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八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水经注》
作者：郦道元
时代：北魏
类别：地理著作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卷八

## 本章概览

济水自乘氏县分流，东北流经巨泽，途经煮枣、冤朐、定陶等城。濮水汇入处有匡城，孔子曾在此遭围困。濮渠东北流过酸枣，城内有韩王望气台，聂政刺侠累之事亦发生于此。濮水又经燕城、桃城，汇入句渎，最终入巨野。济水北流，经阚乡，相传蚩尤墓在此；又过须朐、微乡，与汶水合。济水沿岸有安民山、鱼山，曹植葬于鱼山西。项羽墓在谷城西北，张良受黄石公书于此。济水东北流经卢县、什城，与中川水、玉水汇合。泺水发源于历城，流经大明湖，汇入济水。华不注山孤峰秀出，华泉旁曾发生齐晋鞍之战，逢丑父代齐顷公被俘。济水又经台县、巨合城，耿弇曾在此击败张步。百脉水、陇水等支流汇入，沿线有陈仲子隐居处、薄姑城等古迹。济水最终东北入海，其支流菏水东南经乘氏、昌邑、金乡、方与等地，汇入泗水。沿途有汉墓石刻，如李刚墓、鲁峻墓，刻画忠臣孝子。菏水又经沛县，留县有张良庙。济水南流至彭城，与获水合，东南入淮。全程贯连历史地理，见证古国兴衰与人事变迁。

