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八回林教头刺配沧州道鲁智深大闹野猪林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水浒传》
作者：施耐庵（传）
时代：元末明初
类别：章回小说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第八回林教头刺配沧州道鲁智深大闹野猪林

## 本章概览

林冲遭高俅陷害，误入白虎节堂，被押送开封府。幸得孔目孙定周全，改判脊杖二十，刺配沧州。丈人张教头多方打点，林冲却主动写下休书，劝妻子改嫁，娘子哭倒于地，悲恸欲绝。押送公差董超、薛霸受陆虞候贿赂，决意途中害死林冲。二人先灌醉林冲，又故意用滚水烫伤其双脚，次日逼他穿麻草鞋，致血泡破裂，行走艰难。行至野猪林，二人借口歇息，将林冲连枷带脚绑在树上，露出杀机。董超诉苦说奉高俅之命，要在此结果性命，立等金印回话。薛霸举起水火棍往林冲头上劈下，林冲泪如雨下，求告无门。生死关头，唯有悬念：林冲能否逃此一劫？此回写尽官场黑暗、人情险恶，亦见林冲隐忍刚烈、重情重义，读来令人扼腕。

林冲被高俅陷害，刺配沧州，途中公差董超薛霸受陆谦指使在野猪林要杀害林冲。

林冲被高俅设计误入白虎堂，刺配沧州。董超薛霸受陆谦贿赂，在野猪林欲结果林冲性命。

## 正文

头上青天就这样被欺瞒，害人性命霸占人妻。要知道奸恶之人有千般诡计，定要使英雄好汉性命危急。忠义之心萦绕心怀源自天性，贪嗔之念转变之后便是慈悲。林冲合该灾星退散，却笑高俅枉费心机。

话说当时太尉喝令左右排列军士，拿下林冲要斩首。林冲大叫冤枉。太尉道：“你到节堂来有什么事？现在手里拿着利刃，怎么不是来杀我？”林冲禀告道：“太尉不召唤，我怎么敢来。有两个承局往堂里去了，故意赚骗林冲到这里。”太尉喝道：“胡说！我府里哪有什么承局。这厮不服判决！”喝令左右：“押送到开封府，吩咐滕府尹好好审问，勘问清楚后处决。就把宝刀封了送去。”左右领了命令，押送林冲到开封府来。恰好府尹坐堂还未退。只见：

红色绫罗裱糊墙壁，紫色绶带围绕桌围。当头额上挂朱红匾额，四周帘子垂下斑竹。官僚们恪守正道，戒石上刻着御制四行字；令史严谨，漆牌上写着“低声”二字。提辖官能掌管机密，客帐司专管牌单。吏兵稳重，节级威严。执藤条的侍从站在台阶前，持大杖的差役分列左右。浓眉的狱卒提着沉重枷锁，面目狰狞；竖目的押牢人拿着铁锁，逞显勇猛。婚姻诉讼，判决时如同玉衡般明澈；斗殴争执，判断时恰似明镜般照耀。虽然是一郡的宰臣官，果然是四方百姓的父母官。直使囚犯如同站在冰上立，尽让人向镜中行。说不尽许多威仪，好似塑就的一堂神道。

高太尉手下人把林冲押到府前，跪在阶下。府中差人将太尉的话对滕府尹说了，把太尉封的那把刀放在林冲面前。府尹道：“林冲，你是个禁军教头，如何不知法度，手拿利刃，故意进入节堂？这是该当死罪的犯人！”林冲禀告道：“恩相明镜高悬，念林冲含冤负屈。小人虽是粗鲁的军汉，也颇知些法度，怎敢擅自进入节堂。因为前月二十八日，林冲与妻子到岳庙还香愿，正遇见高太尉的小衙内调戏妻子，被小人喝散了。后来，他又派陆虞候赚骗小人去吃酒，却让富安来骗林冲妻子到陆虞候家楼上调戏，也被小人赶走，还把陆虞候家打了一场。两次虽未成奸，但都有人证。次日，林冲自己买了这口刀。今天，太尉差两个承局来家呼唤林冲，叫带刀到府里比看。因此，林冲同二人到节堂下。两个承局进堂里去了，不想太尉从外面进来，设计陷害林冲。望恩相做主！”府尹听了林冲的口供，暂且叫写了回文，一面取刑具枷杻来枷上，推入牢里监禁。林冲家里自来送饭，一面使钱。林冲的丈人张教头也来花钱上下打点，使用财帛。

