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三十五律历十五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宋史》
作者：脱脱等
时代：元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志
章节：卷三十五律历十五

## 本章概览

乾道四年，礼部员外郎李焘上奏回顾宋代历法改动历史，指出《统元历》久用失准，主张通过测验验证历法优劣，反对轻易改历。此后，刘孝荣与荆大声共同制作《乾道新历》，但两人在太阴九道变赤道方法上产生分歧，荆大声另立算法，导致内部对立。裴伯寿上书痛陈新历七项谬误，包括步气朔、日躔、晷漏、月离、交会、五星等，认为刘孝荣抄袭五代《万分历》而隐其名。朝廷下诏令各方各具历法，贾复献《历法九议》，孝宗虽嘉其志却未重用。淳熙元年，《乾道历》被暂时续用，后太史局李继宗等制成《淳熙历》，颁行后仍屡现差错：月食时刻与分数不准，金国使臣质疑历法，郭州平民阮兴祖、石万等人相继指摘历法疏漏。杨忠辅批评《淳熙历》日食、月食、五星行度多与天不合，并自创新历。孝宗感叹历学失传，但仍坚持测验。绍熙年间《会元历》颁行，布衣王孝礼指出冬至日影差一天。庆元四年杨忠辅造《统天历》，颁行即日食不验，开禧三年鲍澣之历数其弊，建议改历。嘉定、淳祐、宝祐、咸淳年间历法屡修屡改，直至《成天历》颁行。整篇记载揭示了南宋历法因循与革新间的持久拉锯，反映了古代历学在政治、技术与人情交织下的艰难演进。

本章记载了南宋乾道至德祐年间历法争论、改历及推行情况，涉及《乾道历》《淳熙历》《统天历》《开禧历》《会天历》《成天历》等。

本章详述了南宋历法多次改易的争议过程，包括李焘、刘孝荣、荆大声、裴伯寿、杨忠辅等历官及民间人士的历法讨论和验证，最终涉及《乾道历》《淳熙历》《统天历》等历法。

## 正文

乾道四年，礼部员外郎李焘上奏说：“《统元历》使用已久，与天象不符，本是应当的；《大衍历》号称最为精微，使用也不过三十多年，后人想要长久沿用实在太难了。不过历法没有偏差，就无法知道它的失误；没有验证，就无法知道它的正确。仁宗使用《崇天历》，从天圣年间到皇祐四年十一月日食，两种历法都不应验，下诏用唐代八种历法和宋代四种历法参酌测定，都认为《景福历》最为精密，于是想要改作。而刘羲叟说：‘《崇天历》颁行超过三十年，相差无几，怎能偶然凭借天象变化，轻易议论改换？’又说：‘古代圣人观测天象的意图，只在于敬授民时，虽然预先推算交会，但不一定完全吻合时辰，或有快慢，未必全是历法偏差。’于是听从刘羲叟的话，重新使用《崇天历》。刘羲叟的历学在宋代排名第一，欧阳修、司马光等人都遵从他。《崇天历》重新使用后，又过了十三年，到治平二年，才改用《明天历》，历官周琮等人都升了官。三年后，验证熙宁三年七月月食不应验，于是下诏重新使用《崇天历》，剥夺周琮等人所升的官职。熙宁八年，才改用《奉元历》，沈括实际主持此事。第二年正月月食，立即不应验，下诏询问修历推恩的姓名，沈括详细上奏辩解，才得以不被废除。有见识的人认为沈括强词夺理，不承认他精通历法。然后才知道刘羲叟的话是对的。希望申饬历官，更加用心精思，不要固执于现在的正确。另外招募有才能的人，反复熟习讨论，重新制造精密历法，修补治理新历。”因为李焘曾接受诏令监视测验，遇到新历中太阴、荧惑的差错，恐怕书成后差错更多，被有才能的人讥笑，于是下诏到各路寻访通晓历法的人。过了很久，福州平民阮兴祖上书指出新历的差错谬误，荆大声没有报告部里，就补任阮兴祖为局生。

当初，新历完成时，是荆大声、刘孝荣一起制作的。到这时，荆大声竟用太阴九道变赤道另外推演一种方法，与刘孝荣在后面立异。秘书少监、崇政殿说书兼权刑部侍郎汪大猷等人上奏说：“接受诏令在御史台监督召集局官，参酌推算明年太阴的宿度，笺注御览以求确实。现在荆大声等人推算明年正月至月底九道太阴变赤道，限十二月十五日以前完成草稿，到正月内，臣等召集历官上台，用浑仪监视验证疏密。”听从了。

五年，国子司业兼权礼部侍郎程大昌、侍御史单时、秘书丞唐孚、秘书郎李木上奏说：“都省下发灵台郎充历算官盖尧臣、皇甫继明、宋允恭等人说：‘如今改作《乾道新历》，朝廷多次委任官员测定验证，看到日月交食精密符合天道，五星行度协调符合躔次，只有九道太阴间或有未精密之处。寻访能历法的人修补治理新历，半年没有应诏的人，只有荆大声另外推演一种方法，与刘孝荣《乾道历》测定验证正月内九道太阴行度。如今两种方法都未能比天道更精密，《乾道历》太阴一法与各种历法比较，都不尽完善。现在选取其中精微之处，撰成一种方法，其先推步到正月内九道太阴正对在赤道宿度，希望委任官员与刘孝荣、荆大声验证它。如果精密，就将所修九道经法，请求能与定验官再召集刘孝荣、荆大声等人一同到台，推步明年九道太阴正对在赤道宿度，点定月份测定验证，选取其中好的使用。’程大昌等人听从荆大声、刘孝荣所供正月内太阴九道宿度，已到太史局测验上中旬完毕，并取荆大声、刘孝荣、盖尧臣等三家所供正月下旬太阴宿度，参照阅览审视，测验疏密，盖尧臣、皇甫继明、宋允恭请求开具今年太阴九道宿度。想依照各人所请，限一个月各具今年太阴九道变黄道正对赤道其宿某度，依经具稿，送御史台测验官随时检验，然后看出其疏密。”

