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二百二十九佞幸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宋史》
作者：脱脱等
时代：元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列传
章节：卷二百二十九佞幸

## 本章概览

宋史《佞幸传》记载了太宗至宁宗时期一批因君主宠信而崛起的佞幸之臣，他们凭借谄媚、告密或医术等技能接近权力核心，进而干预朝政、排斥异己、贪赃枉法，给国家带来深重灾难。弭德超诬告枢密使曹彬，虽一时得逞，却因贪权不满而遭贬死；侯莫陈利用以幻术得幸，横行不法，终被赵普揭发而伏诛；王黼善于逢迎，勾结宦官梁师成，夺人宅第，诱夺他人之妾，更在联金灭辽中搜刮民财，导致国势日衰，最终被钦宗下令诛杀；朱勔因花石纲祸害东南，强取豪夺，民怨沸腾，方腊起义即以诛杀朱勔为名，乱平后其势复炽，至靖康时才被处死；王继先以医术得宠，与秦桧勾结，富可敌国，因阻挠备战及十大罪状被贬；曾觌与龙大渊在孝宗朝弄权，贬斥谏官，结党营私，虽一度外放，后又召回，权势熏天二十年，晚年才被疏远；张说以外戚身份跻身枢密，遭群臣反对，仍窃位弄权；王抃以国信所小吏起家，擅权揽政，甚至干预皇帝礼仪，终被黜退；姜特立因太子旧宠而掌权，当时人比作曾觌、龙大渊。这些佞幸虽各逞一时之志，但终究难逃覆灭，其行径暴露了宋代君主专制下近习干政的痼疾，也为后世留下了深刻的教训。

记述宋太宗、徽宗、高宗、孝宗等朝佞幸人物如弭德超、王黼、朱勔、王继先、曾觌等的得宠与败亡。

本章依次介绍弭德超、侯莫陈利用、赵赞、郑昌嗣、王黼、朱勔、王继先、曾觌、张说、王抃、姜特立等佞幸人物，叙述其因谄媚得宠、擅权乱政、最终被贬或被杀的过程。

## 正文

君主生长在深宫之中，接触法家、辅弼之士的时候少，与宦官、女子共同起居的日子多，这两者就是佞幸的媒介。即使是刚强明察的君主也有佞幸之人，刚强者喜欢专任，明察者喜欢偏听，那些佞幸之人一旦投合其心机，造成的祸患就很深了。日后败坏崩溃，即使能够铲除消灭，好比毁坏城墙来寻找狐狸，灌水社庙来搜索老鼠，也算是危险了！宋代中等才能的君主，朝廷有佞幸之人，是不可避免的。太宗有弭德超、赵赞，孝宗有曾觌、龙大渊，这两位君主固然不能说不是刚强明察的君主。作《佞幸传》。

弭德超，沧州清池人。李符、李琪推荐他，在太宗晋王府供职。太宗即位后，补任供奉官。太平兴国三年，升任酒坊使、杭州兵马都监，又任镇州驻泊都监。

起初，太宗顾念边防戍守的劳苦，每月赐给士卒银两，称为月头银。德超乘机以紧急事变报告太宗说：“枢密使曹彬执政多年，深得将士之心；臣从边塞来，听到士卒说：‘月头银是曹公给的，如果没有曹公我们这些人就饿死了。’”又巧妙地诬告曹彬其他事情。皇上颇为怀疑，将曹彬外放为天平军节度使。任命王显为宣徽南院使，德超为宣徽北院使，并兼枢密副使。

德超诬告曹彬成功后，期望得到枢密使之职，却只当了副使；又因为柴禹锡与德超官职相同，但先授官，班次在他之上。所以德超任职一个多月后，称病请假，平时常常怏怏不乐。有一天辱骂王显和柴禹锡说：“我谈论国家大事，有安定社稷的功劳，只得到这么小一点官。你们是什么人，反而在我上面，还要我效仿你们的行为，我实在感到羞耻。”又大骂道：“你们应当被砍头，我估计皇上没有主见，被你们迷惑。”王显报告了此事，太宗大怒，命令膳部郎中、知杂御史滕中正到府第审讯德超，德超全部招供，下诏削夺官职，与其家人一起被发配琼州禁锢，不久死去。

