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一百二十张浚等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宋史》
作者：脱脱等
时代：元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列传
章节：卷一百二十张浚等

## 本章概览

张浚字德远，汉州绵竹人，唐相张九龄后裔。靖康后投奔高宗，任殿中侍御史，弹劾韩世忠部下以正国法。苗傅、刘正彦作乱，张浚在平江联合张俊、韩世忠、吕颐浩等起兵讨贼，迫使苗傅等伏诛。高宗欲任其为相，张浚辞让，自请宣抚川陕，经营关陕三年，提拔吴玠、刘子羽等，虽富平之战失利，但保全蜀地，牵制金军。后因杀曲端、赵哲遭非议，被贬福州。绍兴年间，金兵南下，张浚复出督师，迫使兀术退兵。与赵鼎共相，平定杨么，锐意北伐。但淮西兵变因郦琼叛变而受挫，引咎辞职。秦桧当权，张浚贬居永州近二十年，天下仰慕。完颜亮南侵时再起，孝宗即位后任枢密使，主持隆兴北伐，虽符离之战失利，但志在恢复。后因汤思退主和，张浚被排挤，忧愤而卒。张浚终身主战，识拔人才，但其用人、战略亦有失误，然其忠义之气，堪称一代栋梁。

本章记载了张浚的生平事迹及其子张枃的传记。

## 正文

张浚（其子张枃）

张浚，字德远，汉州绵竹人，是唐朝宰相张九龄的弟弟张九皋的后代。他的父亲张咸，考中过进士和贤良两科。张浚四岁时父亲去世，他走路时目光直视，姿态端正，不说谎话，有见识的人知道他是成大器的人。他进入太学，考中进士。靖康初年，担任太常簿。张邦昌僭位称帝时，他逃入太学。听说高宗即位，他骑马赶到南京，被任命为枢密院编修官，改任虞部郎，升任殿中侍御史。皇帝驾临东南时，后军统制韩世忠的部下逼迫驱逐谏臣，使其坠水而死，张浚上奏剥夺韩世忠的观察使职务，朝廷上下这才知道有国法。升任侍御史。

当时皇帝在扬州，张浚说：“中原是天下的根本，希望下诏修缮东京、关陕、襄邓，以准备巡幸。”这话违背了宰相的意图，他被任命为集英殿修撰、知兴元府。还没出发，又升任礼部侍郎，高宗召见并告诉他说：“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将有所作为，正像想一飞冲天却没有翅膀，希望你尽力留下来辅佐我。”任命他为御营使司参赞军事。张浚估计金人一定会来进攻，但朝廷却安然无事，根本不做准备，他极力向宰相进言，黄潜善、汪伯彦都嘲笑他过于忧虑。

建炎三年春天，金人南侵，皇帝驾临钱塘，留下朱胜非在吴门抵御，让张浚一同节制军马，不久朱胜非被召回，张浚独自留下。当时有几万溃兵，所到之处抢劫掠夺，张浚招集他们刚刚安定下来。恰逢苗傅、刘正彦作乱，改元的赦书送到平江，张浚命令守臣汤东野秘密不公布。不久，苗傅等人发来檄文，张浚痛哭，召见汤东野和提点刑狱赵哲谋划起兵讨贼。

当时苗傅等人任命承宣使张俊为秦凤路总管，张俊率领一万人回来，将要交出兵权西去。张浚知道皇帝待张俊很优厚，而张俊纯朴实在可以共谋大事，急忙邀请张俊，握手交谈旧事，相持而哭，于是告诉他将起兵问罪。当时吕颐浩节制建业，刘光世领兵镇守镇江，张浚派人带着蜡书，约吕颐浩、刘光世带兵来会合，并命令张俊分兵扼守吴江。上疏请求皇帝复位。苗傅等人谋划任命张浚为礼部尚书，命令他率领所部到皇帝驻地，张浚因大军尚未集结，不想公开声讨贼人，于是假托说张俊突然回来，人心震惊恐惧，不能不留下来安抚军队。

恰逢韩世忠的水军抵达常熟，张俊说：“世忠来了，事情就成功了。”告诉张浚写信招他来。韩世忠到后，对着张浚痛哭说：“世忠和张俊请求以身当此任。”张浚于是大加犒赏张俊、韩世忠的将士，叫来各位将校到面前，高声问道：“今天的举动，谁是顺谁是逆？”众人都说：“贼人逆我们顺。”张浚说：“听说贼人用重金悬赏我的头，如果我这次举动违背天理人心，你们可以取我的头去；不然，一旦有人退缩，全部按军法处置。”众人感动愤激。于是，命令韩世忠带兵前往京城，并告诫他急速赶往秀州，占据粮道以等待大军到来。韩世忠到秀州后，立即大造战具。

恰逢苗傅等人写信招张浚，张浚回信说：“自古说话涉及不顺，叫做指斥皇帝；事情涉及不敬，叫做震惊宫阙；废立之事，叫做大逆不道，大逆不道的人要灭族。如今建炎皇帝没有听说有失德之处，一旦逊位，这怎么应该听说。”苗傅等人得到信后恐惧，于是派重兵扼守临平，急忙任命张俊、韩世忠为节度使，并诬陷张浚想要危害国家，贬他到柳州安置。张俊、韩世忠拒绝不接受。恰逢吕颐浩、刘光世的军队相继到来，张浚于是宣布苗傅、刘正彦的罪状，传檄中外，率领各军相继进发。

