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一百七十六乔行简等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宋史》
作者：脱脱等
时代：元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列传
章节：卷一百七十六乔行简等

## 本章概览

宋理宗时期，金国衰亡、蒙古崛起，朝廷面临巨大变局。乔行简以老成之见，预言金必灭亡，主张静观其变，并条陈边防四事，但主战派轻率出征，导致金兵反扑，蕲黄被破。乔行简后拜右丞相，谏阻收复三京之议，强调内治未修、民心未固、兵力财力不足，然未被采纳。赵方之子赵葵、赵范自幼随父征战，屡立战功：高头之战大破金兵，唐州之战斩首万余。李全叛宋后，赵葵洞察其奸，多次上书力主讨伐，终在扬州城外与赵范合兵，射杀李全，平定淮东。然端平入洛之役，赵葵率军收复三京，因盛夏行军、粮草不继，遭蒙古反击惨败，被降职。赵范任京湖制置使时，沉迷酒色，疏于军政，致北军王旻内叛，襄阳城被焚毁，百年基业化为灰烬。范钟、游似虽居相位，但谨慎自持，无大建树。谢方叔曾劝谏皇帝崇俭任贤、厚民生，然晚年被贾似道所困，以琴鹤金丹进献祝寿，遭贬削。这一卷通过乔行简、赵葵等人的事迹，展现了南宋后期边防策略的得失、文武官员的忠奸智愚，以及王朝由守转衰的必然趋势。

本章记载乔行简、范钟、游似、赵葵、赵范、谢方叔六位大臣的生平事迹。

本章收录乔行简、范钟、游似、赵葵、赵范、谢方叔六人的传记，记述其仕宦经历、主要政绩及评价。

## 正文

乔行简，字寿朋，婺州东阳人。在吕祖谦门下学习。考中绍熙四年进士。历任通州知州，条陈上报有利于民生的事务。担任主管户部架阁，被召试馆职，任秘书省正字兼枢密院编修官。升任秘书郎，任淮西转运判官，嘉兴府知府。改任淮南转运判官兼淮西提点刑狱、提举常平。上奏说金国必定灭亡，中原王朝应当静观其变。于是条陈上奏边防四件事。恰逢近臣中有主张开战的，军队于是出征，金人因此攻破蕲州、黄州。调任浙西提点刑狱兼镇江府知府。升任起居郎兼国子司业，兼国史编修、实录检讨，兼侍讲。不久升任宗正少卿、秘书监，代理工部侍郎，都兼任原有职务。

理宗即位，乔行简写信给丞相史弥远，请求皇帝效法孝宗实行三年之丧。应诏上疏说：

颁布求贤、求言两道诏书，如果真能坚守初衷，深入谋求实际效益，那么人才就会振奋而治国根本确立，国威张扬而奸邪消除。我私下观察近来的事情，似乎并非如此。从侍从到郎官共有多少人，从监司到郡守共有多少人，如今他们所举荐的贤能才识之士又不知有多少人，陛下大概也曾选取其中一两人想要召用他们了。凡是内外大小臣子密封奏章呈上，有的直率有的委婉，有的急切有的空泛，无所不有，陛下也曾选取其中一两条加以施行并予以褒奖了。但天下人始终怀疑陛下只是做表面文章。

因为所召用的人，不是长期没有做官意愿、决不肯来的人，就是年已衰老、决不可来的人罢了。那些风骨节操一向显著、持正不阿、廉洁有操守、遇事不屈的人，论荐虽然很多，但从未被收拾召用。所施行褒奖的，往往都是细枝末节的小事，无关治乱，粗略陈述古今，不至于触犯忌讳，然后才采纳以显示我有听受之意。这其中难道没有深谋远虑超越众人、忠言至计有补圣听的人吗？从未听说采纳并任用他们。

从陛下登基至今，朝堂上的俊彦，持节的大臣，有因论列而去职的，有因自己请求而回家的。这些人有的因职业有声誉，有的因言语有表现，天下人不知道他们获罪的原因，只看到他们被闲置投散，忽来忽去，甚至被废罢而削职，被削夺而流放，都认为陛下贬斥疏远善士，厌恶直言。离去的人因此得到名声，朝廷却因此招致诽谤，这有什么好处呢？贤路应当广而不应当窄，言路应当开而不应当塞，治乱安危，无不由此。

又说："敬重天命，伸张士气。"当时皇帝移居清燕殿，乔行简上奏"希望更加敬畏谨慎"，并且说："群贤正聚集，希望不要因济王议论的异同，导致涣散。"升兼侍读，兼国子祭酒、吏部侍郎，代理礼部尚书。代理刑部尚书，拜端明殿学士、同签书枢密院事，进签书枢密院事。

太后去世，上疏说：

从前，陛下在内廷的举动，都有禀承。小人即使有蛊惑干求之心，还有所忌惮而不敢发作。如今，怎能保证小人不萌生此心？陛下又怎能保证圣心不稍微放纵？陛下作为天下君主，应当努力建立皇极，一切遵循大公，不应私自迎合小人而被其所误。

所有做这些事的，都是外戚肺腑之亲，近习贵幸之臣，奔走使令之辈。对外索取财货，对内败坏纲纪。对上蒙蔽人君的聪明，招来天下的怨谤；对下扰乱官府的公道，混淆民间的曲直。放纵而不制止，其趋势必然导致假借采听之言而伤害善良，捏造众人的赞誉而提拔奸邪，借纳忠效勤之意而施展其阴险巧佞的奸谋。日积月累，气势更加嚣张，人主的威权，将被其窃弄而不自知。

陛下穿着丧服，更应当警戒，宫廷之间既无所严惮，嫔妃侍女又比从前众多，在春秋鼎盛之年，处于声色易纵之地，万一不能自制，必定对盛德大有亏损。希望陛下常加警戒自省。

又论火灾求言，请求选取其中切要的交付外廷施行。又论许国不应当改换文官资历，其应当顾虑的有五条；郑损不应当统率蜀地。

又说："时青这个人，以官职而论是国家的节度使，以身份而论是边疆的大将，一旦突然被李全杀害，一定是怀疑他终究会为我所用，担心变生肘腋，所以先在他未发之时驱除他。我私下认为军中必有愤激思奋之人，不如趁势就淮阴一军提拔其中杰出者来统率该军，然后明确指认杀害时青者的姓名，让他们诛杀，对时青加以赠恤的恩典，那么其势力自然分化，而我们可借此来制约他们，这样就能挫败其奸心而保存大局。不然，跋扈者专杀而不敢诛罚，有功者被杀害而不敢申诉，他们知道朝廷一味用柔道而不施威断，怎能保证不互相效仿？那么应当顾虑的，就不止李全一人了。"

