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十七曹彬等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宋史》 作者：脱脱等 时代：元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列传 章节：卷十七曹彬等 ## 本章概览 曹彬字国华，真定灵寿人，后周时即显谨慎仁厚，宋太祖器重其中立不倚。征蜀时严令约束部下，两川平定后行李唯图书衣被，太祖称其清廉耿介。伐江南时，曹彬为都部署，攻克采石、秦淮，围金陵三季，屡败吴军，城破前与诸将约不妄杀一人，李煜君臣得以保全。回朝谦称奉敕干事，太宗时北伐契丹，因诸将贪功而仓促进军，岐沟关失利，曹彬自承违诏被降职。潘美字仲询，大名人，从周世宗征高平，宋初说服陕帅袁彦归朝，平李重进，征岭南克韶州，以火攻破广州，擒刘鋹。平江南时助曹彬渡秦淮，夺战舰，攻金陵。后镇守北边，袭取固军，大破辽军，但因陈家谷口之战损失骁将杨业而被削官。曹玮为曹彬幼子，十九岁知渭州，治军严明，善用间谍，屡破李继迁、唃厮啰，筑堡寨，募弓箭手，边民归附。其用兵神速，常出奇计，西夏畏之，契丹使过境不敢纵马。曹彬、潘美皆谥武惠，配享太庙，子孙显贵；曹玮谥武穆，后配享仁宗。三将皆以仁厚、清廉、善抚士卒著称，曹彬尤推宋初第一良将。 本章记载了曹彬、潘美及其子侄等一代名将的生平事迹。 先叙曹彬生平，后附其子曹璨、曹玮、曹琮，再叙潘美，最后附李超。 ## 正文 曹彬（儿子曹璨、曹玮、曹琮） 潘美（李超附） 曹彬，字国华，是真定灵寿县人。父亲曹芸，任成德军节度都知兵马使。曹彬刚满一周岁时，父母把各种玩具摆放在席子上，看他拿什么。曹彬左手拿干戈，右手拿俎豆，一会儿又拿起一枚印章，其他东西看都不看，人们都感到惊异。长大后，气质淳朴敦厚。后汉乾祐年间，任成德军牙将。节度使武行德见他端正仁厚，指着他对身边的人说：“这是有大作为的人，不是寻常之辈。”后周太祖郭威的贵妃张氏，是曹彬的姨母。周太祖受禅即位后，召曹彬回京城。隶属世宗柴荣帐下，跟随镇守澶渊，补任供奉官，升任河中都监。蒲帅王仁镐因为曹彬是皇帝亲戚，特别加以礼遇。曹彬执守礼节更加恭敬，公府宴会聚会，他整天端坐庄重，从不左顾右盼。王仁镐对属官说：“老夫自认为日夜不懈怠，等见到监军矜持严谨，才发觉自己散漫粗率了。” 显德三年，改任潼关监军，升任西上阁门使。显德五年，出使吴越，传达旨意完毕就返回了。私下赠送的礼物，一概不接受。吴越人驾着小船追着送给他礼物，送了三四次，曹彬还是不接受。过了一会又说：“我最终拒绝，这是追求名声。”于是接受了礼物登记造册后返回，全部上交官府。周世宗强行还给他，曹彬才拜谢接受，全部分给亲戚旧友，没有留下一文钱。出任晋州兵马都监。一天，与主帅和宾客随从在野外围坐，恰好相邻州道的守将派快马送信来，使者向来不认识曹彬，暗中问别人说：“谁是曹监军？”有人指着曹彬给他看，使者以为别人骗自己，笑着说：“哪有皇亲国戚近臣，穿着粗糙的绢袍、坐在普通胡床上的呢？”仔细看后才相信。升任引进使。 当初，宋太祖赵匡胤掌管禁军时，曹彬中立不偏不倚，没有公事从不登门，群臣聚会宴饮，也很少参与，因此被器重。建隆二年，从平阳召回京城，对他说：“我从前常想亲近你，你为什么疏远我？”曹彬叩头谢罪说：“臣是周室近亲，又忝居内职，恭谨守职，还怕有过错，怎敢妄自结交？”升任客省使，与王全斌、郭进率领骑兵攻打河东平乐县，降服其将领王超、侯霸荣等一千八百人，俘获一千多人。不久贼将蔚进率兵来援，三次交战都击败了他们。于是设置乐平为平晋军。乾德初年，改任左神武将军。当时刚攻克辽州，河东召来契丹六万骑兵进攻平晋，曹彬与李继勋等人在城下大败敌军。不久兼任枢密承旨。 乾德二年冬，征伐蜀地，诏命刘光毅为归州行营前军副部署，曹彬为都监。峡中各郡县都被攻克，诸将都想屠城来满足私欲，唯独曹彬严令约束部下，所到之处百姓心悦诚服。太祖听说后，下诏褒奖他。两川平定后，王全斌等人昼夜宴饮，不体恤士兵，部下掠夺无度，蜀人深受其害。