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一百四十八兵九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宋史》 作者：脱脱等 时代：元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志 章节：卷一百四十八兵九 ## 本章概览 宋代禁军训练最初以鼓声为号，练习坐下、起立、前进、后退等整齐划一的动作，虽可观却难以临敌。明道二年，枢密使王曙建议选拔厢军训练升补禁军。康定元年，皇帝亲临便殿检阅阵法，有人批评旧法不实用，请求增加弓弩射击训练，并披戴铠甲。庆历年间，韩琦、范仲淹等人提出射准、分等考核，设立赏罚，推行实战训练。神宗即位后，大力改革军制，王安石主张以严法督训，皇帝不时亲阅，并设置内教法，每十天检阅一次。熙宁年间，制定教阅新法，推广阵队结法，如蔡挺的衙教阵队、李靖的六花阵等，并多次在城南荆家陂大阅八军阵。元丰年间，进一步细化校试标准，分上中下三等，要求步射、马射、弩射各按等级赏罚，并废除旧阵法，专用五阵法。然而，元祐以后，训练渐趋松弛，苏辙等认为日夜教阅使士兵无暇生计，建议减为一日一教。绍圣、大观间虽有恢复，但至南宋，州郡禁军多被私役，教阅废弛，孝宗虽曾亲阅，但后期弊端丛生，咸淳年间训练制度大坏，终致军力衰弱。 本章记载宋代禁军、厢军训练制度及阵法演变，从宋初至南宋末的教阅法规、赏罚和人物议论。 详述宋代各时期禁军教阅方法、阵法（如九军阵、五阵）、赏罚标准及重要人物建言。 ## 正文 禁军的月俸在五百钱以上的，每天都要练习武艺。月俸三百钱以下的，有的承担差役，有的练习武艺。后来另外招募厢军，也让他们练习武艺，称为教阅厢军。驻守四川、广西的军队原先不训练，嘉祐年间以后逐渐开始训练。所有日常训练的方法，以鼓声为号令，骑兵练习五种动作，步兵练习四种动作，这些动作（如坐下、起立、前进、后退）并非用于两军对阵时的实际作战。但从宋初以来，朝廷内外的各路军队都采用这种训练方法。 明道二年，枢密使王曙上言："全国的厢军只承担差役，从未练习武艺，应当选拔其中有勇气和才能的人进行训练，升补为禁军。"皇帝批准了他的奏请。 康定元年，皇帝亲临便殿检阅各军的阵法。有人议论说各军只教坐下、起立、前进、后退的动作，虽然整齐肃穆可观，但临敌时难以运用，请求从今以后派官员检阅阵法完毕后，命令士兵解下马镫，用弓弩射击。军营中设置三种弓，从一石到八斗；四种弩，从二石八斗到二石五斗，按等级依次检阅练习。下诏在陕西、河东、河北路施行。这一年，下诏："训练士兵如果不让他们披戴铠甲，紧急时就不能抵御敌人。从今以后各军分别给予铠甲十副、马甲五副，让他们轮流披戴。"又命令各军班允许练习各种武艺，不得随意禁止。 庆历元年，将边境军队中不训练的人调到内地州郡，等他们练好武艺后就派往边境戍守。 庆历二年，各军根据射箭的准确程度进行赏罚，射中靶子的免除当月各种差役，并记录姓名。如果有军校空缺，就按照记录选取射中次数多的人补充。枢密直学士杨偕请求教骑兵只使用九斗到七斗三种弓，画靶子分五环，距离靶子二十步，拉满弓就放箭，射中的人根据环数给予赏钱。骑兵佩戴劈阵刀，训练时用木杆代替。奏请得到批准。 庆历四年，下诏："骑兵披甲射箭不能发射箭矢的，剥夺他所乘的马匹，交给本营武艺优秀的士兵。"韩琦说："教射箭只注重身体姿态和强弓，不练习射准就不能临阵作战。臣到边境时，曾经制定弓弩拉强、脚踏硬弩、射准的考核标准，希望在各军施行，设立赏罚进行练习。每年春秋两季各检阅一次，各营先上报射准的官兵人数，命令近臣与殿前司、马步军司共同检阅。射准达到第四等至第七等的，酌情给予赏赐；达到第三等以上以及拉强、脚踏硬弩达到标准的，全部引见由皇帝亲自检阅；等级数量多的，其正副指挥使也按等级赏赐金帛。"下诏将所定标准颁布给各军施行。庆历四年，派官员将陕西的阵法分别教授河北的军士。 庆历五年，秘密下诏给益州、利州、梓州、夔州路钤辖司，用弓弩训练士兵，等民间观看听闻逐渐熟悉后，就每天用短兵器训练三十人，十天一轮换。