又说："山阳百姓流散财物耗尽，不是凶贼久安之地，应当日夜考虑其嚣张的计划。扬州城坚势壮，足以坐制全淮，这些人未必没有窥伺之心，如果被他们攻入，那么淮东都不再为我所有，不可不预先考虑。"又请求屯驻重兵于海道，对内作为吴、越的屏障，对外作为南北的界限。

又论："李全围攻泰州，剿除的军队如今不可停止。此贼气貌并不超过常人，未必有长远深谋，只是剽悍勇决，能在其党中称雄罢了，况且他守泗州西城就丢失西城，守下邳就丢失下邳，守青社就丢失青社，后来又投降北方，这不过是败军之将。十年之内，从白丁升至三孤，功劳微薄而回报丰厚，反而背义忘恩，这是天理人情所共愤，希望决意施行。"后来都如乔行简所料。拜参知政事兼知枢密院事。当时商议收复三京，乔行简在告假中，上疏说：

八陵有可朝拜之路，中原有可收复之机，以大有作为的资质，应当有可为之机，那么事情的成功，固然可以坐而策定。我不担忧出师无功，而担忧事力不可持续。有功而至于不可持续，那么忧虑才开始深重。自古英明的君主，必定先治理内部而后治理外部。陛下看今日的内部治理，已经完成了呢，还是没有完成？从前未揽权之前，弊病有多少？如今亲政之后，已经更新的有多少？想要任用君子，但其志未尽伸；想要去除小人，但其心未尽革。上有励精更始之意，而士大夫中苟且不任责者依然如故。朝廷有禁止贿赂、戒除贪墨的命令，而州县中贪赃不知满足者依然自如。想要推行纸币，则外郡的新券即使低价也卖不出去；想要平定物价，则京师的百货与原来价格无异。纲纪法度，多颓废松弛而未张；赏刑号令，都被轻视而不严肃。这些都是陛下国内的臣子，尚且命令而不服从，推动而不响应，想要开合乾坤、统一天下、制服奸雄、击败戎狄，怎能完全如我之意？这是我所忧虑的第一点。

自古帝王想要使用其百姓，必先得民心以为根本。数十年来，上下都怀利以相接，而不知有所谓义。百姓正对守令不满，紧急时岂有效死不去之人；士卒不爱护其将校，临阵岂有奋勇直前之士。积怨含愤，平日积蓄，见难则避，遇敌则奔，唯利是图，哪顾其他。人心如此，陛下未曾有转移固结的办法，就想要驱赶他们北向，从事于锋镝，忠义之心从何而生？况且境内百姓受困于州县贪刻，受困于势家兼并，饥寒之民常想乘机报复，茶盐之寇常想伺机窃发，萧墙之忧令人担心。万一兵兴于外，被强敌牵制而不得休止，内地的盗贼，又像江、闽、东浙那样的事，将怎么办？百姓最愚而不可忽视，内郡武备单弱，是百姓一向轻视的。往时江、闽、东浙的寇盗，都借边兵来制服。如今这些人多窜伏山谷，窥伺田园，他们知道朝廷正有事于北方，其势不能顾及，怎能不又萌生奸心？这是我所忧虑的第二点。

自古英明君主规划恢复进取，必须选将练兵，丰财足食，然后举事。如今边面辽阔，出师不止一条路，陛下的将领，足当一面者有几人？勇敢而能战斗者有几人？明智而善于谋划者有几人？非屈指可得二三十人，恐怕不足以供驱驰。陛下的士兵，能战者有几万？分道而赴京、洛者有几万？留屯而守淮、襄者有几万？非按籍可得二三十万，恐怕不足以从事进取。假使说帅臣威望素著，以意气招徕，以功赏激劝，从行伍中推选即可为将，接纳降附即可为兵，我实在不知钱粮从何而出。兴师十万，日费千金，千里运粮，士兵有饥色。如今运粮，连日不止，至于累月；累月不止，至于累年；不知累计几千金然后可以供应其费用。如今百姓多空竭之家，州县多赤贫之库，大军一动，其费用多端，将拿什么来供给？如今陛下不爱惜金币以应付边臣的要求，可一而不可再，可再而不可三。再三之后，兵事未已，想要中途停止则前功尽弃，想要勉强则无力量。国库已不足，百姓也承受不了。我恐怕北方未可图，而南方已先骚动了。中原被蹂躏之后，到处空旷，即使东南有米可运，但道路辽远，怎能免于缺乏断绝？从淮河前进，即使有河渠可通，怎无盗贼截取之患？从襄阳前进，必须背负二十钟才能运到一石，也恐怕未必能到达。如果驻军千里之外，粮道不继，当此之时，孙子、吴起为谋主，韩信、彭越为兵帅，也恐怕没有办法。他日运粮不继，进退不能，必定劳圣虑，这是我所忧虑的第三点。希望陛下坚持圣意，定立国策，以杜绝纷纷之说。

没有被采纳。进知枢密院事。

当时商议御前检阅未能实行，反而突然大规模裁汰，殿前司军哗变，为此罢免主帅，罢免都司官，发黄榜抚慰，士兵更加喧哗。乔行简上报，诛杀为首二十余人，众人于是平息。不久拜右丞相，说"三京败退之余，情况与前不同，只应进一步修备战守之备。襄阳失守，请紧急收复。"有人又陈进取之计，乔行简上奏："如今内外事势可忧而不可恃者有七条。"言辞恳切，军队得以不出征。

端平三年九月，在明堂祭祀，大雷雨。乔行简与郑清之一同被策免。离去之后，唯独急召乔行简回京，留下他，拜左丞相。援引韩琦旧例，请求将边防、财用分别委托三位执政，请求修纂中兴五朝国史。十次上章请求退休。嘉熙三年，拜平章军国重事，封肃国公。常以上游重地为念，请求设置节度宣抚使，提兵戍守夔州。边事稍宁，又告老，奏章上了十八次。四年，加少师、保宁军节度使、醴泉观使，封鲁国公。淳祐元年二月，在家中去世，年八十六。赠太师，谥文惠。

