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九十回五台山宋江参禅双林镇燕青遇故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水浒传》
作者：施耐庵（传）
时代：元末明初
类别：章回小说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第九十回五台山宋江参禅双林镇燕青遇故

## 本章概览

宋江等人破辽班师回朝，途经五台山时，宋江与鲁智深等众将参拜智真长老。长老以禅机点化，赠宋江四句偈语：“当风雁影翻，东阙不团圆。隻眼功劳足，双林福寿全。”又赠鲁智深偈语：“逢夏而擒，遇腊而执。听潮而圆，见信而寂。”暗示二人日后的命运。众人虽不解其意，但皆铭记在心。离开五台山后，大军行至双林镇，燕青在人群中认出故友许贯忠。许贯忠曾中武举，因见奸党专权，隐居山林。燕青随他至大伾山草庐，见其母，共叙旧情。贯忠劝燕青：“飞鸟尽，良弓藏。”暗示功成之后当急流勇退，燕青为之叹息。贯忠还赠燕青一幅手卷，嘱其日后或有用处。燕青辞别归队，宋江率军抵达东京，屯驻陈桥驿听候圣旨。天子闻捷大喜，命宣宋江等上殿，赏赐甚厚，但蔡京、童贯等人从中作梗，拖延封爵。宋江与吴用议论时局，戴宗、石秀外出闲逛，途经古迹，感慨历史兴衰。最终，一个公差带来边关消息，预示新的战事即将来临。

宋江带众将到五台山参禅，得智真长老偈语；班师途中燕青在双林镇遇故友许贯忠，受邀至其隐居处一叙；回京后天子赏赐，但蔡京等拖延封爵。

宋江参禅得偈，燕青访友论退路，回京赏爵遭拖延。

## 正文

诗说：韩文参考大颠，东坡访问玉泉。僧人来到白马寺，经典传到赤乌年。叶叶风中树，重重火里莲。无尘心镜净，只此是金仙。

原来五台山的这个智真长老，是故宋时期一个当世的活佛，知道过去未来的事情。多年之前，已经知道鲁智深是个了身达命的人，只是俗缘未尽，要偿还杀生的债务，所以让他来尘世中走这一趟。他自己有宿根，还有道心，今天起了这个念头，要来参禅礼拜本师。宋公明也一向有善心，时刻受点悟，所以要同鲁智深一起来参拜智真长老。当时众兄弟也要一同前往，宋江难以阻拦，就与军师和众人商议，除了公孙胜是道教之外，可以委派副先锋掌管军马。四哨无人，可以差遣金大坚、皇甫端、萧让、乐和一同卢俊义统领大队军马，陆续前进。

宋江与众将，只带一千人马，同鲁智深来到五台山下。就将人马驻扎下营。先派人上山报知。宋江等众兄弟，都脱去戎装惯带，各自穿着随身锦绣战袍，步行上山。转到山门外，只听寺内撞钟击鼓，众僧出来迎接，向前与宋江、鲁智深等施了礼。其中有很多认识鲁智深的，又见整整齐齐一百多个头领跟着宋江，都十分惊羡。堂头首座来禀告宋江说：“长老坐禅入定的时候，不能迎接，将军切勿见罪，请原谅！”于是请宋江等先去知客寮内稍坐。供茶完毕后，侍者出来请道：“长老禅定刚回，已在方丈专候，请将军进来。”宋江等一行一百多人，直到方丈，来参拜智真长老。那长老慌忙下台阶迎接，邀请至上堂，各自施礼完毕。宋江看那和尚时，六十岁以上，眉毛头发都白了，骨骼清奇，俨然有天台方广出山的相貌。众人进入方丈之中，宋江便请智真长老上座，焚香礼拜，一行众将，都已拜完。鲁智深向前插香礼拜。智真长老说：“徒弟一去数年，杀人放火不容易。”鲁智深默默无言。宋江向前说：“久闻长老清德，奈何俗缘浅薄，无路拜见尊颜。如今因奉诏破辽到此，得以拜见堂头大和尚，平生万幸。智深和尚与宋江做兄弟时，虽然是杀人放火，但忠心不害良善，善心常在。如今引领宋江等众兄弟来参拜大师。”智真长老说：“常有高僧到此，也曾闲论世事循环。久闻将军替天行道，忠义在心，深知众将义气为重。我弟子智深跟着将军，岂有差错。”宋江称谢不已。有诗为证：谋财致命凶心重，放火屠城恶行多。忽然寻思念头起，五台山上礼弥陀。