知并州明镐说："臣近来登记各营有武艺的士兵，让他们披甲试充奇兵之外，又分为三等，希望主将全部了解军中武艺的强弱，临敌时可以使用。"下诏将他的方法颁布到三路。范仲淹请求让披甲能射一石弓的士兵充当奇兵，其余从九斗到七斗依次分为三等，射力达到等级的就升迁。下诏写入法令。 庆历六年，下诏各军夏季三个月不教弓弩，只练习短兵器。又下诏："在春秋大教中，弓能射一石四斗、弩能拉三石八斗、枪刀手能战胜三人的，立为武艺出众标准。达到标准的人，本营有官职空缺就依次递补。" 至和元年，下诏："各军选拔将校，如果武艺相等，以射箭准确为优先。"韩琦又说："奉诏令，军士弩能拉四石二斗以及弓箭手、枪手符合旧规选中的，就发给凭证补任守阙押官，这样排连旧制就成了空文。请求三路士兵遇到春秋大教，武艺出众的给予优厚赏赐，免除本营其他差役，等官职空缺时，按旧制选拔补充。"奏请得到批准。 治平二年，下诏："河北战兵三十万一千、陕西四十五万九百以及义勇等，委托总管司训练，不得冗占。" 熙宁元年，下诏说："国家设置军队用来备战防守，但主管军队的官员冗占人数很多，训练不及时，可能贻误军务。帅臣、安抚使、监司要检查所辖地区有占用士兵不按命令执行的情况并上报。"十月，枢密院请求在陕西、河东选取三班使臣以及士人担任殿侍的，作为河北各路指使，教习骑兵。有人说河朔士兵有教阅之名而无其实，请求将军队教法颁布到各军，时间长了还不能掌握的，降为厢军。奏请得到批准。 熙宁二年，皇帝曾经对执政大臣说："沿边训练士兵，怎样才能让他们精熟？"王安石回答说："京东所训练的士兵已经精强，希望陛下推广这种方法来责成边将，不时下诏检阅他们的士兵，亲自到场阅试。训练检阅有不符合诏令的就处罚，赏赐有能力的人。赏赐不遗漏低贱的人，处罚不回避尊贵的人，那么法令就能执行，将吏就会更加努力，士兵没有不奋发激励的。"九月，选拔设置指使巡视教阅各军，殿前司四人，马军司、步军司各三人。 熙宁三年，皇帝亲自检阅河东所教的排手，进退轻捷，不怕箭石。于是下诏殿前司，步军指挥应当出戍的，从中挑选枪刀手强壮的一百人，按照河东的方法教练，武艺精熟的免去差役，给予优厚奖赏。 熙宁五年四月，下诏在京殿前、马步各军的巡教使臣，都要在春秋两季分别举行校试。射箭命中的按等级赐给银楪，兵房设置簿籍考核，根据中靶多少确定优劣。五月，下诏将泾原路蔡挺的衙教阵队带到崇政殿引见，并颁布到各路。他的阵法是：五伍为一队，五队为一阵，阵横向排列，骑兵二队也按五伍排列。出兵都以鼓声为号令，捆束草人模拟敌人进行射击，射中的有赏。马步兵都是前三行使用枪刀，后二行使用弓弩，附队配备虎蹲弩、床子弩各一张，射击与击刺交替进行，听到锣声就撤退。预先登记的人马中的强者隐藏在队伍中，遇到可以使用的情况，就另外出来作为奇兵。皇帝因为这种阵法检阅周详，常有野外作战的准备，所以命令颁布施行。 熙宁六年，下诏："河北四路承平日久，难以改变旧制，如果就此因循守旧，更加败坏军制。将京东武卫等六十二营隶属各路，轮番教习，其余军队都分别派遣主兵官训练。"九月，下诏："从今以后巡教使臣考核优劣，虽然以十分为率，但武艺第一等达到九分以上，或者射箭命中达到四分的，即使评为下等，也免除处罚；第二等武艺达到八分，或者射箭命中不到三分的，即使评为最优，也削减赏赐。"十月，挑选泾原士兵中善于射箭的，用来教授河朔骑兵奔驰射击和野战。皇帝说："裁并军营，共裁减军员四千多人，这是十万军队的资费。如果训练精勇，人人得到任用，不仅能战胜敌人，也能节省财力。"王安石等人说："陛下连年挑选使臣，专心训练，不时驾临便殿亲自检阅测试，赏罚明确，士兵都奋发努力。看他们技艺的精熟，一个人能抵敌几个人，这实在是国家安危所系。"这时，皇帝刚开始设置内教法，每十天一次驾临便殿检阅武艺，考核他们的能力并加以鼓励或劝阻，士兵没有不争相努力的。 熙宁七年，下诏教阅战法，主将根据地形，酌情施行。二月，下诏："从今以后每年派一名使者，巡视检查五路安抚使以下以及提举教阅各军、义勇、保甲官，考核他们的优劣上报，进行赏罚。" 熙宁八年，下诏："在京各军营屯驻地狭窄，马匹无处调习。近来创建了四个教场，更加宽大，可以驰骋。