正值有个当案孔目，姓孙名定，为人最耿直，十分好善，只要周全人，因此人们都叫他孙佛儿。他明知这件事，辗转曲折，在府上说明内情，禀告道：“这事确实是冤枉了林冲，只能周全他。”府尹道：“他犯下这般罪，高太尉批下判词，定要问他‘手执利刃，故意进入节堂，杀害本官’，怎么周全得了他？”孙定道：“这南衙开封府不是朝廷的，而是高太尉家的吗？”府尹道：“胡说！”孙定道：“谁不知高太尉当权，倚势豪强，更何况他府里无恶不作，只要有人小小触犯，便发来开封府，要杀便杀，要剐便剐，这不是成了他家的官府吗？”府尹道：“依你说时，林冲的事怎么方便处置，施行判决？”孙定道：“看林冲的口供，是个无罪的人。只是没抓住他那两个承局。如今让他招认‘不该腰悬利刃，误入节堂’，脊杖二十，刺配远恶军州。”滕府尹也知这件事的内情，亲自到高太尉面前，再三禀说林冲的口供。高俅情知理亏，又碍于府尹的面子，只得准了。

就在这天，府尹回来升堂，叫林冲除去长枷，打了二十脊杖，唤个文笔匠在脸上刺了字，根据地方远近，该配去沧州牢城。当堂钉了一面七斤半的团头铁叶护身枷，贴了封皮，押了一道公文，派两个防送公人监押前去。两个公人是董超、薛霸。二人领了公文，押送林冲出开封府来。只见众多邻居和林冲的丈人张教头，都在府前接着，同林冲和两个公人到州桥下酒店里坐定。林冲道：“多亏孙孔目维持，这棒打得不太重，因此还能走动。”张教头叫酒保安排下酒菜果品，款待两个公人。喝了几杯酒，只见张教头拿出银两，打发给了两个防送公人。林冲拉着丈人的手说道：“岳父在上，年灾月厄，撞了高衙内，吃了一场冤枉官司。今日有句话说，上禀岳父。自蒙岳父错爱，将令爱嫁给小人，已经三年，不曾有半点差错。虽不曾生半个儿女，未曾脸红过，半点争执。如今小人遭这场横祸，发配去沧州，生死存亡难保。娘子在家，小人心去不稳，实在担心高衙内逼迫这头亲事。况且她青春年少，不要为林冲误了前程。这是林冲自己主张，并非他人逼迫。小人今日有高邻在此，明明白白立下休书，任凭她改嫁，绝无争执。这样，林冲去得安心，免得高衙内陷害。”张教头道：“林冲，你这是什么话！你是时运不济，遭了横事，又不是你招惹出来的。今日暂且去沧州躲灾避难，早晚天可怜见，放你回来时，依旧夫妻团聚。老汉家中也还过得去，明日便接了我女儿回家，并锦儿，不管怎样，三五年都养得起。又不让她出门，高衙内想见也见不到。不要忧心，都在老汉身上。你在沧州牢城，我自会常常寄书信和衣服给你。不要胡思乱想，只顾放心去。”林冲道：“感谢岳父厚意，只是林冲放心不下，白白耽误两人。岳父可怜见林冲，依允了小人，便死也瞑目。”张教头哪里肯答应，众邻居也说这样不行。林冲道：“若不依允小人，林冲就算挣扎得回来，也发誓不与娘子相聚！”张教头道：“既然如此，暂且由你写下，我只不把女儿嫁人便是了。”当时叫酒保寻个写文书的人来，买了一张纸。那人写，林冲说，道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因为身犯重罪，断配沧州，去后存亡不保。有妻张氏年少，情愿立此休书，任从改嫁，永无争执。确是自行情愿，并非逼迫。恐后无凭，立此文约为照。年月日。”