鲁智深取出一包金银彩缎来，供奉给本师。智真长老说：“我弟子此物，何处得来？不义钱财，决不敢接受。”智深禀告说：“弟子多次立功受赏积累之物，弟子无用，特地拿来献给本师，以充公用。”长老说：“众人也难以消受，给你置办一部藏经，消灭罪恶，早登善果。”鲁智深拜谢完毕。宋江也取金银彩缎上献智真长老，长老坚决不接受。宋江禀告说：“我师不接受，可令库司办斋，供献本寺僧众。”当天就在五台山寺中住宿一夜，长老设素斋招待，不再细说。

且说次日库司办斋完备，五台寺中法堂上鸣钟击鼓。智真长老会集众僧，于法堂上讲法参禅。片刻，全寺众僧都披袈裟坐具，到法堂中坐下。宋江、鲁智深和众头领，站在两边。引磬响起，两个红纱灯笼，引长老升上法座。智真长老到法座上，先拈信香，祝赞道：“这一炷香，伏愿当今皇上万岁万万岁，皇后齐肩，太子千秋，金枝茂盛，玉叶光辉，文武官僚同增禄位，天下太平，万民乐业！”再拈信香一炷，“愿今斋主身心安乐，寿算延长，日转千阶，名垂万载！”再拈信香一炷，“愿今国安民泰，岁稔年和，五谷丰登，三教兴隆，四方宁静，诸事祯祥，万事如意！”祝赞完毕，就在法座上坐下。两边众僧，打完问讯，又都侍立。宋江向前拈香礼拜完毕，合掌近前参禅道：“某有一语，敢问吾师。”智真长老说：“有何法语要问老僧？”宋江向前说：“请问吾师：浮世光阴有限，苦海无边，人身至微，生死最大。特来请问于禅师。”智真长老便回答偈语说：“六根束缚多年，四大牵缠已久。堪叹石火光中，翻了几个筋斗。咦！阎浮世界诸众生，泥沙堆里频哮吼。”长老说偈完毕，宋江礼拜侍立。众将都向前拈香礼拜，设誓道：“只愿弟兄同生同死，世世相逢！”焚香完毕，众僧都退下，就请去云堂内吃斋。众人吃斋完毕，宋江与鲁智深跟随长老来到方丈内。到晚上闲谈时，宋江求问长老说：“弟子与鲁智深本想从师数日，指示愚迷，但以统领大军，不敢久留。我师语录，实不领悟。今日拜辞还京，我等众兄弟此去前程如何，万望吾师明彰点化。”智真长老命取纸笔，写出四句偈语：“当风雁影翻，东阙不团圆。隻眼功劳足，双林福寿全。”写毕，递给宋江说：“这是将军一生之事，可以秘藏，久而必应。”宋江看了，不明白其意。又对长老说：“弟子愚蒙，不悟法语，乞求吾师明白开解，以释我心前程凶吉。”智真长老说：“此乃禅机隐语，汝宜自参，不可明说，恐泄天机。”长老说罢，唤过智深近前说：“我弟子，此去与你前程永别，正果将临。也给你四句偈去，收取终身受用。”偈曰：“逢夏而擒，遇腊而执。听潮而圆，见信而寂。”鲁智深拜受偈语，读了数遍，藏在身边，拜谢本师。智真长老说：“我弟子记住其言，休忘了本来面目。”说罢，又歇了一宵。次日，宋江、鲁智深并吴用等众头领，辞别长老下山。众人便出寺来。智真长老和众僧，都送出山门外作别。

不说长老众僧回寺，且说宋江等众将，下到五台山下，引起军马，星火赶来。众将回到军前，卢俊义、公孙胜等接着宋江众将，都相见了。宋江便对卢俊义等说五台山众人参禅设誓一事。拿出禅语给卢俊义、公孙胜看了，都不明白其意。萧让说：“禅机法语，等闲如何省得！”众人都嗟叹不已。