命令骑兵前往教场的，每天轮流一个营，让马匹奔驰阅习。"五月，臧景陈述马射六事：一是顺鬃直射，二是背射，三是盘马射，四是射亲，五是野战，六是轮弄，各作说明来晓谕射手。下诏依照这些方法教习。八月，皇帝命令曾孝宽视察教营阵。在荆家陂大阅八军阵，结束后大加赏赐。 元丰元年十月，下诏制定在京校试各军技艺的标准，分为上中下三等。步射，六发射中三发为一等，二中为二等，一中为三等。马射，五发驰马直射三箭、背射二箭，中箭数量、等级与步射法相同。弩射，从六中到二中，床子弩及炮从三中到一中，为达到标准。都按等级赏赐银子。枪刀和标排手较量胜负，根据所胜次数给予赏赐。如果弓弩坠落，或者箭矢没有射到靶子，或者拉弓时身体变形，或者弓局促张不开，或者箭矢未拉满，或者弩脚踏不上牙，或者擭机不发射，或者身体倒地脚跌落，都算不合格。如果已经射中并获得赏赐，其余箭矢不合格的，降一等，没有可降的就取消赏赐。 同月，贾逵、燕达等人说："近来增减东南排弩队法，与东南所用的兵器器械不同，请求只依照东南队法，用弩手代替小排。如果离敌人稍远就放箭，近了就用左手持弩像小排一样格挡，右手拿刀准备砍杀，与长兵器相互配合使用。"下诏批准，其中枪手仍然兼习标枪。十一月，京西将官刘元说："马军教习不成，请求降为步军，还不成，降为厢军。"于是下令各军，约定一季不能学会的，按所请求降级。十二月，下诏："开封府界、京东西路的将兵，十人中选一人练习马射，由中都派出的教头教授。在京步军各营的弓箭手，也十人中选一人练习马射，由教习马军所教授。学成后，再辗转教授给本军其他人。" 元丰二年四月，派内侍石得一检视京西第五将所教的马军。五月，石得一说该将教习无成绩，下诏本将陈宗等人说明情况。陈宗等人认罪，皇帝责备说："朝廷近来因为四方骄横凶悍可虑，选设将臣分领禁军，让他们按时训练，以防备非常事件。至于部勒规模，都经过朕的考虑，前后告诫已经极为周详。如果陈宗等人稍微不同于木石，也应该略知人意。他们尸位素餐很久，既顽固又懒惰，如果姑息宽恕，实在难以激励众人，可一起停职。"同月，下诏殿前司、步军司的士兵各设都教头掌管教习之事，弩手五营、弓箭手十营、枪刀标排手五营各选一名武艺优秀的人奏请补任。各司各举荐散直一人为指使，废除巡教使臣。同日，下诏河东、陕西各路："旧制，马军从十月一日开始驰射野战，到谷雨日停止。边塞地凉，从今以后教习从八月开始，到五月一日停止。"七月，下诏各路教阅禁军不得超过两个时辰。九月，宫內拿出教法格式和图象颁布施行。步射的执弓、发矢、运手、举足、移步，以及马射、马上使用蕃枪、马上野战格斗，步下使用标排，都有法度形象，共一千多字，让军士诵读练习。 元丰四年五月，下诏东南各路转运司、提点刑狱司，体量将兵自从颁布教阅新法之后，军士有没有加倍花费的情况上报。这是因为自从团结设置将兵以来，军人每天练习新教阅，原先依靠技艺谋取私利的，都没有时间做了。 元丰六年，采纳郭忠绍的请求，步军弩手第一等的，让他们兼习神臂弓。 元丰七年八月，下诏开封府界、京东西路专门选派监司提举教阅。神宗留心武备，既命令设立武学、校订《七书》来训练武举之士，又颁布兵法来训练军队，微妙渊深通达，取法于心，群臣无人能及。 元祐元年四月，右司谏苏辙上言："各路禁军自从设置将官以来，日夜练习武艺，将兵都是早晚两次教习，新招募的士兵有时整天不得休息。现在太平无事，早晚用教阅来折磨他们，使他们没有余力来经营生计，衣食耗尽，憔悴无聊，紧急时怎么能让他们效死力？请求让禁军，除了新招募未练习的人，其余每天只教习一次。"同月，朝请郎任公裕说："军中诵读练习新法，愚昧迟钝的人觉得很苦。射箭目的在于命中，击刺格斗目的在于取胜，何必一定要完全符合法规？"枢密院也认为原先颁发的教阅新法自然应由教习者指导，不应当让所有士兵照例背诵。下诏听从。九月，枢密院上奏："以往马军教御阵之外，还教马射。其方法是：全队驰马都排成重行形成'之'字，透空发箭，可以交替射出，最为便利。近年专用顺鬃直射、抹鞦背射法，只可用于轻骑挑战，如果使用众多骑兵就不能重列，不方便。请求从今以后营阅排日，马军'之'字射与立背射，隔日交替教习。"下诏批准。 元祐三年五月，撤销提举教习马军所。 