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九回施恩重霸孟州道武松醉打蒋门神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水浒传》
作者：施耐庵（传）
时代：元末明初
类别：章回小说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第二十九回施恩重霸孟州道武松醉打蒋门神

## 本章概览

武松被发配孟州牢城，得施恩父子厚待，结为兄弟。施恩原在东门外快活林开设酒肉店，颇有钱财，却被新来的蒋门神倚势强夺，并被打伤卧床两月。武松得知后怒不可遏，当即要替施恩报仇。施恩担心武松长途跋涉体力未复，本想延缓几日，但武松性急，执意立刻前往。武松提出‘无三不过望’，即沿途每遇酒店必饮三碗，施恩知其酒后愈发勇猛，遂依计而行。武松连饮数十碗，装醉来到快活林，先调戏蒋门神之妾将其丢入酒缸，又逐一打倒酒保。蒋门神闻讯赶来，武松使出平生绝学‘玉环步、鸳鸯脚’，先虚晃一拳，转身飞踢其小腹，再起右脚正中额角，将蒋门神打翻在地踏住胸脯，挥拳痛打。蒋门神只得求饶，武松令其答应三件事：一是离开快活林，二是归还施恩原产业，三是赔礼道歉。蒋门神一一应允，武松这才罢手。施恩重霸快活林，孟州道上好汉皆知。武松此举不仅为施恩夺回产业，更在江湖上树立了威名，也为日后上梁山埋下伏笔。

武松应施恩之请，醉打蒋门神，夺回快活林。

施恩诉说被蒋门神强占快活林，武松酒后一路饮酒至快活林，先打蒋门神之妾，再以玉环步鸳鸯脚击败蒋门神，令其答应三件事。

## 正文

诗说：

可叹英雄大丈夫，漂泊四方空叹息。

武松不展雄才略，施恩难成远大志。

片刻赵城应还璧，不久合浦便还珠。

日后水浒扬美名，才知男儿世间无。

话说当时施恩走上前说道：“兄长请坐。让我详细告诉您心中的事。”武松说：“小管营不要文绉绉的，拣紧要的话直说。”施恩说：“我从小跟江湖上的师父学了些枪棒功夫，孟州一带给我起了个绰号，叫金眼彪。我在这东门外有一个市井，地名叫做快活林。凡是山东、河北的客商，都来那里做买卖，有百十家大客店，三二十家赌坊、兑坊。往常时，我一来仗着自身本事，二来靠着营里有八九十名拼死的囚徒，去那里开了一个酒肉店，都分给那些店家和赌坊、兑坊里。但凡有过路的妓女，到那里时，先要来参见我，然后才许她去谋生。那些地方每天都有闲钱，每月也能赚二三百两银子，这样赚钱。近来被这营内的张团练，新从东潞州来，带了一个人到这里。那家伙姓蒋名忠，身高九尺，因此江湖上给他起了个绰号，叫蒋门神。那家伙不说身材高大，原来有一身好本事，使得好枪棒，抡拳飞脚，相扑最厉害。自夸道：‘三年前在泰岳摔跤，从没有对手；普天之下，没我这样的了！’因此来抢我的买卖。我不肯让他，被他一顿拳脚打了，两个月起不了床。前日兄长来时，我还包着头、兜着手，直到现在，伤痕没消。本想带人去和他打，但他有张团练那班正规军。如果闹起来，在营里就先输了理。有这点无穷的恨不能报。久闻兄长是个大丈夫，不在蒋门神之下，怎能请兄长替我出这口无穷的怨气，死了也闭眼。只恐兄长远路辛苦，气没完，力不足，因此暂且让您将息半年三月，等贵体气完力足才请商议。没想到村仆脱口失言说了，我应当如实相告。”

