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一百零四舆服三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宋史》
作者：脱脱等
时代：元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志
章节：卷一百零四舆服三

## 本章概览

宋代天子服饰制度繁复，尤以大裘冕与衮冕最为重要。大裘冕本为祭祀昊天上帝之服，形制质朴，用黑羔皮制作。神宗元丰年间，详定礼文所上奏请求恢复古制，穿大裘罩衮冕，引发陆佃与何洵直等人激烈辩论：陆佃主张大裘必加衮衣，何洵直则坚持大裘单独使用、无需外罩，双方援引《周礼》《礼记》及历代注疏，争论焦点在于郊祭是否应显露质朴。最终神宗下诏采用黑缯制裘，并加衮冕。哲宗元祐时又反复，礼官各执一词，或要求依元丰新礼，或主张遵循旧制，或仿唐制。政和年间议礼局重定冕服，大裘改用青表朱里，黑羔皮领缘，仍加衮衣。南宋绍兴年间，礼部侍郎王赏引元丰何洵直之议，用黑缯代羔皮，皇帝从之。衮冕形制亦多次更易，宋初沿五代之旧，冕版宽一尺二寸，长二尺四寸，饰珠玉繁复。仁宗景祐时诏减华丽，英宗治平时李育上奏抨击珍奇装饰，请求恢复古制，最终依《三礼图》改制。此外，通天冠、绛纱袍、履袍、衫袍、窄袍、御阅服等各有用途，圭之形制与执法亦详加考订。皇太子衮冕九旒，后妃祎衣、鞠衣等各有等差，命妇服饰依丈夫品级。本章实为宋代礼制演变之缩影，折射出皇权、复古与实用之间的张力。

本章详细记载了宋代天子、皇太子、后妃及命妇的各类服饰制度，包括大裘冕、衮冕、通天冠等服饰的形制、沿革及使用场合。

天子服饰有七等，以大裘冕、衮冕最重，历代改制频繁；皇太子、后妃、命妇服饰各有定制，常随礼制调整。

## 正文

天子服饰 皇太子附 后妃服饰 命妇附

天子的服饰，第一种是大裘冕，第二种是衮冕，第三种是通天冠、绛纱袍，第四种是履袍，第五种是衫袍，第六种是窄袍，这是天子祭祀、朝会、亲耕以及处理政务、燕居时的服饰，第七种是御阅服，这是天子的戎装。中兴之后才有这些。

大裘的形制。神宗元丰四年，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上奏说：“《周礼·司裘》中说‘掌管制作大裘，以供王祭祀上天时穿戴’；《司服》中说‘王祭祀昊天上帝，就服大裘而戴冕，祭祀五帝也是这样。祭祀先王则服衮冕’。而《礼记》说：‘郊祭那天，王穿着衮衣以象征天，戴着冕，垂着十二旒玉串，这是取法天数。’王肃根据《家语》，认为在临到燔柴时，脱去衮冕，穿上大裘。这样《礼记》说的穿衮衣，与《周礼》说的大裘，郊祀时同时使用两种服饰，事情并不矛盾，只是穿着有先后罢了。因此《开宝通礼》规定：皇帝穿衮冕出宫前往行宫，祭祀那天，穿衮冕到达大次；天亮时，改穿大裘而戴冕出大次。大概衮冕是盛大的礼服而纹饰完备，所以在郊祭前穿它，直到大次。到了临燔柴时，就脱去衮冕穿上裘衣，以表明天道极其质朴，所以穿裘衣来体现它。现在礼仪注说，车驾前往青城，穿通天冠、绛纱袍。祭祀那天，才穿靴袍到大次，穿衮冕临祭，这不是崇尚质朴的意思。请求全部依照《开宝通礼》。”皇帝下诏让详定所参与商议。

又说：“臣等详细推究大裘的形制，本来是为了崇尚质朴，而后世反而崇尚文饰，所以冕的装饰大为不合常理。而礼书所记载的，上面有垂旒加饰，又不同于‘大裘不裼’的说法。现在参考各家说法，大裘冕没有垂旒，宽八寸，长一尺六寸，前圆后方，前低一寸二分，黑色面料红色里子，用缯制作。玉簪用红色组带做系带，玉瑱用黑色丝绳垂下。做裘用黑羔皮，领袖用黑缯，浅红色裳红色组带而没有纹饰。佩白玉，黑色组绶。革带，宽二寸，玉钩〈角枼〉，用来连接佩和组带。素带，红色里子，外缘是绛色，上面朱色下面绿色。白纱中单，黑色领，青色袖口、衣缘、裙边。朱色袜，红色鞋，黑色鞋饰、鞋缝、鞋缘。请求交付有关部门制造。其中暑天祭祀的服饰，请求采纳梁代陆玮的建议用黑缯做裘，以及《唐·舆服志》用黑羔皮做缘饰。”皇帝下诏重新详定。

