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一百七十四傅伯成等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宋史》
作者：脱脱等
时代：元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列传
章节：卷一百七十四傅伯成等

## 本章概览

傅伯成，字景初，吏部员外郎傅察之孙，年少师从朱熹，以进士入仕。他历任州县，修堤惠农，创办惠民局，革除陋俗。庆元初，因直言吕祖俭不当贬、朱熹不当被视为伪学，触怒权贵，出知漳州。后升任工部侍郎，时值韩侂胄谋划北伐，傅伯成以天下形势如乘漏船为喻，力陈不可轻启边衅，并指出朝政失民心、坏军政、起边患三大弊。丞相府火灾，同僚以偶然视之，傅伯成正色曰天意示警，当互相规劝。他拒绝权幸私请，出为湖广总领，又因反对接纳金国叛降者而被弹劾罢免。嘉定元年，朝廷议和，傅伯成面奏和议虽暂缓急难，但需备战守，不可空国库资敌。他劝诫史弥远、钱象祖等大臣以公灭私，勿结党倾轧。任左谏议大夫时，连上十三疏，皆关军国大义。后出知建宁府，为蔡元定昭雪。镇江府任上，救饥民、葬饿殍，擒海盗。理宗即位，屡召不起，但仍忧国，闻胡梦昱因言被贬，上疏力谏，恐陛下不复闻天下事。他常慕尸谏，临终缮写奏疏，朝服而逝，年八十四，谥忠简。同卷所载葛洪、黄畴若、袁韶、危稹、程公许等人，或侃侃守正，或长于治郡，或直言敢谏，皆一时名臣，其事迹与傅伯成相交映，展现了南宋中期士大夫在国势日蹙下的风骨与担当。

本章记载了傅伯成、葛洪、曾三复、黄畴若、袁韶、危稹、程公许、罗必元、王遂等南宋官员的生平事迹。

本章主要记述了九位南宋官员的生平，包括傅伯成、葛洪、曾三复、黄畴若、袁韶、危稹、程公许、罗必元、王遂，展现了他们的政绩、品行和言论。

## 正文

傅伯成，字景初，是吏部员外郎傅察的孙子。年少时跟随朱熹学习。考中隆兴元年进士，调任连江尉。通过教官科考试，被授予明州教授。因为年纪轻，不愿以老师自居，每天与学生讨论交流，后来学生中多有成才。改任闽清知县。父亲去世守丧，丧期满后，任连江知县。东湖灌溉农田两千多顷，堤坝毁坏。他在下游南港修建三百尺石堤，百姓受益。

庆元初年，被召为将作监，升任太府寺丞。上奏说吕祖俭不应该因为上书而被贬。又对御史说，朱熹是大儒，不应该用伪学来看待他。又上奏说朋党的弊端，起源于君主好恶的偏颇。因此意见不合，出京任漳州知州，以律己爱民为根本。推行朱熹的遗志并遵守实行，创办惠民局，救治百姓疾病，革除迷信鬼神的习俗。从漳州南门到漳浦，修建了三十五座桥，修整道路一千二百丈。

两次担任部使者，升任工部侍郎。当时权臣正谋划边境战事，话语还很保密。傅伯成说：“天下的形势，好比乘船，中兴将近八十年了，从外面看船似乎坚固，但时间久了，漏洞逐渐增多，苟且偷安尚且害怕翻船，竟然想侥幸图谋古人难以做到的事，我不知道这是可行的。”丞相府发生火灾，同僚们一起慰问丞相，有人说这是偶然，傅伯成正色说：“天意如此，正是官员互相规劝的时候，认为这是偶然吗？”丞相脸色改变。于是陈述三件事：一是失去民心，二是败坏军政，三是挑起边境事端。升任右司郎官，有权势宠幸的人私下求见，都严厉拒绝。出京任湖广总领。朝廷想要接纳金人叛降的人，傅伯成说不应该轻易放弃信守的盟誓，请求告诫将帅不要生事。御史中丞邓友龙于是弹劾傅伯成，罢免了他。

嘉定元年，被召入朝奏对，当面告知：“前日失于作战，今日失于议和。小使虽然返回，要求仍然很多。陛下不得已全部听从。如果和议能成功，还可以缓解一时的急难；否则空虚国库来资助敌人，驱赶投降归附的人断绝后来的归附者，不是好计策。现在的策略虽然以和为主，但应该珍惜时间做好战守的准备。”代理户部侍郎史弥远刚被任命为丞相，诏书中有“昆命元龟”的话，闽帅倪思认为不应当用，御史弹劾罢免了倪思。傅伯成趁机谈及此事，皇帝两次说“过分了”。傅伯成回答说：“倪思固然过分，但恐怕打击太过，会堵塞言路，请求明确下诏让台谏侍从，尽言无隐，不要以倪思为戒。”李壁被贬居抚州，傅伯成说：“韩侂胄被杀，李壁有功劳，不酬报近功，却追究前罪，以后负罪的臣子，就不能以功赎过了。”

傅伯成在没有担任谏官时，曾经说：“史弥远谋划诛杀韩侂胄，事情不成功他的家就先破灭，韩侂胄被杀而史弥远取代他，这是形势。各位要相互协调，共同商议国事；如果结党相互排挤，必定有胜负，不是国家的福。”又劝丞相钱象祖：“安危大事，以死力争；小的差遣任命，何必违背？”被任命为左谏议大夫，上疏十三次，都关乎军国大义。有人传达史弥远的意思，想让他弹劾某人，说将引荐他共同执政。他推辞说：“我岂能倾轧他人来谋利。”上疏请求诏令大臣以公灭私。