武松听完，呵呵大笑，便问道：“那蒋门神是几颗头、几条胳膊？”施恩说：“也只是一颗头、两条胳膊，怎么会有多的！”武松笑道：“我只道他三头六臂，有哪吒的本事，我才怕他！原来只是一颗头、两条胳膊。既然没哪吒的模样，却怎么怕他？”施恩说：“只是我力薄艺疏，便敌不过他。”武松说：“我可不是说嘴，凭着我胸中的本事，平生只要打天下硬汉、不讲道德的人！既然这么说了，如今却在这里做什么？有酒时，拿了去路上喝，我现在就和你去。看我把这厮像老虎一样结果了他。拳头重时打死了，我自偿命！”施恩说：“兄长稍坐。等我父亲出来相见，该行就行，不敢造次。等明日先派人去那里探听一番，如果那人在家，后天就去；如果那厮不在家，却再理会。空去打草惊蛇，倒被他做了手脚，却不好。”武松焦躁道：“小管营！你可知道被他打了，原来不是男子汉做事。去就去，等什么今天明天！要去就走，怕他准备！”

正在那里劝不住，只见屏风背后转出老管营来，叫道：“义士，我老汉听你多时了。今天有幸见义士一面，我儿子像拨云见日一般。且请到后堂稍坐片刻。”武松跟了到里面。老管营说：“义士且请坐。”武松说：“小人是个囚徒，怎么敢对相公坐呢。”老管营说：“义士别这么说。我儿子万幸，遇到足下，何必谦让？”武松听了，唱个无礼喏，对面坐下。施恩却站在面前。武松说：“小管营怎么却站着？”施恩说：“父亲在上陪坐，兄长请自便。”武松说：“这样时，小人却不自在。”老管营说：“既是义士如此，这里又没外人。”便让施恩也坐下。仆从搬出酒菜果品盘馔之类。老管营亲自给武松斟酒，说道：“义士如此英雄，谁不钦敬！我儿子原在快活林中做些买卖，不是贪财好利，实在是壮观孟州，增添豪杰气象。没想到如今被蒋门神倚势豪强，公然夺了这个去处，非义士英雄，不能报仇雪恨。义士不嫌弃我儿子，满饮此杯，受我儿子四拜，拜为长兄，以表恭敬之心。”武松答道：“小人年幼无学，怎么敢受小管营的礼？枉自折了武松的草料！”当下饮过酒，施恩纳头便拜了四拜。武松连忙答礼，结为兄弟。当日武松欢喜饮酒，喝得大醉，便让人扶去房中安歇。不在话下。

远戍牢城作配军，偶从公府遇知音。

施恩先有识人眼，双手擎回快活林。

次日，施恩父子商议道：“武松昨夜痛醉，必然中酒，今天怎么敢叫他去？暂且推说派人探听来，那人不在家里。拖延一天，却再理会。”当日施恩来见武松，说道：“今天且不可去，我已派人探知这厮不在家里。明天饭后却请兄长去。”武松说：“明天去不打紧，今天又气我一天！”早饭罢，吃了茶，施恩与武松到营前闲走了一趟，回来到客房里，说些枪法，较量些拳棒。看看晌午，邀武松到家里，只备几杯酒相待，下饭菜肴不计其数。武松正要喝酒，见他只把菜添来相劝，心中不快。吃了晌午饭，起身告别，回到客房里坐着。只见那两个仆人又来服侍武松洗澡。武松问道：“你家小管营今天怎么只拿肉食请我，却不多拿些酒给我喝，是什么缘故？”仆人答道：“不敢瞒都头说，今早老管营和小管营议论，今天是要请都头去，怕都头夜里酒多，怕今天中酒，怕误了正事，因此不敢拿酒出来。明天正要请都头去干正事。”武松说：“这样时，道我醉了，误了你们的大事？”仆人说：“正是这个计较。”仆人稍后也自己去了。

