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一百五十六徐谊等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宋史》
作者：脱脱等
时代：元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列传
章节：卷一百五十六徐谊等

## 本章概览

卷一百五十六汇集徐谊、吴猎、项安世、薛叔似、刘甲、杨辅、刘光祖等南宋中期名臣的传记。徐谊以直言敢谏闻名，在孝宗朝批评君主独断，后参与光宗内禅，劝赵汝愚防范韩侂胄，终遭贬谪。吴猎师从张栻，在光宗疏于问安时恳切上疏，宁宗初又反对伪学之禁，开禧年间督师荆襄，调度粮储、修筑水寨，有效防御金兵。项安世以学问称，曾上书论节俭与兵制，因挽留朱熹触怒权臣，后卷入吴猎与项家军冲突。薛叔似为通儒，论赋税、外交多有见地，但开禧北伐中指挥失当，被贬谪。刘甲在吴曦叛变时坚守大义，拒绝伪命，密报朝廷，事后整顿蜀地军政，废除苛捐杂税。杨辅识破吴曦异志，但未能果断处置，后与安丙协力平叛。刘光祖以《涪州学记》遭禁锢，但气节不坠，晚年仍直言金仇不可忘。这些人物展现出忠奸斗争、边疆危机与学术党争交织的复杂历史图景。

本章记载了徐谊、吴猎、项安世、薛叔似、刘甲、杨辅、刘光祖等宋代大臣的生平事迹，包括他们的仕途经历、政治主张、军事活动及学术贡献。

本章为徐谊、吴猎、项安世、薛叔似、刘甲、杨辅、刘光祖七人合传，详述其为人、政绩、军事活动及与韩侂胄等的关系，展现南宋中期士大夫的风骨与命运。

## 正文

徐谊，字子宜，又字宏父，温州人。乾道八年考中进士，多次升官至太常丞。孝宗在位时间很久，政事都由自己决断，执政大臣只是奉旨行事，下面很多人心怀恐惧、观望不前。徐谊进谏说：“如果这样，那么君主一天比一天圣明，臣子一天比一天愚钝，陛下和谁一起建立功名呢？”等讨论乐制时，徐谊回答说：“宫音混乱就会荒废，说明君主骄纵；商音混乱就会倾斜，说明官员败坏。”皇帝立刻变脸色说：“你可以说是不因为官职而懈怠自己的人了。”

担任徽州知州，向皇帝辞行时，正值光宗刚接受禅位，徐谊上奏说：“夏、商、周三代的圣明君王，有至诚之心而没有权术，至诚不息，就可以达到天德了。”到了州郡，歙县有个妻子杀夫被关进监狱，用五岁的女儿作证，徐谊怀疑说：“妇人能一掌打死人吗？”暂时搁置没有批复。恰好郡里在庭中核实实税，死者的父母和弟弟都在场，就说：“我们的儿子欠租被关了很久，饥饿大叫，役吏打了他，掉进水里淹死了。”这样冤案才得以昭雪，吏员都被治罪，全郡人认为他神机妙算。调任提举浙西常平，守右司郎中，升任左司。

孝宗的病逐渐加重，皇帝很久没有去问安，徐谊入朝进谏，退出后告诉宰相说：“皇上慰问接纳时态度从容，但眼睛瞪大不眨，神情恍惚，是真的病了。应该到郊庙祈祷，让皇子嘉王参与决断。”丞相留正没有采纳。

孝宗去世，皇帝不能主持丧礼，祭奠时有人宣读祝文，有关官员不敢代理，百官都没有穿丧服。徐谊和少保吴琚商议，请求太皇太后临朝，扶着嘉王代替祭祀。等到将要举行除服祭礼时，留正忧虑恐惧，倒在殿庭中离开了。徐谊写信责备赵汝愚说：“自古以来，人臣为忠就忠，为奸就奸，忠奸混杂而能成功的事，从来没有过。公内心虽然警惕，外表却想坐观，难道不是混杂吗？国家安危，在此一举。”赵汝愚问计策从哪里出，徐谊说：“这是大事，非有宪圣太后命令不可。而知阁门事韩侂胄，是宪圣的亲戚，同乡蔡必胜和韩侂胄同在阁门，可以通过蔡必胜招他来。”韩侂胄来了，赵汝愚把内禅的商议派韩侂胄向宪圣请求，韩侂胄通过内侍张宗尹、关礼传达了赵汝愚的意思，宪圣答应了。

宁宗即位，徐谊升任检正中书门下诸房公事兼代理刑部侍郎，进升代理工部侍郎、知临安府。韩侂胄仗恃功劳，因为赏赐微薄逐渐产生不满。徐谊告诉赵汝愚说：“将来一定会成为国家的祸患，应该满足他的欲望而疏远他。”赵汝愚没有听从。

赵汝愚一向器重徐谊，任命官员、提出建议大多咨询他，徐谊根据事情帮助弥补，不避嫌疑，怨恨他的人开始增多。他曾劝赵汝愚早点退位，赵汝愚也自己请求说：“我的名字在宗室属籍中，不适合长期掌管政务，希望趁着阜陵（孝宗）丧事完毕离开。”宁宗已经答应了。韩侂胄出入宫中没有节制，徐谊秘密告诉赵汝愚，没有办法防备，于是当面讽刺韩侂胄。韩侂胄怀疑他要排挤自己，先拜访徐谊，回家后整理行装，希望徐谊回访，留他表达殷勤之意，徐谊没有去。

