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回赵员外重修文殊院鲁智深大闹五台山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水浒传》
作者：施耐庵（传）
时代：元末明初
类别：章回小说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第四回赵员外重修文殊院鲁智深大闹五台山

## 本章概览

鲁智深为避追捕，随赵员外上五台山文殊院剃度出家，法号智深。他本是粗豪军官，不耐清修，初入寺便倒头大睡，随意便溺。四五个月后，因口淡难忍，下山强买半桶冷酒，醉后回寺打伤门子，惊动监寺率人阻拦，被长老喝止。此后收敛数月，二月天气回暖，他再次下山，先打八十一斤水磨禅杖和戒刀，再寻酒肆。因寺规禁止卖酒给僧人，他假称行脚僧，连吃十来碗酒、半只熟狗肉，揣着狗腿醉归。半山亭上酒劲发作，他使拳踢脚，一膀扇断亭柱，打塌半亭。到山门见门闭，拔开栅刺，用折木打碎左金刚，又打翻右金刚。众僧紧闭山门不敢出，他大叫要放火烧寺。门子只得开门，他一跤跌入，直奔僧堂呕吐，拿出狗肉强塞身旁僧人，挥拳乱打，引发“卷堂大散”。监寺纠集近百人持棍棒来打，智深抡起供桌腿迎敌，直打到法堂前。长老出面制止，训斥其屡犯清规，决定将他逐出山门。智深酒后半醒，随长老回方丈。长老修书告知赵员外，赵员外虽不快，但答应重修损坏之物，任凭发落。长老赠智深银两衣物，并一封荐书，附四句偈言，指点他投奔他处。智深从此离开五台山，踏上新征途。这一回生动刻画了鲁智深豪放不羁、不受约束的性情，也预示他虽屡犯戒律，却终能成就非凡正果。

鲁智深在赵员外的帮助下到五台山文殊院出家，法名智深，但因两次醉酒大闹五台山，打坏山门金刚，闹得僧众卷堂而走，最终被长老遣送别处。

本章叙写鲁智深在五台山出家和两次醉酒闹事的经过，展现其直爽性格与佛门清规的冲突。

## 正文

诗说：为躲灾避难逃到代州，恩人重逢高兴地相互酬谢。只因法网层层密布，暂且向空门好好修行。打坐参禅以求解脱，粗茶淡饭度过岁月。将来修成正果尘缘了结，好到弥陀国里去游历。

话说当时鲁提辖扭过身来看时，拖扯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渭州酒楼上救了的金老汉。那老汉直把鲁达拖到僻静处，说道：“恩人，你好大的胆子！现在明明到处张贴着榜文，出一千贯赏钱捉拿你，你为什么却去看榜？若不是老汉遇见你，岂不是被公差拿了。榜上白纸黑字写着你的年龄、相貌、籍贯。”鲁达说：“我不瞒你说，为了你的事，那天回到状元桥下，正好碰见郑屠那家伙，被我一连三拳打死了。因此只好逃亡，到处跑了四五十天，不想来到这里。你为什么不回东京，也来到这里？”金老汉说：“恩人在上，自从得到恩人搭救，老汉找到一辆车子，本想回东京去，又怕那家伙追来，也没有恩人在那里救助，所以没回东京。一路往北来，碰见一个京城的老邻居，来这里做买卖，就带老汉父子两人来到这里。多亏了他，就给老汉的女儿做媒，嫁给了这里一个大财主赵员外，做了外宅，衣食丰足，这都出于恩人的恩德。我女儿常常对她丈夫说起提辖的大恩。那赵员外也爱使枪弄棒，常说：‘怎样才能和恩人见一面也好。’想念却怎么能够见得到。请恩人到家里住几天，再慢慢商量。”

鲁提辖便跟金老汉走了不到半里路，来到门前，只见老汉掀起帘子，叫道：“我儿，大恩人在这里。”那女孩浓妆艳抹，从里面出来，请鲁达在中间坐下，像插蜡烛一样拜了六拜，说道：“要不是恩人救助，哪里能有今天！”鲁达看那女子时，另是一番风韵，和以前大不相同。只见：金钗斜插，遮掩着乌黑的头发；翠袖裁剪精巧，轻轻笼罩着洁白的肌肤。樱桃小口微微泛红，春笋般的手指半露嫩玉。纤腰袅娜，绿罗裙下微微露出小脚；素体轻盈，红色绣袄正衬玉体。脸上堆着三月的娇花，眉毛描着初春的嫩柳。香肌似瑶台明月，翠鬓如楚岫云霞。

那女子拜完，便请鲁提辖说：“恩人上楼去请坐。”鲁达说：“不必麻烦，我就要走了。”金老汉便说：“恩人既然到了这里，怎么能放你走呢。”老汉接过棒和包裹，请到楼上坐下。老汉吩咐说：“我儿陪着恩人坐一坐，我去安排饭食。”鲁达说：“不用多事，随便就好。”老汉说：“提辖的恩情，杀身难报。一点粗茶淡饭，哪里值得挂齿。”女子留住鲁达在楼上坐，金老汉下来，叫了家中新雇的小厮，吩咐丫环烧火，老汉和小厮上街来，买了些鲜鱼、嫩鸡、酿鹅、肥鲊、时新果子之类回来。一面开酒，收拾菜蔬，都摆好了，搬上楼来。

