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七十九乐一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宋史》
作者：脱脱等
时代：元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志
章节：卷七十九乐一

## 本章概览

从建隆到崇宁，宋朝雅乐历经六次改作。太祖时和岘定尺定律；仁宗时李照因通晓音律闻名，主张王朴律准高五律，依神瞽法铸编钟，降低三律，用白石磨磬、中金铸钟，以三辰五灵为饰，成李照乐。然而谏官、御史纷纷议论其非，最终恢复旧制。随后阮逸、胡瑗参与重铸，只降一律，乐名《大安》，但钟声不谐，仅用于常祀。神宗时杨杰、刘几请降二律，用仁宗时所制编钟，而范镇主张用真黍生尺，元丰有杨杰、刘几乐，元祐有范镇乐，但杨杰又议其过。徽宗时蔡京主魏汉津说，以帝指为律，铸帝鼐、景钟，赐名《大晟》。宋代乐制屡变，终无定论，各家累黍之法不同，身度之说尤荒唐。南渡后沿用旧制，朱熹、蔡元定等讲明制作原理，然宋运告终，未及实行。本卷汇集历代制作沿革与议论，俾后人考察。太祖建隆元年命窦俨定乐名，改周乐为《文德》《武功》之舞，乐章十二“顺”为十二“安”。乾德年间和岘制拱宸管，定新尺定律吕。太宗增九弦琴、五弦阮，作新谱。真宗时整顿乐工，李宗谔编《乐纂》。仁宗天圣五年定二舞次序。景祐元年李照奉诏改乐，铸编钟、定尺度，创制新乐器，献《景祐乐髓新经》。其改制引起朝堂争议，最终虽用于南郊，但姚仲孙、曹修睦等言其怪异。本卷详载乐制变革始末，展现宋代礼乐之盛衰。

宋朝乐制历经六次改作，从建隆到崇宁，包括和岘、李照、阮逸、杨杰刘几、范镇、魏汉津等人参与。

本章详细记录宋代各朝改乐过程、人物争议及乐章名称，并附乐理阐述。

## 正文

宋朝的音乐，从建隆年间到崇宁年间，一共经过了六次改作。起初，太祖认为雅乐的音调偏高，不符合中和的标准，于是下诏命和岘用王朴的律准比较洛阳的铜望臬石尺，制定新的尺度，来定音律，所以建隆以来有和岘乐。仁宗留意音律，判太常寺燕肃说乐器长久不和谐，又用王朴的律准来考正。当时李照因为通晓音律而闻名，说王朴的律准比古制高了五律，请求依照神瞽的方法铸造编钟。编钟制成后，于是请求改定雅乐，就降低了三律，用白石磨制磬，用中金铸造钟，用三辰、五灵的图案作为乐器的装饰，所以景祐年间有李照乐。不久，谏官、御史纷纷议论他的错误，最终恢复了旧制。之后下诏命侍从、礼官参酌审定声律，阮逸、胡瑗参与了这件事，重新铸造钟磬，只降低一律，乐名称为《大安》。于是试奏考击，钟声低沉郁结震荡，不和谐更加严重，于是只用在常祀、朝会中，所以皇祐年间有阮逸乐。神宗即位后，遵守现成的法度，没有时间制作，偶尔听从进言者的话改正一两处。知礼院杨杰逐条陈述旧乐的过失，召范镇、刘几与杨杰一起商议。刘几、杨杰请求遵守祖训，一律比王朴乐降低二律，用仁宗时所制的编钟，追考成周分乐的次序，辨正二舞的仪容节奏；而范镇想要找到一稃二米的真黍，用律来生尺，改修钟的容量，废除四清声。下诏全部听从刘几、杨杰的建议。乐制成后，在郊庙演奏，所以元丰年间有杨杰、刘几乐。范镇说他们的音乐混杂郑、卫之音，请求用太府的铜制定律管造乐。哲宗即位后，范镇把乐呈上，在殿庭试奏，比李照乐降低一律，所以元祐年间有范镇乐。杨杰又议论他的过失，说这是出于范镇一家的学说，最终搁置不用。徽宗锐意制作，来文饰太平，于是蔡京主张魏汉津的学说，打破先儒累黍的错误，采用夏禹以身体为尺度的说法，用皇帝的手指作为律度，铸造帝鼐、景钟。乐制成后，赐名《大晟》，称为雅乐，颁布天下，传播到教坊，所以崇宁以来有魏汉津乐。

《韶》、《濩》这类音乐，下传到战国，经历千数百年，还能使人感叹振奋。当时，桑间、濮上的音乐已经出现，而古代帝王的音乐仍然存在，难道不是因为它们的制作有一定的器具，而传授继承也代有传人吗？由此说来，郑卫之音和《风》《雅》，本质上是相同的器具。明白这个道理，那么即使百世不变也是可以的。礼乐之道丧失已经很久了，所以宋朝的音乐屡次改变，而最终没有一定不变的定论。考察各家的说法，累黍之法各自持有不同意见，而以身体为尺度的说法尤其荒唐。正要模仿古人制作，想流传万世，太难了！看那高一律、低一律的说法，即使贤能的人也有不明白的，但直接说乐声高下与歌声相比，就是孩童也能知道；八音和谐的说法，智者也有不明白的，但直接用歌声来配合箫声，用箫声来定十六声从而齐整八种乐器，那么愚笨的人也能明白。审察这个道理，用它来制作，乐器定准了声音就会相应，自然不失去次序，移宫换羽，只是小事罢了。去除滞留沾滞和靡靡之音，回归和平淡泊，大雅之音，也不会超过这样。

