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七回花和尚单打二龙山青面兽双夺宝珠寺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水浒传》
作者：施耐庵（传）
时代：元末明初
类别：章回小说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第十七回花和尚单打二龙山青面兽双夺宝珠寺

## 本章概览

杨志在黄泥冈被劫生辰纲后，不敢回梁中书处复命，本想跳冈自尽，但念及一身武艺，遂决定流亡。他离开黄泥冈往南，身无分文，在酒店吃酒肉后无钱付账，与店主发生冲突，却被随后赶来的操刀鬼曹正认出。曹正是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的徒弟，因做生意亏本入赘于此。杨志告知自己的遭遇，曹正建议他到二龙山宝珠寺落草，那里有金眼虎邓龙聚集四五百人打家劫舍。杨志决定前往，途中在林中歇息时，遇到花和尚鲁智深。鲁智深因救林冲被高太尉追捕，流落江湖，也欲上二龙山却与邓龙相持不下。两人不打不相识，互相敬佩，决定联手夺占二龙山。曹正献计，将鲁智深藏在轿内，假称是捉拿的和尚送上山，里应外合。最终三人设计杀了邓龙，夺了二龙山。与此同时，济州府尹因太师府限期捉拿劫贼，急令缉捕使臣何涛限期破案，并将何涛脸上刺字。何涛无计可施，其弟何清得知线索，告知何涛劫贼是郓城县东溪村晁盖等七人，由此引出梁山好汉的后续故事。

杨志失生辰纲后逃亡，遇曹正，又与鲁智深相遇打斗；同时济州府尹限期捕贼，刺配何涛，何清知情欲告。

本章主要叙述杨志逃亡途中结识曹正，并与鲁智深相遇交手；同时官府追查生辰纲，何涛被限期破案，其弟何清知晓线索。

## 正文

诗说：

二龙山高耸入云烟，松树桧树苍翠连天。

乳虎邓龙真个聚众，恶神杨志更刻雕。

人遇忠义情意投合，事到危难志更坚。

背绣僧同青面兽，宝珠夺得更周全。

话说杨志当时在黄泥冈上被劫了生辰纲，怎么回去见梁中书？想要就在冈上寻死，正要往黄泥冈下跳，猛然醒悟，收住脚，寻思道：“爹娘生下我，堂堂仪表，凛凛身躯，从小练成十八般武艺在身，难道就这样完了！与其今天寻死，不如日后等他们抓到我时再说。”回身再看那十四个人，都只是眼睁睁看着杨志，没一个挣扎得起。杨志指着骂道：“都是你们这些家伙不听我的话，才闹出这事，连累了我！”从树根下拿起朴刀，挂上腰刀，环顾四周，没有别的东西。杨志叹了口气，径直下冈子走了。

那十四个人直到二更才醒。一个个爬起来，嘴里不住叫苦。老都管说：“你们众人不听杨提辖的好话，今天害死我了！”众人说：“老爷，今天事已出了，咱们商量商量。”老都管说：“你们有什么主意？”众人说：“是我们不对。古人说：火烧到身，各自去扫；蜂虿入怀，赶紧解衣。要是杨提辖在这里，我们都说不通。如今他自己走了不知去向，我们回去见梁中书相公，不如都推到他身上。就说：他一路上凌辱打骂我们，逼迫得我们都动不得。他和强盗一伙，用蒙汗药把我们麻翻了，绑了手脚，把金银财宝都抢走了。”老都管说：“这话说得也对。我们等天明先去本地官府报案，留下两个虞候随衙听候，捉拿贼人。我们众人连夜赶回北京，报告本官知道，让他发文书，申报太师得知，责令济州府追捕这伙强盗就行。”第二天天亮，老都管就带了一行人去济州府该管官吏那里报案，不在话下。

