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五十二礼二（吉礼二）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宋史》
作者：脱脱等
时代：元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志
章节：卷五十二礼二（吉礼二）

## 本章概览

宋代南郊祭祀制度在继承前代基础上不断调整。北宋初年在南薰门外建坛，设四层十二陛三层壝墙，后经仁宗天圣六年修筑外壝，神宗元丰元年恢复三层壝墙，徽宗政和三年更定坛壝尺寸为三层二十七丈，高宗建炎二年、绍兴十三年又因迁都重建。神位设置上，从东汉的一千五百余位到唐代三层壝内列位，宋代不断调整：景德三年王钦若与赵安仁就天皇、北极、帝座等神位等级激烈争论，最终升格天皇、北极，特设孙星。配享制度更具政治意涵：太祖乾德元年以宣祖配享，太宗至道三年起太祖、太宗、真宗交替或同配，仁宗景祐二年固定南郊以太祖配、太宗真宗迭配，皇祐五年三圣同配，嘉祐七年又以太祖定配，南宋高宗、度宗时再议太宗、高宗配享。仪注方面，从乾德元年陶谷定受誓戒、祭祀时辰，到仁宗天圣二年禁中演习礼仪，神宗元丰六年详细记录皇帝亲祀流程，包括奏乐、奠玉币、读册、饮福、望燎等环节，并处理了许王丧事、英宗丧期等特殊情况下的祭祀问题。南宋孝宗隆兴二年省简约，光宗绍熙二年因雨行望祭，度宗咸淳二年更定日期。这些制度变迁折射出皇权更迭与礼制政治的深层互动。

本章详述宋朝南郊祭坛建制、神位等级、配享制度及祭祀仪注的沿革。

本章内容可分为四部分：祭坛制度、神位设置、配享礼仪、仪注流程。重点注意坛层、壝墙、神龛等级和配帝的变迁。

## 正文

南郊祭坛的制度。后梁和后唐的郊坛都在洛阳。宋朝初年才开始在东都南薰门外建造祭坛，有四层、十二条陛阶、三层壝墙。在内坛之外的丙地设置燎坛，高一丈二尺。在东壝东门之内道路北侧设置皇帝更衣的大帐，面向南。仁宗天圣六年，开始修筑外壝，用矮墙环绕，设置灵星门。皇帝亲自郊祭时就在青城立表，标记三层壝墙。神宗熙宁七年，诏令中书省、门下省参与商定青城殿宇门的名号。在此之前，每次郊祭都要拟写进呈，到这时才确定名称：前门叫泰禋，东偏门叫迎禧，正东门叫祥曦，正西门叫景曜，后三门叫拱极，内东侧门叫夤明，西侧门叫肃成，殿叫端诚，殿前东、西门叫左右嘉德，便殿叫熙成，后园门叫宝华，著录为固定格式。元丰元年二月，诏令在内壝之外，众星位环绕排列，每二步竖立一根木桩，用青绳缠绕，作为界限。不久详定奉祀礼文所进言："《周官》记载，在郊外祭祀都有兆域，后世沿袭，逐渐增加其制度。本朝郊坛大致遵循唐代旧制，虽然仪注详细记载了圜丘有三层壝墙，每层壝墙二十五步，但有关官员却用青绳代替内壝，实在不足以区分神位等级、安排祭祀事务、严格内外界限。请求除去青绳，恢复三层壝墙的制度。"皇帝听从了。

徽宗政和三年，诏令有关部门讨论祭坛壝墙的制度。十月，礼制局进言："祭坛旧制有四层，第一层二十丈，第二层十五丈，第三层十丈，第四层五丈，每层高八尺一寸；有十二条陛阶，每条陛阶有十二级；三层壝墙，每层二十五步。古人所说的地上圜丘、泽中方丘，都是依据地形自然形成。帝王建国，如果没有自然形成的丘，就在郊泽中选择吉土来规划坛位。建造祭坛的制度，应当用阳数，现在定为三层祭坛，第一层用九九之数，宽八十一丈，第二层用六九之数，宽五十四丈，第三层用三九之数，宽二十七丈。每层高二十七尺，三层总共二百七十六尺，是《乾》卦的策数。建造三层壝墙，每层壝墙三十六步，也是《乾》卦的策数。层与壝是地的数目。"诏令执行。

