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一百一十二何栗等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宋史》
作者：脱脱等
时代：元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列传
章节：卷一百一十二何栗等

## 本章概览

靖康年间，金人南侵，宋廷面临割让三镇之议。何栗坚决反对，认为三镇为国之根本，弃地即弃民，但未被采纳。京城失守后，他随钦宗赴金营被扣，仰天痛哭绝食而死。孙傅在围城中迷信郭京六甲神兵，倾心信任，结果郭京出战大败，金人登城。孙傅随后辅佐太子留守，金人索要太子，他设计藏匿但失败，最终随太子北行，死于金地。聂昌奉命出使河东割让两河，绛州军民闭门不纳，他被缒入城后遭杀害。张叔夜率兵勤王，与金人激战，城破后仍力战，被俘后绝食而死。此外，陈过庭弹劾蔡京、王黼，被扣留燕山而死。这些忠臣或以死殉国，或遭横祸，但史家评论何栗误国、孙傅疏漏、聂昌荒谬，效死不得其所。同时，宇文昌龄、许几、程之邵等人以治边理财见长，而龚原、崔公度等依附王安石学说，为人所不齿。靖康之变中，忠烈与误国交织，折射出南宋初建时的历史复杂性与知识分子的艰难抉择。

本章记述了何栗、孙傅、陈过庭、张叔夜、聂昌等多位大臣的生平事迹，包括他们在北宋末年为官和应对金人入侵的经历。

本章收录了多位北宋末年大臣的传记，重点描述了何栗、孙傅、张叔夜等人在靖康之变中的表现和结局。

## 正文

何栗，字文緽，仙井人。政和五年考中进士第一名，被提拔为秘书省校书郎。过了一年，担任提举京畿学事，又被召为主客员外郎、起居舍人，升任中书舍人兼侍讲。

徽宗多次向他咨询，想让他担任谏官。有人议论何栗与苏轼是同乡，尊崇苏轼的偏邪学说，于是被外放为遂宁府知府。不久又被留下担任御史中丞，弹劾王黼奸邪专横的十五条罪状，王黼已经上奏请求离职，但徽宗犹豫未决。何栗又接连上奏七章，王黼及其党羽胡松年、胡益等都被罢免，何栗也以徽猷阁待制的身份出任泰州知州。

钦宗即位后，又召何栗担任御史中丞。过了一个月，任翰林学士，升任尚书右丞、中书侍郎。恰逢王云出使金国主帅斡离不的军营返回，说金人恼怒割让三镇迟缓，拒绝接受礼币说，如果二十天内使者不到，就要再次出兵。于是百官商议同意金人的请求。何栗说：“三镇是国家的根本，怎么能一下子就放弃呢？况且金人变化多端不可预测，怎么能保证他们一定守信？割让也会来，不割让也会来。”宰相主张割让的意见，何栗辩论不止，说：“河北的百姓，都是我们的子民。放弃土地就是连同百姓一起放弃，这难道是做父母的心意吗？”皇帝有所醒悟。何栗请求设置四道总管，让他们统兵入援，让胡直孺、王襄、赵野、张叔夜担任。军队已经响应，但唐恪、耿南仲、聂昌相信和议，一起谋划说：“正在继续和好让百姓休养生息，却不断调发军队，如果让金人知道了，怎么办？”急忙发檄文制止。

何栗被解除政务，不久以资政殿大学士的身份兼任开封府尹。金兵长驱直入兵临城下，皇帝罢免了唐恪的宰相职务，而授予何栗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开始恢复三省旧制。当时康王在河北，信息不通，何栗建议请立康王为元帅，秘密起草诏书稿呈上。于是任命康王为天下兵马大元帅，陈遘为兵马元帅，宗泽、汪伯彦为副元帅。京城失守，何栗跟随皇帝到金帅军营，于是被留下不能返回。不久金人商议立异姓为帝，金人说：“只有何栗、李若水不得参与讨论。”被扣留在北方朝廷后，何栗仰天痛哭，绝食而死，时年三十九岁。

建炎初年，皇帝下诏任命他为观文殿大学士、提举玉局观使，供养其家人。死讯传来，追赠开府仪同三司，但有人指责他误国，没有实行。秦桧从北方返回，详细述说他死时的情形，于是改赠大学士，给他的七个家人授官。

孙傅，字伯野，海州人。考中进士，又考中词学兼茂科，任秘书省正字、校书郎、监察御史、礼部员外郎。当时蔡翛任尚书，孙傅向他谈论天下大事，劝他赶紧有所建树，否则一定会失败。蔡翛不能采纳。升任秘书少监，直至中书舍人。

宣和末年，高丽入贡，使者经过的地方，征调民夫修治船只，骚动烦费。孙傅说：“索取民力妨碍农事，而对于中国没有丝毫益处。”宰相认为他的言论与苏轼相同，上奏贬谪到蕲州安置。给事中许翰认为孙傅的议论虽然偶然与苏轼相合，但本意也没有别的，只是根据职责议论事情而责备他太过分了，许翰也被罢官离去。靖康元年，召为给事中，升任兵部尚书。上章请求恢复祖宗的法度，钦宗问他，孙傅说：“祖宗的法度惠民，熙宁、元丰的法度惠国，崇宁、大观的法度惠奸。”当时认为是名言。十一月，被任命为尚书右丞，不久改任同知枢密院。