光禄寺丞、集贤校理陆佃说：“臣详细考察冕服有六种。《周官·弁师》说‘掌管王的五冕’，那么大裘与衮同用一个冕。所以《礼记》说‘郊祭那天，王穿衮衣以象征天’。又说‘服之袭也，充，美也’；‘礼不盛，服不充，所以大裘不裼’。这明确说明王穿大裘时，是用衮衣罩在外面。先儒有的说周代祭祀天地都穿大裘，而大裘的冕没有垂旒，这是不对的。大概古人裘不单独穿，上面必定有衣服，所以说‘黑裘配黑羔皮’，‘黄衣配狐裘’，‘素衣配麑裘’。如果郊祀只穿大裘，那就是外穿裘衣去祭祀天地。外穿裘衣不能进入公门，却想用它来见天地，可以吗？况且先王的服饰，冬天裘衣夏天葛衣以适应寒暑，没有能够改变它的。郊祀天地，有裘没有衮，那么夏季祭祀赤帝与冬至日祭地祇，也要穿裘吗？既然这样，那么王者冬季祭祀昊天上帝，里面穿裘外面罩衮，是很明确的。至于夏季祭祀天神地祇，就脱去裘衣穿衮衣，以顺应时序。《周官》说‘凡是四时的祭祀，根据适宜来穿’，说明夏季不必穿裘。有人说，祭天崇尚质朴，所以只穿大裘，穿衮就不是崇尚质朴。臣认为所谓崇尚质朴，只是有所崇尚而已，并不是全部用质朴。现在想要在冬至禋祀昊天上帝时，穿裘罩衮，其余祭祀天以及祭祀地祇，并请求穿衮去裘，各自根据适宜来穿。”

于是详定所说：“裘不能单独穿。《礼记》说‘大裘不裼’，那么外面有罩衣是可知的，所谓大裘的罩衣，就是衮，与衮同用一冕。伏请冬季祭祀昊天与黑帝，都穿大裘，外面罩衮。其余不是冬季祭天以及夏至祭地，就都穿衮。”

六年，尚书礼部说：“经书有大裘但没有它的形制，近代所做的，只有梁、隋、唐可以考据。请求沿袭隋制，用黑羔皮做裘，黑缯做领袖及里子、缘边，袖子宽可以运肘，长度可以蔽膝。按皇侃的说法，祭服下面有袍茧，袍茧下面有中衣。朝服，裼衣下面有裘，裘下面有中衣。既然如此，那么现在皇帝亲郊，中单应当在大裘之下，其袖子的宽窄，衣服的长短，都应当与裘相同。伏请改制。”于是神宗开始穿大裘，并加衮冕。

哲宗元祐元年，礼部说：“元丰年间所造的大裘，虽然用黑羔皮，却是做成短袍样式，罩在衮衣之下，并且与衮服同用一冕，不符合典礼。”皇帝下交礼部、太常寺共同商议。上官均、吴安诗、常安民、刘唐老、袭原、姚勔请求依照元丰新礼，丁骘请求遵循祖宗旧例，王愈请求仿照唐制，朱光庭、周秩请求用玄衣罩裘。只有礼部员外郎何洵直在元丰年间曾参与详定，认为陆佃所议有八点可疑：

按《周礼·节服氏》“掌管祭祀朝觐，衮冕六人，只用于王的太常”；“郊祀，裘冕二人”。既然说衮冕，又说裘冕，是衮和裘各有冕。却说裘与衮同冕，应当用衮罩裘。裘既没有冕，又罩在衮上，里面裘外面衮，如何显示裘和衮的区别呢？古人虽然质朴，不应以裘为夏季服饰，大概冬天用大裘，暑天就用同色缯做。《礼记》说：“郊祭那天，王穿衮衣以象征天。”如果说裘上罩衮，以罩为袭，那么《家语》也有“被裘象天”的文字。诸儒有的说“临燔柴时，脱去衮冕，穿上大裘”，有的说“脱去裘穿衮”，大概裘和衮没有同冕兼穿之理。现在却把二服合而为一，可以吗？

况且大裘，是天子的吉服中最高等级的，如同大圭、大路之类，是裘穿在外面。《礼记》说：“大裘不裼。”解说的人说，没有别的衣服来裼它，因为其他服的裘是贴身的，所以外穿裘不能进入公门。事奉上天以报本复始，所以显露质朴素净，不加以外表装饰，而冕也没有垂旒，何必借助别的衣服来遮掩装饰呢？凡是裘上有衣服叫裼，裼上有衣服叫袭，袭，就是裘上重叠两件衣服。大裘本来不裼，《郑志》却说：“裘上有玄衣，与裘同色。”这是赵商等人牵强附会的说法，不合经义。袭的意义，本来出自于重叠，不是一件衣服。

古代斋戒和祭祀的冠不同，斋服比祭服低一等。祭祀昊天上帝、五帝，用裘冕祭，就用衮冕斋。所以郑氏说：“王的斋服是衮冕。”这就是说衮冕是祭祀上天的斋服。唐代《开元礼》及《开宝礼》开始以衮冕为斋服，裘冕为祭服，同时与张融“临燔柴脱衮服裘”的意思相合。请求依从唐制，同时改制大裘，用黑缯制作。

陆佃又批驳他的说法说：

大裘而戴冕，叫做裘冕，不是大裘而戴冕，叫做衮冕。那么裘冕必定穿衮，衮冕不必穿裘。现在特意说裘冕，是针对冬至而言。《周礼·司裘》：“掌管制作大裘，以供王祭祀上天时穿戴。”那么祭祀地不穿大裘，因为夏至日不能穿裘的缘故。现在说大裘在暑天，用同色缯制作，尤其不合经见。