本章详细描述了济水及其支流的流向、汇合、历史事件和沿革。

本章按济水流经顺序，记叙了沿途城邑、湖泊、支流以及相关历史典故。

## 正文

又向东流到乘氏县西边，分成两条水流，《春秋左传》僖公三十一年，分割曹地东边靠近济水的地方。济水从这里向东北流，流出巨泽。其中一条水向东南流，另一条水从县东北流，流入巨野泽。南边的叫菏水，北边的叫济渎，流经乘氏县与济渠、濮渠汇合。北济从济阳县北边，向东北流经煮枣城南。《郡国志》说：冤朐县有煮枣城。就是这里。汉高祖十二年，封革朱为侯国。北济又向东北流经冤朐县旧城北边，又向东北流经吕都县旧城南边，王莽改名为祁都。又向东北流经定陶县旧城北边。汉景帝中六年，因为济水从北边流出，向东注入，在定陶分割梁地，设置济阴国，根据北济而定名。又向东北与濮水汇合。濮水上流在封丘县承接济水，就是《地理志》所说的濮渠水源头接受济水。阚駰说：源头接受别济，就是北济。它的旧水道从济水向东北流，向左弯成高梁陂，方圆三里。濮水又向东流经匡城北边。孔子离开卫国前往陈国，在匡地遇难。又向东北，左边汇合别濮，别濮水在酸枣县承接河水。所以杜预说：濮水从酸枣县流出，源头接受河水。《竹书纪年》说：魏襄王十年十月，大暴雨加狂风，河水溢出酸枣城外城。汉代堵塞了它，所以班固说文帝堵塞枣野，现在没有水了。它的旧水道向东北流经南、北二棣城之间。《左传》襄公五年，楚子囊攻打陈国，诸侯在城棣会合以救援陈国。濮渠又向东北流经酸枣县旧城南边，是韩国。圈称说：从前天子建立国都，有的用美名，有的用山林，所以豫章用树命名郡，酸枣用荆棘命名邦国，所以说酸枣。《汉官仪》说：旧河堤谒者居住在城西，有韩王望气台，孙子荆《故台赋叙》说：酸枣寺门外，道路两旁有两座旧台，询问故老说：韩王听讼观台，高十五仞，虽然楼榭已消失，但宽广的基址像山岳。召公是大贤人，尚且舍弃甘棠，小小的国家，却台观高耸，骄盈于世，以鉴戒未来，所以作赋说：蔑视丘陵的连绵，仅次于五岳的巍峨。是说其壮观。城北是韩国的市场。聂政为濮阳严仲子刺杀韩相侠累，于是毁容而死，他的姐姐在这里哭他。城内有后汉酸枣令刘孟阳碑。濮水北面积成陂塘，陂塘方圆五里，名叫同池陂。又向东流经胙亭东边注入。是过去的胙国。富辰所说的邢、茅、胙、祭是周公的后代。濮渠又向东北流经燕城南边。是过去的南燕，姞姓国家。有北燕，所以用南来命名县。东边是阳青湖，湖南北五里，东西三十里，也叫燕城湖，流经桃城南边，就是《战国策》所说的酸枣、虚桃。汉高祖十二年，封刘襄为侯国。然后向东注入濮水，俗称朝平沟。濮渠又向东北，又与酸水旧水道汇合。酸水旧水道在酸枣县源头接受河水，向东流经酸枣城北边、延津南边，叫做酸水。《竹书纪年》说：秦苏胡率军攻打郑国，韩襄在酸水击败秦苏胡。酸渎水又向东北流经燕城北边，又向东流经滑台城南边，又向东南流经瓦亭南边。《春秋》定公八年，鲁定公在瓦地会合晋军，鲁国还执持羔羊，从这次会盟开始。又向东南汇合于濮水，世人称为百尺沟。濮渠旁边有漆城。《竹书纪年》梁惠成王十六年，邯郸攻打卫国，攻取漆、富丘并筑城。也有人叫它宛濮亭。《春秋》：宁武子与卫人在宛濮结盟。杜预说：长垣西南，靠近濮水。京相璠说：是卫地，似乎不相关，但不知其所在。《竹书纪年》：梁惠成王五年，公子景贾率军攻打郑国，韩明在阳地作战，我军战败。泽北有坛陵亭。也有人叫它大陵城，不是能深究的。又有桂城。《竹书纪年》：梁惠成王十七年，齐田期攻打我东部边境，在桂阳作战，我军战败逃走。也叫桂陵。按《史记》：齐威王派田忌攻打魏国，在桂陵击败魏军，齐国从此强大，自称王，号令天下。濮渠又向东流经蒲城北边，是过去的卫地蒲邑。孔子将要到卫国，子路从蒲地出来。《韩子》说：鲁国在仲夏开凿长沟，子路做蒲地长官，用自己的粮食分给众人。孔子派子贡毁掉他的器具。我按《家语》，说仲由做郈地长官，修沟渠，给他箪食瓢饮，孔子让子贡制止他，没有“鲁”字。又进入其境，三次称赞他的善行，身为大夫，最终死于卫国之难。濮渠又向东流经韦城南边，就是白马县的韦乡。司马迁记载说：是夏朝伯豕韦的故国。城西边不方正，城中有六口大井，都是地下隧道，俗称江井。有驰道，从城连接到长垣。濮渠向东穿过驰道，向东流经长垣县旧城北边。是卫地，所以叫首垣。秦朝改为现在的名字，王莽改为长固县。《陈留风俗传》说：县里有防垣，所以县以此命名。孝安帝在建光元年封大舅宋俊为侯国。县里有祭城，濮渠流经其北边。是郑大夫祭仲的城邑。杜预说：陈留长垣县东北有祭城。圈称又说长垣县有罗亭，是过去的长罗县，汉朝封后将军常惠为侯国。《地理志》说：王莽将长罗改为惠泽，后汉撤销合并。长垣有长罗泽，就是吴季英放猪的地方。又有长罗冈、蘧伯玉冈。《陈留风俗传》说：长垣县有蘧伯乡，又名新乡，有蘧亭、伯玉祠、伯玉墓。曹大家《东征赋》说：到达长垣的边界啊，察看农野的居民；看见蒲城的废墟啊，生长着茂密的荆棘。蘧氏在城的东南啊，百姓也朝向他的丘坟；只有美德不朽啊，身体虽没而名声长存。从前吴季札访问上国，到卫国，观看典府、宾亭、父畴，因为卫国多君子。濮渠又向东分成两条水道，北濮由此分出。濮渠又向东流经须城北边。《卫诗》说：思念须与曹。毛传说：须，是卫邑。郑玄说：从卫国向东经过城邑，所以思念。濮渠又向北流经襄丘亭南边。《竹书纪年》说：襄王七年，韩明率军攻打襄丘。九年，楚庶章率军来会合我们，驻扎在襄丘。濮水又向东流经濮阳县旧城南边。从前师延为纣王制作靡靡之音，武王伐纣，师延向东逃跑，自己跳进濮水而死。后来卫灵公要到晋国，在濮水边上设舍，夜里听到新声，召来师涓在这条水上学它。濮水又向东流经济阴离狐县旧城南边，王莽所谓的瑞狐。《郡国志》说：原属东郡。濮水又向东流经葭密县旧城北边。《竹书纪年》：元公三年，鲁季孙在楚丘会见晋幽公，攻取葭密，于是筑城。濮水又向东北流经鹿城南边。《郡国志》说：济阴乘氏县有鹿县乡，《春秋》僖公二十一年，在鹿上结盟。京相璠、杜预都认为是这个亭。濮水又向东与句渎汇合，句渎在句阳县东南源头接受濮水支渠，向东流经句阳县旧城南边。是《春秋》的谷丘。《左传》认为是句渎之丘。县在它的南边，所以县以此命名。又向东流入乘氏县，左边汇合濮水与济水一同流入巨野，所以《地理志》说：濮水从濮阳南边流入巨野，也是《水经》所说的济水从乘氏县分两支，向东北流入巨野。济水旧水道又向北，右边汇合洪水。洪水上流承接巨野薛训渚，流经泽西北，又向北流经阚乡城西边。《春秋》桓公十一年，《经》书鲁桓公在阚地会见宋公。《郡国志》说：东平陆有阚亭。《皇览》说：蚩尤墓在东郡寿张县阚乡城中，墓高七尺，常在十月祭祀，有红气像绛色，百姓叫它蚩尤旗。《十三州志》说：寿张有蚩尤祠。又向北与济渎汇合，从渚到北口一百二十里，名叫洪水。桓温在太和四年率军北进，开渠通济水。到义熙十二年，刘武帝向西进入长安，又扩大工程。从洪口以上，又叫桓公渎，济水从此向北流。《春秋》庄公十八年，《经》书夏公在济西追击戎人。京相璠说：济水从巨野到济北就是这样。