乔行简历事老成，识量弘远，居官无所不言。喜欢推荐士人，多至显达，至于举荐钱时、吴如愚，又都是当时的隐逸贤者。所著有《周礼总说》、《孔山文集》。

范钟，字仲和，是婺州兰溪人。嘉定二年考中进士。历任官职调任武学博士，添差通判太平州，担任徽州知州。被召到朝廷，升任刑部郎官，又升任尚右郎官兼崇政殿说书。进宫回答皇帝提问，皇帝说：“仁宗时期事情很多。”范钟回答说：“仁宗起初虽然事情多，却因为忧虑勤勉而达到天下大治。徽宗起初虽然没有事情，遗留的祸患却延续到今天。”皇帝很高兴。不久升任吏部郎中兼说书，又升任秘书少监、国子司业兼国史编修、实录检讨。被授予起居郎兼祭酒，代理兵部侍郎兼同修国史、实录同修撰。升任兵部侍郎兼给事中，代理兵部尚书兼侍讲，不久兼侍读。嘉熙三年，被授予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嘉熙四年，被任命为参知政事。淳祐元年，请求回乡，皇帝没答应。淳祐四年，担任知枢密院事，请求回乡。淳祐五年，特授左丞相兼枢密使，封为东阳郡公，再次请求回乡，皇帝没答应。淳祐六年，再次请求，皇帝答应了。加授观文殿大学士、醴泉观使兼侍读，他推辞没有接受，以保全晚节，于是担任提举洞霄宫。淳祐九年正月，去世。

范钟担任宰相，正直清廉遵守法度，非常爱惜名位和器物，虽然没有显赫的功绩可以称道，但清高的品德和宽宏的气量，与杜范、李宗勉齐名。追赠少师，谥号文肃。他所写的书有《礼记解》。

游似，字景仁，是利路提点刑狱游仲鸿的儿子。嘉定十四年考中进士，历任官职担任大理司直，升任大理寺丞，升任太常丞兼代理兵部郎官。升任秘书丞兼代理考功郎中、直秘阁、夔路转运判官，调任潼川提点刑狱兼提举常平。请求为田锡封赠谥号，皇帝同意了。升任军器监、宗正少卿兼代理枢密都承旨。

暂时兼任代理礼部侍郎兼侍讲、代理礼部侍郎。在明堂举行祭祀时，游似上疏说：“想要尽到侍奉上天的礼节，应当尽到敬畏上天的心意。心中存有敬畏，那么政事就一定恰当适宜，言论行动一定合乎道理，雨露雷霆一定遵循时序，华夏和四夷一定各安其生。”兼任同修国史、实录院同修撰，代理礼部尚书兼侍读。进言说：“军队赏赐冒名泛滥，请求建立发给告命的制度，奏报功劳的人填写真正的任命书交付给他，等他从军十年，另外能够立功，升到统领以上，才允许从所属部门保明申报朝廷，立名发给告命，那么冒名泛滥的现象就能革除，有功劳的人就能受到鼓励。”

升任礼部尚书兼给事中兼修国史、实录院修撰，代理工部侍郎，充任四川宣抚司参赞军事兼给事中。升任吏部尚书，入宫侍奉讲席。皇帝问：“唐太宗贞观年间治理的效果为什么这么快？”游似回答说：“人主一个念头的强烈，足以旋转乾坤。有人说霸业图谋快而王道迟慢，不知道一旦归心于仁，一个月就可以成功，王道何尝不快速。念头如果有一时间的间断，就无法挽回天下的大势。至于忧虑勤勉，已经深切地系在陛下的心中，但辅佐治理的人不得力，又凭什么来宣扬九重的实政呢？”于是选取唐太宗的事例来陈述，并且说：“唐太宗容易产生骄傲之心，渐渐不能保持到底，仅仅止于贞观之治。陛下继位十五年，艰难危险的局势更加严重，回顾唐太宗治理的效果迅速，相差竟然如此之大。想来是亲近儒生并听从劝谏，敬畏谨慎地约束自身，不如贞观时期那样超卓吧？节省用度以达到爱民，选拔廉洁的官吏共同治理，不如贞观时期那样切实吧？希望陛下更加留意圣心。”

嘉熙三年正月，被授予端明殿学士、同签书枢密院事，封为南充县伯。八月，被任命为参知政事。嘉熙四年闰月，担任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淳祐四年，担任提举万寿观兼侍读，仍保留奉朝请，被任命为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进爵为郡公。淳祐五年，被任命为右丞相兼枢密使。十次上奏章，请求回乡，皇帝没答应。淳祐七年，特授观文殿大学士、醴泉观使兼侍读，进爵为国公。淳祐十一年，转任两官退休，去世。特赠少师。

赵葵，字南仲，是京湖制置使赵方的儿子。刚出生时，有人梦见南岳神降临他家。赵方在襄阳，命令赵葵专门负责督促饮食供养的事务。他与哥哥赵范都有志于功业，赵方器重他们，聘请郑清之、全子才做他们的老师。又让他们跟从南康李燔学习有用的学问。每次听到警报，赵葵和各位将领一起出战，遇到敌人就深入死战，各位将领唯恐失去制置使的儿子，拼死救援他，多次因此获胜。一天，赵方赏赐将士，恩赏不能酬劳，军队想要哗变。赵葵当时十二三岁，察觉到了，急忙喊道：“这是朝廷赏赐的，本司另外有赏赐。”军心靠这一句话而定，人们佩服他的机警。

嘉定十年，金将高琪、乌古论庆寿侵犯襄阳，包围枣阳。当时边境烽火已经熄灭很久，金兵突然到来，人心震惊恐惧。赵方率领赵范、赵葵前往作战，打败并赶走了他们。嘉定十三年，赵方派遣赵葵和都统扈再兴攻打金人到达高头。高头，是金人必定防守的地方，金人派出强劲部队拒战，赵葵率领先锋奋勇攻击，扈再兴随后进军歼灭了他们。第二天，进驻邓州，金人凭借沘河抵抗。赵葵指挥军队进攻，杨义等将领相继赶到，金兵也大规模出战会战，被彻底打败，俘虏斩杀以及投降的将近两万人，俘获万户以下十多人，夺得战马八百匹，追击败兵直到城下才返回。