当初，张浚派门客冯轓用计策去劝说苗傅等人，恰逢大军将到，苗傅、刘正彦忧虑恐惧不知怎么办。冯轓知道他们可以被说动，就用大义告诉宰相朱胜非，让他率领百官请求皇帝复位。高宗亲笔任命张浚为知枢密院事。张浚进兵到临平，贼兵抵抗不能前进，韩世忠等人搏战，大破贼兵，苗傅、刘正彦脱身逃跑。张浚与吕颐浩等人入见皇帝，伏地流泪等待治罪，高宗多次慰问，说：“从前在睿圣宫，两宫隔绝。一天我喝汤，小黄门忽然传太母的命令，不得已贬你到郴州。我不觉把汤倒在了手上，想到你被贬谪，这事谁来担当。”留下张浚，引入内殿，说：“皇太后知道你的忠义，想见你的面，刚才垂帘，见你走过庭中。”解下自己所佩的玉带赐给他。高宗想任命张浚为宰相，张浚因自己进用较晚，不敢担当。苗傅、刘正彦逃到闽中，张浚命令韩世忠追上并绑缚他们献上，连同他们的党羽都被诛杀。

当初，张浚驻扎秀州时，曾夜里坐着，警戒很严，忽然有客人来到面前，从怀中拿出一张纸说：“这是苗傅、刘正彦招募杀你的赏格。”张浚问他想怎么办，客人说：“我是河北人，粗略读书，知道顺逆，难道会以身被贼人利用？只是见你防备不严，恐怕后面还有人来罢了。”张浚下座握住他的手，问姓名，客人不告而去。张浚第二天斩杀了一个死囚示众，说：“这是苗傅、刘正彦的刺客。”私下记下那人的相貌寻找他，始终没找到。

大盗薛庆在淮甸啸聚，多达数万人。张浚怕他蔓延开来，直接到高邮，进入薛庆的营垒，用朝廷的恩德旨意开导他。薛庆感动降服下拜，张浚留下安抚他的部众。有人传说张浚被贼人抓了，吕颐浩等人立刻罢免了张浚的枢密职务。张浚回来后，高宗惊叹，当天就催促他上任。

张浚认为中兴应当从关陕开始，担心金人可能先进入陕西夺取蜀地，那么东南就不能保全，于是慷慨请求前往。下诏任命张浚为川、陕宣抚处置使，可以自行决定官员升降。将要出发时，御营平寇将军范琼，带着部众从豫章来到皇帝驻地。此前，靖康城破时，金人胁迫君、后、太子、宗室北行，很多是范琼的计谋；他又乘势抢劫掠夺，辅佐张邦昌，为他担任侍卫。这时入朝，傲慢无礼，而且请求赦免逆党苗傅、刘正彦等人的死罪。张浚上奏范琼大逆不道，请求伸张典法。第二天，召范琼到都堂，数落他的罪责痛责他，送交大理寺处以死刑。把他的军队分隶神武军，然后才出发。与沿江襄、汉的守臣商议储备，以待皇帝巡幸。

高宗问张浚大计，张浚请求亲自担任陕、蜀之事，在秦川设置幕府，另外派遣大臣与韩世忠镇守淮东，让吕颐浩扈从皇帝到武昌，再让张俊、刘光世与秦川互相呼应。计议已定，张浚出发，还没到武昌，而吕颐浩改变了原来计划。张浚抵达兴元时，金人已经攻取了鄜延，骁将娄宿孛堇率领大兵渡过渭水，进攻永兴，各将不肯互相救援。张浚到后，立即出巡关陕，访问风俗，罢斥贪赃奸邪之人，以搜罗豪杰为首要任务，各将恐惧听命。

恰逢间谍报告金人将要进攻东南，张浚命令各将整军对敌。不久金人大举进攻江、淮，张浚立即治军入卫。到房州，得知金人北归，又回到关陕。当时金帅兀术还在淮西，张浚怕他再次骚扰东南，计划牵制他，于是决策治兵，会合五路军队以收复永兴。金人大恐，急忙调兀术等人从京西入援，在富平大战。泾原帅刘锜亲自率领将士逼近敌阵，杀伤俘获很多。恰逢环庆帅赵哲擅自离开所部，赵哲的军将望见尘土飞扬，惊慌逃跑，各路军队都溃败。张浚斩赵哲示众，退保兴州。命令吴玠聚集兵力据险防守在凤翔的和尚原、大散关，以截断敌军来路，关师古等聚集熙河兵在岷州大潭，孙渥、贾世方等聚集泾原、凤翔兵在阶、成、凤三州，以巩固蜀口。张浚上书等待治罪，皇帝亲手写诏书慰勉。