况且裼和袭，只是一件衣服而已，本来没有重叠的意义。穿裘而覆盖它就叫袭，袒露而显示裘的美就叫裼。所谓“大裘不裼”，那么不是衮又是什么呢？《玉藻》说：“礼不盛，服不充，所以大裘不裼。”则说明不裼而袭，充，就是美。郑氏说大裘之上有玄衣，虽然不知道用衮覆盖裘，但尚且知道大裘不能单独穿，必定有玄衣来覆盖它。《玉藻》有尸袭的意义。《周礼》裘冕注说：“裘冕，是随从尸的服饰。”尸穿大裘而袭，那么王穿大裘而袭可知。况且裘不能单独穿，所以用衮覆盖，哪里是借衮来做装饰呢？

现在说祭天用衮冕为斋服，裘冕为祭服，这是沿袭先儒的错误。后汉显宗开始穿日、月、星辰十二章，以祭祀天地。自魏以来，都用衮服。那么汉、魏祭天，曾经穿衮了，虽然没有大裘，未能完全合于礼，但未曾有外穿裘而祭祀的。况且裘是内服，与袍相同。袍是贴身的，却想单穿它来祭天，以表明质朴，这是想穿贴身衣去见上帝。洵直又想做大裘的裳，浅红色而无纹饰。裘怎么会有裳呢？请求依从先帝的意愿。

其后下诏依从洵直的提议，去掉黑羔皮而用黑缯制作。

政和年间议礼局进呈：大裘，青色面料浅红里子，黑羔皮做领、袖缘、衣缘，朱色裳，外面罩衮服。冬至祭祀昊天上帝时穿，立冬祭祀黑帝、立冬后祭祀神州地祇也这样。中兴之后，没有保存下来的。

绍兴十三年，礼部侍郎王赏等人说：“郊祀大礼，应当依照《礼经》，皇帝穿大裘罩衮行礼。根据元丰年间详定郊庙礼文，何洵直提议用黑缯制作大裘如同衮服，只有领袖用黑羔皮。请求依从洵直的提议。”皇帝下诏有关部门依照祖宗旧制，用羔皮制作。礼部又说：“关西的羊羔，是天生黑色。现在有关部门用染黑的羔羊制作，不合礼制，不如暂时用缯代替。又元祐年间，有关部门想要做大裘，估计要用一百只羔羊。哲宗认为伤害生物，于是用黑缯。请求依从太常寺所言。”皇帝听从。于是用衮罩裘，冕也十二旒。

衮冕的形制。宋初沿袭五代的旧制，天子的服饰有衮冕，宽一尺二寸，长二尺四寸，前后十二旒，两条丝绳，都贯穿着真珠。又有翠色旒十二串，由碧凤衔着，在珠旒之外。冕版用龙鳞锦作表，上面缀玉为七星，旁边放置琥珀瓶、犀瓶各二十四个，周围缀金丝网，嵌以真珠、杂宝玉，加紫云白鹤锦作里。四柱用七宝装饰，红绫里。金饰玉簪导，红丝绦组带。也叫平天冠。衮服青色，有日、月、星、山、龙、雉、虎蜼七章。红裙，有藻、火、粉米、黼、黻五章。红蔽膝，有升龙二条并织成，间以云朵，饰以金鈒花钿窠，装饰真珠、琥珀、杂宝玉。红罗襦裙，绣五章，青色袖口、衣缘、裙边。六采绶一条，小绶三条，结玉环三个。素大带朱里，青罗四神带二条，绣四神盘结。（绶带装饰同衮服。）白罗中单，青罗抹带，红罗勒帛。鹿卢玉具剑，玉镖首，镂白玉双佩，金饰贯真珠。金龙凤革带，红袜赤舄，金鈒花，四神玉鼻。祭祀天地宗庙，朝太清宫、飨玉清昭应宫景灵宫、受册尊号、元日受朝、册封皇太子时穿。

太祖建隆元年，太常礼院上奏说：“据少府监公文，请求开列衮龙衣、绛纱袍、通天冠的制度令式。衮冕，垂白珠十二旒，以组为缨，颜色如其绶，黈纩充耳，玉簪导。玄衣纁裳，十二章：八章在衣，日、月、星辰、山、龙、华虫、火、宗彝；四章在裳，藻、粉米、黼、黻。衣褾领如上，为升龙，都织就而成。山、龙以下，每章一行，重复以为等级，每行十二。白纱中单，黼领，青色袖口、衣缘、裙边。蔽膝加龙、山、火三章。革带，玉钩〈角枼〉。大带，素带朱里，外缘以缯，上朱下绿，纽约用组。鹿卢玉具剑，大珠镖首，白玉双佩，玄组。双大绶六采，玄、黄、赤、白、缥、绿，纯玄质，长二丈四尺五寸，首宽一尺。小双绶长二尺六寸，颜色同大绶，而首宽减半，间施三玉环。朱袜赤舄，加金饰。”皇帝下诏准奏。

二年，太子詹事尹拙、工部尚书窦仪议论说："谨按《周礼》记载：'弁师掌管王的五冕，都是玄色冕板、朱色里子、延和纽，五彩丝绳，有十二串玉珠，每串十二颗五彩玉，玉笄和朱色帽带。诸侯的丝绳和旒是九串，用珉玉三彩，其余与王相同，丝绳和旒都有串数，有玉瑱、玉笄。'注疏说：'王没有提到玉瑱，在这里提到，是因为王和诸侯互相参照来说明。所以王说玄冕、朱里延纽和朱纮，说明诸侯也有这些东西。诸侯说玉瑱，说明王也有。'详细考察这些经文和注疏的文字，那么本来是有充耳的。现在请求让君臣的衮冕以下都画上充耳，以符合经文。"皇帝同意了这个建议。

