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八十六王安石等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宋史》
作者：脱脱等
时代：元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列传
章节：卷八十六王安石等

## 本章概览

王安石，字介甫，抚州临川人，年少即显文才，考中进士后历任地方官，政绩卓著。他心怀矫正世俗、变更法度之志，上呈万言书阐述改革理念。神宗即位后，召为翰林学士，深受信任，熙宁二年任参知政事，开始推行新法。新法包括青苗、均输、保甲、免役、市易、保马、方田等，旨在富国强兵，但实施中弊端丛生，引发天下骚动。御史中丞吕诲、韩琦、司马光等大臣纷纷反对，王安石以“天变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强辩，驱逐异己，提拔吕惠卿、曾布等新党。然而新法未能解决实际问题，旱灾、民怨沸腾，两宫太后亦流泪反对。神宗动摇，王安石第一次罢相，吕惠卿取而代之，却忌惮王安石复起，借郑侠案陷害其弟王安国。王安石复相后，与吕惠卿彻底决裂，其子王雱卷入斗争，不久病逝。王安石心灰意冷，再次罢相，退居金陵，新法逐渐废弛。王雱年少聪颖，主张严刑峻法，曾言“不诛异议者法不行”，其早逝令王安石备受打击。王安石一生刚愎自用，虽以经术经世济民为己任，却因用人不当、急功近利，导致变法失败，党争祸根深种，堪称宋朝转折。

本章记载了王安石的生平、变法过程及其结局，并附传其子王雱、门人唐坰及弟王安礼、王安国。

王安石以变法闻名，本章详述其从政经历、新法推行、与同僚斗争、两次罢相及晚年；附传王雱、唐坰、王安礼、王安国。

## 正文

王安石（儿子王雱、唐坰附传） 王安礼 王安国

王安石，字介甫，抚州临川人。父亲王益，担任都官员外郎。王安石年少时喜欢读书，看过一遍终身不忘。他写文章下笔如飞，起初好像漫不经心，写完后，看到的人都佩服他文章的精妙。朋友曾巩带着他的文章给欧阳修看，欧阳修为他宣扬美名。王安石考中进士第一名，被任命为签书淮南判官。按照旧制，任期届满后允许进献文章请求考试担任馆职，唯独王安石没有这样做。再次调任为鄞县知县，他修筑堤坝堰塘，疏浚陂塘，兴修水利；将粮食借贷给百姓，收取利息偿还，让新旧粮食可以交换，当地百姓感到便利。担任舒州通判。文彦博担任宰相，推荐王安石淡泊谦退，请求破格提拔任用，以激励争相奔竞的风气。不久朝廷召他考试馆职，他没有赴任。欧阳修推荐他担任谏官，他以祖母年事已高为由推辞。欧阳修将他需要俸禄养家的情况向朝廷说明，朝廷任用他为群牧判官，他又请求担任常州知州。调任提点江东刑狱，入朝担任度支判官，这时是嘉祐三年。

王安石议论高远超群，能以雄辩博学来佐证他的学说，敢于自行其是，慷慨而有矫正世俗、改变风气的志向。于是上呈万言书，认为：“当今天下财力日益困穷，风俗日益衰败，祸患在于不知法度，不效法先王政令的缘故。效法先王政令，不过是效法其精神罢了。效法其精神，那么我们所作出的改革变更，不至于惊骇天下人的耳目，引起天下人的议论，而实际上已经符合先王的政令了。凭借天下的人力来生养天下的财物，收取天下的财物来供应天下的开支，自古治世，未曾把财物不足当作公患，祸患在于治理财物没有方法罢了。在位的官员才能既然不足，而民间乡野也缺少可用的人才，国家的托付，边疆的守卫，陛下难道能长久地把天赐侥幸当作常态，而没有一天的忧患吗？希望陛下能明察苟且因循的弊病，明确下诏大臣，逐步进行改革，以期适应当今世道的变化。臣所说的这些，是流俗之人所不讲求的，而议论者认为这是迂腐不切实际的老生常谈。”后来王安石执掌国政，他所施行的措施，大体上都以这封上书为依据。

不久王安石在集贤院任职。在此之前，馆阁的任命多次下达，王安石多次推辞；士大夫认为他无意于世事，遗憾不能见到他，朝廷每次想给他美官，只担心他不就任。第二年，朝廷任命他同修起居注，他推辞了多日。阁门官吏带着敕令交给他，他拒绝不接受；官吏跟着他下拜，他就躲进厕所；官吏把敕令放在桌上离开，他又追上去还给他；上了八九次奏章，才接受。于是担任知制诰，纠察在京刑狱，从此不再辞官了。

有个少年得到一只斗鹌鹑，他的同伴索要未给，仗着关系亲密就强行拿走了，少年追上杀了他。开封府判处这个少年死刑，王安石驳斥说：“按照法律，明取、窃取都是盗。这个不给而对方拿走，是盗窃；追上去杀了他，是捕盗，即使死了也不应判刑。”于是弹劾开封府判案失误。府官不服，案件下交审刑院、大理寺审理，都认为开封府的判决正确。诏令赦免王安石之罪，他应到阁门谢罪。王安石说：“我无罪。”不肯谢罪。御史举奏此事，朝廷搁置不问。