建炎二年，高宗到达扬州，各项事务初创，在州城南门内江都县的东南方修筑祭坛，诏令东京所属官吏携带祭器、大乐、仪仗、法物前往皇帝所在地。绍兴十三年，太常寺上言："本朝圆坛在国都的东南，坛旁建造青城斋宫，以备郊祭时住宿。现在应当在临安府行宫的东南修建。"于是，诏令临安府和殿前司修建圆坛，第一层纵横七丈，第二层纵横十二丈，第三层纵横十七丈，第四层纵横二十二丈。十二条陛阶，每条陛阶七十二级，每层有十二处连接。三层壝墙，第一层壝墙距离祭坛二十五步，中壝距离内壝、外壝距离中壝各一半。燎坛边长一丈，高一丈二尺，上方开南向出口，边长六尺，有三条出口的陛阶，在祭坛以南二十步的丙地。其青城、望祭殿以及行事陪祠官员的宿斋幕次，都命令扎缚而成，不再修盖。在此之前，张杓任京尹，提议修筑斋宫，可以一劳永逸，宇文价说："陛下正在经营河南，现在修筑青城，就是没有中原了。"于是停止这项工程。

神位。元丰元年十一月，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进言："根据东汉的坛位，天神从祀的达到一千五百一十四位，所以在外面设置重层营垒，作为等级界限。日月在中营内的南道，北斗在北道之西，至于五星、中宫、星宿之类，它们的位置都在中营，二十八宿、外宫星之类，它们的位置都在外营。设置重营，是为了区分神位等级。唐代沿袭隋制，设立三层壝墙，天神的列位不出内壝，而皇帝御位特别设在坛下的东南。至于公卿分献、文武从祀，以及乐架、馔幔，都在中壝之内，而大次则设在外壝。设置三层壝墙，是为了安排祭祀事务。"

景德三年，卤簿使王钦若进言："汉代以五帝为天神的辅佐，现在在第一龛；天皇大帝在第二龛，与六甲、岳渎之类同席；帝座，天市垣的至尊，现在与二十八宿、积薪、腾蛇、杵臼之类同在第三龛。贬低主神，尊崇臣属，很不合适。如果认为北极、帝座本来不是天帝，而是天帝的居所，那么北极在第二龛，帝座在第三龛，也有高下不等的差别。另外太微垣的次序缺少左右执法星，子星的次序缺少孙星，希望命令司天监参验。"于是诏令礼仪使、太常礼院、司天监校定检查。

礼仪使赵安仁进言："根据《开宝通礼》，元气广大就称为昊天，根据远望苍然就称为苍天。人所尊崇的，没有超过帝的，依托于天，所以称为上帝。天皇大帝就是北辰耀魄宝，自然是星中的至尊。《易经》说：'日月依附于天，百谷草木依附于地。'又说：'在天形成象，在地形成形。'这明确表明星辰天象不是天本身，草木不是地本身，因此天以苍昊为体，不列入星辰之列。又《郊祀录》说：'坛第二等祭祀天皇大帝、北斗、天一、太一、紫微、五帝坐，排列在行位之前，其余内官各位以及五星、十二辰、河汉，总共四十九坐整齐排列，都在十二陛阶之间。'唐代建中年间，司天冬官正郭献之奏请：'天皇、北极、天一、太一，依据《天宝敕》都应当升到第一等。'贞元二年皇帝亲郊，因太常寺的议论，诏令恢复依照《开元礼》，仍作为定制。《郊祀录》又说：'坛第三等有中宫、天市垣、帝坐等十七坐，都在前列。'《开元礼义罗》说：'帝有五坐，一在紫微宫，一在大角，一在太微宫，一在心，一在天市垣。'可见帝坐并不是直接指天帝。又得到判司天监史序的状文：'天皇大帝一星在紫微勾陈中，其神叫耀魄宝，即天皇是星，五帝是天帝。北极五星在紫微垣内，居中的一星叫北辰，第一主月为太子，第二主日为帝王，第三为庶子，第四为嫡子，第五为天子之枢，北辰所主不只一个，又不是帝坐可比。太微垣十星有左右执法、上将、次将的名称，不能详尽陈述，所以总称太微垣。《星经》旧载有孙星，而《坛图》只有子星，辨别尊卑，不可同位。'我私下认为《坛图》旧制，都有明确依据，天神定位，难以升格，希望依照《星经》，全部以旧礼为定。"