裴伯寿上书说：

刘孝荣自己陈述预定丁亥年四月初一日食、八月望月食，都不应验。又定去年二月望夜二更五点月食九分以上，出地后复满。臣曾对宰相说，这个月的月食应当食既后出地，《纪元历》也是食既后出地，生光在戌初二刻，复满在戌正三刻。当天晚上，月出地时有微云，到黄昏时见月亮已经食既，到戌初三刻果然生光，即食既出地可知；复满在戌正三刻，当时二更二点：臣所言最终应验。刘孝荣说现行历法交食先天六刻，现在所定月食复满，却后天四刻，新历谬误最为严重。

其一曰步气朔，刘孝荣先说气差一日，看日晷表才知道其失误，这是不懂得验证节气的人。臣验证节气，差一二刻也能知道。《纪元历》节气，从崇宁年间测验，至今六十多年，不无小差，如果不是测验，怎么知道它的失误？凡日月合朔，以交食为验证，现在交食已差，合朔也不合了。

其二曰步发敛，只说卦候而已。

其三曰步日躔，新历却用《纪元历》二十八宿赤道度，等到分宫时，立即减少《纪元历》过宫三十余刻，毫无道理依据。而且赤道变黄道宿度，娄、胃二宿顿时减少《纪元历》半度。在历术上，娄、胃二宿合计二十八度，娄宿应为十二度太，现在新历娄宿作十二度半，就丢弃了四分度之一。室、轸二宿虚收复多，少数变宿，分宫已错，因此乾道己丑年太阳过宫差误。

其四曰步晷漏，新历不合前史。唐开元十二年在天下测日影，安南测夏至午中日影在表南三寸三分，新历算在表北七寸；其铁勒测冬至午中日影长一丈九尺二寸六分，新历算日影长一丈四尺九寸九分，竟差四尺二寸七分，其谬误就像这样。

其五曰步月离，各种历法迟疾、朏朒极数相同，新历朏的极数比朒的极数少四百九十三分，疾的极数比迟的极数少二十分，不合历法。

其六曰步交会，新历胡乱设置阳准、阴准等差，想要勉强符合已往交食，其中又有不符合的，就迁就天道，所以预定丁亥、戊子二年日月食，立即见其差违。

其七曰步五星，用浑仪测验新历星度，与天不合。因为刘孝荣与同造历人都不能探求端绪，却先造历，后来才测验，前后颠倒，于是多有差失。立表验气，观测日月五星，然后作历，岂能拾取细微，超越接续旧历，作为新法，可以吗？

新历出自五代民间《万分历》，其朔余太强，明白历法的人往往鄙弃它。现在刘孝荣却三倍万分小历，作三万分作为日法，以隐藏万分的名目。三万分历就是万分历。因朔余太强，刘孝荣就减少其分，却增加设立秒，不入历法格式。从古到宋的各种历法，朔余都没有秒，而且刘孝荣不知道王处讷在万分上增加二，作为《应天历》日法，朔余五千三百零七，自然没有秒，而背离了王朴用秒的历法。

臣在造《统元历》之后，潜心探讨又三十多年，考究各种历法，得失明白。果真授予臣演撰的职务，当与太史官立表验气，观测日月五星，运算立法，应当远远超过前代历法。

下诏送到监视测验官详细察看，送达尚书省。

当时谈天的人各以技术相互争高，互相诋毁。谏议大夫单时、秘书少监汪大猷、国子司业权礼部侍郎程大昌、秘书丞唐孚、秘书郎李木上奏说：“《乾道新历》，荆大声、刘孝荣共同主持一种方法，从开始测验到权行施用，二人没有异议。后来因新历不精密，下诏寻访通晓历法的人，刘孝荣就诉讼阮兴祖因荆大声补任局生，从此纷纷不止。荆大声官以判局提点历书为名，却说不应责成他立法起算。不知起历授时，根据什么。而且正月内五夜，比较刘孝荣所定五日都差，荆大声所定五日中三日准确，两日稍疏。接着裴伯寿进状献术，单时等将求其历书上台测验，务求得当，而荆大声等正居其官，却修饰言辞避事，测验不精。而且荆大声、刘孝荣同立新法，现在还反复，如果不各具所见，他日历成，荆大声胡乱动摇，就会前功尽弃。请令刘孝荣、荆大声、盖尧臣、裴伯寿各具乾道五年五月以后到年终，太阴五星逐日正对赤道躔度，上交给御史台，令测验官参考。”下诏听从。

六年，日官说：“近来下诏暂时用《乾道历》推算，今年颁历于天下，明年用什么历推算？”下诏也暂时用《乾道历》一年。秋天，成都历学进士贾复自称，下诏寻访推明荧惑、太阴二事，转运使资助送到临安，愿意造新历完毕回蜀，并进献《历法九议》。孝宗嘉奖其志，安置在京学，赐给廪食给养。太史局李继宗等说：“十二月望，月食大分七、小分九十三。贾复、刘大中等各报亏初、食甚分夜不同。”下诏礼部侍郎郑闻监督李继宗等测验。当夜，食八分。秘书省说，灵台郎宋允恭、国学生林永叔、草泽祝斌、黄梦得、吴时举、陈彦健等各自推算日食时刻、分数异同。于是下诏谏议大夫姚宪监督李继宗等测验五月朔日食。姚宪奏报时刻、分数都差错，李继宗、吴泽、荆大声被分别降职。