乾德元年闰十二月，少府监杨格、少监王处讷等人进献新制作的皇帝冠冕。在此之前，郊祀时用的冠冕，大多用珠玉装饰，皇帝认为它华丽而且沉重，所以命令改制。

仁宗景祐二年，又因为帝后及群臣的冠服，大多沿袭唐代旧制而沿用，时间长了主管部门渐渐增加繁文缛节，以致失去法度。下诏命入内内侍省、御药院与太常礼院详细考究典故，制作冠冕，减免珍贵华丽的装饰，务求简约，并画图进呈。接着下诏通天冠、绛纱袍不再修制。因此改制衮冕。天版原来宽一尺二寸，长二尺四寸，现在改制为宽八寸，长一尺六寸。减少翠旒和凤子，前后二十四珠旒都符合典制。天板顶上，原来织成龙鳞锦作为表面，紫云白鹤锦作为里子，现在用青罗为表面，彩画出龙鳞，红罗为里子，彩画出紫云白鹤。所有的犀瓶、琥珀瓶各二十四个，现在减去不用。金丝结网子上，原来有金丝结成的龙八条，现在减去四条，同时也将丝减细。天板四面的花坠子、素坠子依旧，但减轻制作。冠身和天柱，原来织成龙鳞锦，现在用青罗，彩画出龙鳞；金轮等七宝，原来用真玉碾成，现在不再使用，如有空缺，用云龙细窠填补。分旒玉钩二个，现在减去。天河带、组带、款慢带依旧，减轻制作。纳言，原来用玉制成，现在用青罗，彩画出龙鳞锦。金棱上棱道，依旧用金，但减轻制作。黈纩，玉簪。衮服八章：日、月、星辰、山、龙、华虫、火、宗彝，用青罗衣身，红罗衣襟，绣制。所有的云子，根据稀稠填补空缺，不再使用细窠，也不用真珠装缀。中单，依旧用皂色白色制造。裙用红罗，绣出藻、粉米、黼、黻，周围花样依旧，减稀制作。蔽膝用红罗，绣升龙两条，云子补空，减稀制作，周围依旧，不用细窠。六彩绶依旧，减丝织造。所有的玉环也减轻。带头金叶减去，用销金。四神带不用。剑、佩、梁、带、袜、舄都依旧。

嘉祐元年，王洙上奏："天子的法服，冕旒形制重大，华丽的装饰稍微繁多，希望召集礼官参酌制定。"下诏命礼院详细典礼仪制上奏，礼院画图进呈。于是敕令御药院重新制造，此后，冕服又渐渐像以前一样奢侈。

英宗治平二年，知太常礼院李育上奏说：

郊庙的祭祀，本来崇尚纯朴质实，衮冕的装饰，都体现法度象征，不是追求繁多奢侈、重视奇珍玩好。冕以《周官》为本，共十二旒，间隔彩色宝玉，加上纮、綖、笄、瑱等装饰。衮以《虞书》为始，共十二章，首先有日月星辰等天象，分别用上衣下裳绘画绣制的彩色。从东汉到唐代，史官名儒记述前代制度，都没有珠翠、犀角珍宝的装饰，为什么呢？鹬鸟羽毛、蚌壳珍珠，不是法服所用的；琥珀犀瓶，不是至尊所戴的；龙锦七星，已经列在彩绣之内；紫云白鹤，近于道家之语，哪里符合披衮衣戴冕旒、象征上天法则的意义呢！自从大裘废除后，专用衮冕，古朴稍失，但法度尚存。明水大羹，不可以多种味道调和；《云门》《咸池》，不可以新声夹杂；衮冕之服，不应当被珍奇怪异之物牵累。像魏明帝使用珊瑚，东晋使用翡翠，奢侈靡烂衰落之余，哪里值得为圣朝称道呢！

而且太祖建隆元年少府监所造的冕服，以及二年博士聂崇义进献的《三礼图》，曾经下诏让尹拙、窦仪参校，都是仿效虞、周、汉、唐的旧制。到四年冬天穿着它，在圜丘合祭天地，采用这个制度。太宗也曾命令少府在宫中制作，没有听说改作。等到真宗封禅泰山，礼官请求穿衮冕。皇帝说："前代君主穿羔裘，崇尚质朴。现在没有羔裘而有衮冕，可以依从近制。"这哪里有心思追求繁饰呢。大概是后来的主管部门，随意妄加增加，未曾确当议论，于是相互沿袭使用。所以仁宗曾下诏让礼官章得象等详细议论，所减去的超过一半，但不合礼制的装饰，重的多被除去，轻的还存留，不能完全符合诏书的意思。所以至和三年，王洙再次建议除去繁饰，礼官画图献上，逐渐回归古礼，但主管部门所造，又像景祐之前一样。

又按《开宝通礼》及《衣服令》，冕服都有固定法度，完全没有宝锦的装饰。太祖、太宗富有天下，难道缺少宝玩，只是不可用在郊庙中。臣私下认为，陛下开始祭祀天地，亲自祭享祖先，穿周代的冕服，观看古代的象征，希望恢复先王的制度，祖宗的法规。那些衮冕之服，以及韠、绶、佩、舄之类，与《通礼》、《衣服令》、《三礼图》制度不同的，应当全部改正。