曹彬多次请求回师，王全斌等人不听。不久全师雄等人作乱，聚众十万，曹彬又与刘光毅在新繁击败他们，最终平定蜀乱。当时诸将大多掠夺女子、玉帛，曹彬的行李中只有图书和衣被。回京后，太祖完全得知了情况，将王全斌等人交给司法官处置。太祖认为曹彬清廉耿介谨慎，任命他为宣徽南院使、义成军节度使。曹彬入朝参见，推辞说：“征西将士都获罪，唯独臣受赏，恐怕无法激励劝勉将士。”太祖说：“你有大功，又不夸耀自己，假如稍有微小的过失，王仁赡等人难道会吝惜言语而不检举吗？惩劝是国家常法，不必推让。” 开宝六年，派李继勋、党进率军征伐太原，任命曹彬为前军都监，在洞涡河作战，斩首二千余级，俘获很多。开宝二年，商议亲征太原，又任命他为前军都监，率兵先行，驻军团柏谷，降服贼将陈廷山。又在城南作战，逼近濠桥，夺取战马一千多匹。等太祖到达时，已经分兵驻扎四面，而曹彬自己主持北面。开宝六年，进升检校太傅。 开宝七年，准备征伐江南。九月，曹彬奉诏与李汉琼、田钦祚先赴荆南调发战舰，潘美率步兵跟进。十月，诏命曹彬为升州西南路行营马步军战棹都部署，分兵从荆南顺流东下，攻破峡口砦，进克池州，接连攻克当涂、芜湖二县，驻军采石矶。十一月，建造浮桥，横跨长江渡送军队。十二月，在白鹭洲大败敌军。 开宝八年正月，又在新林港击败敌军。二月，军队进抵秦淮，江南水陆军十余万在城下布阵，大败他们，俘获斩首数万计。浮桥建成后，吴人出兵抵抗，在白鹭洲被击败。从三月到八月，接连击败他们，进克润州。金陵被包围，到这时共三个季度，吴人打柴的路被断绝，屡次失败，李煜危急，派大臣徐铉奉表到朝廷，请求暂缓进军，太祖不予理会。在此之前，大军设立三座营寨，潘美驻守北面偏远处，画了地形图呈上。太祖指着北寨对使者说：“吴人必定夜间出兵来攻，你赶快去，命令曹彬迅速挖深沟固守，不要落入他们的圈套。”沟挖成后，吴兵果然夜间来袭，潘美率所部依新沟抵抗，吴人大败。奏报送到，太祖笑着说：“果然如此。” 长期围困中，曹彬常常延缓进攻，希望李煜归降。十一月，曹彬又派人告诉李煜说：“形势已经如此，可惜的是一城百姓，如果能归顺，是上策。”城将要攻克时，曹彬忽然称病不处理事务，诸将都来探病。曹彬说：“我的病不是药物能治好的，只须各位诚心立誓，攻克城池那天，不乱杀一人，病就好了。”诸将答应，一起焚香发誓。第二天，病稍好。再过一天，城被攻破。李煜与他的大臣一百多人到军门请罪，曹彬安慰他们，以宾客之礼相待，请李煜入宫整理行装，曹彬率几名骑兵在宫门外等待。左右的人暗中对曹彬说：“李煜进去后万一出事怎么办？”曹彬笑着说：“李煜向来软弱无决断，既然已经投降，一定不会自杀。”李煜的君臣最终得以保全。从出师到凯旋，士兵们敬畏服从，没有轻率放肆的。入朝参见时，奏报称“奉敕江南干事回”，他的谦恭不夸耀就是这样。 当初，曹彬统率军队时，太祖对他说：“等攻克李煜，一定让你做使相。”副帅潘美预先向他祝贺。曹彬说：“不对，这次出征，靠的是天威，遵循朝廷谋略，才能成功，我有什么功劳，何况使相是最高官职呢！”潘美说：“什么意思？”曹彬说：“因为太原还没有平定罢了。”等回朝，献上俘虏。太祖说：“本来要授你使相，但刘继元还没有攻下，暂且稍等。”听到这些话，潘美偷偷看着曹彬微笑。太祖觉察，立即追问原因，潘美不敢隐瞒，就如实回答。太祖也大笑，于是赐给曹彬钱二十万。曹彬退下后说：“人生何必一定要当使相，好官也不过是多得些钱罢了。”不久，拜为枢密使、检校太尉、忠武军节度使。 太宗即位，加同平章事。商议征伐太原，召曹彬问道：“周世宗和太祖都曾亲征，为什么不能攻克？”曹彬说：“世宗时，史彦超在石岭关战败，军心惊慌，所以撤军；太祖在甘草地屯兵，正逢暑天多雨，士兵多病，因此中途停止。”太宗说：“现在我想北征，你认为怎么样？”曹彬说：“凭国家的精兵锐甲，扫平太原这座孤城，如同摧枯拉朽，有什么不可以的。”太宗于是下定决心。太平兴国三年，进升检校太师，随从征伐太原，加兼侍中。太平兴国八年，被弭德超诬陷，罢为天平军节度使。十几天后，太宗明白被谗言欺骗，进封曹彬为鲁国公，待他更加优厚。 雍熙三年，诏命曹彬率领幽州行营前军马步水陆军队，与潘美等人北伐，分路进军讨伐。