太史局春官正、判太史局吴泽等说：“乾道十年颁赐历日，其中十二月已定作小尽，乾道十一年正月一日注：癸未朔，毕乾道十一年正月一日。《崇天历》、《统元历》二历算得甲申朔，《纪元历》、《乾道历》二历算得癸未朔，现在《乾道历》正朔小余，约得不及进限四十二分，这是疑朔。再考日月运行，以定月朔大小，以此推算，则应当是甲申朔。如今历官不加精究，直接用癸未注正朔，恐怕差误，请再推步。”于是让李继宗监视，都认为这年正月朔应当用甲申。加上今年五月朔，太阳交食，本局官生观测到天道日食四分半：亏初西北，午时五刻半；食甚正北，未初二刻；复满东北，申初一刻。后来令林永叔等五人各自说五月朔日食分数并亏初、食甚、复满时刻都不同。并与现行《乾道历》比较，五月朔天道日食多算二分少强，亏初少算四刻半，食甚少算三刻，复满少算二刻以上。又考《乾道历》与《崇天历》、《纪元历》、《统元历》三历比较，日食亏初时刻为近；与《乾道历》比较，日食亏初时刻为不及。李继宗等参考来年十二月系大尽，及十一年正月朔应当用甲申，而太史局丞、同判太史局荆大声说《乾道历》加时系不及进限四十二分，定今年五月朔日食亏初在午时一刻。如今测验五月朔日食亏初在午时五刻半，《乾道历》加时弱四百五十分，如果用天道时刻预定乾道十二年正月朔，已过甲申日四百五十分。荆大声现在再指定乾道十一年正月合作甲申朔，十年十二月合作大尽，请依太史局详定施行。”五月，下诏历官详定。

淳熙元年，礼部上奏说："今年颁赐历书，暂时使用《乾道新历》推算，明年又想暂时使用《乾道历》。"皇帝下诏同意。十一月，下诏说太史局春官正吴泽推算太阳交食结果不同，命秘书省敕令责备他，并处罚造历的人。三年，判太史局李继宗等人上奏："现在召集在局中通晓历法的人重新制造新历，已完成新历七卷，《推算备草》二卷，与《纪元历》、《统元历》、《乾道历》等历法比较，新历更为精密，请求赐予历名。"于是下诏命名为《淳熙历》，四年颁布实行，命令礼部、秘书省详细审查后上报。

淳熙四年正月，太史局上奏："三年九月十五日，月亮交食。用《纪元历》、《统元历》、《乾道历》三历推算，初亏在攒点九刻，食二分及三分以上；用新历推算，在明刻内食大分空，只在小分百分中二十七。当晚，观测月亮明亮，虽然有云但未遮蔽，到天亮不见亏食，由此可见《纪元历》、《统元历》、《乾道历》三历不如新历精密。现在应当提前推算淳熙五年历书，因为旧历疏远，新历未实行，请求赐予新历名，交付推算。"

礼部验证孟邦杰、李继宗等人所定的五星行度分数各有差异。李继宗说：六月癸酉日，木星在氐宿三度十九分。孟邦杰说：黄昏时观测得木星在氐宿三度半，半是五十分，虽然见到月亮，但西南方有云遮蔽。李继宗说：这个月戊寅日，木星在氐宿三度四十一分；孟邦杰说：四面有云，虽然云间不时露出月亮，能观测到木星在氐宿三度太，太是七十五分。李继宗说：庚辰日土星在毕宿三度二十四分，金星在参宿五度六十五分，火星在井宿七度二十七分；孟邦杰说：五更五点后，观测到土星进入毕宿二度半，半是五十分，金星进入参宿六度半，火星进入井宿八度多三分。李继宗说：七月辛丑日，月亮在角宿初度七十一分，木星在氐宿五度七十六分；孟邦杰说：观测到黄昏时月亮进入轸宿十六度太，太是七十五分，木星进入氐宿六度少，少是二十五分。孝宗说："自古以来历法没有不差的，何况近代这门学问失传，从民间寻找，也难找到合适的人。"下诏将《淳熙历》暂时颁布使用一年。

五年，金国派使者来朝贺会庆节，妄称他们国家的历法九月庚寅晦日是己丑晦日。接伴使、检详丘辨驳他，使者无话可说，于是朝廷更加重视历法事务。李继宗、吴泽上奏："今年九月大尽，是三十日，在二十八日早晨观测到月亮离东方浊高六十多度，这是月亮东行未到太阳的度数。然而月亮一昼夜东行十三度多，用月亮行度来比较，又减去二十九日早晨月亮所行十三度多，那么月亮还有四十六度以上未行到太阳的度数，九月大尽，很明显了。金国九月作小尽，不应当见到月亮；现在既然见到月亮，就不是晦日。请求在九月三十日、十月一日派官员验证。"下诏派遣礼部郎官吕祖谦。吕祖谦说："本朝十月小尽，一日辛卯朔，黄昏时月亮在尾宿七度七十分。因为月亮一昼夜平行十三度三十一分，到八日上弦日，月亮共行九十一度多。按历法，朔日到上弦，月亮平行九十一度三十一分，应当在室宿一度太。金国十月大尽，一日庚寅朔，黄昏时月亮约在心宿初度三十一分。月亮一昼夜也平行十三度三十一分，从朔日到本朝八日是金国九日，月亮已行一百零四度六十二分，比本朝十月八日上弦，月亮多行一昼夜的度数。现在观测到月亮在室宿二度，计行九十二度多，才知道本朝十月八日上弦，与天道吻合。"下诏让吕祖谦再测验。当晚，孟邦杰用浑天仪法物测验，月亮在室宿四度，其八日上弦夜所测月亮在室宿二度。按历法，月亮平行十三度多，行迟时行十二度。现在所测月亮，比八日夜又东行十二度，确实符合天道。

