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一百六十八高定子等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宋史》
作者：脱脱等
时代：元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列传
章节：卷一百六十八高定子等

## 本章概览

高定子任职地方，宽酒禁、免杂税，遇灾年开仓平粜，审案明察秋毫。元兵攻蜀时，他镇定安抚溃军，拒退叛将，保全绵州。高斯得在史馆修史，因史嵩之篡改《宁宗纪》而辩驳，又上疏痛斥权臣误国，论天变民怨，直至贬官。张忠恕以荫入仕，理宗即位后上书请行三年丧，论济王事当妥恤，并陈八事指摘朝政弊端。唐璘初任即反对禁论边事，后为监察御史，面劾宰相郑清之、李鸣复等，请求召用贤才，又献策江淮防务。四人皆以直节著称，虽遭权臣排挤，然其忠义之言、惠民之政，在《宋史》中留下鲜明印记。

本章记载了高定子、高斯得、张忠恕、唐璘四位宋臣的生平事迹，包括他们的政绩、谏言和抗元经历。

本章分别介绍了高定子、高斯得、张忠恕、唐璘四位官员的仕宦经历、政绩与品格。高定子在四川任官时政绩显著，高斯得多次因直言遭贬，张忠恕上封事论济王事，唐璘为监察御史时弹劾权臣。

## 正文

高定子，字瞻叔，是利州路提点刑狱兼知沔州高稼的弟弟。嘉泰二年考中进士，被授任郪县主簿。吴曦叛乱时，他请求辞官回家奉养母亲，吴曦被诛杀后，代理府事宇文公绍以他忠孝两全为由举荐他，调任中江县丞。父亲到任所奉养时患病，定子六十天衣不解带。服丧期间，悲痛毁形，骨瘦如柴。服丧期满，成都府路各司征辟他为丹棱县令，不久因同母弟魏了翁任眉州知州，改任监资州酒务。遭遇母亲丧事，服丧期满后，被差遣为夹江县知县。

在此之前，酒专卖时向商人借贷高粱，定子付钱买粮，并且放宽酒类专卖，百姓认为便利。麻菽等作物原有征税，定子全部免除。恰逢水涝连年饥荒，穷苦百姓争相诉说无处买粮，定子说："你们不要担忧，你们只管拿着钱到往常买粮的人家等候。"于是打开县仓粮谷供给富家，让他们按时价出售，到秋天再偿还，不久米粮充满市场。邻县有争田十多年不能判决的，部使者将此案交给定子，定子察知是伪造的契约，那个人不服。定子说："嘉定改元的诏书三月才到县里，怎么会有嘉定元年正月的文书呢？"双方于是决断。四川总领所征辟他为主管文字，同僚中有以办事快捷为能而催促各郡的，定子告诉使者将他斥退。总领所设在利州，依靠酒税来资助军用，吏员奸弊交错，定子亲自追究查问，酒政于是平定。后来的人又想要增加税额，定子说："先前因为吏弊，已经革除，现在又要求增加，这是再次征税。"于是停止。

制置使郑损刚愎自用，错误地认为总领所擅自占有十一州小会子的利益，上奏请求废除，命令下达后，百姓怀疑而罢市。定子极力争辩，说："小会子实际上是用以代替钱币，百姓贸易，依靠它来调节川引，废除则关、陇百姓都受害，况且隆兴年间奉旨施行，并非擅自做主。"于是得以保留一半。郑损又想增加总领所的盐税，收取旧欠的军费，定子辨明其本末，郑损于是释然说："二司相关之处，公每每明白透彻地说出，使人爽然自失。"不久差遣为长宁军知军。长宁地接夷獠，公家各种需求都仰赖淯井盐利，来任职的人往往借此自肥，制置司又征收其中一半。定子到任后，向制置使争辩，得以免除重税。

差遣为绵州知州。大元兵穿过凤州关塞，攻破武休，攻下兴元，小校张钺率领其部众溃逃进入文州，杀死守臣杨必复，准备从龙州直奔绵州，以闯入成都。安抚使黄伯固听说后，急忙上奏让定子兼任参议官，安排文州、龙州的防御。定子于是部署各军扼守青塘岭，张钺被擒获。不久剑南大为震动，定子对僚属官吏说："各位的去留我不敢拘束，至于我则是守城郭封疆的臣子，只有一死而已。"告诫众吏胥说："溃散的军队和流民不过想得到钱粮罢了，我将尽发本州的库存和截留各司的纲运，为朝廷捍卫保全蜀地。我离开，听任你们杀我；你们逃跑，我就砍你们的头。"于是下令招纳溃兵，每人给钱五十缗、米一石，命都监陈训专门负责接纳。陈训忽然奔跑报告说："各军虽然接受招安，但不肯放下武器，怎么办？"定子于是命令帐下士兵在两廊内穿甲等待，告诫不要轻举妄动。不久各军盛陈兵甲到来，官吏士兵都战栗，定子坐在堂上，传令慰劳他们，各军都下拜。定子用道理开导他们，让他们返回本部，等候发给犒赏。各将听说后，也来进见，定子又安抚他们。于是问："你们为什么到这里来？"都说："制置使不知存亡，各军没有主将。"定子说："大帅不过暂时迁移治所罢了，已经派人寻访所在，如果最终找不到，我当为你们做主。况且各军到这里是因为没有粮食，本州当负责供应。"又说："敌人将再次会合到这里，为什么不躲避？"定子说："我是文官，不怕死，你们是将军，世世代代吃朝廷俸禄，却想要躲避敌人吗？我是守臣，死就死在这里。有想杀太守的，一枪就足够了，军器哪里用得着这么多？现在各军大量聚集，万一敌人到来，能够合力出战，这是你们立功报国的机会，不是比深入内地犯罪更大更好吗？"众人高兴地离去。于是派官吏按规定发给犒赏，腾出寺观祠庙给他们居住。