六年六月，三衙向枢密院申报，请求按照法令在近伏七十天期间停止各军的操练。王严叟对韩忠彦说：“景德年间的旧例，都是由内侍省检举后传旨宣布，现在如果每年只按常规举行，就体现不出朝廷的恩德了。”韩忠彦认为他说得对，又向太皇太后陈述了这件事。太皇太后说：“这样就成了常事，等处置内侍省吧。”于是下诏：“今后呈报文书，派遣中使传旨各军停止操练。” 绍圣元年三月，枢密院上奏：“禁军春秋两季的大规模检阅赏赐条例，每千人增加二百一十人，按照等级给予赏赐。”皇帝同意了。 二年二月，枢密院上奏：“骑兵从九月到次年三月，每十天出城一次进行巡逻训练，教习回身攻击、野战奔驰、向背施放等技术，遇有风雪或请假等事则暂时停止。”皇帝同意了。 三年五月，下诏：在京畿、开封府界及各路禁军的格斗法，从今以后都按照元丰年间的条例法度教习。七月，下诏挑选弩手兼习神臂弓。八月，下诏：“殿前司、侍卫马军司、侍卫步军司现有的管教头，要另外挑选武艺精强、通晓教习体例方法的人，辗转教习。那些弓箭手的马上、步下射箭射中靶心，用点药包指以及第二指知镞的方法，都按照元丰年间的标准法规。”同月，又下诏恢复神臂弓的射程为一百二十步。 元符元年十月，曾布呈上巡视教习使臣的处罚条例后，趁机进言：“从祖宗以来，驾驭将士常常让恩德归于君主，而威严命令则由管军将领掌握。凡是申明严整军政的事，哪里需要等待朝廷立法后才去施行呢？这是管军将领失职了。”皇帝深以为然。 政和元年二月，下诏：“春秋两季的大规模检阅，各军弓弩的斗力，都按照元丰年间的旧制。” 四年五月，臣僚上奏：“神臂弓的靶子远达一百二十步，给箭十支，以射中五支为合格，军中很少有人能获得赏赐，恐怕会懒于练习射箭。”将此奏交付殿前司、侍卫马军司、侍卫步军司核查商议，将射中贴箭的数目改为上垛，其中射中贴箭一次抵作上垛两次。皇帝同意了。 五年三月，下诏：“从今以后，胆敢擅自占用留用将兵，不让他们参加教阅的，都以违抗御笔论处。不检举揭发的，与犯人同罪。”十一月，臣僚进言：“春秋两季的大规模检阅，各军弓弩只取斗力高强的，那些射中靶心次数多的，激赏太薄，不足以起到鼓励作用。”下诏按照元丰年间的法规执行。 八年，下诏州郡禁军除外出戍守外，经常保留五分在州内教阅，这是采纳了毛友的请求。 重和元年正月，兵部侍郎宇文粹中上朝对答，论述禁军训练不精，大多充当杂役。皇帝说：“祖宗的军旅之法最为精密周详，神宗皇帝尤其重视训练，近来兵官逐渐松懈怠慢。古时候春天整顿军队，夏天在草野驻扎，秋天练兵，冬天大阅，都是在农闲时讲习武事。大司马教战之法，大宗伯大田之礼，详细考究周代制度，大抵军旅政务，六卿没有不总管的。现在士人担任知州、通判，掌管劝农事务，却不以鼓励农耕为职责；管理军府事务，却不以督促训练为意。从今以后，如有人役使班直及禁卫人员，应当派人查探捉拿惩戒。等白昼变长，就亲自检阅教习并给予奖赏。”不久将宇文粹中所奏参照条令施行。 宣和三年四月，设立骑射赏法，其中背射上垛中贴的，按照步射法推赏。 靖康元年二月，下诏：“军兵长久失去教习，应当淘汰冗滥。现在三衙与诸将招兵，只求增加人数以求赏赐，只要符合身高杖数，不问勇怯。招收既已不精当，教习又不按时，各种杂役占用，十人之中占去三四。今后招兵之际，要精加拣选，一旦编入军籍，专一教习，不得以杂役占用。另外，神臂弓、马黄弩是中原的长技，应当多加教习，以抵御边境骑兵。并命令间或穿着衣甲教阅，以使士兵熟悉。”四月，下诏恢复设置教场，春秋两季大阅，并恢复内教法以激励赏赐。 阵法 熙宁二年十一月，赵禼请求讲求诸葛亮的八阵法，用以传授边将，使他们能够应变。下诏郭逵与赵禼共同讲求，观察地形，制定阵图上奏。 五年四月，下诏蔡挺先进呈教阅阵图。皇帝曾说：“现在的边臣没有懂得奇正之体的，何况奇正的变化呢！况且天地五行之数不过五，五阵的变化，出于自然，不是勉强做出来的。”宰相韩绛因此请求各帅臣各自呈上战阵之法，取其所长，立为法度。皇帝同意了。皇帝担忧诸将军队行军没有行阵之法，曾说：“李靖以三人结为一队必有深意。星书中，羽林军都以三人为一队，李靖深通此道，并非没有依据。”于是命令贾逵、郭固试验。