当夜武松巴不得天亮。早上起来洗漱罢，头上裹了一顶万字头巾，身上穿了一领土色布衫，腰里系条红绢搭膊，下面腿絣护膝，八搭麻鞋。讨了一个小膏药，贴了脸上的金印。施恩早来请去家里吃早饭，武松吃了茶饭罢，施恩便说：“后槽有马，备来骑去。”武松说：“我又没有脚小，骑那马怎么？只要依我一件事。”施恩说：“哥哥但说不妨，我怎么敢说不依。”武松说：“我和你出城去，只要还我‘无三不过望’。”施恩说：“兄长，怎么是‘无三不过望’？我不明白意思。”武松笑道：“我说给你。你要打蒋门神时，出城去，但凡遇到一个酒店便请我吃三碗酒。如果没有三碗时，便不过那望子去。这个叫做‘无三不过望’。”施恩听了，想道：“这快活林离东门有十四五里地，算来卖酒的人家也有十二三家，如果要每家店吃三碗，恰好有三十五六碗酒，才到那里。怕哥哥醉了，怎么使得！”武松大笑道：“你怕我醉了没本事？我却是没酒没本事。带一分酒便有一分本事，五分酒五分本事，我若吃了十分酒，这气力不知从何而来。如果不是酒后胆大，景阳冈上怎么打得这只老虎！那时节，我须烂醉了好下手。又有力，又有势！”施恩说：“却不知哥哥是这样。家里有的是好酒，只恐哥哥醉了误事，因此夜里不敢拿酒出来请哥哥深饮。等事情完毕时，尽醉方休。既然哥哥原来酒后越有本事，那么先让两个仆人，自己带了家里的好酒果品菜肴，去前路等候，却和哥哥慢慢喝着去。”武松说：“这样才中我意。去打蒋门神，让我也有些胆量。没酒时，怎么使得出手段来！还你今朝打倒那厮，让众人笑一场。”施恩当时打点了，叫两个仆人先挑食箩酒担，拿了些铜钱去了。施老管营又暗暗地选拣了一二十条健壮大汉，慢慢地随后接应。都吩咐下了。

且说施恩和武松两个离了安平寨，出得孟州东门外来。走了三五百步，只见官道旁边，早望见一座酒肆的望子挑出在檐前。看那个酒店时，只见：

门迎驿路，户接乡村。芙蓉金菊靠池塘，翠柳黄槐遮酒肆。壁上画刘伶贪饮，窗前绘李白传杯。渊明归去，王弘送酒到东篱；佛印山居，苏轼逃禅来北阁。闻香驻马三家醉，知味停舟十里香。不惜抱琴沽一醉，信知终日卧斜阳。

那两个挑食担的仆人已先在那里等候。施恩邀武松到里面坐下，仆人已安下菜肴，将酒来筛。武松说：“不要小盏儿喝。大碗筛来，只斟三碗。”仆人排下大碗，将酒便斟。武松也不谦让，连吃了三碗便起身。仆人慌忙收拾了器皿，奔前去了。武松笑道：“刚才去肚子里发散一下。我们走。”两个便离了这座酒肆，出得店来。此时正是七月间天气，暑气未消，秋风初起。两个解开衣襟，又走不了一里多路，来到一处，不村不城，却早又望见一个酒旗儿，高挑出在林树里。来到林木丛中看时，却是一座卖村酒的小酒店。但见：

古道村坊，傍溪酒店。杨柳阴森门外，荷花旖旎池中。飘飘酒旗舞秋风，短短芦帘遮酷日。磁盆架上，白泠泠满贮村酒；瓦瓮灶前，香喷喷初蒸社酒。村童量酒，想非昔日相如；少妇当垆，不是他年卓氏。休言三斗宿醉，便是二升也醉。

当时施恩、武松来到村坊酒肆门前。施恩站住了脚，问道：“兄长，这里是个村酒酒店，哥哥喝么？”武松说：“管它酸咸苦涩，问什么滑辣清香，是酒还须喝三碗。若是没有三碗，不过帘子便了。”两个入来坐下，仆人排了果品下酒。武松连喝了三碗，便起身走。仆人急急收了家具什物，赶前去了。两个出得店门来，又走不到一二里，路上又见个酒店，武松进来，又喝了三碗便走。

话说得多了。武松和施恩两个人一起走着，凡是遇到酒店就进去喝三碗，大约也喝过了十来处好酒店。施恩看武松时，并不十分醉。武松问施恩道：“这里到快活林还有多少路？”施恩说：“不远了。就在前面，远远望见那个林子就是。”武松说：“既然到了，你暂且到别处等我，我自己去找他。”施恩说：“这话最好。小弟自有安身的地方。望兄长小心，切不可轻敌。”武松说：“这个不要紧。你只要叫仆人送我，前面再有酒店时，我还要喝。”施恩叫仆人仍旧送武松。施恩自己去了。