吏部侍郎彭龟年论奏韩侂胄的罪状，韩侂胄怀疑赵汝愚、徐谊知道内情，更加怨恨。凭借御史刘德秀、胡纮的奏疏，徐谊被责授惠州团练副使、南安军安置，移袁州，又移婺州。很久以后，允许自便。恢复官职，提举崇道观，起用为江州知州，加集英殿修撰，升宝谟阁待制，移任建康府知府，兼江、淮制置使。当初，金兵攻打庐州、楚州没有攻下，留下军队牵制濠州等待议和，时常抢掠，与宋军相遇，杀伤相当，淮地人大为惊恐，又逃往江南，在建康的达到数十万人。徐谊昼夜安抚，更加严密防备，请求专门抗击敌人，不要从朝廷控制。朝廷害怕生事，调任隆兴府知府直到去世。

徐谊曾和绍兴老将交往，对于行军布阵之法，分数奇正，都有指教传授，自己绘制图式。后来谥号忠文。

吴猎，字德夫，潭州醴陵人。考中进士，起初任浔州平南主簿。当时张栻任广西经略，发文书命他代理静江府教授。刘焞接替张栻，张栻推荐吴猎，征辟为本司准备差遣。

盗贼李接起事，攻陷容、雷、高、化、贵、郁林等州，吴猎请求赏功罚罪，刘焞于是记录郁林功绩，诛杀南流县尉、郁林巡检，人人警惧，争相死战，没过多久，盗贼全部被擒。县尉是宰相王淮的外甥，吴猎因此降官。很久以后，任常州无锡县知县。因陈傅良推荐，召试，守正字。

光宗因病很久不去重华宫，吴猎上疏说：“现在慈福宫有八十岁的大祖母，重华宫有白发苍苍的双亲，陛下应该在这时问安祝寿，恭敬地尽儿子职责。”言辞很恳切。又告诉宰相留正，请求召用朱熹、杨万里。当时陈傅良因进谏过宫事不被采纳请求离职，吴猎责备他说：“现在安危的关键，清晰可见，没有听说有牵裾折槛的人士。公不在此时奋发，做士大夫的表率，只求洁身自好而去，对国家有什么益处！”陈傅良因此改变脸色感谢他。

宁宗即位，升任校书郎，授监察御史。皇帝催促修建大内，将要移驾，吴猎说：“寿皇（孝宗）破除汉、魏以来的薄俗，服高宗三年之丧，陛下万一轻易离开丧次，将无法安慰在天之灵。”又说：“陛下即位，没有见到上皇，应该精诚专一，等待上皇康复而后去拜见。”恰逢伪学之禁兴起，吴猎说：“陛下登基没几个月，今天出一张纸罢免宰相，明天出一张纸罢免谏臣，昨天又听说侍讲朱熹突然因御札给予祠禄，朝廷内外惶恐惊骇，说事情不出于中书省，这就是乱政。”吴猎已经驳斥史浩的谥号，又请求以张浚配享阜陵（孝宗）说：“艰难以来，首先倡导大义，不因成败利害改变心志，精忠茂烈，贯日月、动天地，没有超过张浚的。孝宗皇帝恢复的志向，一饭不忘。历考相臣，始终有这一念，足以上配孝宗在天之意的，也只有张浚一人罢了。”议论都合不上。出朝为江西转运判官，不久被弹劾罢免。

很久以后，党禁松驰，起用为广西转运判官，授户部员外郎、总领湖广江西京西财赋。韩侂胄提议开拓边疆，吴猎写信给当权者，请求号召义士保卫边防，刺配子弟补充军实，增加枣阳、信阳的戍守以防备冲突，分兵屯驻阳罗五关以捍卫武昌，杜绝越境诱捕窃贼以谨慎边境间隙，选拔测试良家子弟以保护府库。并且说：“金人鉴于绍兴末年的失败，现在他们来一定会从荆、襄越过湖。”于是运输湖南米到襄阳，共五十万石；又用湖北漕司和籴米三十万石分别运到荆、郢、安、信四郡；储备银帛百万计以备进攻；提拔董逵、孟宗政、柴发等人分别镇守重要州郡，后来都成为名将。

召入授秘书少监，首先陈述边防事务，请求增加光、鄂、江、黄四郡的戍守。恰逢江陵告饥荒，授秘阁修撰、主管荆湖北路安抚司公事、知江陵府。向皇帝辞行，请求拿出大农十万缗钱赈济饥民。经过武昌，派人招商分别购粮；到了郡中，减价出售粮食，米价于是平稳。

吴猎估计金攻襄阳，则荆州是重镇，于是修建成“高氏三海”，修筑金鸾、内湖、通济、保安四座水库，通到上海而注入中海；拱辰、长林、药山、枣林四座水库，通到下海；分流高沙、东奖的水流，由寸金堤外经过南纪、楚望各门，向东汇入沙市成为南海。又在赤湖城西南拦截走马湖、熨斗陂的水，西北设置李公水库，水势四面汇合，可以阻挡骑兵。