降级任代理吏部侍郎。以集英殿修撰身份任建宁府知府。蔡元定被贬死在道州，归葬建阳，于是向朝廷为他昭雪。升任宝谟阁待制、镇江府知府。救活饥民，埋葬野外饿死的人，不可胜数。制置司想将焦山的防江军移驻到圌山石牌，傅伯成说：“空虚这里充实那里，利害相等。包港在焦山、圌山之间，不如两寨的兵轮流戍守。”圌山寨兵，一向与海盗勾结，傅伯成查知姓名，趁郡都试时逮捕审讯，没有一个逃脱。结案后，请求免除他们死刑，刺配到各军。

嘉定八年，被召入朝，推辞未获准，走到莆田，上疏说：“我生病不能前进了。”被授予宝谟阁直学士、通奉大夫，退休。理宗即位，升直学士，取消退休，给予祠禄，赐金带。傅伯成推辞，于是进献“昭明天常、扶持人极”的言论，下诏升一官。

宝庆元年，与杨简一同被召，不久加宝文阁学士，提举佑神观，奉朝请。虽然极力以年老生病推辞，但爱君忧国的意念没有稍减。听说大理评事胡梦昱因议论政事被贬，忧愁地对亲近的人说：“从前吕祖俭被贬，我是小臣，尚且曾抗言争论。如今蒙受国恩，愧居此位而不说话，谁应当说。”于是上疏说：“我担心陛下不再听闻天下事了。当今朝廷内无良吏，田间百姓怨声载道，外无名将，边境危急，而且廉耻之道丧失，风俗更加苟且，贿赂盛行，公私都困乏。我认为应当君臣上下，忧虑边境体恤百姓，以消除祸乱。为什么今天某人说某事，不久就被斥退，明天某人说某事，不久又被斥退，这样上疏的人就被施加了共工、驩兜的刑罚。从前韩愈议论后世君主崇奉佛教，运祚短促，唐宪宗大怒，要处死他，从崔群、裴度到亲戚诸贤都替韩愈说话，只贬到潮州，不久又内迁。如今上疏的人不能与韩愈相比，但在朝之臣，没有一人为他说话，万一他死于瘴疠，陛下和大臣就有杀谏者的谤言，史册记载，有累圣治。我垂死之年，与那人相距遥远，只是因为受恩优厚，贡献愚见。”奏疏没有回复。第二年，加龙图阁学士，转一官，提举鸿庆宫，又推辞。

傅伯成纯朴诚实无虚假，表里如一，常常称赞他人善行，如同自己做出，说到奸人误国，邪人害正，言辞脸色都严厉，毫不宽容，常仰慕尸谏，奏疏草稿完成，立即命人缮写，穿着朝服去世，享年八十四岁。追赠开府仪同三司。端平三年，赐谥号忠简。

葛洪，字容父，婺州东阳人。跟随吕祖谦学习，考中淳熙十一年进士。嘉定年间，任枢密院编修官兼国史院编修官、实录院检讨官。升任代理尚书工部员外郎兼权枢密院检详诸房文字。上疏说：

如今的将帅，是否有才能，我不完全知道。只有忠诚所在，凡是做臣子的一刻都不能离开，所以不可以不以此要求他们。如今安居无事，不一定奋不顾身，赴汤蹈火，然后才叫做忠。只是职分内思考忧虑叫做忠，公而忘私叫做忠，纯朴诚实不欺诈叫做忠。

而且抚慰士卒，是将帅的职责，朝廷每严格禁止剥削，免除营运的欠债，警告非常到位了。如今却有另立名目，更加放肆贪污，对生计稍丰的人诬陷无辜，动不动就抄没家产，选择粮饷稍优的人强派库务职务，摊派粮草，强制配给军需，对抚慰有什么意义！训练整顿军队，也是将帅的职责，朝廷每严格点阅考试之法，申明等级纪律，警告也很迫切了。如今却有把教阅看作空文，操练如同儿戏，有武艺勇气的人不给表彰赏赐，笨拙懦弱的人不曾惩罚劝勉，士兵日益骄横，难以役使，对训练整顿有什么意义！

何况还有沉溺声色享受，沉迷田宅图谋，而不忧虑国事的人。又有整天钻营，专门结交，书信礼物往来，道路频繁，而妄图升进的人。自称修缮兵器铠甲，修造战舰，追究实际，不过是装饰旧物充新而已。自称节省财用，声称有余，推究来源，不过是剥削下属欺骗上级而已。请求严厉告诫将帅，上下振作，整顿军事实力，常像有敌寇到来的忧虑。磨砺振刷，以求更新，也许才能有用。

皇帝嘉奖采纳了。

升任直焕章阁，为国子祭酒，仍兼国史编修、实录检讨。升任工部侍郎，仍兼祭酒兼同修国史实录院同修撰，拜工部尚书，也兼祭酒兼侍读。升端明殿学士、同签书枢密院事，拜参知政事，封东阳郡公。辅佐讨平李全，援引王素谏阻仁宗拒绝王德用进献女子之事，以阻止备选嫔妃，世人多称赞。以资政殿学士、提举洞霄宫，升大学士。召赴行在，仍旧职充万寿观使兼侍读，不久提举万寿观兼侍读，守本官退休，去世。皇帝停止上朝一日，谥号端献。杜范称赞他侃侃守正，有大臣风度。有奏议、杂著文章二十四卷。

曾三复字无玷，临江人。乾道六年进士。淳熙末年，任主管官告院，升太府寺簿，历任将作、太府丞。在朝多年，安于按资历升迁，士绅称赞他。绍熙初年，出京任池州知州，改任常州知州。被召为御史检法，拜监察御史，转太常少卿，升起居舍人，升起居郎兼代理刑部侍郎，因病告老。下诏以本官退休。曾三复性情耿直，耻于奔走钻营，所以官位不快速晋升。在御史台两年多，持论公正平和，不随波逐流也不偏激。他去世后，士论惋惜。