金人包围都城，孙傅日夜亲自抵挡箭石。读丘浚的《感事诗》，有“郭京杨适刘无忌”之语，在市民中访得刘无忌，在龙卫兵中访得郭京。好事的人说郭京能施六甲法，可以生擒金将而扫荡无余，其法用七千七百七十七人。朝廷深信不疑，任命他官职，赐给金帛数万，让他自己招募士兵，不问技艺能否，只选择年命与六甲相合的人。招募到的都是市井游手好闲之徒，十几天就招够了。有武臣想担任偏将，郭京不允许，说：“你虽然才能勇敢，但明年正月当死，恐怕连累我。”他的荒诞虚妄都类似这样。敌人进攻更加紧急，郭京谈笑自如，说：“选择日期出兵三百人，可致太平，一直袭击到阴山才停止。”孙傅与何栗尤其尊崇信任他，倾心对待。有人上书见孙傅说：“自古以来没听说靠这个成功的。即使听从，姑且少给他一些兵，等有尺寸之功，再逐渐进用。现在委任他太过，恐怕一定会成为国家的耻辱。”孙傅发怒说：“郭京大概是应时而生的，敌人中的细微情况没有不知道的。幸亏你只对我说，如果告诉别人，将要以沮师之罪论处。”拱手请他出去。又有号称“六丁力士”、“天关大将”、“北斗神兵”的，大都效仿郭京所作所为，有见识的人感到危险。郭京说：“不到最危急的时候，我的军队不出动。”何栗多次催促他，一再改期，才打开宣化门出兵，告诫守城者全部下城，不得偷看。郭京与张叔夜坐在城楼上。金兵分四翼呐喊而前，郭京兵败退，掉进护龙河，填满尸体，城门急忙关闭。郭京急忙对张叔夜说：“必须从下面作法。”于是下城，带领余部向南逃跑。这一天，金人于是登城。

靖康二年正月，钦宗到金帅军营，让孙傅辅佐太子留守，仍然兼任少傅。皇帝二十多天不返回，孙傅多次写信请求。等到废立的檄文送到，孙傅大哭说：“我只知道我的君主可以在中国称帝，如果立异姓，我当为此而死。”金人来索要太上皇、皇后、诸王、妃子、公主，孙傅留下太子不遣送。秘密谋划把太子藏到民间，另外找了两个形貌像宦官的人杀掉，并斩了十几个死囚，拿着首级送去，欺骗金人说：“宦官想偷太子出城，都人争斗杀了他，误伤太子。于是率兵讨伐平定，斩了作乱的人献上。如果还不停止，就用死来继续。”过了五天，没有肯承担这事的人。孙傅说：“我是太子太傅，应当同生死。金人虽然不索要我，我也应当与他同行，求见两位金帅当面责问，或许万一可以成功。”孙傅在皇城司值宿，他的儿子来看他，他斥责说：“让你不要来，你竟然来了！我自分必死为国，即使你一百个来有什么用！”挥手让他速去。儿子也哭着说：“大人以身殉国，儿还有什么话说。”于是把留守事务交给王时雍而跟随太子出去。到南薰门，范琼极力阻止他，金守门者说：“想要的是太子，留守有什么关系？”孙傅说：“我是宋朝的大臣，而且是太子太傅，应当以死相从。”当晚，住在门下，第二天，金人召他离去。第二年二月，死在北方朝廷。绍兴年间，追赠开府仪同三司，谥号忠定。

陈过庭，字宾王，越州山阴人。考中进士，任馆陶主簿、澶州教授、中牟县知县，授国子博士。何执中、侯蒙器重他的才能，推荐他，提拔为祠部、吏部、右司员外郎。出使契丹，陈过庭原名陈扬庭，辞行时，徽宗改赐今名。当时有人传说契丹主苦于风痹，又箭伤一只眼睛，陈过庭回来证实这是谣言，并且劝皇帝要留意边防。恰好任太常少卿、起居舍人。宣和二年，升任中书舍人；才七天，升礼部侍郎；不到一个月，又升御史中丞兼侍读。睦州寇盗起事，陈过庭说：“招致寇盗的是蔡京，养寇的是王黼，流放这两人，寇盗自然平定。还有朱勔父子，本是刑余小人，交结权贵近臣，窃取官爵，罪恶累累，应该公开正法，以谢天下。”因此大大得罪了权贵，反而被诬陷以不检举弹劾的罪名，罢官任蕲州知州。还没到半路，被贬为海州团练副使，黄州安置。宣和三年，得以自便。

钦宗即位，以集英殿修撰起用为潭州知州；尚未出发，以兵部侍郎召还，在路上授御史中丞。初次入见，皇帝告诉他国家多难，每件事应当尽心尽言。当时节度使范讷请求改任环卫官，陈过庭于是说：“自从崇宁以来，建节钺的人多不是由于功勋，请求除了宗室和将帅立功的人，其余都按范讷的成例办理。”又请求辨明宣仁太后的诬谤。姚古拥兵不救援太原，陈过庭陈述他七条可斩之罪，将他流放到岭南。升任礼部尚书，提拔为右丞、中书侍郎。商议派遣大臣割让两河给金人，耿南仲以年老、聂昌以有亲为由推辞，陈过庭说：“君主忧虑是臣子的耻辱，我愿意效死。”皇帝为此流泪叹息，坚持派耿南仲、聂昌出使。等到京城陷落，陈过庭也出发，金人把他拘留在军中，因此被扣留不能返回。建炎四年，在燕山去世，年六十，追赠开府仪同三司，谥号忠肃。