绍兴元年，金将乌鲁进攻和尚原，吴玠凭借险要攻击，金人大败逃走。兀术又合兵而来，吴玠和他的弟弟吴璘再次截击，大破金兵，兀术仅以身免，急忙剃掉胡须逃回。当初，粘罕病重，对诸将说：“自从我进入中原，没有敢触犯我锋芒的，只有张枢密与我对抗。我在，还不能取蜀；我死后，你们应该断绝这个念头，只求自保罢了。”兀术愤怒地说：“这是说我不能吗！”粘罕死后，他竟来进攻，果然失败。朝廷任命张浚为检校少保、定国军节度使。

张浚在关陕三年，训练新聚集的军队，抵挡正强盛的敌人，以刘子羽为上宾，任用赵开为都转运使，提拔吴玠为大将防守凤翔。刘子羽慷慨有才略，赵开善于理财，而吴玠每战必胜。西北的遗民，归附的日益增多。所以关陕虽然失去，但全蜀安定，并且以形势牵制东南，江、淮也赖以安定。

将军曲端，在建炎年间，曾逼迫驱逐帅臣王庶并夺取了他的官印。吴玠在彭原战败，控诉曲端不整顿军队。富平之战，曲端意见不合，他的亲信张忠彦等人投降了敌人。张浚当初破格任用曲端，中间因事废弃，还想再用他，后来终于将曲端下狱处死。恰逢有人说张浚杀赵哲、曲端无辜，而任用刘子羽、赵开、吴玠不对，朝廷怀疑他。绍兴三年，派遣王似做张浚的副手。恰逢金将撒离曷和刘豫的叛党聚兵进攻，攻破金州。刘子羽为兴元帅，约吴玠同守三泉。金人到了金牛，宋军掩击，斩杀及坠溪谷而死的，有数千人。张浚听说王似来，请求解除兵权，并上奏说王似不可任用。宰相吕颐浩不高兴，而朱胜非因旧恨天天诋毁张浚，下诏张浚前往皇帝驻地。

绍兴四年初，辛炳知潭州，张浚在陕西，用檄文调兵，辛炳不派，张浚上奏弹劾他。到这时，辛炳为御史中丞，率领同僚弹劾张浚，以本官提举洞霄宫，居住在福州。张浚离开朝廷后，担心金人撤去川、陕的兵力，必将合力窥伺东南，而朝廷已在议和，于是上疏极力说明情况。不久，刘豫的儿子刘麟果然引金人进攻。高宗想起张浚以前的言论，策免朱胜非；而参知政事赵鼎请求驾临平江，于是召张浚以资政殿学士提举万寿观兼侍读。入见，高宗亲手写诏书辨明张浚之前的诬陷，任命他为知枢密院事。

张浚受命后，当天就赴江上视察军队。当时兀术拥兵十万在扬州，约定日期渡江决战。张浚长驱临江，召韩世忠、张俊、刘光世议事。将士见到张浚，勇气倍增。张浚部署诸将后，自己留在镇江节制指挥。韩世忠派部下王愈到兀术处约战，并说张枢密已在镇江。兀术说：“张枢密贬在岭南，怎么在这里？”王愈拿出张浚所发的文书给他看。兀术脸色大变，当晚逃走。

绍兴五年，被任命为尚书右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知枢密院事，都督诸路军马，赵鼎被任命为左仆射。张浚与赵鼎同心辅政，致力于堵塞侥幸之门，抑制近习。当时大盗杨么占据洞庭，多次进攻不能攻克，张浚认为建康是东南都会，而洞庭占据上流，恐怕蔓延为害，请求趁盛夏敌人懈怠时讨伐，上奏请求前往。到醴陵，释放了邑中数百囚犯，都是杨么的间谍，给他们文书，让他们去招谕各寨，囚犯欢呼而去。到潭州，贼众二十余万相继前来投降，湖寇全部平定。皇上赐书张浚，说：“上游已定，那么川陕、荆襄形势连接，事力倍增，上天将中兴之功托付给你了吗。”张浚于是上奏派遣岳飞屯驻荆、襄以图谋中原，自己从鄂、岳转赴淮东，大会诸将，商议防御秋敌的方略。高宗派遣使者赐诏催促他回来，慰劳他说：“你暑天出行很辛苦，湖湘群寇已受招抚，成就了朕不杀之仁，这是你的功劳。”召见应对便殿，进献《中兴备览》四十一篇，高宗赞叹，把它放在座位旁。