且说杨志提着朴刀，闷闷不乐，离开黄泥冈往南走了半天。又走了半夜，在树林里歇了。寻思道：“盘缠也没了，抬眼没一个认识的人，可怎么办好！”渐渐天亮，只得趁凉快赶路。又走了二十多里，前面到一家酒店门前。杨志说：“要是不吃些酒，怎么熬得过去。”便进那酒店，在桑木桌凳的座位上坐下，身边靠着朴刀。只见灶边一个妇人问：“客官要不要生火做饭？”杨志说：“先取两角酒来喝，借些米来做饭，有肉安排些。等会儿一起算钱还你。”只见那妇人先叫一个后生过来筛酒，一边做饭，一边炒肉，都拿来给杨志吃了。杨志起身，抓起朴刀就走出店门。那妇人说：“你的酒肉饭钱都没给。”杨志说：“等我回来还你，先赊账吧。”说完就走。那筛酒的后生赶出来揪住，被杨志一拳打翻。那妇人叫起冤来。杨志只顾走。只见背后一个人赶来叫道：“你那个人往哪里去？”杨志回头看时，那人赤着膊，拖着一条杆棒枪奔过来。杨志说：“这家伙晦气，倒来找我。”站住脚不走。看后面时，那筛酒后生也拿条镗叉，随后赶来。又引着两三个庄客，各拿杆棒，飞快地都来了。杨志说：“干掉这家伙一个，那些家伙就不敢追来。”便挺起手中朴刀，来斗这汉。这汉也轮转手中杆棒枪来迎。两个斗了三二十回合，这汉哪里敌得过杨志，只能招架遮挡，上下躲闪。那后来的后生和庄客正要一起上，只见这汉突然跳出圈子，叫道：“先别动手！那个使朴刀的大汉，你报个姓名。”正是：

逃灾避难受辛艰，曹正相逢且开颜。

偶遇智深同出力，三人计夺二龙山。

那杨志拍着胸说：“我走路不改名，坐下不改姓，青面兽杨志便是。”这汉说：“莫非是东京殿司的杨制使吗？”杨志说：“你怎么知道我是杨制使？”这汉扔了枪棒，便拜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杨志便扶这人起来，问道：“你是谁？”这汉说：“小人原是开封府人氏，是八十万禁军都教头林冲的徒弟，姓曹名正，祖上屠户出身。小人杀得好牲口，挑筋剐骨，开剥推刨，因此被人叫做操刀鬼曹正。因为本地一个财主，出五千贯钱叫小人来这山东做客商，不想亏了本，回不了家乡，在这里入赘到这个庄农人家。刚才灶边的妇人，就是小人的妻子。这个拿镗叉的，就是小人的妻舅。刚才小人和制使交手，见制使手段和小人师父林教头一样，所以敌不住。”杨志说：“原来你是林教头的徒弟。你师父被高太尉陷害，落草去了，如今在梁山泊。”曹正说：“小人也听人这么说，不知真假。先请制使到家里歇息会儿。”杨志便和曹正再回到酒店里来。曹正请杨志到里面坐下，叫老婆和妻舅都来拜了杨志，一面再摆酒食招待。

喝酒中间，曹正问道：“制使为什么到这里？”杨志把做制使时失陷花石纲，以及如今又失陷了梁中书的生辰纲的事，从头详细告诉了。曹正说：“既然如此，制使先在小人家里住几天，再商量。”杨志说：“这样，真是感谢你的厚意。只恐怕官府追捕，不敢久住。”曹正说：“制使这么说，要投奔哪里？”杨志说：“我想投奔梁山泊去，找你师父林教头。我以前经过那里时，正好撞见他下山来和我交手。王伦见我们两个本事相当，因此都留在山寨里相会，所以认得你师父林冲。王伦当初苦苦留我，我却不肯落草。如今脸上又添了金印，再去投奔他，实在没志气。因此犹豫不决，进退两难。”曹正说：“制使说得对。小人也听人传说，王伦那家伙心胸狭隘，容不得人。说我师父林教头上山时，受尽他的气。所以很多人传说，才知道。不如我这里，离不远处是青州地面，有座山叫二龙山，山上有座寺，叫宝珠寺。那座山天然围着这座寺，只有一条路上山。如今寺里住持还了俗，留了头发，其余和尚都归顺了。说他聚集了四五百人，打家劫舍。头领叫金眼虎邓龙。制使若有意落草，到那里入伙，足够安身。”杨志说：“既然有这个地方，何不去夺来安身立命。”当下在曹正家里住了一夜，借了些盘缠，拿了朴刀，告别曹正，迈开脚步，投二龙山来。

走了一天，看看渐晚，远远望见一座高山，杨志说：“我到树林里歇一夜，明天再上山去。”转入树林里来，吃了一惊。只见一个胖大和尚，脱得赤条条，背上刺着花绣，坐在松树根下乘凉。那和尚见了杨志，从树根下抓起禅杖，跳起来，大喝道：“那个鸟人，你是哪里来的？”杨志听了，说：“原来也是关西和尚。我和他是同乡，问问他。”杨志叫道：“你是哪里来的僧人？”那和尚也不回答，抡起手中禅杖，只顾打来。杨志说：“怎么这秃驴无礼，且拿他出口气。”挺起手中朴刀来奔那和尚。两个就在树林里一来一往，一上一下，两人对打。但见：