没过多久，败将和彦威、陈邦佐、曹篪、张涓、姚承祖等都聚集在彰明，抢掠尤其严重。和彦威派陈邦佐进入州城，大声恐吓众人，对定子说："知府为什么还不离开？和太尉兼管两戎司，威权很重，部下士兵二万多，想要来此驻扎，现在已经到了。"定子对他说："本州向来不是防御之地，大将以兵进入，想要干什么？只管来，我自然有办法对待。"陈邦佐神色沮丧，于是说："已经派幕府来商议。"来的不过是一个游士，假装恭敬，索求很大。定子回答说："军队将要进入我境内，应当受我节制，只有各自遵守纪律，才供给钱粮。如果敌人到来，为国家一死，做忠臣孝子，比生病五天不出汗而死强。"幕府不能回答，拿出和彦威的公文，其中有说："大府招纳收容散兵，每人给钱米若干，现在所部不下二万人，希望能如数得到。"定子回复说："本州已经下令这样做，怎敢食言；但所给的是溃败军队接受招安免罪的人，都统所部不是溃兵，如果以此例相给，他们肯接受吗？"和彦威得到檄文很惭愧，于是请求另外给钱粮以饷军，定子就捐出四十万缗给他们，并催促他们返回戍地。定子身兼两司之责，极其劳累，因收捕张钺功劳，进官三阶，因防遏招收溃兵功劳，又进一阶，进直宝章阁，再任。

不久，被召入朝奏事，吏民追送，没有不流泪的；邻郡听说定子到来，焚香夹道，举手加额说："没有公，我们早已涂炭很久了。"定子尚未离开郡时，长兄高稼以权利路提刑交印回家，魏了翁也从靖州到来，在绵州拜访定子，定子为他们修筑棣鄂堂，饮酒赋诗为乐，一时传为美谈。入朝应对，极力陈述时弊。当时史弥远执掌国政很久，所以他说："陛下优礼元勋，使他得以松弛繁重机务而颐养静寿，朝廷得以更新各种法度而革除因循，不也很好吗？"既已应对，人们为定子担忧，定子说："乖违逢迎得失，这是有命的，我能直言，是报答君主的职分。"过了两个月，升任刑部郎中。史弥远死后，议论的人纷纷，有见识的人认为定子事先有言，比其他人更难。

不久以直宝谟阁、江南东路转运判官。陛辞时，皇帝说："淮地军队巡视边境，你知道吗？辅车相依之势，漕运是急务，你此行应当斟酌缓急，以相通融。"定子于是上疏论边事非常周详，皇帝嘉奖采纳。过了一年，被召入朝奏事。恰逢高稼在沔州死于战事，定子上疏称病，请求辞官归田，不被允许。不久升任军器监，又升太府少卿，升计度转运副使。在明堂举行祭祀时，天大雷雨，下诏求言，定子反复论述敬惧灾异之意。又被召入，升司农卿兼玉牒所检讨官。

入对，说："内政不修，外患不谨，近亲有干预政事的苗头，近臣有玩弄权柄的苗头，小人有重新起用的苗头，国柄有衰微的苗头，士气有萎靡的苗头，主势有孤立的苗头，宗庙社稷有危亡的苗头。天变日益增多，地形日益缩小。以前有危脉，现在有危形；以前有亡理，现在有亡证。"又请求明确下诏沿江帅守将吏，想出奇兵占据险要，寻求水陆可进之策。

升兼枢密都承旨，又升太常少卿兼国史院编修官。多次谈论边事，升起居舍人，不久兼中书舍人，参赞同京湖、江西督视府事，定子亲自前往巡视新城，大犒各军，激励守将。升礼部侍郎，仍兼中书舍人，在军中赐金带。下诏让他以督府事入奏，到后，皇帝慰劳询问很优厚，特进一官，不久兼崇政殿说书兼直学士院。没过多久，改侍讲、权礼部尚书，升兼侍读。入奏，说："国家没有仁贤，没有礼义，没有政事，类似衰世。"皇帝惊惧。不久兼直学士，修撰孝宗、宁宗《日历》，书成上进，升拜翰林学士、知制诰兼吏部尚书，升兼修国史、实录院修撰，赐衣带、鞍马。请求召收李心传最终完成四朝志、传。

