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八回武松威镇安平寨施恩义夺快活林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水浒传》
作者：施耐庵（传）
时代：元末明初
类别：章回小说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第二十八回武松威镇安平寨施恩义夺快活林

## 本章概览

武松被发配到孟州牢城营安平寨，众囚徒好心提醒他给差拨送礼，免得挨杀威棒。武松却硬气得很，一文钱也不送，气得差拨大怒而去。管营升厅要打武松一百杀威棒，武松毫不畏惧，反倒说要打就狠打。这时管营身边一个头缠白帕、手缠布带的年轻人悄悄说了几句话，管营便问武松路上可曾害病，武松说没病，但管营仍借口他途中染病，暂免了杀威棒，将他关入单身房。武松以为晚上会遭盆吊或土布袋暗算，谁知不但没来害他，反而送来好酒好肉，还请他洗浴，安置在干净房间里。一连三日，武松心中疑惑，追问送饭的仆人才知，那年轻人是小管营施恩，正是他救了武松。武松要见施恩，施恩出来后倒头便拜，说久闻武松大名，只因兄长远来气力未复，有件事要相托却不敢说。武松大笑，说自己去年疟疾刚愈还能在景阳冈打虎，如今气力怎会不足？他拉着施恩到天王堂前，轻轻抱起重约四五百斤的石墩，撇入地里一尺深，又提起掷向空中一丈高，稳稳接住放回原处，面不红、心不跳、口不喘。众囚徒骇然，施恩抱住武松便拜，称他为天神。武松追问究竟何事，施恩这才拱手说出冤情：原来他在快活林开酒店，却被一个叫蒋门神的恶霸夺了去，正欲请武松帮忙夺回。本回至此结束，下回分解。