武松又走了不到三四里路。又喝了十来碗酒。这时已是午牌时分，天气正热，却有些微风。武松酒劲涌上来，把布衫敞开，虽然带着五六分酒意，却装做十分醉的样子，前颠后仰，东倒西歪，来到林子前。那仆人用手指着说：“只前头丁字路口，就是蒋门神的酒店。”武松说：“既然到了，你自己躲得远远的。等我打倒了他们，你们再来。”武松转到林子后面，看见一个像金刚一样的大汉，披着一件白布衫，撒开一把交椅，拿着蝇拂子，坐在绿槐树下乘凉。武松看那人时，生得如何？但见：

形容丑陋，相貌粗疏。一身紫肉横生，几道青筋暴起。黄色胡须斜翘，唇边扑着蝉蛾；怪眼圆睁，眉目间像悬着星象。坐下时狰狞如猛虎，行走时仿佛像门神。

这武松假装醉态，斜着眼看了一看，心中暗想：“这个大汉一定是蒋门神了。”径直抢过去。又走了不到三五十步，早见丁字路口一个大酒店，檐前立着望竿，上面挂着一个酒望子，写着四个大字道：“河阳风月”。转过来看时，门前一带绿油栏杆，插着两把销金旗，每把上五个金字，写道：“醉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一边是肉案砧板，操刀的家伙，一边是蒸做馒头，烧柴的厨灶。里面一字儿摆着三只大酒缸，半截埋在地里，缸里面各有大半缸酒。正中间装着柜身子，里面坐着一个年纪小的妇人，正是蒋门神初来孟州新娶的妾，原是西瓦子里唱说诸般宫调的妓女。那妇人生得如何？

眉横翠岫，眼露秋波。樱桃口浅晕微红，春笋手轻舒嫩玉。冠儿小，明铺鱼魫，掩映乌云；衫袖窄，巧染榴花，薄笼瑞雪。金钗插凤，宝钏围龙。尽教崔护去寻浆，疑是文君重卖酒。

武松看了，斜着醉眼，径直奔入酒店里来，便去柜身对面一副座头上坐了，把双手按在桌子上，不转眼看那妇人。在柜身里那妇人瞧见，回转头看了别处。武松看那店里时，也有五七个当撑的酒保。武松却敲着桌子叫道：“卖酒的主人家在哪里？”一个当头的酒保过来，看着武松说：“客人要打多少酒？”武松说：“打两角酒，先拿些来尝尝。”那酒保去柜上叫那妇人舀两角酒下来，倾倒在桶里，荡一碗过来，说：“客人尝酒。”武松拿起来闻一闻，摇着头说：“不好，不好！换将来！”酒保见他醉了，拿到柜上道：“娘子，胡乱换些给他。”那妇人接来，倒了那酒，又舀些上等酒下来。酒保拿去，又荡一碗过来。武松提起来，呷了一口，叫道：“这酒也不好，快换来便饶你！”酒保忍气吞声，拿了酒去柜边道：“娘子，胡乱再换些好的给他，别和他一般见识。这客人醉了，只像要寻事的样子。胡乱换些好的给他喝。”那妇人又舀了一等上色好的酒来给酒保。酒保把桶儿放在面前，又荡一碗过来。武松喝了说：“这酒略有些意思。”问道：“过卖，你那主人家姓什么？”酒保答道：“姓蒋。”武松说：“怎么不姓李？”那妇人听了说：“这家伙哪里喝醉了，来这里讨野火么？”酒保说：“眼见得是个外乡蛮子，不懂事了。别听他放屁。”武松问道：“你说什么？”酒保说：“我们自说话，客人你别管，只管喝酒。”武松说：“过卖，你叫柜上那妇人下来陪我喝酒。”酒保喝道：“休胡说！这是主人家娘子。”武松说：“便是主人家娘子又怎样？陪我喝酒也不打紧！”那妇人大怒，便骂道：“杀才！该死的贼！”推开柜身子，便要奔出来。