又向东北流过寿张县西界，安民亭南边，汶水从东北流来注入。济水又向北，汶水注入，戴延之所说的清口。郭缘生《述征记》说：清河源头接受洪水，向北注入济水。有人说清就是济水。《禹贡》：济水向东北与汶水汇合。现在枯渠注入巨泽，巨泽北边就是清口，清水与汶水汇合。李钦说：汶水从泰山莱芜县流出，向西南流入济水。济水又向北流经梁山东边，袁宏《北征赋》说：背靠梁山，截断汶波。就是这里。刘澄之引用此山来证明梁父，是不近情理。山的西南有吕仲悌墓。河东岸有石桥，桥本应在河道上，河道移动，所以靠在岸边。老人们说，这座桥是东海吕母起兵时建造的。山北三里有吕母宅，宅东三里就是济水。济水又向北流经须朐城西边，城靠近济水，是过去的须朐国。《春秋》僖公二十一年，子鱼说：任、宿、须朐、颛臾，是风姓。实际掌管太皞，以及有济的祭祀。杜预说须朐在须昌县西北，不对。《地理志》说：寿张西北有朐城就是这里。济水西边有安民亭，亭北对着安民山，东边临济水，水东就是无盐县界。山西有冀州刺史王纷碑，汉朝中平四年立。济水又向北流经微乡东边。《春秋》庄公二十八年，《经》书冬筑郿。京相璠说：《公羊传》叫微。东平寿张县西北三十里，有旧微乡，是鲁国城邑。杜预说：有微子墓。济水又向北分成两条水，它的支渠向西北流出，叫做马颊水。

又向北流过须昌县西边，京相璠说：须朐，一个国两座城两个名称。大概迁都到须昌，朐是它的本名。秦朝设为县，汉高帝十一年，封赵衍为侯国。济水在该县，有赵沟水注入。济水又向北流经鱼山东边，左边汇合马颊水。马颊水源头接受济水，向西北流，流经安民山北边，又向西流，赵沟从这里分出，向东北注入济水。马颊水又流经桃城东边。《春秋》桓公十年，《经》书鲁桓公在桃丘会见卫侯，是卫地。杜预说：济北东阿县东南有桃城，就是桃丘。马颊水又向东北流经鱼山南边。山，就是吾山。汉武帝《瓠子歌》所说的吾山平。山上有柳舒城，魏东阿王曹子建每次登临，有终老于此的志向。到他死时，葬在山西边，西距东阿城四十里。马颊水又向东注入济水，叫做马颊口。济水从鱼山向北流经清亭东边。《春秋》隐公四年，鲁隐公与宋公在清地相遇。京相璠说：现在济北东阿东北四十里有旧清亭，就是《春秋》所说的清。这以下的济水，也通称为清水。也因为水色清深，兼有此称。所以燕王说：我听说齐国有清济、浊河作为险固。就是这条水。

又向北经过谷城县的西边，济水岸边有尹卯垒，南边距离鱼山四十多里，是谷城县的边界。这就是《春秋》中记载的小谷城。齐桓公在鲁庄公二十三年时筑了这座城，作为管仲的封邑，城内有夷吾井。《魏土地记》说：县里有谷城山，山出产有纹理的石头，是阳谷之地。《春秋》记载，齐侯和宋公在阳谷会盟。县里有黄山台，是黄石公与张良约定的地方。还有狼水，发源于东南的大槛山狼溪，向西北流经谷城西边。又有西流泉，发源于城东靠近山的地方，向西北流经谷城北边，向西注入狼水，因为水流向西，所以这样命名。又向西北注入济水。城西北三里处，有项羽的墓，有一半已经毁坏，石碑还在，上面写着"项王之墓"。《皇览》说墓距离县十五里，这是错误的。现在彭城谷阳城西南也有一个项羽墓，是不对的。我根据司马迁的记载，鲁地为楚防守，汉王出示项羽的首级，鲁地才投降，于是用鲁公的礼仪把项羽葬在谷城，怎么能说在别处呢？济水又向北流经周首亭西边。《春秋》文公十一年，左丘明说：襄公二年，王子成父俘虏了长狄侨如的弟弟荣如，把他的头埋在周首的北门，就是这个城邑。现在的人称它为卢子城，是济北郡的治所。京相瑶说：现在济北郡治所的卢子城，就是从前齐国的周首邑。