张浚认为敌人的势头还没有衰减，而叛臣刘豫又占据中原，绍兴六年，他在长江边上召集众将议事，公开列出刘豫僭越叛逆的罪状。命令韩世忠占据承州、楚州以谋取淮阳；命令刘光世驻扎合肥以招抚北方军队；命令张俊在建康练兵，进军驻扎在盱眙；命令杨沂中率领精兵作为后卫以辅助张俊；命令岳飞进军驻扎襄阳以窥视中原。张浚渡过长江，普遍巡视淮河上的各个戍守地点。当时张俊的军队进军驻扎在盱眙，岳飞派兵进入蔡州，张浚入朝觐见，极力请求皇帝临幸建康。皇帝车驾出发，张浚先前往长江边，谍报说刘豫与他的侄子刘猊挟持金兵前来进攻，张浚上奏说：“金人不敢率领全部兵力前来，这一定是刘豫的军队。”边境的警报不断传来，张俊、刘光世都夸大敌人的势力，张浚说：“逆贼刘豫以叛逆侵犯正道，不剿除他怎么能治理国家？今天的事情，只有前进没有后退。”并且命令杨沂中前往驻扎濠州。刘麟逼近合肥，张俊请求增兵，刘光世想要退兵，赵鼎和签书枢密院事折彦质想要召岳飞率兵东下。皇帝亲笔写信给张浚，命令张俊、刘光世、杨沂中等撤回保卫长江。张浚上奏说：“张俊等人如果渡过长江，就没有淮南了，而长江的险要就和敌人共享了。况且岳飞一旦调动，襄阳、汉水一带告急，又凭借什么呢？”皇帝下诏听从了他的意见。杨沂中的军队抵达濠州，刘光世放弃庐州向南撤退，淮西一带骚动不安。张浚听闻后，急速赶到采石，命令他的部众说：“有一个人渡过长江的就斩首！”刘光世重新驻军，与杨沂中会合。刘猊进攻杨沂中，杨沂中大败刘猊，刘猊、刘麟都拔掉营寨逃走。高宗亲笔写信嘉奖，召张浚回朝，慰劳他。

当时赵鼎等人商议皇帝回銮临安，张浚上奏说：“天下的事情，不倡导就不会兴起，三年之间，陛下两次亲临长江，士气百倍。如今皇帝车驾一旦回朝，人心就会涣散。”高宗幡然醒悟，听从了张浚的计策。赵鼎被外放为绍兴府知府。张浚认为亲民之官是治理国家的当务之急，逐条陈述了郡守、监司、省郎、馆阁官员出入轮换补任的办法；又因为灾异上奏请求恢复贤良方正科。

绍兴七年，因为张浚退敌的功劳，下诏任命他为特进。不久，加官金紫光禄大夫。问安使何藓回朝报告徽宗皇帝、宁德皇后相继去世，皇帝失声痛哭，捶胸顿足，悲伤不能自已。张浚上奏说：“天子的孝道，与士人百姓不同，一定要思考如何供奉宗庙社稷，如今先帝灵柩尚未返回，天下生灵涂炭，希望陛下擦干眼泪站起来，收敛头发前去处理政务，一怒而安定天下的百姓。”皇帝于是命令张浚起草诏书告知朝廷内外，言辞非常哀痛恳切。张浚又请求命令诸位大将率领三军举行哀悼仪式并穿上丧服，朝廷内外为之感动。张浚退朝后上疏说：“陛下思念两位先皇，忧虑操劳百姓。臣极其愚笨，得以被任用，臣常常感慨自我期许，发誓歼灭仇敌。十年之间，对父母的奉养缺失，甚至连及妻儿，也无暇顾及，臣的意愿也是想要实现陛下孝养之心，拯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上天不怜悯，灾祸变故突然发生，使陛下怀抱无穷的痛苦，罪责谁来承担？回想从前陕西、蜀地的行程，陛下命令臣说：‘我与北方有深仇大恨，洗刷这个奇耻大辱，只有依靠你了。’而臣最终功败垂成，使敌人无所忌惮，今天的灾祸，实在是因臣而起，请求赐予罢免贬黜。”皇帝下诏让张浚起来继续任职。张浚再次上疏等待治罪，皇帝不允许，于是请求皇帝从平江出发，到达建康。

张浚总揽朝廷内外政务，事务繁杂，他一人承担。每次上奏回答，一定谈论仇耻的重大，反复多次，皇帝没有不为之动容流泪的。当时天子正奋发图强，克己奉公，告诫约束宫廷内侍，没有人敢逾越法度，事情无论大小，一定咨询张浚，赐给各位大将的诏书，往往命令张浚起草。

刘光世在淮西，军队没有纪律，张浚上奏罢免刘光世，把他的军队归属都督府，命令参谋兵部尚书吕祉前往庐州节制。而枢密院认为都督府掌握军队有嫌疑，请求设置武帅，于是任命王德为都统制，就在军中选取郦琼做副都统制。张浚上奏认为这样不妥当，郦琼也与王德有旧怨，列状上告到御史台，于是命令张俊为宣抚使，杨沂中、刘锜为制置判官以安抚军队。他们还没有到达，郦琼等人率领全军叛变，抓住吕祉归附刘豫。吕祉不随行，大骂郦琼等人，被咬碎牙齿、折断头颅而死。张浚引咎请求离职，高宗询问可以代替他的人，并且说：“秦桧怎么样？”张浚说：“近来与他共事，才知道他昏庸。”高宗说：“那么就任用赵鼎。”秦桧因此怨恨张浚。张浚以观文殿大学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在此之前，张浚派人拿着手书进入伪齐境内离间刘豫，等到郦琼叛变离去，又派间谍拿着蜡书送给郦琼，金人果然怀疑刘豫，不久废黜了他。台谏官交相诋毁，张浚被削夺官职，以秘书少监分司西京，居住在永州。绍兴九年，因赦免恢复官职。提举临安府洞霄宫。不久，被任命为资政殿大学士、知福州兼福建安抚大使。