十二月，知通远军王韶请求颁降应行条约，下诏赐予御制《攻守图》、《行军环珠》、《武经总要》、《神武秘略》、《风角集占》、《四路战守约束》各一部，其余命令关秦凤路经略司抄录。 六年，下诏各路经略司，结队都按照李靖法，三人为一小队，九人为一中队，赏罚待编成次序后裁决。其队伍及器甲的数量，按照泾原路牙教法。九月，赵禼上奏：“想要从今以后大阅汉蕃阵队，暂且以一万二千五百人为标准，旌旗麾帜各随方位颜色。战国时，大将的旗帜以龟为装饰，大概是取前列先知之意。现在中军也应当以龟为号。那八队旗，分别绘有天、地、风、云、龙、虎、鸟、蛇。天地则象征其方圆，风云则状其飞扬，龙虎则状其猛厉，鸟蛇则状其翔盘之势，以备大阅。”枢密院认为阵队旗号如果绘八种物象，恐怕士兵难以辨识，而且其中也有无形可绘的。于是下诏只按照方位颜色，但使形制各异，不要混杂即可。 七年，又命吕惠卿、曾孝宽比较三五结队法。十月，将新定的结队法以及赏罚格和置阵形势等，派遣近侍李宪交付赵禼说：“阵法的详细内容已令李宪当面告知，现在所画的只是一个小阵，你从容询问分析，李宪必定一一有解说。但置阵法的法度，久已失传，现在朕一旦根据自己的想法，仓促制定法度，恐怕有未尽之处，你应无所避忌，只管详细上奏。”接着又下诏说：“近来令李宪携带新定的结队法和赏罚格交付给你，共同商议可否，借此团立将官，更改设置阵法，你必定深知朝廷的规划意图。如果近日可以完成，应令李宪带回朝廷。”赵禼上奏说： 设置阵法，以结队为先。李靖以五十人为一队，每三人互相投合的结为一小队，合三小队为一中队，合五中队为一大队，其余押官、队头、副队头、左右傔旗五人即充任五十人，并互相依附。现在圣上制定的：每一大队合五中队，五十人为之；中队合三小队，九人为之；小队合三人为之，也选择心意相投的人。又挑选壮勇善枪的一个人为旗头，让他自己挑选技艺与自己相当、心意相投的二人为左右傔；其次挑选勇悍的人为引战；又挑选军校一人持刀在后，作为拥队。凡是队内一人听命，二人应援；小队听命，中队应援；中队听命，大队应援；大队听命，小队应援。如有逗留观望不立即赴救，导致有陷没损失的，本队委派拥队军校，次队委派本辖队将，审察不救的原因，斩首。那些无法救援、或救援不及、或自身受敌、身体受重伤，但并非可救的情况，都不追究责任。这种说法虽与古人相同，但用法更为精密。这大概是陛下天赋勇智，不学而能。 然而议论的人认为四十五人设一长，不如五人设一长那样严密。而且以五人设一长，那么五十人就有十长，推广到百千万，则设长人数多，而统制是统一的。至于周代制度：五人为伍，隶属于比长；五伍为两，隶属于闾胥；四两为卒，隶属于族师；五卒为旅，隶属于党正；五旅为师，隶属于州长；五师为军，隶属于命卿。这就如同现在的军制，百人为都，五都为营，五营为军，十军为厢。从厢都指挥使以下，各有节级，有员品，也相当于古代的比长、闾胥、族师、党正的职责。 议论的人认为什伍之制，对都法来说很方便，但都法恐怕不是临阵对敌决胜的方法。何况八阵之法，久已失传，圣上制定的新法，稽考古籍，若合符节。法度一旦确定，容易调动敌人。敌人喜欢攻击虚弱之处，我就用虚形来迷惑他；敌人喜欢背后攻击实处，我就用实形来显示。然而他所攻击的不是虚弱之处，所背对的不是实处，因此安逸的能使它疲劳，饱足的能使它饥饿，这就是所谓调动敌人而不被敌人调动。 七年七月，下诏各路安抚使各自呈上可用的阵队法，并访求知道阵队法的人上报。九月，崇仪使郭固因为参与详定古今阵法而被赐予对答，于是从内廷拿出《攻守图》二十五部交付河北。 八年二月，皇帝批示：“现在校试的七军营阵，因为分数不齐，前后矛盾，难以施用。可命令现在校试的官员选取其中可用的，草定八军法上报。”起初，下诏给枢密院说：“唐代李靖的兵法，世间没有全书，散见在《通典》中，支离错乱。而且官号物名与现在的称呼不同，武人将佐大多不能通晓其意。命令枢密院检详官与王震、曾收、王白、郭逢原等人校正，分类解释，使现在可行。”又命枢密院副都承旨张诚一、入内押班李宪与王震、郭逢原察看宽广之处，用马步军二千八百人教习李靖的营阵法。以步军副都指挥使杨遂为都大提举，张诚一、李宪为同提举，王震、郭逢原参议公事，夏元象、臧景等人为将副、部队将、干当公事，共三十九人。 