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四十三陈尧佐等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宋史》
作者：脱脱等
时代：元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列传
章节：卷四十三陈尧佐等

## 本章概览

咸平、天圣间，陈尧佐兄弟与宋庠兄弟相继登朝，以功业文学名世。陈省华为父教子有方，尧佐、尧叟、尧咨三子皆至显宦。尧佐历知州县，在潮州烹鳄除害，在滑州筑木龙、修陈公堤以御水患，为人宽厚节俭，虽官至宰相而无所营私，人称长者。尧叟出使岭南，教民种麻织布，免其赋税，又裁减冗官冗费，深得真宗倚重，晚年掌枢密，军马簿籍皆默记于心。尧咨状元及第，善射骁勇，然性骄奢残暴，在长安多不法，屡遭贬黜。兄弟同朝，母冯氏持家严俭，门风整肃。宋庠、宋祁兄弟同举进士，以文学齐名。庠初名郊，因避谗改今名，历参大政，与吕夷简不合，晚年罢相，然天性忠厚，熟谙典故，曾请复家庙、定入阁礼。祁才气纵横，任翰林学士时上疏极论三冗三费，指陈时弊；后修《唐书》十余年，撰写列传百五十卷，又撰《御戎论》，深谋边事。然祁性豪奢，治郡虽明而多受弹劾，晚景凄凉。二氏兄弟或宽厚或精明，或清正或骄纵，然皆以家族荣光映照朝堂，其进退沉浮，实为北宋中期政坛缩影。史论谓陈氏家法与宋氏友爱，有宋以来不多见，诚哉斯言。

本章记述陈尧佐及其家族（父陈省华、兄陈尧叟、弟陈尧咨、侄陈渐）以及宋庠、宋祁兄弟的生平事迹。

本章为陈尧佐、宋庠等人物合传，详述其仕宦经历、政绩及家族盛况。

## 正文

陈尧佐（兄长陈尧叟 弟弟陈尧咨 侄子陈渐） 宋庠（弟弟宋祁）

陈尧佐，字希元，他的祖先是河朔人。高祖陈翔，曾任蜀地新井县令，因此定居在那里，于是成为阆州阆中人。父亲陈省华，字善则，侍奉孟昶担任西水县尉。蜀地平定后，被任命为陇州主簿，多次升迁至栎阳县令。县里的郑白渠被邻县的豪强家族占据，陈省华全部清除堵塞，使水利均匀受益，百姓都依赖他，后调任楼烦县令。端拱三年，太宗亲自考试进士，长子陈尧叟考中甲科，上殿谢恩时言辞清晰明辨，太宗环顾左右说：“这是谁的儿子？”王沔回答是陈省华的儿子。于是立即召陈省华为太子中允，不久兼管三司都凭由司，改任盐铁判官，升任殿中丞。黄河在郓州决口，任命陈省华兼管州事。不久担任京东转运使，越级升任祠部员外郎、苏州知州，赐金印紫绶。当时遭遇水灾，陈省华招回流民数千户，饿死的人全部埋葬，皇帝下诏褒奖赞美。历任户部、吏部二员外郎，改任潭州知州。陈省华智慧善辩有行政才能，入朝掌管左藏库，兼任吏部南曹，升任鸿胪少卿。景德初年，兼任吏部铨选，代理开封府知府，转任光禄卿。按照旧制，卿监官员坐在朵殿，太宗因为陈省华代理京府职务，特别设置他的座位，提升到两省五品官员的南面。陈省华因为府中事务繁重，请求禁止宾客朋友往来，皇帝同意。不久，因病请求解除职务，被任命为左谏议大夫，两次上表请求退休，不被允许，皇帝亲手写诏书慰问，亲自查看药方赐给他。景德三年，去世，享年六十八岁，特赠太子少师。

陈尧佐考中进士，历任魏县、中牟县尉，写《海喻》一篇，人们认为他的志向奇特。通过考试秘书省校书郎担任朝邑县令，恰逢他的兄长陈尧叟出使陕西，揭发宦官方保吉的罪行，方保吉怨恨他，借事诬陷陈尧佐，被降为本县主簿。调任下邽，升任秘书郎、真源县知县，开封府司录参军事，升任府推官。因言事触怒皇帝，被降为潮州通判。修建孔子庙，建造韩愈祠，以教化潮州百姓。百姓张氏的儿子和母亲在江中洗浴，鳄鱼尾随吃掉孩子，母亲无法救他。陈尧佐听说后很悲伤，命两个差役驾小船拿网去捕捉。鳄鱼极为凶猛，不是网能捕获的，但这回鳄鱼顺从地进入网中，陈尧佐写文章在街市上展示后将鳄鱼烹杀，人们都感到惊异。

被召回朝廷，任直史馆、寿州知州。当年大饥荒，拿出俸禄粮食煮粥给饥饿的人吃，官吏们都献出粮食，救济数万人。调任庐州，因父亲患病请求回乡，提点开封府界事务，后来任两浙转运副使。钱塘江用竹笼装石筑堤，堤坝每隔两年就毁坏。陈尧佐请求放下柴薪填充泥土才能坚固持久，丁谓不认为正确，调任京西转运使，后来最终按照陈尧佐的建议实施。调任河东路，因当地寒冷百姓贫困，依赖煤炭为生，上奏免除煤炭税。又减免泽州大广冶铁税数十万。调任河北，因母亲年老请求就近奉养，被召回纠察在京刑狱，任御试编排官，因等级评定失误降官，监鄂州茶场。