三月，在固安击败契丹，攻破涿州，敌军来援，在城南大破敌军。四月，又与米信在新城击败契丹，斩首二百级。五月，在岐沟关交战，各军失利，退守易州，靠近易水扎营。太宗听说，急忙命令分兵屯守边城，追召诸将回京。 在此之前，贺令图等人对太宗说：“契丹主年幼，母后专政，宠幸小人掌权，请乘其内乱，夺取幽蓟。”于是派曹彬与崔彦进、米信从雄州出发，田重进直奔飞狐，潘美出雁门，约定时间一起行动。即将出发时，太宗对曹彬说：“潘美的军队先直奔云州、应州，你们十万人声称要攻取幽州，但要稳重缓行，不得贪利。他们听说大军到来，必定全力救援范阳，来不及援助山后了。”不久，潘美军队先攻下寰州、朔州、云州、应州等州，田重进又攻取飞狐、灵丘、蔚州，夺得山后许多要害之地，曹彬也接连攻下州县，声势大振。每次奏报送到，太宗已经惊讶曹彬进军太快。等曹彬驻军涿州，十天后粮食吃尽，因此退军雄州以接应粮饷。太宗听到后说：“哪有敌人在前，反而退兵去接应粮草的道理，失策至极！”急忙派人阻止曹彬不要前进，赶快率军沿白沟河与米信军会合，按兵养锐，以张扬西路军的声势；等潘美等人全部攻取山后地区，会合田重进军队东进，合力攻取幽州。当时曹彬部下诸将，听说潘美和田重进屡建战功，而自己手握重兵不能有所攻取，议论纷纷。曹彬不得已，于是再次携带军粮前往攻取涿州。契丹大军当前，当时正值暑热，士兵疲乏困顿，粮食快要耗尽，曹彬退军，行列混乱，于是被敌军追击而战败。 曹彬等人回到朝廷，诏命在尚书省审讯，令翰林学士贾黄中等人共同审理，曹彬等人都供认违背诏命、失去军纪的罪行。曹彬被责降授右骁卫上将军，崔彦进授右武卫上将军，米信授右屯卫上将军，其余依次降职。雍熙四年，起用曹彬为侍中、武宁军节度使。淳化五年，改任平卢军节度使。真宗即位，恢复检校太师、同平章事。几个月后，召入拜为枢密使。 咸平二年，生病。真宗驾车亲临探视，亲手为他调药，还赐白金万两。问后事，曹彬回答说：“臣没有什么事可说。臣的两个儿子才能器质可取，臣若内举，都堪当将领。”真宗问他们优劣，回答说：“曹璨不如曹玮。”六月去世，享年六十九岁。真宗亲临痛哭，对辅政大臣谈到曹彬，必定流泪。追赠中书令，追封济阳郡王，谥号武惠；并追赠其妻高氏为韩国夫人；录任其亲族、门客、亲校十多人。八月，诏命曹彬与赵普配享太祖庙庭。 曹彬天性仁敬和厚，在朝廷从未违逆旨意，也从未说过别人过失。征伐两个国家，秋毫无犯。位居将相，不以等级威严自异。在路上遇到士大夫，必定引车避让。不直呼下属名字，每当禀报公事，必定整好衣冠后才接见。做官俸禄分给宗族，没有多余积蓄。平定蜀地回来后，太祖从容询问官吏好坏，回答说：“军政之外，不是臣所听闻的。”坚持问他，只推荐随军转运使沈伦廉洁谨慎可任用。做元帅镇守徐州时，有官吏犯罪，已经结案，过了一年才杖责他，人们不知原因。曹彬说：“我听说此人刚娶媳妇，如果杖责他，他的公婆必定认为媳妇不吉利，而早晚打骂她，使她无法存活。我故意延缓处置，但法律也没有违反。”北征失利时，赵昌言上表请求按军法处置。等赵昌言从延安回来后，被弹劾，不得入朝参见。曹彬在枢密院，为他向真宗请求，才允许朝谒。 儿子曹璨、曹珝、曹玮、曹玹、曹玘、曹珣、曹琮。曹珝娶秦王女儿兴平郡主，官至昭宣使。曹玹任左藏库副使，曹玘任尚书虞部员外郎，曹珣任东上阁门使，曹琮任西上阁门副使。曹玘的女儿，就是慈圣光献皇后。曹芸，累赠魏王。曹彬，追封韩王。曹玘，追封吴王，谥号安僖。曹玘的儿子曹佾、曹傅。曹佾见《外戚传》。曹傅，是皇后的兄长，任荣州刺史，谥号恭怀。 曹璨字韬光，性格深沉果敢，善于射箭，因恩荫补任供奉官。常常跟随曹彬征讨，得以参与计议，曹彬认为他像自己，特别钟爱他。 升任宫苑副使，出任高阳关及镇、魏、并、代、赵五州都监。雍熙年间，奉命掌管定州，改任尚食使。淳化二年，兼领富州刺史，调任代州知州。第二年，升为镇州行营钤辖，调任绥、银、夏、麟、府等州钤辖。契丹入侵，多次作战有功。诸将大多想穷追不舍，曹璨担心有埋伏，极力劝阻。至道初年，升任四方馆使、灵州知州，调任河西钤辖，改任引进使。范廷召率兵出塞，任命曹璨为副将。