张诚一等人起初用李靖的六花阵法，大约以接受士兵二万人为标准，分为七军，其中虞候军各二千八百人，选取战兵一千九百人编为七十六队，战兵中每军弩手三百人，弓手三百人，马军五百人，跳荡四百人，奇兵四百人，辎重每军九百人，共计二千八百人。皇帝对近臣说： 黄帝开始设置八阵法，在涿鹿击败蚩尤。诸葛亮在鱼复平沙之上制作八阵图，垒石为八行。晋代桓温见到后说：“这是常山蛇势。”这就是九军阵法。到隋代韩擒虎深明其法，传授给他的外甥李靖。李靖因为当时久经战乱，将臣中通晓的人很多，所以创制六花阵来变化九军之法，使世人不能知晓。大体上八阵就是九军，九军是方阵。六花阵就是七军，七军是圆阵。因为阵以圆为体，方阵是内圆而外方，圆阵则是内外都是圆的。所以用方圆之物来检验，方以八包一，圆以六包一，这就是九军、六花阵的大体。六军是：左右虞候军各一，成为二虞候军；左右厢各二，成为四厢军；与中军共为七军。八阵是：加上前后二军，共为九军。开国以来，设置殿前、马步军三帅，就是中军、前后军帅的别名；而马步军都虞候就是二虞候军，天武、捧日、龙神卫四厢就是四厢军。中军帅总制九军，即殿前都虞候，专门总管中军一军的军务，这与古代的九军及六花阵名实相符，一点也不差。现在讨论兵事的人都以唐代李筌的《太白阴经》中的阵图为法，差得远了。 朕曾阅览近日臣僚所献的阵图，都是胡乱炫耀迷惑人的，无一可取。果真如他们所说，那么两军相遇，必须派遣使者预先约定交战日期，选择宽阔平坦的地方，夷平山丘、填塞沟壑，割草伐木，像射箭场和教场一样，才能充分运用其法。以情理推之，其不可用是肯定的。现在可以参照李靖法制定九军营阵的制度。但李筌的图是营法，不是阵法。朕采用古代之法，斟酌当今之宜，所谓营和阵，本来出自同一法，只是驻止时叫营，行进时叫阵；从奇正来说，那么营是正，阵是奇。 于是八月在城南荆家陂大阅八军阵。事情结束后，赐给杨遂以下至指使、马步军银绢各有等差。 八年，下诏各路暂时停止教习五军阵，只教习四御阵。 九年四月，皇帝与辅佐大臣讨论军营阵法，说：“作为将领的人很少懂得带兵的道理，况且八军、六军都是大将居中指挥，大将好比是心脏，各军如同四肢。运用其心智，以身体驱使手臂，以手臂驱使手指，进攻左边则右边救援，进攻右边则左边救援，前后也是如此，这样军队怎么会失败呢！” 元丰四年，用九军法统一军营阵地在城南好草陂检阅演练，事情结束后，给予奖励告谕。 元丰七年，下诏：“已经颁布五阵法，命令各将领教习训练，旧的教习阵法全部废除。”因为九军营阵分为方、圆、曲、直、锐五种变化，这就是五阵。 元祐元年，高翔进言，请求将御阵与新阵法相互结合教习检阅，皇帝听从了他的建议。因为元丰七年下诏专门使用五阵法，而旧教御阵就废弃了；到这时，又命令相互教习。 绍圣三年，又停止教习御阵。 大观二年，下诏将五阵法颁布到各路。 靖康元年，监察御史胡舜陟上奏：“通直郎秦元所著的兵书、阵图、师律三策、大八阵图一幅、小图两幅，都斟酌古法，结合当今适宜的情况，广博而知道要领，确实可以使用。”下诏令赐予应对。当时君臣虽然没有雄才大略和深远谋略，但仍然殷切地以经营武备为心愿。 高宗建炎元年，开始颁布枢密院教阅法，专门练习控制抵御摧锋破敌的技艺、全副武装携带出入、短桩神臂弓、长柄刀、马射穿甲、木棍。每年拟定春秋教阅法，建立新规定。神臂弓每天供给箭二十支，射靶距离垛靶一百二十步。刀长一丈二尺以上，用毡皮包裹，引拉格斗五十二次，不让刀头接触地面。每营选拔二十人教习演练，经过两轮演练的五十人编为一队，教习分合战术，根据队伍多少，分别隶属五军。每军各自设置旗号，前军绯红旗，用飞鸟为标志；后军黑色旗，用龟为标志；左军青色旗，用蛟为标志；右军白色旗，用虎为标志；中军黄色旗，用神人为标志。又另外用五色物品标志制作招旗、分旗。举起招旗，则五军用旗相应，合并而成阵；举起分旗，则五军用旗相应，分开而成队。左右前进后退，或者分开藏匿作为伏兵，或者分出作为奇兵，都举旗作为号令。再鸣奏小金、应鼓，以备瞭望不到的地方。预先约定伏藏的地点，缓慢鸣奏小金就停止，急促鸣奏应鼓就奇兵出阵奔赴作战，急促鸣奏小金就伏兵出击。