金人围困襄阳、德安，游骑逼近竟陵，朝廷命吴猎节制本路兵马。吴猎派张荣带兵救援竟陵，又招集神马陂溃兵得到万人，分别救援襄阳、德安。加宝谟阁待制、京湖宣抚使。

当时金人再次进犯竟陵，张荣战死，襄阳、德安都危急。吴曦突然在蜀地造反，警报传到，吴猎请魏了翁代理参议官，咨询西部事务，招募敢死队进入竟陵，命其部将王宗廉死守，调大军和忠义、保捷分道夹击，金人于是退去。又督促董逵等救援德安，董世雄、孟宗政等解了襄阳之围。

西部事务正紧急，吴猎为讨伐叛逆谋划，向朝廷请求，以王大才、彭辂负责西部事务，仍分兵扼守均、房各险要，运输粮食到归、峡以等待王师。等吴曦被诛杀，授刑部侍郎，充任四川宣谕使。朝廷命令彰善瘴恶。以敷文阁学士、四川安抚制置使兼成都府知府。嘉定六年被召回，去世，家中没有多余财产。蜀人思念他的政绩，画像祭祀他。

吴猎起初跟从张栻学习，乾道初年，朱熹在潭州与张栻相会，吴猎又亲受教诲，湖湘之学一出于正，吴猎实为表率。著有《畏斋文集》、奏议六十卷。谥号文定。

项安世，字平父，他的祖先是括苍人，后来定居江陵。淳熙二年考中进士，召试，授秘书正字。光宗因病不去重华宫，项安世上书说：“陛下的仁德足以覆盖天下，却不能施爱于庭闱之间；气量足以容纳群臣，却不能忍耐于父子之际。以一身寄托于六军、万姓之上，有父子然后才有君臣。希望陛下自己思考，父子之情，终无断绝之理；爱敬之念，必有油然之时。圣心一旦回转，何必选择日子，早去叫做省，晚去叫做定。即日动身，旋乾转坤，只在反掌之间罢了。”奏疏递入没有答复。项安世给宰相留正写信请求离职，不久升任校书郎。

宁宗即位，下诏征求直言，项安世应诏说：

管仲治理齐国，诸葛亮治理蜀国，立国的根本，不过是量地制赋、量赋制用罢了。陛下试看地图，现在郡县的数量，与祖宗时相比哪个多哪个少？与秦、汉、隋、唐时相比哪个多哪个少？陛下必然自己知道现在狭小且少了。试命令户部开列一年赋税收入数目，祖宗鼎盛时，东南的赋税收入多少？建炎、绍兴以来到乾道、淳熙，所增加征收的多少？陛下试命令内外群臣有关部门开列一年用度，君主供奉、赏赐的费用多少？御前工役、器械的费用多少？嫔妃、宦官俸禄的费用多少？户部、四总领养兵的费用多少？州县公使、迎送、请客的费用多少？陛下必然自己知道奢侈且泛滥了！用度不量赋税而至于奢侈且泛滥，内外上下的积储不得不用空，天地山川的宝藏不得不用尽，如果不忍痛耐谤，一举而改革，不知道如何收场。

现在天下费用最重而应当节省的，是兵。能用土兵则可省兵，能用屯田则可省兵。其次莫过于宫掖。兵是用来对付敌国的，常常畏惧而不敢省，所以省兵难。宫掖是为了一人之私，常常爱惜而不忍省，所以省宫掖难。不敢省的，事情在别人；不忍省的，在陛下。宫中的嫔妃、宦官，是陛下的事，宫中的器械、工役，是陛下的事，陛下肯省就省。宫中既然省了，那么外廷的官吏，四方的州县，跟着风节省，奔走不暇，简朴成风，民志坚定，民生日厚，即使有水旱虫蝗的灾害，也可以存活；国力日益壮大，即使有夷狄盗贼的变故，也可以应对。恢复祖宗的大业，雪洗人神的愤怒，唯我所为，没有不可的。

当时朱熹被召到朝廷，不久给予祠禄，项安世率领馆职上书挽留他，说：“御笔除朱熹宫祠，不经由宰执，不经过给舍，直接派快行送到朱熹家。我私下揣测圣意，一定明知朱熹贤能不应该让他离去，宰相见了一定会执奏，给舍见了一定会缴驳，所以做出这种骇异变常的举动。人主怕的是不知贤，明知其贤而明着赶走他，这是向天下显示不再用贤了。人主怕的是不闻公议，明知公议不可而明着触犯，这是向天下显示不再顾公议了。况且朱熹本是一介庶官，在二千里外，陛下即位没几天，就加以号召，授予从官，让他侍讲经筵，天下都认为是初政之美。任职才四十天，就用内批驱逐他，满朝惊愕，不知所措。我希望陛下谨守纲纪，不要忽视公议，重新挽留朱熹，让他辅佐圣学，那么人主没有过失，公议还能存在。”没有答复。不久被言官弹劾罢免，通判重庆府，没有赴任，因伪党被罢官。

项安世一向与吴猎交好，两人因伪学禁令被长久废置不用。开禧年间用兵时，吴猎被起用担任荆渚主帅，项安世正遭遇母亲丧事。丧期未满就被重新起用，担任鄂州知州。不久淮河、汉水一带官军溃败，薛叔似因为怯懦被韩侂胄厌恶，项安世于是写信给韩侂胄，信末写道："偶然送客人到江边，饮了竹光酒，半醉时写的字不成形。"韩侂胄大喜说："项平父竟如此闲适。"于是任命项安世为户部员外郎、湖广总领。