金国派使者前来，以诏谕为名，张浚五次上疏争论此事。绍兴十年，金国背弃盟约，重新夺取河南。张浚上奏希望趁机因势利导，随机应变，那么大功可以告成，于是大规模建造海船一千艘，作为直指山东的计划。绍兴十一年，被任命为检校少傅、崇信军节度使，充任万寿观使，免去定期朝见。绍兴十二年，封为和国公。

绍兴十六年，彗星出现在西方，张浚将要对时事进行极力的议论，担心给母亲带来忧虑。母亲惊讶他消瘦，询问原因，张浚如实回答。母亲诵读他父亲的对策之语说：“臣宁可直言而被处死在斧钺之下，也不能忍而不言而辜负陛下。”张浚的主意于是决定。上疏说：“当今的形势，好比在头目心腹之间长了一个大疽，不割除就不会停止。希望陛下在心中谋划，谨慎审察情况真假，使我有不可侵犯的态势，或许国家能够安全；不然的话，以后后悔就来不及了。”事情下到三省，秦桧大怒，命令台谏官弹劾张浚，以特进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居住在连州。绍兴二十年，移居永州。张浚离开朝廷将近二十年，天下士人无论贤能与否，没有不倾心仰慕他的。武夫健将，提到张浚一定会叹息感慨，以至于儿童妇女，也知道有个张都督。金人害怕张浚，每次使者到来，一定问张浚在哪里，唯恐他被重新任用。

在这个时候，秦桧依仗宠信巩固权位，害怕张浚的正论危害自己，命令台谏官有所弹劾，议论一定涉及张浚，反而说张浚是国贼，一定要杀死他。任命张柄为潭州知州，汪召锡为湖南使，让他们图谋张浚。张常先出使江西，审理张宗元的案件，株连到张浚，逮捕赵鼎的儿子赵汾下大理寺，让他自己诬陷与张浚图谋大逆，恰逢秦桧去世才得以免除。

绍兴二十五年，张浚恢复观文殿大学士、判洪州。张浚当时因为母亲去世将要回乡安葬。想到天下事二十年被秦桧败坏，边防废弛；又听说金国完颜亮篡位，一定会举兵，自认为是朝廷大臣，道义上与国家休戚相关，不敢因为守丧而避嫌，详细上奏论述此事。恰逢星象变化征求直言，张浚认为金人在几年间，形势上一定会挑起事端用兵，而国家沉溺于安逸享乐，完全没有防备，于是上疏极力陈说。而大臣沈该、万俟禼、汤思退等人看到后，认为敌人本来没有挑衅，嘲笑张浚狂妄。台谏官汤鹏举、凌哲弹劾张浚回到蜀地，恐怕会动摇远方，下诏让他再次居住在永州。服丧期满后被削夺官职，以本官领祠禄。

绍兴三十一年春天，有旨允许他自行方便。张浚到达潭州，听说钦宗去世，号啕痛哭不吃不喝，上疏请求早定防守和作战的策略。不久，完颜亮大举入侵，朝廷内外震动，再次任命张浚为观文殿大学士、判潭州。

当时金兵骑兵充斥，王权军队溃败，刘锜退归镇江，于是改命张浚判建康府兼行宫留守。张浚到达岳阳，买船冒着风雪前行，遇到从东边来的人说：“敌兵正在焚烧采石，烟火冲天，千万不要轻易前进。”张浚说：“我奔赴君父的急难，只知道径直向前寻找皇帝车驾所在罢了。”当时长江没有一艘船敢往北岸行驶。张浚乘坐小船径直前进，经过池阳，听说完颜亮已死，剩余部众还有两万人驻扎在和州。李显忠的军队在沙上，张浚前往犒劳他们，全军见到张浚，认为他是从天而降。张浚到达建康，立即发公文给通判刘子昂办理行宫礼仪物品，请皇帝车驾赶快临幸。

绍兴三十二年，皇帝车驾临幸建康，张浚在道旁迎拜，卫士见到张浚，没有人不把手放在额头上表示敬意。当时张浚从废黜中被重新起用，风采隐约，军民都依靠他作为重镇。皇帝车驾将回临安，慰劳张浚说：“卿在这里，朕没有北顾之忧了。”张浚兼管建康、镇江府、江州、池州、江阴军的军马。

金兵十万人围攻海州，张浚命令镇江都统张子盖前往救援，大败金兵。张浚招集忠义之士，以及招募淮楚的壮勇之人，任命陈敏为统制。并且认为敌人擅长骑兵，我方擅长步兵，保卫步兵不如用弩，保卫弩不如用车，命令陈敏专门制造弩和战车。