武松被发配到孟州安平寨，受到小管营施恩厚待，并展示神力举起四五百斤石墩。

武松与张青结拜后到孟州，入安平寨。他顶撞差拨，寄下杀威棒。施恩每日好酒好菜款待，武松疑惑。最终施恩说明有事相托，武松举起天王堂前石墩，展示神力，施恩拜服。

## 正文

诗说：功业如果想要靠智谋和力气求得，当年盗跖也该被封侯。行为举止有道义才真正值得羡慕，富贵如果不仁德实在可耻。乡里中横行霸道的不过是小角色，江湖上行侠仗义的是武都头。大片山林和雄伟的寨子都被夺取，这才实现了平生的志向。话说当时张青对武松说：“不是我存心歹毒，与其让都头去牢城营里受苦，不如就在这里把两个公人干掉，暂且在我家住些日子。如果都头愿意去落草，我亲自送你去二龙山宝珠寺，和鲁智深聚在一起入伙，怎么样？”武松说：“兄长真是好心照顾我，只是有一件事不行：我武松平生专打天下硬汉，这两个公人对我不错，一路上伺候我，在我面前没说过一个‘不’字。我如果害了他们，天理也不容我。你如果敬爱我，就帮我救醒他们两个，不能害了他们的性命。”张青说：“都头既然如此仗义，我就救醒他们。”当下张青叫伙计从剥人凳上搀起两个公人，孙二娘就去调了一碗解药来，张青揪着耳朵灌下去。不到半个时辰，两个公人像在梦里睡醒一样，爬起来，看着武松说：“我们怎么醉在这里？这家是什么好酒？我们也没喝多少，怎么就醉成这样。记住这家，回来再找他买酒喝。”武松笑起来，张青、孙二娘也笑，两个公人不知怎么回事。那两个伙计去杀鸡宰鹅，煮熟了，摆好杯盘。张青叫摆在后面的葡萄架下，放好桌椅座位，张青就请武松和两个公人到后园里。武松让两个公人在上座坐了，张青和武松在下座朝上坐，孙二娘坐在横头。两个汉子轮流斟酒，来回端送盘菜。张青劝武松喝酒到晚上，取出那两口戒刀来，让武松看，果然是镔铁打造的，不是一天两天的功夫。两人又说了些江湖上好汉的事，都是杀人放火的事。武松又说：“山东及时雨宋公明，仗义疏财，这样的豪杰，如今也因为事情逃在柴大官人庄上。”两个公人听了，惊得发呆，只是下拜。武松说：“难得你们送我到这里，我终究没有害你们的心？我们江湖好汉说话，你们不要吃惊，我们不肯害行善的人。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你们只管喝酒，明天到孟州时，自然有谢礼。”当晚就在张青家里歇了。第二天，武松要走，张青哪里肯放，一连留住，款待了三天。武松因此感激张青夫妻俩的厚意，论年纪，张青比武松大五岁，于是武松和张青结拜为兄弟。武松再次辞别要走，张青又摆酒送行，取出行李、包裹、缠袋交还了，又送了十几两银子给武松，把二三两零碎银子给了两个公人。武松就把这十两银子一并送给了两个公人，再戴上枷锁，依旧贴了封皮。张青和孙二娘送到门前。武松告辞，自己跟公人投奔孟州来。不到晌午，早已到了城里，直到州衙，当厅投下东平府的公文。州尹看了，收了武松，自己押了回文让两个公人回去，不必多说。随即把武松发文发配到本地的牢城营。当天，武松来到牢城营前，看见一座牌匾，上面写着三个大字“安平寨”。公人带武松到单身房里，公人自己去下公文，讨了收管。不必多说。武松自己到单身房里，早有十来个同是囚犯的人来看武松，说：“好汉，你新到这里，包裹里如果有人情的书信和使用的银两，拿到手里，一会儿差拨来了，就可以送给他，如果挨杀威棒时，也能打得轻些。如果没人情送给他，真的就狼狈了。我们和你一样是犯罪的人，特地来告诉你。你难道没听说兔死狐悲，物伤其类？我们只怕你初来不懂，告诉你一声。”武松说：“感谢你们各位指点我。我身边略有些东西，如果他好好问我讨，就送些给他；如果硬问我要，一文也没有。”众囚徒说：“好汉，别说这话！古人说：不怕官，只怕管。在人矮檐下，怎敢不低头。还是小心为好。”话没说完，只见一个说：“差拨官人来了！”众人都散了。武松解开包裹，坐在单身房里。只见那个人走进来，问：“哪个是新到的囚徒武松？”武松说：“我就是。”差拨说：“你也是有眉有眼的人，非得要我开口说。你是景阳冈打虎的好汉，阳谷县做都头，只以为你懂事，怎么这样不识时务？你敢来我这里，猫儿也不让你打！”武松说：“你倒来发话，指望老爷送人情给你。半文也没有！我精拳头有一双相送！金银有些，留了自己买酒吃！看你能把我怎么样！难道还能把我发回阳谷县去不成？”那差拨大怒走了。又有众囚徒围拢来说：“好汉，你跟他硬顶，一会儿就苦了！他如今去跟管营相公说了，必然害你性命！”武松说：“不怕。随他怎么办，文来文对，武来武对。”正在那里说着，只见三四个人来到单身房里叫唤新到的囚徒武松。武松应道：“老爷在这里，又不跑了，大呼小喝做什么？”那来的人把武松一带，带到点视厅前。那管营相公正在厅上坐，五六个军汉押着武松在面前。管营喝道除了枷锁，说：“你这囚徒，知道太祖武德皇帝的旧制，凡是刚到的配军，必须打一百杀威棒。那抬杠的，背起来！”武松说：“都不要你们众人闹动。要打就打，也不要抬杠。我要是躲闪一棒，就不是好汉。从先打过的都不算，重新再打起来！我要是叫一声，也不是好男子！”两边看的人都笑道：“这痴汉找死！且看他怎么熬？”武松又说：“要打就打狠些，不要人情棒，打我不快活！”两边的人都笑起来。那军汉拿起棍来，正要下手。只见管营相公身边站着一个人，六尺以上身材，二十四五岁年纪，白净面皮，三绺胡须，额头上缠着白手帕，身上穿着一件青纱上衣，用一条白绢带子缠着手。那人在管营相公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只见管营说：“新到囚徒武松，你路上途中曾害过什么病来？”武松说：“我路上不曾害病！酒也吃得，肉也吃得，饭也吃得，路也走得。”管营说：“这家伙是途中得病到这里，我看他脸色才好，暂且寄下这顿杀威棒。”两边行杖的军汉低声对武松说：“你快说病。这是相公照顾你，你只管推说曾害过病就行了。”武松说：“不曾害，不曾害！打了倒干净。我不要留这一顿寄库棒，寄下倒是钩肠债，几时得了！”两边看的人都笑。管营也笑道：“想必这汉子多半害了热病，不曾出汗，所以口出狂言。不要听他的，且把他关在单身房里。”三四个军人引着武松依旧送回单身房里。众囚徒都问：“你莫非有什么好朋友的书信给管营吗？”武松说：“并没有。”众囚徒说：“如果没有，寄下这顿棒，不是好意，晚上必然来结果你。”武松说：“他到底怎么来结果我？”众囚徒说：“他到晚上，拿两碗干黄仓米饭，和一些臭咸鱼来给你吃了。趁你吃饱把你带到土牢里，用绳子把你捆翻，铺一床干草荐把你卷了，塞住你的七窍，倒竖在墙边，不到半个更次，就要了你的性命。这叫做‘盆吊’。”武松说：“还有什么办法对付我？”众人说：“还有一样，也是把你捆了，却用一个布袋，装一袋黄沙，压在你身上，也不到一个更次就死了。这叫‘土布袋压杀’。”武松又问：“还有什么法子害我？”众人说：“只有这两件吓人，别的也不打紧。”众人话没说完，只见一个军人，托着一个盒子进来，问：“哪个是新配来的武都头？”武松答道：“我就是，有什么话说？”那人答道：“管营叫送点心在这里。”武松看时，一大壶酒，一盘肉，一盘面，又是一大碗汤汁。武松心想：“莫非是拿这些点心给我吃了，再来对付我？我且先吃了再说。”武松把那壶酒一饮而尽，把肉和面都吃完了。那人收拾家伙回去了。武松坐在房里思量，自己冷笑道：“看他怎么来对付我？”眼看天色晚了，只见先前那个人又顶着一个盒子进来。武松问：“你又来做什么？”那人说：“叫送晚饭在这里。”摆下几样菜蔬，又是一大壶酒，一大盘煎肉，一碗鱼羹，一大碗饭。武松见了，暗自思忖：“吃了这顿饭，必然来结果我。且随他！就是死也做个饱鬼，先吃了再说。”那人等武松吃完，收拾碗碟回去了。不多时，那个人又和一个汉子两个来，一个提着浴桶，一个提一大桶热水来，看着武松说：“请都头洗浴。”武松想：“莫非等我洗浴了来下手？我也不怕他，且先洗一洗。”那两个汉子安排倒好热水，武松跳进浴桶里洗了一会儿，随即递过来浴裙手巾，让武松擦干，穿了衣裳。一个自己把残汤倒了，提了浴桶去。一个便把藤席纱帐挂起来，铺了藤席，放了个凉枕，说了声“安置”，也回去了。武松把门关上，拴了，自己在里面想：“这是什么意思？随他便，且看如何。”倒头就睡下了。一夜无事。天亮起来，才开房门，只见昨夜那个人提着桶洗脸水进来，让武松洗了脸，又取漱口水漱了口；又带了个理发匠来替武松梳了头，绾上发髻，裹了头巾；又有一个人拿个盒子进来，取出菜蔬下饭，一大碗肉汤，一大碗饭。武松说：“随你耍什么花样，我且吃了再说。”武松吃完饭，便是一盏茶。刚喝完茶，只见送饭的那个人来请说：“这里不好住，请都头到那边房里安歇，搬茶搬饭也方便。”武松说：“这下来了！我且跟他去，看怎么样？”一个便来收拾行李被褥，一个引着武松离开单身房，来到前面一个地方，推开房门，里面干干净净的床帐，两边都是新安排的桌椅杂物。武松来到房里看了，心想：“我只道送我进土牢里去，怎么来到这样的地方？比单身房好多了！”本以为要进土牢，谁知这里更清雅。施恩暗中行仁义，便使平生旧恨消。