王钦若又进言："旧史《天文志》都说：北极，是北辰中最尊贵的。又勾陈口中一星叫天皇大帝，郑玄注《周礼》说：'礼天的人，冬至在北极祭祀天皇。'后魏孝文帝禋祀六宗，也将天皇升到五帝之上。根据晋代《天文志》：'帝座星光明而润泽，则天子吉利，威令施行。'既然称为帝座，就是天子所占有的星，列于下位，未见其可。又赵安仁的议论，认为子、孙二星不可同位。陛下正在享受高禖之庆，以扩展维城之基，如果因为前代缺文，就认为是合礼，实在恐怕圣朝的盛典，尤其不恰当。"诏令天皇、北极特升第一龛，又设置孙星在子星位次，帝座仍按旧例。

王钦若又进言："帝坐只有三处，紫微、太微的已经列在第二等，只有天市一坐在第三等。根据《晋志》，大角及心中星只说天王坐，实际上与帝坐不同类。"诏令特升第二龛。

旧郊丘的神位板都由有关部门题写，命令王钦若改造。到这时，王钦若在便殿捧上神位板，坛上四位涂朱漆金字，其余都是黑漆，第一等用金字，第二等用黄字，第三等以下用朱字，全部贮存在漆匣中，用黄绢帕覆盖。皇帝下台阶观看，随即交付有关部门。又依据新定的《坛图》，五帝、五岳、中镇、河汉应当在第三等。

四年，判太常礼院孙奭进言："根据礼制，冬至祭祀圜丘，官员代行祭祀，以天神六百九十位从祀。现在只有五方上帝及五人神十七位，天皇大帝以下都不设位。而且太昊、勾芒，只在孟夏雩祭、季秋大享时祭祀，现在却在冬至祭祀，恐怕不适宜。"翰林学士晁迥等进言："根据《开宝通礼》：圜丘，官员代行祭祀，祭祀昊天、配帝、五方帝、日月、五星、中官、外官、众星总共六百八十七位；雩祭、大享，昊天、配帝、五天帝、五人帝、五官总共十七位；方丘，祭祀皇地祇、配帝、神州、岳镇、海渎七十一位。现在司天监所设圜丘、雩祭、明堂、方丘都是七十位，这就使得方丘有岳、渎从祀，而圜丘没有星辰，反而以人帝从祀。希望像孙奭所请，以《通礼》及神位为定，如有增益则按后来的敕令。"皇帝听从了。

政和三年，议礼局进呈《五礼新仪》：皇帝祭祀昊天上帝，太史设置神位版，昊天上帝位于坛上北方，面向南，席子用稿秸；太祖位于坛上东方，面向西，席子用蒲越；天皇大帝、五帝、大明、夜明、北极九位在第一龛；北斗、太一、帝坐、五帝内坐、五星、十二辰、河汉等内官神位五十四位在第二龛；二十八宿等中官神位一百五十九位在第三龛；外官神位一百零六位在内壝之内；众星三百六十位在内壝之外。第一龛席子用稿秸，其余用莞席，都面向内配位。

太祖乾德元年，开始举行南郊祭祀。自从五代以来，丧乱接连不断，典章制度大多散失。到这时，诏令有关部门搜寻遗逸，遵循典故，以符合恭敬之意。这一年十一月十六日，在圜丘合祭天地。起初，有关部门议论配享，请求以僖祖升配，张昭献议说："隋、唐以前，虽然追立四庙或六七庙，但没有普遍加帝号的文字。梁、陈的南郊，祭祀天皇，以皇考配享；北齐圜丘，祭祀昊天，以神武升配；隋在圜丘祭祀昊天，以皇考配享；唐贞观初年，以高祖配享圜丘；梁太祖郊天，以皇考烈祖配享。恭惟宣祖皇帝，积累功勋，开创王业，伏请奉以配享。"皇帝听从了。

九年正月，诏令四月巡幸西京，举行南郊祭祀。自从建国以来，南郊四祭以及感生帝、皇地祇、神州总共七祭，都以四祖轮流配享。太祖亲自郊祭四次，都以宣祖配享。太宗即位后，这七祭只以宣祖、太祖轮流配享。这一年皇帝亲享天地，才开始奉太祖升配。雍熙元年冬至亲郊，听从礼仪使扈蒙的议论，又以宣祖配享。四年正月，礼仪使苏易简进言："亲祀圜丘，以宣祖配享，这符合圣人大孝之道，成就严父配天之仪。太祖皇帝开启宏图，恭登帝位，以圣授圣，传于无穷。按唐永徽年间，以高祖、太宗一同配享上帝。希望将来亲祀郊丘，奉宣祖、太祖一同配享；其常祀祈谷、神州、明堂，以宣祖崇配；圜丘、北郊、雩祀，以太祖崇配。"奏议被批准。