孝宗即位，召张浚入朝觐见，改变容色说：“久闻公的大名，如今朝廷所依靠的只有公了。”赐座并低声询问，张浚从容地说：“人主的学问，以心为本，一心合乎天理，什么事办不成？所谓天，不过是天下的公理罢了。一定要兢兢业业自我持守，使清明之气在自己身上，那么赏罚举措，没有不恰当的，人心自然归附，仇敌自然降服。”孝宗肃然地说：“一定不忘公的话。”任命张浚为少傅、江淮东西路宣抚使，进封魏国公。翰林学士史浩提议想在瓜州、采石筑城。张浚认为不守两淮而守江边，这是向敌人显示我方衰弱，懈怠作战防守的士气，不如先筑泗州城。等到史浩任参知政事，张浚所规划的事情，史浩一定加以阻挠。张浚推荐陈俊卿为宣抚判官，孝宗召陈俊卿和张浚的儿子张栻前往行在。张浚附奏请求皇上临幸建康，以震动中原的人心，用兵于淮河沿岸，进军山东，作为吴璘的声援。孝宗见到陈俊卿等人，询问张浚的动静饮食容颜面貌，说：“朕倚靠魏公如同长城，不容许浮言动摇。”金人用十万人驻扎在河南，声称要谋取两淮，送来文书索取海、泗、唐、邓、商州以及岁币。张浚说北敌诡诈，不应当被他们动摇，用大军驻扎在盱眙、濠州、庐州防备，最终没有出事。

隆兴元年，任命张浚为枢密使，都督建康、镇江府、江州、池州、江阴军军马。当时金将蒲察徒穆和知泗州大周仁驻扎在虹县，都统萧琦驻扎在灵壁，积储粮食修缮城池，将要做南攻的打算。张浚想要在他们没有发动时进攻。恰逢主管殿前司李显忠、建康都统邵宏渊也献上攻击这两个城邑的计策，张浚详细上报。皇帝回复同意，召张浚前往行在，命令先图取两城。于是派遣李显忠出兵濠州，直奔灵壁；邵宏渊出兵泗州，直奔虹县，而张浚亲自前往前线。李显忠到达灵壁，击败萧琦；邵宏渊包围虹县，降服了蒲察徒穆、大周仁，乘胜进军攻克宿州，中原震动。孝宗亲笔写信慰劳他说：“近日边境捷报，朝廷内外鼓舞，十年来没有这样的胜利。”

张浚因为盛夏人困马乏，急忙召李显忠等人回师。恰逢金军统帅纥石烈志宁率兵到达宿州，与李显忠交战。连日南军小有不利，忽然谍报说敌兵大量到来，李显忠连夜率军撤回。张浚上疏等待治罪，有旨降授特进，改任江淮宣抚使。

宿州之师撤回后，士大夫中主和的人都在议论张浚的不是，孝宗又赐张浚书信说：“今日边防之事倚靠卿作为重镇，卿不可畏惧人言而心怀犹豫。前日举事之初，朕与卿共同承担，今日也必须与卿共同完成。”张浚于是任命魏胜守海州，陈敏守泗州，戚方守濠州，郭振守六合。治理高邮、巢县两城作为大的形势，修缮滁州关山以扼守敌人的冲击要道，聚集水军于淮阴、马军于寿春，大力整顿两淮的守备。

孝宗又召张栻奏事，张浚附奏说：“自古以来有作为的君主，与心腹之臣相互协作，志同道合，以成就治世之功。如今臣以孤身一人，动辄受到牵制，陛下将如何使用臣？”于是请求退休。孝宗阅览奏疏，对张栻说：“朕对待魏公有加，不为浮议所迷惑。”皇帝对待张浚仍然极为优厚，对近臣说话，一定称魏公，不曾直呼其名。每次派遣使者来，一定让使者看张浚饮食多少，身体胖瘦如何。不久下诏恢复张浚都督的称号。

金朝主帅仆散忠义给南宋三省、枢密院送来文书，索要四郡土地和岁币，否则就在农闲时训练军队。张浚说：“金人强大时就会进攻，弱小时就会停止，不在于和谈与否。”当时汤思退担任右丞相。汤思退是秦桧的同党，急于求和，于是派卢仲贤带着文书回复金朝。张浚说卢仲贤是个小人，行事多狂妄，不能信任。后来卢仲贤果然因为答应割让四郡而辱没了使命。朝廷又任命王之望为通问使，龙大渊为副使，张浚力争但未能阻止。不久，朝廷召张浚入朝觐见，他又极力陈述和议的失误。孝宗因此停止撰写誓书，留下王之望、龙大渊等待命令，而派通书官胡昉、杨由义前往，告知金人四郡不可割让；如果金人一定要得到四郡，应当追回使节，停止和议。任命张浚为尚书右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枢密使，仍像以前一样担任都督；汤思退为左仆射。

胡昉等人到达宿州，金人用刑具捆绑他们进行威胁，胡昉等人不屈服，金人反而以礼相待送他们回来。孝宗对张浚说：“和议不成，是天意，从此事态应当归于一致了。”二年，商议进幸建康，诏令王之望等人返回。汤思退听说后非常惊恐，表面上请求辞官，暗地里却与同党谋划陷害张浚。