宋江传令，催促军马起程，众将得令，催起三军人马，望东京进发。凡经过地方，军士秋毫无犯，百姓扶老携幼，来看王师；见宋江等众将英雄，人人称奖，个个钦服。宋江等在路行了数日，到一个地方，地名双林镇。当时有镇上居民，及近村几个农夫，都走过来观看。宋江等众兄弟，雁行般排着，一对对并辔而行。正行之间，只见前队里一个头领，滚鞍下马，向左边看的人丛里，扯着一个人叫道：“兄长如何在这里？”两个叙了礼，说着话。宋江的马，渐渐近前，看时，却是“浪子”燕青，和一个人说话。燕青拱手道：“许兄，此位便是宋先锋。”宋江勒住马看那人时，生得：眼睛炯炯有双瞳，眉毛分八字。七尺长短身材，三牙掩口髭须。戴一顶乌绉纱抹眉头巾，穿一领皂沿边褐布道服。系一条杂吕公绦，着一双方头青布履。必非碌碌庸人，定是山林逸士。宋江见那人相貌古怪，风神爽雅，忙下马来，躬身施礼道：“敢问高士大名？”那人望宋江便拜道：“闻名久矣！今日得以拜见。”慌得宋江答拜不迭，连忙扶起道：“小可宋江，何劳如此。”那人说：“小子姓许，名贯忠，祖籍大名府人氏，如今移居山野。昔日与燕将军交好，不想一别有十多个年头，不得相聚。后来小子在江湖上，听闻小乙哥在将军麾下，小子欣羡不已。如今听闻将军破辽凯还，小子特来此处瞻望，得见各位英雄，平生有幸。想邀请燕兄到敝庐略叙，不知将军肯放否？”燕青也禀告说：“小弟与许兄久别，不意在此相遇。既蒙许兄雅意，小弟只得去一趟。哥哥同众将先行，小弟随后赶来。”宋江猛省道：“兄弟燕青，常道先生英雄肝胆；只恨宋某命薄，无缘得遇。今承垂爱，敢邀同往请教。”许贯忠辞谢道：“将军慷慨忠义，许某久欲相侍左右，因老母年过七旬，不敢远离。”宋江说：“如此时，却不敢相强。”又对燕青说道：“兄弟就回，免得我这里放心不下；况且到京，倘早晚便要朝见。”燕青说：“小弟决不敢违哥哥将令。”又去禀知了卢俊义，两下辞别。

宋江上得马来，前行的众头领，已去了一箭之地，见宋江和贯忠说话，都勒马等候。当下宋江策马上前，同众将进发。

话分两头：且说燕青唤一个亲随军汉，拴缚了行囊。另备了一匹马，却把自己的骏马，让与许贯忠乘坐。到前面酒店里，脱下戎装冠带，穿了随身便服。两人各上了马，军汉背着包裹，跟随在后，离了双林镇，望西北小路而行。过了些村舍林岗，前面却是山僻曲折的路。两个说些旧日交情，胸中肝胆。出了山僻小路，转过一条大溪，约行了三十余里，许贯忠用手指道：“那高峻的山中，方是小弟的敝庐在内。”又行了十数里，才到山中。那山峰峦秀拔，溪涧澄清。燕青正看山景，不觉天色已晚。但见：落日带烟生碧雾，断霞映水散红光。原来这座山叫做大伾山，上古大禹圣人导河，曾到此处。《书经》上说道：“至于大伾”，这便是个证见。如今属大名府浚县地方。话休繁絮。且说许贯忠引了燕青转过几个山嘴，来到一个山凹里，却有三四里方圆平旷的所在。树木丛中，闪着两三处草舍。内中有几间向南傍溪的茅舍。门外竹篱围绕，柴扉半掩，修竹苍松，丹枫翠柏，森密前后。许贯忠指着说道：“这个便是蜗居。”燕青看那竹篱内，一个黄发村童，穿一领布衲袄，向地上收拾些晒干的松枝榾柮，堆积于茅檐之下。听得马蹄响，立起身往外看了，叫声奇怪：“这里那得有马经过！”仔细看时，后面马上，却是主人。慌忙跑出门外，叉手立着，呆呆地看。原来临行备马时，许贯忠说不用銮铃，以此至近方觉。

两人下了马，走进竹篱笆。随从的军人把马拴好。两人走进草堂，按主客身份坐下。喝完茶，贯忠让随行的军人卸下马鞍和辔头，把这两匹马牵到后面的草房里，叫童子找些草料喂养，又让军人到前面的耳房里休息。燕青又去拜见了贯忠的母亲。贯忠拉着燕青，一同走到靠东朝西的草庐里。推开后面的窗户，窗外正对着一条清澈的小溪，两人就靠着窗槛坐下。

贯忠说：“我这房子狭窄简陋，兄长别笑话！”燕青回答：“山清水秀，让我看得眼花缭乱，实在是难得。”贯忠又问了些征讨辽国的事。过了一会儿，童子点上灯，关上窗户，搬来一张桌子，摆上五六碟菜蔬，又端出一盘鸡、一盘鱼，还有家里藏着的两样山果，烫了一壶热酒。贯忠倒了一杯酒，对燕青说：“特意请兄长到这里来，乡村的薄酒野菜，怎么能招待贵客呢？”燕青道谢说：“来打扰已经很不好意思了。”几杯酒过后，窗外月光亮得像白天一样。燕青推开窗户看时，又是一番清雅的景致：云淡风轻，月白溪清，水光山色交相辉映，满室都是。燕青不住地称赞说：“从前在大名府，和兄长最是知己。自从兄长考中武举后，就没能再相见。如今兄长找到这么个好地方，多么幽静雅致！像我这等东征西讨，哪能有一天清闲？”