张叔夜，字嵇仲，是侍中张耆的孙子。少年时喜欢谈论军事，以恩荫任兰州录事参军。兰州本是汉朝金城郡，地处最边境，依靠黄河为固守，每年黄河结冰时，必定严兵防备，士兵几个月不解甲。张叔夜说：“这不是良策。不寻求要地防守，而让敌人逼近黄河，那么我们就已经危险了。”有个叫大都的地方，介于五路之间，羌人入侵，一定先到那里集结，然后商议进攻方向，每次一到，五路都惊恐。张叔夜考察其形势，谋划攻取的策略，最终得到该地，建立为西安州，从此兰州没有羌患。

任襄城、陈留县知县，蒋之奇推荐他，改任礼宾副使、通事舍人、知安肃军，谏官认为太优待，恢复原官。献上所作文章，任舒州、海州、泰州三州知州。大观年间，任库部员外郎、开封少尹。又献文章，召试制诰，赐进士出身，升任右司员外郎。

出使辽国，在宴会上射箭，首先射中目标。辽人惊叹，要求看他用的弓，因为没有先例，拒绝不给。返回后，描绘那里的山川、城郭、服饰、器物、礼仪规范，分为五篇，呈上。堂弟张克公弹劾蔡京，蔡京迁怒张叔夜，搜罗他官署中的微小过失，贬为监西安草场。很久之后，召为秘书少监，提拔为中书舍人、给事中。当时官吏懒惰不谨慎，凡是命令出于门下省的，预先列出官衔，让人签名而慢慢填写内容，称为“空黄”。张叔夜极力陈述革除这一弊端。升任礼部侍郎，又被蔡京忌恨，以徽猷阁待制再次出任海州知州。

宋江在河朔起事，转战十个州郡，官军没人敢触其锋芒。声言将要到来，张叔夜派间谍侦察他们的去向，贼人径直向海边奔去，抢劫了十多艘大船，装载抢掠的财物。于是招募敢死之士得到一千人，在近城设伏，而出动轻兵在海边阻截，诱敌出战。先埋伏壮卒在海边，等两军交战，举火焚烧贼船。贼人听说后，都没有斗志，伏兵乘机攻击，擒获他们的副首领，宋江于是投降。加直学士，调任济南府。山东群盗突然到来，张叔夜估计兵力不敌，对僚属说：“如果束手等待援兵，百姓将无活口，应当用计策拖延他们。让他们延缓三天，我们的事就成了。”于是取出先前赦免贼人的文书，让驿卒传送到郡城，强盗听说后，果然稍微松懈。张叔夜在城楼上聚会饮酒，显示闲暇，派官吏晓谕朝廷恩旨。强盗狐疑相持，到傍晚还没有决定。张叔夜派兵五千人，乘他们懈怠进攻，强盗奔逃溃散，追斩数千人。因功升龙图阁直学士、知青州。

靖康改元，金人南下，张叔夜两次上章请求拨给骑兵，与诸将合力截断金人归路，没有答复。调任邓州。设置四道统帅，张叔夜兼任南道都总管。金兵再次到来，钦宗亲笔诏书催促他入京支援。于是亲自率领中军，儿子张伯奋率领前军，张仲熊率领后军，合兵三万人，第二天上路。到尉氏，与金人游兵相遇，转战前进。十一月底，到达都城，皇帝登上南薰门接见他，军容非常整齐。入宫对答，说敌人兵锋正锐，希望像唐明皇避安禄山那样，暂时到襄阳以谋取幸免于难。皇帝点头同意。加延康殿学士。闰月，皇帝登城，张叔夜在玉津园陈列军队，铠甲光明，在城下拜舞。皇帝更加高兴，升资政殿学士，命令率兵入城，不久签书枢密院。接连四天，与金人大战，斩杀他们的金环贵将二人。皇帝派使者送去蜡书，把褒奖张叔夜的事情晓谕各道，然而最终没有前来救援的人。城陷，张叔夜受伤，仍然父子力战。皇帝再次出城到郊外，张叔夜借机在车马前叩头进谏，皇帝说：“我为了百姓的缘故，不得不亲自前往。”张叔夜痛哭再拜，众人都哭。皇帝回头叫他的字说：“嵇仲努力！”

金人商议立异姓为帝，叔夜对孙傅说："今天的事，只有一死罢了。"他给两位金军统帅送信，请求立太子以顺应民心。两位统帅大怒，将他追捕到军营，他到了之后仍然像当初一样据理力争，于是被金人强迫北行。路上他不吃粮食，只是偶尔喝点汤。到达白沟时，车夫说："过界河了。"叔夜猛然起身，仰天大喊，之后就不再说话。第二天，去世了，享年六十三岁。噩耗传来，朝廷追赠他为开府仪同三司，谥号忠文。