当时礼部尚书杜范、吏部侍郎李韶都以刚直著称，有的请求辞官，有的居家不出。定子说："人主寄予耳目的，是台谏；补充耳目所不及的，是法从的论思，百官的轮对，那么上必论君德的纯粹和驳杂，次必言朝政的得失。舍弃这些而让他们只说常规事务，姑且应付故事，畏惧雷霆之威，阿谀顺从宰相的好恶，退避耳目之官，那么凡是论思等事，都不必讲了。应当迅速召回李韶以开启不讳之门，勉励起用杜范以伸张敢言之气。"因而极力请求归田。

进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不久兼权参知政事。仍旧职，知福州、福建安抚，坚决推辞，提举洞霄宫。于是请求退休，不被允许，改知潭州、湖南安抚大使，极力推辞，退居吴中，深衣大带，每日以著述自娱。以资政殿学士转一官退休，去世，赠少保。

定子曾于夹江县修建同人书院，修葺长兴学，创建六先生祠，把教化作为先务。所著有《存著斋文集》、《北门类稿》、《薇垣类稿》、《经说》、《绍熙讲义》、《奏议》、《历官表奏》流传于世。

高斯得，字不妄，是利州路提点刑狱、知沔州高稼的儿子。年少时跟随李坤臣学习，李坤臣失明，斯得左右扶持他。通过成都路转运司考试，补入太学。绍定二年考中进士，授利州路观察推官。两年后，受征辟为四川茶马干办公事。李心传以著作佐郎兼管史事，在成都修撰《国朝会要》，征辟他为检阅文字。端平二年九月，高稼在沔州死于战事，当时大元兵驻扎沔州，斯得日夜向西号哭。恰逢他的仆人从沔州回来，知道高稼战死的地方，与斯得秘密前往该地，于是找到高稼遗体，奉迎而归，见到的人感动哭泣。服丧期满而哀伤不止，无意仕进。李心传正在修撰四朝史，征辟他为史馆检阅，品级同秘阁校勘，这是新设的官职。斯得分修光宗、宁宗二帝《纪》。不久升史馆校勘，又升军器监主簿兼史馆校勘。

当时丞相史嵩之掌握国政，斯得遇对，毫无保留地直言。冬雷，斯得应诏上密封奏章，请求选择贤才并任宰相，由此触犯史嵩之意。升太常寺主簿，仍兼史馆校勘。当时斯得叔父高定子以礼部尚书兼领史事，时人传为美谈。恰逢太学博士刘应起入对，触犯史嵩之，史嵩之恼怒，让他的党羽说叔父与兄之子不可同朝，以斯得添差通判绍兴府。淳祐二年，四朝《帝纪》书成，进呈皇帝。史嵩之妄加毁誉于理宗、济王，改窜斯得所起草的《宁宗纪》末卷，斯得与史官杜范、王遂辩驳此事。杜范回信也有"奸人剿入邪说"之语，但书已经进呈了。李心传收藏斯得所起草的稿本，在末尾题写"前史官高某撰"而已。

过了一年，被差遣为台州通判。范钟入朝担任宰相后，召他入朝任太常博士，升任秘书郎。六年正月初一，发生日食，高斯得应诏上书密封奏事，说：“大奸臣贪恋权位，巧言营求夺情起复，陛下独自决断罢免了他，这是对的。谏官和御史们纷纷上疏陈述他的罪恶，有人请求把他流放到荒远之地，有人请求勒令他退休。陛下如果采纳他们的建议，也足以表明态度，消除众人的疑虑。然而陛下却将所有奏章压下不公布，时间久了，人们议论不止，然后才勉强下达谕旨，委婉地训诫奸臣，让他在服丧期间，胡乱提出辞官的请求，于是降下祠禄的任命，姑且堵住人们的议论，又有奸人暗地里为他提供庇护。因此谣言四起，好人离散，认为圣意难以猜测，而大奸臣必定会回来，王莽、董卓、曹操、司马懿那样的祸患，会有不忍言说的情况。”当时监察御史江万里和其他台谏官多次上疏弹劾史嵩之的罪恶，最终没有施行，只是因史嵩之退休，给予祠禄官而已，所以高斯得的密封奏章首先提到这件事。

