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六十二张昷之等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宋史》
作者：脱脱等
时代：元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列传
章节：卷六十二张昷之等

## 本章概览

元昊反宋，葛怀敏兵败定州，泾州危急。滕宗谅以城中兵少，聚农民数千登城，又募勇士探敌情，并犒赏各部属羌，馈赠游士故人，稳住局势。范仲淹率援军至，宗谅大设牛酒迎劳，又祭奠定州战死者，厚抚家属，边境渐安。范仲淹荐其代己，升天章阁待制、知庆州。然御史梁坚弹劾宗谅在泾州浪费公钱十六万贯，朝廷遣使检查，宗谅恐牵连众官，遂焚账簿以灭姓名。范仲淹时为参知政事，极力营救，仅降一官知虢州。御史中丞王拱辰不断论奏，再贬岳州，后迁苏州而卒。宗谅尚气节，好施舍，死无余财，所至喜建学，湖州最盛，学者遍江淮。此案不仅见宋代监察之严，更显党争中官员之进退维谷，而范仲淹之营救亦体现同年之谊与对边功之维护。

本章记载了张昷之、魏瓘、魏琰、滕宗谅、刘越、李防、赵湘、唐肃、唐询、张述、黄震、胡顺之、陈贯、陈安石、范祥、范育、田京等人的事迹。

张昷之辨明冤狱释放王申；魏瓘奏还獠户妇女、修筑广州城；滕宗谅守泾州犒劳士卒；李防请罢专卖酒、兴修水利；赵湘请缓刑、廉访疾苦；唐肃明察狱讼；张述七次上疏请立嗣；黄震揭发李溥奸赃；胡顺之打击豪强；陈贯论兵事；范祥改盐法御西夏；田京保南关不顾妻子。

## 正文

张昷之字景山。父亲张秘，自有传记。张昷之考中进士，补任乐清县尉，润州观察推官，校勘馆阁书籍，升任集贤校理，通判常州，知温州。蔡齐推荐他的才能可用，提拔为提点淮南路刑狱。杨崇勋知亳州时，依仗恩宠作不法之事，诬陷蒙城知县王申有罪，将其戴上刑具送进监狱。张昷之查得冤情，于是释放王申，惩治了若干奸吏。调任广南东路转运使。当地夷人有犯罪时，其酋长自行处置且往往过于残酷，张昷之请求一律按汉法处理。代理度支判官，担任京西转运使，加直史馆，调任河北。沿边各州派兵砍伐西山树木，逃入契丹的士兵每年有数百人，敌方既贪图他们所开辟的土地，又得到逃兵，所以不急于阻止。张昷之告诫砍伐不得深入北地，士兵也不敢再逃。

回朝后，担任盐铁副使，升任天章阁待制、河北都转运按察使。保州、广信、安肃军自五代以来另领兵一万人，号称缘边都巡检司，也称为策先锋，由知州、知军担任使职，设副使二人，分领的士卒分为三部，以便支援邻道。太祖曾使用他们有功，下诏每次出巡另外发给粮钱以优待他们。后来州将不再出巡，内侍担任副使，多次出巡，部卒普遍得到赏赐，军中认为不均。通判保州石待举对张昷之说了此事，请求合并三部兵轮换出入，每季度一次出巡就另给钱粮，其余全部取消，并请求用武臣代替内侍。当时杨怀敏正在负责边境事务，尤其不喜欢巡检司。云翼士卒憎恨石待举，于是杀了他作乱。张昷之从魏州驰马赶到城下，召集诸将部署攻城，派人向杨怀敏说："不立即来，将以军法处置。"杨怀敏到后，又带兵自卫，张昷之说："诸将正在集结，你独敢带兵跟随，想要造反吗！"喝退卫兵。城破后，田况暗中杀死投降士兵数百人，张昷之预先知道他的阴谋。被任命为户部副使，不久因前事被夺职，知虢州。

王则在贝州造反，有人说张昷之在河北捕获妖人李教没有杀，让他逃走了，如今成为王则的主谋，事平之后，没有这个人。恰逢冀州人段得政到朝廷，自称"曾为叔父屯田郎中段昙贿赂以免受牵连"，并且说"段昙写信嘱托张昷之"，于是下御史台查核，虽然没有找到信，还是被夺去三官，监鄂州税。知汉阳军，逐渐升任刑部郎中，再任待制、知湖州，调任扬州。以光禄卿退休，去世。张昷之喜爱吏事，所到之处都有声誉。退居后修建家庙，率领子弟按时祭祀。

魏瓘，字用之。父亲魏羽奏补他为秘书省校书郎、监广积仓，知开封府仓曹参军。执法精审，通晓吏事。上元节搭建彩山，宫阙前张灯，与宦官一同监理工程，宦官仗势，见魏瓘年轻，便勒索侵扰。魏瓘秘密上报，诏令杖打宦官并遣送。