正值薛叔似被罢官，金兵围攻德安更加紧急，各路将领没有归属。项安世不等朝廷命令，直接派兵解围。高悦等人与金兵奋力作战，马雄俘虏了万户，周胜俘虏了千户，项安世按功行赏并上报朝廷。吴猎取代薛叔似担任宣抚使，不久又以宣谕使身份入蜀。朝廷命项安世代理宣抚使，又升任太府卿。

有个叫王度的宣抚幕官，是吴猎的门客。吴猎与项安世一向友好，等到项安世招募军队，取名项家军，其中多有行为不端的人，喜好抢掠，吴猎斩杀了他们的首领，项安世因此怀恨在心，这时就在大别寺斩杀了王度。吴猎将此事上报朝廷，项安世因此被免职。后来以直龙图阁身份任湖南转运判官，尚未上任，因御史弹劾被夺职罢官。嘉定元年去世。所著《易玩辞》及其他书籍，多流传于世。

薛叔似，字象先，祖先是河东人，后来迁居永嘉。在太学学习，出仕任国子录。初次上朝应对时论述："祖宗建国之初，除二税外，向百姓征收很少。自熙宁以来，赋税日益增加而百姓更加困苦。"孝宗赞许并采纳了他的意见，于是说："朕在宫中如同一名僧人。"薛叔似说："这不是对陛下的期望，应当看功业如何。即使海内富裕如文景之治，也不过是江左的文景；法度修明如明章之治，也不过是江左的明章。陛下即位二十多年，国势未能扩张，不免被苟且偷安无事的主张所牵制。"皇上默然不语。

过了几天，宰相执政进拟朝中官员人选，皇上拿出一张小纸写下薛叔似和应孟明的姓名，嘉许他们的奏对。升任太常博士，不久授任枢密院编修官。当时仿照唐制设置补阙、拾遗，宰相启奏，打算让侍从、台谏举荐人才，皇上亲自任命薛叔似为左补阙。薛叔似议论政事，于是弹劾首相王淮，使其罢官离任。

正值金主去世，太孙完颜景继立，薛叔似上奏："如果规模确定，就乘五单于争立的机会；如果规模不存在，恐怕会造成五胡迭起的局势。"光宗受禅即位，当时传言金国使臣进入边界时使节名分未定，薛叔似上奏："自从寿皇端正了敌国的礼仪，金人常有南顾之忧，使节名分未定就仓促接受，只会加重他们的轻慢欺侮。"次日又上奏："谋划国事的人畏惧敌人太过分。"皇上奋然采纳。

授任将作监，出京任江东转运判官。不久因谏臣弹劾被罢免，主管冲佑观，不久任湖北转运判官，加直秘阁，调任福建，召入任太常少卿兼实录院检讨官、守秘书监、权户部侍郎。当初，丞相周必大请求选择侍从、台谏中忠诚正直的人提举太史局，这是采用神宗朝司马光与王安礼的旧例，当历法稍有偏差时，预先图谋消除，于是任命薛叔似提举。不久兼枢密都承旨，因刘德秀上疏被罢免，提举兴国宫。被起用任赣州知州，调任隆兴府、庐州，召入任在京宫观兼侍读，进升权兵部侍郎兼同修国史兼国用司参议官。两浙百姓有身丁钱，薛叔似向朝廷请求，于是免除了它。

试任吏部侍郎兼侍读，充任京、湖宣谕使。当时韩侂胄开启边衅，授任兵部尚书、宣抚使。薛叔似正在请求发放官会，分拨纲运，招募士兵购买马匹，征召僚佐，而皇甫斌在唐州的军队已经战败。于是弹劾皇甫斌，安置在南安军。薛叔似预料敌军必定侵犯光州、黄州，委托总领陈谦巡视五关，调发鄂州士兵守卫三关。金人果然入侵，陈谦驻守汉阳作为江左的节制。

不久授任薛叔似端明殿学士兼侍读。当时宣司士兵戍守襄阳，都统赵淳、副统制魏友谅与统制吕渭孙不相上下，吕渭孙战死，薛叔似于是自我弹劾委任失当。薛叔似一向以功业自期，等到遇事，却毫无可称道之处。因御史王益祥弹劾，被夺职罢祠。韩侂胄被诛杀后，谏官叶时再次弹劾，降官两级，贬谪到福州，因为开启战端，薛叔似迎合的缘故。过了很久，允许自行方便。嘉定十四年去世，追赠银青光禄大夫，谥号恭翼。

薛叔似一向仰慕朱熹，穷究道德性命的要旨，谈论天文、地理、钟律、象数之学，有文稿二十卷。

刘甲，字师文，祖先是永静军东光人，是元祐年间宰相刘挚的后代。父亲刘著，任成都漕运幕僚，葬在龙游，于是定居在那里。刘甲是淳熙二年进士，累官至度支郎中，升任枢密院检详兼国史院编修官、实录院检讨官。

出使金国，到达燕山，陪同宴席的完颜某，名字触犯仁宗庙讳，刘甲极力推辞，完颜某于是改名修。自从绍兴以来，凡出使边疆遇到忌日，都推辞设宴，但都未能免，这是秦桧所定的规矩。九月三日，金人宴请刘甲，因宣仁圣烈后的忌日，推辞。回朝授任司农少卿，进升太常，提升权工部侍郎，升任同修撰，授任宝谟阁待制，知江陵府，湖北安抚使。刘甲说："荆州是吴、蜀的脊梁，高保融分引江水，蓄积成北海，太祖曾下令决去它，是为了保住江陵的要害之处。"于是沿遗址疏浚修筑，绵延四十里。调任庐州知州。