侯莫陈利用，益州成都人，幼年学得变幻法术。太平兴国初年，在京城卖药，谈论点金术以迷惑人。枢密承旨陈从信报告太宗，当天召见，试验他的法术颇为灵验，就授任殿直，多次升迁至崇仪副使。雍熙二年，改任右监门卫将军，兼领应州刺史。三年，诸将北伐，任命利用与王侁同为并州驻泊都监，提升为单州刺史。四年，升任郑州团练使。前后赏赐非常优厚，依附他的人多有升迁任用，于是横行放肆不再畏惧。他的居住、服饰、玩物都超越本分比拟皇帝，人们害怕他不敢说话。

适逢赵普再次进入中书省，察知他杀人和各种不法之事，全部上奏。太宗派遣近臣查得奸邪情状，想宽免他的死罪，赵普坚决请求说：“陛下不杀他，这是扰乱天下法纪。法律值得珍惜，这个人有什么值得怜惜的呢！”于是下诏除名，发配商州禁锢。起初抄没他的家产，不久诏令发还。

赵普怕他被重新起用，于是利用殿中丞窦諲曾监郑州专卖酒税，知道利用每次独自南向而坐接待京城使者，犀玉带用红黄罗袋；澶州黄河变清，郑州用此为诗题考试举人，利用判阅试官状子，言辞很不恭敬。召窦諲到中书省询问核实，令他上疏告发。又京西转运副使宋沆抄没利用家产，得到几页书信，言辞都是指斥痛切的话，全部进呈皇上。太宗大怒，命令中使将他碎尸处死，不久又派使者赦免其死罪，使者乘快马到新安，马在泥泞中打转跌倒，出泥换马，等到追上时，已经被前一个使者杀掉了。

赵赞，并州人，性情阴险能言善辩，喜欢谈论利害。起初为军中小吏，与都校不和，于是诬告营中谋反，刘继元将全营屠杀无遗，逐渐安排赵赞担任要职。太原平定后，隶属三司为跑腿小吏，又诈称本司补授殿直，太宗很信任他。升任供奉官、閤门祗候，提举京西、陕西数州钱帛，揭发了很多事情。又自己请求捕盗，到永兴，抓获士兵盗钱二百，想在市上处以磔刑，知府张齐贤夺下犯人释放了。太宗命令御史台查问，停赵赞官数月。又命令他专门钩考三司账簿，让赵赞自己挑选十几名吏员作为耳目，专门窥伺中书、枢密及三司的事情，乘机报告。太宗认为他忠诚没有二心，朝廷内外更加害怕他的口舌。适逢改任三司官属，任命赵赞为西京作坊副使、度支都监。

当时又有郑昌嗣，宣州人，也是从三司役吏起家，逐渐升迁为侍禁。奉命出使西川，回朝奏报在官不理事者数十人，太宗嘉奖他的正直。适逢采购物资的官吏趁机为奸，各店铺屡次到开封府投诉，于是设置杂买务，让昌嗣监管。昌嗣请求在便殿门登录名籍，允许随时入奏，与赵赞亲近勾结互相呼应，多次升迁至西上阁门副使、盐铁都监。二人既然得以共事，从此更加横行放肆，所作所为都不守法。太宗颇为了解，以此询问左右，都害怕二人，没人敢说他们的恶行。

至道元年上元节，京城张灯，太宗因上清宫建成，前往临幸。赵赞与昌嗣邀集同党数人，携带妓女乐工登上宫中玉皇阁，饮宴至半夜；管舍宦官不能阻止，将此事奏闻。太宗大怒，并搜集其他事情，下诏削夺赵赞官职，允许携带家属发配房州禁锢，当天驿马遣送。昌嗣贬为唐州团练副使，不管事。几天后，一同赐死于途中。

太宗对侍臣说：“君子小人如同芝兰和荆棘，不能断绝其种类，在于人鉴别罢了。如果全是君子，那还要刑罚干什么？”参知政事寇准回答说：“帝尧的时候，四凶在朝廷，那么三代以前，世风质朴民情淳厚，就已经有小人了。如今穿着儒服、居于清要行列的人，也颇多朋比依附小人，为了自我保全的打算。像赵赞、昌嗣这类奔走贱吏，不值得说。”