魏瓘的门人魏纲上疏非议天书，被流放海岛，魏瓘也因此被停官。又任监邓州税、鄂州茶，以大理寺丞知衡山县，通判寿州，历任知循、随、安州，提点广南西路刑狱。邕州獠户因欠债被没收妇女作为佣人的有一千多人，魏瓘全部奏请还归其家。就地任命为转运使。刘鋹时按人口收税，即使船居的人也不能免除，到这时雷、化、钦、廉、高州仍未取消，魏瓘为他们免除。减少柳州无名杂役四百人。召入代理度支判官。不久因罪降知洪州，调任梓州路转运使，回京知蔡州、潭州，担任京西转运使，江、淮制置发运使，从主客郎中升任太常少卿，知广州。修筑州城环绕五里，疏通东江门，开挖东西澳作为水闸，按时启闭。拜右谏议大夫，再任临江军判官。

史沆性情阴险，曾被魏瓘弹劾免官。恰逢广州封送贡余椰子煎等物到京师，史沆截留，急奏指为珍货，诏令派内侍检验没有，史沆因诬告被废，魏瓘也降知鄂州。不到一年，复任陕西转运使，调任河北。以给事中知开封府，政事严明，吏民畏惧。内东门索取命妇车，查获贿赂宫中的物品，交付府衙检验治罪，案件尚未上报，宫内降旨释放罪人。谏官吴奎说依法应当坚持上奏，而魏瓘没有立即奏行，请求以废法论处，降知越州。

侬智高侵犯广东、广西，只有广州城坚守不能攻下。于是论筑城功，升任工部侍郎、集贤院学士，再知广州，兼广东经略安抚使，拨给禁兵五千，允许便宜从事。恰逢狄青已破贼，召还，纠察在京刑狱。议者请求开凿六塔河，堵塞商胡北流，宰相支持这一主张，命魏瓘视察，回奏认为不可堵塞。下溪州蛮彭士羲反叛，将要发兵征讨。晋升龙图阁直学士、知荆南。魏瓘认为"五溪险要，军队行走鸟道，诸将贪功生事，对国家有什么好处？"于是分条上奏三策，以招降为上策，守御为下策，攻取是失策。未得答复。后来最终如魏瓘所议。调任澶州、滑州。又调任邓州，未赴任，请求告老，以吏部侍郎退休，去世。

魏瓘所到之处整饬完备，与人当面对质从未屈服。史沆、王逵以善于诉讼闻名天下，魏瓘既废黜史沆，又曾奏报王逵的罪行，专任权术，不算是循吏。弟弟魏琰。

魏琰字子浩，因父恩荫授秘书省正字，为官强干敏捷，名声与魏瓘齐平。曾通判陈州，正逢饥荒，百姓相继强取他人粮食，因此被处死的很多，魏琰说："这是被穷困饥饿所迫，难道是不得已吗？"只惩处首犯处以黥刑。历任知寿、润、滁、安州。寿州有盗贼杀死寺中童子，官府逮捕僧人拷打服罪，魏琰怜悯他无罪，命脱去刑具放走，全府争辩认为不可，几天后抓到真盗。有富人犯法当死而死在狱中，魏琰说："这人曾欺骗隐藏异籍孤弱者的财产，所以自寻死路，希望无法彻底追究罢了，是官吏受贿而为他谋划吗？"后来有人告发，果然如魏琰所料。累官司农卿、知福州，调任广州。因病告假，得任江宁府。晚年昏聩，放纵私人扰乱法纪，每天鞭打无罪吏卒。监司弹劾奏报，召入判刑部，于是退休，进升卫尉卿，去世。

滕宗谅，字子京，河南人。与范仲淹同年考中进士，后来范仲淹称赞他的才能，于是以泰州军事推官召试学士院。改任大理寺丞，知当涂、邵武二县，升任殿中丞，任满回朝。恰逢宫中火灾，诏令弹劾起火原因，滕宗谅与秘书丞刘越都上疏劝谏。滕宗谅说："臣见后宫余烬，蔓延宫室，虽因人事，实系天时。诏书迅速下达，引咎除弊，朝廷内外无不感动。然而诏狱未释，审讯尚严，恐怕违背上天垂诫之意，有累两宫好生之德。况且妇人柔弱，鞭笞之下，什么口供得不到，万一含冤，足以损伤和气。祥符年间，宫中被火，先帝曾查找同类案件依法处置，如果防范祸患用刑罚就能制止，岂会有今日之虑。何况变警来临，近在宫禁，诚愿修政以禳灾，思患以防患。凡被逮捕者特予原免，或许灾变可消而福祥降临。"奏疏呈上，仁宗为此停止诏狱。当时章献太后仍临朝，滕宗谅说国家以火德为王，天下火失其性是由于政失其本，因而请求太后还政，而刘越也上疏。太后去世后，擢升曾言还政者，刘越已死，追赠右司谏，而任命滕宗谅为左正言。

刘越字子长，大名人。年少丧父家贫，有学识品行，也是滕宗谅同年进士。曾知襄城、固始二县，有能干的名声。追赠官职后，又荫其一子，赐其家钱十万。

滕宗谅后升任左司谏，因论宫禁事不实，降任尚书祠部员外郎、知信州。与范讽一向友善，到范讽被贬，滕宗谅降任监池州酒。很久以后，通判江宁府，调任知湖州。元昊反叛，授刑部员外郎、直集贤院、知泾州。葛怀敏在定州兵败，诸郡震恐，滕宗谅见城中兵少，于是聚集农民数千人穿上军服登城，又招募勇士，刺探敌人远近及形势，发文书通告旁郡使之防备。恰逢范仲淹从环庆率蕃汉兵来援，当时天阴雨十几天，人心忧虑沮丧，滕宗谅于是大设牛酒迎接犒劳士卒；又在佛寺为定州战死者设祭，厚抚其家属，使各得其所，于是边境百姓逐渐安定。