当时有诏令舍人院不得申请更改批转文字，王安石争辩说：“果真如此，那么舍人就不能再行使其职责，而完全听从大臣所为，除非大臣想要倾轧而为私，否则立法不该如此。如今大臣中懦弱的不敢为陛下守法；而强横的则挟持圣旨来制造法令，谏官、御史没有敢违逆他们意思的，臣实在害怕。”这些话都触犯执政大臣，因此更加与大臣们相抵触。因母亲去世离职，整个英宗一朝，朝廷征召他都不应命。

王安石本是楚地士人，在中朝没有名声，因为韩、吕两族是世家大族，想借助他们取得重视。于是深交韩绛、韩绛的弟弟韩维以及吕公著，三人更相称扬他，名声才开始盛大。神宗在藩王府时，韩维担任记室，每当讲解经义受到称赞时，韩维说：“这不是我的学说，是我朋友王安石的学说。”等到韩维担任太子庶子时，又推荐王安石代替自己。皇帝因此想见到此人，刚一即位，就任命他为江宁府知府。几个月后，召入朝担任翰林学士兼侍讲。熙宁元年四月，才入朝。入宫回答皇帝询问，皇帝问治国首先应该做什么，王安石回答说：“选择治国方法为先。”皇帝说：“唐太宗怎么样？”回答说：“陛下应当效法尧、舜，为什么要学唐太宗呢？尧、舜之道，极为简约而不烦琐，极为精要而不迂腐，极为容易而不困难。但后代学者不能通晓，认为高不可及罢了。”皇帝说：“你可谓是对君主要求严格，我看自己微渺，恐怕无法符合你的这个心意。你可以尽心辅佐我，希望共同成就这大道。”

一天讲席结束，群臣退下，皇帝留王安石坐下，说：“有些事想和你从容议论。”于是说道：“唐太宗必须有魏征，刘备必须有诸葛亮，然后才可以有所作为，这两个人确实不是世间常出的人才。”王安石说：“陛下如果真的能成为尧、舜，那么必定会有皋陶、夔、后稷、契；如果真的能成为高宗，那么必定会有傅说。那两个人都是有道之人所羞与为伍的，哪里值得称道呢？以天下之大，人民之多，百年太平，学者不能说不多。然而常担忧没有人可以辅助治国，是因为陛下选择治国方法不明确，推诚待人不够，即使有皋陶、夔、后稷、契、傅说这样的贤人，也会被小人蒙蔽，隐退而去罢了。”皇帝说：“什么时候没有小人？即使尧、舜之时，也不能没有四凶。”王安石说：“正因为能辨别四凶而诛杀他们，这才是尧、舜之所以为尧、舜的原因。如果让四凶得逞其谗言邪恶，那么皋陶、夔、后稷、契又怎么肯苟且享受俸禄而终老呢？”

登州一个妇人厌恶她的丈夫相貌丑陋，夜里用刀砍他，伤重但未死。案件上报，朝中议论都认为应判处死刑，唯独王安石援引法律进行辩驳，认为应按照合谋杀伤从犯，减二等论罪。皇帝听从了王安石的意见，并且将此写入法令。

熙宁二年二月，王安石被任命为参知政事。皇帝对他说：“人们都不了解你，认为你只懂经术，不懂世务。”王安石回答说：“经术正是用来治理世务的，只是后世所谓的儒者，大抵都是庸人，所以世俗都认为经术不能用于世务罢了。”皇帝问：“既然如此，那么你施政以何为先？”王安石说：“改变风俗，建立法度，正是当今的急务。”皇帝认为对。于是设置制置三司条例司，命令判知枢密院事陈升之共同主持。王安石命令他的党羽吕惠卿参与其事。而农田水利、青苗、均输、保甲、免役、市易、保马、方田各项役法相继并兴，号称新法，派遣提举官四十多人，颁行天下。

青苗法：将常平仓的籴本作为青苗钱，散给百姓，令出息二分，春季发放秋季收回。均输法：将发运的职务改为均输，给予钱货，凡是上供的物品，都可以从贵处移到贱处，用近处代替远处，预先知道京城仓库所需办理的，可以方便地蓄积购买。保甲法：登记乡村百姓，两丁中取一人，十家为一保，保丁都授给弓弩，教习战阵。免役法：根据家资高低，各令出钱雇人充役，下至单丁、女户，本来没有徭役的，也一律输钱，称为助役钱。市易法：允许百姓赊贷官府财物，以田宅或金帛为抵押，出息十分之二，过期不还，利息外每月再加罚钱百分之二。保马法：凡五路义保愿意养马的，每户一匹，用监牧现有马匹供给，或者官府给钱让他们自行购买，每年检查一次马匹的肥瘦，死病者补偿。方田法：以东、西、南、北各千步，约合四十一顷六十六亩一百六十步为一方，每年九月，县令、佐官分地测量，验查土地肥瘠，确定颜色等级，分为五等，根据地等级别，平均确定税数。又有免行钱：大致根据京城百物各行的利润厚薄，都令缴纳钱款，免除行户的应役。从此四方争相谈论农田水利，古代陂塘废堰，都尽力兴修恢复。又令百姓密封状纸加价购买坊场，又增加茶盐的税额，又设置措置河北籴便司，在临流州县广积粮谷，以备运输。从此赋敛越来越重，而天下骚动不安了。