春台上放下三个杯子、三双筷子，摆上菜蔬果品下饭等物。丫环将银酒壶烫上酒来，父女俩轮流敬酒。金老汉趴在地上就拜。鲁提辖说：“老人家，怎么这样行礼？折杀我了。”金老汉说：“恩人听我说，前日老汉刚到这里，写了个红纸牌位，早晚一炷香，父女两个还拜呢。今天恩人亲自到了，怎么能不拜。”鲁达说：“也难为你这片心。”

三人慢慢喝酒，将近傍晚，只听得楼下打了起来。鲁提辖开窗看时，只见楼下有二三十人，各拿白木棍棒，嘴里都喊：“拿下来！”人群中有一个人骑在马上，嘴里大叫：“别让这贼跑了！”鲁达见情况不对，拿起凳子，从楼上打下来。金老汉连忙拍手叫道：“都不要动手。”那老汉抢下楼去，直到那骑马的官人身边，说了几句话。那官人笑了起来，便喝散了那二三十人，各自去了。

那官人下马，进到里面，金老汉请下鲁提辖来。那官人翻身就拜说：“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胜似闻名。义士提辖受礼。”鲁达便问那金老汉说：“这官人是谁？素不相识，为什么就拜我？”老汉说：“这就是我女儿的丈夫赵员外。刚才以为老汉带了什么公子哥儿在楼上吃酒，因此带庄客来厮打。老汉说清楚了，才喝散了。”鲁达说：“原来如此，怪不得员外。”赵员外再请鲁提辖上楼坐下，金老汉重新摆上杯盘，再备酒食款待。赵员外让鲁达坐上位，鲁达说：“我怎么敢。”员外说：“聊表小弟敬重的心意。久闻提辖如此豪杰，今天天赐相见，实在是万幸。”鲁达说：“我是个粗鲁汉子，又犯了该死的罪过，若蒙员外不嫌贫贱，结为相识，有用得着我鲁达的地方，我就替你去办。”赵员外大喜，问起打死郑屠的事，说了些闲话，较量了些枪法，吃了半夜酒，各自歇息了。

第二天天亮，赵员外说：“这里恐怕不稳当，可请提辖到我庄上住几天。”鲁达问：“贵庄在哪里？”员外说：“离这里十多里路，地名七宝村就是。”鲁达说：“最好。”员外先派人去庄上，叫牵两匹马来。不到晌午，马已到来。员外便请鲁提辖上马，叫庄客挑着行李。鲁达辞别了金老汉父女，和赵员外上了马，两人并马而行，路上说了些闲话，直奔七宝村来。不多时，早到庄前下马。赵员外拉着鲁达的手，直到草堂上，分宾主坐下。一面叫人杀羊置酒款待，晚上收拾客房安歇。第二天，又备酒食款待。鲁达说：“员外错爱，我如何报答。”赵员外便说：“四海之内，皆兄弟也。如何说报答的话。”

话休絮烦。鲁达从此以后，在这赵员外庄上住了五六天。忽然有一天，两人正在书院里闲坐说话，只见金老汉急急忙忙奔到庄上，径直来到书院里，见了赵员外和鲁提辖。见没人，便对鲁达说：“恩人，不是老汉多心，因为恩人前日老汉请到楼上吃酒，员外误听人报，带庄客来闹了街坊，后来虽然散了，人都有些疑心，传开了。昨天有三四个公差到邻舍街坊打听得很紧，只怕要来村里缉捕恩人。倘若有什么闪失，怎么办？”鲁达说：“既然如此，我自己走了就是。”赵员外说：“若是留提辖在这里，恐怕有些闪失，让提辖怨恨；若不留提辖，许多面子都不好看。赵某却有个办法，让提辖万无一失，足以安身避难，只怕提辖不肯。”鲁达说：“我是个该死的人，只要能有个安身之处就好了，有什么不肯的。”赵员外说：“若如此，最好。离这里三十多里有座山，叫五台山。山上有个文殊院，原是文殊菩萨的道场。寺里有五七百僧人，为首的智真长老，是我的兄弟。我家祖上曾捐钱给寺里，是本寺的施主。我曾许下愿，要剃度一个僧人在寺里，已经买下一道五花度牒在这里，只是不曾有个心腹之人了却这桩心愿。若是提辖肯的话，一切费用都由赵某准备。真的肯落发出家做和尚吗？”鲁达寻思：“现在若要逃走，到哪里投奔？不如就走这条路吧。”便说：“既然蒙员外做主，我情愿做了和尚，全靠员外照应。”当时说定了，连夜收拾衣服盘缠、绸缎礼物，打点担子。第二天早早起来，叫庄客挑了担子，两人取路往五台山来。辰时以后，早到那山下。鲁提辖看那五台山时，果然是好座大山。只见：云遮峰顶，日照山腰。高峻仿佛接着天门，陡峭参差直逼天河。山岩前的花木，在春风中暗吐清香；洞口藤萝，披着夜雨倒挂嫩条。飞云瀑布，银河的影子浸着月光寒；峭壁苍松，铁角铃摇龙尾动。真是由揉蓝染出，天生积翠妆成。山根盘绕压三千丈，气势平吞四百州。