范仲淹推荐他代替自己，升任天章阁待制，调任庆州。上言："朝廷已授范仲淹、韩琦四路马步军都总管、经略安抚招讨使，而各路也带招讨称号，不适宜。"下诏取消。御史梁坚弹劾滕宗谅之前在泾州浪费公钱十六万贯，及派中使检查，才到任时，每日按旧例犒赏各部属羌，又间或馈赠游士故人。滕宗谅害怕牵连众多，于是烧毁账簿以灭姓名。范仲淹当时任参知政事，极力营救，只降一官，知虢州。御史中丞王拱辰不断论奏，又调任岳州，逐渐升任苏州，去世。

滕宗谅崇尚气节，豪放自任，好施舍，去世时没有余财。在所任职的州喜欢建学，而湖州最盛，学者遍布江、淮之间。有谏疏二十余篇。

李防，字智周，大名内黄人。考中进士，任莫州军事推官。随曹彬进入契丹，授忠武军节度推官。清查磁、相二州逃户的田地，增加租赋十余万。于是请求均定田税，又请求县中有逃亡五十户的，令佐降等考核，百户的三年不得升迁，二百户的停其所居官，能招集流亡的予以表彰赏赐。改任秘书省著作佐郎、通判潞州，升秘书丞。巡视二浙饥荒，建议逃亡户的田地应立即召人耕种，使人不敢轻易离开土地，而官赋常在。又请求在京城设置折中仓，允许人输入粮食，用江、浙、荆湖的物品偿还。升任开封府推官，请求与判官每隔三五日到府司军巡院审查冤狱。出任陕路转运副使。此前沿江水递，每年役使民丁很多，颇废农作，李防全部用城中士兵代替。恰逢分川、陕为四路，调李防任梓州路转运使，累迁尚书工部员外郎，任三司户部判官。

景德初年，江南大旱，诏令与张知白分东、西路安抚。上言："秦羲曾增加江、淮、两浙、荆湖的专卖酒钱，百姓颇受烦扰。江南因饥荒暂时停止，而淮南、荆湖未受恩惠。"下诏全部停止，并诏令秦羲等人不得再增加专卖酒税。于是为江南转运使。淮南旧时不禁盐，制置司请求禁盐而由官府专卖，让兵夫用车船运到江上，且多有漂失之患。李防请求让商人向京师交纳钱帛，或向西北边境输送粮草，然后给盐，则公私都有利，后来被采用。调任知应天府，开凿府西障口为斗门，泄汴水，淤溉旁田数百亩，百姓很得利。又调任兴元府，入朝为三司盐铁判官，因举荐失当免官。后起用通判河南府，调任知宿、延、亳三州，任利州路转运使，累迁兵部郎中、纠察刑狱，升任右谏议大夫、知永兴军，进给事中，又知延州，更任耀、潞二州，去世。

李防喜欢陈明利害，所到之处必有论奏，朝廷多所施行。他精力过人。李防在江南时，晏殊以童子身份进见，李防命他赋诗，让他回去后推荐，后官至宰相。

赵湘，字巨源，华州人。进士甲科，历任彰武、永兴、昭武三军节度推官，升秘书省著作佐郎、知新繁县。因吏治考核最优，命知商州，调任陇州、兴元府，再升太常博士。上《补政忠言》十篇，召判宗正寺，赐白金二百两。很久以后，上书说："元德李太后抚育皇上，请求祔祭于太宗庙室。"后来采纳他的意见。册封赵德明，假借尚书礼部员外郎，担任官告副使。

被提拔为殿中侍御史，暂时代理三司勾院的职务，他上奏说：“汉章帝根据《月令》中冬至之后有顺阳助生的说法，但没有审讯判决刑罚的规定，于是下令不要在十一月、十二月判决囚犯。现在季冬是皇帝诞生的月份，却仍然处决死刑犯而不停止。希望下诏有关部门，从仲冬开始将死刑犯暂不判决，等到孟春皇帝亲自审阅，对情节有可怜同情的人予以宽恕，其他按法律处理。”真宗说：“这固然很好，但担心被关押的囚犯会更加拖延，官吏可能趁机作奸。”湘又上书请求封禅。不久，被任命管理南宫北宅的事务。东封泰山时，担任东京留守推官，典礼完成后，升任侍御史。升州发生火灾，命湘前往祭祀，同时询问百姓疾苦。回来后报告说转运使刘炤玩忽职守不巡察辖区，洪州知州马景生病不能任职，都予以罢免。

他负责纠察刑狱，改任尚书刑部员外郎兼侍御史知杂事。湘又上言：“旧制规定文武常参官每日上朝，都要到待漏院等候宫门开启，现在辰时过后才开放外朝，所以上朝的人大多迟到才进入。希望下令让正衙门的主管官员检查迟到的人，以惩罚他们的怠慢。如果因为风雨寒暑而假托生病不上朝的，要治罪。”当时皇帝亲自撰写五篇箴言以自我警示，湘因此上言：“宗室是风化的根本，应当有训诫勉励的措施，希望专门制作铭文赐给南北宅。”皇帝很高兴，为他制作了宗室座右铭，赐给宁王赵元偓以下的人，也包括湘，并且告诉他说：“你是同姓宗亲，所以赐给你。”