遭遇父亲丧事，被起用复职，任鄜延路副都部署，授官赵州刺史，兼领武州团练使，充任麟、府、浊轮副部署。率蕃兵截击李继迁，斩杀俘虏很多。入朝任枢密都承旨，改兼亳州团练使。 契丹入侵，任命为镇、定、高阳关三路行营都钤辖，兼领康州防御使，再次任定州知州。第二年冬天，授任侍卫马军副都指挥使、天德军节度使。入朝任东京旧城都巡检使，接连授任彰国、保静、武宁、忠武等军节度使。在禁卫军任职十多年，从未违逆旨意。天禧三年春，因足疾授任河阳节度使、同平章事。去世，享年七十岁，追赠中书令，谥号武懿。 曹璨出身贵胄，以孝顺谨慎著称，能够自我奋发磨砺，继承家业。熟悉韬略，喜好读《左氏春秋》，善于安抚士卒，威望与恩惠兼施。虽然轻财不如其父，但待人恭敬宽厚，也有父亲的风范。儿子曹仪，官至耀州观察使。 曹玮字宝臣。父亲曹彬，历任武宁、天平军节度使，都以曹玮为牙内都虞候，补任西头供奉官、阁门祗候。沉稳勇敢有谋略，喜爱读书，通晓《春秋三传》，对《左氏春秋》尤其精深。李继迁反叛，诸将多次出兵无功，太宗问曹彬："谁可以担任将领？"曹彬说："我的小儿子曹玮可以任用。"立即召见，以本官同知渭州，当时十九岁。 真宗即位，改任内殿崇班、渭州知州。治军严明有部署，赏罚决断迅速，违令者绝不宽恕。善于用间谍，完全了解敌人的动静，举措如同老将。曹彬去世，请求服丧，未被批准，改任阁门通事舍人。升任西上阁门副使，调任镇戎军知军。李继迁虐待其国中民众，曹玮知道其部下多有怨恨，即送文书给各部，晓谕朝廷恩信，抚恤无所间隔，以此打动诸羌。因此康奴等族请求归附。李继迁劫掠西蕃返回，曹玮在石门川截击，俘获很多。因镇戎军位于平地，便于骑兵作战，对中国不利，请求从陇山以东，沿古长城壕沟作为边界。又因弓箭手都是当地人，熟悉关塞小路，通晓羌语，耐得住边塞艰苦，官府未曾给予兵器粮饷，而每次作战总让他们先抵御敌人，恐怕无法责其效死力，于是分给境内闲田。春秋耕种收获时，州里出兵保护劳作，并免除其租税。 李继迁去世，其子李德明向朝廷请求册命。曹玮说："李继迁占据河南之地二十年，兵不解甲，使中国有西顾之忧。如今其国势危急，儿子幼弱，不及时消灭，日后更加强盛，就难以制服了。希望借给我精兵，出其不意，擒获李德明送到京城，收复河西为郡县，这正是时机。"皇帝正想用恩德招抚李德明，不予答复。不久西延家、妙俄、熟魏等几个大族请求拔帐归附，诸将犹豫不敢应允。曹玮说："李德明野心勃勃，不赶紧折断他的翅膀，日后必定飞走。"当天，率兵逼近大都山，接受归降者向内迁徙，李德明不敢抗拒。升任西上阁门使，任环庆路兵马都钤辖，兼邠州知州。皇帝封禅泰山，晋升东上阁门使。 皇帝因曹玮熟悉河北事务，于是任命他为真定路都钤辖，兼领高州刺史。曹玮曾进献泾原、环庆两道地图。至此，皇帝将地图给左右近臣看，说："华夷山川城郭险要坚固出入战守的要领，全都在这里了。"于是下令另绘两幅地图，一幅留在枢密院，一幅交付本路，让诸将能按地图谋划事务。再次任泾原路都钤辖兼渭州知州，与秦翰在武延川击败章埋族，分兵在平凉消灭拨臧族，于是陇山诸族都来献地。曹玮在山外修筑堡垒，建成笼竿城，招募士兵守卫。说："将来秦州、渭州有警，此处必是必争之地。"皇帝在汾阴祭祀，升任四方馆使。过了一年，上表请求交还州事，愿专任督率军队。皇帝不想立即更换守臣，以密诏敦促晓谕他。改任引进使、英州团练使，再次任秦州知州，兼泾、原、仪、渭、镇戎缘边安抚使。 当时唃厮啰强盛，立遵辅佐他。立遵于是上书请求封号"赞普"。曹玮说："赞普是可汗的称号。立遵一句话就得到它，那怎么安置唃厮啰呢？况且日后还有所求，逐渐就不可控制了。"于是封立遵为保顺军节度使，恩宠如同厮铎督。西羌将要举事时，必定先订立约束，号称"立文法"。唃厮啰派其舅父赏样丹与厮敦在离王族订立文法，图谋入侵。曹玮暗中结交厮敦，解下宝带赠给他。厮敦感激，请求效力，私下对曹玮说："我父有何差遣？想要我的脑袋，也可以斩下来献上。"曹玮说："我知道赏样丹时常到你帐下，你能为我取赏样丹的首级吗？"厮敦惊讶地答应了。十几天后，果然斩下赏样丹的首级前来。厮敦于是献出南市之地。南市是秦州、渭州的险要之地，曹玮修筑城寨，上表任命厮敦为顺州刺史。 