两条龙争宝，一对虎抢食。朴刀举起露出半截金蛇，禅杖飞起全条玉蟒。两条龙争宝，搅动长江，翻倒大海，鱼鳖惊慌；一对虎抢食，奔上翠岭，震撼青林，豺狼乱窜。高耸耸，哗啦啦，天崩地裂，黑云中玉爪盘旋；恶狠狠，雄赳赳，雷吼风呼，杀气内金睛闪烁。两条龙争宝，吓得那身强力壮、仗霜锋的周处眼无光；一对虎抢食，惊得这胆大心粗、施雪刃的卞庄魂魄丧。两条龙争宝，眼珠放彩，尾巴摇得水母殿台摇；一对虎抢食，野兽奔驰，声音震得山神毛发竖。花和尚不饶杨制使，拼死交锋；杨制使想捉花和尚，设计力战。

当时杨志和那个僧人打斗了四五十回合，不分胜败。那和尚故意露出一个破绽，腾地跳出圈子外，喝道：“先歇一歇！”两个人都停了手。杨志暗暗喝彩道：“哪里来的这个和尚，真是好本事，手段高强，我也只能勉强敌住他。”那僧人叫道：“那个青脸汉子，你是什么人？”杨志说：“我是东京制使杨志。”那和尚说：“你不是在东京卖刀杀了那个破落户牛二的？”杨志说：“你没看见我脸上的金印？”那和尚笑道：“原来在这里相见。”杨志说：“不敢问师兄是谁？为什么知道我卖刀的事？”那和尚说：“我不是别人，我是延安府老种经略相公帐前的军官鲁提辖。因为三拳打死了镇关西，就到五台山剃度做了和尚。人们见我背上有花绣，都叫我花和尚鲁智深。”杨志笑道：“原来是同乡。我在江湖上久闻师兄大名，听说师兄在大相国寺挂单，如今为什么来到这里？”鲁智深说：“一言难尽。我在大相国寺管理菜园，遇到豹子头林冲被高太尉陷害性命。我路见不平，一直送他到沧州，救了他一命。没想到那两个押送的公人回去对高俅那厮说：‘正要

且说济州府尹自从收到北京大名府留守司梁中书的公文，每天处理不了。正在忧闷时，只见门吏报告：“东京太师府里派府干来到厅前，有紧急公文要见相公。”府尹听了大惊道：“多半是生辰纲的事。”慌忙升厅，与府干相见，说道：“这件事下官已经收了梁府虞候的状子，已经派了缉捕的人追捉贼人，还没有踪迹。前天留守司又派人送来公文，又已经让尉司和缉捕观察限期追捕，还没有抓获。如果有什么动静消息，下官亲自到相府回话。”府干道：“小人是太师府的心腹人。如今奉太师钧旨，特地派来这里要抓这一干人。临行时，太师亲自吩咐，叫小人到本府，只在州衙里住宿，立等相公要捉拿这七个贩枣子的和卖酒的一人、在逃军官杨志各贼正身，限十天内捉拿齐全，派人押解到东京。如果十天内办不成这件公事，恐怕要先请相公去沙门岛走一趟。小人也难回太师府里去，性命也不知怎么样。相公不信，请看太师府里发来的钧帖。”

府尹看完大惊，随即就叫缉捕人等。只见台阶下一人应声，站在帘前。太守道：“你是什么人？”那人禀道：“小人是三都缉捕使臣何涛。”太守道：“前天黄泥冈上打劫去的生辰纲，是你管的吗？”何涛答道：“禀复相公，何涛自从领了这件公事，昼夜无眠，派了手下眼明手快的公人去黄泥冈上往来缉捕。虽然多次受杖责，至今没有踪迹。不是何涛怠慢官府，实在是出于无奈。”府尹喝道：“胡说！上边不抓紧，下边就松懈。我本是进士出身，历任到这一郡诸侯，很不容易。如今东京太师府派一个干办来到这里，领太师台旨，限十天内必须捕获各贼正身，押解进京。如果违了期限，我不止罢官，必然要让我去沙门岛走一趟。你是个缉捕使臣，倒不用心，以致祸及于我。先把你这厮发配到远恶军州，飞鸟不到的地方！”便叫来文笔匠，在何涛脸上刺下“迭配……州”字样，空着什么地方的州名。发落道：“何涛，你若抓不到贼人，重罪决不饶恕！”