祭祀汾阴时，他担任考制度副使，请求按照《周官》设置土训之官，记录所经过州县的山川和民俗好恶，每天上奏皇帝。兼任判宗正寺。历任三司户部副使、度支副使。祭祀太清宫时，管理留司三司事务。担任盐铁副使，两次升迁为工部郎中、直昭文馆，出京任河南府知府，调任河中府知府，担任京西转运使。又调任凤翔府、延州，升任太常少卿、知襄州。又任应天府知府，进升右谏议大夫，再次任河南府知府，担任集贤院学士，因病调任虢州，去世。

唐肃，字叔元，杭州钱塘人。在钱俶统治时期，他才七岁，就能背诵《五经》，名声传遍国中。后来与孙何、丁谓、曹商交往，学者们很仰慕他们。考中进士，调任郿县主簿，改任泰州司理参军。有个商人住在旅馆，同住的人杀了人后逃走，商人夜里听到声音，前去查看，血沾到商人衣服上，被捕吏抓住，州里催促结案。唐肃查知他是冤枉的，坚持不判，几天后抓住了真正的杀人者。后来太守雷有终征召他为观察推官。升任秘书省著作佐郎，历任闻喜、福昌知县，通判陕州。被召入朝任监察御史。有人推荐唐肃任群牧判官，真宗说：“朕想另外任用唐肃。”于是任命他为提点梓州路刑狱。升任殿中侍御史，入朝任三司户部判官，出京任舒州知州。升任侍御史，担任福建路转运使，判三司开拆司。再次升任工部郎中、洪州知州。不久任江南东路转运使，升任三司度支副使。奉命出使契丹，回来后，升任刑部郎中。担任龙图阁待制、登闻检院，知审刑院，去世。其子为唐询。

唐询，字彦猷，因父亲恩荫任将作监主簿。天圣年间，下诏允许天下士人进献文章，应诏的有数百人，有关部门评定其中优秀的，只有唐询等几个人，下诏赐进士及第，任长兴县知县。

后来以太常博士身份任归州知州，由于翰林学士吴育的推荐担任御史，还未到任，母亲去世。服丧期满后，吴育正任参知政事，宰相贾昌朝与唐询有姻亲避嫌的关系，吴育多次对贾昌朝说，唐询按旧例应当罢免御史，贾昌朝想留任唐询，不得已，让他任庐州知州。凡是外调官员都允许上朝辞行，而唐询唯独没有，等到入朝觐见时，御史中丞张方平于是上奏请求留任唐询，吴育争论没能成功，唐询从此怨恨吴育而依附贾昌朝。贾昌朝一向不喜欢吴育，唐询迎合他的心意上奏说：“贤良方正、直言极谏、茂才异等科，汉朝、唐朝都不常设。如果上天出现灾异，政事有缺失，就下诏让在位者推荐，不可与进士同时设科。如果因为灾异，不是常规时间举行选拔，应该按照汉朝旧例，亲自策问当世要务，停止秘阁考试。”吴育也上奏说：“三代以来，取士的兴盛，没有超过汉朝、唐朝的。汉朝下诏举荐贤良文学、直言极谏之士，并非因有灾异才举荐。唐朝制科的兴盛，本来就不专限于灾异。何况灾异的发生，有时多年没有，那么这种举措如何设立？如果连年发生，那么事情又太烦琐。现在礼部进士几年举行一次，趁机把制科附随其后，那么事情和时机就适宜。如果又加以更改，使遗漏的人才绝望，这不是广开贤路的方法。”仁宗认为吴育的话正确，下诏礼部：“从今以后制科随进士一起贡举，把它著为法令。”当时吴育是由制科进用的，皇帝认为得到了人才，所以唐询极力排挤诋毁，他的用意在吴育而不在制科本身。

吴育的弟媳是已故驸马都尉李遵勖的妹妹，有六个孩子而守寡。唐询又上奏说吴育弟媳长期守寡而不让她改嫁，想借此攀附李氏以图升迁。后来唐询最终因旧例被罢免御史，授尚书工部员外郎、直史馆、湖州知州，调任江西转运使。

适逢下诏淮南、江、浙、荆湖六路转运司发公文到发运使，要求如同下属一样，唐询争辩认为不可，于是调往福建路。回京后，任三司户部判官，又判磨勘司，出京任江东转运使。上言：“执政只选取科名显著的人修撰起居注，这不是旧例。”不久，起居注缺人，皇帝特意任用唐询，于是任知制诰。因与参知政事曾公亮有亲戚避嫌，出京任苏州知州，调任杭州、青州知州，进任翰林侍读学士，多次升迁至右谏议大夫。被召回，勾当三班院，判太常寺，进升给事中，去世，追赠礼部侍郎。有文集三十卷。

唐询年轻时刻苦自修，后来却不坚守自己的操守，等到任湖州知州时，喜欢上官妓并娶为妾。爱好收藏砚台，客人来了就拿出来把玩，著有《砚录》三卷。其子唐坰，依附王安石任监察御史里行，自有传记。