林冲当下看人写了，借过笔来，在年月下画了个花押，打了手模。正在阁里写了，要交给岳父收时，只见林冲的娘子嚎天哭地叫嚷着赶来。女使锦儿抱着一包衣服，一路寻到酒店里。林冲见了，起身接着道：“娘子，小人有句话说，已禀过岳父了。因为林冲年灾月厄，遭这场冤枉事。今去沧州，生死不保，实在担心误了娘子青春，现已写了几字在此。万望娘子不要等小人，有好对象，自行招嫁，莫为林冲误了贤妻。”那妇人听罢，哭了起来，说道：“丈夫！我不曾有半点玷污，如何把我休了？”林冲道：“娘子，我是好意。恐怕日后两人互相耽误，害了你。”张教头便道：“我儿放心。虽是林冲这样主张，我终究不会将你改嫁他人。这事且由他放心去。他即便不来，我也安排你一辈子的终身用度，只教你守志便了。”那妇人听了，心中哽咽，又见了这封休书，一时哭倒，声音断绝在地。不知五脏如何，先见四肢不动。只见：

荆山玉损，可惜数十年结发夫妻；宝镜花残，枉费九十日东君匹配。花容倒卧，有如西苑芍药倚朱栏；檀口无言，一似南海观音来入定。小园昨夜春风恶，吹折江梅就地横。

林冲与岳父张教头救得起来，半晌方才苏醒，也哭不住。林冲把休书交给教头收了。众邻居中也有妇人来劝林冲娘子，搀扶回去。张教头嘱咐林冲道：“你顾前程去，挣扎回来相见。你的家小，我明日便接回去养在家里，等你回来团聚。你只管放心去，不要挂念。如有便人，千万常常寄些书信来。”林冲起身谢了，拜辞岳父和众邻居，背了包裹，随着公人去了。张教头同邻居取路回家，不在话下。

且说两个押送的公差把林冲带到使臣房里关押起来。董超、薛霸各自回家收拾行李。只说董超正在家里捆扎包裹，只见巷口酒店里的伙计来说道：“董公差，一位官人在小店里请您说话。”董超问：“是谁？”伙计说：“小人不认识，只叫请您过去。”原来宋朝时候的公差都称呼“端公”。当时董超便和伙计直接到店里的小房间一看，见坐着一个人，头戴万字头巾，身穿黑纱背心，下面是黑靴白袜。见了董超，慌忙作揖道：“端公请坐。”董超说：“小人从来不曾拜识尊颜，不知叫我来有什么吩咐？”那人说：“请坐，一会儿就知道了。”董超坐在对面。伙计一边摆上酒菜果品，都端来放了一桌。那人问道：“薛端公住在哪里？”董超说：“就在前面巷子里。”那人叫伙计问明了地址，“去给我请他来。”伙计去了一盏茶的时间，只见请得薛霸到了小房间里。董超说：“这位官人请我们说话。”薛霸说：“不敢请问大人贵姓？”那人又说：“一会儿就知道了，先请喝酒。”三人坐定，伙计不停地筛酒。喝了几杯，那人从袖子里取出十两金子，放在桌上，说道：“两位端公各收五两，有点小事麻烦你们。”二人说：“小人从来不认识您，为什么给我金子？”那人说：“二位是不是要去沧州？”董超说：“小人两个奉本府差遣，监押林冲直到那里。”那人说：“既然这样，麻烦二位。我是高太尉府里的心腹人，陆虞候便是。”董超、薛霸连连答应，说道：“小人是什么样的人，敢和您同席。”陆谦说：“你们二位也知道林冲和太尉是对头。如今奉太尉的命令，叫我把这十两金子送给二位。希望你们答应，不必走远，就在前面僻静的地方把林冲结果了，在那里讨张回状回来就行了。如果开封府有什么话说，太尉自己会吩咐，不会有事。”董超说：“只怕使不得。开封府公文只叫解活的去，却不曾叫结果了他。况且他年纪又不老大，怎么做得这般？倘若有些麻烦，恐怕不方便。”薛霸说：“董超，你听我说。高太尉便是叫你我死，也只得依他，何况这位官人又送金子给我们。你不要多说，和你分了罢，落得做人情，日后也有照顾我们的地方。前面有的是大松林凶险去处，不管怎样把他结果了罢。”当下薛霸收了金子，说道：“官人放心。多则五站路，少则两程，便有分晓。”陆谦大喜道：“还是薛端公真是爽快，明天到了地方时，一定要揭取林冲脸上的金印回来做凭据，陆谦再包办二位十两金子相谢。专等好消息，千万不要误事。”原来宋朝时，凡是犯人被判流放迁徙的，都在脸上刺字，怕人恨怪，只叫做“打金印”。三个人又喝了一会酒，陆虞候算了酒钱。三人出了酒店，各自分手。