南渡之后，大体都沿用先朝的旧制，不曾有所改作。后来各位儒者如朱熹、蔡元定等人出现，于是互相讲明古今制作的根本原理，来探究其终极归宿，著成成书，道理明白义理清晰，具备条理制度，清楚明白地使人知道礼乐不难实行。可惜宋朝国运告终，天下未能统一，也只是空谈罢了。

现在汇集历朝制作、增减、沿袭、变革以及议论的是非，全部著录在编，使后来的人有所考察。作为《乐志》。

帝王治理天下，有四种通达的途径，其中第二种是乐，用来和顺民心而教化天下。历代相沿，都有制作。唐朝制定乐令，只记载了乐器和服饰的名称。后唐庄宗起于北方边野，所喜好的不过是北鄙的郑、卫之音罢了，先王的雅乐，几乎被扫除干净。后晋天福年间，开始下诏制定朝会的乐章、二舞、鼓吹十二案。周世宗曾经观看乐悬，问宫人，不能回答。因此忧虑雅乐衰落，想找到精通音律的人来考正，于是下诏命翰林学士窦俨兼任太常寺，与枢密使王朴一同详细审定，王朴制作了律准，编集古今乐事为《正乐》。

宋初，命窦俨仍然兼任太常。建隆元年二月，窦俨上言说：“三皇五帝兴起，礼乐不相沿袭。大宋肇建皇极，一代的乐，应该立名。乐章当然应当改换新词，遵循旧典。”听从了他，于是下诏命窦俨专管此事。窦俨于是改周乐文舞《崇德》之舞为《文德》之舞，武舞《象成》之舞为《武功》之舞，改乐章十二“顺”为十二“安”，大概取“治世之音安以乐”的意思。祭天用《高安》，祭地用《静安》，宗庙用《理安》，天地、宗庙登歌用《嘉安》，皇帝临轩用《隆安》，王公出入用《正安》，皇帝饮食用《和安》，皇帝受朝、皇后入宫用《顺安》，皇太子轩悬出入用《良安》，正冬朝会用《永安》，郊庙俎豆入用《丰安》，祭享、酌献、饮福、受胙用《禧安》，祭文宣王、武成王同用《永安》，籍田、先农用《静安》。

五月，有司上言：“僖祖文献皇帝室奏《大善》之舞，顺祖惠元皇帝室奏《大宁》之舞，翼祖简恭皇帝室奏《大顺》之舞，宣祖昭武皇帝室奏《大庆》之舞。”听从了。

乾德元年，翰林学士承旨陶谷等奉诏撰定祭祀感生帝的乐章、曲名，降神用《大安》，太尉行用《保安》，奠玉币用《庆安》，司徒奉俎用《咸安》，酌献用《崇安》，饮福用《广安》，亚献、终献用《文安》，送神用《普安》。五代以来，乐工不齐备，这年秋天，举行郊祭之礼，下诏选拔开封府乐工八百三十人，暂归太常学习鼓吹。

四年春，派拾遗孙吉到成都取孟昶伪宫悬到京师，太常官属检视，考察其乐器，不协音律，命令销毁丢弃。六月，判太常寺和岘说：“大乐署旧制，宫悬三十六虡设于庭，登歌两架设于殿上。希望下诏命有司另外制造，并令徐州寻求泗滨石来充作磬材。”允许了。先前，后晋开运末年，礼乐之器沦陷，到此时，才命令有司恢复二舞、十二案的制度。二舞郎及引舞一百五十人，按视教坊、开封乐籍，选乐工子弟来充任其行列，冠服依照旧制。鼓吹十二案，其制度：设毡床十二，做成熊罴腾跃倚靠的形状，来承受其下；每案设大鼓、羽葆鼓、金錞各一，歌、箫、笳各二，共九人，其冠服同引舞的制度。

十月，和岘又说：“乐器中有叉手笛，乐工考验，都与雅音相应。按唐吕才歌《白雪》之琴，马滔进《太一》之乐，当时得以列入宫悬之籍。何况此笛足以协十二旋相之宫，也可通八十四调，其形制如雅笛而小，长九寸，与黄钟管相等。其孔有六，左四右二，乐人持执，两手相交，有拱揖的形状，请求命名为‘拱宸管’。”希望于十二案、十二编磬并登歌两架各设其一，编入令式。”下诏可以。

太祖常说雅乐声高，近于哀思，不符合中和。又念及王朴、窦俨素来以知乐闻名，都已去世，于是下诏命和岘讨论其道理。和岘说：“用王朴所定的律吕之尺比较西京铜望臬古制石尺短四分，乐声之高，确实由此。”于是下诏依古法另创新尺，来定律吕。从此雅音和畅，事情记载在《律历志》。

自国初以来，御正殿受朝贺，用宫悬；其次御别殿，群臣上寿，举教坊乐。这年冬至，皇上御乾元殿受贺完毕，群臣到大明殿行上寿礼，开始用雅乐、登歌、二舞。当月，和岘又上言：