武松坐到中午，那个人又端着一个大盒子进来，手里提着一壶酒。来到房中，打开盒子一看，里面摆着四样果子、一只熟鸡，还有许多蒸饼。那人便把熟鸡撕开，将壶里的好酒筛了，请都头吃。武松心里想：“随他摆布我，我姑且吃了再说。”到了晚上，又是许多下酒菜，又请武松洗了澡，乘凉歇息。武松自己琢磨：“那些囚犯也这么说，我也这么想，可为什么这样招待我呢？”到了第三天，还是像之前一样送饭送酒。武松那天吃过早饭，走出营寨闲逛，只见那些囚犯都在那里，挑水的、劈柴的、做杂活的，在烈日下晒着。正是五六月大热天，哪儿能躲这暑热。武松却背着手问道：“你们怎么在这大太阳下干活？”众囚犯都笑起来，回答说：“好汉，你不知道，我们被派到这里干活，已经是人间天堂了，怎么还敢指望嫌热坐着？还有那些没人情的，被关在大牢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大铁链锁着，也得熬过去啊！”武松听完，到天王堂前后转了一圈，见纸炉边有一个青石墩，是插天王纸旗用的，大约有四五百斤。武松看在眼里，暂时回房里坐下，自己琢磨着，只见那人又端着酒肉来了。

