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五十三掌禹锡等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宋史》
作者：脱脱等
时代：元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列传
章节：卷五十三掌禹锡等

## 本章概览

卷五十三掌禹锡等汇聚北宋中期多位名臣的传记。掌禹锡以博学闻名，曾上疏加强西羌防备，并建议修改边吏连坐法，晚年因年迈被弹劾，但皇帝怜其博学改容宽待。苏绅在安化蛮叛乱时提出持久战策，又上八事疏论爵赏、选官、荐举、将帅等要务，却因倾陷他人、急躁求进，终被外放。王洙精通礼乐，参与修撰《崇文总目》与《大飨明堂记》，然因阿附权贵、晚年操守有亏，遭人非议。胥偃以恬淡正直著称，曾论地震为阴盛之象，并主张对赵元昊先礼后兵，其清廉家风被江淮人称颂。柳植廉洁奉公，历任州县颇有政声。聂冠卿嗜学善诗，出使契丹受礼遇，其《蕲春集》词丽动人。冯元以经术侍讲，深受仁宗敬重，简约厚重，专于《易》学。赵师民博学多识，上书陈十五事，论治道、边防与用人，仁宗曾赐飞白扇以示褒奖。张锡清廉俭约，治狱宽仁，在京东清理田亩争讼。张揆通《太玄》，讲《汉书》时谏抑外戚。杨安国以醇朴侍讲二十七年，虽讲解粗俗，然仁宗嘉其质厚。诸人或有才略，或持正守道，或陷于党争，或晚节有亏，其进退升沉间，可见北宋中期朝政之复杂与士人之多样命运。

本章为列传，记载掌禹锡、苏绅、王洙、胥偃、柳植、聂冠卿、冯元、赵师民、张锡、张揆十人的生平事迹。

本章记载十位人物，有掌禹锡的博学迂腐、苏绅的急进好倾、王洙的随声附和、胥偃的恬淡正直等，史官各有评价。

## 正文

掌禹锡，字唐卿，许州郾城人。考中进士，任道州司理参军。通过身言书判考试获得第一，改任大理寺丞，多次升迁至尚书屯田员外郎、通判并州。被提拔为庐州知州，还未赴任，丁度推荐他担任侍御史，他上疏请求加强防备西羌。当时朝中讨论出兵，掌禹锡引用周宣王征伐是得当的，汉武帝远征是失策的；并且建议增加步兵，减少骑兵。按照旧法，推荐边境官吏，如果被推荐者贪赃，推荐者都要连坐。掌禹锡上奏说：“使用贪婪和愚蠢的人，是用兵的法则。如果推荐边境官吏一定要同时要求士人节操，那就没有人敢推荐了。有才能武略的人从哪里进用呢？”后来就修改了这项法令。

出任河东提点刑狱。杜衍推荐，被召入考试，任集贤校理，改任直集贤院兼崇文院检讨。历任三司度支判官、判理欠司、同管勾国子监。历任判司农、太常寺。多次主持考试开封国子监的进士，命题都奇特深奥，考生们畏惧他，称他为“难题掌公”。升任光禄卿，改任直秘阁。英宗即位，从秘书监升任太子宾客。御史弹劾掌禹锡年老有病不能胜任职务，皇帝怜惜他博学多记，下令召他到中书省，把弹劾文章给他看。掌禹锡惶恐害怕，自己请求退休，于是以尚书工部侍郎的官职退休，去世。

掌禹锡谨慎守法，居家勤俭，甚至自己搬动桌案。曾参与修撰《皇祐方域图志》、《地理新书》，在皇帝面前奏对时，王洙推举他考据有功，赐三品服。等到校正《类篇》、《神农本草》，记载药物石头的名称形状为《图经》。喜好命理之术，自己推算生日，年柱庚寅，日柱乙酉，时柱壬午，对应《易经》的《归妹》、《困》、《震》三卦的初、中、末三爻。用世应飞伏纳五甲行轨析数推演，每卦得到二十五少分，三卦合计七十五年约半，俸禄官位和命数，都在这里了。著有《郡国手鉴》一卷，《周易集解》十卷。喜好藏书，所记极为广博，但迂腐散漫不能抓住要点。经常骑劣马，衣冠肮脏，言语举动多有可笑之处，同僚属官有时轻慢侮辱他，经过街巷，人们指着把他当作笑谈。

苏绅，字仪甫，泉州晋江人。考中进士。历任宜州、复州、安州三州推官，改任大理寺丞。母亲去世，寄居扬州。扬州知州盛度以文学自负，见到苏绅的文章，大为惊讶，自认为比不上，苏绅因此出名。两次升迁任太常博士，考中贤良方正科，被提拔为尚书祠部员外郎、通判洪州，改任扬州。回到京城，进献十项建议，升任直史馆，任开封府推官、三司盐铁判官。当时众多流星向西流动，并州、代州地区发生大地震，正值春天却打雷，皇帝下诏征求直言，苏绅上疏极力议论当时政事。

安化蛮人蒙光月率领部众侵犯宜州，击败官军，杀死钤辖张怀志等六人。苏绅上疏说：

国家近来把西北两边作为主要考虑，而很少再留意南方，所以有今天的祸患，确实不能不忧虑。我先前在宜州任职，大致了解事情始末。安化地区幅员数百里，持兵的部众，不过三四千人。然而敢于肆意侵扰，不只是依靠其地势险要，也是由于过去守将失策，而国家姑息太过分。

从前听宜州官吏百姓说，祥符年间，蛮人骚动，朝廷发兵讨伐。当时，只有安抚都监马玉率兵深入，斩杀俘获很多。知桂州曹克明妒忌他的功劳，多次发文书阻止他，所以马玉的志向不能实现。蛮人畏惧佩服他的名声，至今说起的人还为他惋惜。假使当时领兵的人都像马玉，那么蛮人应当被消灭，没有今天的祸患了。以至于让他们乘机侵扰边境，屠杀将吏，损害国威，没有比这更严重的。朝廷如果不在此时出兵，就无法惩戒将来，并且震慑边远地区。那六位大臣，虽然不善于驾驭，自己招致失败，但含冤负耻，应当加以洗刷。