王黼字将明，开封祥符人。起初名甫，后因与东汉宦官同名，赐名黼。为人风度翩翩，眼睛如金色，有口才，才疏放而不学无术，但多智善佞。崇宁年间考中进士，调任相州司理参军，编修《九域图志》，何志同领局，喜欢他，对父亲何执中说了，荐举提升为校书郎，升任符宝郎、左司谏。张商英在相位，逐渐失去皇帝欢心，派遣使者到杭州赐玉环给蔡京；王黼窥知此事，多次分条上奏蔡京所行政事，并攻击张商英。蔡京复相，感激他帮助自己，任命为左谏议大夫、给事中、御史中丞，从校书郎到此时仅两年。

王黼因何执中进用，却想除去何执中，让蔡京专权，于是上疏何执中二十条罪状，皇帝不听。不久兼侍读，进翰林学士。蔡京与郑居中有矛盾，王黼又暗中结交郑居中，蔡京发怒，调他为户部尚书，当时国库正匮乏，打算以国家用度不足为由给他定罪。不久诸班禁军的赏赐不如期发放，到左藏库鼓噪，王黼听说后，立即在各军张贴大榜，约定某月某日发放，众人读榜后散去，蔡京的计谋未能得逞。王黼还任学士，进承旨。

遭父丧，过了五个月，起复宣和殿学士，赐宅第在昭德坊。原门下侍郎许将的宅第在左边，王黼像对待父亲一样事奉梁师成，称他为恩府先生，倚仗其声势，逼迫许氏夺其宅，大白天驱逐许将一家，道路之人愤慨叹息。复为承旨，拜尚书左丞、中书侍郎。宣和元年，拜特进、少宰。从通议大夫超升八阶，宋朝任命宰相没有这样的先例。另赐城西甲等宅第，迁居之日，用教坊乐引导，供应陈设什物，全部取自官府，宠爱倾动一时。

蔡京退休，王黼表面上顺从人心，全部反其道而行，罢方田，毁辟雍、医、算学，合并会要、六典诸局，裁减省吏，减遥郡使、横班官俸禄的一半，茶盐钞法不再比较，对富户的科派全部免除，四方一致称颂贤相。

既得高位，凭借高位作恶，大量蓄积子女玉帛自我奉养，超越本分比拟宫廷。诱夺徽猷阁待制邓之纲的妾，反而以罪名将之纲流放岭南。加少保、太宰。请求设置应奉局，自兼提领，中外各种名目的钱都允许擅自动用，竭尽天下财力以供花费。官吏迎合其意旨，凡四方水土珍异之物，都苛刻地从百姓那里索取，进献皇帝的不及十分之一，其余都入了自己家。御史陈过庭请求全部罢除以御前使唤为名的冗官，京西转运使张汝霖请求停止进献西路花果，皇帝已经采纳，王黼又公开上奏弹劾他们，两人都被流放远郡。

睦州贼寇方腊起事时，王黼正粉饰太平，不报告，蔓延一个月，于是攻破六郡。皇帝派遣童贯督率秦地十万军队才平定。王黼仍以功转少傅，又进少师。童贯出发时，皇帝把东南之事全权交给他，对他说：“如有紧急，就用御笔行事。”童贯到吴地，见百姓被花石纲困扰，众人说：“贼寇不迅速平定，就是因为这个。”童贯立即命其僚属董耘起草手诏，像是天子承认过错，并且有罢除应奉局的命令，吴民非常高兴。童贯平贼归来，王黼对皇帝说：“方腊起事是由于茶盐法，而童贯进谗言，归过陛下。”皇帝发怒。童贯谋划起用蔡京来离间王黼，王黼害怕。

当时朝廷已采纳赵良嗣的计策，联合女真共同谋取燕地，大臣多认为不可。王黼说：“南北虽然通好百年，但自历朝以来，他们怠慢我们的事很多。兼并弱国攻取昏昧，是武事的好法则。如今不取，女真必然强大，中原故地将不再为我们所有。”皇帝虽然赞同他的话，但将兵权交给童贯，命以保民观衅为上策。王黼又写信向童贯表示诚意说：“太师若北行，愿尽死力。”当时皇帝正因睦寇之事后悔联金，等王黼一说，于是又整军。

王黼在三省设置经抚房，专门处理边事，不关涉枢密院。搜括天下丁夫，计口出算赋，得钱六千二百万缗，竟然买了五六座空城而奏凯。率领百官称贺，皇帝解下玉带赏赐，优进太傅，封楚国公，许穿紫花袍，驺从仪仗几乎与亲王相等。王黼建议上尊号，皇帝说：“这是神宗皇帝所不敢接受的。”推辞不许。