黄畴若，字伯庸，隆兴丰城人。一岁时父亲去世，外祖母杜氏教育他。淳熙五年考中进士，授祁阳县主簿。县民有诉讼僧人偷盗且杀人，移交审讯，黄畴若怀疑没有证据，报告提点刑狱马大同，并且极力争辩，不久抓到真盗，马大同推荐他，调任柳州教授，又调任灵川令。适逢万安军黎蛮暗中发动叛乱，经略司选黄畴若筹划招捕事宜。黄畴若说必须考察最初作乱的原因，制定处置办法。再次任职岭外，因考课改任庐陵知县。州里常六月催促零散税，黄畴若想到百姓正缺粮，取出任内县用钱三十多贯替百姓代缴两年。各部门举荐为县令中最优，召赴都堂审察，差遣监行在都进奏院。

开禧元年，都城火灾。黄畴若应诏上言说：“当今急务有三：一是赋敛征求没有节制，二是城乡军民没有法度，三是守令牧养没有政绩。”升太府寺主簿，又升将作监丞兼皇弟吴兴郡王府教授。升太府寺丞，又升秘书丞兼代理礼部郎官，兼资善堂说书。升著作郎，拜监察御史。首章请求天子选择宰相，宰相选择监司。又说：“善于治理国家的人必定把恐惧修省的话陈于前，善于做宰相的人必定把危亡灾异的事告诉君主。”

韩侂胄失败，黄畴若上章请求离去，皇帝批答他的奏章说：“你心怀忠诚，我本来知道。”黄畴若于是上疏陈述邓友龙、陈景俊的罪恶。在此之前，江淮督府已经无功，罢免不再设置。黄畴若上奏，认为和战未决，不派遣近臣设置幕府，无法统率诸将。请求检阅前奏，赶快下诏大臣分类人才为宣抚使。皇帝当天以丘崈为江淮制置使。不久升黄畴若殿中侍御史兼侍讲。朝廷与金人议和，金人要求用匣子装韩侂胄的首级送来。下诏令台谏、侍从、两省共同商议。黄畴若与章燮等上奏：“请求砍头示众，然后匣装送敌国。”人们讥讽他有失国体。

黄畴若上奏：“如今国库没有余财，岁币如果必须向百姓搜刮，希望从宫禁以及宰执百官共同节省，逐年积存。”于是设置安边所。户部侍郎沈诜条列应该节省拘收催征的，黄畴若又请求：“依照仁宗、孝宗两朝成训，凡节省之事：在内各司选择内侍长一人，令自行寻访，条列上报；在外廷三省则委派宰掾、枢属，六曹则委派长官副职，涉及浮费的上奏。”又请求：“以官司房廊及激赏库四季所献并韩侂胄万亩庄等，一并拘收积存。”不久内廷及酒所减省，多数被阻格，只得到估籍奸贼及房廊非泛供须五项，总共缗钱九百一十三万多，之外积存产业，每年又可得到七十一万五千三百多缗，黄畴若请求：“令后省分类聚集更化以来臣下章奏，审察其可行者上报，交付中书。”

京城粮价暴涨，皇帝下诏减价出售储备的十万石粮食，于是淮河、浙江一带的流民纷纷聚集。临安府按户籍赈济，却只赈济了不到五千人，认为三月后麦子成熟便停止赈济，发给每人粮食让他们回去。畴若说：“这实际上是驱赶他们离开罢了。”于是上奏：“请求命令核实，靠近京城的百姓，愿意回去种田的不加干涉，那些无法回去的，再赈济两个月；淮地百姓现在留在京城的，家园已毁，又没有余财，一定难以立刻离开，仍应给予赈济抚恤，等到早熟作物收获才停止。”于是下诏赈济到六月才结束。

皇帝因蝗灾，命令检举监司中不称职的官员，畴若与台监一同考察上报。又进言：“湖广地区的盗贼，固然是饥寒所迫，但也有因激化而成的。黑风峒的贼寇，实际是因为官府不处理诉讼导致的。应该告诫湖广各司，申明法律禁令，按时做好防御，公平裁决诉讼，不要让寨官、巡检等侵夺百姓。”代理户部侍郎，金国使节报告金主去世，被派充任馆伴使。

自从战事兴起，费用浩大，朝廷发行会子数量很多，到此时贬值日益严重。朝廷议论非常严厉地要求维持币值，百姓更加不愿接受，郡县强行配卖，百姓都关门躲避。旅客手持会子，一整天都换不到一文钱或一件物品。皇帝下诏让侍从、台省官员逐条上书意见。畴若上奏说：“货物少就贵，多就贱，这是常理。不如让郡县暂且逐步维持币值，先收回第十一界会子销毁，不再支出。上下流通，就不必强制维持币值了。”于是严厉的政令稍有缓解。又上奏疏：“请求推崇忠厚，延纳质朴，屏弃轻浮浅薄的言论。请求拨买官田作为籴粮本钱，以充实常平仓的储备。请求让户部察一员，专门监管安边所。”皇帝都认为正确。

于是当面请求补外任，退朝后上奏章，皇帝下诏不允，又接连上疏请求离职。恰逢旱灾和蝗灾再次严重，皇帝亲笔令在朝百官密封上书，畴若上奏“官吏苛刻、科役频繁、赋敛繁重、刑法拖延”四件事。册立皇太子时，被差充引见礼仪使。升任华文阁待制、知成都府。蜀地自从吴曦叛乱后，制置使司移驻兴元，朝廷议论有偏重一方的嫌疑。朝廷选择人选，所以调畴若前往，三次辞职不被允许。因避讳，改任宝谟阁待制。下诏：“凡是涉及军民利弊、吏治好坏，都允许咨询访查上报。”当时有积欠的十余万税款，畴若立即命令九县张贴告示全部免除。考核官吏中的冗员，凡不是敕命差注的官员全部罢免。为百姓代缴六年的布估钱，共二十万二千四百缗；又另立库储存二十五万三千缗，准备日后继续代缴；又籴米十五万石有余，充实广惠仓的储备；又减免其他过重的赋税，百姓的负担得以减轻。