十年十月，下诏：甲辰岁历字有误，命令礼部重新印刷，颁给安南国。李继宗、吴泽及荆大声被分别降职。

十二年九月，成忠郎杨忠辅上奏："《淳熙历》简陋，与天道不合。今年三月十五日，月食在三更二点，而历法在二更二点；数亏四分，而历法亏近五分。四月二十三日，水星按历法应当傍晚隐没，而水星正与太白一起运行在东井之间，黄昏出现时，离浊还十五度多。七月十五前，土星已隐没，而历法还注记出现。八月未弦，金星已过氐宿，而历法还在亢宿。这类情况很多，而朔日差错已八年了。守着疏漏有弊的历法，不能革除旧弊，怎么可以呢！臣对《周易》粗略窥见大衍的旨意，创立日法，撰演新历，不敢进言，实在是怕太史顺过饰非。依赖刻漏则水有增减、快慢，依赖浑仪则度有宽窄、斜正。所依靠的是今年九月的交食在白天，而《淳熙历》法应当在夜晚，以昼夜来分辨，不需要纷争就可决断。臣以新历推算，淳熙十二年九月定望日辰退乙未，月亮交食大分四、小分八十五，晨度带入渐进大分一、小分七；亏初在东北，卯正一刻十一分，在日出前；食甚在正北，辰初一刻十分；复满在西北，辰正初刻，都在日出后。该日日出卯正二刻后，与亏初相差不满一刻。以地形论，临安在岳台之南，秋分后昼刻比岳台略长，太阳应当先历而出，所以知道月亮亏时，日光已盛，必然不见食。用《淳熙历》推算，九月十五夜，月食大分五、小分二十六，带入渐进大分三、小分四十七；亏初在东北，卯初三刻，在攒点九刻后；食甚在正北，卯正三刻后；复满在西北，辰正初刻后，都在白天。"礼部于是考证其异同，孝宗说："日月运行有疏密，所以历法久了不能没有差错，大抵月亮运行快，多是不及，没有超过的。可派台官、礼部官一同验证。"下诏派遣礼部侍郎颜师鲁。当晚戌正二刻，阴云遮月，看不清亏食。颜师鲁请求下诏精通历学的人与太史定历，孝宗说："历法久了必有差，听说来年有两次月食，可以等验证吗？"

十三年，右谏议大夫蒋继周上奏，请求试用民间懂得星历的人，遴选提领官，以重视此事，如同祖宗制度。孝宗说："朝中官员很少懂得星历的，不必专门设领。"于是下诏有通晓天文历算的人，所在州、军上报。八月，平民皇甫继明等人陈述："今年九月十五，用《淳熙历》推算，应当在十七日，实际是历法有弊。太史却注在十六日之下，徇私迁就，以掩盖其过错。请求制造新历。"而杨忠辅请求与历官刘孝荣及皇甫继明等人各自陈述己见，合用历法，指定今年八月十六日月亮亏食加时早晚、有无带出、所见分数及节次、生光复满方面、辰刻、更点一同验证，仰合天象，折衷疏密。再请求今年八月二十九日验月亮见于东方一事，如果见到月亮余光，那么该日不应当作为晦日。又今年九月十六日验月亮未满一事，如果见到月体东向之光还薄，那么该日不应当作为望日。知道晦望的差错，那么朔日的差错就明白了。必须使节气与朔日没有毫发之差，才可以演造新历。交付礼部商议，各自陈述先见，指定月亮亏食分数、方面、辰刻，定验折衷。下诏颜师鲁、蒋继周监督。随后刘孝荣差一点，皇甫继明等差两点，杨忠辅差三点，于是罢遣他们。

十四年，国学进士会稽石万上奏：

《淳熙历》立元不对，气朔多有差错，不与天合。按淳熙十四年历，清明、夏至、处暑、立秋四气，及正月望、二月十二月下弦、六月八月上弦、十月朔，都差一日。如卦候、盈、虚、没、灭、五行用事，也各自随气朔而差。南渡以来，浑仪草创，不合制度，没有圭表以测日影长短，没有机漏以定交食加时，假设要考正其差，而太史局官还如去年测验月亮亏食，从一更一点还光一分之后，或一点还光二分，或一点还光三分以上，或一点还光三分以下，使更点忽快忽慢，随影走弄，以肆意欺瞒。若依晋泰始、隋开皇、唐开元考校历法故事，取《淳熙历》与石万所造之历各向上推至于千百世之上，以求交食，及岁、月、日、星辰之见于经史者是否吻合，然后向下推算，以定气朔，则与前古不合者为差，合者为不差，很容易看出。

然而其差谬不止这些，冬至日行极南，黄道出赤道二十四度，昼极短，故四十刻，夜极长，故六十刻；夏至日行极北，黄道入赤道二十四度，昼极长，故六十刻，夜极短，故四十刻；春、秋二分，黄、赤二道平而昼夜相等，故各五十刻。这是地中古今不变的法则。至王普重定刻漏，又有南北分野、冬夏昼夜长短三刻之差。现在《淳熙历》都不这样，冬至昼四十刻极短、夜六十刻极长，却在太雪前二日，所差一气以上；自冬至之后，昼应当渐长，夜应当渐短，现在过了小寒，昼仍四十刻，夜仍六十刻，所差七日有余；夏至昼六十刻极长、夜四十刻极短，却在芒种前一日，所差也一气以上；自夏至之后，昼应当渐短，夜应当渐长，现在过了小暑，昼仍六十刻，夜仍四十刻，所差也七日有余；及昼、夜各五十刻，又不在春分、秋分之下。

至于太阳的出入，人视之以为昼夜，有长短，有渐变，不可使之急与迟；急与迟则为变异。今日之出入增减一刻，近则五日，远则三四十日，而一急一迟，与太阳运行常度没有一个相合的。请求考正《淳熙历》法的差错，使之上不违天时、下不乖人事。