天禧年间，黄河决口，被起用为滑州知州，制造木龙来减弱水势，又修筑长堤，人们称为“陈公堤”。最初营建永定陵，又调任京西转运使，入朝任三司户部副使，调任度支，共同修撰《真宗实录》。未经过中书考试，特升任知制诰兼史馆修撰，掌管通进、银台司。升任枢密直学士、河南府知府，调任并州。每次汾水暴涨，州民就忧虑惊恐，陈尧佐为他们修筑堤坝，种植柳树数万株，建造柳溪，百姓依赖受益。

被召回共同修撰《三朝史》，代替弟弟陈尧咨同知开封府，多次升任右谏议大夫，任翰林学士，于是被任命为枢密副使。祥符知县陈诂治理严厉急躁，官吏想加罪陈诂，于是全县人逃跑，太后果然发怒。而陈诂与吕夷简有姻亲关系，执政大臣因避嫌不敢辩护。事情下交枢密院，陈尧佐独自说：“加罪陈诂则奸吏得逞，以后谁还敢再管束官吏？”陈诂因此得以免罪。以给事中任参知政事，升任尚书吏部侍郎。

太后去世，执政大臣多被罢免，陈尧佐以户部侍郎任永兴军知军。经过郑州，被同乡人王文吉以谋反事告发，下交御史中丞范讽弹劾审理，结果事情得以澄清。改任庐州知州，调任同州，又调任永兴军。当初，太后派宦官在京城中建造佛塔，前任知军姜遵全部毁掉古碑碣充当砖瓦使用，陈尧佐上奏说：“唐代贤臣的墓碑，现在十之七八已丢失。子孙深刻大书，想要流传千年，却一旦与瓦砾同等，实在可惜。那些未毁的，希望下敕州县完好保护。”调任郑州。恰逢修建章惠太后园陵，郑州供应设置非常完备，赐书信褒扬告谕。不久被任命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集贤殿大学士。因灾异多次出现，被罢为淮康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判郑州。以太子太师退休，去世，赠司空兼侍中，谥号文惠。

陈尧佐少年好学，父亲教授诸子经书，他的兄长尚未学完，陈尧佐偷听已成诵。最初在锦屏山学习，后来在终南山跟随种放，显贵后，读书不停止。擅长古隶八分，写方丈大字，笔力端正刚劲，年老仍不衰退。尤其擅长诗歌。生性节俭，看见动物，必定告诫左右不要杀，器物衣服坏了，随即修补，说：“不要使它们不完整而被丢弃。”号称“知余子”。自己写墓志说：“寿命八十二不算夭折，官位一品不算卑贱，使相辞官不算耻辱，三者大致可以回归父母的栖神之地了。”陈抟曾对他的父亲说：“你的三个儿子都应当做将相，只有二儿子显贵且长寿。”后来如陈抟所说。有《集》三十卷，又有《潮阳编》、《野庐编》、《愚丘集》、《遣兴集》。

陈尧叟字唐夫，初入仕为光禄寺丞、直史馆，与陈省华同日赐绯衣，升任秘书丞。很久以后，充任三司河南东道判官。当时宋、亳、陈、颍百姓饥荒，命陈尧叟和赵况等分别赈济。再升工部员外郎、广南西路转运使。岭南风俗，生病的人祈祷神灵不吃药，陈尧叟有《集验方》，刻在桂州驿站的石头上。又因当地气候湿热，植树凿井，每三二十里设置亭舍，准备饮水器具，使人免于中暑死亡。恰逢加恩黎桓，任交州国信使。起初，奉命出使者必定获得数千缗的赠礼，黎桓向百姓征收赋敛，往往砍断送钱人的手和脚趾。陈尧叟知道后，于是上奏召见黎桓的儿子，授予朝廷命令，而拒绝私下见面。又黎桓境内先前有逃亡来投奔的人，大多隐藏不遣返，因此海贼连年入境侵扰。陈尧叟全部逮捕逃亡者归还黎桓，黎桓感恩，并逮捕海贼作为回报。

先前，每年调雷州、化州、高州、藤州、容州、白州等州士兵，用车运送军粮渡海供给琼州。这些士兵不熟悉水性，大多淹死，都以此为苦。海北岸有递角场，正与琼州相对，顺风一天可到达，与雷州、化州、高州、太平四州水路接近。陈尧叟于是规划将四州百姓的租米运到递角场，只是令琼州派蜑兵备船自己取走，人们认为方便。

咸平初年，诏令各路督促百姓种植桑枣，陈尧叟上言说：“臣所管辖各州，水土风俗本不相同，田地多山石，土地少桑蚕。过去所谓八蚕之绵，恐怕不是五岭的风俗，估计其产地，可能在安南。如今当地百姓除耕种水田外，地利最广的只有麻苎。麻苎种植，与桑柘没有差别，既成宿根，很快抽出新干，等到枝叶茂盛时收割，一年之内，收获三次苎麻。再加固其根，十年不衰。刚离开田地，即可纺织。但布匹产出，每端只卖一百钱，因为织者众多、买者少，所以土地有遗利，百姓资金困难。臣认为国家军需急用，布帛为先，于是劝导所属百姓广泛种植麻苎，用钱盐折价收购，不到二年，已得三十七万余匹。自从朝廷平定交、广，布帛供应，每年只到一万匹，比较现在所得，何止十倍。如今种植的百姓，相互争先劝勉；纺织之功，日益扩大。希望从今允许将所种麻苎的亩数，折算成桑枣的数量，各县令佐依照规定记录作为课税，百姓拿布到官府出卖的，免除其算税。这样则布帛上供，货币下流，公私兼济，益处很大。”诏令依从。任满回朝，加刑部员外郎，充度支判官。