我看蛮人的情况，所依靠的是地形险阻，占据高处俯视下方，大军难以同时进兵。然而他们的土地贫瘠，物资储备匮乏，刀耕火种，作为干粮。这种情况可以慢慢图谋，不可以速取；可以用计谋攻取，不可以强力争夺。现在广南东、西路的教阅忠敢澄海、湖南北的雄武等军队，都习惯于跋涉险阻。而且所训练的兵器，与蛮人大致相同。请迅速派遣到宜州策应，而用其他军队替换他们。同时命令转运使准备数年军粮，在今年秋冬之交，瘴气已平息，进军占据他们的出路，转运粮食补充士兵，做旷日持久的打算。等到有利时机，就图谋深入，可以摧毁他们的巢穴，杜绝小路。即使他们逃入山林，也要毁坏他们的房屋，焚烧他们的积蓄，使他们前进没有抢掠的收获，后退没有攻守的准备。然后晓谕朝廷恩德，允许他们投诚，把他们迁到内地，收取他们的土地，招募民众耕种，将来足以开拓边境作为屏障。

同时下诏邻近各蛮族，晓谕朝廷讨伐叛逆的意图，不得相互声援；如果获得首级，就优厚赏赐金帛。如果这样谋划，那么不超过一年，叛逆贼寇必定被消灭。何况广西溪峒、荆湖、川峡蛮族部落很多，大多喜欢骚动。通过这次战役，必定都震慑恐惧，可以保证数十年没有骚扰的忧虑了。

朝廷采纳了他的策略，派遣冯伸己镇守桂州经营处理，蛮人于是平定。

又陈述八件有利国家的事：

第一是重视爵位赏赐。先王用爵位褒奖德行，用俸禄赏赐功劳，用名号确定流品，用官位衡量人才实际。没有无德行而占据高位，无功劳而享受厚禄，不是其人而获得美名，不是其才而处在显位的。不随意给人官职，不是吝惜恩宠，而是因为官职不是合适的人，那么不贤的人就会得逞。不随意赏赐人，不是吝惜财物，而是因为赏赐不是合适的人，那么侥幸的人就多。不仅如此，还会败坏国家伤害政事，招致侮辱留下祸患。对上干扰天气，对下违背人心，灾异发生，妖孽出现。所以汉代五侯同日封爵，天气赤黄，到了丁、傅封侯时同样出现这种变异。杨宣认为是爵位土地超过制度，伤害扰乱土气的征兆。

第二是谨慎选择。现在朝廷内外官员，按年资升迁改任，已经造成官位泛滥，而又有人论述微小功劳，援引此例希求升迁。朝臣中有升任监司的，使臣中有授予横行官阶的。不问人才能否、声望如何，是否可以，全都收录给予俸禄。不到三几年，轻易达到清贵显要。这样不止，日后必定会把将相作为赏赐了。

第三是明确荐举。现在有官位的人多援引亲戚旧友，有的迫于权贵，很不是荐举贤才辅助国家、为官择人的道理。如果重要官职缺人，应当依照祖宗旧例，取用官员名册亲自选择五品以上清望官，让他们各自举荐一二人，陈述其才能德行业绩，陛下与执政大臣，参验后提拔。考试有效，就先赏赐举荐者，否则贬斥责罚。这样，人人都能自我勉励。另外选人条例太严格。旧制，三人担保，可以选为京官，现在要五人。旧制转运使、提点刑狱通常可举荐三人，现在只许举荐一人。旧制大两省官每年举荐五人，现在只举荐三人；升朝官举荐三人，现在只举荐一人。旧制不论是否在任及所管辖范围都可奏举，现在必须在任及管辖范围内才允许论荐。奔波于下僚，难免有贤愚一同滞留的感叹。

第四是区别官服章服。朝班中掌握技艺的人与丞郎清望官同样佩带金鱼袋，内侍班行与学士同样穿金带，这难道是朝廷对待贤才、加礼遇的意思吗？应当加以裁定，使采章有别，那么人品确定而朝仪端正了。

第五是适合才能。古时候从黄门、散骑以下，到隋朝的六品，唐朝的五品，都是吏部可以专管去留。现在审官院、流内铨，就是古代的吏部；三班院，古代的兵部。不问官职的闲忙、才能的长短，只凭资历深浅作为先后，有关部门只主管簿籍而已。想要贤与不肖有区别，不可能。太宗皇帝开始采纳赵普的建议，设置考课院来分中书省的权力，现在的审官院就是，它的职任难道轻吗？应当选择主判官，交付他们事权，责成他们选拔事务。如果认为格式条例设立已久，不可突然更改。如果有异才高行，允许另外论奏，如寇准判铨时，推荐选人钱若水等三人，一起升任朝官为直馆。那些没有才能的也允许上奏贬斥，如唐朝卢从愿任吏部，没有才能实绩的都令罢选，十个不取一个。

第六是选择将帅。汉制边防有警报，左右大臣，都是将帅。唐朝文臣，从员外、郎中以上，任刺史、团练、防御、观察、节度等使，都是培养将帅的方法，何曾限定文武？近年来设置武举，所得的人不过授予三班官，让他们监临，想要他们建功立业，怎么可能？臣僚中举荐改任武职的，一定要求人才弓马兼书算策略，也要求得太完备。应当让有才能武略的人担任统领之任，有谋略策划的人担任边防之责，士人如果平时培养，不担心不被任用。

第七是辨别忠邪。忠贤的人嫉恨奸邪，叫做去除邪恶，邪恶不去就会损害政事伤害国家。奸邪陷害忠良，叫做遮蔽明察，明察不被遮蔽，就无法酿成其罪过而放肆其毒害了。忠邪的端绪，只有君主深入辨别。自古称颂帝王圣明的，没有比得上唐尧，然而四凶在朝，败坏善类。喜好贤才最甚的，没有比得上汉文帝，然而绛侯、灌婴在列，不容贤臣。希望以此为鉴，不让毁誉之说得以施行，爱憎之徒得逞其志，那么忠贤进用而邪佞消除了。