贯忠笑着说：“宋公明和各位将军，英雄盖世，上应天星，如今又威武地降服了强敌。像我许某蜗居荒山，哪里有一分一毫比得上你们。我又有几分不合时宜的地方，每每看到奸党专权，蒙蔽朝廷，因此没有了进取的志向，在江湖上漂泊，到过几个地方，我也颇留心。”说完大笑，洗了酒杯重新斟酒。燕青取出二十两白银，送给贯忠说：“这点薄礼，略表我的心意。”贯忠坚决推辞不接受。燕青又劝贯忠说：“兄长这样的才略，跟我一起到京城找机会，谋个出身。”贯忠叹了口气说：“如今奸邪当道，妒贤嫉能，像鬼怪一样的人，都是高官显贵；忠良正直的人，全都被陷害囚禁。我的念头早就灰了。兄长到功成名就的时候，也应当找个退路。自古道：‘飞鸟尽，良弓藏。’”燕青点头叹息。两人一直说到半夜，才去休息。

第二天早上，洗漱完毕，又摆上饭来，请燕青吃了，便邀请燕青到山前山后游玩。燕青登高远望，只见重峦叠嶂，四面都是山，只有鸟鸣声此起彼伏，却没有人迹来往。山中住的人家，数过来数过去，只有二十多户。燕青说：“这里赛过桃花源。”燕青贪看山景，当天天色晚了，又住了一夜。

第二天，燕青向贯忠告别说：“恐怕宋先锋挂念，就此告辞。”贯忠送他出门。贯忠说：“兄长稍等！”不一会儿，村里的童子托着一卷手卷出来，贯忠拿来递给燕青说：“这是小弟近来画的几幅拙画。兄长到京城后，细细地看，日后或许也有用得着的地方。”燕青道谢，让军人绑在行李里。两人不忍分手，又一起走了一两里路。燕青说：“‘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不必远送了，后会有期。”两人都惆怅地分手。

燕青望着许贯忠走远了，才上马。也让军人上了马，一起上路。不到一天，到了东京，正好宋先锋把兵马驻扎在陈桥驿，听候圣旨，燕青进营参见，暂且不提。

再说先是宿太尉和赵枢密的中军人马进城，已经将宋江等人的功劳奏报天子。报告说宋先锋等各位将军的兵马，班师回朝，已经到了关外。赵枢密前来启奏，说宋江等各位将军在边疆辛苦的事。天子听了奏报，大加称赞，就传下圣旨，命皇门侍郎宣宋江等人上殿朝见，都让他们全副武装进城。

宋江等众将，遵照圣旨，全副武装，身穿戎装，革带束腰，头戴盔甲，身穿锦袄，悬挂着金银牌面，从东华门进入，都到文德殿朝见天子，行跪拜之礼，山呼万岁。皇上看到宋江等众将英雄，都是锦袍金带，只有吴用、公孙胜、鲁智深、武松穿着自己的衣服。天子心中大喜，说：“朕知道你们征战辛苦，在边塞尽心尽力，受伤的人很多，朕非常担忧。”宋江再次叩拜奏报说：“托圣上洪福齐天，臣等众将，虽然有人受伤，但都平安无事。如今逆虏投降，边疆安宁，实在是陛下威德所致，臣等有什么功劳呢？”再次拜谢。

天子特命省院官商议封爵。太师蔡京、枢密童贯商议后奏报说：“宋江等人的官爵，请容臣等商议后奏闻。”天子准奏，又命令光禄寺大摆御宴；钦赐宋江锦袍一件、金甲一副、名马一匹，卢俊义以下各人赏赐金银绸缎，全部从内府支取。宋江与众将谢恩完毕，都出宫，到西华门外，上马回营休息，听候圣旨。不知不觉过了几天，那蔡京、童贯等人哪里去商议什么封爵，只顾拖延。