起初，辽国使者到，总是绕远驿程，宴饮犒赏不显示华丽奢侈。到了王黼急于求成，令女真使者从燕京七日到京城，每次在他家设宴，就陈列尚方锦绣、金玉、瑰宝，以夸耀富盛，从此女真人更生觊觎之心。身为三公，位居宰相，至于陪从曲宴，亲自扮演俳优鄙贱之役，以献笑取悦。

钦宗在东宫时，厌恶他的所作所为。郓王赵楷得宠，王黼暗中策划夺取太子之位的计策。皇孙赵谌为节度使、崇国公，王黼说只应当得观察使，召东宫属官耿南仲传达旨意，让他起草代东宫辞去赵谌官职的奏章，最终夺去其官，大概想以此动摇东宫。

皇帝待他很优厚，命名他所居的阁为“得贤治定”，为他书写亭、堂的匾额九块。有玉芝生于堂柱，皇帝亲临观看。梁师成与他连墙，开便门往来，皇帝才觉察他们交结的情况。回宫后，对王黼的宠眷顿时熄灭，不久命他退休。

钦宗受禅即位，王黼惶恐入朝祝贺，阁门以皇上旨意不接纳。金兵攻入汴京，他不等命令，载着家眷向东逃走。诏令贬为崇信军节度副使，抄没其家。吴敏、李纲请求诛杀王黼，事交开封尹聂山处理，聂山正怀旧怨，派遣武士追赶到雍丘南辅固村，杀了他，百姓取其首级进献。皇帝因刚即位，难于诛杀大臣，托言为盗所杀。议论的人不认为杀王黼是过错，而认为天讨不正属于失刑。

朱勔，苏州人。父亲朱冲，狡猾有智谋。家本贫贱，受雇于人，凶悍不驯，犯法被鞭背。离开到邻县乞贷，遇到异人，得到金钱和方书回来，设店卖药，病人服后即见效，远近聚集，家遂富裕。于是修整园圃，交结游客，招致往来称誉。

起初，蔡京居钱塘，经过苏州，想建僧寺阁，需要费用巨万，僧人说要集此缘，非朱冲不可。蔡京托付郡守，郡守召朱冲见蔡京，蔡京说明缘故，朱冲愿意独力承担。过了几天，请蔡京到寺中度量地基，到则大木数千根堆积庭下，蔡京大惊，暗中器重他的才能。次年召回京城，带着朱勔同往，将他们父子姓名交给童贯，安插在军籍中，都得官。

宋徽宗颇为留意奇花异石，朱勔暗示其父，秘密搜取浙中珍奇进献。最初进贡三株黄杨，皇帝赞赏。此后逐年增加，但每年不过进贡两三次，每次贡物只有五到七件。到政和年间才达到极盛，船只首尾相连在淮河、汴河上，号称“花石纲”，在苏州设置应奉局，取用内库钱财如同取囊中之物，每次拿取数十百万计。延福宫、艮岳建成，奇花异草充满其中。朱勔升官至防御使，东南地区的刺史、郡守多出自其门下。

徐铸、应安道、王仲闳等人助纣为虐，耗尽官府常规收入作为供奉。所进贡的物资，强取豪夺于百姓，一丝一毫都不偿付。平民百姓家有一石一木稍微值得观赏，就带领健壮士卒直接闯入其家，用黄封条标记，不立即取走，让主人看护，稍有不慎，就被扣上大不敬之罪。等到发运时，必定拆毁房屋、挖开墙壁才能取出。人如果不幸有一件物品稍微奇特，众人就指为不祥，唯恐铲除得不够快。百姓参与这项差役的，中等人家全部破产，有的卖儿卖女来供应需求。开山运石，监督考核严酷惨烈，即使在江湖深不可测之处，也千方百计取来，必须取出才罢休。

