是锄头般的脚，却与男子一般的会走。段三娘、段二、段五在后。把庄上前后，都放把火。发声喊，众人都执器械，一哄往西而走。邻舍及近村人家，平日畏段家人物如虎。今日见他们明火执仗，又不知他们备细，都闭着门，哪里有一个敢来拦挡。

王庆等才行得四五里，早遇着都头士兵，同了黄达，眼同来捉人。都头上前，早被王庆手起刀落，把一个斩为两段。李助、段三娘等，一拥上前，杀散士兵。黄达也被王庆杀了。

王庆等一行人，来到房山寨下，已是五更时分。李助计议，想先自上山，诉求廖立，才好领众人上山入伙。寨内巡视的小喽啰，见山下火把乱明，即去报知寨主。那廖立疑是官兵。他平日欺惯了官兵没用，连忙起身，披挂绰枪，开了栅寨，点起小喽啰下山拒敌。王庆见山上火起，又有许多人下来，先做准备。当下廖立直到山下，看见许多男女，料道不是官兵。廖立挺枪喝道：“你这伙乌男女，如何来惊动我山寨，在太岁头上动土？”李助上前躬身道：“大王，是劣弟李助。”随即把王庆犯罪，及杀管营，杀官兵的事，略述一遍。廖立听李助说得王庆这般了得，更有段家兄弟帮助。”我只一身，恐日后受他们气。”翻着脸对李助道：“我这个小去处，却容不得你们。”

王庆听了这句，心下思想：“山寨中只有这个主儿。先除此人，小喽啰何足为虑。”便挺朴刀直抢廖立。那廖立大怒，拈枪来迎。段三娘恐王庆有失，挺朴刀来相助。三个人斗了十数合，三个人里倒了一个。正是：瓦罐不离井上破，强人必在箭前亡。毕竟三人中倒了哪一个？且听下回分解。

## 关键人物

- **王庆**：军犯，东京积赌惯家；主角，赌博、相扑、招亲、杀人、投山
- **段三娘**：段太公之女，绰号大虫窝；与王庆相扑、结亲、一起逃往房山
- **范全**：房州节级，王庆表亲；调解冲突、替王庆主婚、报信
- **段二**：段三娘之兄；参与赌博争吵，后一起逃往房山
- **段五**：段三娘之兄；参与赌博争吵，后一起逃往房山
- **段太公**：段三娘之父；招赘王庆
- **李助**：算命先生，号金剑先生；做媒，建议投房山寨
- **廖立**：房山寨主；拒绝众人入伙，被王庆杀死
- **黄达**：被王庆打伤的龚家村人；告发王庆踪迹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王庆到定山堡看戏，见赌博技痒，与一彪形大汉掷骰子；王庆赢钱，大汉输光，双方争吵厮打
- **本章前段**：范全调解，与王庆回草庄；范全埋怨王庆惹事
- **本章中段**：段太公来访，问王庆年庚八字；王庆捏造身世，段太公大喜
- **本章中段**：李助为段三娘做媒，范全主婚；选定日子成亲
- **本章中段**：王庆与段三娘在段家庄成亲；洞房花烛
- **本章中段**：范全连夜跑来报信，说黄达告发，官兵来捉；众人慌张
- **本章中段**：李助建议投房山寨，众人收拾细软放火逃走；众人往西而走
- **本章中段**：路上遇都头士兵及黄达，王庆杀死都头和黄达；杀散士兵
- **本章后段**：众人来到房山寨下，廖立下山拒敌；廖立拒绝众人入伙
- **本章后段**：王庆挺朴刀直抢廖立，段三娘相助；三人中倒了一个（王庆杀死廖立）

## 地点

- **定山堡**：王庆在此看戏赌博
- **段家庄**：段三娘的庄院，王庆在此成亲
- **房山**：廖立的山寨，众人投奔
- **房州**：范全当值的州，官府所在地
- **新安县龚家村**：黄达的住处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是王庆故事的重要转折，他从逃犯变为山寨头领，为后续剧情奠定基础。

## 标签

- 王庆
- 段三娘
- 范全
- 李助
- 廖立
- 段二
- 段五
- 赌博
- 房山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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