评论说：宋朝太平日久，官吏多实行严苛的统治。昷之辨明冤狱，惩治奸吏；瓘上奏归还为佣的妇女若干人；琰的吏治才能不亚于瓘，解开刑具释放囚犯，审知奸邪弊端，多么明察而果断啊。宗谅、刘越以孤寒之士立身朝廷，请求太后还政。刘越年纪不到而被任用，声名与宗谅相同。防请求废除专卖酒类，兴修水利，湘廉访民间疾苦，查办不称职的官员；肃明察狱讼：这些都不多见。然而昷之因杀降兵而被削官，瓘因能应对而招致诽谤，唐询附会权势、喜好升官，窃据不合其分的职位，虽位列侍从，君子是不赞许的。

张述，字绍明，遂州小溪人。考中进士，调任咸阳县主簿，改任大理寺丞，升任太常博士。皇祐年间，仁宗没有子嗣，张述上书说：“百姓的命运，系于宗庙社稷，而继嗣是根本。平民有百金的家产，还能定计托付后事，事情出于平时，何况拥有天下的人呢？陛下继承三圣的基业，传之万代，这是孝道。但宗庙社稷没有托付，这就是臣日夜彷徨而为陛下忧虑的原因。认为应当谨慎选择宗亲中有才能且贤德的人，给予不同的礼遇和品级，用职务来考验他，使内外知道圣心有所归属，那么天下就非常幸运了。”至和元年，又上疏说：“臣听说‘明两作离，大人以继明照四方’。离为日，是君主的象征。两明相继所以能长久照耀，东升西落，昼夜交替运行，这是自然规律。陛下治理天下将近三十六年了，这是太阳的正午，却没有听说以继照为忧虑，臣私下感到疑惑。遍观前代，或者命令出自宫闱，或者计谋起于宦官，或者奸臣首先提议，利用幼主以专权，假借后宫以盗权，安危的关键发生在顷刻之间。朝廷议论安然不惊，竟然不为此考虑，这是臣恳切为陛下进言的原因。”张述前后七次上疏，最后一次言语尤其激烈，仁宗始终不怪罪他。

张述慷慨喜好议论政事，历任延州通判、泗州知州，都有政绩。后来以尚书职方员外郎身份任江、浙、荆湖、福建、广南路提点坑冶铁钱事，走到万州时，在路途中病逝。

黄震，字伯起，建州浦城人。考中进士，多次升迁任著作佐郎、遂州通判。曾发放两川军士的缗钱，诏书到了西川，而东川唯独没有收到，军士密谋作乱。黄震对主管官员说：“朝廷难道忘了东川吗？大概是诏书滞留了。”立即打开州府仓库按西川的标准发钱，众人于是安定下来，第二天诏书才到。多次升迁任尚书都官员外郎、提点湖北路刑狱，回京后，判三司磨勘司，升任江、淮发运使。

在此之前，李溥从三司小吏任发运使十余年，奸邪贪赃狼藉，丁谓是李溥的同党，无人敢说。黄震将要出发时，上书自述，言辞很是愤激，真宗知道他的用意在指李溥，告诫他说：“你应当与人相和。”黄震回答说：“廉洁、公正、忠诚，是臣的职责。辜负陛下任用的人，臣不敢与他相和。”到任后，揭发李溥奸赃数十件事，李溥因此被废黜；而黄震也被李溥诬告，被削去一官。被罢免后，畏惧丁谓的权势，不敢为自己申辩，等到丁谓被贬，才恢复官职，任饶州知州，调任广东转运使。广南每年进贡奇花数千株，到都城时枯死的占十之八九，沿途百姓苦于这种烦扰，黄震上奏停止了进贡。黄震在真宗朝多次议论政事，去世后，下诏升其官一等。

胡顺之，字孝先，原州临泾人。考中进士，试任秘书省校书郎、休宁县知县。县里有个姓汪的豪强横行，县里不能制服，每年租赋常不缴纳，正好因诉讼被逮捕，不肯出来。胡顺之说：“法令不行，凭什么治理政事？”命令堆积柴火围住他家焚烧，豪强非常惊恐，老少都跑出来，叩头认罪，胡顺之将为首的人戴上刑具押送到州里，依法处置。担任青州从事。高丽入朝进贡，宦官倚仗权势，让州官在郊外列队而拜。胡顺之说：“青州，是大镇。在唐朝时管辖新罗、渤海，为什么要这样卑躬屈膝？”独自不拜。大族麻士瑶暗中勾结贵人近侍，藏匿兵器，服用之物比拟皇室，亲族党羽仆人很多，州县被其欺凌，无人敢揭发他的好恶。适逢麻士瑶杀了哥哥的儿子麻温裕，其母向州里诉讼，众人互相看着说：“谁敢去逮捕他？”胡顺之持着公文径直去了，全部抓获了他的党羽。有诏令审讯，麻士瑶被判处死刑，其子弟因连坐被流放的一百多人。改任著作佐郎、常熟县知县，升任秘书丞，分司南京。

仁宗即位后，升任太常博士。天圣、明道年间，两次上书宰相，请求太后还政，宰相隐匿不报告。太后去世后，胡顺之通过紧急驿马上书自陈，求取其书信，从宰相家得到。仁宗嘉奖他的忠诚，特升尚书屯田员外郎。此后多次议论朝廷大事，范仲淹爱惜他的才能，但他挟持权术、崇尚权势，喜欢纵横捭阖。后来因眼失明而废退，州里人都惧怕他。