曾经得到一块太湖石，高四丈，用大船装载，役夫数千人，所经过的州县，有拆毁水门、桥梁，凿开城墙来通过的。运到后，赐名“神运昭功石”。截取各路粮饷纲运，广罗商船，把所进贡的物品高挂其上，篙工、舵师倚仗权势贪婪蛮横，欺凌州县，路上行人只能侧目而视。广济军四个指挥的役夫全部用来拉纤还不够。蔡京开始担忧，从容对皇帝进言，希望抑制那些太过分的行为。皇帝也认为其骚扰为害，于是禁止使用粮纲船，告诫不得挖掘坟墓、拆毁房屋，不得用黄封帕子蒙盖人家园中的花石，共十多条。允许朱勔与蔡攸等六人进贡，其余进奉全部停止。从此朱勔稍有收敛。

不久朱勔更加嚣张。他的住宅正好在苏州城中孙老桥，忽然声称有诏令，凡桥东西四周的土地房屋全部买来赐给自己，涉及数百家，限令五天内全部迁走，郡吏逼迫驱赶，百姓在路上嗟叹哭泣。于是建造神霄殿，供奉青华帝君像在其中，监司、郡县官吏每月初一、十五都在庭下跪拜，士人到了，也要朝拜，然后递上名帖谒见朱勔。主官赵霖修建三十六浦闸，兴办必定不能成功的工程，正值天气严寒，役夫死亡者一个接一个。赵霖一心讨好朱勔，更加苛刻暴虐，吴、越百姓不堪其苦。徽州卢宗原竭尽库钱送给朱勔，被提拔为发运使，公然肆意搜刮。园林池苑等同皇宫，服饰器用僭越皇帝。又借口招募拉船兵士数千人，拥有以自卫。其子朱汝贤等召呼乡州官吏，颐指气使，目光威慑，都奔走听命，毒害州郡达二十年。

方腊起兵，以诛杀朱勔为名义。童贯出兵，秉承皇上旨意全部罢除花木进奉，皇帝又罢黜朱勔父子兄弟侄儿中在职者，百姓非常高兴。然而方腊被平定后，朱勔又得志，气焰熏天。奸邪之人、污秽之辈，在门口奴颜婢膝地侍奉，从直秘阁到殿学士，想要就能得到，不依附的人立刻被罢免，当时人称东南小朝廷。皇帝末年更加亲近信任他，他在宫中办事，传达皇上旨意，大致如同内侍，进见不回避宫嫔。历任随州观察使、庆远军承宣使。燕山报功，晋升为宁远军节度使、醴泉观使。一家人都成为显官，奴仆也官至金紫，天下人为之愤慨。

靖康之难，朱勔想要保全自己，仓促簇拥太上皇南巡，并且想邀请他到自己的宅第。钦宗采纳御史意见，将他放归乡里，凡是由朱勔而得官的人全部罢免。查抄他的家财，田地达到三十万亩。进谏者不停，将他羁押在衡州，又迁往韶州、循州，派使者到其所在地将他斩首。

王继先，开封人。奸诈狡猾善于谄媚。建炎初年凭借医术得宠，以后逐渐显贵受宠，世人称为王医师。官至和安大夫、开州团练使退休。不久因广施恩泽，改授武功大夫，取消退休。给事中富直柔上奏：“王继先以杂流改换先前官班，从此转任就无阻碍，深恐将帅离心。”皇帝说：“朕前不久冒受海气，王继先诊治有奇效。可特批文书。”富直柔再次反驳，任命才停止。不久特授荣州防御使。

太后有病，王继先诊治有功，特补其子王悦道为阁门祗候。不久命王继先主管翰林医官局，他极力推辞。当时，王继先当权，朝廷内外切齿痛恨，于是他假装请求退休，以躲避舆论。下诏晋升两级，允许回授。不久授右武大夫、华州观察使，下诏其他人不得援例。吴贵妃进封，推恩迁奉宁军承宣使，特封其妻郭氏为郡夫人。

王继先的恩遇超出所有大臣，各大帅都顺从讨好，不敢稍有违逆，其权势与秦桧相当。秦桧让其夫人前去拜访，叙拜兄弟，内外勾结援引。升迁为昭庆军承宣使，又想得到节钺，派其党羽张孝直等人校对《本草》进献，给事中杨椿阻止，计谋未能实现。王继先富可敌国，子弟在朝廷任职，统领军队，姻亲党羽盘踞要职，数十年间，无人能动摇。

金兵将要到来，刘锜请求做好战备，王继先却说：“新晋升的统兵官，喜好生事，若斩一二人，和好就能巩固。”皇帝不悦说：“这是想让我杀刘锜吗？”