御史中丞吕诲列举王安石十条过失，皇帝为此贬逐吕诲，王安石推荐吕公著取代他。韩琦的劝谏奏疏送达，皇帝感悟，想要听从，王安石请求离职。司马光在答诏中写有“士大夫沸腾，黎民百姓骚动”的话，王安石发怒，上奏章为自己辩护，皇帝用谦逊的言辞道歉，令吕惠卿宣示旨意，韩绛又劝皇帝挽留他。王安石入朝谢恩，趁机向皇帝进言朝廷内外大臣、侍从、台谏、朝士结党营私的情形，并且说：“陛下想要用先王的正确之道战胜天下流俗，所以与天下流俗相互较量轻重。流俗权重，天下之人就归向流俗；陛下权重，天下之人就归向陛下。权与物相互较量轻重，即使是千钧重物，所加增减不过铢两就会移动。如今奸邪之人想要败坏先王的正确之道，来阻挠陛下的作为。在这陛下与流俗之权重重较量的时候，加上铢两的力量，用力极小，而天下之权，已经归于流俗了，这就是纷纷扰扰的原因。”皇帝认为对。于是王安石继续执政，韩琦的建议没能实行。

王安石与司马光一向交厚，司马光援引朋友劝善的道义，三次写信反复劝诫他，王安石不高兴。皇帝任用司马光为枢密副使，司马光辞谢未受而王安石出朝，任命于是搁置。吕公著虽被王安石引荐，也因请求罢除新法而出任颍州知州。御史刘述、刘琦、钱顗、孙昌龄、王子韶、程颢、张戩、陈襄、陈荐、谢景温、杨绘、刘挚，谏官范纯仁、李常、孙觉、胡宗愈都因进言不被采纳，相继离职。突然任用秀州推官李定为御史，知制诰宋敏求、李大临、苏颂封还任命词头，御史林旦、薛昌朝、范育弹劾李定不孝，都遭罢免放逐。翰林学士范镇三次上疏论青苗法，被夺职退休。吕惠卿因丧事离职，王安石不知托付何人，得到曾布，信任他，仅次于吕惠卿。

熙宁三年十二月，王安石被任命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第二年春天，京东、河北有狂风之异，百姓非常恐慌。皇帝批示交给中书，令省事安静以回应天变，释放两路募夫，斥责未上报的有关部门和郡守。王安石压下不执行。

开封百姓为逃避保甲，有截指断腕的，知府韩维上奏此事，皇帝问王安石，王安石说：“这事本来不可知，即使有，也不足为怪。如今士大夫看到新政，尚且纷纷惊异；何况二十万户百姓，本来就有愚钝被小人煽惑的，怎能因此就一点事都不敢做了呢？”皇帝说：“百姓的言论合起来听就会有力量，也不可不畏惧。”

东明百姓有人拦住宰相马头控诉助役钱，王安石对皇帝说：“知县贾蕃是范仲淹的女婿，喜欢依附流俗，导致百姓这样。”又说：“治理百姓应当知道他们的实情利弊，不能姑息。如果放纵他们妄自申诉到省台，击鼓拦驾，仗着人多侥幸，那就不是为政之道了。”他的强辩背理大致如此。

皇帝任用韩维为御史中丞，王安石怨恨他以前的言论，指责他善于依附流俗而非议皇帝所建立的制度，因韩维辞让而作罢。欧阳修请求退休，冯京请求留用他，王安石说：“欧阳修依附韩琦，把韩琦当作社稷之臣。像这样的人，在一郡就破坏一郡，在朝廷就破坏朝廷，留他何用？”于是听任他退休。富弼因阻挠青苗法被解除使相，王安石认为这不足以阻止奸邪，甚至把他比作共工、鲧。灵台郎尤瑛说天久阴，星宿失度，应该罢退王安石，立刻被刺配英州。唐坰本由王安石引荐担任谏官，因请求当面对论王安石之罪，被贬谪而死。文彦博说市易与百姓争利，导致华山山崩。王安石说：“华山的变化，大概天意为小人而发。市易的兴起，本为小民长久困苦，用来抑制兼并罢了，对官府有什么利呢。”压下他的奏章，将文彦博外放为魏州知州。于是吕公著、韩维，是王安石赖以树立声誉的人；欧阳修、文彦博，是推荐过他的人；富弼、韩琦，是曾用为侍从的人；司马光、范镇，是交好的朋友：全部排斥不遗余力。

礼官讨论确定太庙中太祖东向的位置，王安石独自决定将僖祖的神主迁回祧庙，参与讨论的人一起争论，没有成功。上元节夜晚，王安石随驾骑马进入宣德门，卫士呵斥阻止他，并鞭打他的马。王安石发怒，上奏章请求逮捕治罪。御史蔡确说：“宫中值宿的卫士，只是护卫皇帝而已，宰相在不该下马的地方下马，应当呵斥阻止。”皇帝最终杖责了卫士，斥责了内侍，王安石仍然不满。王韶开辟熙河奏报功绩，皇帝因为王安石是决策者，解下自己佩戴的玉带赐给他。