程松任四川宣抚使，吴曦为副使，任命刘甲知兴元府、利东安抚使。当时蜀口出兵战败，金兵攻陷西和、成州，吴曦焚烧河池县。在此之前，吴曦已派姚淮源将四州献给金国，金国铸印立吴曦为蜀王。刘甲当时在汉嘉，尚未到任。金人攻破大散关，兴元都统制毋思用重兵守关，而吴曦暗中撤去蓦关的戍守，金人从板岔谷绕到关后，毋思只身逃脱。

刘甲向朝廷告急，请求下令两宣抚司协力防御。程松图谋逃跑，刘甲坚决挽留不住，程松立即以职权发文命刘甲兼任沿边制置。吴曦派后军统制王钺、准备将赵观带着书信送给刘甲，刘甲援引大义拒绝，于是称病卧床。吴曦又派其弟吴旼邀请刘甲相见，刘甲呵斥并让他离开。于是援用颜真卿在河北的旧例，想要自拔归朝，先招募两名士兵带着帛书送交参知政事李壁报告事变，并说："如果派吴总以右职进入四川，当天就可以瓦解了。"

吴曦僭越王位，刘甲于是辞官。朝廷很久才隐约听说吴曦反叛的情况，韩侂胄仍不相信，刘甲的奏章送到，满朝震惊。李壁袖藏帛书进呈，皇上看了，两次称"忠臣"。召刘甲赴皇帝所在地，命吴总以杂学士身份知鄂州，多赐给告身、金钱，让他招谕各军作为入蜀的计划。又命以帛书赐给刘甲说："你所请求退休，实在难以允从，已下指挥，召你赴行在。现在朝廷已派使臣与金国通和，襄、汉近日大捷，北兵都已渡江离去。恐怕四川遥远未知，再请审度事宜，从长处置。"两名士兵都补了官职。

刘甲乘船行至重庆，听说安丙等人诛杀吴曦，又返回汉中，上奏等待治罪。诏令催促返回任所。刘甲上奏叛臣子孙族属及附和伪政权的罪状，公论认为大快人心。正值宣抚副使安丙因杨巨源自恃倡议功劳，暗中想除掉他，其事在《杨巨源传》。杨巨源死后，军情难测，授任刘甲为宣抚使。杨辅也请求如此，当权者怀疑杨辅避事，李壁说："过去吴璘患病，孝宗曾密诏汪应辰代理宣抚司事，不久吴璘果然去世，汪应辰当天就接管印信，军情于是安定，这是现成的例子。"于是以密札命刘甲，刘甲秘密收藏。不久，金兵从鹘岭关进军金崖，进屯八里山，刘甲分兵进守各关，截留潼川戍兵驻守饶风以等待金兵。金人知有防备，退去。

韩侂胄被诛杀，皇上念刘甲精忠，拜为宝谟阁学士，赐衣带、鞍马。这一年，和议达成，朝廷听说彭辂与安丙不和，写信询问刘甲，又让他告诉安丙裁减淘汰各军不要太过分，以及访求四川可用的人才。大概自从杨辅被召回，西边诸事，朝廷议论多取决于刘甲，无人知晓。

绍兴年间，蜀军没有现粮，创始了科籴。孝宗听说它有害于百姓，命总领李蘩用本所的钱招籴，担心不足，又命劝籴其中一半，"劝籴"之名从此开始。久了，李昌图总计，又上奏令金、梁的知州、通判负责收籴，而劝籴于是停止。到这时，宣、总司令金洋、兴元三郡劝籴小麦三十万石，刘甲请求下令总所照李蘩成法措置，朝廷听从。

第二年，罢宣抚司，合并利东、西为一帅，治所在兴元，调刘甲知潼川府。安丙已任同知枢密院事，董居谊为制置使，刘甲进升宝谟阁学士、知兴元府、利路安抚使，节制本路屯驻军马。朝廷考虑董居谊还在路上，命刘甲代理四川制置司事。

在此之前，大臣抚蜀者，诸将侍奉他们，有所谓互送礼，实为贿赂。刘甲下令首先废除它，凡安丙所设立的茶盐柴邸全部废除。又请求将皂郊博易铺场还属沔戎司，重新开通吴氏庄，每年收租四万多斛，钱十三万，以补助总计。朝廷听从。安丙增加田税，刘甲命属吏讨论，由一府来说，每年减收共一百六十万缗、米麦一万七千石，边民感泣。嘉定七年，在官任上去世，享年七十三。

刘甲幼年丧父多难，母亲生病，他割大腿肉给母亲吃。生平常说："我没有其他长处，只是脚踏实地。"白天所做的，夜晚必定记下来，称为"自监"。写文章平淡，有奏议十卷。理宗下诏谥号清惠。

