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三回急先锋东郭争功青面兽北京斗武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水浒传》
作者：施耐庵（传）
时代：元末明初
类别：章回小说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第十三回急先锋东郭争功青面兽北京斗武

## 本章概览

杨志被发配到大名府，梁中书赏识其武艺，命他与军中副牌周谨比武。周谨枪法不敌，杨志仅中一枪，而周谨身上斑驳三五十处。梁中书让杨志接替周谨职位，但周谨的师父索超不服，上厅要求与杨志再比。两人在教场大战五十回合，不分胜负，梁中书大喜，将二人同时升为管军提辖使。之后梁中书与夫人蔡氏家宴，提及岳父蔡京六月十五生辰，已备十万贯金珠宝贝，但去年礼物被劫，今年需谨慎选人护送。话分两头，山东济州郓城县新到任知县时文彬，为防梁山泊贼寇，派步兵都头朱仝与马兵都头雷横分东、西门巡捕。雷横带士兵至东溪村灵官庙，见殿门不关，入内发现一个赤条条大汉在供桌上酣睡，便将其绑了，押往保正庄上。这大汉正是日后的好汉刘唐，由此引出一段劫取生辰纲的故事。

杨志与周谨、索超比武，被梁中书提拔；梁中书与蔡夫人商议为蔡太师送生辰纲；知县时文彬派朱仝雷横巡捕，雷横在灵官庙捉住一汉。

注意杨志与索超比武的精彩描写，以及梁中书为蔡太师准备生辰纲的伏笔，雷横捉拿大汉引出后续故事。

## 正文

诗说：得罪了幽燕之地被发配充军，当场比武较量英雄。棋逢对手难以侥幸取胜，将遇良才怎能轻易用功。鹊画弓弯如满月，点钢枪刺闪耀霜风。就算有射虎穿杨的本事，胜负也全在这场比试中。

话说当时周谨和杨志勒住马站在军旗下，正要出阵交锋。只见兵马都监闻达喝道：“且住！”他走上厅来禀报梁中书说：“恩相，论这两个人比武艺，虽然还没看出本事高低，但枪刀本是无情之物，只该用来杀贼剿寇。今天在军中自己比试，恐怕有损伤，轻则残疾，重则致命，这对军队不利。可以把两根枪的枪头去掉，各自用毡片包裹，在地上蘸了石灰，再各自上马，都穿上黑衫。只要枪尖互相刺中，白点多的就算输。这个办法怎么样？”梁中书说：“说得非常对。”随即传下命令。两人领了命令，到演武厅后面去了枪尖，都用毡片包好，绑成骨朵形状，身上各自换了黑衫；各自用枪在石灰桶里蘸了石灰；再各自上马，出到阵前。杨志横枪立马，看那周谨，果然是弓马娴熟。他怎样穿戴？头戴皮盔，黑衫外面罩着一副熟铜甲，下穿一对战靴，系一条绯红色肚兜，骑一匹鹅黄马。那周谨跃马挺枪直取杨志，这杨志也拍马拈枪来战周谨。两个在阵前来来往往，翻翻复复，搅成一团，扭成一块。鞍上人斗人，坐下马斗马。两人斗了四五十回合。看周谨时，就像打翻了豆腐似的，斑斑点点，大约有三五十处。看杨志时，只有左肩胛上一点白。梁中书大喜，叫唤周谨上厅看了痕迹，说：“前任官让你做个军中副牌，就凭你这般武艺，怎么南征北讨，怎能做正受俸禄的副牌？让杨志接替这个职位。”

管军兵马都监李成上厅禀报梁中书说：“周谨枪法生疏，但弓马娴熟。如果就这样让他丢了职位，恐怕会涣散军心。再让周谨和杨志比箭如何？”梁中书说：“说得非常对。”再传下将令，叫杨志与周谨比箭。两人得了将令，都扎好枪，各自领了弓箭。杨志从弓袋里取出那张弓来，扣得端正，举起弓，跳上马，跑到厅前，立在马上，欠身禀报说：“恩相，弓箭射出去，事情不容情面，恐怕有损伤，请求您下旨。”梁中书说：“武夫比试，何虑伤残，只要有本事，射死也不追究。”杨志得令，回到阵前。李成传下话，叫两个比箭的好汉各自领一面遮箭牌，防护身体。两人各自领了遮箭防牌，绾在臂上。杨志说：“你先射我三箭，然后我再还你三箭。”周谨听了，恨不得把杨志一箭射个透明。杨志毕竟是军官出身，识破了他的手段，完全不把他当回事。怎么看到两人比试？

