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一百八十一林勋等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宋史》
作者：脱脱等
时代：元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列传
章节：卷一百八十一林勋等

## 本章概览

林勋，贺州人，进士出身，献《本政书》十三篇，倡导仿古井田，每夫占田五十亩，以十六夫为一井，百里之地可征税养兵，主张恢复本政以富国强兵。朱熹、陈亮皆重其书。刘才邵当权臣时从容退让，保全名节。许忻因反对金使诏谕江南，上疏痛陈和议之害，指出金人反复无常，朝廷不可屈从，言辞恳切，却未被采纳。应孟明以儒学得君，任广西帅时革除盐政弊端，韩侂胄诱以谏官令其诬赵汝愚，不应，士论重之。曾三聘在光宗不朝重华宫时上书直言，宁宗即位后因韩侂胄迫害被夺官，终不申说。徐侨师从朱熹，清贫耿直，当面指斥天子之贫，论女谒、宦官为二害，帝为之动容。度正议太庙改制，兼采朱熹之说。程珌受史弥远夜召草拟伪诏，得杨后厚赐，终被忌惮不得执政。牛大年廉正，所至以清操自持。陈仲微在襄阳失守后上密封奏章，直言君相应分担责任，抨击朝中谄谀之风，后入安南而卒。梁成大、李知孝谄事史弥远，攻击真德秀、魏了翁等贤士，排斥殆尽，与莫泽并称“三凶”，终遭贬死。此卷忠奸并陈，读之令人感慨南宋国势之衰与士人气节之异。

本章记载了林勋、刘才邵、许忻、应孟明、曾三聘、徐侨、度正、程珌、牛大年、陈仲微、梁成大、李知孝等人的事迹。

林勋进献《本政书》和《比较书》；刘才邵在漳州开渠灌田；许忻上疏反对和议；应孟明审理冤狱、奏革广西盐弊；曾三聘劝谏光宗朝重华宫；徐侨指陈皇帝之贫；度正论太庙改制；陈仲微治县平乱；梁成大、李知孝依附史弥远，排斥忠良。

## 正文

林勋，贺州人。政和五年考中进士，担任广州教授。建炎三年八月，进献《本政书》十三篇，说："国家兵农政务，大都沿袭唐末旧制。如今农民贫困且多失业，士兵骄横而不可用，因此饥民逃兵大多成为盗贼。应当仿效古代井田制度，让每个成年男子占有五十亩田，有多余田地的人家不得购买田地，没有田地和游手好闲从事工商业的人，都驱赶让他们成为佃农，耕种多余的田地，并杂合征收钱粮，作为十分之一的税收。宋朝两税的数额，比唐朝增加了七倍。如今本政制度，每十六夫为一井，方圆百里，有三千四百井，大约征收税米五万一千斛、钱一万二千缗；每井征发两名兵、一匹马，大约有兵六千八百人、马三千四百匹，每年取五分之一作为轮番上阵的数额，用来供给征战。没有战事时又分为四番，用来值勤官府，供给守卫。这样百姓每三十五年服役一次。全部上阵则每年消耗米一万九千余斛，钱三千六百余缗，没有战事时减少四分之三，都用同一地区的租税供给。每个妇女的贡赋，绢三尺，绵一两。方圆百里的县，每年收入绢四千余匹，绵三千四百斤。不是产蚕地区则布六尺、麻二两，收入比绢绵加倍。实行十年，那么百姓的人头税、官府的酒税，以及所有茶、盐、香、矾的专卖，都可以废除给予百姓。"他的说法很完备。书上奏后，朝廷任命林勋为桂州节度掌书记。

此后，林勋又进献《比较书》两篇，大致说："桂州地界东西六百里，南北五百里，用古尺计算，是方圆百里的小国四十个，应当开垦田地二百二十五万二千八百顷，有农夫二百零四万八千人，出产米二十四万八千斛，供养卿大夫以下四千人，供养兵士三十万人。如今桂州开垦田地约一万四十二顷，成年男子二十一万六千六百一十五人，税钱一万五千余缗，苗米五万二百斛有余，州县官员不满百人，官兵五千一百人。大概土地荒芜而游手好闲从事工商业的人多，因此地利多被废弃，财用不足，都是因为本政制度没有修明的缘故。"朱熹非常喜爱他的书。东阳陈亮说："林勋写这部书，考察古代验证当今，思虑周密，可以说是勤勉了。世上研究井田学说的人，谁能超过林勋呢？但一定要有英雄特出的君主，用于大变革之后，成就顺利用以得利，那么百姓不会惊骇而可以善后了。"

刘才邵，字美中，吉州庐陵人。他的祖先刘鹗，太宗召见，没来得及任用就去世了。曾经愤恨五代文辞卑弱，仿效杨雄《法言》，著有《法语》八十一篇流行于世。刘才邵在大观二年以最高等成绩脱离学籍，担任赣州、汝州教授，又任湖北提举学事管干文字。宣和二年，考中宏词科，升任司农寺丞。靖康元年，升任校书郎。