第八是修明预备。国家太平，天下无事将近八十年，民众粮食应当充足却不充足，国家费用应当丰裕却未丰裕，很是奇怪。从前明道初年，虫灾水旱，几乎遍及天下。先是饥荒，接着是瘟疫，百姓流转死亡，不可胜数。幸而近年来稍微丰收，流亡百姓逐渐复业，但在位者未曾留意于预备之道，不如安定民众而增加利益，富足国家而充足粮食。想要民众安定，就要选择守宰、明确教化；想要民众得利，就要去除兼并、禁止游手好闲。体恤其疾苦，宽减其徭役，那么民众安定而得利了。想要国家富足，就必须崇尚节俭，敦促质朴，减省浮费。想要粮食充足，就要裁减冗官，去除军中的蠹虫，杜绝奢侈靡费的弊端，堵塞凋敝虚伪的根源，那么国家粮食充足了。民众在下充足，国家在上富足，即使有灾祸，也不足忧虑。

奏疏呈上，皇帝赞许采纳。升任史馆修撰，提拔为知制诰，进入翰林院为学士。再次升任尚书礼部郎中。

王素、欧阳修任谏官，多次议论政事，苏绅忌恨他们。正值京城缺雨，苏绅请求面见，说：“《洪范》五事，‘言语不听从，就是治理不当，其过错是僭越，其惩罚是常旱。’大概说国家的号令，不专于君主，威福之权，有时下移臣下，虚浮喧哗愤乱，所以其过错是僭越。”又说：“众多职位逾越节度叫做僭。刑罚赏赐妄加，众阴不依附，那么阳气过盛，所以其惩罚是常旱。现在朝廷号令，有不能统一的，众多职位有逾越节度而凌驾君上的，刑罚赏赐有妄加于下的，下人有图谋而僭越君上的。这些不思考，虽然向上下神祇祈祷，恐怕不是天意。”苏绅的意思是指向谏官。谏官也说苏绅举荐御史马端不合适，改任龙图阁学士、知扬州，再次担任翰林学士、史馆修撰、权判尚书省。

苏绅急于进取，善于中伤他人。暗中中伤王德用，他的奏疏甚至有“住宅枕着乾冈，相貌类似艺祖”的话，皇帝厌恶他，扣押他的奏疏不发下。于是外放苏绅，以吏部郎中改任侍读学士、集贤殿修撰、知河阳，改任河中。还未出发感染疾病，被医者用药所误，仍竭力病中鞭打医者，不久去世。

李绅学识渊博，喜欢议论政事。他曾请求取消连日上朝，恢复唐朝制度中每月初一、十五唤仗入阁的礼仪，间或开设便殿，延请应对辅佐大臣；放宽制举考试的科目和标准，以收揽才智杰出的人；选拔任命谏官，不要侵夺御史的职权。赵元昊反叛时，李绅请求下诏让边帅制定进攻讨伐的计划，并且说：“用十年防守的费用，作为一年攻取的资金；不这样做，那么防守的准备，就不止十年了。”又说：“现在边防军队只防备陕西，恐怕敌人出其不意窥伺河东，那么麟州、府州不可不忧虑，应当稍微调动兵力防备那里。鄜州、延州与原州、镇戎军，都处于敌人进攻的要道，而兵力驻扎多少不均。万一敌人侵犯原州、镇戎军，那么鄜州、延州能够支援接应。陕西驻军太多，永兴是关中、陇右的根本，而防守的士兵不到三千人。应当留下西部戍守的军队，加强关中的形势，紧急时便于调发。郡县防备盗贼不严格，请求增加县尉员额，增加弓箭手的名额。”他议论利害关系的事情很多。

李绅与梁适同在翰林院和知制诰职位上，人们认为他们阴险邪僻，所以有话说：“草头木脚，害人倒栽葱。”他的儿子李颂，另有传记。

王洙，字原叔，应天宋城人。小时候聪明颖悟，学识广博，记忆力超过常人。最初考进士，与郭稹同保。有人告发郭稹在祖母丧期未满时冒名参加考试，主考官想免去王洙受牵连的处罚，召来对他说：“你不保他，可以更改。”王洙说：“我保了他，不愿意更改。”于是与郭稹一同被罢免。第二次参加考试，考中甲科，补任舒城县尉。因复查县民钟元杀妻案不实被免官。

后来调任富川县主簿。晏殊任南京留守，优厚地对待他，推荐他为府学教授。召入朝廷任国子监说书，改任直讲。校勘《史记》、《汉书》，升任史馆检讨、同知太常礼院，任天章阁侍讲。在迩英阁专门讲解《宝训》、《要言》。多次升迁任太常博士、同管勾国子监，参与修撰《崇文总目》完成，升任尚书工部员外郎。修撰《国朝会要》，加官直龙图阁、权同判太常寺。因参加进奏院祭神时与女妓混杂坐在一起，被御史弹劾，贬任濠州知州，调任襄州知州。

恰逢贝州士兵叛乱，州郡都惶恐不安，襄州辅佐官员请求停止检阅训练士兵，王洙不听从。又请求不要发给真正的兵器，王洙说：“这正好使人不安。”命令发放库中兵器，照常检阅训练，没有人敢喧哗。

调任徐州知州。当时京东地区饥荒，朝廷商议堵塞商胡决口，征收木桩柴草，运送一半就停止堵塞。王洙命令将剩余的木桩柴草换成谷粟，招募愿意运送的人来供给流民，同时招募其中的壮丁当兵，得到一千多人，盗贼平息。有关部门上报他的政绩最好，为京东第一，调任亳州知州。又任天章阁侍讲、史馆检讨。