真宗至道三年十一月，有关部门进言："冬至圜丘、孟夏雩祭、夏至方丘，请奉太宗配享；上辛祈谷、季秋明堂，奉太祖配享；上辛祭祀感生帝、孟冬祭祀神州地祇，奉宣祖配享；皇帝亲郊，奉太祖、太宗并配。"诏令批准。乾兴元年，真宗驾崩，诏令礼官确定迁郊祀配帝，于是请求："祈谷及祭祀神州地祇，以太祖配享；雩祭及昊天上帝及皇地祇，以太宗配享；感生帝，以宣祖配享；明堂，以真宗配享；亲祀郊丘，以太祖、太宗配享。"奏议被批准。

景祐二年郊祀，下诏以太祖、太宗、真宗三座宗庙万世不迁。南郊以太祖固定配祭，太宗、真宗交替配祭，皇帝亲祀时都配祭。常祀圜丘、皇地祇以太祖配祭，祈谷、雩祀、神州以太宗配祭，感生帝、明堂依旧以宣祖、真宗配祭。庆历元年，判太常寺吕公绰上奏：“历代郊祀，配位没有侧向的，真宗曾指示辅臣《封禅图》说：‘曾见郊祀昊天上帝，不以正坐，大概因为皇地祇次之。如今修登封礼，上帝应居子位，太祖、太宗配位，应比照郊祀而斜置。’其后，主管官员不理解先帝为告成报功、酌情变通之意，每次郊祀仪范，既引用祥符年间侧置的条文，又记载西向北上的礼仪，临时选取一种，未曾考定。”于是下诏南郊祖宗配位，一律以东方西向为定。皇祐五年郊祀，下诏今后圜丘，三圣一同配祭。嘉祐六年，谏官杨畋论水灾是由于郊庙礼仪不顺。礼院也进言：“祭祀天地，神灵没有两个主祭。唐代开始用三祖同配，后来废止。皇祐初年，下诏三圣一同配祭，后来又交替配祭，不久又一同配祭，定为制度。虽然出于孝思，但颇为违背经典，当时主管官员未能讲求研究。”下交两制官员商议，翰林学士王珪等人说：“推崇尊长以祭祀上帝，是义理的极致。但尊崇尊者不可以亵渎，所以郊祀没有两个主祭。如今三后一同配祭，是想表达孝心，却恰好亵渎了祭祀上帝，并非无以安宁神灵，请依礼官所议。”七年正月，下诏南郊以太祖固定配祭。

高宗建炎二年，皇帝车驾到达扬州，在江都县东南筑坛。这年冬至，祭祀昊天上帝，以太祖配祭。度宗咸淳二年，将要举行郊祀，当时又商议以高宗参预配祭。吏部侍郎兼中书门下省检正洪焘等人建议，认为：“事物没有两个根本，事情没有两个开端，舜郊祀帝喾，商郊祀契，周郊祀后稷，都是推究其起始。礼是用来区别等级、看待仪则的，遥远而尊贵的配祭于郊祀，亲近而亲密的配祭于明堂，表明有等级。臣等认为应依绍兴旧例，奉太宗配祭，将来明堂遵用先皇帝旧典，以高宗参预配祭，或许在报本之礼、奉先之孝上，能两全其极。”下诏恭敬依从。

仪注。乾德元年八月，礼仪使陶谷进言：“祭享太庙、郊祀天地，两天行礼，从祀官员前七日都应在尚书省接受誓戒，历来一天之内接受两处誓戒，有损虔诚洁净。如今拟十一月十六日行郊礼，希望依礼文于八日先接受从享太庙誓戒，九日另接受郊天誓戒，当日请免朝参。”听从。此后百官在朝堂接受誓戒，宗室在太庙接受。