七年春天，天下久旱，饥民流离失所，皇帝面露忧色，在朝堂上叹息，想要全部废除不好的法令。王安石说：“水旱灾害是常事，尧、汤时代也免不了，这不足以招致陛下的忧虑，只要做好人事来应对就行了。”皇帝说：“这哪里是小事？我之所以恐惧，正是因为人事没有做好。现在收取免行钱太重，人们怨声载道，甚至说出不敬的话。从近臣到皇后家族，没有不说它的害处的。两位太后流泪，担心京城发生动乱，认为天旱更加失去人心。”王安石说：“近臣不知道是谁，如果两宫有话，那只是向经、曹佾所为罢了。”冯京说：“我也听说了。”王安石说：“士大夫中不得志的人以冯京为靠山，所以只有冯京听到这些话，我没有听到。”监安上门郑侠上疏，画下所见流民扶老携幼困苦的样子，制成图进献，说：“旱灾是由王安石招来的。罢免王安石，天一定会下雨。”郑侠因此被流放岭南。慈圣、宣仁两位太后流着泪对皇帝说：“王安石扰乱天下。”皇帝也怀疑他，于是罢免他为观文殿大学士、知江宁府，从礼部侍郎越九级转为吏部尚书。

吕惠卿服丧期满，王安石日夜引荐他，到这时，奏请任命他为参知政事，又请求召韩绛代替自己。二人坚守他的成规，没有多少失误，当时人称韩绛为“传法沙门”，吕惠卿为“护法善神”。而吕惠卿实际上想自己掌握政权，忌惮王安石再回来，于是借郑侠案件陷害王安石的弟弟王安国，又兴起李士宁案来倾轧王安石。韩绛察觉他的用意，秘密禀告皇帝请求召回王安石。八年二月，王安石再次被任命为宰相，他接受命令后，立即加速赶来。《三经义》完成，加官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任命他的儿子王雱为龙图阁直学士。王雱推辞，吕惠卿劝皇帝答应他的请求，从此嫌隙更加明显。吕惠卿被蔡承禧弹劾，在家待罪。王雱暗示御史中丞邓绾，再次弹劾吕惠卿与知华亭县张若济做非法谋利的事，设置狱案审问，吕惠卿被外放为陈州知州。

十月，彗星出现在东方，皇帝下诏征求直言，并询问政事中不协于民情的地方。王安石带领同僚上疏说：“晋武帝五年，彗星出现在轸宿；十年，又有孛星。而他在位二十八年，与《乙巳占》所预言的期限不合。大概天道深远，先王虽有占卜官员，但所相信的只是人事而已。天象变化无穷，上下附会，难道没有偶然巧合？周公、召公，难道欺骗成王吗？他们说中宗在位长久，就说‘严肃恭敬，敬畏天命，自我约束，治理百姓不敢荒废安宁’。他们说夏、商享国长久，也只是说‘德’罢了。裨灶预言火灾应验，想禳除，子产不听，他就说‘不用我的话，郑国还会起火’。子产终究不听，郑国也没有起火。像裨灶这样，尚且难免荒诞，何况现在的星象家呢？所传的占卜书籍，又是世上所禁的，传抄错误，尤其不可知。陛下盛德至善，不仅比中宗贤明，周公、召公所说的，陛下已经阅读并完全了解，哪里还需要愚昧盲从的人再说什么。我听说两宫为此担忧，希望陛下用我们的话，尽力开导安慰他们。”皇帝说：“听说民间特别苦于新法。”王安石说：“严寒酷暑下雨，百姓尚且抱怨，这不必忧虑。”皇帝说：“难道连严寒酷暑下雨的抱怨也没有才好？”王安石不高兴，退朝后称病卧床，皇帝安慰勉励他让他起来。他的党羽谋划说：“现在不把皇上向来不喜欢的人突然提拔任用，那么权力就会变轻，将有人窥伺间隙。”王安石认为这个策略对。皇帝高兴他出来任职，全部听从了他的建议。当时出兵安南，间谍得到他们的布告，说：“中国推行青苗、助役法，困苦百姓。我现在出兵，想要拯救他们。”王安石发怒，亲自起草敕令文告诋毁他们。

华亭的案子长久没有办成，王雱委托门客吕嘉问、练亨甫共同商议，取来邓绾所列吕惠卿的罪状，掺杂其他文书交给制狱，王安石不知道。省吏在陈州告诉吕惠卿，吕惠卿将情况奏闻，并控告王安石说：“王安石完全抛弃了他所学的，崇尚纵横家的末流之术，违抗命令假托诏令，欺骗皇上要挟君主。这几件恶行在几年之间大力施行，即使是古代失意倒行逆施的人，大概也不至于如此。”又举出王安石私信中写道“不要让皇上知道”的内容。皇帝拿给王安石看，王安石谢罪说没有，回去问王雱，王雱说出了实情，王安石责备了他。王雱愤恨，背上的疽发作而死。王安石公布邓绾的罪状，去掉“为臣子弟求官及推荐臣婿蔡卞”这条，于是邓绾和练亨甫都获罪。邓绾起初因为依附王安石而担任谏官，等到王安石与吕惠卿互相倾轧，邓绾极力攻击吕惠卿。皇上很厌烦王安石的行为，邓绾害怕失势，多次在皇上面前挽留王安石，说话无所顾忌；练亨甫阴险刻薄，谄媚侍奉王雱而进用，到这时都被贬斥。