当初，沈黎蛮多次侵犯边境，畴若到任后，便刻写榜文晓谕祸福，青、弥两羌于是请求投降。嘉定四年，董蛮联合其部族入侵犍为利店。畴若立即调兵，并设下计谋捕捉，蛮人都逃跑了。此前，畴若访知嘉定边备废弛，而平戎庄的子弟可以使用，于是发文书给嘉定府，暂时免除平戎庄当年的炭估、麻租，命令庄中子弟即日上边境防守。恰逢嘉定缺太守，蛮人窥探到利店没有防备，于是入侵。畴若又挑选西军，想要前往防拓，发文给转运司请求支付钱粮，没有得到回复。蛮人再次侵犯龙鸠堡，转运司才开始大致同意所请。蛮人又到龙门隘，知道有防备便退兵。升任龙图阁待制，仍旧知成都府。

大使司的军队出动，东路提刑也征兵，三面告警，叙南方面的警报更加紧急，两路震动。畴若立即写信给两军，让他们迅速回师守住险要再作打算，西军于是退守沐川。不久畴若兼管叙州兵甲公事，能专权行事后，更加严守防备，蛮人首领昔丑最终投降，朝廷赏赐平蛮功劳，升畴若一级官阶。

畴若留在蜀地四年，铲除各种弊端和隐患，如同除草梳发。例如请求挑选留下移屯的西兵义勇，以防备突发事变，纠正偏重之弊；改用东南贤士出使蜀地四路，提拔有治绩的蜀地太守担任东南监司，以杜绝州县姻亲私情；减少取钱引贴期的费用，以缓解民力：都直言上奏朝廷，请求尽力施行。又想到大玄城是张仪所筑、高骈所修，年代久远已经毁坏，重修费用巨大，于是用节余的四十万贯钱作为修城费用。畴若认为以制置使的身份留在汉中，统率诸将比较合适。被召赴皇帝所在，入对延和殿，升任代理兵部尚书、太子右庶子。

嘉定八年，四月不下雨，皇帝下诏直率进言。畴若逐条陈述三件事，首先说：“近来维持楮币价值，州县执行过于急切，因此因坐扣钱额被没收家产的人很多，请求给予发还；请求免除下户的零头税赋；请求赈济雄淮军中的贫乏之人。”不久都得以施行。去掉“代理”二字，升任左庶子，仍兼修史，擢升为太子詹事。畴若引用范镇的先例，请求回乡。

嘉定十年春，被差遣主持贡举考试，试礼部尚书，因脚疾请求回乡。升任焕章阁学士、知福州，极力推辞，于是改任提举鸿庆宫。关外军队溃败，言官论及畴若，被削职罢祠，后来以焕章阁学士身份退休。著有《竹坡集》、奏议、讲议、《经筵故事》。

袁韶字彦淳，庆元府人。淳熙十四年进士。嘉泰年间，任吴江县丞。苏师旦倚仗韩侂胄作威作福，扰乱役法，提举常平黄荣发文让袁韶核查田亩以确定徭役。苏师旦私下示意说：“吴江有很多姻亲同党，如果能宽容，我会推荐你为京朝官。”袁韶不听。这年重新核定户籍，承担徭役赋税的都是苏师旦的党羽，苏师旦暗示言官要弹劾他。黄荣急忙把此事禀告朝廷，并推荐他。不久，苏师旦事败。改知桐庐县。桐庐有很多宗室成员，治理县事的人没有能平安离任的。袁韶刚到，断绝私谒，没有人敢干扰。钱塘江堤每年被潮水冲刷，通常从桐庐取石，袁韶说：“庙子山有石头，不必从邻郡取。”于是得以免除。嘉定四年，召为太常寺主簿，当地父老以旗鼓遮蔽江面送行，直到富阳，哭着辞谢说：“我们不再需要运石头了。”

后来任右司郎官、接伴金国使节。金使索要岁币，言语非常傲慢，袁韶说：“从前两国誓约，只让送到燕京，没听说在汴京。”使者语塞。嘉定十三年，任临安府尹，共十年，审理诉讼精简，路不拾遗，里巷争相称呼为“佛子”，平反了很多冤狱。

绍定元年，拜参知政事。胡梦昱论及济王事情，应当远窜，唯独袁韶认为胡梦昱无罪，不肯签署文书。李全叛乱，扬州告急，告急文书飞驰道路，京城中争相有人逃跑。于是拜袁韶为浙西制置使，仍治理临安镇抚遏止。丞相史弥远以韩侂胄用兵之事为戒，不想声讨。袁韶与范楷对史弥远说：“扬州失守则京口不可保全，淮地将领如卞整、崔福都可以任用。”恰逢崔福来到，袁韶连夜与他一见史弥远，说崔福确实可用。史弥远听从，于是讨伐李全。袁韶最终因言论被罢免。端平初年，奉祠，去世时七十七岁，赠少傅。后来因郊祀恩典，累赠太师、越国公。

袁韶的父亲是郡中小吏，在通判厅做事，勤谨无过，任期届满应当替代，不让离开。后来通判到任，又留用他，因而使家道丰饶。夫妻都近五十岁，没有儿子，妻子出资让他前往临安置妾。买到妾后，观察她面色有忧愁，并且用麻束发，外面用彩饰遮掩。问她，哭泣说：“妾是已故赵知府的女儿，家在四川，父亲去世家贫，所以卖妾作为归葬的费用罢了。”袁韶立即送她回去。她的母亲哭着说：“计算女儿的聘财还不夠归葬费用，而且已经用掉了一些，将用什么报答你？”袁韶慢慢说：“贱吏不敢辱没娘子，聘财全部奉还。”并且听说她家尚不充足，把囊中所有钱财都给了她，于是独自回去。妻子迎上前问他说：“妾在哪里？”告诉她原故，并且说：“我想，没有孩子是命啊。我和你相处已久，如果有子，你岂会不育，一定要等别的妇人才育吗？”妻子也高兴地说：“你用心如此，应当有儿子了。”第二年生了袁韶。