又说：“大臣贵在以道义事奉君主，如今却进献可行的意见、废弃不可行的义理少而取悦迎合之意多，知耻的念头轻而患得患失之心重。宫内降旨应当执奏，却不等下殿就已经执行；过分的恩赏应当裁减抑制，却不经过中书省复核就仓促下令。嫉妒正直而庇护邪恶，喜欢附和而厌恶不同意见，任用权术而诡诈行事，乐于安逸而害怕劳苦。陛下虚心委托，所要求的何事，而他们的回应却是如此。”当时范钟独自执掌国政，过失日益显著，所以高斯得提到他。又说：“亲信谄媚之人，尤其足以成为清明政治的累赘，腐化的小人巧进谗言而使朝廷几乎动摇，妖媚的女子外通而魁首奸邪暗中主使，阴险奸诈潜伏蛊惑，互相煽动交相攻击，陛下的心到此时所存留的几乎没有了。陛下的心，是根本教化的根本。洗涤磨砺，思考如何改变，却只是建立虚言无实的名目，而称之为更化，这是天心之所以不当，大变异之所以示警的原因。”言辞尤其切直，皇帝嘉许采纳。

又说：“群臣庞杂，宫禁奇邪，贪财枉法，勾结外廷，怎么可以坐视不问！然而包容兼容之意多，辨别邪正之虑浅，忧虑谗言躲避诽谤之心重，勇往直前之志微，于是使众臣争权，大权旁落，养成了积轻之势，开启了觊觎之渐。假如不幸，变故乘机发生，皇上一旦改变心意，凶渠立刻到来，使宗社有沦亡之忧，士大夫遭鱼肉之祸，百姓遭涂炭之厄。到那时，能够洁身而退，难道能逃脱万世的清议吗？”于是众奸臣惊恐，有的在皇上面前哭泣，有的上章请求离职，合力排挤，高斯得于是请求补外。告假一百多天，于是被差遣为严州知州，高斯得三次请求祠禄，不许。严州是环山为郡，即使丰年还依赖其他州。夏天干旱，高斯得免除租税开仓放粮，招引籴米劝募分济，向朝廷请求，得到米万石用于赈济。

升任浙东提点刑狱，于是弹劾知处州赵善瀚、知台州沈暨等七人倚仗权势虐害百姓，奏疏呈上，没有答复。改任江西转运判官，高斯得准备辞免，上奏说：“臣弹劾赵善瀚等七人，未闻批复许可，本就怀疑必有党羽营救，迷惑误听圣听，如今奉恩命改任，才知道中了臣的预料。赵善瀚是侍御史周坦的岳父，贪赃官吏之首，禁锢在圣世，郑清之与他有旧交，又给予州郡职务。沈暨是同签书枢密院事史宅之的妻党。祖宗以来，没有监司弹劾官吏却一个都不施行的，坏法乱纪，没有比这更严重的。臣身为使者，弹劾官吏没有施行，反而叨扰改任，如果贪荣冒拜，那么与世上顽固无耻的人有何区别？请求将臣一并贬黜罢免，以警戒奉命出使无状的人。”奏章呈上后，周坦自认为自己担任台谏反而被攻击，遍请同列论列高斯得，同列为难他，计策危急，自己上章弹劾罢免高斯得的新任职务，不久，周坦也被罢免，七人最终被罢免离去。

调任湖南提点刑狱，推荐通判潭州徐经孙等六人。攸县豪强陈衡老，用家丁粮食资助强贼，劫杀平民。高斯得到了，有人控告此事，首吏受贿而帮助他，陈衡老到庭，首吏拱手站立。高斯得揭发其奸，给首吏戴上刑具下狱，众吏卒失色战栗。于是审讯彻底得到实情，于是黥配首吏，详细报告朝廷，追毁陈衡老的官资，抄没其家产。恰逢各县水灾，陈衡老愿意出米五万石赈济以赎罪。陈衡老的女婿吴自性，与陈衡老的馆客太学生冯炜等谋划中伤高斯得盗拆官椟。高斯得报告朝廷，又正其罪，拿出一箱书信，详细得到吴自性等人交通省部吏胥的情状。高斯得一起报告朝廷，将此事交付天府，搜出赃银六万余两，黥配吴自性和省寺高铸等二十余人。当初，吴自性厚贿宦官对理宗说：“高斯得进献缗钱百万，请求改任近地一节。”理宗说：“高某是硬汉，怎么会有这种事。”而高斯得极力请求离任，郑清之写信挽留他。又推荐李晞颜等五人。

加直秘阁、湖南转运判官，改任尚右郎官，未到任，改任礼部郎中。上疏极力论说时事，改任权左司，力辞，内批兼侍立修注官。谈论水灾说：“希望陛下立即停止新寺土木工程，迅速召回违逆旨意的诸臣，遏止邪说，主张善良，谨慎刑罚，爱惜士类，抑制远离佞臣，断绝其干扰，那么天意可以回转，和气可以召来。”恰逢贬斥左司徐霖，皇帝顾虑给事中赵汝腾争论驱逐徐霖之事，于是调赵汝腾为翰林学士，赵汝腾闻命立即离京。高斯得说：“赵汝腾是一代名望，宗老之重，飘然引退，陛下于是也抛弃他如同弁髦，朝廷内外惊怪，将会看到贤者力争不胜而去，小人踊跃增气而来。陛下改纪仅仅数月，初意骤然改变，臣深为惋惜。”