又向北经过临邑县东边，《地理志》说：县里有济水祠。是王莽时期的谷城亭。济水上有石门，用石头建造，所以是济水的门。《春秋》隐公五年，齐国和郑国在石门会盟，郑国的战车翻倒在济水就是在这里。京相璠说：石门，是齐地。现在济北卢县故城西南六十里，有旧石门，距离水三百步，因为水道移动，所以靠近岸边了。济水又向北流经平阴城西边。《春秋》襄公十八年，晋侯把玉沉入济河，在鲁济会盟，重温湨梁的盟约，一起攻打齐国，齐侯在平阴抵御。杜预说城在卢县故城东北，是不对的。京相璠说：平阴，是齐地。在济北卢县故城西南十里。平阴城南有长城，东到海，西到济水，河道经过的地方，名叫防门，距离平阴三里。齐侯挖沟防门，就是这里。那里的水引济水，旧水道还在。现在防门北边有光里，齐国人说"广"，声音与"光"相同，就是《春秋》所说的防守的广里。又说，巫山在平阴东北，从前齐侯登上去观望晋军，害怕对方人多而回去。师旷和邢伯听到乌鸦的声音，知道齐军偷偷逃走了。人物都消失了，地理却明显，比杠氏东北的证明更可信。现在巫山上有个石室，世人称为孝子堂。济水向右弯曲，汇聚成湄湖，方圆四十多里。济水又向东北流经垣苗城西边，是旧时的洛当城。伏韬《北征记》说：济水又与清河合流，到达洛当。宋武帝西征长安时，命令垣苗镇守这里，所以俗称又有垣苗城。河水从四渎口向东北流而成济水。《魏土地记》说：盟津河分流十里与清水合流，乱流向东，流经洛当城北，黑白水流不同，泾渭分明，然后向东南流注。

又向东北经过卢县北边，济水向东北与湄沟合流，湄沟水承接湄湖，向北流注入济水。《尔雅》说：水草交接的地方叫湄，通谷的地方叫微。犍为舍人说：水中有草木文采交错。郭景纯说：微，是水边通谷。《释名》说：湄，是眉毛，临水就像眉毛在眼睛上。济水又流经卢县故城北，是济北郡的治所。汉和帝永元二年，分泰山郡设置，因为济水在北边的缘故。济水又流经什城北。城靠近水边，是旧时的邸阁。祝阿人孙什，带着家人住在这里，以躲避时难，因此叫做什城。济水又向东北与中川水合流，中川水发源于东南的山，在县的分水岭，溪水一个源头分成两支，泉水半解，也叫分流交。一半水向南流出大山人位，一半水流出山在县，向西北流经东太原郡南，郡治山炉固，北边与宾溪水合流。宾溪水发源于南格马山宾溪谷，向北流经卢县故城北、陈敦戍南，向西北流与中川水合流，叫做格马口。水又向北流经卢县故城东，然后向北流入济水，俗称沙沟水。济水又向东北，右边与玉水会合。玉水发源于泰山朗公谷，旧名琨瑞溪。有个僧人叫竺僧朗，年少时师从佛图澄，学识渊博，尤其精通气纬，隐居在这个山谷，因此叫做朗公谷。所以车频的《秦书》说：苻坚时，僧人竺僧朗，曾与隐士张巨和交往，张巨和常住在洞穴，而竺僧朗住在琨瑞山，大建殿舍，连楼累阁，虽然装饰不同，但都以静处闻名。就是这个山谷。水也叫琨瑞水。水向西北流经玉符山，又叫玉水。又向西北流经猎山东，又向西北靠近祝阿县故城东，野井亭西。《春秋》昭公二十五年，经文记载齐侯在野井慰问鲁公。《春秋》襄公十九年，诸侯在祝柯会盟，就是《左传》所说的督阳。汉朝兴起后，改名为阿。汉高帝十一年，封高邑为侯国，是王莽时期的安成。所以俗称此水为祝阿涧水，向北流注入济水。建武五年，耿弇东进攻打张步，从朝阳桥渡兵，就是这里。济水又向东北，泺水流入。泺水发源于历城县故城西南，泉水向上喷涌，像车轮一样。《春秋》桓公十八年，鲁公在泺地与齐侯会盟。俗称娥姜水，因为泉源有舜妃娥英庙的缘故。城南对着山，山上有舜祠，山下有大洞，叫舜井，也许与茅山禹井类似。《尚书》说舜在历山耕种，也说在这里，但不确定。水向北形成大明湖，西边就是大明寺，寺的东北两面靠着湖，这个水就成了净池。池上有客亭，左右有楸树和桐树，迎着阳光俯仰，看见鱼鸟，水木明瑟，可以说是濠梁之性，物我合一。湖水引导水渠，向东进入西城，东到历城西边，然后沿着城北流，陂水承接东城，流经历把下泉，泉水竞相涌出。水向北流经历城东，又向北，引水成为流杯池，州郡的僚属和宾客宴饮，公私多聚集在这里。分为两条水，右边水向北流出，左边水向西流经历城北，西北形成陂，叫历水，与泺水会合。又向北，历水支流。在历城东从历水分出，向东北流经东城西然后向北出城，又向北注入泺水。又向北，听水从这里流出。泺水又向北流注入济水，叫做泺口。济水又向东北，华不注山孤峰秀丽，不与丘陵相连而自高；像虎牙一样耸立，孤峰挺拔刺天。青崖翠绿，望去如同点黛。山下有华泉，所以京相璠的《春秋土地名》说：华泉，是华不注山下的泉水。《春秋左传》成公二年，齐顷公与晋国郤克在鞍地作战，齐军大败，晋军追击，环绕华不注山三次，逢丑父与齐顷公交换位置，快到华泉时，齐顷公的马被树绊住停下。逢丑父让齐顷公下车，到华泉取水喝，齐顷公因此逃脱。韩厥献上逢丑父，郤克想要杀他。逢丑父喊道：从今以后没有代替君主承担患难的人了，有一个这样的人，却要被杀。郤克说：一个人不把为君主而死当作难事，我杀他不吉利，赦免他用来鼓励事奉君主的人。于是放了他。这就是华水。向北穿过听渎二十里，注入济水。