只说董超、薛霸把金子分归自己，送回家中，取了行李包裹，拿了水火棍，便来使臣房里取了林冲，监押上路。当日出了城，离城三十多里歇了。宋朝时路上客店人家，凡是公差监押囚人来歇，不要房钱。当下董、薛二人带林冲到客店里，歇了一夜。第二天天明起来，生火吃了饭食，投沧州路上来。时逢六月天气，炎暑正热。林冲刚挨棒时，倒也无事，后来两三天里，天气酷热，棒疮却发作了。又是个刚挨打的人，路上一步挨一步，走不动。董超说：“你好不晓事！这里去沧州二千里有余的路，你这样走，几时得到。”林冲说：“小人在太尉府里吃了些亏，前天才挨棒，棒疮发作。这么炎热，两位只得担待一下。”薛霸说：“你只管慢慢走，别听他说。”董超一路上喃喃叨叨，口里埋怨叫苦，说道：“却是老爷们晦气，撞上你这个魔头。”看看天色又晚了，只见：

红日低垂，明月将明。远看樵夫归来，近看柴门半掩。僧人投奔古寺，稀疏树林中乌鸦纷纷飞；客人奔向孤村，断岸边狗嗷嗷叫。美女持烛回房，渔翁收竿停钓。唧唧蟋蟀在腐草中乱叫，纷纷白鹭在沙汀上栖息。

当晚三个人投奔村中客店里来。到得房内，两个公差放下棍棒，解下包裹。林冲也把包解开，不等公差开口，从包里取些碎银子，央求店小二买些酒肉，买些米来，安排饭菜，请两个押送的公差坐着吃。董超、薛霸又添了酒，把林冲灌得醉了，和枷锁倒在一边。薛霸去烧一锅滚开的水，提来倒在脚盆里，叫道：“林教头，你也洗了脚好睡。”林冲挣扎起来，被枷锁碍着，弯不下身。薛霸便说：“我替你洗。”林冲忙说：“使不得！”薛霸说：“出路人哪里计较这么多。”林冲不知是计，只管伸下脚来，被薛霸只一按，按在滚水里。林冲叫一声：“哎呀！”急忙缩起时，脚面已烫得红肿了。林冲说：“不敢劳烦。”薛霸说：“只见罪人服侍公差，哪曾有公差服侍罪人。好意叫你洗脚，反倒嫌冷嫌热，可不是好心没好报。”口里喃喃地骂了半夜。林冲哪里敢回话，自己倒在一旁。他两个泼了这水，自己换了些水去外面洗了脚收拾。睡到四更，同店人都没起来，薛霸起来烧了面汤，安排生火做饭吃。林冲起来，头晕，吃不下，又走不动。薛霸拿了水火棍，催促动身。董超从腰里解下一双新草鞋，耳朵和系绳都是麻编的，叫林冲穿。林冲看时，脚上满是水泡，只得寻找旧草鞋穿，哪里找得到，没办法，只得把新鞋穿上。叫店小二算了酒钱。两个公差带了林冲出店，却是五更天气。

林冲走不到二三里，脚上的水泡被新草鞋磨破了，鲜血淋漓，正走不动，不住声叫疼。薛霸骂道：“走就快走，不走就用大棍打你。”林冲说：“两位方便，小人岂敢怠慢，拖延路程，实在是脚疼走不动。”董超说：“我扶着你走就是了。”搀着林冲，又走不动，只得又挨了四五里路。看看正走着，早望见前面烟雾笼罩，一座凶险林子。只见：

层层如雨脚，郁郁似云头。枝杈如鸾凤之巢，弯曲似龙蛇之势。根盘地角，弯环有似蟒蛇盘旋；影拂烟霄，高耸直教禽鸟难捉。就算胆硬心刚的汉子，也要变成魂飞魄散的人。

这座凶险林子，有名叫做“野猪林”，这是东京去沧州路上第一个险峻去处。宋朝时，这座林子里，但凡有些冤仇的人，用些钱给公差，带到这里，不知结果了多少好汉在此处。今日，这两个公差带林冲奔入这林子里来。董超说：“走了一五更，走不到十里路程，像这样沧州怎么到得。”薛霸说：“我也走不动了，且在林子里歇一歇。”