郊庙殿庭通用《文德》、《武功》之舞，但其舞位未足以表现《武功》、《文德》的形貌。又依古义，以揖让得天下的，先奏文舞；以征伐得天下的，先奏武舞。陛下以推让受禅，宜先奏文舞。按《尚书》，舜受尧禅，玄德升闻，于是命以位。请求改殿宇所用的文舞为《玄德升闻》之舞。其舞人，约唐太宗舞图，用一百二十八人，以倍数于八佾之数，分为八行，行十六人，都穿履，执拂，穿裤褶，戴进贤冠。引舞二人，各执五采纛，其舞状、文容、变化次数，稍加增改。又陛下以神武平定统一宇内，即当接着奏武舞。按《尚书》，周武王一戎衣而天下大定，请求改为《天下大定》之舞，其舞人数、行列都同于文舞，舞人都披金甲、持戟。引舞二人，各执五采旗。其舞六变：一变象征六师初举，二变象征上党克平，三变象征维扬平定，四变象征荆湖归复，五变象征邛蜀纳款，六变象征兵还振旅。于是另外撰写舞典、乐章。其铙、铎、雅、相、金錞、鼗鼓并引二舞等工人的冠服，即依乐令，而《文德》、《武功》之舞，请求在郊庙仍旧通用。

又按，唐贞观十四年，景云出现，河水清，张文收采古《朱雁》、《天马》之义，作《景云河清歌》，名为燕乐，元会第二奏即是。现在看到今年荆南进甘露，京兆、果州进嘉禾，黄州进紫芝，和州进绿毛龟，黄州进白兔。想依月律，撰写《神龟》、《甘露》、《紫芝》、《嘉禾》、《玉兔》五瑞各一曲，每次朝会登歌，首先演奏。

有诏：“二舞人数衣冠全照旧制，乐章依所请。”

六年，和岘又说：“汉朝获天马、赤雁、神鼎、白麟之瑞，都作为郊歌。本朝，合州进瑞木成文，驯象从远方自己到来，秦州获白乌，黄州获白雀，都应当播于管弦，进献于郊庙。”下诏命和岘作《瑞文》、《驯象》、《玉乌》、《皓雀》四瑞乐章，以备登歌。不久，和岘又说：“按《开元礼》，郊祀，车驾还宫入喜德门，奏《采茨》之乐；入太极门，奏《太和》之乐。现在郊祀礼毕，登楼肆赦，然后还宫，宫悬只用《隆安》，不用《采茨》。其《隆安》乐章本是御殿之辞，详考《礼》意，《隆安》之乐从内而出，《采茨》之乐从外而入，如果不并用，有失旧典。现在太乐署丞王光裕能背诵唐时的《采茨曲》，希望依月律另外撰写其辞，每次郊祀完毕，车驾初入时演奏。御楼礼毕还宫，即奏《隆安》之乐。”都听从了。太常寺又说：“依令，宗庙殿庭宫悬三十虡，郊社二十虡，殿庭加鼓吹十二案。开宝四年，郊祀误用宗庙之数，今年亲郊，想用旧礼。”有诏，圜丘增加十六虡，其余依前制。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冬至上寿，又用教坊乐。九年，岚州献祥麟；雍熙年间，苏州贡白龟；端拱初，澶州河清，广州凤凰聚集；诸州麦子两穗、三穗的，连年进献。有司请求将这五瑞作为《祥麟》、《丹凤》、《河清》、《白龟》、《瑞麦》之曲，进献于朝会，听从了。

淳化二年，太子中允、直集贤院和〈山蒙〉上书说："兄长和岘曾在乾德年间依照《唐志》旧例，请求更改殿庭二舞的名称，舞蹈有六变的景象，每变各有乐章，歌咏太祖功业。如今看到明年正月初一朝会的礼仪，登歌五瑞之曲已经改制，那么文武二舞也应当确定名称。《周易》有'化成天下'的话，指的是文德；汉史有'威加海内'的歌，指的是武功。希望改殿庭旧用的《玄德升闻》舞为《化成天下》舞，《天下大定》舞为《威加海内》舞。那舞六变：第一变象征登台讲武，第二变象征漳、泉归顺，第三变象征杭、越来朝，第四变象征攻克并、汾，第五变象征肃清银、夏，第六变象征军队凯旋。每变乐章各一首。"诏令同意。

三年，元旦朝贺完毕，再次到朝元殿，群臣祝寿，又用宫县、二舞，登歌五瑞曲，从此成为定制。和〈山蒙〉又请求选取当朝祥瑞中最突出的作为四瑞乐章，用于郊庙奠献，以代替旧曲，诏令同意。有关部门虽然接受诏令，但不能执行，所以至今缺少这些曲子。