闲话少说。武松自从到了那房里，住了三天。每天好酒好菜端来请武松吃，并不见有害他的意思。武松心里正拿不定主意。当天晌午，那人又端来酒食。武松忍不住，按住盒子，问那人道：“你是谁家的仆人？怎么总拿酒食来请我？”那人答道：“小人前日已经禀告都头了，我是管营相公家里的亲信。”武松道：“我问你，每天送来的酒食，到底是谁让你送来的？请我吃了想干什么？”那人道：“是管营相公家里的小管营吩咐送给都头吃的。”武松道：“我是个囚犯，犯罪的人，又不曾有半点好处到管营相公那里，他为什么送东西给我吃？”那人道：“小人怎么知道。小管营吩咐道，叫我先送上半年三个月，再说话。”武松道：“这就怪了！难道是想把我养肥了再来收拾我？这个闷葫芦教我怎能猜得透？这酒食来历不明，我怎么能吃得安稳？你只管告诉我，你那小管营是什么样的人？在哪里曾经和我见过面？我就吃他的酒食。”那个人道：“就是前日都头刚来时，厅上站着的那个用白手帕包头、右手缠着布带的人，就是小管营。”武松道：“莫不是穿青纱上衣、站在老管营相公身边的那个人？”那人道：“正是老管营相公的儿子。”武松道：“我当初要挨杀威棒时，莫非是他说的救了我，是吗？”那人道：“正是小管营对他父亲说了，因此没打都头。”武松道：“这就更蹊跷了！我本是清河县人氏，他是孟州人，从来素不相识，为什么这样看重我？必定有个缘故。我问你，那小管营姓甚名谁？”那人道：“姓施，名恩。使得好拳棒。人们都叫他金眼彪施恩。”武松听了道：“想来他必定是个好汉。你且去请他出来，和我见了面，这酒食我便可以吃你的。你若不请他出来和我相见，我半点也不吃你的！”那人道：“小管营吩咐小人说：‘不要说出详细情况。’叫小人等上半年三个月，才告诉您并相见。”武松道：“休要胡说！你只管去请小管营出来和我相会便罢。”那人害怕，哪里肯去。武松有些焦躁起来，那人只得进去禀报。

过了好一会儿，只见施恩从里面跑出来，看着武松就拜。武松慌忙还礼，说道：“小人是个您管下的囚徒，从来不曾拜识尊颜，前日又蒙您救了一顿大棒，如今又蒙每天好酒好菜招待，十分过意不去。又没有半点差遣，正是无功受禄，寝食不安。”施恩答道：“小弟久闻兄长的大名，如雷贯耳，只恨路途遥远，不能相见。今日幸得兄长到此，正要拜识威仪，只恨没有东西款待，因此心怀惭愧，不敢相见。”武松问道：“刚才听仆人说，且让武松过上半年三个月再说话，正是小管营要对我说什么话？”施恩道：“那村仆不懂事，脱口就对兄长说了。怎能这样草率就说！”武松道：“管营这样做，却是秀才卖弄，倒教武松憋破肚皮，闷得怎么过得去！你且说究竟要我做什么？”施恩道：“既然村仆说出来了，小弟只得告诉。因为兄长是个大丈夫、真男子，有件事想要相托，只有兄长才办得了。只是兄长远路到此，气力有亏，还没完全恢复。且请将养半年三五个月，等兄长气力完全恢复时，那时再对兄长详细说明。”