其中春秋大检阅的奖赏，按照海行格法执行。 李纲进言：“水战的便利，是南方所适宜的。沿河、淮河、沿海、长江的帅府、重要州郡，应该仿效古法制造战船，以运转轻快安稳为优良。又练习火攻，来焚烧敌船。”下诏命杨观复前往江、浙措置，河、淮另外委派官员。三年，皇帝亲自在镇江登云门外检阅水军。 绍兴四年，下诏在内殿检阅神武中军官兵并给予奖赏。 绍兴二十四年，臣僚进言：“州郡的禁军，在远方松弛放纵，大多不加训练，春秋教阅时，临时凑数，请求重申严明旧制。” 绍兴三十一年，下诏：“近来听说各路州厢军、禁军、土军，有司擅自私役，妨碍教阅。帅府应严责守兵勤兵归营，训练精熟，以备检视。” 孝宗乾道二年，皇帝驾临候潮门外，随后驾临白石阅兵，三衙率领将佐在道旁引导车驾，射生官兵到御辇下进献所获猎物。这天，有几名将领独自手运大刀，皇上问：“刀多重？”李舜举奏答：“刀都重数十斤。”有旨意：“卿等教阅精明。”又告谕陈敏说：“军马衣装如此整肃。”特别赏赐鞍马、金带，士卒奖赏各有差别。 乾道四年，皇帝驾临茅滩教阅。举起黄旗，连击三鼓，变方阵；击五鼓，举白旗，变圆阵；随后击二鼓，举赤旗，变锐阵；青旗，变直阵。事情完毕，皇上非常高兴，赏赐加倍。兵分东西，呈献大刀、火炮，皇上问李舜举：“检阅比以往如何？”李舜举奏答：“今日之兵，陛下亲自训练，用深恩安抚，用重赏赏赐，忠勇倍于平常。” 乾道年间，下诏弓箭手原射一石四斗力增加三斗，原射一石力增加五斗，弩手原射四石力增加五斗，原射两石七斗力增加八斗，升职奖赏各有差别。宰执进呈射箭中靶的奖赏标准，虞允文说：“拍试以斗力升请给，现在用射箭中靶定赏，恐怕不注重斗力。”皇上说：“是的。他日即使强弓弩也可以取胜，如果只练习射箭中靶，那么斗力不会进步。这个赏格不必执行。” 淳熙年间，设立枪手及射铁帘的考核标准。皇上对辅佐大臣说：“听说射铁帘，各军鼓舞跳跃奋勇激昂。”周必大说：“军队长久不用，这些人没有进取机会，自然气馁。现在陛下激励劝告告诫，人人都成为强兵。”于是殿前司、步军司各军以及马军旧司弓弩手，射铁帘合格兵共一千八百四十余人。下诏射中垛帘的弓箭手一石二斗力十箭，弩手四石力八箭，按标准进升两级，各赐钱一百缗；弓箭手一石力十箭以上，弩手三石力八箭，各进升两级。下诏中外各军的赏格也如此。 绍熙元年，下诏殿前司：“许浦水军和江上水军除每年春秋两教外，每月轮流检阅练习。沿海水军也照此执行。”知徽州徐谊进言：“各路禁军，近期法令以十分为率，二分练习弓，六分练习弩，其余二分练习枪、牌。练习弓的允许兼习弩，斗力可以观察其进退，射箭中靶可以考察其能力。勤惰的实际情况，人人有考核。”下诏各路遵守执行。执政胡晋臣进言：“近年来用射铁帘推赏，往往获得升迁，这也足以造就人才。”皇上说：“射铁帘不难，这个赏格太泛滥，应专门以武艺精熟为崇尚。” 绍熙二年，枢密院进言：“殿前、步军司各军弓箭手，带甲六十步射，一石二斗力，箭十二支，六箭中靶为本等。弩手，带甲百步射，四石力，箭十二支，五箭中靶为本等。枪手，驻足举手撺刺，以四十次撺刺为本等。主帅委派统制、统领比较其武艺。本等之外取增加次数多者，每军五千五百人以上弓、弩、枪手各十五人，到主帅处审实，上呈枢密院复试。各择优等两人升转两秩，其余人给钱五缗，等待将来再试。” 庆元二年，皇帝驾临候潮门外大阅兵。 嘉泰二年，下诏将检阅各军，赏赐依照庆元二年增加给付。 宝庆二年，莫泽进言：“州郡禁军，平时以防备寇盗，有事时以备戎行，实际隶属于朝廷，不是州郡可以私自役使。近年来州郡军政荒废，吝惜粮饷供给，缺额常常很多。郡官、主兵官有占缺，寓公有事借调，留存的人不到十分之一。应当教阅时，钤辖、总管、路分虽然号称主兵，仅守空籍，不敢号召。进入教阅时，坐下、站起、前进、后退几乎如同儿戏。守臣贪图虚券不招填，主兵接受厚赂改年龄。而且一个兵士的请给，一年不少于百缗，以小的计算，一郡占三百人，就是虚费三万缗。私役禁军，一向有常法。守帅开辟园池，建造第宅，不给餐钱；寓公离城遥远，大多得以借兵，扰害乡里。近处以至辅郡甚至有寓公占四五百兵的情况。实在是因为兵官之权轻，而私占的禁令松弛。请求严加告诫监司、守倅等，只允许借厢军，仍然不得妨碍教阅，其余官员即使厢军也不得借。” 