一个天资英发，一个锐气豪强。一个曾向山中射虎，一个惯从风里穿杨。弓满处兔狐丧命，箭发时雕鹗魂伤。比技艺当场比并，施手段对众夸扬。一个磨鞦解实难抵挡，一个闪身解不可提防。顷刻内要观胜负，霎时间要见存亡。虽然两个降龙手，必定其中有一强。

当时将台上早已挥动青旗。杨志拍马向南边去。周谨纵马赶来，将缰绳搭在马鞍桥上，左手拿着弓，右手搭上箭，拉得满满地，朝杨志后心嗖地一箭。杨志听得背后弓弦响，霍地一闪，使了个镫里藏身，那枝箭早射了个空。周谨见一箭射不着，却早慌了。又急忙从箭壶中取出第二枝箭来，搭上弓弦，瞅准杨志较近，朝后心再射一箭。杨志听得第二枝箭来，却不使镫里藏身。那枝箭风也似飞来，杨志那时也取了弓在手，用弓梢只一拨，那枝箭滴溜溜拨到草地里去了。周谨见第二枝箭又射不着，心里越发慌。杨志的马早跑到教场尽头，霍地把马一兜，那马便转身朝正厅上跑回来。周谨也把马只一勒，那马也跑回，就势里赶上来。在那绿茸茸的芳草地上，八个马蹄像翻盏撒钹似的，勃喇喇地风团儿也似般奔跑。周谨再取第三枝箭，搭在弓弦上，拉得满满地，用尽平生气力，眼睁睁地看着杨志后心窝，只一箭射来。杨志听得弓弦响，扭回身，在鞍上把那枝箭只一绰，绰在手里，便纵马跑入演武厅前，撇下周谨的箭。

梁中书见了大喜，传下号令，却叫杨志也射周谨三箭。将台上又把青旗挥动。周谨撇了弓箭，拿了防牌在手，拍马向南而走。杨志在马上把腰只一纵，略将脚一拍，那马勃喇喇地便赶。杨志先把弓虚扯一扯，周谨在马上听得脑后弓弦响，扭转身来，便把防牌来迎，却早接了个空。周谨寻思道：“那家伙只会使枪，不会射箭。等我待他第二枝箭再虚诈时，我便喝住了他，便算我赢了。”周谨的马早到教场南尽头，那马便转向演武厅来。杨志的马见周谨马跑转来，那马也便回身。杨志早从箭壶中抽出一枝箭来，搭在弓弦上。心里想道：“射中他后心窝，必致伤他性命。他和我又没冤仇，我只要射他不致命处便了。”左手如托泰山，右手如抱婴孩，弓开如满月，箭去似流星。说时迟，那时快，一箭正中周谨左肩。周谨措手不及，翻身落马。那匹空马直跑过演武厅背后去了。众军卒自去救那周谨去了。

梁中书见了大喜，叫军政司便呈上文案来，教杨志接替了周谨的职位。杨志喜气洋洋，下了马，便到厅前来拜谢恩相，充任其职。只见台阶下左边转上一个人来，叫道：“休要谢职！我和你两个比试。”杨志看那人时，身材凛凛，七尺以上长短，面圆耳大，唇阔口方，腮边一部落腮胡须，威风凛凛，相貌堂堂，直到梁中书面前声了喏，禀道：“周谨患病未痊愈，精神不在，因此误输与杨志。小将不才，愿与杨志比试武艺。如若小将折半点便宜与杨志，休教接替周谨，便教杨志替了小将的职位，虽死而不怨。”梁中书看时，不是别人，却是大名府留守司正牌军索超。因为他性急，像撮盐入火，为国家面上只要争气，当先厮杀，所以人都叫他做急先锋。