武松听了，呵呵大笑道：“管营听我说：我去年害了三个月疟疾，在景阳冈上酒醉里打翻了一只大虫，也只三拳两脚就打死了，何况今日！”施恩道：“现在还不能说。且等兄长再将养几天，等贵体完全恢复，那时才敢告诉。”武松道：“只是说我气力不够了！既然这么说，我昨天看见天王堂前那个石墩，大约有多少斤重？”施恩道：“恐怕有四五百斤重。”武松道：“我且和你去看一看，武松不知拔得动拔不动？”施恩道：“请吃完了酒一同去。”武松道：“且去了回来再吃也不迟。”两人来到天王堂前，众囚徒见武松和小管营同来，都躬身行礼。武松把石墩轻轻摇了一摇，大笑道：“小人真是娇懒了，哪里拔得动！”施恩道：“三五百斤的石头，怎么能轻视它。”武松笑道：“小管营也真信我拿不起？你们众人且躲开，看武松拿一拿。”武松便把上半截衣裳脱下来，拴在腰里，把那个石墩只一抱，轻轻地抱了起来。双手把石墩只一撇，扑地一声砸到地里一尺来深。众囚徒见了，全都骇然。武松再用右手往地里一提，提了起来，往空中只一掷，掷起离地一丈来高。武松双手只一接，接来轻轻地放在原来安放的地方。回过身来，看着施恩和众囚徒。武松面上不红，心头不跳，口里不喘。施恩走上前抱住武松便拜道：“兄长不是凡人！真是天神！”众囚徒一齐都拜道：“真是神人啊！”施恩便请武松到私宅堂上请坐。武松道：“小管营如今一定要告诉我，有什么事情要差遣我去？”施恩道：“且请稍坐，等家父出来相见时，再详细相告。”武松道：“你要教人干事，不要这样儿女态，如此扭扭捏捏，就不是干事的人了！便是一刀一割的勾当，武松也替你去干。若是有些谄媚虚诈，就不是人了！”

那施恩拱手不离胸前，才说出这件事来。正是：双拳起处云雷吼，飞脚来时风雨惊。毕竟施恩对武松说出什么事来，且听下回分解。

## 关键人物

- **武松**：新到的囚徒，景阳冈打虎好汉；主角，被施恩厚待并展示神力
- **施恩**：小管营，管营相公的儿子；厚待武松，有事相托
- **管营**：管营相公，施恩的父亲；决定打或免杀威棒
- **差拨**：牢城营差拨；向武松讨人情被顶撞
- **张青**：菜园子张青，结拜兄长；款待武松并结拜
- **孙二娘**：张青的妻子；调解药救公人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武松在张青家辞别，与公人投奔孟州；到达孟州牢城营安平寨
- **本章中段**：众囚徒劝武松送礼给差拨；武松拒绝
- **本章中段**：差拨来讨人情，武松强硬顶撞；差拨大怒离开
- **本章中段**：管营要打杀威棒，施恩说情寄下；武松被关回单身房
- **本章中段**：众囚徒告知武松晚上可能被‘盆吊’或‘土布袋压杀’；武松不怕
- **本章中段**：送饭人送来酒食，武松吃下；武松疑惑但吃喝
- **本章中段**：晚上又送饭、洗澡、铺床，一夜无事；武松安然入睡
- **本章后段**：连续三天好酒好菜，武松问送饭人得知是小管营施恩；武松要求见施恩
- **本章后段**：施恩出来相见，说有事相托但等气力恢复；武松表示现在就可以
- **本章后段**：武松到天王堂前举起四五百斤石墩；施恩拜服，称天神
- **本章后段**：施恩请武松到私宅，准备详述所托之事；结束

## 地点

- **孟州**：武松被发配到的州府
- **安平寨**：孟州牢城营
- **天王堂**：安平寨内，有石墩
- **张青家**：武松离开的地方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为武松与施恩结义并夺取快活林的故事奠定基础。

##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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