又向东北经过台县北边，巨合水从南边鸡山西北发源，向北流经巨合故城西。耿弇讨伐张步时，驻守巨里。就是这个城。三面有城，西边有深坑，坑西就是耿弇的营地，与费邑作战，在这里斩杀了费邑。巨合水又向北与关卢水合流，关卢水发源于马耳山，向北流经博亭城西，向西北流到平陵城，与武原水合流。武原水发源于谭城以南的平泽中，世人称为武原渊。向北流经谭城东，俗称布城。又向北流经东平陵县故城西。是旧时的陵城，后来加"平"字，是谭国。齐桓公出外时经过谭国，谭国没有以礼相待，鲁庄公九年即位，谭国又不朝见，十年时被灭掉。城东门外有乐安任照先碑，是济南郡的治所，汉文帝十六年，设置为王国，景帝二年改为郡，王莽改名为乐安。水又向北流经巨合城东，汉武帝用来封城阳顷王的儿子刘发为侯国。水与关卢水合流，向西流出注入巨合水。巨合水向西北流经台县故城南。汉高帝六年，封东郡尉戴野为侯国，是王莽时期的台治。水向西北流，白野泉水注入，白野泉水发源于台城西南的白野泉北，流经留山西北流，然后向右注入巨合水。巨合水又向北，听水注入；听水承接泺水，向东流后向北弯曲，又向东北流，注入巨合水，乱流后向北流入济水。济水又向东北，与芹沟水合流，芹沟水发源于台县故城东南，向西北流，流经台城东，又向西北流入济水。

又向东北经过管县南边。济水向东流经县故城南。汉文帝四年，封齐悼惠王的儿子罢军为侯国。右边接纳百脉水，百脉水发源于土鼓县故城西，水源方圆百步，百泉一起涌出，所以叫百脉水。水向西北流，流经阳丘县故城中。汉孝文帝四年，用来封齐悼惠王的儿子刘安为阳丘侯，世人称为章丘城，这是不对的。城南有女郎山，山上有神祠，俗称女郎祠，附近的百姓祭祀。水向西北流出城，向北流经黄巾固。大概是贼寇驻扎的地方，所以固以此得名。百脉水又向东北流注入济水。济水又向东，有杨渚沟水，发源于逢陵故城西南二十里，向西北流经土鼓城东，又向西北流经章丘城东，又向北流经宁戚城西，然后向北流注入济水。

又向东经过梁邹县北边，陇水从南边长城中发源，向北流到般阳县故城西，南边与般水会合，般水发源于县东南的龙山，俗称左阜水，向西北流经县城南。是王莽时期的济南亭。应劭说：县在般水之北，所以以此命名。水又向南弯曲，向西流入陇水。陇水向北流经该县，向西北流到萌水口，萌水发源于西南的甲山，向东北流经萌山西，向东北流入陇水。陇水又向西北流到梁邹东南，与鱼子沟水合流，鱼子沟水从南边长白山东柳泉口发源。山，就是陈仲子夫妻隐居的地方。《孟子》说：陈仲子，齐国的世家，哥哥戴禄有万钟，陈仲子认为不对而不吃，避开哥哥和母亲，家在於陵，就是这里。水又流经於陵县故城西，是王莽时期的於陆。世祖建武十五年，改封则乡侯侯霸的儿子侯昱为侯国。水向北流注入陇水，陇水就是古代的袁水。所以京相瑶说：济南梁邹县有袁水。陇水又向西北流经梁邹县故城南，又向北弯曲流经县城西。汉高祖六年，封武虎为侯国，水向北注入济水。城的东北，又有时水向西北注入。