陈贯，字仲通，其先祖是相州安阳人，后来将其父安葬在河阳，于是在那里安家。年轻时风流倜傥，多次上疏谈论边防事务。考中进士，真宗认识陈贯的名字，将他擢升为高等名次。任临安县主簿，以秘书省著作佐郎身份任刑部详覆官，改任秘书丞，任审刑院详议官，历任卫州、泾州知州。督察盗贼，禁止约束不肖子弟，簿册文书库房，赋税租粮的收支，都亲自检查核对。曾对僚属说：“看待官府的东西如同自己的东西，还能有奸弊吗？”州人畏惧他的严厉。升任利州路转运使。年成饥荒，拿出职田的粮食赈济饥民，又率领富民让他们按人口计算粮食，全部发放剩余的粮食。调任陕西，多次升迁任尚书度支员外郎，入朝任三司盐铁判官。兼任河北转运使，请求疏浚徐、鲍、曹、易四条河水，兴办屯田。调任河东，历任三司户部副使、盐铁副使，以刑部郎中身份直昭文馆，任相州知州。回到朝廷后去世。

陈贯喜好谈论军事，咸平年间，大将杨琼、王荣战败而归，陈贯上书说：“以前不斩傅潜、张昭允，使得杨琼等人怕死而不怕法令，请求从今以后交战而逃跑的，主将校官都斩首；大将战死，裨将校官没有受伤而回来的，与逃跑军队同罪。军队被围困失败，别的部队力量足以救援而不前往的，按逗留论处。”真宗赞许并采纳了他的意见。又曾进上《形势》、《选将》、《练兵论》三篇，大略说：

地形有六种害处。现在北方边境已失去古北口的险要，但自威虏城向东距海三百里，是沼泽盐碱地，所谓天造地设，敌人不能轻易进入。从威虏城向西到狼山不到一百里，土地广阔平坦，利于驰骋突击，这是必争之地。凡是争夺地利的，先占据则安逸，后行动则劳苦，应当有所准备来应对。

从前李汉超镇守瀛州，契丹不敢窥视关南一寸土地。如今将帅大多靠恩泽晋升，虽然谨慎稳重值得信任，但一旦与敌人交战，谋略从何而来呢？所以敌人势力更加扩张，对外作战失败已有二十年。

当国家收罗天下材勇之士来充实禁军，他们只依赖朝廷的粮饷赏赐，安于休息，长久不知战斗，可以保卫京师，不可以戍守边境。请求招募当地人隶属本军，登记成年百姓为府兵，让他们北面抵御契丹，西面防御夏人。敌人的真假情况，地形的险易，他们都素来了解，可以不用作战就使敌人屈服。

后来因病去世。著有《兵略》，世人颇为称赞。儿子安石。

安石字子坚，以父荫锁厅及第。嘉祐年间，任夔州、峡州转运判官。百姓蓄养蛊毒杀人，逮捕诛杀其首领并缴获良药方，从此中毒者得以不死。提点陕西刑狱，代理鄜延路统帅，善于使用间谍，敌人动静总能预先知晓。曾命令边民戒严，不久数万骑兵突然来袭，一无所获而去，皇帝下诏书嘉奖他。历任京西、河东、淮南、京东路转运使，知苏州、邠州、河中府。户部副使韩绛镇守太原，提议实行盐法，与监司多意见不合，任命安石为集贤殿修撰，任河东都转运使，盐法才议定。他对同僚说：“兴办事情应当有步骤，急躁就会扰民。”于是将盐发给百姓并给他们凭证，让他们随所得进行贸易，卖完后再交回凭证，私贩因此减少。升任天章阁待制。

官军西征时，派遣县令佐督运粮饷，安石认为文官畏惧怯懦，武人邀功，于是只取敢行者。申明约束以防众人溃散，说：“事情不预先警告，等他们犯法再诛杀，这是欺骗百姓。”王中正率领东军西征，告诉安石准备四十天粮食，但军队驻扎在白草平整整一个月。安石深思说：“我军停留越久，而秦地部队未到，倘若粮食不足，将以缺乏军需物资之罪处罚我。”就擅自征发百姓再次运粮，然后将情况上报。李舜举弹劾他专权，诏令在潞州设狱，安石从麟州前往受审，不久其他路粮饷多供应不上，神宗察觉他无罪，赦免了他。

尚书省刚建立，召为户部侍郎。曾与右曹李定一同奏事，皇帝看着他说：“你难道不是在淮南时不肯保举李定服丧的人吗？”回答说：“下诏问臣，臣不敢不据实回答。”皇帝说：“以实事君，是朕所赞许的。”升任吏部侍郎。选人将改京官，须等待很久，临到引对时，往往被刑寺审问所困，或者因细微文字被阻，则一蹶不振。安石则取消再审，以杜绝旧弊，于是成为后法。出知永兴军、邓州、襄州、陈州、郑州、河阳，至龙图阁直学士。绍圣元年去世，享年八十一。