祭祀之日都用丑时，秋夏用一刻，春冬用七刻，前两日派官奏告。配帝之室，仪鸾司设大次、小次及文武侍臣、蕃客的处所，太常设乐位、神位、版位等事。前一日司尊彝率领其属依法在堂东陈列祭器，仆射、礼部尚书检查洗涤告洁，礼部尚书、侍郎省视牺牲，光禄卿奉牺牲，告充、告备，礼部尚书检查鼎镬，礼部侍郎检查生熟程度。祭祀当天早晨，光禄卿率领其属取笾、豆、簠、簋装好。到进献生肉时，礼部尚书率领其属进献笾、豆、簠、簋，户部、兵部、工部尚书进献三牲的生熟俎。礼毕，各自撤下，主管官员接受后拿出去。申时后，郊社令率领其属清扫，御史巡视。以礼部侍郎奏中严外办，以礼部郎中请解严。赞者设亚献、终献位在小次之南，宗室位在其后；设公卿位在亚献、终献之南，分献官位在公卿之后，执事者又在其后，都重行排列，西向北上。其致福时，太牢用牛左肩、臂、臑折九个，少牢用羊左肩七个，特豕用左肩五个。主管官员摄行祭祀、进胙都依礼。太尉展视后交给使者，再拜稽首。祭享完毕，大宴，称为饮福，从宰臣以下到应执事及乐工、驭车马人等，都按等级均匀给予，作为定式。这年十一月冬至，皇帝穿衮冕，执圭，在圜丘合祭天地，回宫后御明德门楼，行赦。

仁宗天圣二年，下诏加真宗谥号，皇帝对辅臣说：“郊祀是重大事务，朕想就在禁中演习礼仪，令礼官草拟上奏。”先郊前三日，在太庙奉上谥册宝。次日，荐享玉清昭应宫、景灵宫，宿于太庙。祭享后，前往青城，到大次，就更衣坛改穿衮冕行事。五年，郊祀后择日恭谢，大礼使王曾请求节制庙乐，皇帝说：“三年一享，不敢怕劳苦。”三献完毕，增加礼生七人，各自引导本室太祝升殿，撤豆。三日，又在长春殿斋戒，谢玉清昭应宫。礼毕，祝贺皇太后，比照籍田、劳酒仪，大致如元会。其恭谢词说：“臣某虔敬遵循旧典，郊祀礼成，内外同心，不胜欢欣。”宣答说：“皇帝德备孝恭，礼成严配，万国称颂，欢愉更深。”皇帝再拜回内。枢密使以下称贺，阁门使宣答，枢密副使升殿侍立，百官称贺。酒行三巡，回内殿，受命妇祝贺，司宾从殿侧幕次引内命妇到殿庭，北向站立，尚仪奏：“请皇太后即御座。”司宾赞：“再拜。”引班首从西阶升，称封号妾某氏等说：“郊祀再次举行，福祚均沾，凡在照临之下，不胜欢欣。”下阶，再拜。尚宫承旨，从东阶下来，称“皇太后圣旨”，又再拜。司宾宣答说“已成大礼，欢愉很深。”都再拜。其次外命妇祝贺，如内命妇仪，退下，都前往别殿祝贺皇帝，只不致词，不宣答。