当时上密封奏章议论得失的人很多，有人厌恶他们喧哗，于是说“空话徒然扰乱听闻，无补国事。”高斯得利用轮对的机会，说：“诸臣的言论，对上则切磋感悟圣主，对下则砥砺大臣，对内则摧折奸邪，对外则消弭寇虐，反而认为无补于实政吗？空言的讥讽，好名的说法，想要一网打尽君子全部除去，这些话容易入耳，其祸患难以言说，这是君子去留的关键，国家安危的征兆，不可不深留圣虑。”监察御史萧泰来弹劾罢免他。

过了一年，以直宝文阁知泉州，力辞，改任福建路计度转运副使。朝廷实行自实田，高斯得说：“按《史记》，秦始皇三十一年，令民自实田。主上临御恰好三十一年，而日后书之史册，自实之名正与秦相同。”丞相谢方叔非常惭愧，立即为此罢除。董槐入相，召为司农卿。程元凤入相，改秘书监。丁大全入相，监察御史沈炎论劾高斯得在福建路转运副使任上交接钱物，下郡吏天府，榜死数人。先前，吴自性之狱，高铸为首恶被黥配广州，捐资免行，这时为相府监奴，唆使沈炎发起此事。京尹顾岩附会其狱，安吉守何梦然奉行其事，陵辱甚至，高斯得丝毫不屈，最终无所得到。丁大全被贬谪后，朝廷追究其委任非人，于是斩高铸。高斯得既接受浙西提点刑狱之命，沈炎是浙西人，在皇上面前哭泣，请求更改，调为浙东提举常平。命令下达，给事中章鉴封还。高斯得闭门不出，著作《孝宗系年要录》。

彗星出现，应诏上密封奏事，说：“陛下专任一相，虚心委任，果然得到其人，应该天心享受，灾害不生。而庚申、己未之年，大水为灾，浙西之民死者数百千万。连年干旱，田野萧条，物价飞涨，民命如线。如今妖星突出，其变不小。若非大失人心，何以致天怒如此之烈。”密封奏事呈上，贾似道隐匿不上报。

度宗即位，召为秘书监，又论罢。再次迁秘书监，屡次推辞不许，擢升起居舍人兼国史院编修官、实录院检讨官兼侍讲。进读之时，每次于天命去留之际，人心得失之因，前代治乱之故，祖宗基业之难，必反复陈述。兼权工部侍郎，于是兼同修国史、实录院同修撰，仍兼侍讲。进呈《高宗系年要录纲目》，皇帝称赞。大元军攻下襄阳，高斯得上疏论事，最为切要，皇帝嘉纳，迁工部侍郎。屡次请求补外，以显文阁待制、知建宁府。

度宗驾崩，陈宜中入相，以权兵部尚书召。高斯得痛心国事危急，上疏请求诛杀奸臣以谢天下，开言路以回天心，聚人才以济国事，旌节义以激励懦夫，竭财力以收散亡。忠愤激烈，指陈当时之事无所遗漏。擢升翰林学士、知制诰兼侍读，进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同提举编修《敕令》及《经武要略》。大元年攻下饶州，江万里投水死，事闻，赠太傅。高斯得说赠恤之典，应当超越常规，以风厉天下，于是加赠太师。又说赏赐通判池州赵卯发死节太薄，于是加赠待制。

台谏徐直方等四人论劾贾似道误国之罪，请求安置岭南，抄没其家。丞相留梦炎庇护贾似道，只令以散官居住，并且说抄没会扰及无辜。高斯得说“散官就是安置，追降官分司就是居住，祖宗制度如此。”留梦炎语塞。留梦炎趁机直接罢免平章事王钥、监察御史俞浙，并罢免高斯得，于是宋亡。高斯得所著有《诗肤说》、《仪礼合抄》、《增损刊正杜佑通典》、《徽宗长编》、《孝宗系年要录》、《耻堂文集》行世。

张忠恕，字行父，是右仆射张浚的孙子。因祖上恩荫，监楼店务。入府幕，当时韩侂胄权势熏灼，曾经抢夺民间已许嫁女子，夫家告官，张忠恕禀告府尹归还其父母，府尹不能反驳。再调广西转运司主管文字，改通判沅州，主管京湖宣抚司机宜文字，知澧州。开禧末年，入为籍田令。适逢太庙鸱吻被雷雨损坏，神主迁移，张忠恕利用轮对机会，请求广开言路，通达下情，宁宗嘉纳。