杨辅，字嗣勋，遂宁人。乾道二年进士甲科，召试馆职，授任秘书省正字，升校书郎。出京任眉州知州，累迁户部郎中、总领四川财赋，升太府少卿、利西安抚使。

吴挺生病，杨辅因吴氏世代统率武兴，时间久了恐生变故，秘密告诉二府，早择人望以镇守方面。又写信给四川制置丘崈说："统制官李奭是吴氏腹心，紧急时不可让他代理军权。"丘崈认为对。吴挺去世，丘崈发文让杨辅代理军事，杨辅说："我的职责是朝廷命官，如果轻率前往，只会疑乱军心。"于是索要印信在益昌领事。过了几个月，上奏让权兴州事杨虞仲兼代。

召入任守秘书监、礼部侍郎，以显谟阁待制知江陵府，调任襄阳，又调任潼川。被召回，授任显谟阁直学士，奉外祠，不久以敷文阁直学士知成都府、兼本路安抚使。韩侂胄决意用兵，以吴曦为四川宣抚副使，假以节制财利之权。杨辅知道吴曦有异志，写信给大臣说："自古兵帅与计臣不相统摄，所以总领有报发觉察之权。现在各处都受节制，内忧不轻。"于是假托其他事，派人以矾书报告朝廷。初一，率官属向东遥拜上表如常仪。皇上意欲杨辅能诛杀吴曦，密诏授宝谟阁学士、四川制置使，许以便宜从事。当时人望杨辅倡义，刘光祖、李道传都勉励他。杨辅自认为不熟悉军事，且内地无兵可用，拖延两月，只作离去打算。吴曦调杨辅知遂宁府，杨辅于是将印信交给通判韩植离去。

安丙、杨巨源密谋诛杀吴曦，因杨辅有人望，说密诏来自杨辅处，听说的人都相信。吴曦被诛后，安丙催杨辅回成都，授任四川宣抚使。上奏说："臣以衰弱病体懦弱，而居于建立大功者之上，只恐牵制败事。安丙才力强干，赏罚明快果决，请求将事务责任交给安丙。"又论："蜀中三帅，只有武兴事权特别重，所以导致今日之变。请求并置两帅，分其营屯、隶属。"

安丙上奏请求两宣抚分司，朝廷觉察安丙与杨辅不合，召杨辅赴朝廷。议者认为蜀乱初平，像杨辅这样的人不宜离去，于是再次任命为制置使兼知成都府。再次被召，过了一年才到建康，又引咎不进。皇上召杨辅更加坚定，于是到镇江等候命令。著作佐郎杨简说杨辅曾放弃成都，不应召，于是授兵部尚书兼侍读，以龙图阁学士知建康府兼江、淮制置使。在官任上去世，谥号庄惠。

刘光祖，字德修，简州阳安人。幼年时被外祖父贾晖收养，后来因贾晖的遗泽补授官职。考中进士，参加殿试对策时说：“陛下明察过于精细，决断过于严厉，追求治理太急切，喜好功业太过分。”又说：“陛下亲自身穿铠甲，有时骑马打球，一旦有紧急情况，难道能亲自统率六军督战吗？君主亲自领兵，是危险的做法。臣担心骑马打球这类事，敌人听说了，只会招致嘲笑，不足以显示威武。”被任命为剑南东川节度推官，征召为潼川提刑司检法。

淳熙五年，被召入朝应对，谈论恢复中原之事，请求以宋太祖用人之道为法，并说：“臣子进献言论，不可不审察：其一，不衡量是否可行，劝陛下轻率出击急进，这是立刻误国；其二，不考虑振作自立，苟且偷安，这是长期误国。”被任命为太学正。召试，授守正字，兼吴王、益王府教授，升任校书郎，授右正言、知果州。因赵汝愚推荐，被召入朝。

光宗即位，授军器少监兼权侍左郎官，又兼礼部。当时殿中侍御史空缺，皇上正严格选拔，对宰相留正说：“卿监、郎官中有合适人选。”留正沉思很久，说：“莫非是刘光祖？”皇上说：“这个人朕心里考虑很久了。”

刘光祖入朝谢恩，趁机论奏：

近代以来是非不明，所以邪正互相攻击；公论不确立，所以私情交相兴起。这本来就是道的消长、时运的否泰，而实际关系到国家的祸福、社稷的存亡，非常可畏。本朝士大夫的学术议论，最为接近古代，起初并没有强国之术，而国势尊崇安定，根基深厚。咸平、景德年间，大道臻于皇极，治理保持太和，到了庆历、嘉祐时期达到鼎盛。不幸被熙宁、元丰的邪说败坏，疏远抛弃正直之士，招来小人，幸而元祐君子起来挽救，末流大分，事情反复。绍圣、元符之际，群凶得志，灭绝纲常，他们的言论得势，他们的局面形成，崇宁、大观以来，还有什么可说。

臣刚到朝廷时，听说有讥讽贬抑道学的说法，而实际没有看到朋党的分别。中间遭遇外丧，离开朝廷六年，已经忧虑两派议论各自加深，而担心一旦互相攻击。等臣再来时，其事果然出现。因厌恶道学，于是产生朋党；因产生朋党，于是加罪忠谏。唉，以忠谏为罪，离绍圣时代还有多远！陛下即位之初，端拱而治，凡所进用贬退，大抵采纳众人之言，起初没有好恶的私心，岂能以党偏为主。而一年之内，被驱逐者纷纷，中间好人固然不少，反而因臣子私意，稍微连累天日的清明。往往把忠诚之言，说成沽名钓誉之举；至于洁身自退，也说成是愤懑怨恨所致。想要激怒至尊，必然加以攻讦诽谤。事势到了这种地步，缄默顺从才算适宜，缄默成风，国家靠什么维持？