李成听得，便下将台来，直到厅前禀报说：“相公，这杨志既是殿司制使，必然好武艺。虽和周谨不是对手，正好与索正牌比试武艺，便见优劣。”梁中书听了，心中想道：“我指望一力要抬举杨志，众将不服。一发等他赢了索超，他们也就死而无怨，却无话说。”梁中书随即唤杨志上厅，问道：“你与索超比试武艺如何？”杨志禀道：“恩相将令，怎敢违抗。”梁中书道：“既然如此，你去厅后换了装束，好生披挂。”叫甲仗库随行官吏，取应用军器给与，就叫：“牵我的战马，借与杨志骑。小心在意，休看得等闲。”杨志谢了，自去结束。

却说李成分付索超道：“你却难比别人，周谨是你徒弟，先自输了。你若有些疏失，教他把大名府军官都看得轻了。我有一匹惯曾上阵的战马并一副披挂，都借与你。小心在意，休教折了锐气！”索超谢了，也自去结束。

梁中书起身，走出阶前来。从人移转银交椅，直到月台栏干边放下。梁中书坐定。左右祗候两行。唤打伞的撑开那把银葫芦顶茶褐罗三檐凉伞来盖定在梁中书背后。将台上传下将令，早把红旗招动。两边金鼓齐鸣，发出一通擂鼓。去那教场中两阵内各放了个炮。炮响处，索超跑马入阵内藏在门旗下。杨志也从阵里跑马入军中，直到门旗背后。将台上又把黄旗招动，又发了一通擂鼓。两军齐呐一声喊。教场中谁敢做声，静荡荡的。再一声锣响，扯起净平白旗。两下众官没一个敢走动胡言说话，静静地立着。将台上又把青旗招动。只见第三通战鼓响处，去那左边阵内门旗下，看看分开。鸾铃响处，正牌军索超出马，直到阵前兜住马，拿军器在手，果是英雄。怎生打扮？但见：

头戴一顶熟铜狮子盔，脑后斗大一颗红缨；身披一副铁叶攒成铠甲，腰系一条镀金兽面束带，前后两面青铜护心镜；上罩着一领绯红团花袍，上面垂两条绿绒颔带；下穿一双斜皮气跨靴。左带一张弓，右悬一壶箭，手里横着一柄金蘸斧。坐下李都监那匹惯战能征的雪白马。

看那匹马时，又是一匹好马。但见：

两耳如同玉箸，双睛凸似金铃。色按庚辛，仿佛南山白额虎；毛堆腻粉，如同北海玉麒麟。冲得阵，跳得溪，喜战鼓性如君子；负得重，走得远，惯嘶风必是龙媒。胜如伍相梨花马，赛过秦王白玉驹。

左阵上急先锋索超兜住马，挜着金蘸斧，立马在阵前。右边阵内门旗下，看看分开。鸾铃响处，杨志提手中枪出马，直至阵前，勒住马，横着枪在手，果是勇猛。怎生结束？但见：

头戴一顶铺霜耀日镔铁盔，上撒着一把青缨；身穿一副钩嵌梅花榆叶甲，系一条红绒打就勒甲绦，前后兽面掩心；上罩着一领白罗生色花袍，垂着条紫绒飞带；脚登一双黄皮衬底靴。一张皮靶弓，数根凿子箭，手中挺着浑铁点钢枪。骑的是梁中书那匹火块赤千里嘶风马。

看时，又是一匹无敌的好马。但见：

鬃分火焰，尾摆朝霞。浑身乱扫胭脂，两耳对攒红叶。侵晨临紫塞，马蹄迸四点寒星；日暮转沙堤，就地滚一团火块。休言火德神驹，真乃寿亭赤兔。疑是南宫来猛兽，浑如北海出骊龙。