赵员外与鲁提辖坐两乘轿子抬上山来，一面派庄客前去通报。到了寺前，早有寺里的都寺、监寺出来迎接。两人下了轿子，在山门外亭子上坐下。寺内智真长老得知，带着首座、侍者，出山门外来迎接。赵员外和鲁达上前行礼，智真长老打了问讯，说：“施主远来不易。”赵员外答道：“有些小事，特来宝刹拜托。”智真长老便说：“请员外到方丈喝茶。”赵员外前行，鲁达跟在后面。看那文殊寺，果然是好座大寺院。只见：山门紧挨峻岭，佛殿直插青云。钟楼与月窟相连，经阁同峰峦相对。香积厨通一泓泉水，众僧寮纳四方烟霞。老僧方丈在星斗边，禅客经堂在云雾里。白面猿时时献果，用怪石敲响木鱼；黄斑鹿日日衔花，向宝殿供养金佛。七层宝塔接丹霄，千古圣僧来大刹。

当时智真长老请赵员外和鲁达到方丈。长老请员外往客席坐下，鲁达便去下首坐在禅椅上。员外叫鲁达附耳低声说：“你来这里出家，怎么能对着长老坐下？”鲁达说：“我不懂。”起身站在员外肩下。面前首座、维那、侍者、监寺、都寺、知客、书记，依次排立东西两边。庄客把轿子安顿好，一齐把盒子搬入方丈来，摆在面前。长老说：“为什么又送礼物来？寺中多有麻烦施主的地方。”赵员外说：“些小薄礼，不足挂齿。”道人、行童收拾去了。赵员外起身说：“有一事禀报堂头大和尚：赵某从前有一桩心愿，许愿剃度一个僧人在这宝刹，度牒和簿册都已有了，到现在不曾剃度。如今有这个表弟，姓鲁名达，军汉出身，因见尘世艰辛，情愿弃俗出家。万望长老收留，慈悲慈悲，看赵某薄面，给他剃度为僧。一切所需，小子自当准备，烦请长老成全，荣幸之至！”长老听后，答道：“这个缘分，是光耀老僧山门的好事，容易容易。请先喝茶。”只见行童端出茶来。那盏茶的好处：玉蕊金芽真是绝品，僧家制作很费功夫。兔毫盏内香云白，蟹眼汤中细浪铺。战退睡魔离枕席，增添清气入肌肤。仙茶自合桃源种，不许移根傍帝都。

智真长老和赵员外众人喝完了茶，收起了茶盏和托盘。智真长老便叫首座、维那来商议剃度这人的事，吩咐监寺、都寺安排准备斋饭。只见首座和众僧私下商议道：“这个人不像出家的样子，一双眼睛像贼一样。”众僧说：“知客，你去请客人坐下，我们和长老商量。”知客出来请赵员外、鲁达到客馆里坐下。首座和众僧向长老禀告说：“刚才这个要出家的人，长相丑陋凶恶，相貌凶顽，不能剃度他，恐怕以后连累山门。”长老说：“他是赵员外施主的兄弟，怎么能驳他的面子。你们大家不要怀疑，待我看一看。”点起一炷信香，长老上了禅椅盘膝坐下，口念咒语，入定去了。一炷香的时间过后，正好回来，对众僧说：“只管剃度他。这个人上应天星，心地刚直。虽然眼下凶顽，命中驳杂，但以后会得到清净，正果非凡，你们都赶不上他。记住我的话，不要推脱阻拦。”首座说：“长老只是护短，我们只能顺从他。劝谏不对，不劝谏他又不听就是了。”

长老叫准备斋饭，请赵员外等人在方丈吃斋。斋饭吃完后，监寺打了单帐，赵员外拿出银两，叫人买办物料，一面在寺里做僧鞋、僧衣、僧帽、袈裟、拜具。一两天都准备好了。长老选了吉日良时，叫人敲响鸿钟，击打法鼓，在法堂内聚集众人。整整齐齐五六百僧人，都披着袈裟，到法座下手合掌行礼，分成两排。赵员外拿出银锭、表礼、信香，在法座前礼拜了，表白宣读疏文完毕后，行童引着鲁达到法座下。维那教鲁达摘下头巾，把头发分成九路绾起来，盘好。净发人先把四周都剃了，正要剃胡须，鲁达说：“留一些给我也好。”众僧忍不住笑。智真长老在法座上说道：“大家听偈语。”念道：

“寸草不留，六根清净。给你剃了，免得争竞。”

长老念完偈语，喝一声：“咄，都剃掉！”净发人只一刀，全剃了。首座把度牒呈到法座前，请长老赐法名。长老拿着空头度牒念偈语道：

“灵光一点，价值千金。佛法广大，赐名智深。”