淳祐十一年，台臣逐条陈述军匠不熟悉阅习的弊端：“按照旧制，禁兵不得私役。近年来凡州军屯营驻扎之处，多沿袭旧习，每一州军匠人不下数百，官员无论大小各自占破，而雕镂、刺绣、金属加工、设色之事无所不有。工艺虽然精良，击刺却不练习，假使有小警报，怎么能授甲作战？请求申严帅守及统兵官，应使军匠回归营伍闲习训练，不要竞相做无益之事，虚耗粮饷，以妨碍军事实力。” 咸淳初年，臣僚进言：“各军统领、统制、正将、副将正是要他们在军中训练，熟悉武事，一旦有调用，命令下达就立即行动，士兵都了解将领的智谋，将领都了解士兵的勇猛，所向无敌。现在江南州郡、沿江制阃设置帐前官，专管营运，不为军计，实为家谋，绝无战阵新功，大多从帐前升差。大约一军仅二三千人，而使臣竟至五六百人，以供杂役。” 咸淳九年，臣僚进言：“近来招募军兵，一时只取充数，以觊觎赏格。刺字之后，更不教阅。主兵官苦于劳役，日夜不休，一旦稍有违逆，即陷囹圄，鞭打的酷刑，兵不堪命，而死者逃者接连不断。现在请求将新招军兵分别隶属各队，使他们熟习纪律，练习武艺，或十天或一月上各郡检阅考试。”大概弊端到了这个地步，而训练的制度大坏了。 ## 关键人物 - **王曙**：枢密使；上言选拔厢军训练 - **韩琦**：大臣；制定射准标准、建言武艺训练 - **王安石**：执政大臣；与帝论训练之道 - **赵禼**：大臣；请讲求八阵法，上奏论阵法 - **苏辙**：右司谏；上言禁军早晚教阅折磨 - **曾布**：大臣；上巡视教习使臣处罚条例 - **宇文粹中**：兵部侍郎；论述禁军训练不精 - **李纲**：大臣；进言水战便利 - **虞允文**：宰执；论射箭中靶赏格 - **李舜举**：大臣；回答皇帝问刀重及检阅情况 ## 时间线 - **明道二年**：枢密使王曙上言选拔厢军训练升补禁军；皇帝批准 - **康定元年**：皇帝亲临便殿检阅阵法，改革训练，增加弓弩射击，下诏施行；下诏在陕西、河东、河北路施行，并命令各军班允许练习各种武艺 - **庆历二年**：各军根据射箭准确程度赏罚，杨偕请求教骑兵用弓靶；奏请得到批准 - **时间不明**：韩琦制定射准考核标准；下诏将所定标准颁布给各军施行 - **时间不明**：王安石与帝论训练，选拔指使巡视教阅；九月，选拔设置指使巡视教阅各军 - **时间不明**：颁布蔡挺衙教阵队，皇帝论阵法；下诏将阵队带到崇政殿引见，并颁布到各路 - **时间不明**：臧景陈述马射六事，皇帝命曾孝宽阅营阵，在荆家陂大阅八军阵；下诏依照臧景方法教习，大阅后大加赏赐 - **元丰元年**：制定在京校试各军技艺标准为上中下三等；按等级赏赐银子 - **时间不明**：设都教头，废除巡教使臣，下河东陕西马教习时间，出教法格式；下诏施行 - **时间不明**：苏辙请减教阅次数，任公裕言背诵新法苦，枢密院认为不必背诵；下诏听从 - **绍圣三年**：下诏格斗法依元丰，选弩手兼习神臂弓，复神臂弓射程百二十步；下诏施行 - **时间不明**：宇文粹中论禁军训练不精多杂役，皇帝亲阅教习；将宇文粹中所奏参照条令施行 ## 地点 - **陕西**：训练阵法施行之地 - **河东**：教阅排手之地 - **河北**：训练阵法、教阅之地 - **四川**：驻守军队原先不训练之地 - **广西**：驻守军队原先不训练之地 - **京东**：士兵精强之地 - **泾原路**：蔡挺衙教阵队来源 - **开封府界**：教阅格斗法、选将兵之地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系统展示了宋代军事训练制度的演变，包括教阅法规、阵法创新和赏罚制度，反映了宋代军事思想的发展。 ## 标签 - 禁军 - 厢军 - 教阅 - 阵法 - 九军阵 - 五阵 - 神臂弓 - 射铁帘 - 教阅法 - 赏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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