下诏命太常礼院、少府参酌制定，于是联名上奏说：

古代冕服的使用，郊庙制度不同。唐朝兴起，天子的衣服有二等，而大裘还保存。显庆初年，长孙无忌等采用《郊特牲》的说法，献议废除大裘。从此郊庙祭祀，一律用衮冕，但旒章的数量，只以十二为节，也没有听说有额外的装饰。本朝冕服，虽然仿效古制，但增加了珍异精巧繁缛，前代所未曾有。国家的重大事情，没有大于祭祀的，而祭服违背经典，不是用来肃穆祭祀容貌、尊敬神明的。臣等认为应当如李育所说，参酌《通礼》、《衣服令》、《三礼图》及景祐三年减定的制度，全部改造。

孔子说："麻冕，是礼；现在用丝，节俭，我顺从大众。"纯就是丝，变麻用丝，大概已经很久了。那么冕服的制度，应当依旧用罗来制作。冕宽一尺二寸，长二尺二寸，用景表尺测量，前圆后方，上面黑色下面朱色，用金装饰版侧，用白玉珠做旒，用五彩丝绳贯穿。前后各十二旒，每旒十二颗珠，相隔一寸，长二尺。朱丝组为缨，黈纩充耳，金饰玉簪导。青衣纁裳，十二章：八章绘在衣上，日、月、星辰、山、龙、华虫、火、宗彝；四章绣在裳上，藻、粉米、黼、黻。锦龙褾、领，织成升龙。山、龙以下，一章为一行，重复作为等级，行十二。另外制作大带，素色表面朱色里子，朱绿终辟。韠、绂、舄，大小绶，也去掉珠玉、钿窠、琥珀、玻璃的装饰。其中单、革带、玉具剑、玉佩、朱袜的制度，已经符合礼令，不再改变，那么法服有依据，祭礼更加隆重。

又下诏礼院再详细审议上报。而内侍省上奏说："景祐年间已经裁定，可以沿袭使用。"皇帝同意了。

神宗元丰元年，详定郊庙礼文所言：

凡是冕版宽八寸，长一尺六寸，与古制相合，不再讨论。现在取少府监进呈的样式，如果以青罗为表面，红罗为里子，就不是《弁师》所说的"玄冕朱里"。上面用金棱天板，四周金丝结网，两旁用真珠、花素坠之类，都不符合礼制。请求改用朱组为纮，玉笄、玉瑱，用玄紞垂挂玉瑱，用五彩玉贯穿在五色藻上作为旒，用青、赤、黄、白、黑五色齐备为一玉，每块玉长一寸，前后二十四旒，垂下齐肩，以符合孔子所谓纯俭的意义。

又古代祭服、朝服的裳，都是前三幅，后四幅，前面为阳以象征奇数，后面为阴以象征偶数。只有深衣、中襌之类的连衣裳，裳不再区分前后，但用六幅交错剪裁为十二幅，象征十二月。它们的制作没有不有法度的，所以称为法服。现在少府监衮服，它的裳竟然用八幅制作，不区分前后，违背古义。请求改正祭服的裳，用七幅制作，区分前后。用现在太常周尺测量，每幅宽二尺二寸，每幅两边各缝去一寸，称为削幅，腰间褶皱无数。裳侧有缘边，称为綼；裳下有缘边，称为钅易（緆）。綼、緆的宽度各一寸半，表里合为三寸。群臣祭服的裳，仿照此制。

皇帝同意了。

政和年间议礼局又进呈皇帝冕服的制度：冕版宽八寸，长一尺六寸，前高八寸五分，后高九寸五分。青色表面朱色里子，前后各十二旒，五色藻十二串，串间相隔一寸。青碧锦织成天河带，长一丈二尺，宽二寸。朱丝组带为缨，黈纩充耳，金饰玉簪导，长一尺二寸。衮服，青色衣八章，绘日、月、星辰、山、龙、华虫、火、宗彝；纁色裳四章，绣藻、粉米、黼、黻。蔽膝随裳色，绣升龙两条。白罗中单，黑色褾、襈，红罗勒帛，青罗袜带。绯红白罗大带，革带，白玉双佩。大绶六彩：赤、黄、黑、白、缥、绿，小绶三色，与大绶同，中间施玉环三个。朱袜，赤舄，用黄罗缘边。

中兴后沿用旧制，延（冕板），用罗包裹木胎，黑色表面朱色里子，长一尺六寸，前低一寸二分，四边用金缘边，覆盖在卷武之上，用五色丝线贯穿五色玉，前后各十二旒，共用二百八十八颗玉。玉笄，充耳用黄绵，帽带用朱组，将一端系在左边笄上垂下，又弯曲系在右边笄上，系好而垂其余部分。玄衣，八章，在山上升龙，绘画。裳纁色，四章，刺绣。幅前三后四，断开不相连，两边收缝，腰间褶皱，綼緆的宽度都如旧。大带用绯红白罗缝合，用朱绿色饰边，上朱下绿，束带处用组做纽约，下垂三尺。通天冠、绛纱袍也如此。白罗中单，领、褾、襈用黻纹，穿裘时用黑色。绛纱袍则衣用白纱，领、褾、襈用朱色。绶大小各一，大绶用六彩织成：青、黄、黑、白、缥、绿，下垂青丝网，上有结，垂玉环三个；小绶制如大绶，只有三色。大裘、绛纱袍都使用。革带，宽二寸，皮革为里，绯罗为面，装饰玉銙，钮以下钩〈角枼〉。通天冠、绛纱袍也使用。韨（蔽膝）从裳色，上有纰，下有纯，距上五寸，绘山、龙、火，上接革带系之。佩有衡，有琚瑀，有冲牙，系于革带，左右各一。上面设衡，衡下垂三带，贯穿珍珠。其次中间有金兽面，两旁夹双璜，再次设琚瑀。下面冲牙居中央，两旁有玉滴子，行走时碰击冲牙有声。舄有絇，有纯，有繶，有綦，用绯罗制作，前端加金饰。穿通天冠、绛纱袍时用黑舄，用乌皮制作。常服用白舄，用丝制作。袜，罗面缯里，施靿著綦以系之，赤舄用朱色，黑舄用白色，白舄同。