不久，诏令张浚巡视长江、淮河一带。当时张浚招纳的山东、淮北忠义之士，用来充实建康、镇江两军，共有一万二千多人，万弩营招集的淮南壮士及江西群盗又有一万多人，由陈敏统领，防守泗州。凡是险要的地方，都修筑了城堡；那些可以利用水势作为险阻的地方，都积水形成水库；增置了长江、淮河的战舰，各军的弓箭器械都完备。当时金人在河南驻扎重兵，虚张声势胁迫和议，有约定日期决战的话。等到听说张浚来了，急忙撤兵回去。淮北前来归附的人每天不断，山东豪杰都愿意接受指挥。张浚认为萧琦是契丹的名门望族，沉着勇猛又有谋略，想让他统领所有契丹降众，并且用檄文晓谕契丹，约定互相援助，金人更加恐惧。汤思退于是让王之望极力诋毁守备，认为不可依靠；让尹穑弹劾罢免督府参议官冯方；又弹劾张浚耗费国家钱财无数，上奏请求留下张深守泗州，不接受赵廓的替代，以此抗拒命令。张浚也请求解除督府职务，诏令同意了他的请求。左司谏陈良翰、侍御史周操说张浚忠诚勤勉，众望所归，不应该让他离开朝廷。张浚留在平江，共八次上奏请求退休，被授予少师、保信军节度使、判福州。张浚推辞，改任醴泉观使。朝廷于是决定了放弃土地求和的策略。

张浚离开后，仍然上疏论述尹穑奸邪，必定贻误国事，并且劝皇上努力学习、亲近贤臣。有人劝张浚不要再谈论时事，张浚说：“君臣的义理，在天地之间无处逃避。我蒙受两朝厚恩，长期担任重要职务，现在虽然离开朝廷，但每天仍希望皇上心中感悟，如果有所见解，怎么忍心不说。皇上如果想重新任用我，我应当日就出发，不敢以年老有病推辞。像你们所说的，这到底是什么心思呢！”听闻的人都很震惊。走到余干时，得了病，亲手写信给两个儿子说：“我曾经担任宰相，不能恢复中原，洗雪祖宗的耻辱，死后，不应该葬在我先人墓旁，把我葬在衡山下就够了。”死讯传来，孝宗震惊哀悼，停止上朝，追赠太保，后来加赠太师，谥号忠献。

张浚从小就有大志，等到担任熙河幕官时，走遍了边境堡垒，观察山川形势，时常与旧日的戍守将领握手饮酒，询问祖宗以来守边的旧法，以及行军布阵的策略。所以一旦从疏远之人起用，担任枢密要职，都能通晓边防事务的始末。在京城中，亲眼看到二帝北行，皇族被俘，百姓陷入水深火热，发誓不与敌人共存，所以终身不主张和议。每次讨论定都大计，认为东南的形势，没有比建康更好的，君主居住在那里，可以北望中原，常怀警惕之心。至于钱塘，偏僻一角，容易安逸放纵，不足以号召北方。与赵鼎共同执政时，推荐提拔了很多人才，侍从大臣和朝中列位，都是一时的名望，人们称之为“小元祐”。所推荐的虞允文、汪应辰、王十朋、刘珙等都成为名臣；从行伍中提拔了吴玠、吴璘，认为韩世忠忠诚勇敢，可以依靠大事，一见到刘锜就觉得他不凡，把事务重任交付给他，最终都成为名将，建立功业，当时称赞张浚善于识人。张浚侍奉母亲以孝著称，学问精深于《易经》，著有《易解》及《杂说》十卷，《书》《诗》《礼》《春秋》《中庸》也各有注解，文集十卷，奏议二十卷。有两个儿子：张栻、张枃。张栻自有传记。

张枃字定叟，因父亲恩荫被授予承奉郎，历任广西经略司机宜、通判严州。年轻时，已有能干的名声，浙西使者推荐所属官吏而不包括张枃，孝宗特令再次推荐。被召对，差遣知袁州，抑制豪强，平息盗贼。县尉捕获盗贼上报州里，张枃察觉其冤枉，释放了他们，没有人不感到奇怪，不久，果然抓获了真正的盗贼。改知衢州。

兄长张栃去世，没有成年的儿子，张枃请求祠禄以便办理丧事，主管玉局观，升任湖北提举常平。上奏论事，皇帝非常高兴，对辅臣说：“张浚有这样的儿子。”改任浙西，督办荒政，苏、湖二州都缺太守，命他兼任。有执政的姻亲囤积粮食不卖，张枃首先惩治了他，皇帝奖赏他不畏强权，升任两浙转运判官。

不久，以直徽猷阁升任副使，改知临安府。上奏免除拖欠的四万缗钱、八百斛米，升直龙图阁。京城人口众多，奸盗聚集隐藏，张枃划分区域以警戒缉捕，夜不闭户。张师尹把女儿送入后宫充任供使，仗势横行，张枃借故痛加惩处，将其全家迁徙到信州，其同伙都服帖顺从。南郊祭祀礼成，赐五品服，代理兵部侍郎，仍知临安，加赐三品服。修建三闸，恢复六井。府衙失火，蔓延到民居，上疏弹劾自己，诏令削去两阶官。张枃再次上疏请求罢免，改知镇江。不久改明州，推辞，仍知镇江。召为户部侍郎，当面回答皇帝提问议论政事，违背了当时宰相的意旨。高宗驾崩，以集英殿修撰知绍兴府，监督山陵事务。召回，任吏部侍郎。

光宗即位，代理刑部侍郎，又兼知临安府。绍熙元年，任刑部侍郎，仍为府尹。内侍毛伯益侵占西湖茭地建亭，外戚有人杀死他的仆人，案件审理完毕，通过关系请求免除刑罚，张枃都坚持上奏依法论处。孝宗游湖，张枃以弹压身份在道旁伏谒，孝宗停车慰劳，赐给酒肉。