嘉定十四年，金人侵犯蕲州，赵葵和赵范攻打唐州、邓州。赵方命令他们说：“不打败敌人，不要来见我。”三月丁亥日，到达唐州，逼近城下布阵。金大将阿海领兵出战，赵葵率领精锐骑兵迎敌，扈再兴跟随他，大获全胜，斩杀一万多人。金人关门不出。当时金人攻陷蕲州的人到了很久，几十名骑兵出现在山顶，赵葵率领杨大成用十四名骑兵追击他们。金兵逐渐增加到几百人，赵葵奋力作战连败他们，但金人步兵骑兵大量集结。恰逢赵范、扈再兴的军队会合交战，到半夜才停止。庚寅日，官军分成两阵，赵范率领左翼，扈再兴率领右翼，赵葵率领精锐骑兵左右策应。金人背靠山也分成两阵相对抗，却不先行动。赵范说：“金人必定再次图谋夜战侥幸取胜，于是预备大鼓，命令军中听到叠鼓声才行动，如果敌人没到五十步以内就擅自行动的斩首。不久，金兵稍稍下山，扈再兴突然冲击，果然被敌人利用，于是逼近赵范的军队。赵范擂响叠鼓指挥军队突击战斗，赵葵随后进军，歼灭金兵几千人。敌人合力攻击扈再兴，赵葵率领土豪祝文蔚等用精锐骑兵横向冲击，金人尸体一个接一个。又相持到半夜，金人虽然收敛，但阵势依旧。赵范、赵葵急忙召集将校，挑选几千名敢死士兵，黎明时分四面奋勇攻击，呐喊声震动山谷。金人逃跑，乘胜追击，斩首几千级，副统军丢下武器投降，救出被掳掠的男女一万多人，缴获的辎重器械堆积如山。赵葵被补授承务郎、知枣阳军，赵范被任命为安抚司内机。

赵方去世，嘉定十五年，赵葵被起复为直秘阁、通判庐州，升任大理司直、淮西安抚参议官。嘉定十七年，李全前往青州，淮东制置使许国发文书召赵葵商议军事。赵葵到后说：“君侯想要图谋贼人，却坐在贼人的陷阱中，后悔已经来不及，只有加强帐前兵力，还足以制服他们。”许国说：“兵力不能集中，集中了也不精锐，怎么办？”赵葵说：“我请求检视两路的军队，区分他们的精锐，君侯留下三万人作为帐前军队，贼人就不敢动了。”许国说：“不如集结淮地的军队来检阅，而您来监督，既足以显示军威，又可以挑选精锐。”赵葵说：“有军队的郡县，必定处在要冲，守将怎能倾巢而出听从制置使的命令呢？他们必定会在朝廷上力争，分留军队自卫。一旦得到朝廷的命令，必定藏匿强壮士兵，派遣老弱来充数。本来想要挑选精锐，恰恰得到疲弱；本来想显示军威，恰恰显示单薄虚弱，只会开启敌人的野心。”许国不听从，最终失败。

宝庆元年，赵范担任扬州知州，请求调拨赵葵率领强勇、雄边军五千人驻扎宝应防备贼人。赵葵在庐州，多次花费私钱召集各位将领踢球射箭，与制置使曾式中不合，赵葵离开了。言官认为他擅自行动，于是让他领取祠禄。宝庆三年，被起用为将作监丞。

绍定元年，出任滁州知州。绍定二年，李全将要进入浙西购买粮食，实际上是想窥视京畿地区。当初，李全献俘时，朝廷授予他节钺，赵葵预料他必定叛乱，于是上书丞相史弥远说：“这个贼人如果只是得到粮食，尚且不宜让他轻易到达内地，更何况他包藏祸心，不只是购买粮食。如果不狠狠遏制他的苗头，那么从此他就会肆意横行无所忌惮，这就是所说的引盗入室，恐怕京畿地区有不可尽言的忧虑。”到达滁州，因为这个地方正当贼人冲击的要冲，又和金人接境，实际上是两淮的门户，于是修缮城墙深挖护城河，整军经武毫不松懈。命令秦喜守卫青平，赵必胜守卫万山，以壮大形势。赵葵母亲生病，他请假探望照顾没有获准，就割下大腿肉混在药里寄给母亲。母亲去世，赵葵请求解除官职，皇帝没答应，不得已，在卒哭之后又回任理事。

李全造船更加紧迫，赵葵又写信给史弥远说：“李全既然攻破盐城，反而声称陈知县自己弃城，大概是想欺骗朝廷来延缓讨伐罪人的军队，使他能够一心一意修理船舰，制造器械，窥探城邑，或者直接渡海来攻击腹心，他的奸谋，明如观火。我自从听说盐城失守，日夜伸长脖子等待制帅的部署，如今却听说派遣王节进入盐城向逆贼哀求。我又听说派遣两名小吏进入山阳，向贼妇请求命令。堂堂的制置司，这样的举措，难道不堕入贼人的计谋，被天下人耻笑、被外夷耻笑吗？又听说张国明此前离开山阳，已经知道贼人将要发动盐城的军队，现在如果听信张国明的话，再放宽处理，那么从此人心涣散，万事瓦解，国家的忧患就不可尽言了。我不是想要张大其事挑起事端，李全决不是忠臣，不是孝子。丞相如果听从我的话，幡然改变主意，发兵讨伐叛逆，那么岂只是可以强国势安社稷，我父子世代受国恩，也差不多能报答万分之一。假使丞相不听我的话，不发兵讨贼，那么岂只是不可以强国势安社稷，而我也将不知道死在哪里，不再能报答君相的恩情了。一安一危，一治一乱，只在于朝廷讨伐叛逆与不讨伐罢了。淮东安定那么江南安定，江南安定那么社稷安定，社稷安定那么丞相安定，丞相安定那么凡是国家的臣子、丞相的门人弟子没有不安定的了。”

又向朝廷进言说：“我父子兄弟，世代受国恩，每次看到外夷、盗贼侵犯欺侮国家，未尝不被忠义愤激。如今大逆不道，藐视朝廷，辜负君相卵翼之恩的，没有人比得上李全。此前他叛逆未明显，还可以说；如今已经攻破城邑，毫无忌惮，如果朝廷再容忍下去，那么将凭什么治理国家？希望陛下特发刚断，称他为贼，即日命将派兵，水陆并进，诛杀这个逆贼，以安定社稷，以保护百姓。我虽然不才，愿意以身许国；如果不然，请求将我早日处分，以安定边境，以便于国事。”