神宗元丰六年十一月二日，皇帝将要亲郊，在太庙奉上仁宗、英宗徽号册宝。当晚，在大庆殿斋戒。三日，在景灵宫荐享，在太庙斋戒。四日，朝享七室，在南郊青城斋戒。五日冬至，在圜丘祭祀昊天上帝，以太祖配祭。当日，皇帝穿靴袍，乘辇到大次。主管官员请行礼。穿大裘，披衮冕出来，到坛中壝门外，殿中监进大圭，皇帝拿着进去，宫架乐奏起，到午阶下版位，西向站立，乐止。礼仪使赞说：“主管官员谨备，请行事。”宫架奏《景安》之乐，文舞舞六成，止，皇帝再拜，到罍洗，宫架乐奏起，到洗南北向，乐止。皇帝插圭，盥手拭巾完毕，乐奏起，到坛下，乐止。升午阶，登歌乐奏起，到坛上，乐止。殿中监进镇圭，《嘉安》乐奏起，到上帝神座前，北向跪，把镇圭放在缫藉上，执大圭，俯伏，起，插圭跪，三上香，奠玉币，执圭，俯伏，起，再拜。内侍举镇圭交给殿中监，乐止。《广安》乐奏起，到太祖神座前，东向，奠圭币如上帝仪。登歌乐奏起，皇帝下坛，乐止。宫架乐奏起，回位，西向站立，乐止。礼部尚书、户部尚书以下奉馔俎，宫架《丰安》乐奏起，奉奠完毕，乐止。再到罍洗，皇帝插大圭，盥手拭巾，洗爵拭爵完毕，执大圭，宫架乐奏起，到坛下，乐止。从午阶升，登歌乐奏起，到坛上，乐止。登歌《禧安》乐奏起，到上帝神座前，插圭跪，执爵祭酒，三奠完毕，执圭，俯伏，起，乐止。太祝读册，皇帝再拜完毕，乐奏起。其次到太祖神座前，如前仪。登歌乐奏起，皇帝从午阶下，乐止。宫架乐奏起，回位，西向站立，乐止。文舞退，武舞进，宫架《正安》之乐奏起，乐止。亚献盥手拭巾完毕，《正安》乐奏起，礼毕，乐止。终献行礼都如上仪，献毕，宫架乐奏起，皇帝从午阶升，乐止。登歌乐奏起，到饮福位，乐止。《禧安》乐奏起，皇帝再拜，插圭跪，受爵，祭酒三，尝酒，奠爵，受俎，奠俎，受搏黍豆，再受爵，饮福完毕，奠爵，执圭，俯伏，起，再拜，乐奏起。皇帝下坛，回位如前仪。礼部、户部尚书撤俎豆，礼直官说：“赐胙行事。”陪祀官再拜，宫架《宴安》乐奏起，一成止。宫架乐奏起，皇帝到望燎位，南向站立，乐止。礼直官说：“可燎。”等到火燎半柴，礼仪使跪奏：“礼毕。”宫架乐奏起，皇帝出中壝门，殿中监接过大圭，回大次，乐止。主管官员奏解严。

皇帝乘舆回青城，百官在端诚殿称贺。主管官员转仗卫，奏中严外办。皇帝穿通天冠、绛纱袍，乘舆出来。到玉辂处，侍中跪请下舆升辂。皇帝升辂，门下侍郎奏请行进，又奏请稍停，侍臣乘马，快到宣德门，奏《采荠》一曲，入门，乐止。侍中请降辂到幄次，主管官员奏解严。皇帝穿常服，乘舆御宣德门，行赦，群臣称贺如常仪。

起初，淳化三年，将在冬至郊祀，前十日，皇子许王去世，主管官员说：“王去世在未受誓戒之前，依礼，天地、社稷的祭祀不废止。”下诏交尚书省议。吏部尚书宋琪等上奏：“因许王去世，离郊礼仅十日，又诏停十一日以后五日朝参，且至尊成服，百官都应入宫慰问。主管官员又于十二、十三日受誓戒，按令式，受誓戒后不得吊丧问疾。如今若皇帝既停朝而未成服，则完全违背礼文；百官既受誓戒而入宫奉慰，又违反令式。何况许王位居藩戚，望重亲贤，在兄弟中为大宗，在朝廷为嫡子，突然去世，朝野同哀，想必圣情，岂能承受追念。在愁惨之际，行对越之仪，臣等实在担心上帝不歆享，下民因此迷惑。何况祭天之礼，每年有四，记载于《礼经》，并非有差别。请以来年正月上辛合祭天地。”听从。

神宗继位时，英宗之丧未除。这年应当郊祀，皇帝有疑问，以此问讲读官王珪、司马光、王安石，都回答说不应当废。王珪又说：“‘丧三年不祭，惟祭天地、社稷，为越绋而行事。’《传》说：‘不敢以卑废尊。’景德二年，真宗居明德太后之丧，即易月而服除。次年便享太庙，且合祀天地于圜丘。请冬至行郊庙之礼，其服冕、车辂、仪物、音乐缘神事者都不可废。”下诏用景德旧例，只有郊庙及景灵宫礼神用乐，卤簿鼓吹及楼前宫架、诸军音乐，都备而不作，警场只鸣金钲、鼓角，仍罢诸军呈阅骑队。旧例，斋宿必御楼警严，到后苑观花，作水戏，至此全部罢免。主管官员说：“旧例，应当谒谢于祖宗神御殿，献享月吉礼，以礼官代理。”下诏派辅臣并罢去去佛寺。此后国有事故，都派辅臣。