此文送秘书省、礼部详细审议。

皇甫继明、史元寔、皇甫迨、庞元亨等人上言："石万所撰写的《五星再聚历》，竟然采用一万三千五百为日法，不过是窃取唐末《崇元》旧历而改换名称罢了。《淳熙历》立法疏漏，丙午年定望日在十七日，太史官知道不对，便在十六日下注出望日，来掩盖自己的过错。臣等曾向太史局官请求当面辩论，要求设置机构改历，至今没有实行。如今考察《淳熙历经》，又发现它对将来也存在差错。戊申年十一月下弦应在二十四日，太史局官必定在颁历之际，又要胡乱退改为二十三日。历法无法依靠，只能假借迁就，而朔望二弦是历法的纲纪，如果失去其中一个，那么五星盈缩、日月交会、以及昏旦中星、昼夜晷刻，都无法得到正确的测定。浑仪、景表、壶漏等仪器，臣等私家没有，因此历法成书，还有所待。本朝以来，必须借助设立机构才能完成历法，请求依照改造大历的先例，设置机构改历，以革除太史局的弊端。"此事上报后，宰相王淮奏请免送后省审查，孝宗说："让秘书省各司共同考察，也能避免出现不同意见。"六月，给事中兼修玉牒官王信也谈论改历之事，认为历法深奥，如果不详细加以测验，无法看出其疏密。请求下令让皇甫继明和石万各自编制来年一年的历法，选取其中没有差错的。诏令同意。十二月，进呈所造的历法。王淮等人上奏："石万等人的历日与淳熙十五年历相差两个朔日，《淳熙历》十一月下弦在二十四日，恐怕历法有差错。"孝宗说："朔日岂能有差？朔日差则所失就多了。"于是命吏部侍郎章森、秘书丞宋伯嘉参定后上报。

十五年，礼部上言："石万等人所造的历法与《淳熙历》法不同，应当以当年六月二日、十月晦日月亮不应出现而出现作为验证，同时论述《淳熙历》下弦不在十一月二十四日，这一天请派遣官员监视。"诏令礼部侍郎尤袤与章森监督。六月二日，章森上奏："当夜月明，到一更二点时隐入浊气。"十月晦日，尤袤上奏："清晨前月亮出现在东方。"孝宗问："各家推算孰疏孰密？"周必大等人上奏："三人各自定在二十九日早上，月体尚存一分，只有杨忠辅、石万认为既然有月体，就不应是小尽月。"孝宗说："十一月合朔在申时，因此二十九日尚存月体。"

十六年，承节郎赵涣上言："历象大法及《淳熙历》，今年冬至和十二月望日，月食都后天一个时辰，请派遣官员测验。"诏令礼部侍郎李巘、秘书省邓驲等人视察。李巘等人请求用太史局浑仪测验，如乾道旧例，差秘书省提举一员专门监督。诏令差秘书丞黄艾、校书郎王叔简。

绍熙元年八月，诏令太史局重新制造新历颁布。二年正月，进呈《立成》二卷、《绍熙二年七曜细行历》一卷，赐名《会元》，诏令李巘作序。

绍熙四年，布衣王孝礼上言："今年十一月冬至，日影表应当在十九日壬午，《会元历》注在二十日癸未，相差一天。《崇天历》癸未日冬至加时在酉初七十六分，《纪元历》在丑初一刻六十七分，《统元历》在丑初二刻二分，《会元历》在丑初一刻二百四十分。至今八十七年，常在丑初一刻，不但不减少反而增加。《崇天历》实是天圣二年制造，《纪元历》崇宁五年制造，计八十二年。当时测景验气，如冬至后天就减去六十七刻半，才与天道相符。其后陈得一造《统元历》，刘孝荣造《乾道》、《淳熙》、《会元》三历，未曾测景。如果不立表测景，就无法认识其差错。请求派遣官员让太史局用铜表同王孝礼一起测验。"朝廷虽然听从，但没来得及改作。

庆元四年，《会元历》占候多有差错，日官、草泽人士意见互有不同，诏令礼部侍郎胡纮充任提领官，正字冯履充任参定官，监督杨忠辅制造新历。右谏议大夫兼侍讲姚愈上言："太史局文籍散失，测验器具又不完备，怎能不导致疏略呢！汉元凤年间，谈论历法的有十一家，议论久而不决，考之经籍，验之帝王录，然后是非才洞明。元和年间，因《太初历》违背天象更远，晦朔失实，让治历者修改，因无文献验证，众议蜂起，过了三年才确定。这不是别的原因，是未能得到儒者总领纲领，所以至此。《周官》冯相氏、保章氏记载日月星辰的运行，而冢宰实际总领。汉初，历官还是宰属。熙宁年间，司马光、沈括都曾提举司天监，所以当时历数明审，法度严密。请求命儒臣常兼任提举，以专其责。"

五年，监察御史张岩弹劾冯履倡扬邪说，冯履被罢去。诏令通晓历算的人所在之处具名上报。等到杨忠辅历法完成，宰臣京镗进呈，赐名《统天》，颁布施行。共计《历经》三卷，《八历冬至考》一卷，《三历交食考》三卷，《晷景考》一卷，《考古今交食细草》八卷，《盈缩分损益率立成》二卷，《日出入晨昏分立成》一卷，《岳台日出入昼夜刻》一卷，《赤道内外去极度》一卷，《临安午中晷景常数》一卷，《禁漏街鼓更点辰刻》一卷，《禁漏五更攒点昏晓中星》一卷，《将来十年气朔》二卷，《己未庚申二年细行》二卷，总共三十二卷。庆元五年七月辛卯朔，《统天历》推算日食，因云阴而看不见。六年六月乙酉朔，推算日食不验。