太宗曾说舜制作五弦琴歌唱《南风》，后代帝王沿袭，又增加文武二弦。至道元年，于是增加制作九弦琴、五弦阮，另外创作新谱三十七卷。总共制作九弦琴宫调、凤吟商调、角调、徵调、羽调、龙仙羽调、侧蜀调、黄钟调、无射商调、瑟调变弦法各一种。制作宫调《鹤唳天弄》、凤吟商调《凤来仪弄》、龙仙羽调《八仙操》，共三曲。又用新声配旧曲的，宫调四十三曲，商调十三曲，角调二十三曲，徵调十四曲，羽调二十六曲，侧蜀调四曲，黄钟调十九曲，无射商调七曲，瑟调七曲。制作五弦阮宫调、商调、凤吟商调、角调、徵调、羽调、黄钟调、无射商调、瑟调、碧玉调、慢角调、金羽调变弦法各一种。制作宫调《鹤唳天弄》、凤吟商调《凤来仪弄》共二曲。又用新声配旧曲的，宫调四十四曲、商调十三曲、角调十一曲、徵调十曲、羽调十曲、黄钟调十九曲、无射商调七曲、瑟调七曲、碧玉调十四曲、慢角调十曲、金羽调三曲。阮制成后，拿给中书门下看，于是说："雅乐与郑、卫不同，郑声淫邪，不是中和之道。我常想雅正之音可以修养心性，追溯古代圣人的意旨，尚存留美好的遗风。琴七弦，我现在增为九弦，其名称是君、臣、文、武、礼、乐、正、民、心，这样九奏和谐而不混乱了。阮四弦，增为五弦，其名称是水、火、金、木、土，这样五材并用而不违背了。"于是命待诏朱文济、蔡裔带着琴、阮到中书省弹奏新声，诏令宰相及近侍都来听。从此内外献赋颂的有几十人。二年，太常音律官田琮将九弦琴、五弦阮与十二律相配，旋相为宫，隔八相生，都协和律吕，在雅乐中位居首位，并绘制图谱进献。皇上看了很赞赏，升了他的官职作为赏赐。从此废除了拱宸管。

真宗咸平四年，太常寺说："乐工技艺不精，每次祭祀郊庙，只奏黄钟宫一调，不曾随月转律，希望制定条约。"于是命翰林侍读学士夏侯峤、判寺郭贽一同考核测试，选拔那些通晓月律的，都增加月俸，其余暂停俸禄，再让他们学习，以资鼓励。虽然大致整顿了纲纪，但仍未能精备。因为乐工只按资历年限依次递补，而不凭技艺晋升，甚至有拿着乐器却不会演奏的，所以难以立刻改变。

景德二年八月，监察御史艾仲孺上书，请求修饰乐器，调正音律，于是诏令翰林学士李宗谔暂代判太常寺，并令内臣监修乐器。后又以龙图阁待制戚纶同判寺事，于是命太乐、鼓吹两署的乐工考核优劣，淘汰滥竽充数的五十多人。李宗谔于是编次律吕法度、乐器名数，名为《乐纂》，又裁定两署工人考试补缺的条例及学习课程。

第二年八月，皇上到崇政殿张设宫县检阅考试，召宰执、亲王前来观看，李宗谔拿着乐谱站立侍奉。先用钟磬按律准，然后令登歌，钟、磬、埙、篪、琴、阮、笙、箫各两种乐器合奏，筝、瑟、筑三种合奏，交替奏为一曲，又击镈钟为六变、九变。又制作朝会上寿的乐曲以及文武二舞、鼓吹、导引、警夜的曲子，颇为精熟。皇上非常高兴。旧制，巢笙、和笙每变宫的时候，必须换义管，但难以迅速更换，乐工单仲辛于是改为固定之制，不再临时更换，与各宫调都协调。又令单仲辛唱八十四调曲，于是诏令补为副乐正，赐给袍笏、银带，其余都赐给衣带、钱币，又赐给李宗谔等人器物钱币不等。从此，乐府制度很有条理。

在此之前，只有天地、感生帝、宗庙用乐，皇帝亲祭用宫县，官员代祭只用登歌，其余大祀，没时间备乐。当时已经停战，皇上留意典礼，至此下诏说："对神明表示恭敬，是邦国的要事；升荐备乐，是典籍的常法。何况对于尊神，本应严奉。举行旧典，以达神明。从今以后各大祠都应使用音乐，都同感生帝一样，六变、八变按照《通礼》所载。"

大中祥符元年四月，详定所说："东封道路稍远，想依照旧例，山上园台及山下封祀坛前都设登歌两架，坛下设二十架并二舞，其朝觐坛前也设二十架，不再设熊罴十二案。"同意。

九月，都官员外郎、判太常礼院孙奭上书说："按礼文，祭祀太庙终献降阶之后，武舞停止，太祝撤豆，《丰安》之乐奏起，奏完一遍，然后《理安》之乐奏起，这叫做送神。《论语》说：'三家者以《雍》彻。'又《周礼》乐师职说：'及彻，帅学士而歌彻。'郑玄说：'指唱《雍》诗。'《郊祀录》记载登歌撤豆一章，奏无射羽。然而宗庙之乐，礼有登歌撤豆，如今在终献降阶之后立即奏《理安之乐》，确实担心有缺失，希望依从旧礼增加使用。"诏令判太常寺李宗谔与检讨详细商议后上报。李宗谔等人说："建国初撰写的乐章，有撤豆《丰安》曲词，乐署因循而不演奏，希望按孙奭所奏。"同意。当时因为将要举行封禅，诏令改酌献昊天上帝《禧安》之乐为《封安》，皇地祇《禧安》之乐为《禅安》，饮福《禧安》之乐为《祺安》，另制天书乐章《瑞安》、《灵文》二曲，每次亲行礼时使用。又作《醴泉》、《神芝》、《庆云》、《灵鹤》、《瑞木》五曲，施用于朝会、宴享，以记载祥瑞应验。