武松早把土色布衫脱下，上半截揣在腰里，便把那桶酒只一泼，泼在地上，抢入柜身子里，正好接着那妇人。武松手硬，哪里挣扎得开。被武松一手接住腰胯，一只手把冠儿捏得粉碎，揪住云髻，隔着柜身子提将出来，望浑酒缸里只一丢。听得扑通一声响，可怜这妇人被直丢在大酒缸里。武松托地从柜身前踏出来。有几个当撑的酒保，手脚利索些的，都抢来奔武松。武松手到，轻轻地只一提，提溜进怀里来。两手揪住，也望大酒缸里只一丢，摏在里面。又一个酒保奔来，提着头只一掠，也丢在酒缸里。再有两个来的酒保，一拳一脚，都被武松打倒了。先头三个人，在三只酒缸里，哪里挣扎得起。后面两个人，在地下爬不动。这几个家伙，打得屁滚尿流。乖巧的走了一个。武松说：“那家伙必然去报告蒋门神。我就接过去，在大路上打倒他好看，叫众人笑一笑。”

武松大踏步赶出来。那个家伙径直奔去报告了蒋门神。蒋门神听说，吃了一惊，踢翻了交椅，丢去蝇拂子，便钻出来。武松正好迎着，正在大阔路上撞见。蒋门神虽然长大，近来因酒色所迷，淘虚了身子，先自吃了那一惊，奔过来时，那步不曾停住，怎及得武松虎一般健壮的人，又有心算计他。蒋门神见了武松，心里先欺他醉，只顾赶过来。说时迟，那时快。武松先把两个拳头去蒋门神脸上虚晃一晃，忽然转身便走。蒋门神大怒，抢过来。被武松一飞脚踢起，踢中蒋门神小腹上。双手按了，便蹲下去。武松一踅，踅将过来。那只右脚早踢起，直飞在蒋门神额角上，踢着正中，望后便倒。武松追入一步，踏住胸脯，提起这醋钵儿大小拳头，望蒋门神脸上便打。原来说过的打蒋门神扑手：先把拳头虚晃一下，便转身，却先飞起左脚，踢中了，便转过身来，再飞起右脚。这一扑有名，唤做“玉环步，鸳鸯脚”。这是武松平生的真才实学，非同小可！打得蒋门神在地上叫饶。武松说道：“若要饶你性命，只要依我三件事。”蒋门神在地上叫道：“好汉饶我！别说三件，便是三百件，我也依得。”

武松指着蒋门神，说出那三件事来，有分教：大闹孟州城，来上梁山泊。且教改头换面来寻主，剪发齐眉去杀人。毕竟武松对蒋门神说出那三件事来，且听下回分解。

## 关键人物

- **武松**：配军，囚徒；帮助施恩报仇，醉打蒋门神
- **施恩**：孟州小管营，绰号金眼彪；求助武松，安排饮酒计划
- **蒋门神**：蒋忠，身高九尺，张团练带来的人；抢夺施恩快活林，被武松打倒
- **老管营**：施恩之父；赞同武松帮忙，让施恩拜武松为兄
- **蒋门神之妾**：新娶的妾，原是西瓦子唱宫调的妓女；在酒店柜台，被武松丢进酒缸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施恩向武松诉说被蒋门神抢夺快活林，武松答应帮忙。；武松决定即日去报仇。
- **本章前段**：老管营出现，让施恩拜武松为兄，商议计划。；施恩拜武松为长兄，约定明日去。
- **本章中段**：次日，武松要求每过酒店饮三碗酒（无三不过望），施恩安排仆人挑酒食随行。；武松一路饮酒至快活林。
- **本章中段**：武松到快活林，先入酒店挑衅，将蒋门神之妾丢入酒缸，打倒酒保。；酒保报信蒋门神。
- **本章后段**：武松与蒋门神在街上相遇，用玉环步鸳鸯脚踢倒蒋门神，踏住痛打。；蒋门神求饶，武松提出三件事。

## 地点

- **孟州**：故事发生地，东门外有快活林
- **快活林**：施恩原有市井，被蒋门神抢占
- **安平寨**：施恩与武松出发地点
- **河阳风月酒店**：蒋门神的酒店，丁字路口

## 为什么值得读

此回展现武松的侠义与勇武，醉打蒋门神成为经典情节。

## 标签

- 武松
- 施恩
- 蒋门神
- 快活林
- 玉环步鸳鸯脚
- 无三不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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