起初，张佶任秦州知州，设置四门砦，侵夺羌人土地，羌人多叛离而去，因害怕获罪不敢出来。曹玮招抚他们出来，令其交纳马匹赎罪，归还故地，前来的人有数千，每送马六十匹，赐给彩帛一端。修筑弓门、冶坊、床穰、静戎、三阳、定西、伏羌、永宁、小洛门、威远十座寨堡，疏浚壕沟三百八十里，都役使归属的羌人及厢兵，工费不取自百姓。伏羌首领厮鸡波、李磨论私立文法，曹玮秘密发兵消灭其部落。这一年，唃厮啰率数万之众大举入侵，曹玮在三都谷迎战，追击三十里，斩首一千多级，缴获马牛、杂畜、器械三万多。升任客省使、康州防御使。马波叱腊在野吴谷立栅，曹玮选募神武军二百人，攻破栅栏，俘获人口、牲畜很多。 宗哥大首领甘遵在任奴川练兵，曹玮派间谍杀死甘遵，并在吹麻城攻破鱼角蝉所立的文法。不久河州、洮兰、安江、妙敦、邈川、党逋各城都送来人质成为熟户。当时曹玮挖壕沟直通拶嵒咙。拶嵒咙是西蕃要害之地。此前，曹玮派小吏杨知进护送赏赐物品出使甘州可汗王，返回时经过宗哥界，立遵拦住杨知进，说："秦州大人直接派兵进入拶嵒咙，请为我传言，希望罢兵，每年进贡，约定蕃汉为一家。"于是派部族之人党失毕陵随杨知进来献马。从此唃厮啰势力窘迫，退保沙漠之中不敢出来。秦州百姓请求刻石纪功，皇帝下诏褒奖。 天禧三年，李德明侵犯柔远砦，都巡检杨承吉与战失利。以曹玮任华州观察使、鄜延路副都总管、环、庆、秦等州缘边巡检安抚使。委乞、骨咩、大门等族听说曹玮到来，归附的人很多。授任宣徽北院使、镇国军节度观察留后、签书枢密院事。 宰相丁谓驱逐寇准，厌恶曹玮不依附自己，指为寇准同党。授任南院使、环庆路都总管安抚使。乾兴初年，贬为左卫大将军、容州观察使、莱州知州。曹玮作为宿将被丁谓忌惮，即日上路，随从弱卒十多人，不带弓矢箭囊。丁谓败后，恢复华州观察使、青州知州，调任天雄军，以彰化军节度观察留后知永兴军。授任昭武军节度使、知天雄军。因病守河阳，数月后，任真定府、定州都总管，改任彰武军节度使。去世，追赠侍中，谥号武穆。 曹玮用人，能得人效死力。平时很闲暇，等到出兵，多出奇计，出入神速不可测。一日，设乐宴请僚属，酒席中间不见了曹玮，第二天，从容出来处理事务，而贼首已被扔在庭下了。曾称病，用艾灸治病，躺在阁内不出来。恰遇贼人到来，曹玮奋起包扎伤口，披甲骑马，贼人看见，都逃走了。领兵近四十年，从未稍有失利。唃厮啰听到曹玮之名，就朝着曹玮所在方向，东向合手叩头。契丹使者经过天雄，约束部下说："曹公在此，不要纵马奔驰。"真宗谨慎对待兵事，凡是边防事务，必亲笔诏令诘问至十多次，而曹玮坚持最初的意见，最终无法改变。后来即使其他将领论奏边事，也往往秘密交付曹玮处理。 渭州有人告发戍卒叛逃进入夏国，曹玮正与客人下棋，急忙说："是我派他去的。"夏人听说后，立即斩杀叛逃者，将首级扔到边境上。羌人杀害边民，以羊马赎罪。曹玮下令说："羌人自相侵犯，依从其习俗；侵犯边民的，依法论处。"从此无人敢犯。 环州、庆州的属羌田地多被边民购买，导致势单力弱不能自存，因而陷没于彼方。曹玮命全部归还其原有田地，此后有再犯的，将犯者全家迁往内地。所招募的弓箭手，让他们骑马射箭，比较强弱，胜者给田二顷。再经历秋收，督促每户买马一匹，马匹必须能披甲，然后官府登记，再增给五十亩。每三百人以上，组成一指挥。在要害处修筑堡垒，让他们自己挖壕沟环成方田。建立马社，一马死，众人出钱买马。归降者既多，于是规定属羌百帐以上，其首领为本族军主，次为指挥使，又次为副指挥使，不及百帐的为本族指挥使。其蕃落将校，只在本军中按级晋升，因他们熟悉羌情与地利，不可调往其他军队。开掘边壕，一律使深宽达一丈五尺；山险不可挖壕的，利用其陡峭之处整治，使其足以限制敌人，后来都以此为法。天雄军有士卒犯盗窃罪的，众人认为下狱后必被处死，曹玮却按常法处理。有人疑惑，曹玮笑着说："临边对敌，斩杀不听命令的人，是用来号令部众的，并非喜好杀戮。治理内地郡县，哪里用得着这样？" 起初守边时，山东知名士人贾同拜访曹玮，住在外舍。曹玮要去巡视边防，于是到贾同住处，邀他一同前往。贾同问："随从士兵在哪里？"曹玮说："已准备好了。"