不久，恰逢抚水蛮酋长蒙令国杀使臣骚乱，命陈尧叟为广南东、西两路安抚使，赐金紫派遣前往。事平，升任兵部，拜主客郎中、枢密直学士、知三班兼银台通进封驳司、制置群牧使。

黄河在澶州王陵口决口，诏令前往防护堵塞，于是与冯拯同为河北、河东安抚副使。当时朝廷内外上密封奏章的人很多，命与冯拯详细审定利弊，以及和三司商议裁减冗事。不久与冯拯一同拜右谏议大夫、同知枢密院事。有人上言三司官吏积习依违，文书有经过五七年不决的，吏民压抑，水旱灾祸，多由此导致。请求各派部判官检查复核判决，如再稽留迟滞，允许本路转运使上奏，命官审讯，以警戒松懈怠慢。于是诏令陈尧叟与冯拯推举常参官中干练机敏的人，同三司使商议裁减烦冗，参决积滞事务。陈尧叟请求以秘书丞直史馆孙冕一同领此事，共省去烦冗文帐二十一万五千余道，又裁减河北冗官七十五员。

五年，郊祀，进升给事中。恰逢王继英为枢密使，以陈尧叟签署院事，俸禄恩例全部同副使，升工部侍郎。真宗亲征澶渊，命他乘驿车先赴北寨视察军事，允许便宜行事。景德年间，升刑部、兵部二侍郎，与王钦若并知枢密院事。真宗朝陵，代理东京留守。每当裁决刑禁，即使死刑也只当面取状，迅速决断遣送，因此狱中没有羁押的囚犯。真宗说：“陈尧叟一向有决断，但重要的事情应交付有关官员审问而详细考察。”于是秘密下诏告谕。不久兼群牧制置使。开始设置此使，就以陈尧叟担任，及掌枢密，便罢其职。至此，因国家马匹是军事根本，应由大臣总领，所以又委任陈尧叟。此后多订立条规。又著《监牧议》，陈述马政的重要。参与修撰国史。

大中祥符初年，东封泰山，加尚书左丞。诏令撰写《朝觐坛碑》，进升工部尚书，献《封禅圣制颂》，帝作歌回答。祭祀汾阴，任经度制置使、判河中府。礼成，进升户部尚书。当时诏令王钦若撰写《朝觐坛颂》，上表推让陈尧叟，不许。另命陈尧叟撰写《亲谒太宁庙颂》，加特进，赐功臣。又因陈尧叟擅长草隶，诏令书写途中皇帝所作歌诗刻石。

五年，与王钦若一起以本官检校太傅、同平章事，充枢密使，加检校太尉。随从皇帝到太清宫，加开府仪同三司。不久，与王钦若罢守本官，仍领群牧。次年，又与王钦若以本官检校太尉、同平章事，充枢密使。陈尧叟一向有脚病，多次请假。九年夏，帝亲临问病，慰劳赏赐加倍。病重，上表请求退位，派阁门使杨崇勋到家中抚慰，以询问他的意向。陈尧叟言辞意志很坚决，优拜右仆射、知河阳。乘坐肩舆入朝辞别，到便殿，允许三个儿子扶掖升殿，赐诗饯行，又赐次子希古绯服。

天禧初年，病危，召儿子执笔，口授奏章，请求返回京城，诏令允许。坐肩舆到京师，去世，享年五十七岁。停止朝会二日，赠侍中，谥号文忠，录用其孙陈知言、陈知章为将作监主簿。长子陈师古赐进士出身，后为都官员外郎。陈希古官至太子中舍，因事被开除官籍。

陈尧叟身材魁梧相貌堂堂，强健有力，奏对明辨，多任智数。长期掌管机密，军马的名册，都能全面记忆。所著《请盟录》三集二十卷。

母亲冯氏，性格严厉。尧叟侍奉父母孝顺谨慎，和颜悦色地侍立在旁，不敢因为富贵而自居。家中原本富裕，俸禄赏赐也很丰厚，冯氏不允许儿子们追求奢华。景德年间，尧叟掌管枢密院，弟弟尧佐任史馆直史馆，尧咨任知制诰，与父亲省华同在尚书省，孙子辈任职的有十多人，宗族亲戚中科举登第的又有几人，荣耀显赫无比。宾客到来时，尧叟兄弟侍立在省华身边，客人感到不安，大多离去。按照旧制，升任枢密院近臣的，母亲和妻子即封为郡夫人。尧叟因为父亲在朝，母亲只能随父亲受封，于是上表请求将妻子的封号让给母亲，朝廷依照制度没有批准。父亲去世后，皇帝想褒封他的母亲，询问王旦。王旦说："虽然私家的礼制没有欠缺，但朝廷降下恩命也没有妨碍。"于是封为上党郡太夫人，后进封滕国，八十多岁时身体无病，在尧叟去世后几年才去世。