史弥远仍然不想兴兵讨伐，参知政事郑清之赞成决断。于是加给赵葵直宝章阁、淮东提点刑狱兼知滁州。赵范约定日期约赵葵，赵葵率领雄胜、宁淮、武定、强勇步兵骑兵一万四千人，命令王鉴、扈斌、胡显等率领，以赵葵兼参议官。胡显，是胡颖的哥哥，拳力过人，赵方在襄阳时，每次出兵必定让胡显和赵葵各领精锐分道赴战，摧坚陷阵，聚散离合，面前没有强劲的敌人，因功官至检校太尉。

不久，李全攻打扬州东门，赵葵亲自出城搏战。贼将张友在城门呼喊请赵葵出来，等到出来，李全在隔壕立马互相慰问辛苦。左右想射李全，赵葵阻止他们，问李全来干什么？李全说：“朝廷动不动就猜疑，如今又断绝我的粮饷，我不是背叛，只是要钱粮罢了。”赵葵说：“朝廷资助你钱粮，宠信给你官职，已经不少了。把你当作忠臣孝子，你却反而戈攻陷城邑，朝廷怎能不断绝你的钱粮。你说不是背叛，是欺骗人？还是欺骗天？”严厉责备的话很多，李全无话可答，弯弓搭箭向着赵葵而去。于是多次交战都获胜。绍定四年正月壬寅日，终于杀死李全。事情见《李全传》。升赵葵为福州观察使、左骁卫上将军，赵葵推辞不接受。八月，被召到枢密院禀议，授予宝章阁待制、枢密副都承旨，依旧职仍免去起复，不久升任兵部侍郎。

绍定六年十一月，皇帝下诏任命赵葵为淮东制置使兼扬州知州。赵葵入朝应对，皇帝说：“你们父子兄弟，为国家效力很多，你在战场上又能身先士卒，舍身报国，这尤其是文臣难以做到的，我非常赞赏你。”赵葵叩头谢恩说：“臣下不才，忠孝的道理，曾受教于君子，世代蒙受国恩，应当献出生命来报答陛下。”

端平元年，朝廷商议收复三京，赵葵上疏请求出战，于是被任命为权兵部尚书、京河制置使，知应天府、南京留守兼淮东制置使。当时正值盛夏行军，汴河堤坝决口，雨水泛滥，粮草运输跟不上，所收复的州郡都是空城，没有兵力和粮草可以依靠。不久，蒙古军南下，渡过黄河，打开水闸，宋兵很多被淹死，于是溃败而归。赵范上表弹劾赵葵，皇帝下诏将赵葵与全子才各降一级官职，授予赵葵兵部侍郎、淮东制置使，将治所迁往泗州。

嘉熙元年，赵葵以宝章阁学士的身份任扬州知州，依旧担任制置使。嘉熙二年，因救援安丰的胜利，上奏后被任命为刑部尚书，进升端明殿学士，特别给予执政的待遇，又兼任本路屯田使。赵葵前后在扬州任职八年，开垦田地，整治军队，边防更加整饬。淳祐二年，进升大学士、知潭州、湖南安抚使，改任福州知州。

淳祐三年，赵葵安葬母亲，请求追服三年丧期，朝廷不允。赵葵上疏说：“移忠为孝，是臣子的通义；教孝求忠，是君父的至仁。忠孝同源，并行不悖。所以说忠臣用来事奉君主，孝子用来事奉双亲，其根本是一样的。臣下不才，谨慎遵循，唯恐先有失坠。往年愧受职任，身在行伍，与兄弟一起身先士卒，冒万死而不顾，舍身平定祸难，效命守土，这是以孝事君的扩充。陛下彰显宣扬，优崇恩宠，使为人子者感恩，为人父母者知道劝勉。臣下先前在服丧期间，被命起家，勉从权宜之制，先国家之急而后亲丧。如今已离职去官，已经追服丧礼居住庐墓，请求遵从常规制度。”又不允许。再次上疏说：“臣下昔日奉诏讨逆，正逢家难，在哀痛之中，受命奔走之事，移孝为忠，不敢推辞。这是臣曾经先国家之急，而尽臣子之义。亲恩未报，逐渐超过十二年，吃稻米穿锦衣，俯仰之间更加惭愧。况且臣已经追行丧服之制，伸张居丧之哀，背土成坟，倚靠庐墓等待终老，丧事有进无退，本来就不应几个月就除服。”于是朝廷命他提举洞霄宫，他没有接受。

淳祐四年，赵葵被授予同知枢密院事。上疏奏言：“当今天下之事，其中大的有几件？天下的人才，可以用的有几个？我们应当抓住那些大事而讲求明白，筛选那些可用的人才而任用他们。有勇有谋的让他治兵，有心计的让他理财，宽厚的让他担任牧民之官，刚正的让他执掌风宪。为官职选择人才，不为个人选择官职。任用得当，任职长久，然后可以责求他的成效。”又请求“尽快与宰相讲求规划，凡有关宗庙社稷安危治乱的大计，逐条上奏，审察其先后缓急来图谋筹划，那么治功可成，外患不足畏惧”。又请求“创建游击军三万人以防备长江”。皇帝下诏同意。十二月，拜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又特授枢密使兼参知政事、督视江、淮、京西、湖北军马，封长沙郡公。不久任建康知府、行宫留守、江东安抚使。

淳祐九年，特授光禄大夫、右丞相兼枢密使，封信国公。四次上表极力推辞，谏官认为宰相必须用读书人，于是被罢为观文殿学士，充任醴泉观使兼侍读，仍参加朝会。不久任潭州知州兼湖南安抚使，加特进。宝祐二年，宣抚广西。三年，改镇荆湖，修筑荆门及郢州城池。改授湖南路安抚使、判潭州，再次推辞，仍任原职醴泉观使。五年，进少保、宁远军节度使，进封魏国公、醴泉观使兼侍读。四次推辞，免去。开庆元年，任庆元知府兼沿海制置使，不久授沿江、江东宣抚使，设置治所于建康府，负责隆兴府、饶州、江州、徽州两界防拓调遣，暂时兼任建康知府、行宫留守，不久授江南东路和西路宣抚使，节制调遣饶、信、袁、临江、抚、吉、隆兴的官军和民兵。访问百姓疾苦，罢免和提升官员，都允许根据情况自行处理。