聂昌，字幸远，抚州临川人。最初从太学上舍出身，担任相州教授。因蔡攸的推荐，被召入朝任秘书郎，升任右司员外郎。当时三省的大吏中，官阶视同卿监的人，地位在都司之上，聂昌认为名分不正，极力论说此事。下诏从今以后官至朝请大夫为止。他以直龙图阁的身份担任湖南转运使，回朝后任太府卿、户部侍郎，改任开封尹，又任户部侍郎。聂昌原本与王黼交厚，后来依附蔡京，被王黼中伤，罢官任德安府知府。又因同乡诉讼，被贬为崇信军节度副使，安置在衡州。

钦宗即位，吴敏掌权，认为聂昌勇猛果断可以辅助自己，从闲散之地授予他显谟阁直学士、知开德府，赴任途中被任命为兵部侍郎，升户部尚书，兼任开封府。聂昌遇事奋勇不顾，敢于诛杀。吴敏认为他不能为自己所用，开始忌惮他，便引荐唐恪、徐处仁共同执政，唯独遗漏了聂昌。

李纲被罢免时，太学生陈东和士民十多万人，击鼓伏在宫门外，一整天不撤退，遇到内侍就杀掉，府尹王时雍驱赶他们也不离开。钦宗看着聂昌让他出去宣布旨意，众人便相继听从命令。王时雍想把陈东等人关进监狱，聂昌极力说不行，这才作罢。

聂昌第二次担任京兆尹时，厌恶少年趁乱作恶，白天为盗，闯入官民家中抢夺金帛；临走时，常常自缚同伙中两三个人，声称擒获盗贼，拿着兵器驱赶着走过偏僻小巷，然后解开绑缚，分掉抢来的东西离去。人们不得安居。聂昌全部加以惩治依法处死，却放纵赌博下棋的人不予过问，有人说这是法令所禁止的，聂昌说："姑且顺从他们的嗜好，来松懈他们为非作歹的图谋，这正是用来禁止他们做坏事的方法。"聂昌原名聂山，到这时，钦宗说他具有周昌那样直言抗节的气节，于是赐名"昌"。

京城再次戒严，聂昌被任命为同知枢密院事。入朝谢恩，当即陈述抗敌策略，说："三关四镇，是国家的屏障，听说要送给敌人，一旦他们背弃盟约，用什么来制服他们？希望不要轻易割让，而应传檄天下军队聚集京城，坚守城池以扼制敌军要冲，精选禁军以准备出击，堵塞河流以切断敌人归路。前面有坚固的城池，后面有大河，强劲的军队从四面而来，他们如果南下，就会落入我们的网中。我愿意激合勇义之士，设伏兵打开城门，出其不意扫荡敌军军营来报效国家。"钦宗认为他壮志可嘉，任命他提举守御，允许他见机行事。

适逢金人再次议和，要割让两河之地，需要大臣回访。下诏命耿南仲和聂昌前往，聂昌说："两河的人民忠义勇敢，万一不服从，一定会被他们抓住，我死也不瞑目。如果和议不成功，我应当分派官属，催促勤王的军队入京保卫。"钦宗答应了。走到永安，与金将黏罕相遇，黏罕的随从自称閤门舍人，让聂昌撤去伞盖，命令他用榜子通名引见，聂昌不同意，争辩了很长时间，最终以客礼相见。聂昌前往河东，到达绛州，绛州人关闭城门抵抗他。聂昌拿着诏书到城下，被用绳子吊上城。州钤辖赵子清指挥手下杀害了聂昌，挖出他的眼睛并把他剁成肉酱，时年四十九岁。

建炎四年，才追赠观文殿大学士，谥号忠愍。他的父亲聂用之，九十岁，因忧虑而死。

聂昌为人疏放俊逸，喜欢周济别人的急难，但是恩怨太分明，睚眦必报。王黼之死，实际上是聂昌派门客刺杀的，把尸体丢弃在路旁。于是他依附耿南仲获取显要职位，左右其说而贻误国事，最终导致祸变，而他自己也未能幸免。

评论说："何栗、孙傅、聂昌都是疏放俊逸之士，但器质浅薄，让他们在艰难时期担当重任，宋朝的事情就可想而知了。钦宗第二次前往金营，实际上是何栗误国，一死也不足以抵偿。孙傅藏匿太子的谋划很疏漏，聂昌的河东之行尤其荒谬，效死不得其所，只是白白损伤勇武罢了。陈过庭趁着方腊之乱，请求诛杀蔡京、王黼、朱勔以谢天下，差不多有敢谏的风范。"

张阁，字台卿，河阳人。进士及第。崇宁初年，由卫尉主簿升任祠部员外郎；资历尚浅，被掌制者议论，蔡京支持他，才作罢。不久调任吏部，升宗正少卿、起居舍人，因病不能上朝，改任显谟阁待制、提举崇福宫。病愈后，任给事中、殿中监，担任翰林学士。

河北各路帅臣因修缮城墙完毕，降下奖谕诏书，有宦官为其说情，将接着按此赏功。张阁说："这是州牧的常职，如果奖赏，恐怕会开启邀功生事之路。"徽宗说："卿说得对。"便压下没有下达。曾经在深夜严寒中起草制书稿进呈，皇帝还坐着，赞赏他机警敏捷，赐诗以示恩宠。蔡京罢相，张阁起草制书，一一列举他的过错，词语遒劲挺拔，士人多传诵。