京西谋求统帅，升焕章阁学士、知襄阳府，赐金二百两，另外赐金百两，白金加倍。不久，升徽猷阁学士、知建康府，接着又命他回到襄阳。宁宗即位，归正人陈应祥、忠义人党琪等图谋袭击均州，副都统冯湛从小道疾驰报告。张枃不为所动，从容布置掩捕，案件审理完毕，斩其为首者二人，全部释放同党，不安定的人得以安定。

升宝文阁学士、知平江府，未成行，改知建康府。升龙图阁学士、知隆兴府兼江西安抚使。奉新县旧有营田，招募百姓耕种，每亩赋税米五斗五升，钱六十，后来议臣请求出卖。起初，征收两税和买，并且加以折变，百姓更加困苦，张枃全部上奏免除。进端明殿学士，又知建康府。因病请求祠禄，去世。

张枃天分高爽，为官才干敏捷，遇事不凝滞，多能根据情况变通，所到之处以治理有方著称。南渡以来，评论治理京城的，以张枃为首。儿子张忠纯、张忠恕，自有传记。

论曰：儒者对于国家，能培养其正直之气，就足以端正君主之心，统一众人之志，抵御凶恶叛逆，处理忧患险境，无论到哪里都能自得其道。像张浚这样的人，可以说是善于培养正气的人了。看他当初逃避张邦昌的提议，平定苗、刘之乱，其才识本来就不是偷懦之人所敢企望的。等到他抵御强敌，招降大盗，能使将帅效命，所向如意。远方之人根据他的用舍来决定进退，天下人根据他的出处来判断安危，难道不是卓越的人中豪杰吗！众口纷纭，屡次奋起屡次受挫，而言辞气概慷慨。曾说：“皇上如果想重新任用我，我应当日就出发，不敢以年老有病推辞。”他的话如此，那么他爱君忧国之心，是怎样的呢！当时的舆论认为张浚的忠诚大致类似汉代的诸葛亮，然而诸葛亮能使魏延、杨仪终身不闹矛盾，张浚因为吴玠的缘故就杀了曲端，诸葛亮能容法孝直，张浚不能容李纲、赵鼎反而诋毁他们，这就是他不如诸葛亮的地方吧！至于富平之战的溃败，淮西的兵变，那么成败利钝，即使是诸葛亮也不能预先看到啊。

## 关键人物

- **张浚**：宰相、枢密使；本章主角，南宋主战派领袖
- **张枃**：张浚之子，历任地方官；本章附传主角
- **苗傅**：将领，作乱者；叛乱首领之一
- **刘正彦**：将领，作乱者；叛乱首领之一
- **韩世忠**：后军统制，大将；平定苗刘之乱、抗金主力
- **张俊**：承宣使，大将；参与平定苗刘，后为将领
- **吴玠**：大将，驻守和尚原；川陕抗金主力，和尚原大捷
- **秦桧**：宰相；政敌，主和派，迫害张浚
- **赵鼎**：宰相；与张浚共事，后对立

## 时间线

- **靖康初**：张浚入太学，中进士，任太常簿；开始官宦生涯
- **时间不明**：苗傅、刘正彦作乱，张浚与韩世忠等起兵平定；高宗复位，张浚升知枢密院事
- **时间不明**：张浚请求经营川陕，被任命为川陕宣抚处置使；部署川陕防务
- **本章中段**：富平之战，宋军因赵哲擅离而溃败；张浚斩赵哲，退保兴州
- **绍兴元年**：金将乌鲁、兀术进攻和尚原，吴玠大破金兵；金兵败退，兀术剃须逃回
- **绍兴四年**：金人南侵，张浚被召为知枢密院事，赴江上督师；兀术退走
- **绍兴五年**：张浚为右仆射，亲自督师平定杨么；湖寇全部平定
- **绍兴六年**：张浚部署北伐，刘猊进攻被杨沂中大败；刘猊、刘麟拔营逃走
- **绍兴七年**：郦琼叛变，张浚引咎去职；张浚被贬永州
- **绍兴十六年**：彗星出现，张浚上疏触怒秦桧；张浚被贬连州、永州
- **绍兴三十一年**：完颜亮南侵，张浚被起用判建康府；组织防御，金兵退
- **时间不明**：张浚主持隆兴北伐，符离兵败，后被罢官去世；张浚罢官，病逝

## 地点

- **汉州绵竹**：张浚的籍贯
- **平江**：张浚起兵讨伐苗傅的地方
- **兴元**：张浚川陕宣抚司驻地
- **富平**：富平之战战场
- **和尚原**：吴玠大败金兵地点
- **建康**：南宋行在，张浚多次任职
- **镇江**：军事重镇，张浚曾镇守

## 为什么值得读

张浚是南宋初年主战派代表，其生平展现了南宋朝廷在和战之间的艰难抉择与内部斗争。

## 标签

- 张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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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正彦
- 韩世忠
- 吴玠
- 秦桧
- 富平
- 和尚原
- 建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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