长老赐名完毕，把度牒传下来。书记僧填写了度牒，交给鲁智深收好。长老又赐了法衣袈裟，教智深穿上。监寺引他到法座前，长老用手给他摩顶受记说：“一要皈依三宝，二要皈奉佛法，三要皈敬师友：这是三归。五戒是：一不要杀生，二不要偷盗，三不要邪淫，四不要贪酒，五不要妄语。”智深不懂禅宗回答“是”“否”两字，就说：“我记得。”众僧都笑。受记完毕后，赵员外请众僧到云堂里坐下，焚香设斋供献。大小职事僧人都有上贺礼物。都寺引鲁智深参拜了众师兄师弟，又引他到僧堂背后的丛林里选佛场坐下。当夜无事。

第二天，赵员外要回去，告辞。长老挽留不住，早斋过后，和众僧一起送出山门。赵员外合掌说：“长老在上，众师父在此，凡事慈悲。我弟弟智深是个愚鲁直爽的人，早晚礼节不到，言语冒犯，误犯清规，万望看赵某薄面，宽恕宽恕。”长老说：“员外放心，老僧自会慢慢教他念经诵咒，修道参禅。”员外说：“日后自当报答。”从人群里叫智深到松树下，低声嘱咐道：“贤弟，你从今天起和往常不同，凡事应当自己省察戒慎，切不可自大。如有不然，难以相见。保重，保重。早晚衣服，我自会派人送来。”智深说：“不用哥哥说，我都依了。”当时赵员外辞别长老，又告别众人上轿，带着庄客，拉了一乘空轿，取了盒子，下山回家去了。当下长老自己带领众僧回寺。

话说鲁智深回到丛林选佛场中的禅床上，倒头就睡。上下铺的两个禅僧推他起来，说：“使不得，既然要出家，怎么不学坐禅？”智深说：“我自己睡觉，关你什么事？”禅僧说：“善哉！”智深捋起袖子说：“团鱼我也吃，什么善哉！”禅僧说：“却是苦啊。”智深便说：“团鱼大肚子，又肥又甜好吃，哪来的苦？”上下铺的禅僧都不理他，由他自己睡了。第二天，要去对长老说智深这样无礼。首座劝道：“长老说过，他以后正果非凡，我们都赶不上他，只是护短。你们暂且无奈，别和他一般见识。”禅僧自己去了。智深见没人说他，到了晚上放倒身体，横着像十字一样，倒在禅床上睡。夜里鼻声如雷响，若要起来小便，就大惊小怪，只在佛殿后面撒尿拉屎，到处都是。侍者向长老禀告说：“智深非常无礼，一点出家人的体面都没有。丛林里怎么能容得下这样的人。”长老喝道：“胡说！且看施主的面子，以后必定会改。”从此没人敢说。

鲁智深在五台山寺中，不知不觉混了四五个月。时值初冬天气，智深静久了想活动。当天天气晴好，智深穿了黑布直裰，系了鸦青色的腰带，换了僧鞋，大步走出山门。信步走到半山亭子上，坐在鹅颈懒凳上，寻思道：“干鸟么！我往常好酒好肉每天不离口，如今叫我做了和尚，饿得干瘪了。赵员外这几天又不派人送些东西来给我吃，嘴里淡出鸟来，这时候怎么能弄些酒来吃也好。”正想酒呢，只见远处一个汉子，挑着一副担桶，唱着上山来。上面盖着桶盖，那汉子手里拿着一个旋子，唱着上来。唱道：

“九里山前作战场，牧童拾得旧刀枪。顺风吹动乌江水，好似虞姬别霸王。”

鲁智深看见那汉子挑着担桶上来，坐在亭子上，看这汉子也到亭子上歇下担桶。智深说：“那汉子，你那桶里是什么东西？”那汉子说：“好酒。”智深说：“多少钱一桶？”那汉子说：“和尚，你是当真还是开玩笑？”智深说：“我和你开什么玩笑！”那汉子说：“我这酒挑上去，只卖给寺里的火工道人、直厅轿夫、老郎们做活的吃。本寺长老已有法旨，如果卖给和尚们吃了，我们都会被长老责罚，没收本钱，赶出屋子。我们现在用的是本寺的本钱，住的是本寺的屋子，怎么敢卖给你吃？”智深说：“真不卖？”那汉子说：“杀了我也不卖。”智深说：“我也不杀你，只是问你买酒吃。”那汉子见势头不对，挑了担桶就走。智深追下亭子来，双手抓住扁担，只一脚，正踢中他。那汉子双手捂着身子缩成一团，蹲在地上，半天起不来。智深把那两桶酒都提回亭子上，在地上捡起旋子，打开桶盖，只顾舀冷酒吃。不一会儿，两桶酒吃了一桶。智深说：“汉子，明天来寺里讨钱。”那汉子这时疼才止住，又怕寺里长老知道，坏了饭碗，忍气吞声，哪里敢讨钱。把酒分成两半桶挑着，拿了旋子，飞也似的下山去了。