尧咨字嘉谟，考中进士第一名，授任将作监丞、通判济州，召入任秘书省著作郎、直史馆、判三司度支勾院，开始合并三部勾院总领其事务。升任右正言、知制诰。崇政殿考试进士，尧咨担任考官，三司使刘师道嘱托弟弟刘几道在试卷上做标记，因此获罪贬为单州团练副使。后恢复著作郎、知光州。不久又任右正言、知制诰，知荆南府。改任起居舍人，同判吏部流内铨。旧例，选人用举荐的次数升官，而寒门士人没有晋升途径，尧咨推荐其中可提拔的人，皇帝特旨升迁他们。改任右谏议大夫、集贤院学士，以龙图阁直学士、尚书工部郎中知永兴军。长安土地盐碱，没有甘泉，尧咨疏凿龙首渠引水入城，百姓受益。但他豪奢放纵不守法度，打开武器库，修建视草堂，开设三门，修筑甬道，出入时排列禁兵护卫。用刑惨酷急迫，多次有人被杖打死。曾凭意气凌辱转运使乐黄目，乐黄目无法忍受，请求解职离去，于是调尧咨知河南府。不久有人揭发尧咨在长安的不法行为，皇帝不想深究治罪，只削职调任邓州，才几个月，又恢复知制诰。

尧咨性格刚烈暴戾，多次受挫，郁郁不乐。尧叟进见时，皇帝问他，回答说："尧咨哪里知道皇上的恩德是在保护他，只认为自己是遭谗言才到这一步！"皇帝赐诏书逐条责备他，尧咨才惶恐谢罪。回朝后，判登闻检院，恢复龙图阁直学士。因举荐失误获罪，降为兵部员外郎。母亲去世后服丧期满起复，任工部郎中、龙图阁直学士、会灵观副使。边臣紧急奏报唃厮啰结盟召引蕃部想要侵犯边境，任命为陕西缘边安抚使。两次升迁任右谏议大夫、知秦州，调任同州，以尚书工部侍郎权知开封府。入朝任翰林学士，因为是先朝初榜甲科进士，特地下诏让他在旧学士蔡齐之上排列班位。

改任宿州观察使、知天雄军，位在丞郎之上。尧咨内心不平，上章坚决推辞，皇太后特意在只日召见，敦促告谕他，不得已接受任命。自从契丹修好以来，城墙器械长久不修治，尧咨修葺完备。但索求烦扰，多暴怒，排列军士手持大棍侍立在前，官吏百姓说话不中意，立即被打倒在地。以安国军节度观察留后知郓州。提议疏浚新河，从鱼山到下杷以引导积水。授任武信军节度使、知河阳，调任澶州，又调任天雄军。所居房屋栋梁折断，大星坠落在庭院中，散为白气。不久去世，追赠太尉，谥号康肃。

尧咨在兄弟中最缺少文采，但以气节自任。擅长隶书。善于射箭，曾以铜钱为靶，一箭贯穿其中。兄弟同时显贵，当时推为盛族。儿子述古，以太子宾客退休；博古，好学能文，任馆阁校勘，早逝。

侄子渐字鸿渐，年少时以文学闻名于蜀地。淳化年间，与父亲尧封都在朝廷参加进士考试，太宗选拔陈渐为进士，陈渐辞让不接受，希望提拔其父，太宗同意了。到咸平初年，陈渐才出仕，任天水县尉。当时学者很少通晓扬雄《太玄经》，陈渐独独喜好，著书十五篇，号称《演玄》，上奏朝廷。召试学士院，授任仪州军事推官。举荐贤良方正科，不中，又调任陇西防御推官，因犯法免职回家，不再有做官之意，蜀中学者多跟随他游学。尧咨不学无术，陈渐内心轻视他。尧咨后来显贵，与陈渐更加不合，于是说陈渐是有罪之人，聚集门徒太多，不应久留远方。随即召陈渐到京师，授任颍州长史。丁谓等人知道他没有别的过错，得以改任凤州团练推官，升耀州节度推官。去世，有文集十五卷，自号金龟子。

宋庠，字公序，安州安陆人，后来迁居开封府雍丘县。父亲宋杞，曾任九江掾，与妻子钟氏在庐阜祈祷。钟氏梦见道士送给她一本书说："送给你的儿子。"一看，是《小戴礼》，不久宋庠出生。后来见到许真君像，就是梦中见到的人。

宋庠在天圣初年考中进士，开封府试、礼部试都是第一名，授任大理评事、同判襄州。召试，升太子中允、直史馆，历任三司户部判官，同修起居注，两次升迁任左正言。郭皇后被废，宋庠与御史伏在宫门争论，因此被罚金。很久之后，任知制诰。当时皇帝亲自策试贤良、茂才等科，而命其与武举人混杂一起考试。宋庠说："这不是对待天下士人的方式，应按本朝旧例，命有关部门设置座位准备饮食，将武举人斥退另考。"诏令听从其议。