嘉定五年，迁军器丞，进太府丞。出知湖州。迁司农丞、知宁国府。夏天干旱，向朝廷请求，得赐僧牒五十，米十万七千余石。常平使者想平均救济而不劝籴，张忠恕担心日后无法接济，于是核算户口、计算岁月，严令各县晓谕大户发放储藏。所见逐渐不同，因言去职，主管冲佑观。起复知鄂州，改湖北转运判官兼知鄂州。召为屯田郎官，丁内艰。服丧期满，入为户部郎官。入对，极力谈论边事，其思虑极为深远。

理宗即位，张忠恕写信给史弥远请求效法孝宗，行三年丧，并且说：“孝宗自即位以来，服勤子职共二十七年，如今皇上从外邸入继大统，未曾亲身一日定省之劳，欲报之德，相比孝宗应当有加。”不久宰辅率百官请求太母同听政，张忠恕又写信给史弥远，说：“英宗因疾病，仁宗、哲宗因年幼，母后垂帘，有不得已之处，只有钦圣出于勉强，务从抑制减损。如今吾君年长，如果姑且援引此例请求，这也是中策而已。”诏令群臣集议庙制，张忠恕说：“九庙并非古制。如果升祔先帝，则十世之庙始于今日，于礼无据。”

宝庆初年，下诏求直言，张忠恕上密封奏事，陈述八件事：

一曰天人之应，比影之随形、响之应声还快。从冬到春，雷雪不合时令，西霅、东淮，狂悖之事屡次发生。客星为妖，太白昼见，正统所系，不应推诿于分野。

第二，人道没有比孝更重要的，送葬更是大事。孝宗皇帝身穿朝服、头戴朝冠，都使用粗布，等到宁宗以嫡孙身份承担丧礼重责，光宗虽然有病，也从未在宫中没有服丧。等到光宗去世时，权臣气焰正盛，没有人敢说话。去年秋天礼部官员听从胥吏的成规，没有依据义理来裁断。庆元年间，两周年时举行祥祭，百官才开始穿纯吉服。现在如果刚过练祭，即使朝臣一条衣带这样的小事，也不再区分凶吉，就是三年的丧期降为一年的丧期，伤害道理更加严重。况且君主在内服丧，而群臣的服饰与平常没有区别，这是有父子而没有君臣啊。

第三，太母刚拒绝了垂帘听政的请求，而在庆贺生日的前期，陛下穿着吉服举杯祝寿，还写成诗篇，这是世俗的见解，不能作为天下的表率。

第四，陛下深切地处于忧患之中，大婚的日期当然无暇过问，但如果不预先讲明及早确定，恐怕俚俗的说法会乘机而入。我对今日所期望的，也就是严格取舍而端正法度，广泛征求意见而协调公议罢了。

第五，陛下对于济王的恩情，自认为弥补得周到了。然而不留他在京师，迁徙到外郡，不选择好的地方官，让他混迹在百姓中间，一个人振臂呼喊，全城之人随风而倒，不久虽然消除了祸患，却没有符合当初的心意。我认为在那个时候，应当赶紧下发哀痛的诏书，痛切地自我引咎，优厚地提高抚恤的典礼，选立继承人，那么陛下自己安心之处，差不多就没有遗憾了，而制造谣言、传播诽谤的人，也就无处着力。从开始到现在，都误在含糊不清，而仍然不思考这些，是我所不能理解的。

第六，近代奸邪谄媚之徒，凡有直言正论，都被指责为好名归过；好名归过，他们自己这样做固然不对，但如果首先萌生猜测厌恶之心，那么从今以后进言的人就会望风被怀疑，这是危害国家的毒酒。

第七，当今的名流虽然已经褒扬显扬，但搜罗还不广泛，遗漏的人才还很多。精通经书、品行端正如柴中行、陈孔硕、杨简，见识高远、气节刚直如陈宓、徐侨、傅伯成，是众人舆论所推崇的；史才如李心傅，何必吝惜一个官职，不让他参与政事。何况近来取人，把名节当作偏激，把忠诚正直当作迂腐疏阔，把廉洁耿介当作不通人情，把宽厚当作无用，把办事敏捷当作强悍，把拱手沉默当作静恭，把迎合当作适时，把操切当作任事。因此正直之士不被重用，小人却被亲近。

第八，士大夫的风气日益败坏，百姓的生计更加艰难。住宅的华丽，声伎的美妙，服用的奢侈，馈赠的珍奇，以前宗室亲戚、宦官尚且偶尔有之，现在士大夫官僚几乎超过了他们。公家的财物，看作自己的东西。荐举、诉讼、军伎、吏役、僧道、富民，凡是能获取贿赂的，没有不做的。至于他们躲避讥讽、谋求进用，往往分送余财。想要国家根基不摇动，这就像向后走却想前进一样。