皇帝将要祭祀明堂，宋祁说：“明堂制度很久没有讲习了，王洙精通《礼》学，希望能与他一同制定礼仪。”下诏让王洙回到太常寺，再次升任兵部员外郎，命令撰写《大飨明堂记》。授任史馆修撰，升任知制诰。下诏让各位儒生制定雅乐，很久没有决定。王洙与胡瑗重新制造钟磬，但没有形制容量大小的区别。皇祐五年，在南郊举行祭祀，劝说皇帝使用新药，不久议论的人大多非议此事，最终不再使用。

夏竦去世，赐谥号文献。王洙应当起草诏书，封还诏书草稿说：“臣下不应当与僖祖同用一个谥号。”于是说：“以前有关部门给王溥谥号文献，章得象谥号文宪，字虽不同而读音相同，都应当更改。”于是太常寺改谥夏竦为文庄，而王溥、章得象都更改了谥号。

曾出使契丹，到达靴淀。契丹命令刘六符来陪同宴席，并且说耶律防擅长绘画，以前出使南朝，画了皇帝的肖像回来，想拿到馆舍中。王洙说：“这不是瞻仰朝拜的地方。”刘六符说恐怕没有画得逼真，想派耶律防再次前往画肖像，王洙极力拒绝。

曾进言天下田税不均，请求采用郭谘、孙琳的千步开方法，颁行州县以均平田税。贵妃张氏去世，在皇仪殿治丧，追册为温成皇后。王洙搜罗不符合礼制的事，暗中与内侍石全彬附和时事。陈执中、刘沆在中书省，喜欢他帮助自己，提拔王洙为翰林学士。不久温成皇后在园中建庙，并且想用音乐，下诏让礼院议论。礼官议论不一致，王洙命令礼直官在印纸上填写意见，上奏请求用乐，朝廷听从了他的说法。礼官吴充、鞠直卿发文到开封府，追究礼直官擅自发出印纸的罪责。知府蔡襄释放不加追究，而谏官范镇上奏说礼院议论园陵前后不一致，请求追问原因。御史接连不断论奏，宰相认为吴充等人鼓动言官，都罢免斥退。

不久王洙因兄长的儿子王尧臣任参知政事，改任侍读学士兼侍讲学士。罢去一个学士，换两个学士并且兼讲读，此前从未有过。这一年，京东、河北秋季大丰收。王洙进言：“近年边境买粮，增加虚价几倍，虽然又稍微延长日期，但最终用现钱及山泽之物偿还，导致三司财用窘迫。请求借用内藏库禁钱，乘时平价收购京东、河北的粮食，以供边境食用，可以缓解边境买粮的急迫。”又说：“近来选拔谏官、御史，凡是执政大臣曾经推荐的人，都不被选入。况且士人修身励行，稍微被大臣了解，反而放置不用，十分可惜。”等到患病一个多月，皇帝派使者问：“病情稍有好转吗？能起来侍从经席吗？”当时已不能起床了。

王洙广泛阅读传记，至于图纬、方技、阴阳、五行、算数、音律、诂训、篆隶之学，没有不通晓的。死后赐谥号文，御史吴中复说他的官职不应得谥号，于是停止。参与修撰《集韵》、《祖宗故事》、《三朝经武圣略》、《乡兵制度》，著有《易传》十卷、杂文一千多篇。儿子王钦臣。

王钦臣字仲至，清正有志向节操，以文章拜见欧阳修，欧阳修很器重他。凭借恩荫入仕，文彦博推荐他考试学士院，赐进士及第。历任陕西转运副使。元祐初年，任工部员外郎。奉命出使高丽，回来，升任太仆少卿，改任秘书少监。开封尹钱勰入朝应对，哲宗说：“近来翻阅书诏，很不合我意，谁可任学士？”钱勰以王钦臣回答。哲宗说：“章惇不喜欢他。”于是任钱勰为学士，王钦臣兼管开封府。改任集贤殿修撰、和州知州。调任饶州知州，贬为提举太平观。徽宗即位，恢复待制、成德军知军。去世，享年六十七岁。

王钦臣平生写文章很多，所交往的都是名士，爱好古物，藏书数万卷，亲手校对，世人称为善本。

胥偃，字安道，潭州长沙人。小时候努力学习，河东柳开见到他写的文章说：“将来一定名扬天下。”考中进士甲科，授任大理评事、通判湖州和舒州，直集贤院、同判吏部南曹、知太常礼院，两次升任太常丞、开封县知县。

与御史高升考试府中进士，已经密封卷首，就打开查看，选择有名望的放在前列。降任秘书省著作佐郎、监光化军酒税。起用为通判邓州，恢复太常丞。林信任许州知州，征召为通判州事，调任汉阳军知军。回朝任判三司度支勾院、修起居注。多次升任尚书刑部员外郎，于是任知制诰，升任工部郎中，入翰林院为学士，权知开封府。

忻州地震，胥偃认为：“地震，是阴气过盛。现在朝廷政令，不专由皇帝发出，而后宫外戚，恩泽日益增多，这是阳气不能胜过阴气的表现。应当选拔将领训练军队，以防备边塞。”赵元昊不来朝贡，胥偃说：“立即讨伐他，太突然。应当派使者责问他违逆不臣的罪状，等他说辞理屈之后再出兵。那么理亏的在彼方，而王师出兵就有名了。”又上奏：“戍兵轮换回来，应当依照祖宗制度，考核其武艺后按等级依次升迁。”

恰逢有卫士贿赂库吏求取挑选冬衣，牵连被捕的有三十多人。当时八月，突然降霜雪。胥偃推究《洪范》“急迫，常有寒冷”的灾祸，请求从轻减刑，上奏被批准。西部边塞用兵，士兵的妻子儿女留在京师的犯法应当处死，皇帝不忍心用刑，有人想将毒药放在饮食中，让她们得以善终。胥偃极力说不可，皇帝也后悔而停止。宦官程智诚与三班使臣冯文显等八人犯罪，皇帝下令赦免程智诚等三人，而冯文显等五人依法判刑。胥偃说：“体恤亲近的人而遗漏疏远的人，不是为政之道，何况同罪不同罚呢？”下诏一并释放。不久，去世。