兼任史馆修撰、知审刑院。密州豪强王澥私酿酒，邻人前去抓捕，王澥欺骗奴仆说："是强盗。"让奴仆把邻人父子四人都杀了。州里判奴仆以法，王澥独独不死。宰相陈尧佐袒护王澥，宋庠据理力争，终于判王澥死刑。改权判吏部流内铨，升尚书刑部员外郎。仁宗想任他为右谏议大夫、同知枢密院事，中书说旧例没有从知制诰直接任命为执政的，于是下诏任翰林学士。皇帝对待宋庠优厚，即将重用。

宋庠原名宋郊，李淑担心他超越自己，用奇计中伤他，说："宋，是受命之号；郊，是交的意思。合起来姓名不吉利。"皇帝没在意，后来告诉宋庠，于是改名宋庠。宝元年间，以右谏议大夫参知政事。宋庠任宰相儒雅，熟悉旧例，自任执政后，遇事就分辨是非。曾从容议论唐代入阁礼仪，宋庠退朝后上奏说：

入阁，是唐代只日在紫宸殿接受常朝的制度。唐有大内，又有大明宫，宫在大内东北，世人称为东内，高宗以后，天子大多在此。大明宫正南门叫丹凤门，门内第一殿叫含元殿，大朝会时使用；第二殿叫宣政殿，称为正衙，朔望日大册拜时使用；第三殿叫紫宸殿，称为上阁，也称内衙，只日常朝时使用。天子坐朝，须在正衙殿立仗，有时乘舆只到紫宸，就召唤仪仗从宣政殿两门进入，这就是东、西上阁门。

用本朝宫殿比较：宣德门，是唐代丹凤门；大庆殿，是唐代含元殿；文德殿，是唐代宣政殿；紫宸殿，是唐代紫宸殿。如今想求入阁本意，用于仪典，必须先立仗于文德殿庭，如果天子只到紫宸，就召唤仪仗从东、西阁门进入，这样大致与旧仪相符。只是如今的各殿，比之唐代南北不相对。又按唐代从中叶以后，双日及非时大臣奏事，另外开延英殿，如同如今假日御崇政、延和。可见唐代制度每遇坐朝日，就是入阁，后来正衙立仗因而废止，很不合礼。

宋庠与宰相吕夷简意见多次不合，凡是与宋庠交好的人，吕夷简都指为朋党，如郑戩、叶清臣等都被排挤出朝，于是让宋庠知扬州。不久，以资政殿学士调任郓州，进给事中。参知政事范仲淹离职，皇帝问宰相章得象谁可代替范仲淹，章得象推荐宋祁。皇帝本意在于宋庠，再次召为参知政事。庆历七年春季大旱，按照汉代因灾异策免三公的旧例，罢免宰相贾昌朝，辅臣都削一官，宋庠任右谏议大夫。皇帝曾召二府在资政殿应对，亲手写诏书策问时事，宋庠说："两汉对策，本是延请山林草野之士，如今我们身居政府而比同书生，不是尊重朝廷的方式，请求到中书合议条列上奏。"当时陈执中为宰相，不学无文，所以夏竦为皇帝出此计谋，想借此困住陈执中。评论者认为宋庠懂得大体。

次年，授尚书工部侍郎，充枢密使。皇祐年间，拜兵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集贤殿大学士。举行明堂大典，升工部尚书。曾请求恢复群臣家庙，说："庆历元年赦书，允许文武官员立家庙，而有关部门始终不能推究先代典制，因循观望，使得王公荐享，下同于陋巷，衣冠之家的昭穆次序，混杂用家人之礼，沿袭弊病，很可叹息。请求下令有关部门讨论施行。"但议论者意见不一，最终没有恢复。

三年，宋祁的儿子与越国夫人曹氏的宾客张彦方交往。而张彦方伪造敕牒，为人补官，被处死。谏官包拯奏劾宋庠不约束子弟，又说宋庠在政府无所建树，宋庠也请求离去。于是以刑部尚书、观文殿大学士知河南府，后调任许州，又调任河阳，两次升迁任兵部尚书。入朝觐见，诏命他附属于中书门下之班，出入时看其仪物。以检校太尉、同平章事充枢密使，封莒国公。多次进言："国家应当慎重稳固根本，畿辅驻军常满四十万，多余则调出补充戍守，是祖宗最初之谋，不能轻易改变。"后来与副使程戡不和，程戡被罢免，而御史说宋庠昏惰，于是以河阳三城节度、同平章事判郑州，调任相州。因病召回。

英宗即位，移镇武宁军，改封郑国公。宋庠在相州时，就上章请求退休，到此时请求仍未停止。皇帝因他是大臣，不忍立即同意，于是出判亳州。宋庠前后所到之处，以慎静为治，等到再次被任用，就沉浮自安。晚年喜爱信任幼子，多与小人交往，不谨慎。御史吕晦请求敕令宋庠不得让两个儿子随从，皇帝说："宋庠老了，怎能不让其子跟随。"到亳州后，请求退休更加坚决，以司空退休。去世，追赠太尉兼侍中，谥号元献。皇帝为他篆写墓碑为"忠规德范之碑"。

宋庠自从应举时，与宋祁都以文学名震天下，节俭不好声色，读书至老不倦。善于校正讹误，曾校定《国语》，撰《补音》三卷。又辑《纪年通谱》，区别正统和闰位，共十二卷。《掖垣丛志》三卷，《尊号录》一卷，别集四十卷。天性忠厚，曾说："逆料欺诈、自恃聪明、残害他人、矜夸才能，我终身不做这些事。"沈邈曾任京东转运使，多次因事侵犯宋庠。等到宋庠在洛阳时，沈邈的儿子监曲院，因借出县中人的货物，用杖打他，路上实际因其他疾病而死。而沈邈的儿子被府中属官厌恶，想严厉依法惩治他，宋庠独独不肯，说："这哪里值得治罪！"人们因此更加称他为长者。弟弟宋祁。