出门上马，看见甲士三千人环列，起初听不到人马声。贾同回去后，对人说："曹玮大概是名将吧。"曹玮为将不如其父宽厚，但自成一派。嘉祐八年，下诏配享仁宗庙庭。 曹琮字宝章。其兄曹珝，娶秦王女兴平郡主。曹琮幼年时，随郡主进入宫中，太宗将他放在膝上，抚其背说："曹氏有功于我朝，这也是好孩儿。" 到曹彬兼任镇海军节度使时，补授曹琮为衙内都指挥使。曹彬去世，当时曹琮升任西头供奉官、阁门祗候、勾当骐骥院、群牧估马司，买马考核有盈余，再升西上阁门副使。与曹利用联姻，曹利用贬官，曹琮出为河阳兵马都监，兼领内军器库，升东上阁门使、荣州刺史。仁宗册立曹琮兄女为皇后，礼仪都由曹琮主办，授任卫州团练使。曹琮于是上奏说："陛下正以至公治理天下，臣既充列后族，不应冒受恩泽，扰乱朝廷法度。族人胆敢趁机请托的，希望陛下依法处理。"当时舆论称赞他。 出为环庆路马步军总管、邠州知州，升秦州防御使、秦凤路副都总管兼秦州知州。计算多余的木材修建仓库，在古渭、冀城大量积存粮食。生羌屡次入边劫掠，曹琮以恩信安抚，杀牛斟酒犒劳他们，很多人请求归附。 宝元初年南郊祭祀，下诏命（王琮）入朝陪同祭祀。恰逢元昊反叛，任命（王琮）为同州观察使，又任秦州知州，进呈进攻、防守、抵御三项策略。过了很久，兼任同管勾泾原路兵马、定国军节度观察留后。刘平、石元孙战败，关中和辅地区震惊恐慌。王琮请求登记百姓编为义军，来壮大兵力，于是挑选了数万乡间的弓箭手。贼寇侵犯山外地区，返回天都，劫掠仪州、秦州的属户。王琮派出骑兵，设下埋伏等待他们，贼寇于是退去。王琮想引诱吐蕃形成犄角之势图谋贼寇，找到了西川的旧商人，让他传达旨意。而沙州镇王子派遣使者送来说："我本是唐朝外甥，天子确实是我的舅舅。自从党项攻破甘州、凉州，就与中原隔绝。如今愿意率领部族为朝廷攻击贼寇。"皇帝认为王琮的计策很好，改任他为陕西副都总管、经略安抚招讨副使，任命为步军副都指挥使。与夏竦驻守鄜州，回来后担任马军副都指挥使，因病去世。皇帝亲临祭奠，皇后也出宫吊丧，到府第中服丧。追赠安化军节度使兼侍中，谥号忠恪。 王琮小心谨慎，善于进谒，治军严整，去世时家中没有多余的财物。儿子王牷，任皇城使、嘉州防御使。王牷的儿子王诗，娶了鲁国大长公主。 潘美，字仲询，是大名人。父亲潘璘，以军校身份戍守常山。潘美年少时倜傥不羁，隶属府中掌管谒见。曾对他的同乡王密说："汉代将亡，凶臣肆虐，天下有改朝换代的征兆。大丈夫不在此时立功名、取富贵，碌碌无为与万物一同消亡，真是可耻。"恰逢周世宗担任开封府尹，潘美以中涓的身份侍奉世宗。到世宗即位后，补任供奉官。高平之战，潘美因功升任西上阁门副使。出京监陕州军，改任引进使。世宗将要出兵陇、蜀，命他统领永兴驻军，经营谋划西部事务。 在此之前，太祖对待潘美一向优厚，到受禅即位后，命潘美先去见执政大臣，向朝廷内外传达旨意。陕州主帅袁彦凶悍，信任小人，嗜好杀戮贪图财货，并且整修铠甲兵器，太祖担心他发动变乱，派潘美去监军并图谋处置他。潘美单人独骑前往晓谕，说天命已归，应当尽臣子之职，袁彦于是入朝觐见。皇上高兴地说："潘美不杀袁彦，能让他来朝见，成就了我的意愿。" 李重进反叛，太祖亲征，命石守信为招讨使，潘美为行营都监作为副职。扬州平定后，留下潘美任巡检，负责镇守安抚，因功授任秦州团练使。当时湖南叛将汪端已被平定，人心尚未安宁，于是任命潘美为潭州防御使。岭南刘鋹多次侵犯桂阳、江华，潘美击退了他。溪峒蛮獠自唐朝以来，不时侵扰，成为百姓祸患。潘美捣毁他们的巢穴，斩杀俘获很多，其余加以安抚，夷人部落于是安定。乾德二年，又随兵马都监丁德裕等率兵攻克郴州。 开宝三年，征讨岭南，任命潘美为行营诸军都部署、朗州团练使，尹崇珂为副将。进军攻克富川，刘鋹派将领率一万多人来救援，遭遇交战大败他们，于是攻克贺州。十月，又攻下昭、桂、连三州，西江各州依次投降。潘美因功移任南面都部署，进军驻扎韶州。 韶州是广州的北门，贼寇十多万人聚集在这里。潘美挥军趁势进攻，韶州于是被攻克，斩杀俘获数以万计。刘鋹走投无路，四年二月，派他的大臣王珪到军门请求通好，又派他的左仆射萧漼、中书舍人卓惟休奉上表章请求投降。