通天冠。二十四道梁，加金博山，附蝉十二，高宽各一尺。青色表面朱色里子，顶部施珠翠，黑色介帻，组缨翠緌，玉犀簪导。绛纱袍，用织成云龙红金条纱制作，红色里子，黑色褾、襈、裾，绛纱裙，蔽膝如袍饰，并黑色褾、襈。白纱中单，朱色领、褾、襈、裾。白罗方心曲领。白袜，黑舄，佩绶如衮服。大祭祀致斋、正旦冬至五月朔大朝会、大册命、亲耕籍田都穿此服。

仁宗天圣二年，南郊祭祀，礼仪使李维上奏说："通天冠上的'天'字，按照敕令应当回避。"下诏改为承天冠。南宋中兴后的制度，冠高九寸，服饰样式都与之前相同。

乾道九年，又采用履袍。袍子用绛色罗制成，头戴折上巾，腰系通犀金玉带。穿鞋时，就叫履袍；穿靴时，就叫靴袍。鞋和靴都用黑皮革制成。四孟月朝献景灵宫、郊祀、明堂，前往宫观、住宿宗庙、进献胙肉，为两宫祝寿以及端门举行大赦，都穿这套服饰。大礼完毕后回宫，乘坐平辇，服饰也如此。如果乘坐大辇，则按常规穿通天冠、绛纱袍。

衫袍。唐朝沿袭隋朝制度，天子平时穿赤黄、浅黄袍衫，戴折上巾，系九还带，穿六合靴。宋朝沿袭此制，有赭黄、淡黄袍衫，配玉装红束带，皂纹靴，在大型宴会时穿。还有赭黄、淡黄䙆袍，红衫袍，平时上朝时穿。又有窄袍，在便殿处理政务时穿。都戴皂纱折上巾，系通犀金玉环带。窄袍有时戴乌纱帽。南宋延续此制。起初，高宗在南都登基，隆祐太后命令内侍进呈皇帝车驾服饰，其中有一顶小冠。太后说："这是祖宗闲居时所戴的，从神宗开始改为巾。希望陛下即位后，退朝只戴这顶冠，差不多能像祖宗时的气象。"后殿早讲时，皇帝戴帽子，穿红袍，系玉束带，讲读官穿公服系鞋。晚讲时，皇帝戴头巾，穿背子，讲官换便服。这是嘉定四年讲筵的制度。

御阅服。用金装甲，骑马举行大阅兵时穿。

圭。宋初，凡大祭祀、大朝会，天子都执圭。元丰二年，详定仪注所上奏说："《周礼》记载：'王执镇圭。'注释者说：'祭祀天地宗庙以及朝日、夕月时，就执圭。如果朝觐，诸侯向王授玉，王接受玉，只是抚玉罢了。'《考工记》说：'天子执冒四寸，以朝见诸侯。'大概天子用冒圭斜刻之处，来吻合诸侯的圭，以齐同瑞信。没有面对臣子而执镇圭的。《唐六典》记载殿中监掌管服饰之事，凡大祭祀，就插大圭，执镇圭；如果大朝会，只进爵。《开宝通礼》才开始记载元旦朝会执圭，从西房出来。淳化年间，祝寿进酒时，又命令内侍捧圭，这与周制、唐礼都不符合。元旦接受朝贺时，请求不执镇圭上寿。"下诏同意。

三年，下诏讨论大圭的尺度，详定所说："《考工记》记载：'镇圭长一尺二寸，天子持守。''大圭长三尺，上端削尖呈椎形，天子佩戴。'后魏以来，用白玉制作，长一尺二寸，西魏以来都如此。方形而不弯曲，虽然不是古制，大概是后世根据所得之玉，随宜制作。现在请求根据玉的有无来制作。"

又说："唐礼规定，亲自祭祀天地神祇，都插大圭，执镇圭。在宗庙祭祀时，只执镇圭而已。王泾《郊祀录》说：'大圭，是质朴之物，事奉天地的礼仪质朴，所以执而插之。镇圭，是文饰之物，宗庙的礼仪也重文饰，所以没有同时执持的道理。'不知道大圭是天子的笏板，通用于郊庙祭祀。请求从今以后皇帝亲自祭祀郊庙时，插大圭，执镇圭。奉祀之时，已经接神再拜后，就把镇圭作为礼赞之物放下，大圭作为笏板使用。"

又说："《开元礼》及《开宝通礼》记载，皇帝登上车辂，不说执圭。祭祀当天，天亮时，到中壝门外，殿中监进献大圭，尚衣奉御又把镇圭交给殿中监进献。于是开始插大圭，执镇圭。现在皇帝乘坐玉辂，执镇圭，前往景灵宫及太庙、青城，都乘车执圭，很不合礼制。请求从今以后乘车不执圭，回宫乘坐大辇时也如此。"