蔡京再次为相，张阁以龙图阁学士身份任杭州知州。浙部和买绢帛，杭州独占了十分之三，有民户多至数百匹的，张阁请求平均分摊到其他郡。杭州长期缺太守，张阁治理得有条不紊，驱逐为害百姓的恶少年，州中因此治理得好而闻名。召入朝任兵部尚书兼侍读，再任翰林学士，上任之日特赐敕诏，并且有意重用他，不久，去世，享年四十六岁。张阁当初出守杭州时，思考如何巩固恩宠，辞别之日，请求自己兼任花石纲事务，供奉之事从此更加炽盛。

张近，字几仲，开封人。进士及第，多次升迁至大理正、发运使。吕温卿因不法之事被揭发，张近受诏审讯，哲宗告谕他说："这是出于朕的命令，卿不要畏惧吕惠卿。"张近回答说："法律所在，即使是陛下也不能使臣轻重，何况吕惠卿呢？"吕温卿胡乱应对不肯承认，张近说："吕温卿所犯罪行清楚明白，如果听任他胡言乱语，恐怕会株连他人。"下诏以众人证言定罪。提举河北东路常平、西路刑狱，入朝任刑部员外郎、大理少卿，以集贤殿修撰身份任瀛州知州。

辽国使者为西夏人请命，而陈兵威胁我国，张近请求也派出秦地军队戍守北道，挫败他们的阴谋。边境人吕忏儿进入瓦桥为盗，官吏捉住了他，辽人于是掳掠宋民作为人质。张近说："朝廷正在延续友好、休养生息，应当使理亏的一方在彼方。一个小偷的得失，不值得重视，放了便是。"沧州百姓在海中捕鱼，辽国士兵贪图他们的富饶，私自撒网捕鱼。守兵与他们争斗，杀了三十二人，州将请求赏赐。有人说所杀的是平民，应当按法律论处，议论未决。张近说："边人贪利喜功，如果赏赐他们，就会为国家招致怨恨；但他们带着兵器进入我国境内，说不是盗贼可以吗？如果以擅自兴兵治罪，将来谁肯抵御敌人？希望赏罚两免，搁置不问。"朝廷听从了他。

出镇高阳八年，多次加官至显谟阁待制、直学士，调任太原府知府，因病，提举洞霄宫。先前，奉诏买马三千匹给牧户，张近全部从百姓征收而不给钱，被御史弹劾，失去学士衔。两年后恢复。去世，享年六十五岁。

郑仅，字彦能，徐州彭城人。进士及第，任大名府司户参军。留守文彦博认为他有才能，部使者发檄文调他去其他郡，文彦博说："像郑参军这样的人怎能让他频繁外出？"上奏改任司法参军，升冠氏县令。黄河在府西决口，夜间紧急征调民夫，郑仅正在检阅保甲，全部登记后立即出发，先于其他县到达，决口于是堵塞。使者发怒弹劾他，留守王拱辰在朝廷上争论说："如果没有冠氏县，城中的百姓就成鱼了。"还是被罚金。当时河朔饥荒，盗贼兴起，唯独冠氏县没有，而且盗贼也不入境。其他县抓获盗贼，审讯时，盗贼说："郑冠氏仁爱，所以我们互相告诫不去侵犯。"任福昌县知县，又遇饥荒，全力赈贷，百姓没有流亡。应当按功行赏，他不肯自己申报。

提举京东常平，入朝任户部员外郎，官至太府卿，加直龙图阁，任陕西都转运使。因转运粮饷到河湟有功，升集贤殿修撰、显谟阁待制。郑仅请求登记闲田为官庄，这一年，镇戎、德顺收谷十多万。适逢西宁高永年战死在熙河，帅臣归咎于官庄夺取属羌土地，导致他们怨恨背叛，下诏罢除官庄，议论者认为可惜。

改任庆州知州，各军多杀老弱，拿着首级邀赏。郑仅下令，不是强壮而能活捉的，赏赐减半。有归附的羌人追击敌寇，遇到一个老人，不忍心杀，捉住后，竟然是自己的父亲，父子相抱痛哭，全军感动。当时各路争相进讨报捷，唯独郑仅保境不生事，敌寇也不来侵犯。

调任秦州，再任都转运使，召入朝任户部侍郎，改吏部侍郎、徐州知州。以显谟阁直学士、通议大夫去世，享年六十七岁，追赠光禄大夫，谥号修敏。儿子郑望之，自有传记。

宇文昌龄，字伯修，成都双流人。进士甲科，调任荣州推官。熊本经营梓夔，征辟他担任干当公事。凡是攻讨招抚袭击，建立南平等城寨，都出自他的谋划。升大理丞。熊本回朝，汇报他的功劳，升提举秦凤路常平，改任两浙。

神宗忧虑司农图籍不整肃，选官整理，宇文昌龄因出使夔路入朝辞行，被留下任寺主簿，于是拜监察御史。鄜延帅上奏部将刘绍能与西羌勾结，将要为患。神宗察知并非如此，命令宇文昌龄到鄜州审讯，果然是诬告。宇文昌龄于是请求严诫守臣，不要生事邀赏，以安定边民之心。出使回来，赐五品服。