王安石再次任宰相时，多次称病请求离职，等到儿子王雱死后，更加悲伤不堪，极力请求解除政务。皇上更加厌烦他，罢免他为镇南军节度使、同平章事、判江宁府。第二年，改为集禧观使，封舒国公。多次请求交还将相印信。元丰二年，再次任命为左仆射、观文殿大学士。改任特进，改封荆国公。哲宗即位，加官司空。

元祐元年去世，享年六十六岁，追赠太傅。绍圣年间，谥号文，配享神宗庙庭。崇宁三年，又配享文宣王庙，排在颜回、孟轲之后，追封舒王。钦宗时，杨时提及此事，下诏停止。高宗采用赵鼎、吕聪问的意见，停止宗庙配享，削去王爵封号。

起初，王安石注释《诗》、《书》、《周礼》，完成后，颁布到学官，天下称为“新义”。晚年住在金陵，又作《字说》，多有穿凿附会。其学说流入佛、老。当时的学者，没有敢不传习的，主考官纯粹用这些来选取士人，士人不能自成一派学说，先儒的传注，全部废弃不用。废黜《春秋》这部书，不让它列于学官，甚至戏称为“断烂朝报”。

王安石未显贵时，名声震动京城，生性不喜欢奢华，自己奉养非常节俭，有时衣服脏了不洗，脸上脏了不洗，世上很多人称赞他的贤德。唯独蜀人苏洵说：“这种不近人情的人，很少不成为大奸大恶的。”作《辩奸论》来讽刺他，说他是王衍、卢杞合为一人。

王安石性格强硬固执，遇事不置可否，自信自己的见解，坚持己见不回头。到议论变法时，在朝廷上的人交互坚持认为不可行，王安石引经据义，提出自己的意见，辩论往往数百言，众人不能驳倒他。甚至说“天命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罢黜朝廷内外的老成人几乎全部，多用门下轻浮聪明的少年。很久后，因旱灾引退，到再次任相，一年多后罢免，终神宗之世不再被召用，共八年。儿子王雱。

王雱字元泽。为人慓悍阴刻，无所顾忌。生性非常聪敏，未成年时，已经著书数万言。十三岁时，听到秦地士卒谈论洮、河之事，叹息说：“这些地方可以安抚而占有。如果让西夏得到，那么我们的敌人强大而边患就大了。”后来王韶开辟熙河，王安石大力主张这个建议，大概就发端于此。考中进士，调任旌德县尉。

王雱气概豪迈，傲视一世，不能做小官。写了二十多篇策论，极力论述天下大事，又作《老子训传》及《佛书义解》，也有数万言。当时王安石执政，所用多是少年，王雱也想参与选拔，于是与父亲谋划说：“执政的儿子虽然不可以干预政事，但经筵的职位可以担任。”王安石想让皇上知道而自行任用，于是把王雱所作的策论及注释的《道德经》刻版在市场上售卖，于是传到了皇上那里。邓绾、曾布又极力推荐他，召见，授予太子中允、崇政殿说书。神宗多次留下与他交谈，接受诏命注释《诗》、《书》义理，升任天章阁待制兼侍讲。书成，升龙图阁直学士，因病推辞不受。

王安石变更政事，王雱实际上引导了他。常称商鞅是豪杰之士，说不诛杀异议者法令就无法推行。王安石与程颢谈话，王雱披头散发赤脚，戴着女人的帽子出来，问父亲在说什么事。王安石说：“因为新法多次被人阻碍，所以与程君商议。”王雱大声说：“把韩琦、富弼的头砍下来挂在市场上，那么法令就推行了。”王安石急忙说：“儿子错了。”死时年仅三十三岁，特赠左谏议大夫。

唐坰这个人，凭借父亲的恩荫得官。熙宁初年，上书说：“秦二世被赵高控制，是失之于软弱，不是失之于强大。”神宗喜欢他的话。又说：“青苗法不推行，应该斩了像韩琦这样几个异议的大臣。”王安石特别喜欢他，推荐他应对，赐进士出身，任崇文校书。皇上看轻他的为人，任命为知钱塘县。王安石想留他，于是令邓绾推荐他为御史，于是授予太子中允。几个月后，将要任用为谏官，王安石怀疑他轻浮，会背叛自己以立名，没有授予职事官，以本官同知谏院，这不是旧例。