何涛领了台旨下厅，来到使臣房里，集合许多做公的都到机密房中商量公事。众做公的都面面相觑，如箭穿雁嘴，钩搭鱼腮，全无言语。何涛道：“你们平常都在这里赚钱使用，如今有这一件难捉的事，都不做声。你们也可怜我脸上刺的字样！”众人道：“禀复观察，小人们人非草木，岂能不明白。只是这一伙做生意的，必定是别州外府深山旷野的强人，遇上了，一时劫了。他得了财宝，自去山寨里快活，如何拿得到？就算知道，也只能看一看他。”何涛听了，当初只有三分烦恼，听了这话，又添了五分烦恼。自己离开使臣房里，上马回到家，把马牵到后槽拴了，独自一人，闷闷不乐。正是：

眉头重上三锽锁，腹内填平万斛愁。

若是贼徒难捉获，定教徒配入军州。

只见老婆问道：“丈夫，你今天怎么这样烦恼？”何涛道：“你不知道，前天太守交给我一纸批文，因为黄泥冈上一伙贼人打劫了梁中书给丈人蔡太师庆生辰的金珠宝贝，共计十一担，正不知是什么人打劫了去。我自从领了这道钧批，到现在没有抓获。今天正去转限，没想到太师府又派了干办来，立等要拿这一伙贼人押解进京。太守问我贼人消息，我回复道：‘没有头绪，没有抓获。’府尹将我脸上刺下：‘迭配……州’字样，只没填什么地方，往后不知我性命如何！”老婆道：“像这样怎么办？怎么得了！”

正说着，只见兄弟何清来看望哥哥。何涛道：“你来做甚么？不去赌钱，却来怎地？”何涛的妻子机灵，连忙招手说道：“阿叔，你且来厨房下，和你说话。”何清当时跟了嫂嫂进到厨房坐下。嫂嫂准备些肉食菜蔬，烫几杯酒，请何清吃。何清问嫂嫂道：“哥哥太欺负人，我不中用也是你一个亲兄弟，你就算再了不起，也只做得个缉捕观察。便叫我一处吃杯酒，有什么辱没了你？”阿嫂道：“阿叔，你不知道你哥哥心里自己过不去呢。”何清道：“他每天赚了大钱大物哪里去了？有的是钱和米，有什么过不去的？”阿嫂道：“你不知道，为了这黄泥冈上，前天一伙贩枣子的客人，打劫了北京梁中书庆贺蔡太师的生辰纲去，如今济州府尹奉着太师钧旨，限十天内定要捉拿各贼押解进京。如果捉不到正身时，都要刺配到远恶军州去。你没看见你哥哥先被府尹刺了脸上‘迭配……州’字样，只没填什么地方。早晚捉不到时，实在受苦。他如何有心和你吃酒，我刚才安排些酒食给你吃。他闷了几天了，你却怪不得他。”何清道：“我也隐隐约约听人说道，有贼打劫了生辰纲去。正在哪个地面？”阿嫂道：“只听得说是黄泥冈上。”何清道：“是什么样人劫了？”阿嫂道：“叔叔，你又不醉。我刚才说了，是七个贩枣子的客人打劫了去。”何清呵呵大笑道：“原来如此。知道是贩枣子的客人了，却闷什么！为什么不派精细的人去捉？”阿嫂道：“你说得好，就是没有捉的地方。”何清笑道：“嫂嫂，倒要你操心！哥哥放着常来的一般好酒弟兄，平常不搭理的是亲兄弟。今天才有事，便说没处捉。若是叫兄弟得知，赚得几贯钱用，量这伙小贼有什么难处。”阿嫂道：“阿叔，你倒敢知道些风声？”何清笑道：“直等哥哥危急的时候，兄弟才来，有个道理救他。”说了，便起身要走。阿嫂留住再吃两杯。