胥偃未做官时，家有良田几十顷，显贵后，全部给了族人。起初，天下职田，没有按日月限制，而赴任的官员多以前后任交接为断限。胥偃请求水田旱田各按月份限制，于是著为法令。曾与谢绛受命考试中书省吏员，而大臣有写信托付胥偃的，胥偃不敢打开看，立即烧掉。欧阳修初次见胥偃，胥偃喜欢他的文章，召到门下，把女儿嫁给他。胥偃任纠察刑狱，范仲淹任京兆尹，胥偃多次纠正他标新立异不遵守法令的地方。欧阳修正与范仲淹交好，因此与胥偃有隔阂。

儿子胥元衡，有学问品行，能自立，任尚书都官员外郎，与他的儿子胥茂谌都早逝。胥偃的妻子，是直史馆刁约的妹妹。与胥元衡的妻子韩氏、胥茂谌的妻子谢氏都寡居丹阳，闺门有法度，江、淮一带的人至今称赞她们。

柳植，字子春，真州人。小时候贫穷，自己奋发学习，叔祖柳开很器重他。考中进士甲科，任大理评事、通判滁州。升任著作郎、直集贤院、秀州知州。授任三司度支判官，出朝任宣州知州。升任修起居注、知制诰。请求任苏州知州，调任杭州知州，多次升任尚书工部员外郎、郎中。召回朝廷，任翰林学士，升任谏议大夫、御史中丞。不久因病辞职，改任侍读学士、邓州知州。升任给事中、调任颍州知州。

在此之前，张海、郭邈山在京西叛乱，攻打劫掠县镇，而光化士兵邵兴也率领其党徒作乱，驱逐官吏，夺取库中兵器而去。当时柳植任京西安抚使，因贼寇在辖区内发生不能察觉，降为右谏议大夫、黄州知州。过了很久，恢复他的官职。因推荐张得一而落职，不久，恢复原职。历任寿、亳、蔡、扬四州知州，分司西京，于是退休。多次升任吏部侍郎，去世。

柳植平时谨慎，少言笑，所到官舍，蔬菜水果不随便采摘，家中没有多余的东西，当时人称他廉洁。

聂冠卿，字长孺，歙州新安人。五世祖聂师道，被杨行密奏请，号问政先生，任鸿胪卿。聂冠卿考中进士，授任连州军事推官。杨亿喜爱他的文章，于是大臣交相推荐，召入学士院考试，校勘馆阁书籍。升任大理寺丞，任集贤校理、通判蕲州。因曾校勘《十代兴亡论》有错误而落职。

两次升任太常博士，恢复集贤校理。进言：“天下按旬上奏的狱案，虽然笞刑、杖刑都要复核，而徒刑、流放不关押的却不报告，这不是矜慎刑罚的本意。请求从今以后停止复核笞刑、杖刑罪，自徒刑以上即使不关押，也要上奏复核。”朝廷听从了他的意见。判登闻鼓院，历任开封府判官、三司盐铁度支判官，同修起居注。多次升任尚书工部郎中。

起初，翰林侍讲学士冯元修订大乐，命令聂冠卿检索新乐事迹。又参与编选《景祐广乐记》，特升刑部郎中、直集贤院。以兵部郎中、知制诰判太常礼院，纠察刑狱。奉命出使契丹，契丹主对他说：“你家先世信奉道教，子孙自然有昌盛的。”曾见到他写的《蕲春集》，词句极为清丽，于是亲自击球纵饮，命令聂冠卿赋诗，礼遇很优厚。回朝，同知通进银台司、审刑院，入翰林院为学士。母亲去世，起复，判昭文馆。不久，兼侍读学士。

聂冠卿每次进读《左氏春秋》，必定引尊崇王室、贬抑霸主的道理来讽谏。一天，笏板掉在皇帝面前，皇帝怜悯聂冠卿因丧事哀毁瘦弱，退朝后，赐给他宫中的汤药。不久，告假回乡安葬亲人，到扬州去世。下诏让他的弟弟太常博士聂世卿通判宣州。起初，聂世卿监督延丰仓，挖地得到古砖，有隶书字，一半磨灭。可辨认的文字说：“公先世饵霞栖云，高尚不仕，累石于江滨。”又说：“昭王大丞相聂。”又说：“水龙夜号，夕鸡骇飞。其年九月十二日卒，年五十有五。”聂冠卿起初见到很厌恶，至此，核对所去世的年份月份及享年，没有多少差异。

聂冠卿嗜好学问，喜爱古物，手不释卷，尤其擅长作诗，有《蕲春集》十卷。

评论说：士大夫与普通人不同的地方，在于他们注重品行的修养。《诗经》说：“无不有好的开始，但很少能坚持到底。”君子不能不谨慎啊。禹锡迂腐鄙陋，不懂得适可而止的戒律，被当世人讥笑。绅急于进取，喜欢倾轧。洙阿谀奉承、随声附和，晚年节操败坏，最终忘记平生的学问。偃的恬淡正直，植的廉洁耿介，冠卿的高雅志尚，他们位列侍从之臣，大概没有什么可惭愧的。

冯元，字道宗。他的高祖父冯禧，在唐末担任广州的官职，凭借术数在刘氏那里任职。传到第三代，到他的父亲冯邴，广南被平定后，入朝担任保章正。冯元幼年跟随崔颐正、孙奭学习《五经》的大义，与乐安人孙质、吴地人陆参、谯地人夏侯圭关系友好，聚在一起讲学，有时通宵不睡，号称“四友”。考中进士，被任命为江阴县尉。

当时皇帝下诏让流内铨选取精通经书的人补充学官，冯元自荐说通晓《五经》。谢泌笑着说：“古人研究一部经书，有时到白头才能通晓，你还年轻，能全部通晓吗？”冯元回答说：“通达的人可以用一个道理贯穿所有。”谢泌又询问疑难之处，冯元辨析起来没有阻滞。于是被补为国子监讲书，升任大理评事，提拔为崇文院检讨兼国子监直讲。王旦听说他的名声，曾让他讲解《论语》《老子》，众弟子在旁听讲，于是推荐了他。