只说鲁智深在亭子上坐了半日，酒劲上来了，下了亭子，在松树根边又坐了半会儿，酒劲更涌上来。智深把黑布直裰脱了袖子，把两只袖子缠在腰里，露出脊背上的花绣，扇着两个膀子上山来。看时，只见：

头重脚轻，对着明月眼红面赤；前合后仰，趁着清风东倒西歪。踉踉跄跄上山来，像迎风的鹤；摆摆摇摇回寺去，如出水的龟。脚尖曾踢涧中龙，拳头要打山下虎。指定天宫，叫骂天蓬元帅；踏开地府，要拿催命判官。裸形赤体醉魔君，放火杀人花和尚。

鲁智深来到山门下，两个门子远远望见，拿着竹篦来到山门下，拦住鲁智深便喝道：“你是佛家弟子，怎么喝得烂醉上山来。你又不瞎，也看见库局里贴的告示：凡是和尚破戒吃酒，定打四十竹篦，赶出寺去；如果门子纵容醉僧入寺，也打十下。你快下山去，饶你几下竹篦。”鲁智深一来刚做和尚，二来旧性没改，睁起双眼骂道：“直娘贼！你们两个要打我，我便和你们厮打！”门子见势头不好，一个飞也似跑进去报告监寺，一个虚拖着竹篦拦他。智深用手隔开，叉开五指，朝那门子脸上只一掌，打得他踉踉跄跄。正要挣扎，智深再一拳，把他打倒在山门下，只是叫苦。智深说：“我饶了你。”踉踉跄跄跌进寺里来。

监寺听到门子报告，叫起老郎、火工、直厅轿夫二三十人，各拿白木棍棒，从西廊下抢出来，正好迎着智深。智深望见，大吼一声，像嘴边响起个霹雳，大步抢进去。众人起初不知道他是军官出身，后来见他来势凶猛，慌忙都退入藏殿里，把亮槅门关上。智深抢上台阶来，一拳一脚，打开亮槅门，二三十人都被赶得没处跑。他夺了条棒，从藏殿里打出来。

监寺慌忙报告长老。长老听了，急忙带着三五个侍者，径直来到廊下，喝道：“智深不得无礼！”智深虽然酒醉，却认出是长老，扔了棒，上前打个问讯，指着廊下，对长老说：“智深吃了两碗酒，又不曾招惹他们，他们众人又引人来打我。”长老说：“看我的面子，快去睡了，明天再说。”鲁智深说：“我不看长老的面子，我直打死那几个秃驴。”长老叫侍者扶智深到禅床上，扑地一下倒了，呼噜呼噜睡了。众多职事僧人围住长老，告诉说：“以前徒弟们曾劝谏长老，今天怎么样？本寺哪里容得下这种野猫，乱了清规。”长老说：“虽然眼下有些吵闹，但以后能成正果。没办法，且看赵员外施主的面子，饶他这一回。我明天自会去责备他。”众僧冷笑道：“好个糊涂的长老！”各自散去歇息。

第二天早斋结束后，长老派侍者到僧堂的坐禅处去叫智深时，他还没起床。等他起来，穿上直裰，光着脚，一溜烟跑出僧堂来。侍者吃了一惊，赶出去找他时，却见他跑到佛殿后面拉屎。侍者忍不住笑，等他洗干净手，说道：“长老请你说话。”智深跟着侍者来到方丈，长老说：“智深虽然是个武夫出身，如今赵员外施主剃度了你，我为你摩顶受戒，教你一不可杀生，二不可偷盗，三不可邪淫，四不可贪酒，五不可妄语。这五戒，是僧家的常理。出家人第一不可贪酒。你怎么昨晚喝得大醉，打了门子，损坏了藏殿上的朱红槅子，又把火工道人都打跑了，还口出喊声。怎么能这样行事？”智深跪下说：“以后不敢了。”长老说：“既然出家，怎么先破了酒戒，又乱了清规？我不看你施主赵员外的面子，一定赶你出寺。以后再别犯。”智深站起来合掌说：“不敢，不敢。”长老留他在方丈里，安排早饭给他吃，又用好话劝他。取了一件细布直裰、一双僧鞋给了智深，让他回僧堂去了。