高宗绍兴十二年，臣僚进言：“自南巡以来，三年之祀，只行于明堂，而郊天之礼未举行，来年请求行大礼。”下诏在临安府行宫东城之外建圜坛，从此共六次郊祀。

孝宗隆兴二年，下诏说：“我恭敬地阅览国史，太祖乾德年间诏书有云：‘务必遵从节省简约，不要导致劳烦。’这可见事奉上天的诚意，爱护百姓的仁心，之所以流传万世的统绪就在这里。今年的郊祀，可以命令有关部门，除了礼物和军赏之外，其余都遵从节省简约。最初下诏在十一月举行，因为冬至正好在月底，根据至道年间的旧例，改为来年正月上旬的辛日，于是改来年年号为乾道。于是在正月一日在南郊举行祭祀，礼仪完成后，向德寿宫进献胙肉，用牛的腥体肩三份、臂上臑二份。导驾官从端诚殿簪花随从车驾到德寿宫祝寿，饮福酒、称贺，陈设的仪仗规定，都与祝寿礼仪相同。皇帝致词说：‘皇帝臣某说：在合宫祭祀天帝，承受上天纯厚的福禄，臣某与百官不胜大庆，谨献上千万岁寿。’从此以后，郊祀、明堂进献胙肉和饮福，都按照这一仪式。

光宗绍熙二年十一月举行郊祀，因为正逢下雨，在望祭殿行礼。皇帝于是染病。理宗四十一年，只举行了一次郊祀。度宗咸淳二年，权工部尚书赵汝暨等人上奏：“今年的大礼，正在先帝大祥之后，臣等私下认为帝王受命，郊祀天地，不可延缓。古时有改元就举行郊祀，不用前次郊祀三年作为计算。何况现在正好在应当郊祀的年份，已经超过大祥的日期，圜丘的祭祀，怎么能不举行？”于是降下礼仪，在十一月十七日拜谒南郊，恰好太史院说：“十六日太阴交食。”于是改为来年正月一日在南郊行礼，太常寺说：“皇帝既然已经除去丧服，请求依照礼仪使用音乐。其中十二月二十九日朝献景灵宫，三十日朝享太庙，还在禫祭制度之内，所有迎神、奠币、酌献、送神演奏音乐之外，那些盥洗、升降、行步等音乐，只准备而不演奏。”

## 关键人物

- **太祖**：宋太祖；开始南郊祭祀，定配享
- **神宗**：宋神宗；下诏修坛壝、定神位等
- **徽宗**：宋徽宗；诏令讨论祭坛壝墙制度，定坛制
- **高宗**：宋高宗；南渡后建坛、定配享
- **王钦若**：卤簿使；上言神位调整
- **赵安仁**：礼仪使；进言神位讨论
- **孙奭**：判太常礼院；进言从祀神位
- **陶谷**：礼仪使；进言仪注
- **吕公绰**：判太常寺；上奏配位朝向
- **王珪**：翰林学士；议配享

## 时间线

- **北宋初期**：宋朝初年在东都南薰门外建造祭坛；四层、十二条陛阶、三层壝墙
- **天圣六年**：仁宗下诏修筑外壝；用矮墙环绕，设置灵星门
- **熙宁七年**：神宗诏令商定青城殿宇门名号；确定了泰禋、迎禧等名称
- **政和三年**：徽宗诏定祭坛壝墙制度；三层坛，每层高度宽度依《乾》卦策数
- **建炎二年**：高宗在扬州修筑祭坛；在州城南门内江都县东南筑坛
- **元丰元年十一月**：详定礼文所进言神位等级制度；引东汉、唐制说明壝墙等级
- **景德三年**：王钦若进言调整神位；诏令礼仪使等校定
- **雍熙四年正月**：苏易简进言配享制度；奉宣祖、太祖一同配享
- **时间不明**：吕公绰上奏定配位朝向；南郊祖宗配位一律以东方西向为定

## 地点

- **洛阳**：后梁和后唐的郊坛所在地
- **东都南薰门外**：宋朝初年建造南郊祭坛的地点
- **青城**：皇帝郊祭时斋戒和立表之处
- **扬州**：建炎二年高宗筑坛之地
- **临安府**：绍兴十三年修建圆坛之地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详细记载了宋朝南郊祭坛、神位、配享及仪注的沿革，是研究宋代礼制的重要文献。

## 标签

- 南郊
- 祭坛
- 圜丘
- 神位
- 配享
- 青城
- 仪注
- 壝墙
- 大裘
- 饮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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