高宗即位后，因父母年老回家侍奉，闲居十年。御史中丞廖刚推荐他，被召见，升任秘书丞，历任驾部员外郎，升任吏部员外郎，掌管侍右选事务。在此之前，宗室注授宫观、岳庙官职，照例必须到吏部，路途远的人有时难以成行。刘才邵说允许经由所属部门报告吏部，依照条例注拟，实行后很方便。升任军器监，不久升任起居舍人，没过多久，任中书舍人兼代理直学士院。皇帝称赞他善于作文，当时的宰相嫉妒他，让他出朝任漳州知州。他在城东开凿十四条渠，修建水闸和斗门来蓄水泄洪，灌溉田地数千亩。百姓非常感激他。两次奉祠。绍兴二十五年，被召入朝任工部侍郎兼直学士院，不久代理吏部尚书。因病请求奉祠，加授显谟阁直学士。去世，追赠通奉大夫。刘才邵气色温和外貌恭敬，当权臣当政时，从容退让，以保全名声节操。所著《檆溪居士集》流行于世。

许忻，拱州人。宣和三年进士，高宗时，任吏部员外郎，有旨意引见。这时，金国使者张通古在馆舍，许忻上疏极力论述和议不便，说：

我两次蒙受召见，被提拔安置在文馆，如今又降下圣旨引见回答。现在看到陛下在多事之时，想采纳千虑一得的说法来扩大听闻，这是我图报万分之一的时机，因此敢于竭尽愚钝而效忠。我听说金国使者前来，陛下因为祖宗陵寝祭祀废弃，徽宗皇帝、显肃皇后灵柩在远方，母后年事已高，长久缺乏早晚奉养，渊圣皇帝和皇族归还无期，想委屈自己来求和，派遣使者回访。这件事关系重大，本来已经诏令侍从、台谏各自陈述所见所闻了，不知道侍从台谏都认为可行吗？还是可行不可行都进献了，而陛下没有选择？还是金人已经恭顺，不再用难以实行的礼节来要求我们？这几种情况，是我所不能知道的。请让我试着分辨利害，为陛下详细陈述。

金人最初入侵时，本来曾经说过讲和。靖康初年，约定肃王到大河就返回，不久却挟持他北行，最终没有音讯。河朔千里，焚烧抢掠无遗，老幼被捆绑而死的有亿万计，又攻破威胜、隆德等州。渊圣皇帝曾经降下诏书，说金人背弃盟约，一定不能守约。这一年又再次深入，朝廷制置失当，都城于是陷落。敌情狡猾得很，害怕我百万之众一定以死抗争，阻止我各路勤王的军队，就又说是讲和。于是邀请渊圣出郊，接着邀请徽宗前往，追取宗族，几乎没有空闲，倾尽府库，没有剩余，公卿大臣大多被拘押，然后伪立张邦昌而离去。那么金人所说的"讲和"，果真可信吗？

这是已经发生的祸患，陛下亲眼所见。如今只因为王伦荒谬的说法，就引诱金人用一定不能实行的礼节来责备我，而陛下就已经委屈自己听从了，我因此不觉涕泪横流。而他们以"诏谕江南"为名前来，就是飞送书信来下达本朝，哪里是讲和的意思呢？我们亲身接受，真的成为臣妾了。陛下正在寝苫枕块，怎能忍受向穹庐下拜呢？我私下料想陛下一定不忍心这样做。万一奉行他们的诏令，就会变更我们的大臣，分派我们的将领，要求无休无止，没有穷尽。在这个时候，陛下想听从就无法立国，不听从就又会责备我违令，将如何自处呢？况且犬羊之辈，惊动我陵寝，戕毁我宗庙，劫持迁移我二帝，据守我祖宗的土地，涂炭我祖宗的百姓，而且徽宗皇帝、显肃皇后灵车不返，于是导致万国痛心，这是不共戴天的仇敌。他们料定我们一定会报这个仇，没有一刻忘记图谋我，岂是一个王伦能平息的？当王伦进行这次出使时，即使是街巷的人，也知道他会取笑外夷，为国家生事。如今无缘无故引诱狂敌悖慢到这种地步，如果还倚仗相信他的说法而不醒悟，实在值得痛哭，即使贾谊重生，说国家有人才吗，没有人才吗？

古代的外夷，确实有不得已而用皮币侍奉、用珠玉侍奉、用犬马侍奉的，哪里有过接受他们的诏令，只听从外夷的欲望，像今天这样的事呢！倘若包羞忍耻，接受他们的诏谕，而他们所答应我们的不再如约，那就白白承受莫大的耻辱，遗留万世的讥笑；即使如约，那么我今天所有的土地，先拱手奉送给外夷了，祖宗在天之灵，会认为如何？徽宗皇帝、显肃皇后不共戴天的仇恨，于是就不能报了，怎能不痛心呢！陛下请深思，断然不是圣心所能安宁的。自从金使入境以来，内外惶恐疑惑，倘若陛下最终认为王伦的说法不荒谬，金人的诏令可以听从，我恐怕不仅落入外夷的奸计，而意外的忧虑，将有不可胜言的。这是众人都明白的，陛下也曾考虑到这里吗？