侍御史杜莘老弹劾他十大罪状，大致是说：“王继先广造宅第，侵占百姓民居数百家，京城人称‘快乐仙宫’；抢夺良家妇女为侍妾，镇江有娼妓善于歌舞，假托御前索取；渊圣皇帝丧期，全家宴饮，令妓女跳舞而不唱歌，称为‘哑乐’；自从金使前来，每天用车装载重宝到吴兴，为逃跑做准备；暗中豢养恶少，私置兵器；接受富民金钱，荐举为阁门职官；州县重大案件，用贿赂解脱；诬陷姐姐奸淫，加上刺字流放；又在各处佛寺建立生祠，凡名山大刹所有，大半进入其家。这仅举其大者，其余数不胜数。”

奏章递入，下诏王继先到福州居住。其子王安道，武泰军承宣使；王守道，朝议大夫、直徽猷阁；王悦道，朝奉郎、直秘阁；孙王锜，承议郎、直秘阁，一并勒令停职。释放被收为奴婢的良家子女共一百多人。查抄其家产数以千万计，变卖其田园及金银，一并归属御前激赏库。其海船交付李宝，天下称快。

当王继先倚仗宠幸违法时，皇帝也知道，所以晚年因公议废黜他，于是不再起用。孝宗即位，下诏任便居住，但不得至行在。淳熙八年，去世。

曾觌，字纯甫，其祖先是汴京人。因父亲恩荫补官。绍兴三十年，以寄班祗候与龙大渊同为建王内知客。孝宗受禅，龙大渊从左武大夫授枢密副都承旨，而曾觌从武翼郎授带御器械、干办皇城司。谏议大夫刘度入对，首先说二人是潜邸旧人，对待他们不可没有节制；又因进讲历史故事，论及京房、石显之事。龙大渊于是授知阁门事，而曾觌授权知阁门事。刘度说：“臣想贬退他们，而陛下却进用他们，我还有何脸面担任谏官？请求赐予贬斥。”中书舍人张震两次驳回任命，刘度出知绍兴府。殿中侍御史胡沂也论二人弄权，不久给事中、中书舍人金安节、周必大再次封还录黄。当时张焘新拜参政，也想以龙大渊、曾觌的去留来决定自己的进退，极力进言，皇帝不采纳。张焘辞去，于是以宫内祠禄兼侍读。刘度被剥夺言官职务，权工部侍郎，而二人仍知阁门事。周必大扣住任命文书不下发，不久给他祠禄，二人的任命也停止。没过多久，最终以龙大渊为宜州观察使、知阁门事；曾觌为文州刺史、权知阁门：都兼皇城司。不满数月间，任命四次变化。刘度出知建宁府，不久被罢免。

群臣已经因为进言二人而被定罪离去，侍御史周操奏章上了十五次，没有答复。从此曾觌与龙大渊气焰嚣张，士大夫中无耻之徒暗中依附他们。皇帝曾令龙大渊抚慰两淮将士，侍御史王十朋说龙大渊奉命安抚军队，不是出于朝廷论选之公，有损国体。当时还有内侍押班梁珂，三人内外勾结当权。等到梁珂因罪被贬，右正言龚茂良入对，首先论：“二人害政比梁珂严重百倍，陛下罢行一政事，进退一人才，必抢功归己，说是自己的力气。有时稍有缺失，就公开在外说，说曾经争辩而不被听从。群臣奏章留中未发，其间得以窥见，出来告诉别人。官府条陈利害，给副封给他们看，公然评判可否。至于交通贿赂，干求差遣，还是小事。希望特出威断，一起罢免。”

此前，江、浙发大水，下诏侍从、台谏陈述朝政缺失。著作郎刘夙上密封奏事说：“陛下与曾觌、龙大渊等人饮酒赋诗唱和，称字而不称名。罢免宰相，更换大将，等他们的话而后决定。严守法纪，裁抑侥幸，应当从宫掖近侍开始。”龚茂良当时任监察御史，也说：“水为至阴之象，占验为女宠，为宠佞，为小人，大概专指左右近习。”皇帝告知二人都是潜邸旧人，并非近习可比；而且都有文学，敢于谏诤，闭门不出，不干预外事，应退朝后询问。龚茂良再次上疏说：“德宗不知卢杞之奸邪，这正是他奸邪的原因。龙大渊、曾觌的行为，行路之人都能说，只是陛下没有察觉罢了。”奏疏递入没有答复。龚茂良待罪，授太常少卿，五次推辞不拜，出知建宁府。