臣想要熄灭将来的祸患，所以不怕反复陈述。伏望圣心豁然开朗，永远做皇极之主，使是非由此而定，邪正由此而别，公论由此而明，私情由此而熄，道学之讥由此而消，朋党之迹由此而泯，和平之福由此而集，国家之事由此而理，那么是百姓的幸运，社稷的福气。不然，互相激化互相争胜，辗转反复，为祸无穷，臣实在不知道归宿在哪里。

奏章下发后，读到的人有流泪的。弹劾罢免户部尚书叶翥、太府卿兼中书舍人沈揆勾结近臣，图谋进用，说：“近年以来，士大夫不慕清廉恬静而羡慕奔走竞争，不尊重名节而尊重爵位，不喜欢公正而喜欢圆滑柔顺，不敬重君子而敬重庸人，已经安于习俗成为风气，把苟且得到当作最高追求。实在是因为前辈老成之人，凋零殆尽，后生晚辈，议论没有依据，学术没有宗主，正论日益衰微，士风不振。希望下诏大臣，精妙访求人才，一定是在朝野共同属望、贤愚共同敬重的一二十人，交错立在朝廷，国势自然强壮。臣即使整年无所奏劾纠察，本来也不至于旷废职守。今日的祸患，在于不培养人才，台谏只有摧残，朝廷从无长养。臣处于应当进言的位置，岂能以排击为能事？”改任太府少卿。不断请求离任，授直秘阁、潼川运判。改任江西提刑，又改夔州。

当时孝宗身体不适，皇上很久不过宫问安，刘光祖写信给留正、赵汝愚说：“应当与群贤同心协力，如果皇上没有过宫，宰执不可回家安歇。林、陈两个宦官，自认为得罪了重华宫，日夜在其中交相离间。应当用韩魏公驱逐任守忠的旧例，来消除两宫的猜疑诽谤。大臣也应当收拢兵权，秘密布置心腹，使缓急时有可依靠的人。”听说孝宗驾崩，又写信给赵汝愚，勉励他安定国家、稳固社稷之事。

宁宗即位，授侍御史，改司农少卿。入朝应对，进献《谨始》五箴。又论奏：“人主有六易：天命容易依仗，天位容易享乐，无事容易安逸，意欲容易奢侈，政令容易懈怠，岁月容易玩忽。又有六难：君子难以进用，小人难以斥退，苦言难以采纳，巧佞难以远离，是非难以分明，取舍难以决断。昏暗君主所认为容易的，是圣明君主所认为难的；昏暗君主所认为难的，是圣明君主所认为容易的。”又说：“陛下因隆慈太后的命令，在素幄中登基，大概有很不得已的原因，应当亲自贬损自己，对太上皇尽礼，使圣意欢然知道让位的快乐，然后足以昭示陛下的大孝。”皇上敬畏地赞许采纳。

升任起居舍人。论奏：“政令应当出自中书省，陛下审察后施行，人主把握权柄，没有比这更重要的。”知阁门事韩侂胄逐渐专擅权威，所以首先提及此事。升任起居郎。集体商议选择孝宗山陵，与朱熹都认为会稽山陵土薄水浅，请求商议改选。不久朱熹被授予祠禄官，刘光祖说：“汉武帝对汲黯，唐太宗对魏征，仁宗对唐介，都是暂时发怒随后后悔。朱熹阐明先圣之道，是当今老儒，又不是三位臣子可比。陛下初登大宝，招徕年老儒者，是初政中最善之举。如今一旦无故除去他，行吗？”并且说：“臣不是帮助朱熹，是帮助陛下。”两次上疏，不被听从。

刘德秀弹劾刘光祖，出任湖南运判，不就职，主管玉局观。赵汝愚被罢相后，韩侂胄专擅朝政，于是把士大夫视为伪学逆党，加以禁锢。刘光祖撰写《涪州学记》，说：“学问大的方面，是明白圣人之道来修养自身，而世人正把道视为伪；小的方面是治理文章来表达志向，而时人正把文视为病。好恶出于一时，是非定于万世。”谏官张釜指为诽谤，比作杨恽，被夺职，贬居房州。过了很久，允许自行方便。起用为知眉州，恢复官职，将漕利路，以不熟悉边境事务推辞。进直宝谟阁，主管冲佑观。

吴曦反叛，刘光祖告诉郡守，在大街上焚烧吴曦的榜文，并迅速告知一向熟知的帅守、监司，依仗大义，联合起来抵抗叛贼。不久听说吴曦被杀，就写信嘱托宣抚使杨辅，推行营田，以前利益归于吴氏的，全部收归公家，以节省军饷费用；奖励名节、表彰死节者来激发忠烈之心。授潼川路提刑、权知泸州。韩侂胄被杀，召入授右文殿修撰、知襄阳府，进宝谟阁待制、知遂宁府，改任京、湖制置使，以宝谟阁直学士知潼川府。