从前大唐有个名贤，姓张名旭，写了一篇《醉歌行》，专门说那酒。写得真好，说的是：

金杯荡漾倒出美酒，双手举起两眼发白。

伸长脖子像玉虹，咽下还恨江湖窄。

当年在玉皇前侍宴，对饮没有两三个客。

蟠桃烂熟堆得像珊瑚，琼液浓斟浮起琥珀。

畅饮流霞几百杯，肌肤润泽脸颊微红。

天地听说他酒量大，下令赏赐三千石。

飞仙劝我数不清，酩酊大醉神清气爽筋骨舒。

东君命我写新诗，笑指三山咏风骨。

信笔挥成五百字，不觉在杯前掉了头巾。

宴罢昏迷不记得回家，乘鸾误入云光宅。

仙童扶下紫云来，分不清东西南北。

一饮千钟百首诗，草书乱散纵横画。

但凡饮酒，不能尽兴。常言说酒能成事，酒能败事，就是胆小的人喝了，也胡乱做出大胆的事，何况性情高的人。

再说鲁智深自从喝酒闹了这一场，一连三四个月不敢出寺门。忽然一天，天气暴热，是二月间的天气。他离开僧房，信步走出山门外站着，看着五台山，喝彩了一回。猛听到山下叮叮当当的响声，顺风吹上山来。智深再回僧堂里，取了些银两，揣在怀里，一步步走下山来。走出那“五台福地”的牌楼来看时，原来是一个市镇，约有五七百户人家。智深看那市镇上，也有卖肉的，也有卖菜的，也有酒店、面店。智深寻思道：“干呆么！我早知道有这个去处，不夺他那桶酒吃，也自己下来买些吃。这几天熬得清水直流，且过去看看有什么东西买些吃。”听到那响声处，却是打铁的在那里打铁。隔壁一家门上，写着“父子客店”。

智深走到铁匠铺门前看时，见三个人打铁。智深便说：“那师傅，有好钢铁么？”那打铁的看见鲁智深腮边新剃暴长短须，戗戗地好吓人，先有五分怕他。那师傅停了手说：“师父请坐，要打什么东西？”智深说：“我要打一条禅杖，一口戒刀，不知有上等好铁么？”师傅说：“小人这里正有些好铁，不知师父要打多少重的禅杖？戒刀但凭吩咐。”智深说：“我只要打一条一百斤重的。”师傅笑道：“重了，师父。小人怕打不了，只恐师父如何使得动。便是关王刀，也只有八十一斤重。”智深烦躁道：“我就比不上关王？他也只是个人。”师傅说：“小人好心，只可打条四五十斤的，也十分重了。”智深说：“便依你说，比关王刀，也打八十一斤的。”师傅说：“师父，肥了不好看，又不中用。依着小人的，好生打一条六十二斤的水磨禅杖给师父，使不动时，别怪小人。戒刀已经说了，不用吩咐，小人自用十分好铁打造在这里。”智深说：“两件家伙要几两银子？”师傅说：“不讨价，实要五两银子。”智深说：“我便依你五两银子，你若打得好时，再赏你。”那师傅接了银子说：“小人便打在这里。”智深说：“我有些碎银子在这里，和你买碗酒吃。”师傅说：“师父请便。小人赶些活计，不及相陪。”

智深离开铁匠家，走了不到二三十步，见一个酒旗挑出在房檐上。智深掀起帘子，进到里面坐下，敲那桌子叫道：“拿酒来！”卖酒的主人家说：“师父恕罪，小人住的房屋也是寺里的，本钱也是寺里的，长老已有法旨，如果小人们卖酒给寺里僧人吃了，就要追回小人们的本钱，又赶出屋子。因此只得请原谅。”智深说：“胡乱卖些给我吃，我须不说你家就是了。”店主人说：“胡乱不得，师父别处去吃，请原谅请原谅。”智深只得起身，便说：“我别处吃了，却来和你说话。”出得店门，走了几步，又望见一家酒旗直挑出在门前。智深一直走进去，坐下叫道：“主人家，快把酒来卖给我吃。”店主人说：“师父，你好不通事理。长老已有法旨，你须也知道，却来坏我们衣饭。”智深不肯动身，三回五次，那里肯卖。智深明知不肯，起身又走，连走了三五家，都不肯卖。智深寻思一计：“若不用个办法，怎么能弄到酒吃。”远远的杏花深处，市镇尽头，一家挑出个草帚儿来。智深走到那里看时，却是个傍村小酒店。只见：

傍村酒店已多年，斜插桑麻古道边。

白板凳铺宾客坐，矮篱笆用棘荆编。

破瓮榨成黄米酒，柴门挑出布青帘。

更有一般堪笑处，牛屎泥墙画酒仙。

鲁智深揭起帘子，走进村店里来，靠着小窗坐下，便叫道：“主人家，过往僧人买碗酒吃！”店家看了一看说：“和尚，你从哪里来？”智深说：“我是行脚僧人，游方到此经过，要买碗酒吃。”店家说：“和尚若是五台山寺里的师父，我却不敢卖给你吃。”智深说：“我不是。你快把酒卖来。”店家看见鲁智深这般模样，声音不同，便说：“你要打多少酒？”智深说：“别问多少，大碗只顾筛来。”约莫也吃了十来碗酒，智深问道：“有什么肉？拿一盘来吃。”店家说：“早来有些牛肉，都卖没了，只有些菜蔬在这里。”智深猛闻得一阵肉香，走出空地上看时，只见墙边沙锅里煮着一只狗在那里。智深便说：“你家明明有狗肉，怎么不卖给我吃？”店家说：“我怕你是出家人不吃狗肉，因此没来问你。”