十月，真宗在崇德殿亲自练习封禅礼仪，看到亚献、终献都不奏乐，于是令查考旧例上报。有关部门按《开宝通礼》，皇帝亲郊，坛上设登歌，皇帝升降、尊献、饮福时奏乐；坛下设宫县，降神、迎俎、退文舞、引武舞、迎送皇帝时奏乐。亚献、终献、升降在退文舞引武舞之间。官员代祭，不设宫架、二舞，所以三献、升降都用登歌。如今山上设登歌，山下设宫县、二舞，但山上圜台亚献、终献按照亲祭之例，没有用乐的规定。当时特诏亚、终献都用登歌。

五年，圣祖降临，有关部门说："按唐太清宫乐章，都是唐明皇亲自制作，其崇奉玉皇、圣祖及祖宗配位乐章，都希望皇上御制。"诏令同意。御制荐献圣祖文舞叫《发祥流庆》之舞，武舞叫《降真观德》之舞。从此，玉清昭应宫、景灵宫亲荐都备乐，用三十六虡。景灵宫因庭院狭窄，只用二十虡。皇上又取太宗所作的《万国朝天曲》叫《同和》之舞，《平晋曲》叫《定功》之舞，亲自作乐词，在郊庙演奏。从此以后，仁宗用《大明》之曲尊崇真宗，英宗用《大仁》之曲尊崇仁宗，神宗用《大英》之曲尊崇英宗。

仁宗天圣五年十月，翰林侍讲学士孙奭说："郊庙二舞失序，希望下令有关部门考议。"于是翰林学士承旨刘筠等人议道："周人奏《清庙》以祭祀文王，《执竟》以祭祀武王，汉高帝、文帝也各有舞。到唐代祭祀太庙，每室乐歌名称不同。因为帝王功德既然不同，舞也随着变化。近来，有关部门不详旧制，祭奠献祭时只登歌而乐舞不作，其失误很明显。请按旧制，宗庙酌献仍用文舞，皇帝回到版位，文舞退，武舞入。亚献酌醴完毕，武舞作，到三献已奠完毕回位则止。因为庙室各颂功德，所以文舞迎神后各奏逐室之舞。郊祀则降神奏《高安》之曲，文舞已作及皇帝酌献，只登歌奏《禧安》之乐，而县乐舞缀不作，亚献、终献仍用武舞。"诏令同意。当时，仁宗开始大朝会，群臣祝寿，奏《甘露》、《瑞木》、《嘉禾》之曲。

明道初年，章献皇太后到前殿，接见群臣，奏《玉芝》、《寿星》、《奇木连理》之曲，《厚德无疆》、《四海会同》之舞。第二年，太后亲自祭祀宗庙，皇帝耕籍田、祭祀先农，都有乐歌。此后皇帝亲祀南郊、祭祀太庙、奉慈庙、大享明堂、祫享，皇帝都亲自制作降神、送神、奠币、瓒稞、酌献乐章，其余诏令诸臣制作。至于常祀、郊庙、社稷各祠，也大多亲自制作。

景祐元年八月，判太常寺燕肃等人上书说："大乐制器年久，金石不协调，希望用周王朴所造律准考核修治，并检阅乐工，罢免那些不能胜任的。"于是命直史馆宋祁、内侍李随与燕肃等人主持此事，又命集贤校理李照参与。于是，皇帝到观文殿取来律准检视，亲自题字，交给太常。第二年二月，燕肃等人进上考定乐器并检视工人，皇帝到延福宫亲自检阅，奏郊庙五十一曲，于是问李照乐音高低，命详细陈述。李照说："王朴的律准比古乐高五律，比教坊乐高二律。因为五代之乱，雅乐废坏，王朴创意造律准，不合古法，用于本朝，最终没有福应。又编钟、镈、磬没有大小、轻重、厚薄、气短的差别，铜锡不精，声韵失美，大的声音高亢，小的声音低沉，不是合乎标准的乐器。从前轩辕氏命伶伦截竹为律，后来令神瞽调和其中声，然后声音与凤鸣相应，而管的参差也像凤翅。那乐传之远古，是不改的法则。希望允许臣依照神瞽律法，试铸编钟一虡，可使度、量、权、衡和谐。"于是诏令在锡庆院铸造。铸成后，进奏给皇帝。

李照于是建议请求改制大乐，取京县所产的秬黍累尺制成律管，铸造钟来审定，声音仍然偏高。改用太府布帛尺作为标准，于是下达到太常寺制作四律。另下诏命潞州取羊头山的秬黍上送到官府，李照于是自己制定律管的方法，以九十粒黍的容量作为四百二十星，一星占九秒，一粒黍的容量得到四星六秒，九十粒黍得到四百二十星，以此作为十二管的定法。于是下诏命内侍邓保信监督众工匠。李照并延引集贤校理聂冠卿担任检讨雅乐制度故实官，入内都知阎文应总管此事，中书门下总领其事。凡所改制，都关文中书门下详细审定后上报。另诏命翰林侍读学士冯元同宋祁、聂冠卿、李照讨论乐理，作为一代的典制。又下诏天下有深通钟律的人，所在地迅速将其姓名上报。于是，杭州郑向说阮逸、苏州范仲淹说胡瑗都通晓古乐，下诏派遣他们到朝廷。其他献上乐书的人，全部上交有关部门。