详定所又进言大圭中间系带的制度，请求制作垫玉的缫藉，用木为骨架，长宽与玉相同，用皮革包裹，皮革上画五彩纹饰，前后垂挂。又制作约束圭的缫藉长一尺，上面黑色下面绛色，作为底色有五采五层，以此作为装饰。每次放置圭时，就把垫玉的缫藉铺在地上，执圭时，就用约束圭的缫藉防备失落，并垂挂作为装饰。况且大圭插在绅带之间，不可没有中间的系带，这是很明显的。等到明堂穿大圭时，应依照镇圭所约束的组带，使之可以系挂。

哲宗元祐元年，礼部上奏说："元丰新礼规定，皇帝祭祀上天，插大圭，其形制圆头前曲，与礼制不合。现在想仿效西魏、隋、唐玉笏的制度，方形而不弯曲，上下都宽三寸，长一尺二寸，其厚度以镇圭为标准。"下诏同意。

政和二年，宦官谭稹进献玄圭。其形制，两旁刻十二座山，像古代的“山尊”，上尖下方。上面有雷雨纹，下面没有雕琢装饰，外黑内红，中间有一个小孔，可容手指，长一尺二寸。下诏交付朝廷讨论。议官认为周王执镇圭，边缘装饰四镇之山，中间有孔，是容纳系带的地方，长一尺二寸，周人仿古制作，而王执之以镇守四方。徽宗于是在这年冬天驾临大庆殿接受此圭。

三年，又下诏说："先王按照类别来求取祭祀，圜丘象征天形，苍玉象征天色，冬至取其时节，穿大裘戴冕象征其幽远，但还没有体现其道，天玄而地黄，现在大圭内红外黑，用以体现此道，冬祀时可插大圭，执玄圭，永为定制。"南宋延续旧制，大祭祀时执大圭作为笏板，进呈太上皇、皇太后册宝时也如此。

皇太子的服饰。一是衮冕，二是远游冠、朱明衣，三是常服。衮冕：青罗表、绯罗红绫里、涂金银钑花饰，犀簪导，红丝组，前后白珠九旒，两耳贯水晶珠。青罗衣，绣山、龙、雉、火、虎蜼五章；红罗裳，绣藻、粉米、黼、黻四章。红罗蔽膝，绣山、火二章。白纱中单，青袖口、镶边、裙边。革带，涂金银钩䚢，瑜玉双佩。四采织成大绶，结二玉环，金涂银钑花饰。青罗袜带，红罗勒帛。玉具剑，金涂银钑花，玉剑首。白罗袜，朱履，金涂银釦。随从祭祀时穿。远游冠：十八梁，青罗表，金涂银钑花饰，犀簪导，红丝组为缨，博山，政和年间加附蝉。朱明服：红花金条纱衣，红纱里，黑袖口、镶边。红纱裳，红纱蔽膝，都配红纱里。白花罗中单，黑袖口、镶边，白罗方心曲领。罗袜，黑舄，革带，剑，佩，绶。其余与衮服相同。袜带，勒帛。执桓圭。接受册命、谒庙、朝会时穿。常服：皂纱折上巾，紫公服，通犀金玉带。

太宗至道元年，太常礼院上奏说："南郊祭祀，皇太子充任亚献，应当穿祭祀服。按照制度，衮冕用组为缨，颜色与绶相同，青丝充耳，黑衣纁裳，共九章，每章一行，重以为等次，都是织成的。白纱中单，黻领，青袖口、镶边、裙边。革带，金钩䚢。大带，素带不用朱里，也用朱绿镶边，纽约用组。蔽膝随裳色，二章。朱组，双大绶四采，赤白缥绀，纯朱质，长一丈八尺，三百二十首，宽九寸。小双绶，长二尺六寸，颜色与大绶相同，而首数减半，中间施二玉环。朱袜赤舄，舄加金饰，其余同旧制。侍从祭祀及谒庙、加冠、纳妃时穿。"下诏依照上述制造。政和年间议礼局再次呈上皇太子服制，衮冕只有青丝充耳，其余都与国初制度相同。加冠、从祀、纳妃、祭奠文宣王时穿。南宋均同。

皇子服饰，绍兴三十二年十月，礼官上奏说："皇子邓、庆、恭三王，遇到行事穿朝服，则戴七梁额花冠，貂蝉笼巾，金涂银立笔，真玉佩，绶，金涂银革带，乌皮履。如果穿祭服，则戴金涂银八旒冕，真玉佩，绶，绯罗履袜。"下诏文思院制造。

后妃的服饰。一是祎衣，二是朱衣，三是礼衣，四是鞠衣。皇后首饰花十二株，小花数量与大花相同，并有两博鬓。冠饰以九龙四凤。祎衣，深青织成，翟纹赤质，五色十二等。青纱中单，黼领，罗縠袖口镶边，蔽膝随裳色，用缥色为领缘，用翟为章，三等。大带随衣色，朱里，外缘镶边，上以朱锦，下以绿锦，纽约用青组，革带用青衣包裹，白玉双佩，黑组，双大绶，小绶三，中间施玉环三，青袜、舄，舄加金饰。接受册命、朝谒景灵宫时穿。鞠衣，黄罗制成，蔽膝、大带、革舄随衣色，其余同祎衣，只是没有翟纹，亲蚕时穿。妃子首饰花九株，小花相同，并两博鬓，冠饰以九翚、四凤。褕翟，青罗绣成摇翟形状，编织在衣上，青质，五色九等。素纱中单，黼领，罗縠袖口镶边，蔽膝随裳色，用缥色为领缘，以摇翟为章，二等。大带随衣色，不用朱里，外缘镶边，其余仿皇后冠服制度，接受册命时穿。