唐坰果然恼怒王安石轻视自己，共上奏二十道奏疏，议论时事，都被留在宫中不发下。于是趁百官上朝日，叩击殿阶请求应对，皇上命令告诉他改日，唐坰伏地不起，于是召他上殿。唐坰到御座前，进言说：“臣所说的，都是大臣不法之事，请允许臣对陛下逐一陈述。”于是放下笏板展开奏疏，看着王安石说：“王安石靠近御座，听札子。”王安石迟迟不动，唐坰呵斥说：“陛下面前尚且敢如此，在外面就可想而知了！”王安石惊恐地上前。唐坰大声宣读，共六十条，大致说“王安石专权作威作福，曾布等内外擅权，天下只知道畏惧王安石的威权，不再知道有陛下。文彦博、冯京知道而不敢说。王珪曲意侍奉王安石，无异于奴仆。”一边读一边看着王珪，王珪羞愧恐惧低头。“元绛、薛向、陈绎，王安石颐指气使，无异于家奴。张琥、李定是王安石的爪牙，台官张商英是王安石的鹰犬。违背他心意的即使是贤者也说不肖，依附自己的即使不肖也说是贤者。”甚至诋毁为李林甫、卢杞。皇上多次阻止他，唐坰慷慨自若，毫不退却畏惧。读完后，下殿两次叩拜后退下。侍臣卫士，相顾失色，王安石为此请求离职。阁门纠举他扰乱朝廷礼仪，贬为潮州别驾。邓绾申辩救援他，并弹劾自己荐举错误。王安石说：“这人一向狂妄，不值得责备。”改任监广州军资库，后改任吉州酒税，死于任上。

论说：朱熹曾经评论王安石“以文章节行高于一世，而尤其以道德经世济民为己任。受到神宗知遇，官至宰相，世人正仰望他有所作为，几乎可以再见二帝三王的盛世。而王安石却急切地把财利兵革作为先务，引用凶邪，排挤忠直，急躁强横，使天下之人，喧闹地丧失了乐生之心。最终群奸相继肆虐，流毒四海，到了崇宁、宣和年间，祸乱达到了极点。”这是天下人的公论。从前神宗想任命宰相，问韩琦说：“王安石怎么样？”回答说：“王安石做翰林学士则有余，处于辅弼的位置则不可。”神宗不听，于是任命王安石为宰相。唉！这虽然是宋朝的不幸，也是王安石的不幸啊。

王安礼，字和甫，是王安石的弟弟。早年考中科举，被河东唐介征辟。熙宁年间，鄜延路修筑啰兀城，河东征发四万民夫运送粮饷，宣抚使韩绛发文书让他辅助工役，后任统帅吕公弼将要听从。王安礼争辩说：“民兵不熟悉武事，现在驱使他们深入，这不被敌人袭击，就会冻饿而死，应该赶紧停止遣返。”吕公弼采用了他的话，民夫得以回家，而其他路遇到敌人的，全军覆没。吕公弼握着王安礼的手说：“四万民众，难道是偶然的吗？果然有阴德，我们一起共享。”

起初，韩绛专擅爵赏之事，向上呈报功绩时多有失实，吕公弼将情况上报朝廷。皇帝下诏令在河东评议功绩，吕公弼准备接受。王安礼说：“宣抚使以宰相身份节制诸道，尚且允许便宜行事，封赏授予稍有不当，人们还能非议。您是藩臣，却想越职进呈功状吗？”吕公弼立即推辞。于是向朝廷推荐王安礼，神宗召见应对，想立即重用他。当时王安石执政，王安礼推辞，被任命为著作佐郎、崇文院校书。后来得以觐见，皇帝命他坐下，有关官员说八品官没有赐坐的先例，皇帝特命赐坐。升任直集贤院，出京任润州、湖州知州，召入为开封府判官。曾和府尹一起奏事，退下后，皇帝单独留下他询问天下大事，皇帝很采纳他的意见。任直舍人院、同修起居注。

苏轼被关进御史台监狱，情况很危险，没有敢救他的人。王安礼从容地说：“自古以来宽宏大量的君主，不因言论治罪。苏轼凭才能自我奋发，认为爵位可以立即取得，但如今却这样碌碌无为，他心里不能不有怨恨。现在一旦将他治罪，恐怕后世会说陛下不能容纳人才。”皇帝说：“我本来就不想严厉惩治他，很快就会为你宽恕他。你只管离开，不要泄露，苏轼正招致众人怨恨，恐怕说的人会趁机害你。”李定、张璪都指使人不要救他，王安礼不回答，苏轼因此得以从轻定罪。

升任知制诰。彗星出现，下诏征求直言。王安礼上疏说：“人间政事有失误，天上就会出现变异现象。陛下有仁爱民众爱护万物之心，但恩泽不能下达，我猜测是左右大臣不公正不正直，把忠臣当作不忠，把不贤的人当作贤人，那些掌握权力追逐利益的人，竭力压榨穷苦百姓，搜刮利益到园丁身上，足以干扰阴阳而招致星象变异。希望陛下考察亲近之人的行为，堵塞奸邪之门。至于祈禳等小术，贬损旧有规章，恐怕不是用来回应天意的方法。”皇帝看了多次赞叹，告诉他说：“王珪想让你逐条列出，我曾说不应阻挠别人的言论，以自我壅蔽。现在用一根手指遮住眼睛，即使泰山、华山在前也看不见，近习之臣蒙蔽君主，与此有何不同？你应当更加自信。”