宋祁字子京，与兄长宋庠同时考中进士，礼部奏报宋祁第一，宋庠第三。章献太后不想让弟弟先于兄长，于是擢升宋庠第一，而将宋祁置于第十。人们称呼为"二宋"，以大小区别。出仕任复州军事推官。孙奭推荐他，改任大理寺丞、国子监直讲。召试，授直史馆，两次升迁任太常博士、同知礼仪院。有关部门说太常旧乐多次增减，声音不和。诏令宋祁一同考察试验。李照制定新乐，胡瑗铸造钟磬，宋祁都主持此事，事见《乐志》。参与修撰《广业记》完成，升尚书工部员外郎、同修起居注、权三司度支判官。正值陕西用兵，调发费用日益窘迫，上疏说：

兵以粮为本，粮以财为资，这是圣人统一天下的凭借。如今左藏库没有多年的钱币，太仓没有三年的粮食，尚方冶铜储备却不发放。承平如此，已经凋敝困乏，实在是因为取用已尽、使用无度。朝廷大有三冗，小有三费，以致困窘天下财物。财尽用狭，而想兴兵远事，实在没有策略。能去除三冗、节省三费，专备西北的屯兵，可以安然高枕了。

所谓三冗，第一冗是天下有固定官职却没有名额限制；第二冗是天下厢军不能作战却耗费衣食；第三冗是僧道日益增多且没有定额。这三冗不除去，国家就无法治理。请求从今以后，已经受戒的僧道暂且照旧，其余的全部还俗为民，这样可以得到五十多万耕夫织妇，一冗就去掉了。天下厢军不挑选老弱病残而全部刺配入伍，只图让他们服役，原本不懂军事，却每月支取粮饷，每年耗费库帛，许多家庭自身难保，很多人逃离去做盗贼，即使广泛招募，也没有益处。那些已经在籍的请不予追究，其余的全部赶去耕种，又能得到数十万劳动力，二冗就去掉了。国家郡县，向来有固定官员，比如以十人为定额，常常增加两人，以便迁转、罪罚时随时填补。现在一个官职还没空缺，就群起而争夺，州县不比从前广阔，官员却比过去多五倍，官吏怎能不凭侥幸晋升，官职怎能不滥加任命？请求下诏三班审官院、内诸司、流内铨明确设立限额，作为固定法规。那些门荫、流外、贡举等科，实际设置选拔期限，稍微注重择人，等到有官职空缺，按员额补吏，三冗就去掉了。

什么是三费？第一是道场斋醮，没有一天空闲，而且百官供应，花费不可计算。这些都以祝福帝寿、奉祀先烈、祈求民福为名，我愚昧地认为这不过是主事者欺骗盗窃的计策罢了。陛下祭祀天地、宗庙、社稷和众神，用牺牲玉帛，让有关部门端正衣冠按时进献，足以彰显明德、获取多福了，何必希求那些琐碎的回报呢？这样一费就节省了。第二是京城的寺观，有的设置大量徒众，添置官府，衣粮供给通常是其他地方的三倍。住着高大的房屋，不负担徭役，白白消耗百姓，这是最严重的。而且又自行募集民财，营建祠庙，虽说没有耗费国库，但国家和百姓是一体的，舍弃国家而取用百姓，伤害是一样的，请求罢除这些，这样二费就节省了。第三是使相节度使，不隶属藩镇要地。设置节度使，有的在边境重镇，有的在驻军要地，公用的设立是为了犒劳将士、宴请宾客。现在大臣被罢黜，大多侥幸被恩除，白白耗费国家财用，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请求从今以后，地方不是边防要地、州中没有驻军的，不得建置节度使；已经带有节度使衔的，不得留在近藩及京城，这样三费就节省了。

我又听说，人不做表率就不会服从，自身不率先就不会令人信服。陛下如果能亲自做到极度节俭，为天下示范，衣服起居不超越旧规，后宫的锦绣珠玉不得妄自浪费，那么天下就会响应，百姓的产业日益丰足，人心不动摇，军队可出征，如风行电照，饮马西河。那些愚昧的敌酋，就掌握在我们掌中了！

（宋祁）调任判盐铁勾院，同修礼书。按次序应当任知制诰，但宋庠正任参知政事，于是任命为天章阁待制，判太常礼院、国子监，改判太常寺。宋庠被罢免后，宋祁也出知寿州，调任陈州。回朝后，任知制诰、权同判流内铨，以龙图阁直学士知杭州，留任翰林学士。提举诸司库务，多次整顿弊政，增设勾当公事官，其下属反映利害的，都让他们先禀报审度可否，然后与三司商议，于是成为法令。调任知审官院兼侍读学士。宋庠再次任参知政事，罢免宋祁翰林学士，改任龙图阁学士、史馆修撰，修《唐书》。多次升迁至右谏议大夫，充任群牧使。宋庠任枢密使，宋祁又任翰林学士。