国家曾在淮甸两次打败外夷，虽然未能克复中原之地，但大江以南也足以支撑。军声稍有震慑，国势稍得安定，所以金人借王伦的往返，派遣使者来试探朝廷。我如果听从他们的请求，正落入计中；不听从他们的欲望，他们也会大量带走我的金币而去，又何往而非他们的利益呢！为今之计，只有陛下幡然改变想法，布告中外，来收拢人心，说祖宗陵寝祭祀废弃，徽宗皇帝、显肃皇后灵柩在远方，母后、渊圣、宗室族属未还，所以派遣使者迎请，希望得以南归。如今敌人前来，要求朝廷实行一定不能遵从的礼节，实在是王伦卖国的罪过，应当诛杀责罚，来消除天下的疑惑。然后激励诸将，谨慎捍卫边疆，不堕入敌人计谋，进用忠正之人，罢黜远离奸邪，来整肃纲纪，来修明政事，务求实际功效，不追求虚名，日夜谋划，以图兴复，差不多可以了。

如今金使虽然已经住进馆舍，认为应当另外商议处置事宜。我听说万人聚集，一定有公正的言论。如今在朝廷的百官，与朝廷内外同心，都认为金人的诏令不可听从，公正言论如此，陛下难道不察觉吗？至于说粘罕已死，外夷内乱，契丹林牙重新建立政权，所以如今金主又与我平等对话，这都是行诈来款待我军的计策，不是我所敢知道的。或者又说金使在馆舍，如今稍微恭顺。根据我所听说，又怎么以前那样悖慢，而突然在之后变得恭顺？敌情变化欺诈百出，怎能只听他们的甜言蜜语，就忘了防备的深谋远计，等祸乱已经到来，又来不及了？这确实切合事情。今天的举动，存亡所系，愚衷感发，不能自已，希望明鉴我恳切的忠心，特垂采纳，再与三两位大臣详细商议其便利，不要留下他日的后悔，社稷天下幸运。

奏疏呈入，不被省察。后来许忻假托理由请求外补，于是被任命为荆湖南路转运判官。贬谪居住在抚州，起用为邵阳知州，去世。

应孟明，字仲实，婺州永康人。年少时进入太学，考中隆兴元年进士。考试合格担任教官，调任临安府教授，接着任浙东安抚司干官、乐平县丞。侍御史葛邲、监察御史王蔺推荐他为详定一司敕令所删定官。

轮对时，首先论说："南北通和，边境无忧，应当选将练兵，常常像大敌在境，而能够一天疏忽吗？贪婪残暴苛刻残酷的官吏没有去除，我百姓难道没有不安于生计的吗？贤士埋没在下级官吏，忠言被阻塞不能上达，恐怕是众正之门没有完全打开，而兼听的意思没有完全信服吧？君臣之间，警戒恐惧而不自持，勤劳而不自安，进用君子，斥退小人，以民间疾苦为忧，以边境为警，那么政治自然修明，纲纪自然伸张了。"孝宗说："我日夜警戒恐惧，没有片刻忘记，退朝之后，也没有其他爱好，正是怕临朝有时稍晚，那么各种政务的旷废就从这里开始了。"其次请求严加申明监司包庇贪官的禁令，推荐徇私情的禁令，皇帝嘉奖了很久。另一天，宰相进拟人选，皇帝从手掌中拿出一张小纸片，写着两个人的姓名，说："你为什么没有提到这两人？"其中一个就是应孟明。于是拜为大理寺丞。

已故大将李显忠的儿子家中僮仆溺水而死，有关部门诬陷他杀人，逮捕关押了近三百家。应孟明察知他们的冤情，向长官报告，释放了他们。出任福建提举常平，上朝辞行，皇帝说："我知道你爱护百姓，憎恶贪官，事情有不便于民的，应当全部告诉我。"于是问当世人才，应孟明回答说："有才能而不学习，就会流于刻薄，只有皇上的教化明确，取舍正确，使他们回心向道，那么成就必定比常人加倍。"皇帝说："确实是为人之上的责任。"应孟明到部，详细把临行前皇帝的告诫之意咨询访察。皇帝一天到经筵，趁便评论监司按察，回头对讲读官说："我近日得到几个人，应孟明是其中最优秀的。"不久任命为浙东提点刑狱，因为在自己的家乡任职避嫌，改任江东提点刑狱。

适逢广西寻求统帅，皇帝对辅政大臣说："我仔细考虑过了，没有比应孟明更合适的人。"于是亲笔赐给孟明说："我听说广西盐法利弊各半，你到任后，可以详细研究事实。"升任直秘阁、知静江府兼广西经略安抚。起初，广西盐政从官营改为客商经营，客商不多，亏折逃跑，于是强制摊派给百姓。实行了六年，公私交困，追捕拘禁，民不聊生。孟明逐条具文通过驿站上奏请求革除其弊病，下诏听从他的建议。禁兵朱兴集结党羽，在雷州、化州一带兴兵作乱，声势逐渐壮大，孟明派将领擒获绑至军门斩首。