又向东北流过临济县南边，临济县就是过去的狄邑，王莽改名为利居。《汉记》记载，汉安帝永初二年，改名为现在的名字，因为靠近济水。《地理风俗记》说：这里是乐安太守的治所。晏谟《齐记》说：有南北两座城隔着济水，南城就是被阳县的旧城，北边靠着济水。《地理志》说：这里是侯国。如淳说：又写作“疲”，读音同“罢”，意思是军队疲惫。《史记·建元以来王子侯者年表》说：汉武帝元朔四年，封齐孝王的儿子敬侯刘燕的封国。现在是渤海侨郡的治所。济水又向东北流，弯曲形成渊渚，名叫平州。漯沃县旁边有平安旧城，一般人称为会城，这是不对的。按《地理志》，千乘郡有平安县，是侯国，王莽改名为鸿睦。应劭说：博昌县西南三十里有平安亭，是旧县。世上还保留着平州的名称。济水又向东北流经高昌县旧城西边。按《地理志》，千乘郡有高昌县，汉宣帝地节四年，封董忠为侯国。一般人称为马昌城，这是不对的。济水又向东北流经乐安县旧城南边。伏琛《齐记》说：博昌城西北五十里有南、北两城，相距三十里，隔着时、济两条水。这里指为博昌北城，不对。乐安与博昌、薄姑分水，都同在西北方向，薄姑离齐城六十里，乐安隔着水更远，证实这一点更明显。班固说：千乘郡有乐安县。应劭说：取“休令”的名号。汉武帝元朔五年，封李蔡为侯国。城西三里处有任光等人的坟墓，任光是宛县人，明显不是博昌人。济水又流经薄姑城北。《后汉郡国志》说：博昌县有薄姑城。《地理书》说：吕尚被封于齐郡薄姑。薄姑旧城在临淄县西北五十里，靠近济水。司马迁说：献公迁到薄姑。城内有高台。《春秋》昭公二十年，齐景公在台上饮酒，说：如果自古以来人都不死，那快乐还有什么能比得上呢？晏平仲回答说：从前爽鸠氏开始居住在这里，季萴接着占有它，有逢伯陵又接着占有它，薄姑氏又接着占有它，然后太公又占有它。我认为如果自古以来人都不死，那是爽鸠氏的快乐，不是您的快乐。说的就是这座台。济水又向东北流经狼牙固西边，然后向东北流去。

又向东北流过利县西边，《地理志》说，齐郡有利县，是王莽的利治。晏谟说：利县在齐城北边五十里。

又向东北流过甲下邑，流入黄河。

济水向东北流到甲下邑南边，向东经过琅槐县旧城北边。《地理风俗记》说：博昌东北八十里有琅槐乡，是过去的县。《山海经》说：济水穿过巨野注入渤海，进入齐地琅槐东北。又向东北，黄河的支流注入这里，《水经》认为这是济水流入黄河，不对。这是黄河水注入济水，不是济水流入黄河。又向东北流入大海。郭景纯说：济水从荥阳到乐安博昌入海。现在黄河干涸，济水仍然流个不停，《经》说流入黄河，这两种说法都错了。然而黄河在济水、漯水北边，另外分流注入大海。现在断流的只有漯水，郭或许认为是济水注入，实际上不对。考察经文中水的脉络，不如《山经》严密。

其中一条向东南流的水，流过乘氏县南边，菏水在定陶东北从济水分出，向东南右岸汇合黄沟支流，一般人称为界沟。向北经过已氏县旧城西边，又向北经过景山东边。《卫诗》所说的“景山与京”。毛公说：景山，是大山。又向北经过楚丘城西边。《郡国志》说：成武县有楚丘亭。杜预说，楚丘在成武县西南，卫懿公被狄人灭亡，卫文公向东迁徙渡过黄河，在曹邑野外居住，齐桓公修筑楚丘城来迁居他们。所以《春秋》说邢国迁居如同回家，卫国忘记亡国之痛。就是《诗》所说的“登上那废墟啊，来眺望楚丘，望楚丘和堂邑，还有景山与京”。所以郑玄说，观察它旁边的城邑和山川。又向东北经过成武城西边，又向东北经过郈城东边。怀疑是郈城迁徙了，不太清楚。又向东北经过梁丘城西边。《地理志》说：昌邑县有梁丘乡。《春秋》庄公三十二年，宋人、齐人在梁丘会盟。杜预说：高平昌邑县西南有梁丘乡。又向东北在乘氏县西边向北注入菏水，菏水又向东南经过乘氏县旧城南边。乘氏县就是《春秋》的乘丘。所以《地理风俗记》说：济阴乘氏县，是过去宋国的乘丘邑。汉孝景帝中元五年，封梁孝王的儿子刘买为侯国。《地理志》说：乘氏县，泗水向东南到睢陵流入淮水。《郡国志》说：乘氏县有泗水。这是菏泽。《尚书》有疏导菏泽的说法，从陶丘北边，向东到菏水，没有提到泗水。又说：疏导菏泽，流到孟猪。孟猪在睢阳县东北。阚駰《十三州记》说：不说“入”而说“被”，说明不是经常流入。水势盛大时，才能覆盖。泽水浩渺，都汇聚到淮水、泗水，所以志书有“睢陵入淮”的说法，是为了涵盖泗水的名称。然而注入泗水的各条水不止这一条，最终都归于泗水，所以可以通用名称。或许另外还有泗水，也可能是这条水兼有泗水的名称，不清楚。

又向东流过昌邑县北边，菏水又向东经过昌邑县旧城北边。《地理志》说：昌邑县，过去是梁地。汉景帝中元六年，分出梁地设为山阳国，汉武帝天汉四年，改为昌邑国，用来封昌邑王刘髆，刘贺被废后，封国废除，改为山阳郡，就是王莽的巨野郡。后来改为高平郡，后汉时是兖州的治所。县令王密，怀揣金子拜见东莱太守杨震，杨震不接受，这就是他谨慎于“四知”的地方。大城东北有金城，城内有兖州刺史河东薛季的碑，他凭借郎中的身份被任命为判令，甘露降临园中。熹平四年升任刺史，第二年甘露又降临殿前树上，从事冯巡、主簿华操等人一起褒扬树立，刻碑记载他的政绩。西边有兖州刺史茂陵杨叔恭的碑，从事孙光等人在建宁四年立碑。西北有东太山成人班孟坚的碑，建和十年，尚书右丞被任命为兖州刺史从事秦闰等人，刻石颂扬他的德政，碑都列在这里。