景定元年，授两淮宣抚使、判扬州，进封鲁国公，不久奉祠。咸淳元年，加少傅。二年，请求退休，特授少师、武安军节度使，进封冀国公。乘船到达小孤山时去世，享年八十一岁。当晚，五洲有星陨落如箕。追赠太傅，谥号忠靖。

赵范字武仲，年轻时跟随父亲在军中。嘉定十三年，曾与弟弟赵葵在高头歼灭金兵。十四年，出兵唐州、邓州，赵范与赵葵监军。孟宗政当时任枣阳知州，担心供应军需，派人问赵范：“金军在蕲州、黄州，你们却进攻唐州、邓州，为什么？”赵范说：“不对，撤除襄阳的防备来救援蕲州、黄州，那么唐州、邓州的敌人必定会从后面跟踪我们。而且蕲州、黄州的敌人正锐气旺盛，不如先攻打唐州、邓州以显示我方有余力，唐州、邓州应付我们来不及，那么我们的边境不守而自固，敌军在蕲州、黄州每日疲惫，然后回师逼迫他们，可以战胜敌人而无后患。”又在久长击败金兵，与弟弟赵葵一起被授予制置安抚司内机，详情记载在《赵葵传》。

嘉定十五年，遭父丧，朝廷起复为直秘阁、通判扬州。十六年，任军器监丞，以直秘阁知光州。十七年，入朝任知大宗正丞、刑部侍郎、试将作监兼权知镇江府。进直徽猷阁、知扬州、淮东安抚副使。刘全、王文信两军的家属留在扬州，赵范想要整顿军政，担心他们的部下泄露军机，于是时常馈赠慰劳。这两家非常高兴，赵范就写信给徐晞稷，让他叫二人携带家眷回楚州，二人听从，赵范厚加资助送走。有个叫孙海的，他的部众也有八百人。赵范一并请求调回楚州，又请求创建马军三千人，招募强壮的游手以及登记牢城重役的人来充任。另外登记百姓组成半年兵，春夏在田耕作，秋冬教习检阅。官府免于建营寨而私户不废农耕。

彭义斌派统领张士显来见赵范，请求合谋讨伐李全。赵范报告制置使赵善湘说：“用彭义斌逼迫李全，如同山压鸡蛋；但他一定要请示然后征讨，是因为知道有朝廷。如果失去这个机会而不支持他，反而支持凶徒，那么权纲就解纽了。万一彭义斌没有朝廷命令而成就大功，这又是唐代藩镇之事，不是好计策。不如调动扬州增戍的军队前往盱眙，而四总管兵各留一半以防备金人，其余全部出发，挑选一个能干的将领统率，命令赵葵抽调淮西精锐一万人与他会合于楚州，出动许浦海道五十艘船进入淮河，以断绝贼人归路，秘密约定彭义斌从北面进攻，事情没有不成功的。四总管权位相当，刘琸虽然能得到他们的欢心，但不能制其死命。如果任用刘琸，必须让他亲临战阵，指挥四人，不能只坐镇筹划。”朝廷没有答复。

赵范又说：“国家讨伐贼人则从此中兴，否则从此不振。如果朝廷不想张扬，那么赵范我是提刑官，职责在于捕盗，只需命令我以本路兵力处置楚州盐贼，我应当调时青、张惠两军的一半，以及他们的数百艘船，直接逼近楚州城，以阻断贼人道路，调夏全、范成进的一半，占据涟水、海州而防守，又调动扬州的戍兵去戍守盱眙。然后亲自率领精锐的雄胜、强勇等部队与在城外的时青会合，向贼人展示形势，告诉贼人祸福，贼人必定自行投降。如果仍然拒守，那么南北军民杂处，必有内应。另外约彭义斌从北面进攻，山阳攻下就进驻涟水、海州以接应他，安抚归附的家属以离散其党羽，不出半月，此贼必亡。如此，则不调许浦水军，只要得到赵葵三千人也足够了。如果朝廷怕花费，那么李全有预买的军需钱二十万在真州，而且涟水、楚州的积蓄，多自足用。”

丞相史弥远回信给赵范，命令他告知四总管各享安宁之福。赵范所派的计议官听说后，说：“只怕祸根转深，得不到安宁了。”各自挥泪而归。恰逢李全将要到来，赵范又献计说：“掌握时机而不发动，事情就来不及了。侯景困于丧河南，导致毒害萧氏；如今逆贼李全在义斌处不得志，又顾虑四总管响应他，回到旧巢，他的谋划一定很迫切。然而在丧败之余逼迫他容易，在休息之后图谋他就难了；何况四总管合谋已经暴露，必定难以成功。但事机已经变化，局面不同。如果朝廷决策已定，不想发布命令，只要秘密改变指示，赵范我一切潜伏不动，只约定彭义斌，让他从那边进攻他所必救的地方，那么机会就在我手中，而前日的计策可用。”回报后，告诫赵范不要越职专擅兵权。

赵范于是写信向朝廷辞谢，并决绝地说：“如今上自皇帝，下至公卿百官，再下至士民军吏，没有不知道祸贼必定反叛的。即使先生您的心，也知道他必定反叛。众人知道就说出来，先生知道却独独不说，不说确实是对的。对内没有卧薪尝胆的志向，对外没有战胜攻取的准备，先生隐忍不说而慢慢思考制服他的办法，这是朝廷谋略的高明之处。然而以安抚平定责成徐晞稷，而以镇守责成赵范我。责成徐晞稷是函人的事，责成赵范是矢人的事。既然责成赵范做唯恐伤人的事，又禁止他痛恨伤人，厌恶他说伤人的话，为什么？那祸贼见到赵范有防备，必定忌惮而不能肆意行奸，将来必定指认赵范为首祸激变的人，胁迫朝廷除掉赵范。先生起初可能不相信，但左右说可以，卿大夫说可以，先生必定会说：‘何必吝惜一个赵范而不用来消解祸患呢？’必定会将赵范绑起来交给贼人，而赵范就成了宋朝的晁错。虽然如此，假使把赵范交给贼人果真足以解除国祸，赵范死了又有什么害处？谚语说：‘护家的狗，是盗贼所厌恶的。’所以盗贼见到有护家的狗，必定会向主人指斥，让主人先除掉它，然后尽情行偷窃之奸而无所顾忌。既然如此，那么杀狗本来无益于防盗。希望垂怜，另外给我一个闲散差事。”史弥远收到信，为之动心。