尚书省建立，任命他为比部员外郎。当时官署更新，纲纪未立，宇文昌龄全力工作，即使到傍晚也督促官吏不停。他制定所立纲要，请求朝廷推行。三司旧吏习惯于玩忽职守，多感到不便，想找机会中伤他。他们指使巡逻的士卒检举他值夜班时派小吏取被服的事，大臣想论以私役之罪，神宗因他职事整饬，放而不问。改吏部员外郎，出京西转运副使，召入朝任左司员外郎。

送辽国使者到雄州，宴会上，随从不等作揖就坐下，宇文昌龄责备使者说："两朝通好百年了，入境设宴，并非今日才有，作揖然后坐下，这个礼节怎能缺少呢？"使者表面上好像不服，但心里明白自己理亏，最终完成礼仪离去。

升太常少卿，下诏讨论郊祀合祭，议论不一。宇文昌龄说："天地的规律，以高低则位置不同，以礼制则礼仪不同，以乐舞则数目不同，至于衣服的章纹，器用的物品，祭祀的时辰，都有区别而不乱。所谓祭祀，是从有形感召无形，从实在沟通虚空，必须以类相应，以气相合，相合之后才可以得到而亲近，可以期望神灵来到。现在在圜丘祭地，以气则不合，以类则不应，而祈求高厚来享受，不也很难吗。"后来终于采用了他的建议。改直秘阁、知梓州，历任寿州、河中府、邓州、郓州、青州。

徽宗即位，召入朝任刑部侍郎，调户部侍郎。陕西向边境运送粮草，旧制令内地各郡转运，成为百姓负担。宇文昌龄建议只运到本州，而令酌取路程费用资助边境籴买，朝廷听从了。每年节省籴价五百万，公私都感到便利。以宝文阁待制身份任开封府知府，再任户部侍郎，知青州、杭州、越州。去世，享年六十五岁，下诏由驿站护送灵柩回籍，官府供给葬费。儿子宇文常。

宇文常字权可。政和末年，任黎州知州。有人上书请求在大渡河外设置城邑以便于互市，下诏询问宇文常。宇文常说："自从孟氏归附，艺祖得到蜀地舆图观看，以大渡河为界，历经一百五十年没有西南夷的祸患。现在如果在河外建城立邑，会使虏人产生异心，边境争端逐渐开启，不是中国的福气。"不久提举成都路茶马。从熙宁、元丰以来，每年入贡马匹很多；到崇宁、大观年间，此法开始败坏。提举官每年以所入进献盈余，吏员趁机作奸，买马只有十分之一二，而且拖欠马价，夷人都很怨恨。宇文常全部革除这些弊端，马匹于是超额。加直秘阁，改知夔州，升秘阁修撰。官至中大夫。去世。

许几，字先之，信州贵溪人。年少时以诸生身份在魏地拜见韩琦，韩琦勉励他进入太学。进士及第，调任高安、乐平主簿，任南陵县知县，使托身僧尼作奸的数百名百姓回到家中。

提举京西常平仓，担任开封府推官，升任将作监。官吏和工匠相互勾结欺诈，凡属砍削、涂饰、粉刷的工匠应当按次序使用，但一开始服役就普遍发放他们的俸禄，费用没有节制而且担心分配不均。许几预先制定了规程，费用节省而功效加倍。再次升任太仆卿、户部侍郎，以显谟阁待制身份出任郓州知州。

梁山泊有很多盗贼，都是渔民的巢穴。许几登记十人为一保，让他们早晨出去晚上回来，否则就报告，随即彻底惩治，没有逃脱的。

许几有办事才干，善于理财，因此四次进入户部，官至尚书。曾因动摇钱法被罢官，又因处理染院事务不实，出任婺州知州。升任枢密直学士、河北都转运使，调任成德军知军、太原府知府。张商英裁减官吏俸禄，许几参与了议论，被贬为永州团练副使，安置在袁州。遇到恩赦，恢复中大夫官职，去世。

程之邵，字懿叔，眉州眉山人。曾祖父程仁霸，审理案件有阴德。程之邵凭借父亲恩荫担任新繁主簿。熙宁年间更改募役法，常平使者想平均州县民力，用富余补充不足。程之邵说：“这方法是周代均力制度的遗意，应当各用一县的力量供应一县的徭役，怎么能用这个县来帮助别的县呢？”使者惭愧叹服，征召程之邵为属官，听从他的作为。熊本察访蜀道回来后，对朝廷众人说：“役法刚推行时，成都路最为详尽，这是程之邵的努力。”皇帝下诏召见，成都太守赵抃上奏请求留任他。入朝担任三司磨勘官，查出隐匿的数十万缗钱。跟随副使蹇周辅筹划江南、岭南的盐务，回来后，被任命为广东转运判官。元祐初年，提举利州路、梓州路常平，蹇周辅获罪，程之邵也被罢官，任祥符知县。不久任泗州知州，担任夔州路转运判官。夔州太守强横不守法，程之邵弹劾并治了他的罪。大宁井盐利润丰厚，先前议政的人总是储存一半供给官府，其余卖给百姓，让百姓先交钱，但盐不够供应，百姓因此困苦报告。程之邵全部发放储存的盐给他们，商人得以流通，关税增加了数倍。被任命为主管秦州、蜀地茶马事务，革除黎州买马的弊端，每年以仲秋为集市，集市四月结束，用多余的茶到熙州、秦州交换战马，获得的好马越来越多。