又向东流过金乡县南边，《郡国志》说：山阳郡有金乡县。菏水流经其旧城南边，一般人称为故县城北边有金乡山。

又向东流过东缗县北边，菏水又向东流经汉平狄将军扶沟侯淮阳朱鲔的坟墓。墓北边有石庙。菏水又向东流经东缗县旧城北边，这里过去是宋地。《春秋》僖公二十三年，齐侯攻打宋国围困缗邑。《十三州记》说：山阳郡有东缗县，邹衍说：我登上缗城眺望宋国都城。后汉世祖建武十一年，封冯异的长子冯璋为侯国。

又向东流过方与县北边，这就是菏水。

菏水向东流经重乡城南边，就是《左传》所说的臧文仲在重馆住宿的地方。菏水又向东流经武棠亭北边，《公羊传》认为这里是济水上的城邑。城里有台，高约两丈，台下临水，从前鲁侯在棠地观鱼，就是指这里。在方与县旧城北边十里。《经》所说的菏水。菏水又向东流经泥母亭北边。《春秋左传》僖公七年，秋天，在宁母结盟，谋划攻打郑国。菏水又向东与巨野的黄水汇合，这是菏泽的别名。黄水上流承接巨泽的各处陂塘，巨泽有蒙淀、盲陂。黄湖水向东流，叫做黄水，还有薛训等水，从渚地流经薛村前，分为两支，一支向东注入黄水，一支向西北流入泽中，就是洙水。黄水向东南流，水南边有汉荆州刺史李刚的墓。李刚字叔毅，山阳高平人，熹平元年去世。能看到他的碑。有石阙、祠堂、石室三间，椽架高一丈多，用石头雕刻成椽瓦屋顶，装饰平整，方井侧边有荷梁柱，四面墙壁隐约凸起，雕刻着君臣、官属，以及龟龙、鳞凤的图案，飞禽、走兽的形象，制作精巧华丽，没有太大损坏。黄水又向东流经巨野县北边。何承天说，巨野湖泽广阔，南边连通洙水、泗水，北边连接清水、济水，旧县故城正在泽中，所以想在这里筑城驻守，城所在的地方，就是巨野泽。向东北延伸出去就是大野泽，从前西边狩猎获得麒麟就是在这里。《皇览》说：山阳巨野县有肩髀冢，重聚的大小与髀冢相等。传说蚩尤与黄帝作战，黄帝在涿鹿之野战胜蚩尤，蚩尤身体被分开，所以分别埋葬。黄水又向东流经咸亭北边。《春秋》桓公七年，《经》记载“焚咸丘”。水南边有金乡山，是巨野县的东界。金乡的几座山，里面都有洞穴，叫做隧。戴延之《西征记》说：焦氏山北边几里，汉司隶校尉鲁峻挖山得到白蛇、白兔，没有葬在那里，改葬在山南，挖凿时得到金子，所以叫金乡山。山形陡峭，墓前有石祠、石庙，四壁都是青石，上面凸起刻画着从有文字以来，忠臣、孝子、贞妇、孔子及弟子七十二人的形象，像旁边都刻有文字记载，文字清晰，还有石床，长八尺，磨得光滑明亮，敲击时远近都能听到声音。当时太尉从事中郎傅珍之、咨议参军周安穆拆毁石床，各自取走，被鲁氏后人告发，两人都被免官。焦氏山东边就是金乡山，有墓冢，叫做秦王陵，山上走二百步到达墓口，墓道深十丈，两壁陡峭，宽二丈，进去走七十步，到达墓门，门外左右都有空室，可容纳五六十人，叫做白马空，墓门内二丈，到达外堂，外堂之后，又到达内堂，参观的人都拿着火把进去，虽然没有其他雕刻，但打磨石头非常精细，有人说是汉昌邑哀王的墓，不清楚。东南有范巨卿的墓，名字还保留着。巨卿名式，山阳金乡人，汉荆州刺史，与汝南张劭、长沙陈平子是挚友，号称死友。黄水又向东南流经任城郡的亢父县旧城西边，是夏后氏的任国。汉章帝元和元年，另外设立任城在北边，是王莽的延就亭。亢父县有诗亭，是《春秋》的诗国，王莽改名为顺父。《地理志》说是东平郡的属县。世祖建武二年，封刘隆为侯国。这条水叫桓公沟，向南到方与县，注入菏水。菏水又向东流经秦梁，两岸堆积石头一里长，高二丈，说是秦始皇东巡时建造，因此得名。菏水又向东流过湖陆县南边，向东流入泗水。

这是泽水汇聚的地方。《尚书》说：从淮水、泗水浮行，到达菏水。《东观汉记》说：苏茂杀死淮阳太守，占领他的郡，在广乐扎营，大司马吴汉包围苏茂，苏茂率领精兵突围到湖陵，与刘永会合，济阴、山阳的军队在此处集结。