智深说：“我的银子有在这里。”就将银子递给店家说：“你且卖半只给我吃。”那店家连忙取半只熟狗肉，捣些蒜泥，拿来放在智深面前。智深大喜，用手扯那狗肉，蘸着蒜泥吃，一连又吃了十来碗酒。吃得口滑，只顾要吃，哪里肯停。店家倒都呆了，叫道：“和尚就这么算了！”智深睁起眼说：“我又不白吃你的，管我怎地！”店家说：“再要多少？”智深说：“再打一桶来。”店家只得又舀一桶来。智深没多时又吃了这桶酒，剩下一只狗腿，拿来揣在怀里。临出门又说：“多的银子，明天再来吃。”吓得店家目瞪口呆，不知所措，看他早往五台山上去了。

智深走到半山亭子上，坐了一回，酒却涌上来。跳起身，口里说：“我好些时不曾拽拳使脚，觉得身体都困倦了，我且使几路看看。”下得亭子，把两只袖子捏在手里，上下左右使了一回。使到力发，只一膀子扇在亭子柱上，只听得刮剌剌一声响亮，把亭子柱打折了，坍了亭子半边。门子听得半山里响，高处看时，只见鲁智深一步一颠，抢上山来。两个门子叫道：“苦也！前日这畜生醉了，今番又醉得不轻！”便把山门关上，把门拴拴了，只在门缝里张望时，见智深抢到山门下，见关了门，把拳头擂鼓也似的敲门，两个门子哪里敢开。智深敲了一回，扭过身来，看了左边的金刚，喝一声道：“你这个鸟大汉，不替俺敲门，却拿着拳头吓我，我须不怕你。”跳上台基，把栅剌子只一拔，却像掰葱般拔开了。拿起一根折木头，去那金刚腿上便打，簌簌的泥和颜色都脱下来。门子张见道：“苦也！”只得报知长老。智深等了一回，调转身来看着右边金刚，喝一声道：“你这厮张开大口，也来笑我。”便跳过右边台基上，把那金刚脚上打了两下，只听得一声震天价响，那尊金刚从台基上倒撞下来。智深提着折木头大笑。

两个门子去报长老，长老说：“别惹他，你们自去。”只见首座、监寺、都寺，以及一切职事僧人，都到方丈禀报说：“这野猫今天醉得不好，把半山亭子、山门下金刚都打坏了，如何是好？”长老说：“自古天子尚且避醉汉，何况老僧呢？若是打坏了金刚，请他的施主赵员外自己来塑新的；倒了亭子，也要他修盖。这个且由他。”众僧说：“金刚乃是山门之主，怎么能换过？”长老说：“别说打坏了金刚，便是打坏了殿上三世佛，也没奈何，只可回避他。你们见过前日的行凶么？”众僧出得方丈，都说：“好个糊涂粥的长老！门子，你且别开门，只在里面听。”智深在外面大叫道：“直娘的秃驴们！不放我入寺时，山门外讨把火来，烧了这个鸟寺。”众僧听得叫，只得叫门子：“拽了大拴，由那畜生进来。若不开时，真个会做出来！”门子只得轻手轻脚，把拴拽了，飞也似的闪入房里躲了。众僧也各自回避。

只说那鲁智深双手用力一推山门，门扑的一声倒了，他跌了一跤。爬起来摸摸头，直奔僧堂。到了选佛场中，僧人们正在打坐，看见智深掀开帘子钻进来，都吃了一惊，全都低下头。智深走到禅床边，喉咙里咯咯作响，对着地上就吐。众僧都闻不得那臭味，个个说：“善哉！”一起掩住口鼻。智深吐了一阵，爬上禅床，解下腰带，把直裰的带子都噼里啪啦扯断了，脱下那条狗腿。智深说：“好，好！正好肚子饿。”扯过来就吃。众僧看见，都用袖子遮住脸，上下肩的两个僧人远远躲开。智深见他们躲开，便扯一块狗肉，对着上首的僧人说：“你也尝尝。”上首那和尚用两只袖子死死捂住脸，智深说：“你不吃？”把肉往下面僧人的嘴边塞去。那和尚躲不及，正要下禅床。智深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把肉硬塞进去。对面床的四五个僧人跳过来劝时，智深扔掉狗肉，提起拳头，对着那光脑袋上噼里啪啦只顾乱凿。满堂僧众大喊起来，都去柜子里拿了衣钵要走。这场乱叫做“卷堂大散”，首座哪里拦得住。智深一味地打将出来，大半禅客都躲到廊下。监寺、都寺没有告诉长老，叫起一班职事僧人，点起老郎、火工道人、直厅轿夫，约有一二百人，都拿着杖叉棍棒，用手巾包头，一齐打入僧堂来。智深见了，大吼一声，没有别的器械，抢入僧堂里佛面前，推翻供桌，撅下两条桌腿，从堂里打将出来。只见：

心头火起，口角雷鸣。奋起八九尺高的猛兽身躯，吐出三千丈的凌云志气。按不住杀人的怪胆，圆睁起能卷海的双睛。直冲横撞，像中箭落崖的虎豹；前奔后涌，如中枪跳涧的豺狼。直让护法神也难以抵挡，就是金刚也得拱手。恰似挣断绒绳的锦鹞子，犹如扯开铁锁的火猴子。