范祥，字晋公，邠州三水人。进士及第，从乾州推官逐渐升任殿中丞、通判镇戎军。元昊围城紧急，范祥率将士抵抗击退他。请求修筑刘璠堡、定川砦，朝廷听从。历任庆州、汝州、华州知州，提举陕西银铜坑冶铸钱。范祥通晓财利，建议改变盐法，后人不敢更改，稍加增减，人们就觉得不便，记载在《食货志》。提点本路刑狱，制置解盐，累迁度支员外郎，权转运副使。古渭砦距离秦州三百里，道路经过哑儿峡，边城多次请求筑城，朝廷因粮饷运输困难不许。范祥代理州事，突然请求修筑，未得批复，就自行兴役。蕃部惊扰，青唐族羌攻破广吴岭堡，包围哑儿峡砦，官军战死一千余人，因此被削一官，任唐州知州。后来恢复官职，提举陕西缘边青、白盐，改任制置解盐使，去世。

嘉祐年间，包拯说：“范祥通晓陕西盐法，施行十年，每年减少榷货务使缗钱数百万，其功劳可记录。”朝廷任命他的子孙范景为郊社斋郎。熙宁年间，平定洮、岷、叠、宕、河州数千里，设置郡县，以古渭为通远军。权陕西转运副使张诜上奏：“朝廷收复洮、陇故地，从将帅到副将都有功劳赏赐。臣见洮、渭父老说，皇祐年间，转运使范祥因熟羌多次被寇掠，其部族愿意献土筑城以作守御，于是就在古渭建砦。范祥此举足以消除边隙，可谓懂得攻守之利。出兵稍受挫折，自身被贬，谋划废弃，臣私下为他悲伤。希望推究旧功，稍加褒奖抚恤，使天下知道范祥死后仍受恩泽，并且舒展范祥忠义之气。”诏令追赠秘书，录用一个未做官的儿子。儿子范育。

范育字巽之，考中进士，任泾阳县令。因奉养父母请假回乡，跟随张载学习。有人推荐他，召见，授崇文校书、监察御史里行。神宗告诉他说：“《尚书》说‘圣谗说殄行’，这是朕任御史的用意。”范育请求用《大学》的诚意、正心来治理天下国家，因而举荐张载等数人。西夏侵入环庆，诏令范育巡视边境，回来说：“宝元、康定年间，王师与夏人三大战而三败，如今再次出兵也是如此。难道中国之大，不足以支撑夏人数郡吗？是由于不察彼己，轻举妄动而骤然使用罢了。从前荔原之役，夏人声言：‘我们自己修垒，不与汉人争。’三次侵犯，然后掩杀，虽然追击也不到境。由此看来，其情况大可见了。”

又出使河东，论韩绛修筑啰兀二砦：“开始调发外郡稍远边城前后三十万夫，辽州最为穷僻，但上户配夫四百三十四人，雇钱计三千缗，下户十六人，雇钱十万。辇运所经二十二驿，宣抚司不先预告日期，转运使临时督办，导致百姓都破产，上下没人敢说。只有辽州守臣李宏能约计民力所能负担，而粮饷不失期限，反而因诉说实情，被审讯治罪。希望宽赦被弹劾的官吏，那些在路上的粮草随所到之处接收，使已困苦的百姓都蒙受恩德。”神宗都听从了。因弹劾李定亲丧匿服不守丧，被罢御史，检正中书户房，坚决推辞，于是任韩城县令。

诏令前往鄜延商议划地界，范育说：“保疆不如持约，持约不如敦信。往日疆界曾很严格，一旦盟约毁坏兵争兴起，斗者在前跌倒，耕者在后侵越，这是封沟不足依靠。使者刚离开而战事又起，金缯早晨送去而烽烟傍晚燃起，这是持约不足依靠。如今我们见利而加兵，在讲和之后，又自行立界，不也惭愧吗！”安南行营郭逵、赵卨率十万兵伐交阯，行至长沙，病死相连，郭逵、赵卨又不和睦，范育上疏说不便，未听从。过了一段时间，知河中府，加直集贤院，徙凤翔，以直龙图阁镇秦州。

元祐初年，召为太常少卿，改光禄卿、枢密都承旨。刘安世揭露其家门不肃，出知熙州。当时又议弃质孤、胜如两堡，范育争辩说：“熙河以兰州为要塞，这两堡是兰州的屏障。弃之则兰州危，兰州危则熙河有腰背之忧了。”又请求城李诺平、汝遮川，说：“这是赵充国屯田古榆塞之地。”未答复。入朝为给事中、户部侍郎，去世。高宗绍兴年间，采纳他抗论弃地及进筑之策，追赠宝文阁学士。

田京，字简之，世代居住在沧州，后来迁居亳州鹿邑。考中进士，调任蜀州司法参军，从秦州观察推官改任秘书省著作佐郎，为大理寺详断官。

赵元昊反叛，侍读学士李仲容推荐田京懂得兵法，召试中书省，擢升为通判镇戎军。夏守赟任陕西经略使，奏请兼管勾随军粮料。入朝应对，陈述方略，赐五品服。不久任经略安抚判官。夏守赟被罢免后，以武略应运筹决胜科，及试秘阁，与其他科一起考六论，田京自认为记诵不是长处，离去。