光宗即位，升任浙西提点刑狱，不久召入任吏部员外郎，改任左司，升任右司，再升任中书门下省检正诸房公事。宁宗即位，授任太府卿兼吏部侍郎。庆元初年，代理吏部侍郎，去世。

孟明凭借儒学发奋而起得到君主知遇，官职未曾侥幸升迁。韩侂胄曾经派他的亲信以谏官之职引诱他，让他诬陷赵汝愚，孟明没有回应，士人评论因此敬重他。

曾三聘，字无逸，临江新淦人。乾道二年考中进士。调任赣州司户参军，多次升迁至军器监主簿。有旨意制造划车弩，三聘说："划车弩需要六人拉弦，而箭射到的距离只有二百六十步。现在所用的克敌弓与之相比，工本费用不到十分之三，一人拉弦而射可达到三百六十步，利害一目了然。"于是没有制造。

光宗不去朝拜重华宫，朝廷内外疑虑恐惧，三聘写信给丞相留正。留正还没来得及说话，适逢因为其他事情意见不合请求离职。三聘说："丞相现在沉默不语而退去呢，还是将把今天难以说出口的事情明白说出来之后再退去？凡是现在朝廷之内，宫闱床席之间，父子夫妇之间，群臣没有人敢深说的，只是为了避嫌远离罪责罢了。丞相辞官决心已定，说出来有什么嫌疑呢？"升任秘书郎。皇帝想去玉津园，三聘上疏说："现在人心已经离散，大乱将要发生，大小臣子震惊恐惧请求命令，而陛下安心纵欲却不闻不知，万一敌人探知消息，派一个使者到北宫问安，不知用什么话来回答？奸邪之人窥伺机会，传一纸檄文，指责皇帝，不知用什么来抵御？希望赶快准备法驾朝谒，不然，臣实在不知死所了。"

孝宗病重，又上疏说："路上流言，汹汹日益严重，臣恐怕不幸而有狂徒奸人，假托忠愤而施行欺诈，借曲直来煽动众人，到这时而后悔，恐怕就来不及了。"皇帝心意有所触动。等到孝宗去世，皇帝生病不能主持丧礼，朝廷议论更加震惊汹涌，三聘说现在的形势，不如立太子。有人劝诫他说："前天台谏诸公说夺了你的职务，现在又有奏疏吗？"三聘说："这是什么时节，怎能回避烦言呢？"

宁宗即位，兼任考功郎，后来任郢州知州。适逢韩侂胄为相，指斥三聘是故相赵汝愚的心腹，因此被追夺两官。过了很久，恢复原官给予祠禄。差遣任郴州知州，改任提点广西、湖北刑狱，都推辞不去赴任。侂胄被杀，众多被排斥的贤士相继被征召任用，三聘的俸禄没有轮到，始终不为自己申说。嘉熙年间，三聘已经去世，有旨意特赠三官，直龙图阁，赐谥号忠节。

徐侨，字崇甫，婺州义乌人。早年跟随吕祖谦的门人叶邽学习。淳熙十四年，考中进士。调任上饶主簿，才开始登朱熹之门，朱熹称赞他明白刚直，命以"毅"字命名书斋。入朝任秘书省正字、校书郎兼吴王、益王府教授。直宝谟阁、江东提点刑狱，因为触犯丞相史弥远被弹劾罢官。宝庆初年，葛洪、乔行简代为请求祠禄，最终不接受俸禄。绍定年间，告老，获得批准。

端平初年，与诸贤一同被召，升任秘书少监、太常少卿。催促入朝觐见，亲手写数千字奏疏，都感愤恳切，上规劝君主过失，下到群臣，分辨黑白，没有回避隐瞒。皇帝多次安慰晓谕他，回头看见他的衣服鞋子破旧，忧虑地对他说："卿可以说是清贫。"徐侨回答说："臣不贫，陛下才是贫。"皇帝说："朕为什么贫？"徐侨说："陛下国本未立，疆土日益缩小；权幸当权，将帅不才；旱灾蝗灾相继，盗贼并起；经费无度，国库空虚；百姓困于横征暴敛，军队怨恨于克扣；群臣结交而天子孤立，国势危殆而陛下不醒悟：臣不贫，陛下才是贫。"又说："现在女谒、宦官相互勾结，形成两个祸害，处在国家膏肓之中，而执政大臣又没有和、缓那样的医术，陛下对这些不忧虑而耽于享乐，世上有扁鹊，也将望见而退走了。"当时贵妃阎氏正受宠，而内侍董宋臣内外用事，所以徐侨论及此事。皇帝被他感动而改变神色，叹息不已。第二天，亲手下诏罢免边帅中尤其无能的，告诫群臣以朋党为戒，命令有关部门裁减内外浮费，而赐给徐侨金帛很丰厚。徐侨坚决推辞不接受。