嘉泰二年五月甲辰朔，发生日食，诏令太史与草泽人士在朝廷聚集验证，太阳午初一刻开始亏缺，未初刻恢复满圆。《统天历》先天一个时辰半，于是罢免杨忠辅，诏令草泽通晓历法的人应聘修治。

开禧三年，大理评事鲍澣之上言："历法，是天地的大纲纪，圣人用以观察天象、明确时序，依靠数术建立法则，以利民用并昭示将来。自黄帝以来，到秦、汉，六历都保存，其方法简易，同出一术。时间久了与天道不相符合，于是《太初》、《三统》之法相继改作，而推步之术愈加显得粗疏，因此刘洪、祖冲之减破斗分，追求月道，而推测之法开始加详。到李淳风、一行以后，总括气朔而合于法则，效法乾坤而拟定数术，演算之法才开始完备。所以后世论历，转为精密，并非胜过古人，是因为积累经验考验而得到的审慎。试以近法而言：从唐《麟德》、《开元》到五代所作者，本朝初《应天》到《绍熙》、《会元》，所更改的十二种历书，无非是推求上元开辟作为演纪之首，气朔同元，而七政会于初度。从此推步，作为历本，未曾敢轻易采用截法，而在其中设立加减数。只有石晋天福年间，马重绩重新制造《调元历》，不再推求古上元甲子七曜之会，施用于当时，五年就出现差错，于是不可用，有识之士批评他。如今朝廷自庆元三年以来，测验气景，发现旧历后天十一刻，改造新历，赐名《统天》，进历不久，而推测日食已不验，这还可以原谅。但其历书演纪之始，起于唐尧二百余年，并非开辟之端。气朔五星，都设立虚加、虚减之数；气朔积分，则有泛积、定积的繁杂。用外算而加朔余，用距算而减转率，不再有强弱之法，尽废方程之旧。其余差漏，不可尽言。以此作为术数，乃是民间的小历，而非朝廷颁布正朔、授民时之书。汉代人认为历元不正，所以盗贼相继，言语虽然迂诞，然而历纪不治，实是国家重要之事。希望诏令有司选择演撰之官，招募通历之士，设置机构讨论，重新制造新历，或许可以并智合议，调治日法，追迎天道，能够行远。"

鲍澣之又言："当杨忠辅演造《统天历》时，常与议论历事，如今见《统天历》舛误，也私下制成新历。如果确实改历，容臣投进，与太史、草泽诸人所著之历参考。"七月，鲍澣之又言："《统天历》来年闰差，希望以诸人所进历，令秘书省参考颁用。"

秘书监兼国史院编修官、实录院检讨官曾渐上言："改历，是重大之事，昔日主持监督此事者，无不是道术精微之人，如太史公、洛下闳、刘歆、张衡、杜预、刘焯、李淳风、一行、王朴等，然而仍长久不能无差。其余不过是递相祖述，依约乘除，舍短取长，移疏就密而已，并非有卓然特达之见。一时偶然应验，随即又生舛误。宋朝弊端在于屡次改历法。《统天历》颁用之初，就已测日食不验，因循至今，置闰遂差一月，其应当修改无疑。然而朝廷以一代大典责成专门机构，必须其人确然著论，破除现行之非，说服众人之口，才可期望见效。按乾道、淳熙、庆元，共三次改历，都出自刘孝荣一人之手，其后被杨忠辅所胜。过了很久，杨忠辅历亦不验，所以刘孝荣安于职位至今。绍熙以来，王孝礼多次自行陈请，每次预测测验，有时中有时不中；李孝节、陈伯祥本都是杨忠辅之徒；赵达，是卜筮之流；石如愚献其父之书，不进行晷景测验，只定月食分数，其术最疏；陈光则连交食都不论，更无凭依。这几个人，不知谁可付托，所以鲍澣之屡次以此为请。如今若降旨开局，不过是收聚这几个人，和会其说，使之无争。来年闰差，其事至关重要。今年八月，便当颁历给外国，而三数月之间急促成书，结局推赏，讨论未尽，必生诋毁。如今刘孝荣、王孝礼、李孝节、陈伯祥所拟改历，及鲍澣之所进历，都已成书，希望以众历参考，选择其中与天道最接近且精密者颁用，庶几来年置闰不差。请如先朝旧例，搜访天下精通历书之人，用沈括所议，以浑仪、浮漏、圭表测验，每日记录，积累三五年，前后参较，庶几可传永久。"

曾渐又言："庆元三年以后，气景比旧历有差，至四年改造新历未成时，当颁五年历，乃差官以测算晷景、气朔加时辰刻附在《会元历》中颁赐。如今若颁来年气朔，既有去年十月以后、今年正月以前所测晷景，已见天道冬至加时分数，来年置闰，比《统天历》也已不同，兼诸所进历并可参考。请速下本省，集合判局官于本省参考，使鲍澣之覆考，以最近的历法推算气朔颁用。"于是诏令曾渐充任提领官，鲍澣之充任参定官，草泽精于算造者、曾献历者与造《统天历》者都延请，于是《开禧》新历议论开始确定。诏令以戊辰年暂且附在《统天历》中颁布。不久婺州布衣阮泰发献《浑仪十论》，且说《统天》、《开禧》历都有差错。朝廷令制造木浑仪，赐予文解后罢遣他。

嘉定三年，邹淮上奏说历书有差错，应当重新编制。试太子詹事兼同修国史、实录院同修撰兼秘书监戴溪等人上奏说，请求询问渐、澣过去编制历法的旧例。下诏命戴溪担任提领官，澣担任参定官，邹淮负责推算编撰，王孝礼、刘孝荣担任提督推算官生十四人，日法采用三万五千四百。嘉定四年春天，历法编成，还没来得及颁布推行，戴溪等人离开朝廷，历法也随之搁置。韩侂胄执掌朝政时，有人说历法并非当务之急，便没有人再敢提起历法的差错，于是《开禧历》依附于《统天历》在世间使用了四十五年。