又向东南流过沛县东北边，济水和泗水混淆，所以济水与泗水互相称呼。《东观汉记·安平侯盖延传》说：盖延担任虎牙大将军，与刘永等人作战，刘永的军队逃跑，淹死一半，又与刘永作战，连续打败他们，于是平定沛、楚，临淮全部投降。盖延命令沛县修建高祖庙，设置啬夫、祝宰、乐人，于是斋戒祭祀高祖庙。

又向东南流过留县北边，留县旧城，两边靠着泗水和济水，是宋国的城邑，《春秋左传》所说的“入侵宋国的吕、留”。所以繁休伯《避地赋》说：早晨我从泗洲出发，傍晚我住在留乡。张良投靠汉高祖，就是从这里开始的，最终也在这里受封。城内有张良庙。

又向东流过彭城县北边，获水从西边流来注入。

济水又向南流经彭城县旧城东北角，不向东流过。获水从西边注入，城北靠着水边。济水又向南流经彭城县旧城东边，不经过城北，大概《经》的记载有误。

又往东南流过徐县北边。《地理志》记载：临淮郡，是汉武帝元狩五年设置的，治所在徐县，王莽改名为淮平，县名改为徐调，这里就是原来的徐国。《春秋》记载：鲁昭公三十年，吴王阖闾拘捕了钟吾子，接着攻打徐国，筑坝拦水淹城，于是灭掉了徐国。徐国国君逃亡到楚国，楚国救援徐国没来得及，就在夷地筑城让他居住。张华《博物志》记录了著作令史茅温所写的送别文章。刘成国《徐州地理志》说：关于徐偃王的奇异传说，徐国国君的宫女怀孕后生下一个蛋，认为不吉利，就把它丢在水边。有个孤独的母亲有条狗名叫鹄仓，在水边打猎时得到了这个被丢的蛋，衔回来。孤独的母亲觉得奇异，就把它覆盖温暖，于是孵出一个婴儿，出生时身体是仰卧的，所以取名为偃（仰卧之意）。徐国国君宫中听说了这件事，就把他领养。他长大后仁慈智慧，继承了徐国的君位。后来鹄仓临死时，长出了角和九条尾巴，实际上是黄龙。徐偃王把它埋葬在徐国境内，现在还能看到狗冢。徐偃王治理国家，仁义的名声很显著，他想乘船到中原各国去，就在陈国和蔡国之间开通了水渠。他得到红色的弓和箭，认为是天赐祥瑞，于是就用这个作为称号，自称徐偃王，长江、淮河一带诸侯服从他的有三十六国。周王听说了，派使者到楚国，命令楚国攻打他，偃王爱护百姓，不愿打仗，于是被楚国打败，向北逃到彭城武原县东边的山下，跟随他的百姓数以万计。因此把那座山命名为徐山，山上建有石室庙，有神灵，百姓去那里祈祷。依据文本来观察事迹，似乎有应验，但年代久远，难以详细知道了。现在徐城外有徐君墓，从前延陵季子（季札）在这里解下宝剑，这就是所谓的不违背心中的许诺。

又往东流到下邳睢陵县南边，注入淮河。

济水和泗水，水势浩大，向东南流，到角城，一同注入淮河。《水经》记载是睢陵，这是错误的。

## 关键人物

- **聂政**：刺客；为严仲子刺杀韩相侠累
- **师延**：乐师；为纣作靡靡之音，投濮水而死
- **卫灵公**：卫国国君；在濮水边听到新声，命师涓学习
- **曹子建**：魏东阿王；登鱼山，有终老之志，葬于山西
- **张步**：地方势力；被耿弇讨伐
- **齐顷公**：齐国国君；与晋国作战被围，逢丑父代其难
- **徐偃王**：徐国君主；仁政，被楚败，北逃至徐山
- **项羽**：楚霸王；葬于谷城
- **吕母**：东海人；起兵时建造石桥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聂政为严仲子刺杀韩相侠累；聂政毁容而死，其姊哭之
- **本章前段**：师延投濮水而死；师延溺毙
- **本章前段**：卫灵公在濮水边闻新声；命师涓学之
- **本章中段**：桓温开渠通济水；开渠
- **本章中段**：刘武帝西入长安，扩大渠道；扩大工程
- **本章中段**：项羽葬于谷城；以鲁公礼葬
- **本章中段**：齐晋鞍之战，齐顷公被围；逢丑父代君，齐顷公逃脱
- **本章后段**：徐偃王败逃至徐山；被楚败，北逃，百姓从之

## 地点

- **乘氏县**：济水分流处
- **巨野泽**：济水流经的大泽
- **濮水**：济水支流，流经多处
- **酸枣县**：濮水所经，有旧城
- **濮阳县**：濮水流经旧城
- **巨野**：济水与濮水汇入
- **寿张县**：济水经其西界
- **谷城县**：济水经其西，有项羽墓
- **历城县**：泺水发源之处
- **台县**：济水东北经其南
- **临济县**：济水经其南
- **琅槐县**：济水入海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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