任侍讲，陈说友爱大义，因此恢复皇子竑的爵位，请求从祀周敦颐、程颢、程颐、张载、朱熹，以赵汝愚配享宁宗，皇帝都听从了他的请求。金国使者到来，徐侨因为没有国书应该在馆舍之外接待，如同叔向拒绝郑国的故事，触犯丞相心意，极力请求退休，皇帝挽留很恳切。升任工部侍郎，推辞更加坚决，于是命以内祠侍读，不得已就职。遇事尽言。因病再次申请前请，于是以宝谟阁待制奉祠。去世，谥号文清。

徐侨曾说："近年来朱熹的著作满天下，不过割裂摘取，作为进取的资本，寻求那些专精笃实，能得其所言的人很少。"所以他的学问一以真践实履为尚。奏对之言，剖析理欲，因而进行劝惩。弘益很多。至于他守官居家，清苦刻厉的操守，是人所难以做到的。

度正字周卿，合州人。绍熙元年进士。历任官职为国子监丞。当时士大夫无论贤愚，都料定李全必然反叛而不敢说，唯独度正上疏极力议论，并且献上消灭李全的计策三条，他的话鲠直激切。

升任军器少监。轮对，说："陛下推行圣学，应当从正家开始。"升任太常少卿。适逢太庙发生火灾，提出两种建议进献，其一是采用朱熹的议论，其一是根据宋朝庙制而参用朱熹的议论："从西往东排成一列，每室之后建一室，用来藏祧庙的神主。如僖祖庙按照次序祧主则收藏之，昭位居左，穆位居右，后世穆位的祧主藏于太祖庙，昭位的祧主藏于太宗庙。仁宗为百世不迁之宗，后世昭位的祧主则收藏之。高宗为百世不迁之宗，后世穆位的祧主则收藏之。室前分为两室；三年祫享，则用帷帐幕布连通为一室，全部取出诸庙神主及祧庙神主合并为一列，合祭于其上。以前此庙为一室，凡是遇到祫享合祭于一室，名为合享，而实际上未曾合享。应当增加这三室，后有藏祧主之所，前有祖宗合食之地，对于本朝的礼制起初没有更改，而已经颇得三年大祫的义理。"

升任代理礼部侍郎兼侍右郎官，兼同修国史、实录院同修撰。升任礼部侍郎，转一官，以守礼部侍郎退休。去世，赠四官，赐银绢三百。所著有《性善堂文集》。

程珌，字怀古，徽州休宁人。绍熙四年进士。授任昌化主簿，调任建康府教授，改任富阳县知县，升任主管官告院。历任宗正寺主簿、枢密院编修官，代理右司郎官、秘书监丞，江东转运判官。上殿辞行，宁宗对宰臣说："程珌岂能容许他补外？"于是恢复旧职。

升任浙西提举常平，又升任秘书丞，升任秘书省著作郎，不久任军器少监兼代理左司郎官。升任国子司业兼国史编修、实录检讨，兼代理直舍人院，升任起居舍人，兼职依旧。代理吏部侍郎，直学士院兼同修国史、实录院同修撰，兼代理中书舍人。升任礼部侍郎仍兼侍读，代理刑部尚书，封休宁县男。授任礼部尚书兼同修国史、实录院同修撰，兼代理吏部尚书，拜翰林学士、知制诰，兼修玉牒官，进封子爵。五次上疏请求祠禄，以焕章阁学士、知建宁府，授任福建路招捕使。以旧职提举玉隆万寿宫，进封伯爵。进封敷文阁学士、知宁国府，改任赣州知州，都不赴任。进封新安郡侯，加宝文阁学士、知福州兼福建安抚使。再次奉祠，又加龙图阁学士。以端明殿学士退休，去世，享年七十九岁，赠特进、少师。

程珌十岁时咏冰，语出惊人。任直学士院时，宁宗去世，丞相史弥远夜里召见程珌，全家大惊。

程珌的妻子是丞相王淮的女儿，哭泣流泪，怀疑有不测，派人窥视，知道弥远出迎，然后才停止哭泣。弥远与程珌一同进入宫中草拟假诏书，一夜起草制诰二十五道。起初答应程珌进入政府，杨皇后封一袋金子赐给程珌，程珌接受而不推辞，回家看它，其价值不可估量。弥远因此怀恨在心，最终不与他共掌朝政。

牛大年，字隆叟，扬州人。庆元二年进士。历任将作监主簿。入朝应对，说："人主所应当优先的，关键是要以天命人心所系而加以考虑。人主处于富贵崇高之位，身负社稷之托，尊为臣民之尊，一指点而众人不敢违背，一举动而谁敢议论，然而天心无常，这是可畏的。"又说："现在士气也已经长久萎靡了，应当体会立国之意来振作它。有扶持兴起之意，而后士大夫没有贪名嗜利之习；没有贪名嗜利之习，而后有持正秉义之操。国家的休戚，在于士大夫的风俗，而风俗的善恶在于朝廷。希望陛下振作起来，关键一运转，天下转移，而风俗就改变了。"