再说宋江正在营中闲坐，与军师吴用议论古今兴亡得失的事，只见戴宗、石秀各穿着便服来禀报说：“小弟们在营中坐着无聊，今天和石秀兄弟出去闲走一趟，特来禀报兄长。”宋江说：“早点回营，等你们一起喝几杯。”戴宗和石秀离开陈桥驿，往北慢慢走来。过了几个街坊市集，忽然看见路旁一个大石碑，碑上刻着“造字台”三个字，上面还有几行小字，因风雨剥蚀，不太清楚。戴宗仔细看了看说：“这是仓颉造字的地方。”石秀笑着说：“我们用不上它。”两人笑着继续往前走去。到了一个地方，一大片空地，地上都是瓦砾。正北面有一个石牌坊，横着一块石板，上面刻着“博浪城”三个字。戴宗沉思了一会儿，说：“原来这里是汉朝留侯张良袭击秦始皇的地方。”戴宗啧啧称赞说：“好一个留侯！”石秀说：“只可惜这一椎没打中！”两人感叹了一会儿，说着话，只顾往北走去，离军营已经有二十多里。

石秀说：“我们两个瞎逛了这半天，找个地方喝碗酒回营去。”戴宗说：“那边前面不是个酒店吗？”两人进了酒店，拣了个靠近窗户明亮的座位坐下。戴宗敲着桌子叫道：“拿酒来！”酒保搬了五六碟菜蔬，摆在桌上，问道：“官人打多少酒？”石秀说：“先打两角酒，下饭只要能吃的，只管拿来。”不一会儿，酒保烫了两角酒，一盘牛肉，一盘羊肉，一盘嫩鸡。两人正在那里喝酒闲聊，只见一个汉子，拿着雨伞杆棒，背着包裹，扎起皂衫，腰系缠袋，腿扎护膝，穿着八搭麻鞋，走得气喘吁吁，进了店门，放下伞棒包裹，便向一个座位坐下，叫道：“快拿些酒肉来！”店小二烫了一角酒，摆下两三碟菜蔬。那汉子说：“不必文绉绉的了，有肉快切一盘来，我吃了，要赶路进城办公事。”拿起酒，大口地喝。戴宗用眼打量他，心里想道：“这家伙是个公差，不知是什么鸟事？”便向那汉子拱手问道：“大哥，什么事这么要紧？”那汉子一边吃酒吃肉，一边乱七八糟地说出几句话来。正是：宋公明再建奇功，汾沁之地重归大宋。毕竟那汉子说出什么话来，且听下回分解。

## 关键人物

- **宋江**：梁山泊主，宋先锋；带领众将上五台山参禅，后班师回京
- **鲁智深**：梁山好汉，智真长老弟子；随宋江参禅，受本师偈语
- **智真长老**：五台山长老，活佛；为宋江等人说法参禅，赐偈语
- **燕青**：梁山好汉，浪子；在双林镇遇故友许贯忠，受邀至其家
- **许贯忠**：燕青故友，隐居山野；邀请燕青到家中叙旧，谈论功成身退
- **吴用**：军师；随宋江参禅，后与宋江议论
- **卢俊义**：副先锋；统领大队军马陆续前进
- **戴宗**：梁山好汉，神行太保；和石秀闲逛出营
- **石秀**：梁山好汉，拼命三郎；和戴宗闲逛
- **天子**：宋朝皇帝；奖赏宋江等人，命省院官议封爵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宋江与众将到五台山，参拜智真长老；智真长老设素斋招待，住宿一夜
- **本章前段**：智真长老于法堂上讲法参禅，宋江求问前程；智真长老赐宋江和鲁智深偈语
- **本章前段**：宋江等辞别长老下山；众人下山，星火赶来
- **本章中段**：宋江传令催军起程，望东京进发；行到双林镇
- **本章中段**：燕青在双林镇遇见故友许贯忠；燕青获准随许贯忠去其家
- **本章中段**：燕青随许贯忠到大伾山草舍，叙旧游玩；燕青住了两夜，获赠手卷
- **本章后段**：燕青返回陈桥驿，宋江兵马驻扎听候圣旨；燕青进营参见
- **本章后段**：宿太尉和赵枢密奏报宋江功劳，天子宣召宋江等上殿朝见；天子大加称赞，赏赐锦袍金甲等
- **本章后段**：蔡京、童贯拖延商议封爵；宋江等听候圣旨
- **本章后段**：宋江与吴用议论，戴宗、石秀出营闲逛；两人走到博浪城等地，后进酒店遇一汉子

## 地点

- **五台山**：宋江与鲁智深等参拜智真长老之处
- **双林镇**：燕青遇故友许贯忠之处
- **大伾山**：许贯忠隐居之处
- **东京**：班师回朝之地
- **陈桥驿**：宋江兵马驻扎之地
- **博浪城**：戴宗和石秀游览之处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通过宋江参禅和燕青访友，揭示梁山好汉在功成名就后的命运预兆与退隐思想，同时暴露朝廷奸臣当道的现实，为后续情节埋下伏笔。

##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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