真宗在殿中考试进士，召冯元讲解《易》。冯元上前讲解说：“地天成为《泰》卦，是因为天地之气相交。君道最为尊贵，臣道最为卑下，只有上下相互配合，才能辅助天地，成就万物变化。”皇帝很高兴。不久，升任太子中允、直龙图阁，下诏让他参与内朝，直龙图阁参与内朝从这时开始。

天禧初年，多次与查道、李虚己、李行简在宣和门北阁讲解《易》。升任太常丞兼判礼部、吏部南曹。皇子被封为寿春郡王，王旦又推荐冯元适合在资善堂讲经。皇帝认为冯元年轻，改用了崔遵度。恰逢崔遵度去世，冯元被提拔为左正言兼太子右谕德。

仁宗即位，升任户部员外郎，担任直学士兼侍讲。与孙奭凭借经术一同进讲论学，从此仁宗更加向往学问。历任会灵观副使、知通进银台司、判登闻检院、同判国子监。按照旧例，国子监多由资深儒学之士掌管，后来多用公卿子弟，职责与管库相等。等到孙奭和冯元一同被任命，士人议论都很悦服。同知贡举，进升龙图阁学士，参与编修《三朝正史》。担任翰林学士、判都省三班院、史馆修撰、判流内铨兼群牧使，四次升迁至给事中。

明道元年，应当监护宸妃的葬事。等到皇帝亲政，追册宸妃为庄懿皇后，改葬在永定陵。打开墓穴后出现泉水浸渍，言官认为监护不称职，被罢免翰林学士，出任知河阳。王曾为冯元上言说他是东宫旧臣，不应因小事被弃置在外。于是召入为翰林侍讲学士，升任礼部侍郎、知审官院，又判礼院、国子监。进献《金华五箴》，皇帝赐书褒奖答复。编修《景祐广乐记》，书成后，升任户部侍郎。因足疾和气疾，嘱咐李淑、宋祁为他撰写墓志铭。去世后，追赠本部尚书，谥号章靖。

冯元性格简约厚重，不追求名声，不是庆贺或吊丧未曾拜访过中书省和枢密院。为父母守丧，从束发到祥祭、练祭，都按照礼制变换丧服，不做世俗的斋荐，遇到祭日，与门生对坐，只是诵说《孝经》而已。他熟知古今台阁的规章制度，尤其精通《易》。

当初，七岁时，才开始读《易》，每夜梦见奇异的人，把深蓝色的莲花给冯元吞下，并说：“好好读这书，以后必定显贵。”冯元到年老时，大约三天读一遍《易》。没有儿子，以兄长的儿子冯譓为后嗣。

赵师民，字周翰，青州临淄人。九岁能写文章，考中进士，孙奭征召他为兖州说书，兼任诸城县主簿。赵师民学问精深广博，孙奭自以为不如他。夏竦尤其认为他奇特而器重，称他为“盛德君子”，评论他的文章品行，愿意把自己两个儿子的恩荫转授给他，授予他京城的官职。被任命为齐州推官、青州教授，改任天平军节度推官。

五十岁时来到京城，近臣张观、宋郊、王尧臣、庞籍、韩琦、明镐接连推荐，担任国子监直讲，兼润王、冀王二王宫教授。改任著作佐郎、宗正寺主簿，加崇文院检讨、崇政殿说书，升任宗正丞。

恰逢赵元昊反叛，停止进讲。赵师民上书陈述十五件事：一是咨询辅相，二是任命将帅，三是选拔侍从，四是选择守宰，五是治理军旅，六是修整边防，七是征求谏诤，八是延请讲诵，九是改革贡举，十是长久官政，十一是谨慎财用，十二是不遗弃老人，十三是宽容诽谤，十四是除去忌讳，十五是慎重发布命令。并进献《劝讲箴》。第二年春天，皇帝于是驾临迎阳门，召见近臣观看图画，又命令讲读经史。赵师民看到朝廷厌战，委屈自己来招抚赵元昊，内心不能平静。于是上书请求担任地方长官，以图报效。升任天章阁侍讲、同知贡举，进升待制、同判宗正寺。

他曾讲解《诗经》中的“如彼泉流”，说：“水刚流出时，比喻王政的发布。顺行就通畅，通畅就清洁；逆乱就壅塞，壅塞就浑浊败坏。贤人得到任用，王政就通畅而世道清平；邪人得到进用，王泽就壅塞而世道浑浊败坏。幽王失去为政之道，任用邪人贬退正人，正气不能胜过邪气，即使有好人，也不能治理好国家，还将互相牵连而沦于污浊之中。”皇帝问：“水为什么比喻政事？”回答说：“水，顺行而滋润下方，有利于万物，所以用它比喻政事，这在比兴手法中，意义最大。”

后来讲解《论语》，问到“修文德”，回答说：“‘文’是经天纬地的总称。君主的为人之道，用仁来安抚，用义来制约，用礼来接待，用信来讲习，都是这样。”皇帝说：“那么其中首要的，没有比得上信的。”回答说：“信是天下的根本，仁义礼乐都必须依靠它，这确实是至道的要领。”又询问“钻燧改火”，回答说：“古代的圣王，一举一动必定顺应天时，所以四季变化，火的颜色随着木色改变。近代逐渐趋向苟且简略，认为这不是治国的工具而废弃了它，以至于万事都不如古代。”又问：“子夏、子张所说的交友之道哪个更好？”回答说：“圣哲的大道，包含覆盖广博，与天地相参。善的人可以借此增进德行，恶的人可以让他改变行为。子张的话更好。”

另一天读《汉记》，问到长安城，没有人能知道，大家共同推举赵师民。于是他陈述自古建都雍地的年代世系，旧址所在，像画在手掌上一样清晰。皇帝高兴地说：“他记得如此清楚！”在经筵十多年，很受器重。曾在盛夏因病在家，皇帝用飞白体在团扇上书写“和平”二字，赐给他以寄托心意。