五月，李照上言：“已经改制金石乐器，那么丝、笙、匏、土、革、木乐器也应当重新制作，以备祭祀进献。”奏请被批准。李照于是铸铜制成龠、合、升、斗四种器物，以兴起钟、镈、声量的方法，龠的标准是六百三十粒黍作为黄钟的容量，合是三倍于龠，升是十二倍于合，斗是十倍于升。于是改造各种器物，以确定其法度。不久又因为镈的容量偏大，再增加六龠为一合，十合为一升，十升为一斗，刻铭文“乐斗”。过了几个月，潞州进上秬黍，李照等人选择大黍纵向累加，检验考察长短，尺制成，与太府尺相符，法度于是确定。

先前，太常寺的钟磬每十六枚为一虡，而四清声相承不击奏，李照于是上言：“十二律声已经完备，其余四清声是郑卫之乐，请求在编县中只留十二中声，去掉四清声，那么哀思邪僻的声音就无从兴起了。”冯元等人驳斥说：“前代圣人创制音乐，取法并非一种，所以有十三管之和，十九管之巢，三十六簧之竽，二十五弦之瑟，十三弦之筝，九弦、七弦之琴，十六枚之钟磬，各自有其意义，难道能统一于律吕专取十二这个数吗？况且钟磬是八音之首，丝笙以下受其均调，所以圣人尤其用心。《春秋》称乐总言金奏；《诗·颂》称美，实依磬声。这两件乐器不可轻易改变。现在李照想减损为十二，不得其法，考察古代制度，臣等认为不可。而且圣人既已用十二律各配一钟，又设黄钟至夹钟四清声以附在正声之后，原设四清声的意思，大概是为夷则至应钟四宫而设。五音：宫为君，商为臣，角为民，徵为事，羽为物。不相凌越叫做正，互相凌越叫做慢，这是百王所不能改变的。声音重浊的为尊，轻清的为卑，卑者不可加于尊者，古今相同。所以排列声音尊卑的，事与物不参与其中。为什么呢？事为君所治理，物为君所用，不能尊于君的缘故。只有君、臣、民三者则有上下的区别，不得超越。所以四清声的设置，正是为了臣民相避以表示尊卑。现在如果只用十二钟轮流击奏，到夷则以下四管为宫的时候，臣民相越，上下交戾，则凌犯之音就产生了。这是非常不可行的。那钟磬十六枚，都是根据周、汉诸儒的说法以及唐代典法所记载，想减损为十二，只有李照的个人见解，臣认为还是按照旧制为好。”皇帝下令暂时用十二枚为一格，并且下诏说：“等有懂得的人，能考察四钟协调清浊，有关部门另外商议上报。”钟旧饰旋虫，改为龙。于是派遣使者采集泗滨浮石一千多段作为县磬。

在此之前，宋祁上言：“县中设置建鼓，当初不击奏，又没有三鼗，而且旧用的各种鼓大多简陋破败。”于是敕命冯元等人详细考求典故后上言说：“建鼓四面，现在都具备而不击奏，另设四散鼓在县间击奏，以代替建鼓。乾德四年，秘书监尹拙上言：‘散鼓不知道设置的原因，而且于古无记载，去掉它为好。’当时虽然奏请批准，但散鼓至今仍在。又雷鼓、灵鼓、路鼓虽然击奏，但都不成声，所以常依赖散鼓作为乐节，而雷鼗、灵鼗、路鼗阙失而未制作。现在既然修正雅乐，认为应当申敕大匠改作各种鼓，使其击奏有声。并创制三鼗，按照古制，使其先摇动，以通达三鼓。罢去四散鼓，按照乾德诏书。”奏请被批准。

当时有人上言，认为雷鼓八面，前代用于迎神，不记载击奏的方法，而大乐所制，以柱贯穿中间，所以击之无声。下令改造，山趺上出云以承鼓，刻龙以装饰柱，每面各一人击鼓，一人左手执鼗作为先导。凡圆丘降神六变，起初八面都三击，椎而左旋，三步则止。三，取阳数。又载击以为节，大抵以此法到六成。灵鼓、路鼓也如此。树立建鼓于四角，都有左鞞、右应。乾角，左鞞应钟，亥的位置；中鼓黄钟，子的位置；右应大吕，丑的位置。艮角，左鞞太簇，寅的位置；中鼓夹钟，卯的位置；右应姑洗，辰的位置。巽角，右应仲吕，巳的位置；中鼓蕤宾，午的位置；左鞞林钟，未的位置。坤角，右应夷则，申的位置；中鼓南吕，酉的位置；左鞞无射，戌的位置。应当随月建，依律吕之均击奏。后来李照等人又因殿庭备奏，四角既随月协均，但没有用来节制乐节的，而《周官·鼓人》说“以晋鼓鼓金奏”，应当施用。下诏依照《周官》旧制度制作。于是县内开始有晋鼓。

古时，镈钟击奏作为节拍，而没有合曲的意义，大射有二镈，都是乱击。后周以十二镈相生击奏。景德年间，李宗谔领太常，总考十二镈钟，而乐工相承，殿庭习用三调六曲。三调是黄钟、太簇、蕤宾；六曲是每调另有《隆安》、《正安》二曲。郊庙之县则环绕击奏。李宗谔上言说：“金部之中，镈钟最难和谐，一声不协调，则宫商失序，使十二镈工都精习，则迟速有伦，随月用律，各曲无不贯通了。”真宗于是下诏黄钟、太簇二宫再增加文舞、武舞、福酒三曲。至此，下诏命冯元等人考察击奏的方法，冯元等上奏说：“后周曾用相生之法击奏，音韵和谐，本朝也采用随均合曲，但只施于殿庭，未及郊庙。认为应当使十二钟依辰列位，随均为节，便于合乐，并得同时施于郊庙。如果轩县以下则不用此制，这是为了重视备乐尊敬王制。”下诏听从。