潘美于是晓谕皇上旨意，认为对方能战就与他们战，不能战就劝他们守，不能守就晓谕他们降，不能降就死，不能死就逃，不是这五种情况其他不得接受。潘美命令殿直冉彦衮护送萧漼等前往京城。 刘鋹又派他的弟弟刘保兴率众抵抗，潘美立即率领鼓励士卒，加倍赶路直趋栅头，距离广州一百二十里。刘鋹军队十五万依靠山谷坚固壁垒等待，潘美于是修筑营垒让士兵休息，与诸将商议说："他们用竹木编成栅栏，如果用火攻，他们必定溃乱。趁机用精锐部队从两侧夹击，是万全之策。"于是分派数千名丁夫，每人手持两支火炬，从小路到达他们的栅栏。到夜里，万炬齐发，恰逢天刮大风，火势很旺。刘鋹部众惊慌扰乱前来进犯，潘美挥军急速攻击，刘鋹部众大败，斩杀数万人。长驱直入到广州，刘鋹烧光了府库，于是攻克广州，擒获刘鋹送往京城，用露布上报。当天，任命潘美与尹崇珂同知广州兼市舶使。五月，授任山南东道节度使。五年，兼岭南道转运使。土豪周思琼聚众依海作乱，潘美讨伐平定，岭南于是安定。 八年，商议征讨江南。九月，派潘美与刘遇等率兵先赴江陵。十月，任命潘美为升州道行营都监，与曹彬一同前往，进军驻扎秦淮。当时船筏未备，潘美下令说："我接受诏命，率领骁果数万人，期望必胜，岂能因这一条衣带般的水面而不直接渡河？"于是挥军涉水，大军跟随，吴军大败。到采石矶浮桥建成，吴人用二十艘战舰敲鼓逆流而来争利。潘美挥兵奋力攻击，夺下他们的战舰，擒获他们的将领郑宾等七人，又攻破他们城南水寨，分派水军防守。奏报送达，太祖派使者令赶紧转移战船，以防其他变故。潘美听到诏令立即转移军队。当夜，吴人果然来攻水寨，未能攻克。进军逼近金陵，江南水陆军十万在城下布阵，潘美率兵袭击，大败他们。李煜十分危急，派徐铉来请求暂缓进攻，皇上不予理睬，仍下诏诸将催促他归降。李煜拖延未能决定，夜间派数千士兵，手持火炬鼓噪来进犯我军。潘美率精锐用短兵接战，于是与大将曹彬率士卒昼夜攻城，从多条道路同时进攻。金陵平定，因功授任宣徽北院使。 秋天，命潘美为副职随党进攻打太原，在汾水上交战，击败敌军，并擒获很多。太平兴国初年，改任南院使。三年，加开府仪同三司。四年，命将领征讨太原，潘美为北路都招讨，判太原行府事。部署诸将进讨，并州于是平定。接着征讨范阳，命潘美任幽州行府事。到班师时，命兼三交都部署，留下驻守以捍卫北边。三交西北三百里，地名固军，地势险要，是北边的咽喉。潘美秘密派兵袭击，于是占据此地。因而积存粮草屯兵防守，从此北边得以安宁。潘美曾巡视到代州，刚喂饱马匹吃饱饭，不久辽兵一万骑兵来侵犯，接近边塞，潘美激励士兵衔枚奋力攻击，大破辽军。封代国公。八年，改任忠武军节度使，进封韩国公。 雍熙三年，下诏命潘美及曹彬、崔彦进等北伐，潘美独自攻取寰、朔、云、应等州。下诏将当地百姓内迁。恰逢辽兵突然到来，在陈家谷口交战，战事不利，骁将杨业战死。潘美因此被削官三级，降授检校太保。第二年，复任检校太师。任真定府知府，不久，改任都部署、判并州。加同平章事，数月后去世，享年六十七岁。追赠中书令，谥号武惠。咸平二年，配享太宗庙庭。 儿子潘惟德官至宫苑使，潘惟固任西上阁门使，潘惟正任西京作坊使，潘惟清任崇仪使，潘惟熙娶了秦王之女，任平州刺史。潘惟熙的女儿就是章怀皇后。潘美后来追封郑王，是因为章怀皇后的缘故。 潘惟吉是潘美的侄子，积累资历任天雄军驻泊都监。虽然接连姻亲皇室，能以礼法自我约束，历任内外官职，人们都称赞他勤勉机敏。 李超是冀州信都人。担任禁军士卒，常在潘美军中，主管刑刀。潘美好在发怒时杀人，李超常常暗中延缓。等潘美怒气消解，往往得以释放，因此保全的人很多，人们认为他有阴德。 李超的儿子李浚字德渊。考中进士，多次升迁任秘书丞、康州知州。咸平年间，入朝任刑部详覆官、御史台推直官。多次上书言事，升任开封府推官，赐绯鱼袋。景德初年，授任虞部员外郎兼侍御史知杂事，赐金紫。随从皇帝到澶渊，多次上疏谈论有利之事。军队回师后，命他与陈尧咨安抚河北。过了一年，判吏部铨。李浚在御史台任职不到两年，皇帝宠信他，升任枢密直学士。宰相王旦说："李浚虽有处理繁重事务的才能，但突然历任清要近职，舆论尚未信服。"真宗说："朕已经答应他了。"