奏疏呈入，朝廷官员传诵。起初魏了翁曾经勉励张忠恕要“树立名节，不要败坏家声”。到这时感叹说：“忠献公有后代了！”真德秀听说后，也与他结交。

张忠恕又趁着轮对的机会，引用伯父张栻告诫孝宗的话说：“应当寻找明晓事理的臣子，不寻找办事的臣子；想要寻找坚持节操、为义而死的大臣，一定要寻找冒犯天颜、敢于进谏的大臣。”话语更加恳切。张忠恕自己知道不被当世所容，极力请求外调补官，于是以直秘阁的身份担任赣州知州。到郡才两个月，谏官指斥他结党，被削职，降两官，罢免。绍定三年，恢复原官，升官一等，提举冲佑观。去世后，升迁一级官职退休。魏了翁曾经赞许张忠恕“念念不忘报国像张浚，处理繁难事务像他父亲张枃，收敛浮华、追求实际，有志于义理之学，曾经听闻张栻的教诲”。

唐璘，字伯玉，古田人。在太学游学。嘉定十年考中进士，当时台臣李安行奏请轮对官不许议论边防事务，唐璘在策论中极力抨击他，说：“我刚刚入仕，难道可以在天子朝廷上败坏规矩吗？”调任吴县县尉，有杀人劫货并驾船逃亡的人，官府追捕盗贼很急，屠夫自己告发说我的儿子确实杀了人，他儿子也自己诬陷招供。唐璘问：“船在哪里？钱用来做什么？”供词有出入，因此暂缓处理，果然在太湖抓到盗贼，连同船一起缴获，全县感动佩服。县里有势家修建园圃，将要开凿渠道通船，谎称古代就有渠道，常平使者支持此事。唐璘查阅乾道年间的旧档案，发现那确实是民田，极力争辩，触犯了使者的心意，被调任监县税。唐璘从此以正直闻名。调任瑞州州学教授，采用白鹿洞书院的教学方法，崇尚礼让，把文艺放在后面，士人一致知道向学。监管行在榷货务门。

被征召为淮东运司催辖纲运官。正值出兵楚州，他尽心竭力。捷报传来，因为金人占据淮阴，想乘势夺取。唐璘说：“捷报多有夸大，怎么能相信呢？必须聚集二十万军队，每天耗费粮食一万多斛，钱两万多缗，征调民夫近几万人，仅仅能让敌军全军北撤。现在敌人出没于涟水、海州，图谋勾结北方边境，正是要想交替出兵骚扰我们，忧患正大啊。淮阴的坚固堡垒与楚州城相等，壕沟的宽度又超过楚州，我军士兵疲惫、民夫困乏，可以一次攻拔吗？恢复是美名，却招致实际祸患，我私下认为这是危险的。”朝廷不听，制置司以楚城之捷出自赵范和赵葵为耻，商议攻取淮阴二城作为功劳。等到听说金人内变，立即转而进攻，我军死伤六万人，唐璘在军中对这事很愤慨，写了《谠论》，直接书写此事上奏朝廷。担任晋陵知县，邻州的田产诉讼，甚至有哭着到上司那里请求送到晋陵来判是否可行的。制置使陈韡留守建康，征召他为通判，把府中事务都交给他处理。

监管六部门，升任监察御史，御史台的差吏将要到来，唐璘惊慌失措，逃避不肯前往朝廷。母亲说：“别人说这个官好，你为什么要担忧呢？”唐璘说：“这个官必须为朝廷争辩是非，一旦违背皇上心意或者触犯权贵，恐怕会严重连累母亲，怎么能不担忧？”母亲说：“你尽管畅所欲言，我有你哥哥在，不要担忧。”唐璘拜谢，入京就职。

按照旧例，御史只穿常服在殿下拜见，有论奏就呈进，到这时唯独被召到缉熙殿对策，命他穿着窄衫当面宣读。第一篇奏疏说：“天变以至于发怒，民怨几乎至于离散，天下将要倾覆，国家有不可完全避讳的忧虑。陛下认为这是什么时侯，纵欲失德，文过饰非，疏远正直的人，亲近宠幸的亲戚宦官，扰乱朝政，自取灭亡。宰相用科举文章之才作为经世济民的器具，不顾百姓性命，轻率挑起战端，不衡量事势，顿时耗尽国库。把政事委托给儿子，结交商人，贿赂之门大开，《小雅》之政完全废弃。小小的姻亲，胆敢参与邪恶的谋划，把国事当作游戏，把国家权柄当作奇货，京都百姓侧目，朝中士人痛心。为什么不正典刑诛杀此人，以表明不忠的警戒。崔与之的操行类似杨绾，虽然路途遥远、岁暮力不从心，但任命下达之日，听说的人都振奋。乔行简比较识大体，朝廷声望稍孚，但任命官员偏私，事情多有遗忘。应当选择宰相，辅助宗子，治理民事，以慰藉父母之望，不要使天变更加严重，人心更加离散。”皇上为之变色。又请求号召地方豪强，经营治理荆、襄，赶紧选择帅臣，安抚聚集淮西，皇帝嘉奖采纳；甚至询问边防事务非常详细。