危稹，字逢吉，抚州临川人。原名科，淳熙十四年中进士，孝宗给他改名稹。当时洪迈见到危稹的文章，赞赏激励。调任南康军教授。转运使杨万里巡视部属，突然见面赞叹奖掖，与他同游庐山，互相唱和。调任广东帐司，未上任，服父丧，免职，调任临安府教授。倪思推荐他，并且对人说：“我得到这样一个士人，可以报国了。”母丧，免职，任干办京西安抚司公事。入朝任武学谕，改太学录。

第二年，升武学博士，又升诸王宫教授。危稹认为以教命名官职，而实际上从未教学，请求改创宗子学，设立课试法如同两学，朝廷听从。嘉定九年，新学建成，改充博士，其教养的规章，都是危稹建议建立的。升秘书郎、著作佐郎，兼吴益王府教授。升著作郎兼屯田郎官。

危稹开始进对，请求恢复军功的赏赐以建立大信，洗雪功臣的罪过以激励忠节，设置机构以整顿武事，派遣使者以节省边防，丰厚赏赐以精选间谍。其次论述和、战、守的利弊，而请求专心于防守。这年春天至夏天不下雨，危稹应诏说：“安边所征收的祸害，以及无罪而籍没的祸害；改换楮币，以一夺二；更换盐钞，以新废旧；至于阻挠军赏，遣散敢死之士，都足以招致怨气而引发旱灾。”

第二年又论说：“谋划国事的人想以安定为安定，忧国的人想以振作奋发为安定，自从两种意见不合，因此国家没有确定的谋略，人没有坚定的志向。希望下诏大臣合两种意见共同谋划，并且想下令两淮帅臣，讲求明确守御的准备。”最后说：“事情没有固定规程的，都不可做。意向不明确，无法统一众人听闻；信誓不确立，无法凝聚人心；报应不迅速，无法趋赴事机；赏罚不果决，无法振作士气。”

番易柴中行离京，危稹赋诗送行，触犯宰相，出知潮州。不久因与金华徐侨通信被论罢免，提举千秋鸿禧观。很久之后，知漳州。漳州风俗以不葬亲人为常事，往往寄放在僧寺，危稹命令营建高燥之地作为义冢三处，约定期限责令葬亲，那些没有主名、或有主名而财力不济的，官府代为安葬，共二千三百有余，刻石标记。郡中有临漳台，占据溪山最胜之处，在上面建造龙江书院。建成后，他亲自讲授经书，人们为之感动振奋。有县令受贿被举报，弹劾罢免他，籍没其财产归还百姓。郡中有经、总制无名钱每年五千缗，极为害民，前任太守赵汝谠上奏免除五分之二，危稹上疏朝廷，全部免除。恰逢常平使有议论，危稹不想辩解，便自己请求回乡。很久之后，提举崇禧观，与乡里七位老人组成真率会。去世时七十四岁。

危稹生性极为孝顺，父亲生病，愿意减少自己的寿命以增加父亲的年寿，父亲不久痊愈。真德秀位列侍从，推举危稹代替自己，危稹去世后，又为他撰写墓志。著有《巽斋集》，诸经有讲义、集解，魏、晋、唐诗文都有编纂，辑录先贤奏议名为《玉府》、《药山》。

弟危和，字祥仲。开禧元年进士，任上元主簿，扩建祠宇祭祀程颢，真德秀为之作记。知德兴县，赈济荒年有惠政。著有《蟾塘文集》。

程公许，字季与，一字希颖，叙州宣化人。少年时便知孝敬，祖母侯氏生病，程公许几个月不曾合眼，病危时，尝她的痰沫，去世后，哀伤毁形超过礼制。嘉定四年中进士，调温江尉，未上任，母丧。服丧期满，授华阳尉，再调绵州教授。制置使崔与之非常器重赏识，改官阶知崇宁县，免除预借，杜绝抑配，百姓非常感激他。

被任命为简州通判。改任隆州通判，还没赴任。恰逢金兵进犯阆中，制置使桂如渊逃跑，三川地区受到震动，朝廷提拔李｛直土｝取代桂如渊，征召公许担任施州通判，代理户房公事。在兵将溃逃之后，公许尽力协助李｛直土｝，节省不必要的开支，疏通财源，百姓不增加赋税而费用自然充足。当时各将领趁乱抢劫，事情平定后自己感到危险，就用重金贿赂幕府。大将和彦威怀揣金银财宝来进献，公许严肃地拒绝了他，和彦威羞惭地退下。有一个叫吴彦的人，把僧牒封在书信的末尾来进献，公许把信卷起来退还给他并且责备他的使者，听说此事的人都敬畏佩服。有人向李｛直土｝建议招募秦州、巩州的世家大族，很多人附和，只有公许认为山东的覆辙不远，反复辩论反驳，李｛直土｝听从了他。后来赵彦呐开府治事，又施行了这个策略。没过多久，金兵直捣成都，那些世家大族实际上做了向导，这时人们才佩服公许的先见之明。