嘉泰元年，中奉大夫、代理秘书监俞丰等人请求重新编制新历法。监察御史施康年弹劾太史局官员吴泽、荆大声、周端友因循守旧、无所作为、空占职位，上报灾异不及时，下诏各降一级官职。官员上奏说：“颁布历法，是为了方便百姓使用。近来历书一天之内，吉凶同时出现，各种异端一并使用，比如土鬼、暗金兀之类，添注在凶神之上还可以，但开头列出九良的名称，末尾又出现九曜吉凶的方法、勘昏行嫁的方法，至于《周公出行》《一百二十岁宫宿图》，凡是民间鄙陋的说法，无所不有。这难道是端正风俗、昭示四夷的做法吗？希望削除这些不经之谈。”皇帝听从了。嘉泰二年五月初一，出现日食，太史认为是在午正时刻，民间人士赵大猷说在午初三刻半有三分日食。下诏著作郎张嗣古监督观测检验，赵大猷的说法正确，历官于是被治罪。

嘉定四年，秘书省著作郎兼代理尚左郎丁端祖请求考试司天生。嘉定十三年，监察御史罗相上奏说：“太史局推测七月初一太阳交食，到那天却没有发生日食。希望让他们与民间精通历法的人精心讨论。”于是吴泽等人各降一级官职。

淳祐四年，兼任崇政殿说书韩祥请求征召山林中的平民编制新历法。皇帝听从了。淳祐五年，将算造官成永祥降一级官职，因为他原先计算的日食时间是未初三刻，实际是未正四刻，原先计算亏八分，实际只有六分。

淳祐八年，朝奉大夫、太府少卿兼尚书左司郎中兼敕令所删修官尹涣上奏说：“历法，是用来统摄天地、效法造化的，自古以来都选择圣明智慧的人掌管此事。后世之人对于应当缓办的却急于办理，对于应当急办的却缓办，认为有利于国家的，只有钱粮事务；巩固我们疆域的，只考虑军事，至于天文、历法，全部交给太史局，荒疏错乱，心安理得地欺瞒，朝廷士大夫没有能质问他们的。请求征召四方通晓历法计算的人到京城，让历官向他们学习。”

淳祐十一年，殿中侍御史陈垓上奏说：“历法，是天地的重大纲纪，国家的重要事务。现在淳祐十年冬季所颁布的十一年历书，声称是成永祥等人依照《开禧》新历推算，辛亥年十二月十七日立春在酉正一刻，现在所颁布的历书却是相师尧等人依照《淳祐》新历推算，到壬子年立春日在申正三刻。与以前的历法对照，相差六刻，用这个颁行天下，岂不是让四方耻笑！而且允许时彦编撰新历，本是为了革除旧历的失误。再检验所食分数，《开禧》旧历只差一二刻，而李德卿新历差了六刻二分有余，与现在颁布的前后两历所记载的立春气候分数也相差六刻相同。由此看来，旧历误差小，不可轻易废除；新历误差大，不可轻易采用。一旦废除旧历而使用新历，不知有什么凭据。请求参考推算后颁布推行。”

淳祐十二年，秘书省上奏说：“太府寺丞张湜与李德卿一起推算编制历书，与谭玉陆续进献的历书颇有抵触，省官参详考订两历的得失疏密后上报。其一：谭玉控告李德卿窃用《崇天历》的日法，约简后使用。考查《崇天历》用一万零五百九十为日法，李德卿用三千五百三十为日法，谭玉的说法正确。其二：谭玉控告积年一亿二千零二十六万七千六百四十六，不符合历法。现在考查李德卿所用积年在一亿以上。其三：谭玉控告壬子年六月、癸丑年二月、六月、九月、丙辰年七月设置闰月都差一天。现在秘书省检阅林光世用两家历法各自推算。其四：李德卿历法与谭玉历法在壬子年立春、立夏以下十五个节气时刻都相同，雨水、惊蛰以下九个节气各差一刻。其五：李德卿推算壬子年二月初一乙卯日食，带出已退所见大分八；谭玉推算日食，带出已退所见大分七。时辰正当壁宿度，相同。其六：李德卿历法斗分作三百六十五日二十四分二十八秒，谭玉历法斗分作三百六十五日二十四分二十九秒，两历斗分仅差一秒。只有二十八秒的方法，起源于齐代祖冲之，而李德卿使用它。如果祖冲之的方法可以长久使用，为什么历代都要增加？谭玉既然指出它的错误，又增加一秒，难道就能保证与天道相合吗！请求能够商量推算，汇集众长而合为一体，然后赐名颁布推行。”淳祐十二年，历法编成，赐名《会天》，宝祐元年推行，史书缺载其方法。

咸淳六年十一月三十日冬至，冬至之后是闰十一月。历书已经颁布，浙西安抚司准备差遣臧元震上奏说：

历法以章法为重，章法以章岁为重。历法的计算起于冬至，卦气起于《中孚》，十九年称为一章，一章必定设置七个闰月，必定第七个闰月在冬至之前，必定章岁至、朔同一天。所以《前汉书·律历志》说：“朔旦冬至，这叫做章月。”《后汉书·律历志》说：“至、朔同一天，叫做章月。”“累积分数形成闰月，闰七次而终结，其年数为十九，称之为章。”《唐书·历志》说：“天数终于九，地数终于十，合二终以纪闰余。”章法不可废弃就像这样。