不久任开封府知府，能检察隐微之事，京城人称颂。多次升迁至右司郎中，出任秦州知州，突发急病去世。李浚与李宗谔同年同月后一日出生，去世也后一日，众人认为奇异。 史论说：曹彬以器度见识受到太祖赏识，于是担当重任。平时连百虫冬眠都不忍伤害，出使吴越，将私人馈赠全部登记上交，全用于施舍，不留一钱；那么他统兵专征，秋毫无犯，不妄杀一人，更加可信了。潘美一向与太祖深厚，在即位之初受到信任，于是接受征讨的委托。刘鋹派使者乞求投降，看潘美所告谕的言辞义正词严，符合奉命讨伐罪人的体统；那么他的威名之重，岂是等到平定岭南、平定江南、征讨太原、镇守北门之后才显现的呢？二人谥号都是武惠，都配享太庙，两家子孙都能有所建树，享有富贵。而光献皇后、章怀皇后都称为贤后，不是偶然的。君子认为仁厚宽恕清廉谨慎，能保全功名，遵守法度，唯有曹彬是宋代第一良将，难道没有深意吗？像李浚这样的人，也以才干智识受到君主赏识，于是历任清贵显要。说是阴德所致，道理或许是这样吧。 ## 关键人物 - **曹彬**：字国华，真定灵寿县人，后汉成德军牙将，宋初枢密使、忠武军节度使。；主要人物，宋代良将，征蜀、征江南、北伐。 - **曹璨**：曹彬长子，字韬光，深沉果敢，善射，官至河阳节度使、同平章事。；曹彬之子，继承家业，以孝顺谨慎著称。 - **曹玮**：曹彬幼子，字宝臣，沉稳勇敢有谋略，精于《春秋》，十九岁知渭州。；曹彬之子，名将，三都谷大破唃厮啰。 - **曹琮**：曹彬幼子，字宝章，幼时入宫，后任环庆路总管、秦州知州。；曹彬之子，小心谨慎，治军严整。 - **潘美**：字仲询，大名人，初事周世宗，后为宋将，征岭南、江南，封韩国公。；主要人物，名将，与曹彬同征江南，后北伐失利。 - **李超**：冀州信都人，禁军士卒，常在潘美军中，主管刑刀。；附传人物，以阴德著称。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曹彬周岁抓周；左手拿干戈，右手拿俎豆，又拿印章，其余不看。 - **本章前段**：曹彬任成德军牙将；节度使武行德称赞其为大器。 - **本章前段**：曹彬出使吴越，不受馈赠；收下后登记上交，全分给亲友，不留一文。 - **本章中段**：曹彬征蜀，约束部下；所到之处百姓心悦诚服，行李只有图书衣被。 - **本章中段**：曹彬征江南，破池州，建浮桥；攻克池州、当涂、芜湖，驻军采石矶，建造浮桥渡江。 - **本章中段**：曹彬克金陵，李煜降，不杀一人；李煜率百余人请罪，曹彬以客礼相待，保全其君臣。 - **本章后段**：曹彬从征太原；加兼侍中。 - **本章后段**：曹彬雍熙北伐战败；岐沟关失利，退守易州，被责降授右骁卫上将军。 - **本章后段**：曹彬病逝；享年六十九，追赠中书令，追封济阳郡王，谥武惠。 - **本章后段**：曹璨随父征讨，深沉果敢；参与计议，曹彬认为他像自己，特别钟爱。 - **本章后段**：曹玮十九岁知渭州，治军严明；举措如老将，赏罚决断迅速。 ## 地点 - **真定灵寿县**：曹彬的籍贯。 - **成德军**：曹彬曾任牙将的地方。 - **吴越**：曹彬出使之处。 - **蜀地**：曹彬征讨之地。 - **金陵**：南唐都城，曹彬攻克之处。 - **太原**：曹彬从征之处。 - **涿州**：曹彬北伐时攻破并驻军之处。 - **岐沟关**：曹彬北伐战败之处。 - **秦州**：曹玮曾任知州并筑城之地。 - **广州**：潘美征岭南攻克之地。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集中记载了曹彬、潘美等北宋开国名将的完整生平，是了解宋初军政的重要史料。 ## 标签 - 曹彬 - 潘美 - 曹玮 - 曹璨 - 曹琮 - 李超 - 三都谷 原始页面：https://shishuguan.com/books/songshi-baihuawen-full/volume-4/chapter-2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