三个人奔到里面，解下行李包裹，都搬在树根旁。林冲叫声：“哎呀！”靠着一株大树便倒了。只见董超说：“走一步，等一步，倒走得我困倦起来。且睡一睡再走。”放下水火棍，便倒在树边，略略闭得眼，从地上叫将起来。林冲说：“两位做什么？”董超、薛霸说：“我们两个正要睡一睡，这里又没锁，只怕你走了。我们放心不下，所以睡不稳。”林冲答道：“小人是个好汉，官司既然吃了，一辈子也不会走。”董超说：“哪里信得你说。要我们心里安稳，须得绑一绑。”林冲说：“两位要绑便绑，小人敢说什么。”薛霸从腰里解下绳子来，把林冲连手带脚和枷锁紧紧地绑在树上。两个跳将起来，转过身来，拿起水火棍，看着林冲，说道：“不是我们要结果你，本是前日来时，有那陆虞候传着高太尉的命令，叫我们两个到这里结果你，立等金印回去回话。便多走几天，也是死数。只今天就这里，倒成全我们两个回去快些。休要怨我们弟兄两个，只是上司差遣，由不得自己。你须仔细着，明年今日是你的周年。我们已限定日期，也要早回话。”林冲听了，泪如雨下，便说：“两位！我与你二位，往日无仇，近日无冤。你二位如何救得小人，生死不忘。”董超说：“说什么闲话！救你不得。”薛霸便提起水火棍来，望着林冲脑袋上劈下来。可怜豪杰，无缘无故来赴鬼门关；可惜英雄，到此翻成槐国梦。万里黄泉无旅店，三魂今夜落谁家？毕竟看林冲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 关键人物

- **林冲**：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被高俅陷害，刺配沧州，途中险遭公差杀害
- **高俅**：太尉；陷害林冲的主谋，命令陆谦贿赂公差杀害林冲
- **陆谦**：陆虞候，高太尉心腹；奉高俅之命贿赂董超薛霸，让其在途中杀害林冲
- **董超**：开封府防送公人；押送林冲，接受陆谦贿赂欲杀害林冲
- **薛霸**：开封府防送公人；押送林冲，接受陆谦贿赂，用滚水烫林冲脚，最终要杀林冲
- **张教头**：林冲的岳父；收林冲休书，承诺照顾女儿
- **林冲娘子**：张氏，林冲之妻；被休，哭倒
- **孙定**：当案孔目，人称孙佛儿；周全林冲，改判轻罪
- **滕府尹**：开封府尹；审问林冲，听从孙定建议从轻发落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高俅喝令拿下林冲要斩首，林冲大叫冤枉；林冲被押送开封府
- **本章前段**：高俅押送林冲到开封府，滕府尹审问；林冲诉冤，被收监
- **本章前段**：孙定周全，改判脊杖二十，刺配沧州；林冲被刺配沧州
- **本章前段**：林冲出府，与张教头等人在酒店相会；林冲立休书
- **本章前段**：林冲写下休书，娘子赶来哭倒；休书交与张教头
- **本章中段**：董超薛霸领命押送林冲，陆谦贿赂二人十两金子令途中杀害；二人答应
- **本章中段**：上路后，薛霸用滚水烫伤林冲脚；林冲脚被烫肿
- **本章后段**：次日五更，董超给林冲新草鞋磨破脚泡；林冲脚鲜血淋漓
- **本章后段**：行至野猪林，董超薛霸将林冲绑在树上欲杀；林冲泪如雨下，薛霸举棍要劈

## 地点

- **开封府**：审问林冲的官府
- **沧州**：林冲被刺配的目的地
- **野猪林**：东京去沧州路上第一个险峻去处，公差欲在此杀害林冲
- **岳庙**：林冲与娘子还香愿之处
- **陆虞候家**：林冲曾打陆虞候家
- **州桥下酒店**：林冲与岳父等人相聚并立休书之地
- **使臣房**：林冲被临时关押之处

## 为什么值得读

这一回是林冲被逼上梁山的关键转折，揭示了高俅的狠毒和官场黑暗。

##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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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封府
- 沧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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