升任军器监主簿、大宗正丞、四川提举茶马兼权总领、知黎州兼管内安抚司公事、节制黎雅州屯戍军马，加直宝章阁，任工部郎官。入朝应对，请求惩治贪吏。升任侍左郎中，进直华文阁、浙东提点刑狱，升任守秘书少监、宗正少卿，升任秘书监，升任起居舍人，升任起居郎兼崇政殿说书。以宝章阁待制提举太平兴国宫，去世，特赠四官。大年清操凛然，所到之处以廉洁自持。

陈仲微，字致广，瑞州高安人。他的祖先居住在江州，被旌表为义门。嘉泰二年，考中进士。调任莆田县尉，适逢知州、知县缺员，通判又软弱不能胜任，台省和制置司把县事委托给他。当时年成凶歉，部卒连同饥民作乱，仲微立刻召集首乱者杀掉。查禁囤积不卖，抑制强买，全县得以肃清。囊山佛寺与郡学争水利，长久不能决断，仲微依法判决说："理亏在佛寺。"另一天因公事经过该寺，其僧徒长久揭发此事挂在钟上以为冤屈，早晚诅咒，然而不知是仲微。仲微见了说："我有什么用心呢？我有什么用心呢？"天亮时，首僧无病而死。寓居的公卿有在当权者面前称颂仲微而秘密授予他荐举文书的，仲微接受而收藏起来。过了一年，那家人欠县里租税，最终逮捕了他的奴仆。寓居的公卿有怨言，仲微归还他的文书，封缄如故，那人惭愧道歉，直到仲微任期结束不敢以私事干扰。

升任海盐县丞。邻县有疑狱十年，郡里命仲微审问，一次审讯立即判决。改任崇阳县知县，食宿在公署旁，每天与父老樵夫小孩亲近如常，下情完全通达，吏员无从插手。通判黄州，职务兼管粮饷，以身作则约束下属，随事检查，军事供给得以不缺乏。制置使上奏他的最优政绩，推辞说："这是职分，有什么最优？"又通判江州，升任干办诸司审计事，赣州知州、江西提点刑狱，触犯丞相贾似道，监察御史舒有开进言罢免。过了很久，起用为惠州知州，升任太府寺丞兼代理侍右郎官。轮对，说："利禄诱惑可以钓取天下的中等人才，而不能引诱天下的豪杰；名誉的船只可以承载天下的猥琐之士，而不能使天下的英雄沉沦。"似道发怒，又暗示言官罢免削夺他的官职。过了很久，恢复叙用。

当时国家形势非常危急，陈仲微呈上密封的奏章，大致说："贻误襄阳战事的，是老将。襄阳的罪责不只在庸将、疲兵，君主和宰相也应当分担责任，以此告慰先皇帝的在天之灵。如果天子说罪在朕身上，大臣就应该说错在我们臣子，宣布十年来养尊处优的过错，深刻反省六年来放任敌寇的错误，补救尚未形成的过失，本来就已经无法弥补，追悔过去，总比迷途不返强。有人说庇护的意思多，责备的话少；有人说陛下缺乏哭师的誓言，师相掩饰分过的话语，这实在不是抚恤死难、祈求上天悔祸的办法。往往代言缺乏懂得大体的人，翘馆少有见识的人，曲意逢迎，积习成痼，君道和相业，两方面都有亏损。现在是什么时候，朝廷却没有为国家谋划的大臣，边疆没有能抵御敌人的将帅。借鉴前朝宣和年间未乱之前、靖康年间已经失败之后的情况，凡是之前日日亲近皇帝、乘坐华车、低头陪笑、奴颜婢膝的人，就是如今向贼人称臣的人；那些强力敏捷、办事迅速的人，就是如今背叛君主、出卖国家的人。治理国家的人，又怎么会便利这种人呢！迷惑国家的人进献忧愁的欺骗来逢迎君主，托付国事的人庇护耻辱败坏的局势而不敢议论，执掌国政的人昏昧于安危的时机而不知悔改。臣曾经思考，如今缺少的不止是士兵。边疆的事务，由将军掌管，但一级半阶的升迁，往往由朝廷决定，一斗米一尺布，退下来后还有后顾之忧，平时没有权力，紧急时却有责任，有人请求设立督府，有人请求巡视边疆，有人请求守卫京城，这些做法令人惊骇听闻。因为各路将帅在紧急时有推脱之词，所以朝廷不得不在失败后掩盖过失，有计谋无法施展，有失败而不诛罚，上下包羞忍耻，闭口不敢议论。所以下至武器铠甲马匹，衰败杂乱，不足以整肃军容；壁垒堡垒栅栏，破败漏水，不足以抵挡骑兵的冲击。号称帅府，名存实亡。城池没有兵，就把城池送给敌人；士兵不会打仗，就把将领送给敌人；将领不了解士兵，就把国家送给敌人。形势紧迫就在眼前了！只有君主和宰相幡然改悟，天下事还有可为的。转败为胜，就在君相的一念之间罢了。"于是朝廷让陈仲微出任江东提点刑狱。