二年春天，赵范领祠禄。三年，任命为安庆知府，还未赴任，改任池州知州，接着兼任江东提举常平。史弥远向赵葵咨询将帅人选，赵葵推荐了赵范。朝廷升赵范为直敷文阁、淮东提点刑狱兼滁州知州。赵范说："弟弟推荐兄长，不合礼制。"以母亲年老为由推辞。于是上书史弥远说："淮东的局势，每天都在变化。但有淮河就有长江，没有淮河，长江以北的港汊芦苇处，敌人都可以潜师渡江，江面数千里，如何防备？如今有人认为卑辞厚礼可以引诱敌人，却不知正中了敌人的缓兵之计；有人认为收兵退屯可以延缓敌人进攻，却不知正促成了敌人深入的计划；有人想实行清野政策固守城池，有人想聚集乌合之众浪战，有人因敌人言辞忽顺忽逆而或喜或惧，有人因敌兵忽进忽退而或松或紧，这些都是失策。失策就会失去淮河，失去淮河就会失去长江，造成的损失无法掩盖。用兵有遏寇之兵、游击之兵、讨贼之兵。如今宝应逼近山阳，天长逼近盱眙，必须各增戍兵万人，派遣良将统领，敌人来则坚壁挫其锋，不来则耀武压其境；同时观察时机，不时派偏师袭击其不备，以示敢战，使敌人虽想深入却害怕我们攻击其空虚，这是遏寇之兵。盱眙的敌人一向没有积蓄，金人也没有力量供养，不过分兵掳掠为食；应当挑选精兵，授予勇将，招募土豪，出奇设伏剿杀他们，这是游击之兵。扬州、金陵、合肥各聚集二三万人，人员必须精干，将校必须勇敢，器械必须锋利，教阅必须熟练，纪律必须严明，赏罚必须公正，人人心里想着亲近上司并为长官效死；果真能这样做，半年可以强国，一年可以讨贼。敌人既不能深入，掳掠又无所获，又害怕被讨伐，必然转而向金人求取给养；金人没有余力顾及，必然怨恨愤怒，我们于是可以把祸患转嫁给金人。有人说扬州不可屯重兵，怕牵连贼祸，这是不对的。扬州是国家的北门，一统淮河，一蔽长江，一守运河，怎能没有防备？善于防守的人，敌人不知从何进攻。如今如果设置宝应、天长二屯扼守要冲，再加强二三帅府以张大声势，敌人将不知从何进攻，怎敢侵犯扬州？假使敌人不知兵势而进犯扬州，那是送死。"朝廷于是召赵范回朝禀议，又命他任池州知州。

绍定元年，试将作监、镇江知府。三年，遭母丧，请求解官，朝廷不许。起复为直徽猷阁、淮东安抚副使。不久转右文殿修撰，赐章服金带。不得已，在卒哭后恢复视事。又写信给朝廷："请求停止调停之议，一请发檄文给沿江制置司，调王明本军驻扎泰兴港以扼守泰州下江的捷径；一请招募射阳湖人为兵，一半屯高邮以制敌后，一半屯瓜州以扼敌前；一请速调淮西兵会合滁阳、六合诸军图谋救援江面。否则，赵范即使死在江边也无济于事。"朝旨于是允许赵范招募射阳湖兵不超过二万人，归其节制。

赵范又写信给赵善湘说："如今与社稷同休戚的，在内只有丞相，在外只有制使与赵范及弟赵葵。敌人如果得志，这四家必无存理。"于是讨贼之谋决定，终于诛杀全氏。升赵范为兵部侍郎、淮东安抚使兼扬州知州兼江淮制置司参谋官，依次收复淮东。加吏部侍郎，进工部尚书、沿江制置副使，权移司兼黄州知州，不久兼淮西制置副使。不久，任两淮制置使、节制巡边军马，仍兼沿江制置副使。

又进端明殿学士，京河关陕宣抚使、开封知府、东京留守兼江、淮制置使。入洛的军队大败，于是授京湖安抚制置使兼襄阳知府。赵范到任后，倚重王旻、樊文彬、李伯渊、黄国弼等数人为心腹，日夜酣饮狎昵，毫无上下秩序。百姓诉讼、边防事务，全部废弛。正值南北军将相互争斗，赵范失去安抚驾驭。于是北军王旻内叛，李伯渊相继，焚烧襄阳后北去；南军大将李虎不救火，不定乱，反而趁机劫掠。城中官民尚有四万七千多人，钱粮在仓库的约有三十万，弓箭器械有二十四库，全部被敌人占有。自岳飞收复襄阳一百三十年来，人口繁盛，城高池深，在西部边陲首屈一指，一旦化为灰烬，灾祸至为惨烈。言官弹劾赵范，降三官削职，依旧任制置使。不久领祠禄，因言官弹劾罢职；议论者不止，再降两官，送往建宁府居住。嘉熙三年，叙复官职，给予宫观。四年，任静江知府，后来死于家中。

谢方叔，字德方，威州人。嘉定十六年进士，历任监察御史。上疏说："秉持刚德以挽回上帝之心，奋扬威断以挽回天下之势，或许还有人担心从前亲近宠幸的人，有以私意蒙蔽陛下视听而取悦陛下之心，那么前日的畏惧者会懈怠，忧虑者会欢喜，考虑者会玩忽。左右前后之人，进献忧危恐惧之言的，是向皇上尽忠；进献燕安逸乐之言的，是不忠于皇上。凡有报告水旱盗贼的奏章，必是忠臣；有谄谀蒙蔽之言的，必是佞臣。陛下享用玉食珍馐的供奉，应当想到两淮流民饿死沟壑的可怜；听到管弦钟鼓之声，应当想到西蜀白骨如山的可悲。"又说："崇尚俭德以契合天理，储备人才以供天职，恢宏远略以等待天讨，施行仁政以回报天意。"皇帝高兴。差遣为衡州知州，授宗正少卿，又授太常少卿兼国史编修、实录检讨。