皇太子妃首饰花九株，小花相同，并两博鬓。褕翟，青织成摇翟形状，青质，五色九等。素纱中单，黼领，罗縠袖口镶边，都用朱色，蔽膝随裳色，用缥色为领缘，以摇翟为章，二等。大带随衣色，不用朱里，外缘镶边，上用朱锦，下用绿锦，纽约用青组。革带用青衣包裹，白玉双佩，纯朱双大绶，章采尺寸与皇太子相同。接受册命、朝会时穿。鞠衣，黄罗制成，蔽膝、大带、革带随衣色，其余与褕翟相同，只是没有翟，从蚕时穿。

南宋延续旧制。龙凤花钗冠，大小花二十四株，对应皇帝冠梁之数，博鬓，冠饰与皇太后相同，皇后所穿，是绍兴九年所定。花钗冠，大小花十八株，对应皇太子冠梁之数，施两博鬓，去掉龙凤，皇太子妃所穿，是乾道七年所定。其服饰，皇后只备祎衣、礼衣，妃子备褕翟，共三等。其常服，皇后、妃子穿大袖，生色领，长裙，霞帔，玉坠子；背子、生色领都用绛罗，大概与臣下没有差别。

命妇服饰。政和年间议礼局所定：花钗冠，都施两博鬓，宝钿装饰。翟衣，青罗绣成翟纹，编织在衣和裳上。第一品，花钗九株，宝钿数量与花钗相同，翟九等；第二品，花钗八株，翟八等；第三品，花钗七株，翟七等；第四品，花钗六株，翟六等；第五品，花钗五株，翟五等。都配素纱中单，黼领，朱袖口、镶边，通用罗縠，蔽膝随裳色，用缥色为领缘，加绣重雉，为章二等。（二品以下准此。）大带，革带，青袜、舄，佩，绶。接受册命、从蚕时穿。七年，臣僚上奏说："现在文臣九品，用三品之服加以区别，至于命妇，已厘定八等之号，但服制没有名称。"下诏有关部门根据其丈夫的品级，来确定其服饰。下诏送礼制局确定。其礼仪缺失。

## 关键人物

- **神宗**：皇帝；采纳改制，开始穿大裘并加衮冕
- **哲宗**：皇帝；下诏讨论大裘改制
- **徽宗**：皇帝；接受玄圭并定制冬祀插大圭执玄圭
- **高宗**：皇帝；听从礼部建议用羔皮制大裘
- **陆佃**：光禄寺丞、集贤校理；反对何洵直，主张大裘上罩衮
- **何洵直**：礼部员外郎；提议用黑缯制大裘，被采纳
- **仁宗**：皇帝；下诏改制衮冕，减免华丽装饰
- **英宗**：皇帝；下诏命太常礼院参酌李育奏议

## 时间线

- **神宗元丰四年**：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上奏请求依照《开宝通礼》改制大裘；皇帝下诏让详定所参与商议
- **元丰六年**：尚书礼部请改制大裘，用黑羔皮；神宗开始穿大裘，并加衮冕
- **哲宗元祐元年**：礼部讨论大裘，何洵直提议用黑缯；下诏依从洵直的提议，去掉黑羔皮而用黑缯制作
- **政和年间**：议礼局进呈大裘制度：青色面料浅红里子，黑羔皮做领袖缘；成为定制
- **绍兴十三年**：礼部侍郎王赏等请求依何洵直议用羔皮制大裘；皇帝听从，用衮罩裘，冕也十二旒
- **宋初**：天子衮冕形制沿袭五代旧制；衮冕有十二旒等复杂装饰
- **太祖建隆元年**：太常礼院奏请衮冕制度，依令式；皇帝下诏准奏
- **建隆二年**：太子詹事尹拙、工部尚书窦仪议论充耳；皇帝同意给衮冕加充耳
- **仁宗景祐二年**：下诏改制衮冕，减免翠旒等繁饰；衮冕尺寸减小，去掉犀瓶等装饰
- **英宗治平二年**：知太常礼院李育上奏批评衮冕奢华，请求改正；下诏命太常礼院、少府参酌制定
- **神宗元丰元年**：详定郊庙礼文所言冕版尺寸及裳制，请求改正；皇帝同意
- **政和二年**：宦官谭稹进献玄圭，徽宗接受；徽宗于冬日至大庆殿受圭

## 地点

- **青城**：皇帝前往青城行宫祭祀时穿通天冠、绛纱袍
- **景灵宫**：皇帝朝谒景灵宫时穿衮冕或履袍
- **太庙**：皇帝祭祀太庙时穿衮冕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详细记录了宋代天子、后妃等服饰制度的演变，反映了礼制与现实需求之间的调适，是研究宋代礼仪制度的重要文献。

## 标签

- 大裘冕
- 衮冕
- 通天冠
- 绛纱袍
- 履袍
- 衫袍
- 窄袍
- 御阅服
- 皇太子
- 后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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