当时鲁智深抡着两条桌腿打将出来。众多僧人见他来得凶猛，都拖着棒退到廊下。智深两条桌腿卷地打来，众僧早从两边合拢。智深大怒，指东打西，指南打北，只饶过两头的。当时智深直打到法堂下，只见长老喝道：“智深不得无礼！众僧也休动手。”两边众人被打伤了十几个，见长老来了，各自退去。智深见众人退散，扔掉桌腿，叫道：“长老给洒家做主。”这时酒已七八分醒了。长老说：“智深，你连累死老僧了。前番醉了一次，搅扰了一番，我告诉你兄长赵员外知道，他写信来向众僧赔礼。今番你又如此大醉无礼，乱了清规，打塌了亭子，又打坏了金刚，这个暂且由他。你搅得众僧卷堂而走，这个罪孽不小。我这里五台山是文殊菩萨的道场，千百年清净的香火之地，如何容得你这样污秽。你暂且跟我到方丈里过几天，我安排你一个去处。”智深跟长老到方丈去。长老一边叫职事僧人留住众禅客，再回僧堂，自己去坐禅；打伤了的和尚，自己去休养。长老领智深到方丈歇了一夜。

第二天，真长老与首座商议，收拾了些银两打发他，让他到别处去，可先告诉赵员外知道。长老随即写了一封信，派两个直厅道人径直到赵员外庄上说明内情，立等回信。赵员外看了来信，心里很不痛快，回信拜复长老说：“打坏的金刚、亭子，赵某随即备钱来修。智深任凭长老发落。”长老得了回信，便叫侍者取来一件皂布直裰、一双僧鞋、十两白银，到房里叫过智深。长老说：“智深，你前番一次大醉，闹了僧堂，算是误犯。今次又大醉，打坏了金刚，塌了亭子，卷堂闹了选佛场，你这罪孽不轻。又把众禅客打伤了。我这里出家是个清净去处，你这样做法很不好。看在你赵施主的面子上，给你这封信，投一个去处安身，我这里决然安不得你了。我夜里看了，赠你四句偈言，终身受用。”智深说：“师父教弟子到哪里去安身立命？愿听师父四句偈言。”

智真长老指着鲁智深，说出这几句话，去这个去处。有分教：这人笑挥禅杖，战天下英雄好汉；怒掣戒刀，砍世上逆子谗臣。直教名驰塞北三千里，证果江南第一州。毕竟智真长老与智深说出甚言语来，且听下回分解。

## 关键人物

- **鲁智深**：原名鲁达，因打死郑屠逃亡，后在五台山出家为僧；主角，醉酒大闹五台山
- **赵员外**：金老汉的女婿，五台山文殊院的施主；帮助鲁智深剃度出家，提供安身之所
- **智真长老**：五台山文殊院的住持；为鲁智深剃度、教诲，后将其遣送
- **金老汉**：鲁达救过的父女中的父亲；与鲁达重逢，并引荐给赵员外
- **金翠莲**：金老汉的女儿，赵员外的外宅；拜谢鲁达救命之恩
- **首座**：文殊院的首座僧人；反对剃度鲁智深，后向长老告状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鲁达在街上被金老汉拉到僻静处，金老汉告知通缉令并邀其回家。；鲁达跟随金老汉回家。
- **本章前段**：鲁达到金老汉家中，金翠莲拜谢救命之恩，饮酒叙旧。；三人饮酒至傍晚。
- **本章前段**：赵员外带庄客来闹，误会后和解，赵员外结识鲁达。；赵员外请鲁达到庄上居住。
- **本章前段**：鲁达在赵员外庄上住了五六天，金老汉报信有公差缉捕。；赵员外提议鲁达剃度出家。
- **本章前段**：赵员外与鲁智深上五台山，拜见智真长老，剃度赐名智深。；鲁智深正式出家。
- **本章前段**：鲁智深在寺中不守清规，倒头便睡，随地大小便。；众僧不满但长老护短。
- **本章中段**：初冬天气，鲁智深下山买酒，踢倒卖酒汉子，抢酒喝。；鲁智深喝醉上山。
- **本章中段**：鲁智深醉打山门，打进门子，并打伤前来阻拦的僧众。；长老喝止，训诫后放过。
- **本章中段**：长老训诫鲁智深，鲁智深认错。；鲁智深暂不再犯。
- **本章后段**：二月间天气，鲁智深再次下山，到市镇铁匠铺定做禅杖戒刀，然后到村店喝酒吃狗肉。；鲁智深醉后上山。
- **本章后段**：鲁智深醉打半山亭子，打折柱子；又打坏山门两尊金刚。；寺门关闭，长老令回避。
- **本章后段**：鲁智深闯入僧堂，吃狗肉塞到僧人嘴里，并打伤众僧，导致卷堂大散。；长老出面制止，决定遣送鲁智深。

## 地点

- **五台山**：鲁智深出家之所，文殊院所在
- **文殊院**：五台山上的寺院，智真长老住持
- **七宝村**：赵员外的庄园所在
- **代州**：金老汉和赵员外居住的地方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是鲁智深人生的重大转折，由军官变为和尚，奠定其后来在梁山中的身份与性格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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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智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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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和尚
- 卷堂大散
- 智真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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