隋制，内宫县二十虡，用大磬代替镈钟而去掉建鼓。唐武后称制，改为用钟，因而没有更改。至此，于是下诏询问冯元等人说：“大磬应按什么方法击奏？什么礼仪应用？”冯元等人详细陈述：“古时，特磬用以代替镈钟，本施于内宫，进而用于柔祀，隋、唐时代，相继有因改。先皇帝东封泰山，西祭汾阴，都依旧章，陈设在县奏。若其所用，吉礼则中宫之县，祀礼则皇地祇、神州地祇、先蚕、当今的奉慈庙、后庙，都应陈设。宫县则三十六虡，去掉四角建鼓，如古制方便。若击奏的方法，认为应当同于镈钟。近来因诏旨，不使循环互击，而立依均合曲之制，则特磬自然应不出本均，与编磬相应，作为乐的节拍。”下诏同意。

九月，翰林学士承旨章得象等上言：“宋祁所上《大乐图义》，其论武舞所执九种器物，经书、礼制只举其大概而不著明其使用先后，所以众舞者齐进同作而无始终之别。而且鼗，是所谓的导舞；铎，是所谓的通鼓；錞，是所谓的和鼓；铙，是所谓的止鼓；相，是所谓的辅乐；雅，是所谓的陔步。哪有导舞刚开始而掺入止鼓，止鼓已经摇动而乱以通铎？臣认为当舞人入场时，左手执干，右手执戚，分为八列，另使工人执旌在最前面，鼗、铎以引发，錞以调和，左手执相以辅助，右手执雅以节制。等到舞将完成时，则鸣铙以退行列，筑雅以整步武，鼗、铎、錞、相都停止而不作。这样则大致合乎舞仪，请按宋祁所论。”这年冬天，皇帝亲自到奉慈庙，乐县罢去建鼓，开始用磬代替镈钟。

礼官又说：“《春秋·隐公五年》：‘考仲子之宫，初献六羽。’何休、范宁等都认为，不说佾，说明佾则干舞在其中，妇人无武事，独奏文乐。江左宋建平、王宏都据此为说，所以章皇后庙独用文舞。到唐垂拱以来，中宫之县既用镈钟，其后相承，所以仪坤等庙献武舞，备钟石之乐，尤其失礼。前次下诏议论奉慈庙之乐，有关部门援引旧典，已用特磬代替镈钟，取阴教尚柔，以静为体。现在乐去大钟而舞进干盾，颇违经旨，请求只用《文德》之舞。”奏请被批准。

大乐埙，旧时用漆装饰，敕命改为黄色，以合土音。有人上奏说：“柷旧时用方画木制成，外面图画时令花卉即可，而中间设一色，不相称。先儒的说法：‘有柄，连底挏之。’郑康成以为设椎其中撞之。现在当创立法度垂之久远，以明制作之意有所本。柷的中部，东方图以青色，隐而为青龙；南方图以赤色，隐而为丹凤；西方图以白色，隐而为驺虞；北方图以黑色，隐而为灵龟；中央图以黄色，隐而为神蚓。撞击的方法，应当用郑康成的说法。”听从。又下诏将新制的双凤管交付大乐局，其形制，合二管以足律声，管端刻饰双凤，安装两个簧片。李照于是自制苇籥、清管、箫管、清笛、雅笛、大笙、大竽、宫琴、宫瑟、大阮、大嵇，共十一种，以求完备雅器。下诏准许以大竽、大笙两种交付大乐使用。

当时又拿出两仪琴及十二弦琴两种，以备雅乐。两仪琴，设两弦、十二柱；十二弦琴，如常琴之制而增加其弦，都用以象征律吕之数。又敕命改作七弦、九弦琴，都令琴首圆形者用于祀天，方形者用于祀地。

皇帝于是亲自制作乐曲，用夹钟之宫、黄钟之角、太簇之徵、姑洗之羽，作《景安》之曲，以祀昊天。改用《高安》祀五帝、日月，作《太安》以享景灵宫，罢旧《真安》之曲。用黄钟之宫、大吕之角、太簇之徵、应钟之羽作《兴安》，以献宗庙，罢旧《理安》之曲。《景安》、《兴安》只有皇帝亲行时才使用。用姑洗之角、林钟之徵、黄钟之宫、太簇之角、南吕之羽作《祐安》之曲，以酌献五帝。用林钟之宫、太簇之角、姑洗之徵、南吕之羽作《宁安》之曲，以祭地及太社、太稷，罢旧《靖安》之曲。