一天，右史洪迈拜访参政陈俊卿说：“听说将要授右史，洪迈迁中书舍人，是真的吗？”陈俊卿说：“从哪里得知？”洪迈以二人相告。陈俊卿随即告诉宰相叶颙、魏杞，而自己单独上奏，并以洪迈的话在皇帝面前质问，皇帝发怒，立即将二人外放。于是升龙大渊为江东总管，曾觌为淮西副总管，朝廷内外称快。不久改龙大渊浙东、曾觌福建。乾道四年，龙大渊死，曾觌尚在福建。皇帝怜惜，想召他回京，枢密刘珙上奏：“这种人不过是奴仆而已，厚赐即可。引以自近而待若宾客，使其参与政事，不是增加圣德、整肃朝纲之道。”皇帝采纳刘珙之言，任命便停止。

不久曾觌任期将满，陈俊卿担心他回京，预先请求以浙东总管安置他。台臣上疏论列，没有答复。太学录魏掞之急忙上密封奏事论列，并见陈俊卿严厉指责他，魏掞之得到台州教官而出。曾觌到龙山已久，等魏掞之离去，然后进入国门。恰逢虞允文出使蜀地回京，与陈俊卿一同上奏曾觌不可留京。皇帝说：“对，留下则连累朕。”最终授浙东副总管。不久，以墨诏进曾觌一官为观察使，中书舍人缴回诏书，说没有因事升拜，必定招致人言。皇帝不听。陈俊卿说：“不然，也须有名目。”恰逢汪大猷为贺金正旦使，让曾觌担任副使。等到回来，升一阶，而最终申明浙东之命，并告诫阁门吏催促朝辞，曾觌因此怏怏而去。

乾道六年夏，陈俊卿罢政。十月，曾觌以京祠召还。七年，立皇太子，曾觌以伴读功劳，升承宣使。八年，姚宪为贺金国尊号使，曾觌副使。回朝，授武泰军节度使，提举万寿观。淳熙元年，授开府仪同三司。四年，曾觌想以文官官阶荫补其子孙，皇帝派中使到中书省询问使相奏补法，龚茂良当时以参政代行丞相事，立即以文武官各按本色荫补法缴进，曾觌大怒。龚茂良退朝，曾觌的随从骑马不避让，龚茂良抓住他们并鞭打，然后待罪请求出外，不许。户部员外郎谢廓然忽然赐出身，授侍御史。谢廓然首先论劾龚茂良，以资政殿学士知镇江；奏章第二次上，削职罢免；进言不止，贬英州，都是曾觌主使的。曾觌以前虽然参预政事，还不敢放肆，到这时斥责驱逐大臣，士人开始侧目恐惧。谢廓然既然以擅权罪名加于龚茂良，从班有韩彦古，是曾觌的姻亲，谢廓然的党羽，于是献计帮助他，使人主怀疑大臣而信任近习，到这时更加严重。

六年二月，皇帝驾幸佑圣观，召宰臣史浩及曾觌一同赐酒。这年，加曾觌少保、醴泉观使。当时周必大应当草拟制书，人们认为他必定不肯从命，等到制书出来，竟然有“敬故在尊贤之上”之语，士论为之惋惜。

曾觌起初与龙大渊交好，大渊死后，便与王抃、甘昪勾结，文武要职多出自这三人门下。叶衡从小官十年升至宰相。徐本中由小使臣逐步升迁至刺史、知阁门事，改为文官后任右文殿修撰、枢密都承旨，被赐三品服，不久任浙西提刑，很快又以集英殿修撰身份奉祀内宫。这两人都是曾觌举荐的。