以翰林学士身份任开封府知府，事情一到立即决断。之前积压的诉讼得不到实情，以及将要审理而未判决的有近万人，王安礼分析决断，不到三个月，三狱院及京城内外的十九个县邑，在押囚犯都空了。将结果书写在府衙前，辽国使者经过看见，叹息称赞奇异。皇帝听说后，高兴地说：“从前秦国内史廖在宴席间从容行事，破坏了由余的计谋；现在王安礼能勤于吏事，惊动异邦，与古人相比无愧了。”特升一级。

皇帝多次失去皇子，太史说百姓的坟墓大多靠近京城，所以不利于皇位继承人，下诏全部改迁，数量达数十万计，众人惊恐。王安礼劝谏说：“周文王占卜得三十代，他的政事首先在于掩埋暴露的尸骨，没听说迁移别人的坟墓来利于自己后代的。”皇帝感到悲伤就停止了。

巡逻者连续得到匿名信告发他人图谋不轨，涉及一百多家。皇帝交给王安礼说：“赶快处理。”王安礼检验所指的人，都大致相同，最后一封信增加了三人，有个姓薛的，王安礼高兴地说：“我找到他了。”叫来薛某问道：“你是否有向来不痛快的人？”回答说有个拿笔来卖的人，被他拒绝，怏怏地离去，神情似乎怀恨在心。立即下令抓捕审讯，果然是他的所作所为。于是在市上将他斩首示众，没有逮捕其他人，京城人认为他神明。

宗室赵令騑用数十万钱买了一个妾，很久以后又将她赶回娘家，妾家到府衙起诉要求追回原价。王安礼看到那个妾，已经被烫伤毁了面容，于是上奏说：“妾之所以值数十万钱，是因为姿色容貌，现在烫毁了，就不能再卖了，这与炮烙之刑有何区别？请不追究原价而加以重罚，以作为警戒。”皇帝下诏听从，仍剥夺了赵令騑的俸禄。

后宫制作油箔，约定三年内损坏的退还价钱，才一年就有损坏的，宦官拿着到府衙，请求按约定执行，语气很严厉。王安礼说：“难道不是放置的地方不当，被风雨干湿损坏的吗？如果这样，百姓将无法得到钱，约定不能适用。”最终没有追讨。因此宗室、宦官都怕他。

元丰四年，开始分设三省，设置执政官，授王安礼为中大夫、尚书右丞。转任左丞。朝廷军队问罪西夏，泾原路承受梁同上奏：“转运使叶康直运送的军粮，恶劣不能吃。”皇帝大怒说：“高价收购远途运送，反而不可用，白白在道路上消耗民力，叶康直可以处斩。”王安礼说：“这只是梁同一个人的话，恐怕未必属实，应当查办。”于是派判官张大宁与梁同共同核实，并且用枷锁拘禁叶康直等待。后来米可用的有十之八九，皇帝怒气消解，赦免了叶康直。

这时，讨伐西夏不顺利，李宪又想再次举兵。皇帝以此询问辅政大臣，王珪说：“先前所担心的是费用不足，朝廷现在捐出钱钞五百万缗，供应军饷有余了。”王安礼说：“钱钞不能吃，必须变成钱，钱又变成草料粮食。现在距离出征日期只有两个月，怎么能办成。”皇帝说：“李宪认为已有准备，那个宦官能这样，你们难道没有想法吗？唐朝平定淮西、蔡州，只有裴度的谋议与君主相同。现在竟然不出于公卿而出于宦官，我很以此为耻。”王安礼说：“淮西、蔡州只是三个州，有裴度的谋略，李光颜、李愬这样的将领，尚且调动天下兵力，经过一年才平定。现在西夏的强盛不是淮蔡可比，李宪的才能不能与裴度相比，诸将也没有李光颜、李愬之辈，我担心无法符合圣意。”皇帝醒悟而停止。后来想任命李宪为节度使，王安礼又认为不可。

御史中丞舒亶上奏章诋毁执政大臣，并且说：“尚书省不设置记录簿目，有旨意要追究官吏罪责。”王安礼请求取御史台记录作为格式，结果与省中相同，于是又列举舒亶其他事情，舒亶被废黜。徐禧参与谋划边防事务，王安礼说：“徐禧志大才疏，必定误国。”等到永乐城战败的消息传来，皇帝说：“王安礼常常劝我不用兵，少设监狱，大概就是因为这个。”

过了很久，御史张汝贤弹劾他的过失，王安礼以端明殿学士身份任江宁府知府，张汝贤也被罢免。元祐年间，加资政殿学士，历任扬州、青州、蔡州知州。又因御史弹劾，失去学士职位，调任舒州。绍圣初年，恢复官职，任永兴军知军。绍圣二年，任太原府知府。苦于风痹病，躺在帐中决断事务，下属不敢欺骗。去世时六十二岁，追赠右银青光禄大夫。