多次请求外任州郡，被任命为龙图阁直学士、知耀州。皇帝亲自写诗为他送行，称他为“儒林旧德”。将要出发时，上疏说：

近日看到太阳在正月初一发生日食，这虽然是阴阳之事，但也担心是天意想要感动圣心。我不是瞽史，不懂天道，只是凭愚意说说。这个月在亥，亥属水，水为正阴。这一天在丙，丙属正阳。月亮遮蔽太阳，是阴侵犯阳，下属蒙蔽上级的迹象。《诗经》说：“十月之交，朔日辛卯。”又说：“那个月亮也黯淡，这个太阳也黯淡。”说的是以阴干扰阳，失去了它的顺序。又说：“百川沸腾，山冢突然崩塌。高岸变成深谷，深谷变成山陵。”说的是下属欺凌上级，侵犯他的权力。又说：“皇父做卿士，番氏做司徒。家伯做宰，中允做膳夫。聚子做内史，蹶氏做趣马，楀氏做师氏。”说的是大小臣子，有不得其人的人。宗周时期，当时的君王失德。现在引用比喻，是因为事情有类似之处，本来就不该忌讳。

凡是上天显示征兆，是因为君主有过失，如果不是这样，就是下属蒙蔽上级。古代君主的过失，不过是暴虐怠慢、奢侈放纵、不效法古代。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失道之处？现在圣心仁慈恭敬勤勉，节俭自律，举动遵循礼法，这样如果不是下属蒙蔽上级、邪人干扰正人，使君主恩泽不能下达，那又是谁的过错呢？希望陛下早晚咨询辅政心腹之臣，以及左右近侍耳目之官。其中忠诚纯正的人，与他们谨慎选择内外百官及州县牧宰，使君主恩泽下达于民间，不被群邪蒙蔽阻塞，那就是天下百姓的幸运了。

三次升迁至刑部郎中，又兼任宗正寺，去世。

赵师民淳朴沉静，刚直敏捷，举止稳重。幼年丧父，哀伤感人，不养婢妾，四十四岁才结婚。志向崇尚清远，专以读书为事。性情极为仁慈宽恕，勤于治理政务，行政有恩惠仁爱。曾上奏免除陕西的旱灾租税。又打算论述专卖酒的诸多弊端，恰逢仁宗身体不适而停止。常担忧近代官员失职，写作《正官名》，其中的议论大多不记载。有文集三十卷。儿子赵彦若，试任中书舍人。

张锡，字贶之，他的祖先是京兆人。曾祖张山甫，曾跟随唐僖宗入蜀，蜀地平定后，迁居汉阳。张锡考中进士甲科，担任试秘书省校书郎、知南昌县。升任著作郎、知新州。最初在州中建立学校，从此人们才开始知道学习。两次升迁为太常博士、监染院。皇帝下诏选拔能干的官吏治理京畿各县，于是任命张锡知东明县。刚到任时，命令下属说：“我要治理的有三种人：倚仗暴力、倚仗财富、倚仗财力赎罪的人，是我首先处置的。”年中因治理政绩闻名。枢密直学士李及推荐他为监察御史。丁谓被贬到崖州，有人建议将他调回内地。张锡上疏说：“奸邪之人祸乱国家，本来应与天下人共同抛弃他；现在又让他回来，这是违背天下人的意愿。”因此只移到雷州。

王清昭应宫发生火灾，牵连很多人。张锡说：“天灾反而归罪于人，恐怕加重天怒，希望修养德行来回应上天。”恰逢议论的人很多，案件于是化解。升任殿中侍御史，代理三司盐铁判官，出朝担任荆湖北路转运使，改任尚书兵部员外郎，回朝判度支勾院，担任京东转运使。淄、青、齐、濮、郓各州的人冒名耕种河边土地，多次发生争讼。张锡命令登记这些土地，每年收取租绢二十多万，争讼的人也停息了。判盐铁勾院，担任河北转运使，改任江、淮制置发运使，召入兼侍御史知杂事、判大理寺、代理知谏院，安抚利州、夔州路。历任度支、盐铁副使。母亲去世，被起复，提拔为天章阁待制、知河中府，多次升迁至右司郎中，以龙图阁直学士知滑州，升任右谏议大夫、知审官院。进升翰林侍读学士、判太常寺、国子监。去世后，追赠尚书工部侍郎。

张锡淳朴稳重，清廉俭约，虽然显贵，但生活奉养如同年轻时贫贱时一样。读书到老更加专注。当初，考中广文馆进士，考官任随把他列为第一，等到任随去世，没有儿子，张锡多次周济他的家人。

张揆字贯之，他的祖先是范阳人，后来迁居齐州。考中进士，历任北海县尉，改任大理寺丞。因病辞官，十年不出门。读《易》，因此通晓扬雄的《太玄经》。陈执中安抚京东，推荐张揆精通经术、品行淳厚，召入担任国子监直讲，改任诸王府侍讲。以尚书度支员外郎直史馆、荆王府记室参军。王府撤销后，代理三司户部判官。进献所著《太玄集解》数万字。皇帝下诏在迩英阁召对，让他占筮，得到断卦的首爻，并说：“断卦相当于《易》中的卦，大概是以阳刚决断阴柔，是君子进用、小人退去的迹象。”仁宗高兴。提拔为天章阁待制兼侍读，多次升迁至右谏议大夫，进升龙图阁直学士、给事中、判太常寺。一天，进读《汉书·马后传》。读到穿粗帛、抑制外戚时，于是说：“现在妃族太盛，不能不裁减抑制，使他们保全家族。”皇帝赞许并采纳了他的意见。下诏改王溥的谥号，有人提议想定为文忠，张揆说：“王溥是周的宰相，国家灭亡时不能殉死，怎么能称忠？”于是谥为文康。加翰林侍读学士、知审刑院，出朝知齐州。去世后，追赠尚书礼部侍郎。