那妇人听了这话蹊跷，慌忙来对丈夫详细说了。何涛连忙叫请何清到面前。何涛陪着笑脸说道：“兄弟，你既然知道这贼人去向，怎么不救我？”何清道：“我不知道什么来历。我自己和嫂子说着玩，兄弟怎么能救哥哥。”何涛道：“好兄弟，别要冷暖眼看人。只想着我日常的好处，别记我平时的坏处，救我这性命！”何清道：“哥哥，你手下许多眼明手快的公人，也有二三百个，何不给哥哥出些力气。量兄弟一个怎么救得哥哥！”何涛道：“兄弟，别说他们，你的话里有些门路。别把别人当做好汉，你且说给我一些去向，我自有报答你的地方。正怎么让我宽心？”何清道：“有什么去向，兄弟不知道。”何涛道：“你别呕我，只看同胞共母的面子。”何清道：“不要慌，且等到最紧急的时候，兄弟自己来出些力气拿这伙小贼。”

阿嫂便道：“阿叔，胡乱救你哥哥，也是弟兄情分。如今被太师府钧帖，立等要这一干人。天大的事，你却说小贼。不知什么地方，只这样没有门路。”何清道：“嫂嫂，你须知我只为赌钱，挨了哥哥多少言语，但是打骂，不曾和他争执。平常有酒有食，只和别人快活。今天兄弟也有用处！”何涛见他话里有些来历，慌忙取一个十两银子放在桌上，说道：“兄弟，暂且把这锭银子收了。以后捕到贼人时，金银缎匹赏赐，我一力包办。”何清笑道：“哥哥正是急来抱佛脚，闲时不烧香。我若要你银子，便是兄弟勒索你。你且拿去收了，不要拿来赚我。你若这样，我便不说。既然你们两口儿对我赔话，我说给你听。不要把银子拿出来吓我。”何涛道：“银两都是官府信赏发的，怎么没有三五百贯钱。兄弟，你别推辞。我且问你：这伙贼到底在哪里有些来历？”何清拍着大腿道：“这伙贼，我都捉在便携袋里了。”何涛大惊道：“兄弟，你怎么说这伙贼在你便袋里？”何清道：“哥哥，你别管我，自然都有在这里就是了。你只把银子收了去，不要拿来赚我，只要平常情分便了。我且说给你知道。”

何清不慌不忙，叠着两个指头，说了无数句话，话不止一席，有分数：郓城县里，引出个仗义英雄；梁山泊中，聚集一伙擎天好汉。直教红巾名姓传千古，青史功勋播万年。毕竟何清对何涛说出什么人，且听下回分解。

## 关键人物

- **杨志**：青面兽，原东京殿司制使，因失陷花石纲和生辰纲逃亡；主要人物，逃难途中遇曹正，与鲁智深打斗
- **鲁智深**：花和尚，原延安府老种经略相公帐前军官，因三拳打死镇关西出家；在树林中与杨志打斗并相识
- **曹正**：操刀鬼，林冲的徒弟，开封府人，入赘庄农人家；与杨志相认，提供二龙山信息
- **何涛**：济州府三都缉捕使臣；负责追捕生辰纲贼人，被刺面限期
- **何清**：何涛的兄弟，赌钱为生；知晓贼人线索，被何涛恳求告知
- **老都管**：梁中书派去押送生辰纲的管家；与众人商量将失窃责任推给杨志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杨志在黄泥冈上被劫生辰纲后欲寻死，后骂众人离去；杨志独自离开黄泥冈
- **本章前段**：十四人醒来，老都管与众人商量将责任推给杨志；决定去济州府报案，并回北京报告梁中书
- **本章前段**：杨志南行到酒店，喝酒吃肉后未付钱离开；被曹正追来，两人相认
- **本章前段**：杨志与曹正交手后相认，曹正请杨志回家；曹正建议杨志投二龙山入伙
- **本章中段**：杨志告别曹正，投二龙山，在树林中遇鲁智深并打斗；两人打斗四五十回合不分胜负，后停手相认
- **本章中段**：济州府尹接太师府公文，限期十天捉拿贼人，并刺配何涛；何涛被刺面，限期追捕
- **本章后段**：何涛回家烦恼，何清来访，阿嫂告知何涛困境；何清表示知晓线索，但先不说
- **本章后段**：何涛恳求何清告知线索，何清推脱后终要说出；何清说出这伙贼都在便携袋里

## 地点

- **黄泥冈**：生辰纲被劫之地
- **二龙山**：曹正建议杨志投奔的山，有宝珠寺，被邓龙占据
- **济州府**：何涛所在的官府，负责追捕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为水浒传中重要人物杨志和鲁智深首次相遇并结义的前奏，同时引出何清提供线索导致晁盖等人暴露的后续情节。

## 标签

- 杨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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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泥冈
- 花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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