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牙痛第九十五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四圣心源》
作者：黄元御
时代：清
类别：医学典籍 · 白话译文
卷目：序
章节：牙痛第九十五

## 本章概览

《四圣心源·牙痛第九十五》从六经气化角度系统阐释了牙痛的病因病机。黄元御认为，牙痛虽表现于局部，实为全身气机升降失常的结果。手阳明大肠经入下齿，足阳明胃经入上齿，正常情况下，手三阳清升、足三阳浊降，浊气下行则不痛。若太阴湿盛而阳明胃土虚弱，戊土化湿，逆而不降，阻塞少阳胆经下行之路。胆经郁遏，相火失根，逆行上炎，攻冲牙床，遂致肿痛发热。虫牙的形成，则是胆经郁于湿土之中，日久腐败生虫，蛀蚀牙齿。黄元御特别指出，牙齿本为肾水所生，位于上部火位而未盛，易被壮火燔灼，故不能以常理胜负论之。据此，他拟定了两首方剂：黄芩石膏汤，用黄芩、石膏清降相火，半夏、升麻升清降浊，芍药、甘草缓急止痛，专治牙龈肿热之痛；柴胡桃仁汤，以柴胡疏解胆经郁结，桃仁活血祛腐，石膏清热，骨碎补补肾固齿，主治虫牙。两方均以半杯煎取，趁热慢咽，旨在使药力徐徐作用于病所。此篇不仅解决牙痛一症，更贯穿了黄元御“中气升降、五行生克”的医学思想，体现了中医辨证求本、治病求源的特色。

牙痛是足阳明胃经的病，因胃土不降、浊气壅塞、胆经逆冲所致，并给出黄芩石膏汤和柴胡桃仁汤两方。

本文阐述牙痛的病机为足阳明胃经不降，并提供了黄芩石膏汤（治牙龈肿痛）和柴胡桃仁汤（治虫牙）两首方剂。

## 正文

牙痛，是足阳明胃经的病。手阳明大肠经，起始于手的食指，向上经过颈部、贯穿面颊而进入下齿。足阳明胃经，起始于鼻梁凹陷处，向下沿着鼻外侧而进入上齿。手的三条阳经，是清纯的阳气；足的三条阳经，是重浊的阳气。浊气会下降，清气会上升，手阳明经上升，足阳明经下降，浊气不至于向上壅塞，所以不会疼痛。

手阳明经以燥金主令，足阳明经以戊土（胃土）而化气于燥金，戊土能够下降，是因为它的燥性。太阴脾经旺盛而阳明胃经虚弱，那么戊土就会化为湿气，逆而不降，并阻碍少阳胆经不能下行。牙床由胃土所主管，胃土不下降，浊气壅塞逼迫，胆经之气逆冲，向上攻击牙床，所以肿痛。胆经化气于相火，相火失去根基，逆行而上炎，所以产生热象。虫牙，是木气郁结而成为蛀虫。胆经郁结在湿土之中，腐败朽坏，所以产生虫而牙齿损坏。

牙齿是骨骼的余气，由足少阴肾水所生。水气盛于下而根源于上，牙齿，是水气刚刚在火位发芽而尚未旺盛的状态。五行的规律，水能克火而火不能克水，水和火一旦发生疾病，总是水胜而火负，这是常见的情况。但是牙齿的位置，是癸水（肾水）的初始基础，微弱的阴气刚刚凝结，根基尚未壮大，一旦遭遇相火逆升，熏蒸炎烈，挟带着熔化金石的力量而战胜一杯水，自然很容易。以少量的水被壮大的火所煎熬，不能以寻常的胜负之理来相提并论。

黄芩石膏汤

黄芩三钱、石膏三钱、甘草二钱（生）、半夏三钱、升麻二钱、芍药三钱

煎取半杯，趁热服用，慢慢咽下。

治疗牙疼牙龈肿痛。

柴胡桃仁汤

柴胡三钱、桃仁三钱、石膏三钱、骨碎补三钱

煎取半杯，趁热服用，慢慢咽下。

治疗虫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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