德祐元年，升任秘书监，不久拜为右正言、左司谏、殿中侍御史。益王在海上即位，拜为吏部尚书、给事中。厓山兵败后，逃往安南。过了四年去世，享年七十二岁。

他的儿子陈文孙与安南王族人陈益稷投降，引导我军南征。安南王愤怒，挖了陈仲微的墓，砍了他的棺材。

陈仲微天性笃实，虽然生长在富贵之家，却穿粗衣吃粗食，自同贫民。所以能够涵养《六经》，精研理致，对于诸子百家、天文、地理、医药、卜筮、佛老之学，无不搜罗涉猎。

梁成大，字谦之，福州人。开禧元年进士。向来苟且卑贱无耻，任县令期满后，谄媚事奉史弥远家的仆人万昕，万昕说真德秀应当被攻击，梁成大说："我如果进入御史台，一定能办成这事。"万昕替他传达了这话。任扬州通判，不久升任宗正寺簿。

宝庆元年冬天，轮对时，首先说："大奸似忠，大辩若讷，有的好名以自卖，有的立异以自诡，有的假借高尚的节操来要挟君主，有的掩饰虚伪的学说来欺世。言语好像忠直，内心实在邪恶，如果不加察辨，香草和臭草同器，泾水渭水混流了。言语不通权变，谋略不合机宜，有的巧言善辩以为能，有的诡诈攻讦以求直，有的设奇险的言论来惊骇众人，有的放肆狂妄的议论来迷惑士人之心。所作所为不是所说的，所守的不是所学的，如果不加辨明，就会方凿圆枘不相合，矛盾相激了。"

过了六天，拜为监察御史。不久上奏："魏了翁已经追贬流窜，人们还认为罪大罚轻。真德秀狂妄僭越悖谬，不比魏了翁少，逍遥家居，应当削去官阶贬谪流窜，同等施行。"奏章呈上后，两个月没有下发，有人传说真德秀有贬往衡阳的命令，当时宰相在皇帝面前提到这事。皇帝说："孔子不做过分的事。"于是只降了三级。第二年三月，又上奏杨长孺停止新任命，徐瑄追夺三级官阶移往象州居住，胡梦昱移往钦州编管。这年冬天，拜为右正言。绍定元年，升任左司谏。四年正月，升任宗正少卿。五年二月，代理刑部侍郎，第二年的十月，皇帝连夜下旨罢黜他，提举千秋鸿禧观。当时莫泽兼任给事中，急于表现不同，上疏驳斥，于是停止了他的祠禄任命。端平初年，洪咨夔、吴泳交替上疏论列驳斥，降了两级。吴泳又上疏，送到泉州居住。恰逢王遂的议论也呈上，再次降级，迁往潮州。

梁成大天资暴狠，心术险恶，凡是能残害忠良的事，大多挺身去做。四方的贿赂，排列在厅堂廊屋，宾客来了就引导他们观看，想让他们效仿。尤其喜欢强夺，冒名占有了宇文氏的赏赐宅第。被贬斥回去后，告状的不下上百人。流放的那天，朝廷命令拆毁他的房屋，即使小人如李知孝也说："不能忍受的是，将来与梁成大在同一列传里。"

李知孝，字孝章，参知政事李光的孙子。嘉定四年进士。曾担任右丞相府主管文字，不以为耻。差充干办诸司审计司，拜监察御史。

宝庆元年八月，上疏："士大夫汲汲好名，匡正补救的力量少而附和沽激的意思多，扶持的意思微薄而诋毁煽动的意思占上风。既担心君主或许不能任用，又害怕朝廷或许不能容纳，姑且做出激怒的言辞，退下来等待斥逐的命令。开始慷慨激烈，最终恳切求去，想要树立奇节而求得好名声，这是臣所不能理解的。"这大概是在暗中诋毁真德秀等人。又上奏洪咨夔降三级、罢官，胡梦昱追毁官诰、除名、勒令停职，拘禁在象州。李知孝还告诉魏了翁说："这次所论奏的洪咨夔等人，是从府第交付的全文。"他的情状变诈如此。

过了一个月，又说："近年以來，各位老成凋零，后学晚出，不见前辈，不闻义理，不讲纲常，见识卑陋，议论偏颇，更唱迭和，蛊惑人心，这种风气扇动，为害实在深重。请求将臣的奏章下发，警戒内外，各自务求安静恭敬，以杜绝祸乱萌发。"拜为右正言。又说："真德秀改窜圣人之语，错误地誊录牒文出示，引导邪说，鼓动同流，如果再有妄言，应当追削流窜，以正典刑。"奏疏呈上后，就镂刻版榜通告天下。又说："被催促征召的人，大多迟疑徘徊，久而不至，把要挟君主当作高尚，把共奉君命当作凡俗，可以行动却坚决不行，没有病却说有病，比比皆是，互相煽动成风，想要得到难进易退的名声，完全失去尊君亲上的大义。希望将催促征召的人计算路程，限定时间，让他们来朝；那些衰老有病的，及早改换任命。"当时征召傅伯成、杨简、刘宰等人都没来，所以李知孝诋毁他们。又上奏张忠恕落职、降级、罢郡。