担任凤翔府知府，有百姓负债无法偿还，自己烧了房屋，却谎称是失火；有一个主管仓库的官吏杀了四个婢女，没有人知道。程之邵揭发查办，岐地人传颂。调任郑州。

元符年间再次主管茶马，市易马匹达一万匹，获得茶税四百万缗。童贯在熙州、岷州用兵，不等上报，就运茶前往贸易购粮，发放二十万亿钱资助费用。接连加官直龙图阁、集贤殿修撰，三次晋升品级，担任熙河都转运使。秦凤路出兵，命令他经营筹划，他立即说已经准备十万骑兵可以食用三百天了。徽宗很高兴，提拔他为显谟阁待制。敌人侵犯熙河，程之邵代理帅职，屯兵巡视边境，敌人退去。不久得病去世。正在记录功绩转任太中大夫，来不及正式任命，追赠龙图阁直学士，官府护送丧事回乡。儿子程唐，官至宝文阁学士。

龚原，字深之，处州遂昌人。年轻时与陆佃一同师从王安石。考中进士高等，元丰年间担任国子监直讲，因虞蕃案件被免官。哲宗即位后，他到朝廷申诉得到理直，担任国子监丞、太常博士。正在议论祭祀北郊，龚原说：“合祭是不合理的。天子以天为父、以地为母，既然不因为寒冷而废弃祭祀，难道可以因为暑热而停止？这不过是汉朝儒生的浅陋说法，希望赶快纠正。”加官秘阁校理，充任徐王府记室参军，外放担任两浙转运判官。

绍圣初年，被召回任命为国子监司业，入宫奏对，皇帝问：“你曾任徐王府官，为什么补任外官，难道是大臣的私意吗？”回答说：“臣出使地方，了解到民间事务，臣向来知道是这样，不知道原因。”不久兼任侍讲，升任秘书少监、起居舍人，代理工部侍郎。被曾布器重，安惇议论他任直讲时的事情，以集贤殿修撰身份出任润州知州。

徽宗初年，入朝担任秘书监，升任给事中。当时任命五名郎官，都是执政的姻亲，龚原全部提出驳斥；又议论郝随犯罪，不能留在京城，邓洵武不应该再次进入史院。朝廷议论认为皇帝为哲宗服丧，应该遵循开宝年间的旧例，服齐衰期。龚原说：“三年之丧，从天子到平民，都是一样的。”主持议论的人斥责他荒谬，被贬为南康军知军，改任寿州。不久采用三年之制，于是恢复修撰，任扬州知州。回到朝廷，历任兵部、工部侍郎，被任命为宝文阁待制、庐州知州。陈瓘攻击蔡京，龚原与陈瓘友好，有人说实际上是龚原指使的，被削职住在和州。被起用为亳州知州，任命下达后去世，享年六十七岁。

当初，王安石改革学校制度，引用龚原帮助自己，龚原也为此尽力。后来，司马光召见他谈话，讥讽批评王安石，龚原反复辩解救护毫不减弱。司马光感叹说：“王家的习气还是这样啊！”担任司业时，请求将王安石所撰写的《字说》、《洪范传》以及儿子王雱的《论语义》、《孟子义》刻版传给学者。所以一时间学校举子的文章，纷纷追随，这种弊病从龚原开始。

崔公度，字伯易，高邮人。口吃不能畅谈，但内心极为敏捷，书读过一遍就不忘记。刘沆推荐他应茂才异等科，他以生病为由推辞不接受任命。因父亲恩荫，补任三班差使，不是他的爱好，更加闭门读书。欧阳修得到他写的《感山赋》，拿给韩琦看，韩琦上呈英宗，随即交付史馆。被授予和州防御推官，担任国子监直讲，因母亲年老推辞。

王安石执政时，进献《熙宁稽古一法百利论》，王安石解衣握手，请他谈话。被召到延和殿奏对，升任光禄丞，任阳武知县。京官拜见府尹，旧例应当在庭下跪拜，崔公度怀疑府尹侮辱自己，直接到王安石那里申诉，王安石让邓绾推荐他为御史。不久，担任崇文院校书，删定三司令式，于是公开说京官在庭下拜谒府尹不合适，王安石为此下令编敕所更改制度。加官集贤校理，主持太常礼院。

崔公度起于平民，没有操守，只知道谄媚依附王安石，日夜登门请求，即使王安石蹲在厕所见他，也不在意。曾经从后面抓住王安石的衣带尾端，王安石回头看，崔公度笑着说：“相公衣带有污垢，我恭敬地用袍子擦掉它。”看见的人都笑了，他也安然不以为耻。请求任海州知州。元祐、绍圣年间，历任兵部郎中、礼部郎中、国子监司业，被任命为秘书少监、起居郎，都推辞不接受。任颍州、润州、宣州、通州四州知州，以直龙图阁身份去世。