又参预夏竦军事。适逢派翰林学士晁宗悫到军中询问攻守哪个便利，众人想大举入讨，田京说：“夏人之不道很久了，不容易攻破。如今想驱使不习战的军队，深入敌境，与他们角胜负，这是兵家所忌，出兵必败。”有人说：“不如讲和。”田京说：“敌兵未曾受挫，怎肯降我？”不久，元昊派黄延德到延州请求投降，用奇兵出原、渭，击败大将任福。夏竦素来不喜欢田京，因此被改任通判庐州，徙知邵武军，提点河北路刑狱事。于是上言：“请求选择重要官员守沧州、卫州，开凿西山石臼废弃道路以限制戎马，聚集义勇训练，再发给粮饷，设置士兵守烽燧，用奇正法训练士兵，迁战马到内地以节省边费。”共十余件事，仁宗很赞赏采纳。

入朝为开封府判官，因械囚送狱途中死亡获罪，出知蔡州，徙相州、邢州，再提点河北刑狱事。王则占据恩州反叛，田京缒城赶到南关，进入骁健营安抚士卒。保州振武兵焚烧民居想响应贼人，田京捕斩之才平定。贼人派其党徒崔象假装出降，田京因他持妖言惑众，又斩首示众，因此营兵二十六指挥在外者都慑服，不敢反叛。州之南关，民众多如城中，得以不被贼攻陷，田京有功。田京督士攻城很用力，贼人绑着田京的妻子儿子登城迫使喊话：“不要急攻，城中将杀我们了。”田京叱令诸军更加进攻，仰射箭矢，射死其家中四人。贼人知道田京无所顾忌，于是拉着妻子离去，恩州平定。因不能预先察觉贼情，降监郓州税。

在此之前，驻泊都监田斌也因贼发不能捕，待罪军中，及城破，从诸将入城，以功升宫苑副使，而田京独被贬谪。御史说失察贼情过错轻，忘家为国大义重，不应左迁，于是徙通判兖州。又徙知江阴军，知密州，历提点淮南刑狱事、京西转运使，累迁兵部员外郎、直史馆、知沧州转运使。

田京能招集流民，为之给田免除税租，共增户一万七千，特升工部郎中。但传者说流民之数多不实，又强为人田非其所乐，侵民税地，仿古屯田法，其后法不成，所给种钱牛价，民多不偿，鞭笞督责，至累年不能平，公私都以为患。擢天章阁待制、陕西都转运使，改兵部郎中，复知沧州，拜右谏议大夫，去世。

田京喜论议，但语繁而迂，颇通兵战、历算、杂家之术。为人尚气节，年轻时与常山董士廉、汾阴郭京相友善，都以倜傥闻名。著《天人流术》、《通儒子》等十数书，又有奏议十卷。

论曰：人臣的职责，应当奋不顾身，而庸人怯夫于国事则吞吞吐吐不敢言，如同胡越之人对肥瘦漠不相关，像张述这样的人也算忠诚而且果敢了。黄震指斥李溥触犯权臣，胡顺之打击强宗，做众人所不敢做的事；陈贯论兵事，范祥筹画边计，都是一时俊士。妖贼窃发，田京独力保城南，置妻子之忧于不顾，先登示贼，其勇气可嘉了。

## 关键人物

- **张昷之**：北宋官员，字景山；辨明冤狱，惩治奸吏
- **魏瓘**：北宋官员，字用之；奏还獠户妇女，修筑广州城
- **滕宗谅**：北宋官员，字子京；守泾州犒劳士卒
- **李防**：北宋官员，字智周；请罢专卖酒，兴修水利
- **赵湘**：北宋官员，字巨源；请缓刑，廉访疾苦
- **唐肃**：北宋官员，字叔元；明察狱讼
- **张述**：北宋官员，字绍明；七次上疏请立嗣
- **黄震**：北宋官员，字伯起；揭发李溥奸赃
- **范祥**：北宋官员，字晋公；改盐法，御西夏
- **田京**：北宋官员，字简之；保南关不顾妻子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张昷之查得王申冤情，释放王申；惩治若干奸吏
- **本章前段**：魏瓘奏请归还邕州獠户妇女；全部奏请还归其家
- **本章中段**：赵湘上书请求缓刑；仁宗表示顾虑
- **本章中段**：唐肃明察狱讼，释放被冤商人；几天后抓住真凶
- **本章后段**：张述七次上疏请立嗣；仁宗始终不怪罪
- **本章后段**：黄震揭发李溥奸赃数十事；李溥被废黜，黄震也被诬告削官
- **本章后段**：胡顺之火烧豪强家，逮捕豪强；豪强被依法处置
- **本章后段**：陈贯上书论兵事，提出地形六害等；真宗赞许并采纳
- **本章后段**：范祥改盐法，御西夏；后人不敢更改
- **本章后段**：田京在恩州之乱中保南关；南关得以保全

## 地点

- **乐清**：张昷之曾任乐清县尉
- **温州**：张昷之知温州
- **亳州**：杨崇勋知亳州
- **广南东路**：张昷之调任广南东路转运使
- **河北**：张昷之调任河北
- **保州**：保州兵乱，张昷之赶赴平定
- **广州**：魏瓘知广州，修筑州城
- **泾州**：滕宗谅知泾州，抵御元昊
- **湖州**：滕宗谅知湖州，建学甚盛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集中记载了宋代中期多位官员的吏治、边防、谏诤事迹，反映了当时政治生态和士大夫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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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湘
- 唐肃
- 张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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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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