张揆性格刚直急躁，心胸狭窄，不熟悉世务，但喜欢读书，到老不倦。与弟弟张掞互相友爱，张掞担任龙图阁直学士。

杨安国字君倚，密州安丘人。父亲杨光辅，住在马耆山，求学的学生大多跟他学习经书，州守王博文推荐他担任太学助教。孙奭任兖州知州时，又推荐他担任太常寺奉礼郎、州学讲书。不久孙奭与冯元推荐杨安国担任国子监直讲，并召杨光辅进京。仁宗命他讲说《尚书》，杨光辅说：“尧、舜的事迹，年代久远难以实行，希望能讲《无逸》一篇。”当时他已七十多岁，但论说清晰流畅。皇帝很高兴，想留他担任学官，他坚决推辞，以国子监丞的身份告老还乡。

杨安国考中《五经》科，任枝江县尉，后升任大理寺丞。杨光辅在兖州教书时，杨安国请求监管兖州酒税，后调任监管益州粮料院，入朝担任国子监直讲。景祐初年，设置崇政殿说书一职，杨安国以国子博士的身份入选。过了一段时间，晋升为天章阁侍讲、直龙图阁，于是担任天章阁待制、龙图阁直学士，都兼任侍讲。又晋升为翰林侍讲学士，历任判尚书刑部、太常寺，纠察在京刑狱，多次升迁至给事中。七十多岁时去世，追赠尚书礼部侍郎。

杨安国讲说经书，完全以注疏为主，没有其他阐发，引用的比喻粗俗浅陋，世人有时传为笑谈。他尤其喜欢纬书以及注疏中引用的纬书，尊崇它们与经书等同。在经筵任职二十七年，仁宗称赞他品行敦厚质朴，把他比作前朝崔遵度。

他曾讲《易经》到《鼎卦》，皇帝问：“九四的象辞怎么说？”杨安国回答：“九四向上承奉至尊，向上应和初爻，行动凭借不恰当的地位，所以折断了鼎足，打翻了鼎中的食物。这也好比任用得当的人，即使重任也能胜任，任用不当的人，必定有颠覆的祸患。”皇帝说好。又曾讲《周官》到“大荒大札，则薄征缓刑”，于是进言说：“古代所说的缓刑，是宽恕过失犯错的百姓罢了。如今众人手持兵器抢夺百姓的粮食，如果一概宽恕，恐怕无法禁止奸邪。”皇帝说：“不对，天下百姓都是我的子民，因饥饿所迫，才起而为盗。州县既不能救济安抚，却捕捉并杀死他们，这不也太过分了吗？”他曾请求在迩英阁后面的屏风上书写《无逸篇》，皇帝说：“我不想背对圣人的话。”于是命蔡襄书写《无逸》、王洙书写《孝经》四章，分列左右。

论曰：冯元正直博雅，有古代君子的风范。欧阳修称赞师民是纯粹的儒者、饱学之士。在仁宗时期，他们一并凭借宿望，先后执经劝讲，或许有所补益。张锡清廉谨慎，收敛锋芒，晚年才被赏识。张揆以及杨安国父子都在经筵侍奉，考察他们的学说，没有超过常人的地方。那些博学修身、洁净品行的人，怀藏美德、隐藏行迹，不闻名于世的很多。由此说来，士人能否遇到赏识，难道不是命运吗！

## 关键人物

- **掌禹锡**：传主之一；记载其生平事迹，包括仕途、学术及为人
- **苏绅**：传主之一；记载其生平事迹，包括上疏论蛮事及陈八事
- **王洙**：传主之一；记载其生平事迹，包括修书、出使等
- **胥偃**：传主之一；记载其生平事迹，包括论地震、谏言等
- **柳植**：传主之一；记载其生平事迹，包括因贼降职等
- **聂冠卿**：传主之一；记载其生平事迹，包括出使契丹等
- **冯元**：传主之一；记载其生平事迹，包括讲易、修乐等
- **赵师民**：传主之一；记载其生平事迹，包括上书陈事等
- **张锡**：传主之一；记载其生平事迹，包括论丁谓等
- **张揆**：传主之一；记载其生平事迹，包括献《太玄集解》等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掌禹锡上疏请求加强防备西羌；建议增步兵减骑兵
- **本章前段**：掌禹锡奏改边吏连坐法；法令修改
- **本章前段**：苏绅上疏论安化蛮；朝廷采纳，蛮平
- **本章前段**：苏绅陈八事；皇帝赞许采纳
- **本章中段**：王洙参与修撰《崇文总目》完成；升尚书工部员外郎
- **本章中段**：胥偃论忻州地震；提出选将练兵
- **本章中段**：柳植因贼寇不能察觉被降职；降为右谏议大夫
- **本章中段**：聂冠卿奉命出使契丹；契丹主礼遇
- **本章后段**：冯元为真宗讲解《易》；皇帝很高兴
- **本章后段**：赵师民上书陈十五事；第二年皇帝驾临迎阳门
- **本章后段**：张锡上疏反对调回丁谓；丁谓只移到雷州
- **本章后段**：张揆献所著《太玄集解》；仁宗高兴，提拔为天章阁待制

## 地点

- **许州郾城**：掌禹锡的籍贯
- **泉州晋江**：苏绅的籍贯
- **应天宋城**：王洙的籍贯
- **潭州长沙**：胥偃的籍贯
- **真州**：柳植的籍贯
- **歙州新安**：聂冠卿的籍贯
- **青州临淄**：赵师民的籍贯
- **宜州**：安化蛮人侵犯之地
- **河东**：掌禹锡曾任河东提点刑狱
- **开封府**：胥偃权知开封府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提供了北宋中期多位官员的生平细节和史官评价，反映了当时的政治、学术、边防等情况。

## 标签

- 掌禹锡
- 苏绅
- 王洙
- 胥偃
- 柳植
- 聂冠卿
- 冯元
- 赵师民
- 张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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