蒲卣，字君锡，阆州人。母亲任氏通晓书籍，乡里人称“任五经”，蒲卣从小就因开朗聪敏闻名。考中进士，历任利州司户参军、三泉主簿、合江县知县、金水县知县。任文州通判，有人建议开辟文州直路通往陕西，蒲卣说：“洮州、岷州、积石军到文州很近，从文州出江油，是邓艾攻取蜀国的旧道。从前鬼章想从这里窥伺蜀地，因为道路险阻而停止。西夏人觊觎这条路很久了，可以为他们开通道路吗？”建议于是被搁置。

担任睦亲宅教授，提举湖北路、京西路常平。崇宁年间均田，转运使因为费用不足，打算估算费用来确定赋税，蒲卣说：“诏旨是为了嘉惠百姓，本来不在于增加赋税。”宛县、穰县土地广阔肥沃，本朝初年招募百姓开垦田地，可以成为世业，命令百姓不要轻易诉讼，大概有百年了，好诉讼的人逐渐用改变佃种法规来动摇，蒲卣全部禁止。有人拿着田地献给权贵而皇帝下达中旨赐予，蒲卣说：“田地超过千顷，户口将近数百，传子传孙已久，一旦改属，众人将不安。先朝明诏都在，不可改变。”朝廷认为他的议论正确。

提点湖南路刑狱，任鼎州、辽州、陇州、宁州四州知州，再次提举潼川路刑狱。有人建议在泸州、叙州之间实行酒类专卖，说每年可得钱二十万。蒲卣说：“先朝顾念此地少数民族和汉族杂居，所以放宽专卖禁令，以惠及安抚边民。现在所施行的，未见其利。”于是停止。累积官至中大夫，去世，享年七十二岁。

评论说：《传》说：“尺有所短，寸有所长。”看二张治理郡县，郑仅镇守藩镇，宇文父子方便边境粮食买卖、改革马政，许几、程之邵经营财政转运，蒲卣议论赋税专卖，都有值得称道之处。至于某人通过花石巩固宠信，而龚原、崔公度主张王安石学说来谄媚侍奉王安石，则是士大夫所不齿的。

## 关键人物

- **何栗**：进士第一名，曾任秘书省校书郎、御史中丞、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主张抗金，反对割让三镇，被金人扣留后绝食而死
- **孙傅**：进士，兵部尚书，同知枢密院，太子太傅；尊信郭京六甲法，城陷后随太子被扣留而死
- **陈过庭**：御史中丞，礼部尚书，右丞、中书侍郎；请求诛杀蔡京等，被派割地被扣留而死
- **张叔夜**：侍中张耆之孙，南道都总管，签书枢密院；率兵入援，与金人激战，被俘后绝食而死
- **聂昌**：户部尚书，同知枢密院事；被派往河东割地，被绛州人杀害
- **张阁**：翰林学士，兵部尚书兼侍读；因花石巩固宠信，去世较早
- **郑仅**：进士，陕西都转运使，显谟阁直学士；善于治理，保境安民，管理边事
- **宇文昌龄**：监察御史，刑部侍郎，户部侍郎；主张郊祀分祭，改革漕运，治理有方
- **许几**：户部侍郎，尚书，显谟阁待制；善理财，治梁山泊盗贼
- **程之邵**：显谟阁待制，熙河都转运使；管理茶马，支援军需，代理帅职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徽宗时期）**：何栗弹劾王黼奸邪专横十五条罪状；王黼及其党羽被罢免，何栗出知泰州
- **本章中段（钦宗即位后）**：何栗在百官商议中反对割让三镇；皇帝有所醒悟，但唐恪等相信和议，制止援兵
- **本章中段**：何栗建议立康王为天下兵马大元帅；康王被任命为元帅
- **本章中段**：何栗被金人扣留，绝食而死；时年三十九岁
- **本章中段**：孙傅与何栗尊信郭京六甲法；郭京出兵失败，金人登城
- **本章后段**：孙傅留太子不遣，后随太子出城被金人扣留；孙傅死在北方朝廷
- **时间不明**：陈过庭上奏请求诛杀蔡京、王黼、朱勔；被诬陷罢官
- **本章后段**：陈过庭被派割让两河，被金人拘留；在燕山去世
- **时间不明**：张叔夜率三万人入援京城；皇帝登上南薰门接见
- **本章后段**：张叔夜与金人接连四天大战；斩杀金环贵将二人
- **本章后段**：张叔夜被金人强迫北行，绝食而死；到达白沟时去世
- **本章后段**：聂昌前往河东割地，被绛州人杀害；被挖眼剁成肉酱

## 地点

- **仙井**：何栗的籍贯
- **海州**：孙傅的籍贯
- **越州山阴**：陈过庭的籍贯
- **兰州**：张叔夜曾任兰州录事参军，兰州是边境重镇
- **开封**：北宋都城，金兵围攻
- **绛州**：聂昌在绛州被杀害
- **白沟**：张叔夜过白沟时去世
- **燕山**：陈过庭在燕山去世
- **河北**：河北百姓，三镇所在，康王所在
- **河东**：聂昌出使河东割地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评论指出何栗、孙傅、聂昌等人器质浅薄，担当重任导致失败，值得反思。

## 标签

- 何栗
- 孙傅
- 张叔夜
- 聂昌
- 靖康
- 郭京
- 六甲法
- 割让
- 绝食
- 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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