唐璘感激知遇之恩，从此弹劾无所避忌，再次上疏：“郑清之狂妄庸碌误国，请求削夺官职、罢免祠禄。他的儿子郑士昌，揽权纳贿，提拔平庸将领为统帅，起用贪赃官吏为守臣，请求削去官籍、废弃不用。郑性之懦弱而多私心，庇护奸邪庸人，臣接受过他改官的举状，曾经蒙他推荐给陛下，但国事到了这个地步，不敢顾及私情。李鸣复甘心谄媚郑损，得到推荐入朝，正赶上郑清之讨论张天纲的案件，他迎合从轻处理，于是被提拔为台端。恰逢赵桄夫派史寅午嘱托郑清之父子，李鸣复又结交史寅午得以进入政府。”正值杜范也论劾李鸣复，朝廷不施行，而杜范离去，唐璘于是极力请求外任，上疏七次，被任命为广西运判，改任嘉兴知府，随即改任江东运判。

当时边境形势危急，设置四察访使，就下诏命唐璘分察建康、太平、池州、江西。唐璘在马前张贴告示，询问辖区内利弊，又告诫地方豪强团结渔业水手、茶盐船夫、芦丁，全部准备烧船的工具，人人思奋。随即选将统领两州兵船以显示军威，发文命令当涂预先设置作战器械，防备采石，拨付和籴粮米补充生券，并且奏请减损总领所钱二十万缗资助江防，军声大振。

不久升任直华文阁、广州知州、广东经略安抚使。梅州贼寇作乱，唐璘以威信展示，贼寇不久平息。江淮地区干旱，朝廷商议在广右实行和籴，唐璘说：“公家府库空虚，和籴本钱无法筹办，终究恐怕每天向百姓索取，不是臣不敢拔除根本，而是招致事端加重朝廷多事的忧虑。”第二年上章请求退休，皇帝想见他，急命他入朝奏对，升任太常少卿。不久遭遇母丧，唐璘居丧哀痛毁损身体，不进饮食，时间长病情危急，去世。

唐璘在御史台仅一百天，世人说他再现了唐介的风采，至于切责规劝皇上，尽力进言无所隐瞒，皇上更加敬畏他。他在官位上的大节，母亲教诲的帮助很多。

评论说：看高定子在西部边境，政绩闻名了。高斯得起又屡次被贬在权臣手中，等到再次起用，宋朝大势已去。张忠恕议论济王宅邸之事，有祖父和父亲的风范。唐璘，也可以说是古代遗留的直臣。

## 关键人物

- **高定子**：南宋官员，高稼之弟；任郪县主簿、夹江县知县、绵州知州等职，宽酒禁、免杂税、赈灾，抵御元兵招纳溃兵
- **高斯得**：南宋官员，高稼之子，高定子之侄；绍定二年进士，修史官，多次上书直言，弹劾奸臣，后任签书枢密院事
- **张忠恕**：南宋官员，张浚之孙；以祖恩入仕，曾上书请行三年丧，上封事八件论时政
- **唐璘**：南宋官员，古田人；嘉定十年进士，任监察御史，弹劾郑清之等，后任广东经略安抚使

## 时间线

- **嘉泰二年**：高定子考中进士，授郪县主簿；开始仕途
- **吴曦叛乱时**：高定子请求辞官回家奉养母亲；吴曦诛后，被举荐忠孝
- **任夹江县知县时**：高定子宽酒禁、免麻菽税，赈济水涝饥荒；百姓便利，市场充盈
- **大元兵攻入时**：高定子任绵州知州，部署防御，招纳溃兵，擒张钺；张钺被擒，安抚溃军
- **绍定二年**：高斯得考中进士，授观察推官；开始仕途
- **时间不明**：高斯得父亲高稼战死，高斯得寻得遗体；奉迎而归
- **时间不明**：高斯得修史，因史嵩之改窜《宁宗纪》末卷，与杜范等辩驳；书已进呈，高斯得稿本被保留
- **六年正月初一**：高斯得因日食应诏上书，抨击史嵩之、范钟等；皇帝嘉许采纳
- **理宗即位**：张忠恕上书请行三年丧；引起关注
- **宝庆初年**：张忠恕上封事八件，论八事；朝廷官员传诵
- **嘉定十年**：唐璘考中进士，策论抨击台臣李安行；以正直闻名
- **担任监察御史时**：唐璘上疏劾郑清之、李鸣复等；皇帝为之变色，唐璘弹劾无所避忌

## 地点

- **郪县**：高定子初授主簿之地
- **夹江**：高定子任知县时宽政赈灾
- **绵州**：高定子任知州时抵御元兵
- **长宁**：高定子任知军时争免盐税
- **严州**：高斯得知州时赈济旱灾
- **潭州**：高定子改知潭州，极力推辞
- **吴县**：唐璘任县尉时辨冤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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