右阵上青面兽杨志，拈手中枪，勒坐下马，立于阵前。两边军将暗暗地喝采。虽不知武艺如何，先见威风出众。正南上旗牌官拿着销金令字旗，聚马而来，喝道：“奉相公钧旨，教你两个俱各用心。如有亏误处，定行责罚。若是赢时，多有重赏。”二人得令，纵马出阵，都到教场中心。两马相交，二般兵器并举。索超忿怒，抡手中大斧，拍马来战杨志。杨志逞威，拈手中神枪，来迎索超。两个在教场中间，将台前面，二将相交，各赌平生本事。一来一往，一去一回，四条臂膊纵横，八只马蹄撩乱。但见：

征战的旗帜遮蔽了太阳，杀伐之气弥漫天空。一个举着金蘸斧直劈对方头顶，一个挺着浑铁枪直刺对方心口。这是扶持国家的毗沙门托塔李天王，那是整顿江山的掌金阙天蓬大元帅。一个枪尖上喷出一团火焰，一个斧刃中迸出几道寒光。那个是七国中袁达重生，这个是三国里张飞出世。一个像巨灵神发怒，挥动大斧劈碎西华山；一个像华光藏发怒，仗着金枪刺穿锁魔关。这个圆睁着双眼，斜砍斧头过来；那个咬碎牙关，火焰般摇得枪杆都要断了。这个抖擞精神，不放过一点空隙；那个寻找破绽，哪容得半点闲工夫。

当时杨志和索超斗到五十多个回合，不分胜败。月台上的梁中书看得呆了。两边的众军官看了，不停地喝彩。战场上的士兵们互相看着说：“我们当了多年兵，也出过几次征，什么时候见过这样一对好汉厮杀！”李成、闻达在将台上不停地叫道：“斗得好！”闻达心里只怕两个中有一个受伤，急忙招呼旗牌官拿着令字旗，给他们分开。将台上忽然一声锣响，杨志和索超斗到激烈处，各自要争功，哪里肯回马。旗牌官飞马过来叫道：“两位好汉歇手，相公有令。”杨志、索超这才收起手中的兵器，勒住坐骑，各自跑回本阵。立马在旗下，看着梁中书，只等将令。李成、闻达下了将台，直到月台下向梁中书禀报说：“相公，这两个武艺相当，都可以重用。”梁中书大喜，传下将令，叫唤杨志、索超。旗牌官传令，唤两人到厅前，都下了马，小校接了两人的兵器。两人都上厅来，躬身听令。梁中书叫人取来两锭白银，两副表里，赏赐给二人。就叫军政司将两人都升做管军提辖使，便叫贴上文案，从今日起就任命了他们两个。索超、杨志都拜谢了梁中书，拿着赏赐下厅来。解了枪刀弓箭，卸了头盔衣甲，换了衣裳。索超也脱了披挂，换了棉袄。都上厅来，再次拜谢了众军官，入班做了提辖。众军卒打着得胜鼓，举着金鼓旗先散了。梁中书和大小军官，都在演武厅上宴饮。

看看红日西沉，宴席已罢，众官都很高兴。梁中书上了马，众官员都送他回府。马头前摆着这两个新任的提辖，左右都骑着马，头上都戴着花红，迎入东郭门来。两边街道上扶老携幼，都看了欢喜。梁中书在马上问道：“你们百姓欢喜什么，莫非是嘲笑下官？”众老人都跪下禀报说：“老汉等生长在北京大名府，不曾见过今天这样两个好汉将军比试。今天在校场中看了这样的对手，怎能不欢喜！”梁中书在马上听了大喜。回到府中，众官各自散了。索超自有一班弟兄，请去庆贺饮酒。杨志新来，没有相识的人，自己去梁府歇宿，早晚殷勤，听候使唤。都不在话下。

且把这闲话丢过，只说正话。自从东郭演武之后，梁中书十分爱惜杨志，早晚与他并不分离。每月又有一份俸禄，渐渐有人来结识他。那索超见了杨志手段高强，心中也自钦佩。不觉光阴迅速，又早春尽夏来，时逢端午，蕤宾节至。梁中书与蔡夫人在堂上家宴，庆贺端阳。只见：