端平初年，被授予大理司直，升任太常博士。秋天在明堂祭祀，遇到打雷下雨，公许应诏上书议论政事。嘉熙元年，御史杜范弹劾执政李鸣复，没有结果，杜范改任右史，最终拂袖东归，李鸣复在宰相位上安然自若。公许在轮对时进言说：“志士仁人，触犯君主威严，招致众人恼怒，不过是为陛下畅通耳目，为朝廷建立纲纪罢了。现在给他们职位却抛弃他们的谏言，庆幸他们退隐却优待他们升迁，这是自己撕裂纲纪，自己遮蔽耳目，于是使得担任这个职务的人虽然被亲自提拔，但意见不能施行，开始时坚决推辞而不被允许，最终勉强留下而心怀惭愧。我恐怕从此以后同类人沮丧失意，各自产生疏远之心，后来的人互相告诫，认为应当容忍沉默，陛下就更加孤立无援了。”

夏天，行都发生大火，殿中侍御史蒋岘迎合君主、希求宠幸，创立邪说，禁锢进言的人。公许应诏说：“群臣中忠诚劝告的人很多，但圣上的意思坚决不可挽回；圣上的意思不可挽回，而进言的人不免激动。陛下应当以大舜不藏怒不记怨为心，并参考汉文帝对待淮南厉王、我朝太宗对待秦王府的旧例，来召致和气，消除灾祸，这只不过在一念转移之间罢了。”升任秘书丞兼考功郎官，最终被蒋岘弹劾而离任，被差遣主管云台观、和州知州，没有赴任。改任江东宣抚司参议官，没有赴任。

李宗勉入朝担任宰相，以著作佐郎的官职征召公许，兼代理尚左郎官兼直舍人院，升任著作郎。当时谏官郭磊卿因为议论政事没有得到答复而离开京城，徐荣叟也上奏章辞职，公许上奏说：“请求让谏官回来，使他们安于职位。”不久史嵩之从江上入朝担任宰相，台谏谢方叔、王万以及郭磊卿相继调任其他职位，公许又上奏说：“外患欺压，国势危急如同悬挂的旌旗，朝廷上面自己制造不安宁，表面上迁升官职，暗中剥夺言官的职责，这是朝廷内外所以怏怏不乐的原因。”

升任将作少监。大旱，应诏上书陈述四件时事。又说：“太子之位空缺，天下寒心。”当时朝廷命令侍从、台谏分条陈述更换纸币的利害，不久降旨用新造的第十八界纸币折合五贯使用。公许上奏到中书省，说：“朝廷决心改革，本意是想重视第十八界，也应当让第十六界、第十七界稍有区别，如果一时都以五折一，怎么能保证将来第十七界和第十八界并行而不贬值呢？不如将第十七界暂且以三兑一，使民间还知道珍视这一界，不至于一旦交易不通，让三界各有等级，或许公私两便。”史嵩之扣留不施行，直接张贴黄榜。公许说：“不经过凤阁鸾台，不能称为敕令。朝廷发出命令而宰相擅自如此施行，那么中书省可以废除了。”多次上奏疏，直接想要辞职，李宗勉和参知政事游似当面奏请留下他，兼国史编修、实录检讨。

淳祐元年，升任秘书少监，轮对时，谈论蜀地政事十条。兼直学士院，被任命为太常少卿，极力请求外任，被右正言濮斗南弹劾罢免。不久以直宝谟阁的身份任袁州知州，请求免除和籴的一半。改命郡吏部总所纲运，并增加他们的费用，避免招募平民，百姓感到很便利。重新修葺周敦颐祠，修缮张栻书院，聘请老儒胡安之为学生们讲学。杜范向皇上推荐，征召任命为宗正少卿，再升任起居舍人。濮斗南缴还任命，奏疏中有“臣等耻与为伍”的话，于是以原职提举玉局观。杜范见到奏疏说：“程季与肯和你为伍吗？”

退居两年后，被召往皇帝驻地，正值史嵩之因父丧离任，图谋起复，更加忌惮公许，秘密写信给韩祥唆使殿中侍御史王赞上奏停止召命。皇帝虽然曲意听从但心里不高兴。等到驱逐不称职的台谏，提拔公许为起居郎兼直学士院。公许入朝上奏不可不坚定明确的事项共七条。皇帝对他说：“你一去三年，如今任用你，是出自我的意思。”当天晚上命令下达，史嵩之停止起复，任命范钟和杜范为宰相，三道制文都是公许所作。兼代理中书舍人。

当时两位宰相崇尚谦逊，机要事务大多积压。公许上奏说：“辅政大臣崇尚谦逊，避免猜嫌，用脸色示意而不明说，事机无穷，时间易失。如今最紧急的莫过于边疆战事，统帅之才不储备，一旦想要商议更换，茫然不知托付给谁。九江选择守将，以至于用最近被斥责的、朋比为奸、欺瞒朝廷的台察官员来充任。同时担任言责的人，虽然心迹有显有隐，过恶有轻有重，但被清议所谴责则是相同的。一个人被洗刷提拔如此突然，另外三人怎能不伸长脖子指望瑕疵复原。况且近来言官正请求对刘晋之、郑起潜、濮斗南三人明确治罪，以示警戒，却忽然听说龚基先被任用，议论的人都认为改纪之初，所作所为错乱，邪枉之人在窥伺善类，怎么能够高枕而卧。”皇帝看到公许的奏疏说好，并且说龚基先的任用太早了。

右史徐元杰突然死亡，司谏谢方叔、御史刘应起上言，没有答复。公许紧急上奏说：“正月，侍御史刘汉弼死去。四月，右丞相杜范死去。六月，右史徐元杰死去。刘汉弼的死固然可疑，杜范的死人们已经议论纷纷，但刘汉弼好像风痹之症，杜范也虚弱多病，推说是天命，还可以。徐元杰身体魁梧，神采严肃刚毅，议论英发，刚刚听说他请假，就突然暴亡，口鼻四肢变异的状况，让人为之流泪不止。六馆诸生叩阍禀告，陛下才命令有关部门设狱审讯，应当从朝臣中选拔公正明决无所顾忌的人专门负责此事，尽力研究，务必得到实情。在朝堂集体讨论，分列首从，必诛无赦。”奏疏递入，没有答复。舆论沸腾，临安尹赵与｛竹忌｝上奏请求在府中设狱，皇帝听从了。公许上奏驳回：“赵与｛竹忌｝是史嵩之的死党，请求改送大理寺，命台臣监督。”下诏给殿中侍御史郑寀，郑寀退缩懦弱首鼠两端，事情最终没有查清，但舆论无不认为公许伟大。