景祐年间，下诏征求直言，宋祁上奏："君主不果断，这就是乱。《春秋》记载：'降霜，没有杀死豆苗。'上天的威严暂时停止，不能杀死小草，如同君主不果断，不能制服臣下。"又说："与贤人谋划却与不肖者决断，重视大臣的选择却轻视任用，不图谋大事却急于小事，这叫作三患。"其主旨在于加强君主威严，辨别邪正，优先处理要务，都切中当时的弊病。

正逢进封温成皇后为贵妃。按旧例，册封妃子都要发册书，如果妃子推辞就停止册礼。但诏书留在有关部门，必须等待旨意然后进呈。另外，所有制词，交给阁门宣读后，学士院接受并书写，送交中书省，签署三少头衔，经官告院用印，然后进内。宋祁当时正好负责起草制书，不等旨意，写好诰命不送中书省，直接取用官告院的印盖上，急忙封好进呈。皇后正受宠爱，希望举行册礼，得到诰命后大怒，扔在地上。宋祁因此被贬出知许州。刚过几个月，又被召回任侍读学士、史馆修撰。祭祀明堂，升任给事中兼龙图阁学士。受儿子跟从张彦方交往的牵连，出知亳州。兼集贤殿修撰。

一年多后，调任知成德军，升任尚书礼部侍郎。请求放宽河东、陕西的马禁，又请求恢复唐代驮幕制度。过了三个月，调任定州，又上书说：

天下的根本在河北，河北的根本在镇州、定州，因为它们扼守贼寇的冲要，是国家门户。而且契丹摇尾乞怜五十年，狼性犬心，不可能没有动作。如今垂涎定州、镇州，如果不能攻占这两个军镇，就会逼近深州、赵州、邢州、洺州，直捣空虚之地，血口贪婪前进，毫无顾忌。我私下考虑，要想军队强大，不如多储备谷物和财物；要想士兵训练有素，不如善于选择将帅；要想士兵乐于战斗，不如赏重罚严；要想贼寇观望不敢前进，不如让镇州重而定州强。耻于怯懦崇尚勇敢，喜欢议论事情，甘愿获得而忘记死亡：河北人大概天性如此。陛下稍微激励他们，不愁他们不作战。有想作战的士兵，却得不到良将，即使战斗也会失败。没有谷物和财物，即使是金城汤池，其形势也必然会脆弱。

如今朝廷选择将帅训练士兵，控制财物积储粮食，却以陕西、河东为先，河北为后，这不是良策。西贼兵精但人少，不能深入，河东有天险，他们害怕为寇。至于河北则不同，从蓟地直看，形势如高屋建瓴，贼寇击鼓前进，如同走在席子上。所以图谋契丹的应当先考虑河北，图谋河北的除了镇州、定州没有别的可议。我希望先将谷物输入镇州、定州，镇州、定州充实后，再输入其他州。有战功的陕西、河东将领，可以升任镇州、定州，这样镇州、定州就重要了。天下长期太平，马匹越来越少，我请求多使用步兵。如云奔驰如风驰，抄后掠前，是骑兵的长处；强弩大棒，长枪利刀，什伍相连，大喊迫近搏战，是步兵的长处。我预料朝廷与敌人相攻，一定不会深入穷追，驱逐他们离去，到了边境就停止，这样不只是马，步兵也可用。我请求减少马匹增加步兵，所以马少则骑兵精锐，步兵多则战斗强悍，我们能利用步兵的长处，即使契丹马多，也无所用。

镇州、定州是一体的，自先帝以来作为一道，主帅专一而兵力不分，所以定州抵挡其胸，镇州就搠其肋，这是自然之势。如今分为两道，明显有害的是，屯营据守的山川险要之地被分割占有，平时号令公文不能统一，贼寇如果叩击营垒，彼此不相谋，还能承担这个责任吗？请求将镇州、定州合为一路，由将相大臣统领，无事时以镇州为治所，有事则迁治所到定州，指挥诸将，权责统一而责任有归属，这是上策。陛下应当居安思危，仔细考虑长远之计，一定要等到事情发生才去谋划，就危险了。

河东马匹强悍，士兵善于驰骋突击，与镇州、定州互为表里，然而东下井陉，不到百里就进入镇州、定州了。贼寇如果深入，用河东健马佐助镇州、定州军队，趁其懈怠和归途攻击，万无一失，这是一个奇计。我听说事情切合实用的，不能用文辞陈述，我所论的条目繁多，需要刀笔吏详细解释才能明白，我已经通俗地说出来，另外呈上择将畜财的奏章一封，请求下枢密院、三司裁定。

又上《御戎论》七篇。加端明殿学士，特升吏部侍郎、知益州。不久授三司使。右司谏吴及曾上言宋祁在定州治理不善，纵容家人借公使钱数千缗，在蜀地奢侈过度。随后御史中丞包拯也说宋祁在益州多游乐宴饮，而且其兄正执政，不可任三司使。于是加龙图阁学士、知郑州。《唐书》修成，升左丞，进工部尚书。因体弱多病，请求方便医药，入判尚书都省。过了一个月，拜翰林学士承旨，下诏在入值时，允许一个儿子侍奉汤药。又任群牧使，不久去世。遗奏说："陛下享国四十年，东宫虚位，天下归心盼望，人心不安。为社稷深谋远虑，不如选择宗室贤才，进爵亲王，作为祭祀之主。如果六宫有生育之庆，圣嗣繁衍，则宗子降封郡王，以避正嫡，这是安定人心、防止祸患的大计。"