盆栽绿艾，瓶插红榴。水晶帘卷虾须，锦绣屏开孔雀。菖蒲切玉，佳人笑捧紫霞杯；角黍堆金，美女高擎表玉案。食烹异品，果献时新。弦管笙簧，奏派声清韵美；绮罗珠翠，摆两行舞女歌儿。当筵象板撒红牙，遍体舞裙拖锦绣。消遣壶中闲日月，遨游身外醉乾坤。

当日梁中书正在后堂与蔡夫人家宴，庆赏端阳。酒喝了几杯，菜上了两套，只见蔡夫人说：“相公自从出身，今日成为一军统帅，掌握国家重任。这功名富贵从何而来？”梁中书说：“世杰自幼读书，颇知经史。人非草木，岂不知泰山之恩，提携之力，感激不尽。”蔡夫人说：“丈夫既知我父亲之恩德，如何忘了他生辰？”梁中书说：“下官如何不记得泰山是六月十五日生辰。已派人用十万贯收买金珠宝贝，送上京师庆寿。一月之前，干人都关领去了，如今九分齐备。数日之间，也待打点停当，差人起程。只是一件，在此踌躇：上年收买了许多玩器并金珠宝贝，派人送去，不到半路，尽被贼人劫了，枉费了这一遭财物，至今严捕贼人不获。今年教谁人去好？”蔡夫人说：“帐前见有许多军校，你选择知心腹的人去便了。”梁中书说：“尚有四五十日，早晚催并礼物完足，那时选择去人未迟。夫人不必挂心，世杰自有理会。”当日家宴，从午牌至二更方散。自此不在话下。

不说梁中书收买礼物玩器，选人上京去庆贺蔡太师生辰。且说山东济州郓城县新到任一个知县，姓时名文彬，当日升厅公座。但见：

为官清正，作事廉明。每怀恻隐之心，常有仁慈之念。争田夺地，辨曲直而后施行；斗殴相争，分轻重方才决断。闲暇抚琴会客，也应分理民情。虽然县治宰臣官，果是一方民父母。

当下知县时文彬升厅公座，左右两边排着公吏人等。知县随即叫唤尉司捕盗官员，并两个巡捕都头。本县尉司管下，有两个都头：一个唤做步兵都头，一个唤做马兵都头。这马兵都头管着二十匹坐马弓手，二十个士兵；那步兵都头管着二十个使枪的头目，二十个士兵。

这马兵都头姓朱名仝，身长八尺四五，有一部虎须髯，长一尺五寸，面如重枣，目若朗星，似关云长模样，满县人都称他做美髯公。原是本处富户，只因他仗义疏财，结识江湖上好汉，学得一身好武艺。怎见的朱仝气象？但见：

义胆忠肝豪杰，胸中武艺精通。超群出众果英雄。弯弓能射虎，提剑可诛龙。一表堂堂神鬼怕，形容凛凛威风。面如重枣色通红。云长重出世，人号美髯公。

那步兵都头姓雷名横，身长七尺五寸，紫棠色面皮，有一部扇圈胡须。为他膂力过人，能跳二三丈阔涧，满县人都称他做插翅虎。原是本县打铁匠人出身，后来开张碓坊，杀牛放赌。虽然仗义，只有些心匾窄。也学得一身好武艺。怎见得雷横气象？但见：

天上罡星临世上，就中一个偏能。都头好汉是雷横。拽拳神臂健，飞脚电光生。江海英雄当武勇，跳墙过涧身轻。豪雄谁敢与相争。山东插翅虎，寰海尽闻名。

因那朱仝、雷横两个，不是等闲之人，以此众人保他两个做了都头，专管擒拿贼盗。当日知县呼唤，两个上厅来，声了喏，取台旨。知县说：“我自到任以来，闻知本府济州管下所属水乡梁山泊，贼盗聚众打劫，拒敌官军。亦恐各处乡村，盗贼猖狂，小人甚多。今唤你等两个，休辞辛苦，与我将带本管士兵人等，一个出西门，一个出东门，分投巡捕。若有贼人，随即剿获申解，不可扰动乡民。体知东溪村山上有株大红叶树，别处皆无。你们众人采几片来县里呈纳，方表你们曾巡到那里。各人若无红叶，便是汝等虚妄，官府定行责罚不恕。”两个都头领了台旨，各自回归，点了本管士兵，分投自去巡察。