现在所颁布的庚午年历书，竟然以前一年十一月三十日为冬至，又以冬至之后为闰十一月，不知其缘故。因为庚午年的闰月，与每年的闰月不同；庚午年的冬至，与每年的冬至又不同。从淳祐壬子年数到咸淳庚午年，共十九年，这就是章岁，其十一月就是章月。以十九年七闰来推算，那么闰月应当在冬至之前，不应当在冬至之后。以至、朔同一天来讨论，那么冬至应当在十一月初一日，不应当在三十日。现在把冬至放在前一年十一月三十日，就是章岁至、朔不同天了。如果闰月在冬至之后，那么十九年之内只有六个闰月，又缺少一个闰月。而且一章共计六千八百四十天，在其中加上七个闰月，除去小月，累积天数六千九百四十天或六千九百三十九天，大约只有一天。现在从淳祐十一年辛亥章岁十一月初一日章月冬至后开始计算，十九年到咸淳六年庚午章岁十一月初一日应当是冬至，恰为六千八百四十天。现在算造官把闰月放在十一月三十日冬至之后，那么这一章只有六个闰月，再加上六个闰月除去小月外，实际累积只有六千九百一十二天，与前后章岁的数目相比，实际缺少二十八天。历法的差错，没有比这更严重的。况且天正冬至是历法的起始，必须从冬至后积累三年多的余分，然后才能设置第一个闰月。现在庚午年章岁丙寅日申初三刻冬至，距离第二天丁卯只有四分之一天，而且还没有到正日，怎么会有余分？没有余分，怎么会有闰月？那么后一章的开始就无法推算，其荒谬可知。现在想要改正，有一个简单易行的说法。历法有平朔、经朔、定朔。一大一小，这是平朔；两大两小，这是经朔；三大三小，这是定朔。现在如果用定朔的说法，那么应当以前十一月大为闰十月小，以闰十一月小为十一月大，那么丙寅日冬至就可以作为十一月初一，以闰十一月初一的丁卯作为十一月初二，这样依次把下一日提前置闰，十一月二十九日丁未才成为大尽。这样冬至既在十一月初一，那么至、朔就同一天了；闰月既然在冬至之前，那么十九年就有七闰了。这就是前人所说的晦节没有固定，根据时势变化，上合历法开端，下得归余于终，正是这个意思。

历法时间长了没有不出现差错的，出现差错就没有不更改的。后汉元和初年历法有差错，也是十九年不能有七个闰月，虽然历法已经颁布，也加以改正。如今何必吝惜于改正呢！臧元震认为自己是儒者，难道想与历官较量胜负？既然知道他们的失误，怎能默不作声呢！

于是朝廷把这件事交给有关部门，派遣官员与臧元震一同到太史局辨正，太史局官员理屈词穷，臧元震晋升一级官职，判太史局邓宗文、谭玉等人各降官不等。于是重新编制历法，咸淳六年历法编成，下诏试礼部尚书冯梦得作序；咸淳七年颁布推行，这就是《成天历》。

德祐之后，陆秀夫等人拥立益王，逃到海上，命令礼部侍郎邓光荐与蜀人杨某等人编制历法，赐名《本天历》，现已失传。

## 关键人物

- **李焘**：礼部员外郎；上奏指出《统元历》失灵，建议改历
- **刘孝荣**：造历人；与荆大声共同制作《乾道历》，后造《淳熙历》等
- **荆大声**：历官；与刘孝荣共同制作《乾道历》，后另推演一种方法
- **裴伯寿**：上书者；上书指出《乾道历》七项谬误
- **杨忠辅**：成忠郎；上奏指出《淳熙历》简陋，后造《统天历》
- **鲍澣之**：大理评事；上言批评《统天历》并提议改历
- **曾渐**：秘书监兼国史院编修官；上言改历重要，充任提领官
- **臧元震**：浙西安抚司准备差遣；上奏指出咸淳六年历法置闰错误

## 时间线

- **乾道四年**：礼部员外郎李焘上奏，指出《统元历》失灵，建议改历。；下诏寻访通晓历法的人。
- **乾道五年**：程大昌、单时等人上奏，要求验证荆大声、刘孝荣等人推步的九道太阴宿度。；下诏限一个月具状送御史台测验。
- **时间不明**：裴伯寿上书，列举《乾道历》七项谬误。；下诏送到监视测验官详细察看。
- **时间不明**：成都历学进士贾复献《历法九议》，孝宗嘉奖其志。；安置在京学，赐给廪食。
- **淳熙元年**：礼部上奏，请求暂用《乾道新历》。；皇帝下诏同意。
- **淳熙三年**：判太史局李继宗等人上奏，新历已完成，请求赐名。；下诏命名为《淳熙历》，四年颁布实行。
- **淳熙五年**：金国使臣妄称九月晦日，接伴使丘辨驳。李继宗等上奏验证九月大尽。；下诏派遣吕祖谦测验，结果符合天道。
- **淳熙十二年**：成忠郎杨忠辅上奏，指出《淳熙历》简陋，与天道不合。；礼部考证其异同，孝宗命待验月食。
- **淳熙十四年**：国学进士石万上奏，指出《淳熙历》立元不对，气朔多有差错。；下诏送秘书省、礼部详细审议。
- **绍熙元年**：诏令太史局重新制造新历颁布。；二年正月进呈，赐名《会元》。
- **时间不明**：杨忠辅历法完成，赐名《统天》，颁布施行。；庆元五年七月辛卯朔日食不验，六年六月乙酉朔日食又不验。
- **开禧三年**：大理评事鲍澣之上言，批评《统天历》并请求改历。；诏令曾渐充任提领官，鲍澣之充任参定官，议定《开禧》新历。

## 地点

- **临安**：南宋都城，历法测验地，岳台所在。
- **岳台**：测影地点，用于比较。
- **安南**：唐开元十二年测日影地点。
- **铁勒**：唐开元十二年测冬至日影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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