当时刘汉弼、杜范、徐元杰相继去世，谢方叔说："徐元杰之死，陛下既已命官审理，立赏缉拿奸人，但罪人未得，忠冤未伸。陛下如果不始终主持，恐怕纲纪扫地，而国家无以立国了。"升殿中侍御史，进对说："操守存于内心，治乱系于天下。人主居住在深邃的法宫中，朝夕亲近的是左右近习承意伺旨之徒，他们往往窥测皇上所好，不过是为保恩宠、求财利而已。而冥冥之中，或有游说宣扬之说，潜伏而无人察觉。防微杜渐，实在以这个心为主。"又说："今日为两淮谋划有五点：一是明确间谍，二是修整马政，三是营造山水寨，四是经营近城的方田，五是加重遏止游骑及救夺掳掠的赏罚。"请求实行限田，请求录用朱熹门人胡安定、吕焘、蔡模，诏令都听从。

权刑部侍郎兼权给事中，升兼侍讲，正式授刑部侍郎，权国史编修、实录检讨。拜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参知政事。淳祐九年，拜参知政事，封永康郡侯。十一年，特授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不久拜左丞相兼枢密使，进封惠国公。劝皇帝爱身育德。

适逢监察御史洪天锡弹劾宦官卢允升、董宋臣，奏疏留在宫中没有下发，大宗正寺丞赵崇璠写信给谢方叔说："宦官骄横特别严重，宰执不闻匡正救护，台谏不敢过问，一个新进孤立的察官，却锐意挺身攻击他们，这难道是容易得到的吗？侧耳数日，寂然无所闻，公论不责备他人，而责备宰相。不然，仓促之间出御笔，某人授少卿，也必然无法阻止，丞相不可说不是自己的责任。丞相得君最深，名位已极。倘若言论取胜，宗社依赖；言论不胜，则离去。离去则诸君必然不容不争，这样胜也是胜，负也是胜，何况未必离去呢？"谢方叔得信，面有愧色。

第二天，果然得御笔授洪天锡大理少卿，而洪天锡离开朝廷。于是太学生池元坚、太常寺丞赵崇洁、左史李昴英都论劾攻击卢允升、董宋臣。而进谗言的人又说："洪天锡的议论，是谢方叔的意思。"等到洪天锡离去，又说："是谢方叔的意思。"谢方叔上疏自我辩解，于是监察御史朱应元弹劾谢方叔，罢相。罢相后，卢允升、董宋臣还不满意，厚赂太学生林自养，上书极力诋毁洪天锡、谢方叔，并且说："请求诛杀谢方叔，使天下明知宰相台谏的去留，出于独断，与内侍毫无关系。"书上后，学舍厌恶林自养结党奸邪，一起鸣鼓攻击他，上书声讨其罪。于是授谢方叔观文殿大学士、提举洞霄宫。又因监察御史李衢两次弹劾，削职罢祠。后来依旧职，给予祠禄，起居郎召泽、中书舍人林存弹劾罢免；监察御史章士元请求再加降削，流放广南。景定二年，请求退休，于是叙复官职。

度宗即位，谢方叔以一琴、一鹤、金丹一粒进献。丞相贾似道担心他有所图谋，暗示权右司郎官卢越、左司谏赵顺孙、给事中冯梦得、右正言黄镛相继请求剥夺谢方叔官职封爵，制置使吕文德愿以自己的官职赎其罪。咸淳七年，下诏叙复退休。八年去世。特赠少师。谢方叔在相位时，子弟干预政事，如谗害余玠之类就是。

论曰：乔行简宽厚深沉，喜好贤才，论事通达谏诤。范钟、游似同在相位，都谨慎自持，而意见不合。赵方预先估计两个儿子日后会怎样，而赵葵、赵范所建立的功业，都如他所言，所谓知子莫若父。然而宋朝自端平以来，捍卫淮、蜀两边的人，不是赵葵馆阁的士人，就是其偏裨将佐。朝廷倚靠他们，如同长城之势。等到他们年老力衰，而卫国之志不衰，也堪称壮烈！谢方叔的相业没有过人之处，晚年被权臣所困，以至于用玩好丹剂为人主祝寿，因此被贬削，有愧于"金镜"多了！

## 关键人物

- **乔行简**：大臣、宰相；右丞相、左丞相
- **范钟**：大臣、宰相；左丞相
- **游似**：大臣、宰相；右丞相
- **赵葵**：将领、大臣；淮东制置使、右丞相
- **赵范**：将领；两淮制置使、京湖安抚制置使
- **谢方叔**：大臣、宰相；左丞相
- **李全**：叛将、贼；被讨伐对象
- **史弥远**：丞相；权相
- **郑清之**：参知政事；赞成讨贼

## 时间线

- **时间不明**：乔行简上疏反对收复三京，陈七点忧虑；未被采纳
- **淳祐元年**：乔行简拜左丞相，后去世；去世于家中
- **本章中段**：范钟进对论仁宗与徽宗；皇帝高兴
- **淳祐九年**：范钟任左丞相兼枢密使，去世；去世
- **本章后段**：游似入侍讲席，论唐太宗贞观之治；未详
- **时间不明**：游似任右丞相兼枢密使，去世；去世
- **绍定初年**：赵葵上书请讨李全；史弥远未采纳，后郑清之赞成
- **绍定四年**：赵葵杀死李全；升赵葵为福州观察使
- **端平元年**：赵葵率军收复三京失败；溃败而归，降级
- **端平年间**：赵范任襄阳知府，襄阳失守；赵范被贬
- **淳祐末**：谢方叔因宦官事被罢相；罢相，后流放

## 地点

- **婺州**：乔行简与范钟的籍贯
- **襄阳**：军事重镇，赵方、赵葵、赵范活动地
- **唐州**：赵葵、赵范与金兵交战地
- **邓州**：同上
- **扬州**：南宋重要城市，赵葵、赵范任职地
- **淮东**：行政区划，乔行简、赵葵等任职地
- **三京**：东京开封、西京洛阳、南京应天
- **蕲州**：被金兵攻破
- **黄州**：被金兵攻破
- **山阳**：李全活动地，百姓流散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展现了南宋中后期政治军事状况，乔行简、赵葵等人的决策对时局有重要影响。

## 标签

- 乔行简
- 范钟
- 游似
- 赵葵
- 赵范
- 谢方叔
- 李全
- 襄阳
- 扬州
- 收复三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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