不说朱仝引人出西门自去巡捕。只说雷横当晚引了二十个士兵，出东门绕村巡察，遍地里走了一遭，回来到东溪村山上，众人采了那红叶，就下村来。行不到三二里，早到灵官庙前，见殿门不关。雷横说：“这殿里又没有庙祝，殿门不关，莫不有歹人在里面么？我们直入去看一看。”众人拿着火，一齐照将入来。只见供桌上赤条条地睡着一个大汉。天道又热，那汉子把些破衣裳团做一块作枕头，枕在项下，齁齁的沉睡着了在供桌上。雷横看了说：“好怪，好怪！知县相公忒神明，原来这东溪村真个有贼。”大喝一声，那汉却待要挣挫，被二十个士兵一齐向前，把那汉子一条索子绑了，押出庙门，投一个保正庄上来。

不是投那个去处，有分教：直使得东溪村里，聚三四筹好汉英雄；郓城县中，寻十万贯金珠宝贝。正是：天上罡星来聚会，人间地煞得相逢。毕竟雷横拿住那汉投解甚处来，且听下回分解。

## 关键人物

- **杨志**：前殿司制使，配军，与周谨、索超比武；比武获胜者，被提拔为提辖
- **周谨**：军中副牌；与杨志比武，先比枪后比箭，被射中左肩落马
- **索超**：大名府留守司正牌军，人称急先锋；与杨志比武，五十余合不分胜负，被提拔为提辖
- **梁中书**：北京大名府留守；主持比武，提拔杨志和索超；与蔡夫人商议送生辰纲
- **李成**：管军兵马都监；提议比箭，借马给索超
- **闻达**：兵马都监；提议去掉枪头蘸石灰比武
- **蔡夫人**：梁中书夫人，蔡太师之女；提醒梁中书为蔡太师庆生辰
- **时文彬**：郓城县知县；派遣朱仝雷横巡捕
- **朱仝**：马兵都头，美髯公；领命出西门巡捕
- **雷横**：步兵都头，插翅虎；领命出东门巡捕，在灵官庙捉住一大汉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周谨与杨志比枪，去掉枪头蘸石灰，杨志身上只有一白点，周谨有三五十点；周谨输，梁中书要杨志接替周谨职位
- **本章前段**：李成提议比箭，杨志与周谨比箭，杨志躲过三箭并射中周谨左肩；周谨落马，杨志获胜
- **本章前段**：索超出场要与杨志比试；梁中书同意，二人各自披挂准备
- **本章前段**：杨志与索超比武，大战五十余合不分胜负；旗牌官分开二人，二人均被升为管军提辖使
- **本章中段**：梁中书与蔡夫人家宴庆贺端阳，蔡夫人提醒梁中书为蔡太师庆生辰；梁中书计划用十万贯收买金珠宝贝送上京师，但忧虑路上安全
- **本章后段**：知县时文彬升厅，派马兵都头朱仝和步兵都头雷横分东西门巡捕，并要采红叶为证；朱仝出西门，雷横出东门巡察
- **本章后段**：雷横带领士兵巡捕，在灵官庙发现供桌上睡着一个大汉，将其绑了；雷横准备押送大汉到保正庄上

## 地点

- **北京大名府**：梁中书驻守的城市，比武地点东郭门、演武厅、教场
- **东郭门**：梁中书回府经过的城门，百姓观看
- **梁中书府**：梁中书与蔡夫人家宴之处
- **郓城县**：山东济州下辖县，时文彬任知县
- **东溪村**：雷横巡捕所到之处，有灵官庙
- **灵官庙**：东溪村外的庙，雷横在此捉住大汉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是水浒传中杨志出场的重要章节，通过比武展现其武艺和性格，并引出生辰纲这一关键事件，同时埋下梁山好汉聚集的伏笔。

##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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