王安礼风度仪表伟岸，议论明辨，常以经世济民为己任，但疏略小节，因此多次招致口舌议论。

王安国，字平甫，是王安礼的弟弟。自幼聪敏颖悟，未曾从师学习，而文词自然天成。十二岁时，拿出所作诗、铭、论、赋数十篇给人看，语言都警策拔俗，于是凭借文章闻名于世，士大夫交口称赞他。对书籍无所不通，多次参加进士考试，又考取茂材异等科，考官考核他所献的序言定为第一，因母亲去世未参加殿试，在墓旁筑庐守丧三年。

熙宁初年，韩绛推荐他的才能品行，召试，赐进士及第，授西京国子教授。任满后到京城，皇帝因王安石的缘故，赐予召对。皇帝说：“你学问通晓古今，认为汉文帝是什么样的君主？”回答说：“三代以后没有这样的君主。”皇帝说：“只遗憾他的才能不能立法改制而已。”回答说：“文帝从代地来，进入未央宫，在顷刻呼吸间平定变故，恐怕没有才能的人做不到。至于采纳贾谊的建议，对待群臣有礼节，专门致力于以德化民，天下兴起礼义，几乎达到不用刑罚，那么文帝又加上一等才能了。”皇帝说：“王猛辅佐苻坚，以一个小国而令行禁止，现在朕以天下之大，却不能使人听令，为什么？”回答说：“王猛教苻坚用严刑峻法杀人，导致秦朝国祚不传世，现在刻薄小人，一定有以此误导陛下的人。希望陛下专一效法尧、舜、三代，那么下面岂有不顾从的呢？”又问：“你哥哥执政，外面议论如何？”回答说：“只恨他知人不明，聚敛太急而已。”皇帝默然不悦，因此没有其他恩命，只授崇文院校书，后改秘阁校理。他多次用新法极力劝谏王安石，又质问责备曾布误导其兄，深深厌恶吕惠卿的奸邪。

此前，王安国在西京任教时，颇沉溺于声色，王安石在相位，写信告诫他说：“应当舍弃郑声。”王安国回信说：“也希望兄长远离奸佞之人。”吕惠卿怀恨在心。等到王安石罢相，吕惠卿就借郑侠事件陷害王安国，王安国因此被夺官，放归乡里。下诏告知王安石，王安石对着使者流泪。不久恢复他的官职，诏命下达而王安国去世，享年四十七岁。

史官评论说：王安石厌恶苏轼而王安礼救助他，亲近吕惠卿而王安国抨击他，议论的人不因此归咎于他的两个弟弟，只因其行为恰当罢了。王安礼理政，有值得称道之处。王安国早逝，所以未能得到任用。

## 关键人物

- **王安石**：抚州临川人，考中进士第一名，官至宰相；变法核心人物
- **神宗**：宋神宗；支持王安石变法
- **吕惠卿**：王安石党羽，后参知政事；参与变法，后与王安石交恶
- **王雱**：王安石之子；参与变法，早逝
- **唐坰**：王安石引荐的谏官；后弹劾王安石
- **王安礼**：王安石之弟；历任官职，救助苏轼
- **王安国**：王安石之弟；反对新法，被吕惠卿陷害
- **韩琦**：朝廷重臣；反对新法
- **欧阳修**：文坛领袖，曾推荐王安石；推荐王安石，后遭排斥
- **曾布**：王安石信任的官员；参与变法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王安石年少读书，考中进士第一名；被任命为签书淮南判官
- **本章前段**：王安石上呈万言书，论变法；后王安石执掌国政，所施行的措施大体以这封上书为依据
- **本章中段**：神宗即位，召王安石为翰林学士，问治国之道；王安石回答选择治国方法为先，主张效法尧舜
- **本章中段**：熙宁二年，王安石被任命为参知政事，设置制置三司条例司，推行新法；青苗、均输、保甲、免役等新法相继并兴
- **本章中段**：吕诲、韩琦、司马光等反对新法；王安石力排众议，继续执政
- **本章中段**：熙宁三年十二月，王安石被任命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进一步推行新法
- **本章中段**：熙宁七年，因旱灾和反对声，王安石被罢相，知江宁府；吕惠卿等继续执政
- **本章中段**：熙宁八年，王安石再次被任命为宰相；与吕惠卿交恶，儿子王雱死
- **本章后段**：王安石再次罢相，判江宁府；终神宗之世不再被召用
- **本章后段**：元祐元年，王安石去世；追赠太傅，谥号文，配享神宗庙庭
- **本章后段**：附传王雱：王雱参与变法，三十三岁去世；特赠左谏议大夫
- **本章后段**：附传唐坰：唐坰弹劾王安石，被贬；死于任上

## 地点

- **临川**：王安石家乡
- **鄞县**：王安石曾任知县，兴修水利
- **舒州**：王安石曾任通判
- **常州**：王安石曾任知州
- **江宁**：王安石曾任知府，晚年居住地
- **开封**：京城，王安石任职和变法中心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详细记录了王安石的生平与变法过程，是研究北宋中期政治、经济、社会的重要史料。

## 标签

- 王安石
- 变法
- 新法
- 青苗法
- 保甲法
- 免役法
- 神宗
- 吕惠卿
- 王雱
- 王安礼

原始页面：https://shishuguan.com/books/songshi-baihuawen-full/volume-4/chapter-3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