又自己撰写墓志铭和《治戒》交给儿子："死后三日入殓，三月下葬，谨慎不要被世俗阴阳忌讳拘束。棺材用杂木，漆好四边，涂三遍就停止，让数十年能包住我的骸骨、朽坏衣巾就行了。不要用金铜杂物放在墓中。而且我的学问没有成家，文章仅及中等，不值得流传后世。为吏在良二千石之下，不要请求谥号，不要接受追赠。墓上种五棵柏树，坟高三尺，石翁仲和其他兽类不得使用。你们不得违背命令。你们兄弟十四人，只有两个幼子未做官，以此托付给莒公。莒公在世，你们就不会孤单了。"后来追赠尚书。

宋祁兄弟都以文学显名，而宋祁尤其能文，善于议论，但清约庄重不及宋庠，论者认为宋祁未能做到公辅，也因如此。修《唐书》十余年，自镇守亳州起，出入内外常带书稿随身，撰写列传一百五十卷。参与修《籍田记》、《集韵》。又撰《大乐图》二卷，文集一百卷。宋祁所到之处，治事明快严竣，喜欢制定条令。他的儿子遵《治戒》不请求谥号，很久以后，学士承旨张方平说宋祁按例应得谥号，谥曰景文。

论曰：咸平、天圣年间，父子兄弟以功勋闻名于当时的，在陈尧佐、宋庠身上可以看到。陈省华的声名，因诸子而更加显著。陈尧佐的宰相业绩虽不多见，世人以宽厚长者称赞他。陈尧叟出任方州，入为侍从，考核布帛，修整马政，裁减冗官，有值得称道之处。宋庠明练旧事，文章虽不如宋祁，但孤高的风范、雅正的节操，超过宋祁很多。君子认为陈氏的家法、宋氏的友爱，有宋以来不多见，呜呼贤哉！

## 关键人物

- **陈尧佐**：北宋大臣，官至宰相，谥文惠；主要传主之一，详述其仕宦、政绩及品行
- **陈省华**：陈尧佐之父，官至左谏议大夫，赠太子少师；陈氏家族的奠基人，因诸子显贵而闻名
- **陈尧叟**：陈尧佐之兄，官至枢密使，谥文忠；主要传主之一，详述其政绩（如推广麻苎、裁减冗官等）
- **陈尧咨**：陈尧佐之弟，状元，官至节度使，谥康肃；主要传主之一，详述其仕途起伏、刚烈性格及善射
- **陈渐**：陈尧佐之侄，以文学名，著有《演玄》；次要传主，附于陈尧佐传后
- **宋庠**：北宋宰相，与弟宋祁并称“二宋”，谥元献；主要传主之一，详述其仕宦、政绩及文学
- **宋祁**：宋庠之弟，文学家，参与修《唐书》，谥景文；主要传主之一，详述其文学、政论及修史

## 时间线

- **端拱三年**：太宗亲试进士，陈尧叟中甲科，父陈省华因此被召为太子中允；陈省华升任太子中允，后兼管三司都凭由司
- **景德初年**：陈省华代理开封府知府，转任光禄卿；陈省华因代理京府职务，特设座位在朵殿
- **景德三年**：陈省华去世，赠太子少师；去世，享年六十八岁
- **时间不明**：陈尧佐考中进士，历任魏县、中牟县尉；写《海喻》一篇，人奇其志
- **时间不明**：陈尧佐因言事触怒皇帝，被降为潮州通判；修建孔子庙，建造韩愈祠；捕杀鳄鱼
- **天禧年间**：黄河决口，陈尧佐被起用为滑州知州，制造木龙减弱水势，修筑长堤（陈公堤）；堤坝被称为“陈公堤”
- **时间不明**：陈尧佐在并州筑堤植柳，建造柳溪；百姓依赖受益
- **时间不明**：陈尧佐为陈诂辩护，使其免罪；陈诂得以免罪
- **咸平初年**：陈尧叟上言推广种植麻苎，建议折税并免算；诏令依从，布帛产量大增
- **景德年间**：陈尧叟与冯拯同知枢密院事，裁减冗官冗帐；省去烦冗文帐二十一万五千余道，裁减河北冗官七十五员
- **天圣初年**：宋庠考中进士，开封府试、礼部试皆第一；授任大理评事、同判襄州
- **时间不明**：宋祁上疏论三冗三费；提出去三冗、省三费以缓解财政困境

## 地点

- **河朔**：陈尧佐的祖籍
- **阆州阆中**：陈尧佐定居地
- **潮州**：陈尧佐被贬为通判，在此捕鳄鱼
- **滑州**：陈尧佐任知州，筑堤治河
- **并州**：陈尧佐任知州，筑堤植柳
- **桂州**：陈尧叟刻医方于驿石
- **琼州**：陈尧叟规划租米运输至琼州
- **镇州**：宋祁论河北边防，认为镇州、定州重要
- **定州**：宋祁论河北边防，认为镇州、定州重要
- **益州**：宋祁曾任益州知州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展现了陈氏家族与宋氏兄弟在咸平、天圣年间的显赫功勋与家族文化，是宋代人物合传的典型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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