代理礼部侍郎，差遣充任执绥官。郑起潜、刘晋之及陈一荐因台臣弹劾被贬谪，公许上疏陈述他们依附下属欺骗君上的罪行，请求下令各州军严厉押送发配。郑清之以少保身份奉祠，在讲席中侍讲，批复其子郑士昌官职，给予内祠，并且允许在皇帝所在地侍养。原来郑士昌曾因诏狱被追捕，有人谎报说他已死，郑清之到朝廷，哭着向皇帝请求，所以有这项任命。公许上奏驳回：“郑士昌罪重，京都浩大繁华，奸宄混杂，恐怕他积习成疾，加重郑清之的拖累；不如暂且给予甄别复用，稍稍安慰郑清之，内祠侍养的任命应当收回。”皇帝秘密派遣宦官把公许的奏疏给郑清之看。项容孙因罪被遣送回家，死于途中，当时追叙官阶恢复职务，公许批驳上奏，命令于是搁置。

升任中书舍人，进升礼部侍郎。史嵩之服丧期满，以观文殿大学士提举洞霄宫，台谏、给舍交相上章论奏，公许上疏说：“请求睿断尽快下达明诏，端正国家法典。”殿中侍御史章琰、正言李昴英因议论执政及府尹，皇帝发怒，贬出二人，公许尽力为他们争辩。公许自从驳回了郑士昌的任命，郑清之日夜在经筵上诋毁公许。周坦的妻子与郑清之的妻子关系好，于是周坦被任命为殿中侍御史。周坦首先上疏弹劾公许，以宝章阁待制任建宁府知府；谏议大夫郑寀又弹劾他，任命于是搁置。

郑清之再次担任宰相，公许隐居湖州四年，再次提举玉隆观、差遣任婺州知州，未赴任；皇帝想召他担任文字官，郑清之奏报已经让他任婺州知州，皇帝说：“朕想让他来。”于是被任命为代理刑部尚书，多次推辞未获允许。入朝对策，上疏陈述货财、兴缮、逐谏臣、开边衅等当时弊政七事，推荐知名人士二十九人。

当时废除京学类申制度，遣散生徒，公许上奏说：“京学养士，其方法本来与三学不同。以往设立类申之法，轻重适宜，人情安稳，近来一旦突然以乡学教导选拔而更改，士人也应当自我反省，不可完全归咎于朝廷。法令开始施行时，臣刚回朝，不敢强聒以干扰已经发出的命令。如今士子在道路上扰攘，经营生计，如今既然不能完全恢复旧额，不如暂且以五百人为额，仍用类申之法，使远方游学的人得以在其中学习。京城是四方的标准，而学校一空，弦诵寂寥，于是使士人惶惶不安，市井开始产生怨言而不敢议论，这不是培养士气、尊崇教化的方法。”郑清之更加不高兴。授意殿中侍御史陈垓弹劾公许，参知政事吴潜上奏挽留他，皇帝半夜派小黄门取来陈垓的奏疏。两天后，二府上奏公许不应离去，同知枢密院徐清叟上疏议论陈垓。太学生刘黻等一百多人、布衣方和卿伏阙上书议论陈垓。朝廷不久授公许宝章阁学士、知隆兴府，而公许已经死了。遗表呈上，皇帝嗟叹哀悼，进升龙图阁学士致仕，赠宣奉大夫，授予其后代官职，赐予助丧财物按令式。

公许淡泊寡欲，晚年只有一个僮仆侍奉，吃饭没有两样菜肴，一件皮裘用了十多年也不更换。家中没有多余的积蓄，对亲戚非常敬爱。蜀地有兵难，族人和姻亲逃奔到东南的多依靠公许居住。所著有《尘缶文集》、内外制、奏议、《奏常拟谥》、《掖垣缴奏》、《金革讲义》、《进故事》流传于世。

罗必元，字亨父，隆兴进贤人。嘉定十年进士。调任咸宁县尉，抚州司法参军，崇仁县丞，又代理司法。郡士曾极题诗金陵行宫龙屏，触犯丞相史弥远，被贬谪道州，押解小吏困窘他非常厉害。必元解开他的绑缚，使他顺利到达。真德秀入朝参预大政，必元写信说：“老医曾说，伤寒坏证，只有独参汤可以救，但能救活的十无二三。先生大概是当今的独参汤吧？”调任福州观察推官。有权势之家李遇抢夺百姓的荔枝园，必元为他主持公道；李遇担任言官，因私怨罢免了他。任余干县知县。赵福王府骄横，前后县令副职多被排挤陷害，到此时因赵汝愚墓占夺四周百姓的山地，他也为之主持公道，对州官说：“区区小官，罢去何妨？”人们更加认为他风骨强劲。

淳祐年间，任赣州通判。贾似道总领京湖，盘剥非常厉害。必元上疏，认为蠹害国脉、伤害民命，贾似道怀恨在心。改任汀州知州，被御史丁大全查核罢免，后来起用为行在粮料院干办。钱塘有海鳅为患，漂没民居，皇帝诏令方士治理，都城人鼓动扇风成风。必元上疏极力制止。皇帝召见说：“看到你的《梅花诗》，足以知道你的志向。”度宗即位，以直宝章阁兼宗学博士退休。去世，享年九十一岁。必元曾跟从危稹、包逊学习，最有渊源，见理非常明白，风节很高，至今乡人仍然尊崇仰慕他。