当时下诏有关官员，以太祖、太宗、真宗三位圣主一同配享祭祀，于是用黄钟宫调创作《广安》之曲用于奠币、《彰安》之曲用于酌献。又下诏，皇帝亲自拜谒奉慈庙章献皇后神室，创作《达安》之曲用于奠瓒、《厚安》之曲用于酌献；章懿皇后神室，创作《报安》之曲用于奠瓒、《衍安》之曲用于酌献。皇帝进入和退出时演奏《乾安》，废除旧有的《降安》之曲。常规祭祀：冬至日祭天于圜丘，以太祖配享，用黄钟宫调创作《定安》用于奠币、《英安》用于酌献；孟春祭祀感生帝，以宣祖配享，用太簇宫调创作《皇安》用于奠币、《肃安》用于酌献；祈谷祭祀昊天上帝，以太宗配享，创作《仁安》用于奠币、《绍安》用于酌献；孟夏雩祭上帝和地祇，以太祖配享，用仲吕宫调创作《献安》用于奠币、《感安》用于酌献；夏至祭祀皇地祇，以太祖配享，用蕤宾宫调创作《恭安》用于奠币、《英安》用于酌献；季秋大飨明堂，以真宗配享，用无射宫调创作《诚安》用于奠币、《德安》用于酌献；孟冬祭祀神州地祇，以太宗配享，用应钟宫调创作《化安》用于奠币、《韶安》用于酌献。又创作了《冲安》之曲，用七均推演为八十四调，都写成声谱交给有关官员，只有《冲安》之曲没有施行。皇帝亲自创作郊庙乐章二十一章，写成颂体，禀告神明，下诏宰相吕夷简等人分别撰写乐章，用于各种祭祀。

又撰写了《景祐乐髓新经》，共六篇：第一篇，解释十二均；第二篇，说明所主之事；第三篇，分辨音声；第四篇，图示律吕相生，以及祭祀天地、宗庙所用律管和阴阳数字的配合；第五篇，十二管的长短；第六篇，历代的度、量、衡。都本源于阴阳，配合四时，建立于日辰，贯通于鞮笁，推演于壬式遁甲之法，交给乐府，用来考正乐声，赐给群臣。

起初，李照等人改造金石乐器所用人工总数共七百一十四人：加工金属的工匠一百五十三人，加工木料的工匠二百一十六人，加工皮革的工匠四十九人，刮削打磨的工匠九十一人，制陶的工匠十六人，施加色彩的工匠一百八十九人。从五月开始，到九月结束，完成了七架金石乐器。至于鼓吹和十二案，都加以修饰。命令冯冠卿等人编纂《景祐大乐图》二十篇，记载熔金刻石的方法、历代八音各种乐器的异同形状、新旧律管的差异。这个月，与新乐一同进献于崇政殿，下诏中书、门下、枢密院大臣一同观看。从董监以下到工匠共七百余人，各按等级升官赏赐。同年十一月，在南郊举行祭祀，全部使用新乐以及皇帝御制和各臣子的乐章。

在此之前，左司谏姚仲孙进言：“李照所制作的乐律多有怪异之处，比如炼白石作为磬，熔中金制作钟，又想用三辰、五灵作为乐器的装饰。臣愚昧，私下有所怀疑。自从祖宗考正大乐，进献于郊庙，已近七十年，一旦废除而使用新乐器，臣私下认为不可。”御史曹修睦也这样说。皇帝已经准许李照制作乐器，并且想探究其方法的对错，所以没有听从这些意见。

## 关键人物

- **和岘**：判太常寺，定乐律；制定建隆乐，改二舞，作瑞曲
- **李照**：通音律，奉诏改制大乐；铸造编钟，降低三律，建议改乐
- **阮逸**：参与审定声律；重铸钟磬，降一律，作《大安》乐
- **杨杰**：知礼院，条陈旧乐之失；与刘几共同制定元丰乐
- **刘几**：与杨杰共议乐；参与制定元丰乐
- **范镇**：献乐，论乐声得失；制元祐乐，驳杨杰
- **魏汉津**：以身体为尺度之说受蔡京推崇；制崇宁大晟乐
- **窦俨**：兼太常，定乐名；改周乐为十二安，定舞名
- **燕肃**：判太常寺，奏乐器不调；提议考修乐器
- **冯元**：翰林侍读学士，参与讨论乐理；与宋祁等考议乐制

## 时间线

- **时间不明**：命窦俨改周乐为十二安，定文舞、武舞；改乐章十二顺为十二安，文舞为《文德》，武舞为《武功》
- **乾德元年**：陶谷等奉诏撰定感生帝乐章；定降神、太尉行等八曲
- **乾德四年**：取孟昶伪宫悬至京师，不协音律销毁；命销毁不协音律之乐器
- **时间不明**：和岘请制拱宸管；命名拱宸管，编入令式
- **时间不明**：和岘请改二舞名及作五瑞曲；改文舞为《玄德升闻》，武舞为《天下大定》，作五瑞乐章
- **时间不明**：进献祥瑞，有司请制曲；请作为祥麟、丹凤等五瑞曲
- **时间不明**：和㠓请改殿庭二舞名；改舞为《化成天下》《威加海内》
- **至道元年**：太宗增制九弦琴、五弦阮，作新声；作新谱三十七卷，制曲多首
- **景德二年**：李宗谔等修乐器，考核乐工；编次《乐纂》，定考试补缺条例
- **时间不明**：封禅用乐，制瑞曲；改禧安乐为封安等，制天书乐章
- **景祐元年**：燕肃请修乐器，李照参与；命宋祁、李随与燕肃主之
- **时间不明**：李照改制大乐，铸编钟，定尺律；制成新乐，用于郊庙

## 地点

- **洛阳**：铜望臬石尺所在地，用于校准律准
- **成都**：取孟昶伪宫悬之地
- **徐州**：寻求泗滨石作磬材
- **潞州**：取羊头山秬黍
- **杭州**：郑向说阮逸通古乐
- **苏州**：范仲淹说胡瑗通晓古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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