下诏因祈雨要求直言，刘光祖上奏：“女真是我们不共戴天的仇敌，上天要灭亡这个仇敌，送他们死在汴京。陛下是上天之子，不知道如何图谋，上天给予而不取，这叫抛弃上天，没有抛弃上天而天不降怒的。青、郓、蔺、会请求互通而不接纳，陛下是中原衣冠之主，人家归附而我们拒绝，这叫抛弃人民，没有抛弃人民而人民不怨恨的。况且金人舍弃他们的巢穴，玷污我们的汴京，还可以让我们的使者在祖宗昔日朝会的朝廷上朝拜他们吗？”

又请求改正宪圣慈烈皇后的忌日。在此之前，皇后于庆元三年十一月二日驾崩，南郊祭祀日期迫近，有人对韩侂胄说：“皇上亲自郊祭，不可不成礼。况且有关部门所费已经很多，怎能停止？”韩侂胄接受了他的话，五日祭天，六日才宣布遗诰。于是刘光祖说：“宪圣太后是陛下的曾祖母，能够辅佐高宗，再造大业。韩侂胄敢把她看作低贱的丧事，这样迁就。贼臣已被杀，何不向祖宗告谢，改从本日？”皇上听从了。

升显谟阁直学士、提举玉隆万寿宫。以年老辞官不被允许，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嘉定十五年去世，进华文阁学士，谥号文节。

赵汝愚称刘光祖论谏激烈似苏轼，恳切恻隐似范祖禹，世人认为这是名言。所著有《后溪集》十卷。儿子：刘端之、刘靖之、刘翊之、刘竑之。

论曰：徐谊被小人放逐，自身困顿，正道亨通。吴猎以学问治理政事，项安世通晓经书博考古事，都是一时的英才，如今修订旧史，公论大概可以稍微伸张吧！薛叔似是通儒，不幸因开拓边境之事连累。刘甲、杨辅是高大有用的才干。刘光祖的盛名与《涪州学记》一起流传天地间，世人有什么可畏惧而不做君子呢！

## 关键人物

- **徐谊**：温州人，进士，官员；主要人物，历任太常丞、徽州知州、检正中书等，参与拥立宁宗，后遭贬谪
- **吴猎**：潭州醴陵人，进士，官员；主要人物，历任监察御史、江西转运判官、京湖宣抚使等，以边防功绩著称
- **项安世**：括苍人后迁江陵，进士，官员；主要人物，历任秘书正字、校书郎、鄂州知州等，因项家军事件与吴猎交恶
- **薛叔似**：河东人后迁永嘉，太学出身，官员；主要人物，历任左补阙、兵部尚书、宣抚使等，因开边事被贬
- **刘甲**：永静军东光人后居龙游，进士，官员；主要人物，历任度支郎中、知江陵府、知兴元府等，以忠义和务实著称
- **杨辅**：遂宁人，进士甲科，官员；主要人物，历任秘书省正字、知成都府、四川制置使等，以明察和谨慎著称
- **刘光祖**：简州阳安人，进士，官员；主要人物，历任右正言、侍御史、起居舍人等，以直言和学术著称
- **赵汝愚**：宗室，宰相；徐谊、吴猎等人的上级，参与内禅，后被韩侂胄排挤
- **韩侂胄**：宪圣亲戚，知阁门事；与徐谊等人冲突，专权，开启边衅

## 时间线

- **孝宗时期**：徐谊任太常丞，进谏孝宗，论乐制。；孝宗称赞徐谊。
- **光宗时期**：徐谊任徽州知州，审理妻子杀夫案，发现冤情。；冤案昭雪，吏员被治罪。
- **孝宗病重时**：徐谊进谏光宗问安，并建议让嘉王决断。；留正没有采纳。
- **孝宗去世后**：徐谊与吴琚商议，请太皇太后临朝，扶嘉王代理祭祀。；成功内禅，宁宗即位。
- **宁宗初年**：吴猎上疏请光宗过宫，并责备陈傅良。；陈傅良感谢他。
- **开禧年间**：项安世写信给韩侂胄，后出任湖广总领。；韩侂胄大喜，任命项安世。
- **开禧年间**：薛叔似任京湖宣抚使，金兵入侵，战败。；薛叔似自我弹劾，被夺职。
- **吴曦叛乱前**：刘甲拒绝吴曦诱降，称病卧床，并派帛书报告朝廷。；朝廷得知叛乱，刘甲被召赴行在。
- **吴曦叛乱后**：杨辅被密诏任四川制置使，但拖延未行动。；杨辅离开成都，后安丙等诛杀吴曦。
- **时间不明**：刘光祖上疏论道学之禁，请明是非。；奏章下发，读之者流泪。
- **嘉定年间**：刘甲废除互送礼，减田税，边民感泣。；朝廷听从。
- **嘉定年间**：刘光祖请求改正宪圣慈烈皇后忌日，皇上听从。；改正忌日。

## 地点

- **温州**：徐谊的籍贯
- **徽州**：徐谊曾任知州
- **临安**：徐谊曾任知临安府
- **潭州醴陵**：吴猎的籍贯
- **江陵**：项安世定居地，也是吴猎曾任知府的地方
- **襄阳**：吴猎、项安世、刘甲等军事活动地点
- **成都**：杨辅曾任知府，刘光祖也曾任职
- **兴元**：刘甲曾任知兴元府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通过七位大臣的生平，展现了南宋中期士大夫在政治、军事、学术等方面的作为，反映了当时朝廷内外的矛盾与斗争，尤其是韩侂胄专权及开禧北伐的背景下，不同人物的选择与命运。

##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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