王遂字去非，又字颖叔，是枢密副使王韶的玄孙，后来成为镇江府金坛人。嘉泰二年进士，调任富阳主簿，历官差干办诸司审计司。绍定三年，福建寇乱刚刚平定，朝廷选拔贤能官吏，慰劳安抚聚集百姓，任命王遂为邵武军知军兼福建招捕司参议官。王遂经过江山、浦城途中，遇到邵武避难的人，就赠送金钱作为回乡路费，跟随的人如市。到了邵武郡，安抚创伤，剪除凶恶，百姓依靠他得以安定。不久，言官认为王遂妄自标致，邀誉沽名，罢免了他。

改任安丰军知军，升任国子监主簿，又升任太常寺主簿，被授予监察御史。上奏疏极力论述要进用君子，斥退小人。又谈论匡正风俗，止息奔竞之风。又说：“朝廷把史嵩之的小聪明当作大智慧，把眼前的功效当作长远的谋略。忽视臣下的言论，一定要让史嵩之侥幸不败，这不是为国家考虑的根本大计。欺君误国，天下人都知道，而朝廷却仍然迷惑，形势非常危险。”入朝应对时，说皇帝在知、仁、勇方面，学问还有未达到之处。

升任右正言，不久被任命为殿中侍御史。上疏说：“三十年来凶恶的德行汇聚，没有像李知孝、梁成大、莫泽这样肆无忌惮的。这三个凶徒的罪行，上达天听，请求加重对他们的刑罚。”又选取刘光祖任殿中侍御史时的奏章格式，选择其中关于风俗教化切合时宜的内容，请求颁布给朝廷内外。皇帝都听从了。又请求在沿淮地区设置屯田，并且逐条上奏边防事务说：“当今的紧急事务：在朝廷的有五件，确定规划，明确意向，统一心志和力量，谨慎处理事权，审慎发布号令；在边境帅府的有六件，抚恤归附之人，精干间谍工作，节约财政用度，训练士兵，选拔将才，核计军实。”又说：“君王的德行必须纯粹刚健。”皇帝都认为他说得对。

升任户部侍郎兼同修国史实录院同修撰，暂时兼任代理侍左侍郎。以宝章阁待制身份被派任遂宁府知府。晋升焕章阁待制、四川安抚制置副使兼成都府知府。被派任平江府知府。晋升敷文阁待制、庆元府知府，改任太平州知州，因议论被罢免。晋升显谟阁待制、泉州知州。改任温州、宁国府。以宝章阁直学士身份任建宁府知府。以华文阁直学士身份被派任隆兴府知府兼江西转运副使。改任太平州知州，又任隆兴府知府兼江西安抚使。被召入朝，暂时代理工部尚书。

王遂与同乡刘宰一向志同道合，刘宰曾称赞王遂文章雅健，没有世俗浮靡之气，足以闻名于世。王遂任平江知府时，刘宰赠言说：“士人朋友应当亲近，但贤与不贤不可不分辨；财利应当远离，但账目不可不清楚。审理案件要依据实情，不要被私心牵制；举荐士人要依据才能，不要被权贵改变。应当说话时就说话，不观察时机而退缩；可以离开就离开，不计较利益而迟疑不决。这样或许能保全名节，无愧于史册记载。”这真是至理名言。

史官评论说：“傅伯成晚年与杨简被时人视为年高德劭的楷模。葛洪守正不阿。曾三复淡泊没有浮躁竞争之心。黄畴若擅长治理政务。袁韶极力请求讨伐李全，大概是丞相史弥远的心腹。危稹因与徐侨通信而获罪，其人品可想而知，何况他治理州郡的政绩，有循吏的风范。罗必元是跟从危稹学习的人。程公许、王遂正直的言论多次出现，难道不伟大吗。”

## 关键人物

- **傅伯成**：吏部员外郎傅察之孙；南宋官员
- **葛洪**：婺州东阳人；南宋官员
- **曾三复**：临江人；南宋官员
- **黄畴若**：隆兴丰城人；南宋官员
- **袁韶**：庆元府人；南宋官员
- **危稹**：抚州临川人；南宋官员
- **程公许**：叙州宣化人；南宋官员
- **罗必元**：隆兴进贤人；南宋官员
- **王遂**：镇江府金坛人；南宋官员

## 时间线

- **隆兴元年**：傅伯成考中进士；调任连江尉
- **庆元初年**：傅伯成被召为将作监；升任太府寺丞
- **嘉定元年**：傅伯成被召入朝奏对；言和战之策
- **嘉定八年**：傅伯成被召入朝，走到莆田上疏；授予宝谟阁直学士、通奉大夫，退休
- **宝庆元年**：傅伯成与杨简一同被召；加宝文阁学士
- **嘉定年间**：葛洪任枢密院编修官；升任代理尚书工部员外郎
- **事后**：葛洪辅佐讨平李全；拜参知政事
- **开禧元年**：都城火灾，黄畴若应诏上言；升太府寺主簿
- **嘉定四年**：董蛮联合部族入侵犍为利店，黄畴若调兵设谋；蛮人逃跑
- **嘉定十三年**：袁韶任临安府尹；审理诉讼精简，路不拾遗
- **嘉定九年**：危稹改充博士，新学建成；教养规章皆其所建
- **端平初年**：程公许被授予大理司直；升任太常博士

## 地点

- **连江**：傅伯成曾任连江尉、连江知县
- **漳州**：傅伯成曾任漳州知州
- **临安**：袁韶曾任临安府尹
- **成都**：黄畴若曾任成都府知府
- **建宁**：傅伯成曾任建宁府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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