李知孝拜殿中侍御史，升侍御史。绍定元年，升右司谏，进升右谏议大夫。五年，升工部尚书兼侍读。过了一个月，进升兵部。第二年，理宗亲政，以宝谟阁直学士出任宁国知府，后省反驳了这个任命，让他提举嵩山崇福宫。端平初年，监察御史洪咨夔、权直舍人院吴泳交替上疏论列驳斥，降级罢祠。吴泳又封还驳斥，随后送往婺州居住。殿中侍御史王遂又论奏他，再次降级，迁往瑞州。

李知孝出身名家，苟且于仕进，领导众多恶徒，心怀欺诈迷惑国家，排斥诸贤几乎殆尽。时常乘坐小轿，酒醉后到从官之家，侵夺贪欲，积聚财物，不知限度。绍定末年，还自己请求担任中丞，世人指称李知孝及梁成大、莫泽为三凶。最终因贬谪而死，天下人拍手称快。

论曰：读《本政书》，然后知道林勋对于井田制，可以称得上细密了。刘才邵能在权奸之时保全名节。许忻论和议，最为忠恳，最终因此离开朝廷，尤其令人悲叹。应孟明、曾三聘不玷污于韩侂胄，正合孔子所说"天冷了才知道松柏最后凋零"。徐侨的清节，度正的淳厚敏捷，牛大年的廉正，陈仲微的忠实，然而都不能得到大用，岂不可惜！至于程珌的窃取富贵，梁成大、李知孝甘心做史弥远的鹰犬，遗臭万年啊。

## 关键人物

- **林勋**：贺州人，政和五年进士，广州教授，后任桂州节度掌书记；进献《本政书》和《比较书》，提倡井田制
- **刘才邵**：吉州庐陵人，大观二年以最高等成绩脱离学籍，历任司农寺丞、校书郎、吏部员外郎、中书舍人、漳州知州、工部侍郎等；在漳州开渠灌田，治理水患
- **许忻**：拱州人，宣和三年进士，高宗时吏部员外郎；上疏反对和议，言辞恳切
- **应孟明**：婺州永康人，隆兴元年进士，历任大理寺丞、福建提举常平、知静江府兼广西经略安抚等；审理冤狱，奏革广西盐弊，平乱
- **曾三聘**：临江新淦人，乾道二年进士，历任军器监主簿、秘书郎、郢州知州等；劝谏光宗朝重华宫，反对韩侂胄
- **徐侨**：婺州义乌人，淳熙十四年进士，朱熹门人，历任秘书少监、太常少卿、工部侍郎等；指陈皇帝之贫，反对女谒宦官
- **度正**：合州人，绍熙元年进士，历任太常少卿、礼部侍郎等；论太庙改制，提出庙制建议
- **陈仲微**：瑞州高安人，嘉泰二年进士，历任莆田县尉、崇阳县知县、太府寺丞等；治县平乱，查禁囤积，揭发奸僧
- **梁成大**：福州人，开禧元年进士，历任监察御史、右正言、左司谏、宗正少卿、代理刑部侍郎等；依附史弥远，攻击真德秀、魏了翁等忠良
- **李知孝**：参知政事李光的孙子，嘉定四年进士，历任监察御史、右正言、殿中侍御史、侍御史、右司谏、右谏议大夫、工部尚书、兵部尚书等；依附史弥远，弹劾洪咨夔、胡梦昱等，排斥诸贤

## 时间线

- **政和五年**：林勋考中进士；担任广州教授
- **建炎三年八月**：林勋进献《本政书》；朝廷任命林勋为桂州节度掌书记
- **宣和二年**：刘才邵考中宏词科；升任司农寺丞
- **本章中段**：许忻上疏反对和议；不被省察，后外补
- **本章中段**：应孟明审理冤狱；释放了被诬告的百姓
- **本章中段**：应孟明奏革广西盐弊；下诏听从他的建议
- **本章中段**：曾三聘劝谏光宗朝重华宫；光宗有所触动
- **端平初年**：徐侨被召入朝，上疏指陈时弊；皇帝感叹，赐金帛
- **本章中段**：度正论太庙火灾改制；提出两种建议
- **本章后段**：程珌代草诏书；一夜起草制诰二十五道
- **本章后段**：陈仲微治县平乱；全县得以肃清

## 地点

- **贺州**：林勋的籍贯
- **广州**：林勋担任广州教授
- **桂州**：林勋被任命为桂州节度掌书记
- **吉州庐陵**：刘才邵的籍贯
- **漳州**：刘才邵曾知漳州
- **拱州**：许忻的籍贯
- **婺州永康**：应孟明的籍贯
- **临江新淦**：曾三聘的籍贯
- **合州**：度正的籍贯
- **瑞州高安**：陈仲微的籍贯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汇集了南宋中期一批重要官员，既有林勋这样提倡井田制的改革者，也有许忻这样反对和议的忠臣，还有徐侨等清节之士，以及梁成大等奸臣，展示了当时政治生态的多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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