著作郎胡晋臣利用轮对的机会，极力论述近臣倚仗权势的危害，于是被外放为汉州知州。南康太守朱熹应诏上书，言辞更加激烈，其中写道：“一两个近臣，蛊惑陛下的心志，所谓的宰相、师傅、宾友、谏诤之臣，有的反而出入其门下，观望其意图。”奏疏呈上后，皇帝大怒，下令让他说明情况，丞相赵雄为他说话，事情才平息。陈俊卿任金陵守将时，经过朝廷入见，首先指出曾觌、王抃揽权纳贿，推荐人才，都通过宫中直接批示施行。皇帝说：“琐碎的小差事，或许会勉强听从他们。至于近臣以上的任命，这些人怎敢干预。”陈俊卿辞别时又说：“过去士大夫奔走于曾觌、王抃门下，十人中只有一两个，还怕人知道；如今公然趋附，十人中已有八九个，这绝非朝廷的好事。”皇帝有所感悟。曾觌掌权二十年，权势震动朝廷内外，甚至谗言驱逐大臣，使其贬死岭南。从此皇帝渐渐察觉其奸邪，曾对左右说：“曾觌耽误我不浅。”于是逐渐疏远曾觌。

曾觌忧虑愤恨，背上长了痈疽。淳熙七年三月，在翠寒堂陪侍皇帝宴饮，退下后写下记文进献。十二月去世。于是所有先前因议论曾觌而获罪的人都得到录用追赠，胡晋臣被起用至执政，魏掞之被追赠直秘阁，龚茂良的职名恩数全部恢复。

张说，开封人。父亲张公裕，是省吏，任和州防御使，建炎初年有军功。张说继承父任为右职，娶了寿圣皇后的妹妹，因此多次升迁至知阁门事。隆兴初年，兼任枢密副都承旨。乾道初年，任都承旨，加官明州观察使。

乾道七年三月，被任命为签书枢密院事。当时起复刘珙任同知枢密院事，刘珙耻于与他同列，极力推辞不接受任命，命令下达后，朝廷议论纷纷，无人敢在朝堂上公开进言。只有左司员外郎张栻在经筵上极力进言，中书舍人范成大不肯起草任命诏书。不久任命张说为安远军节度使，让他奉祠归家。没过几个月，张栻被外放为袁州知州。张说奉祠后，对人说：“张左司平时与我不和，这本来如此。范致能为何也攻击我？”指着所坐亭子的木材说：“这些都是致能所赠。”

乾道八年二月，张说再次以安远军节度使身份提举万寿观，签书枢密院事。侍御史李衡、右正言王希吕相继上章弹劾，起居郎莫济不肯书写录黄，直院周必大不肯起草答复诏书，于是命令权给事中姚宪书写读后下发，命令翰林学士王〈日严〉起草答复诏书，不久，王〈日严〉升为学士承旨，姚宪被赐予出身，任谏议大夫。下诏说王希吕结党邀名，持论反复，贬为远小监当。李衡素来与张说交厚，所言也委婉，只被罢免言职，升为左史，而莫济、周必大都给予在外宫观，即日离开国门。国子司业刘焞写信责备宰相，说张说不当任用，随即被言官弹劾，外放为江西转运判官。于是张说气焰嚣张，无人敢触犯。乾道九年春，张说公开上章举荐莫济、周必大，于是二人都被授予郡职，周必大最终没有赴任。

淳熙元年，皇帝查知张说欺瞒的几件事，命令侍御史范仲芑追究，于是罢免他为太尉，提举玉隆宫。谏官汤邦彦又弹劾他奸邪贪赃，于是降为明州观察使，责罚居住抚州。淳熙三年，允许他自便。淳熙七年，死于湖州。皇帝仍念及他，下诏恢复为承宣使，给事中陈岘封还诏书，于是作罢。他的儿子张荐任文州刺史；张嶷任明州观察使。张说败落后，张荐也被贬到郴州。

在此之前，南丹州莫延葚上表请求在宜州市马，比横山节省三十程路，张说在枢密院时上报，枢属有人议论不便，张说不听。张说被贬后，便罢除了这项提议。张说又曾建议郎官、卿监应通用武臣，中书舍人留正认为不可，于是停止。他与右相梁克家商议使节之事意见不合，梁克家被罢免而张说留任，他窃取政权、倾轧大臣大多如此。

王抃，起初为国信所小吏。金人求取海、泗、唐、邓、商、秦等地，商议很久没有结果。金兵到来，派遣王抃出使，答应割让土地，改岁贡为岁币后返回。乾道年间，积功升至知阁门事，皇帝亲近信任他。金使到来，商议国书礼仪，意见不合，王抃受宰执虞允文之命，欺骗金使说：“两朝通好自有常礼，使者怎能妄生事端，已发公文告知对境。”第二天，金使才进献国书。皇帝认为他可任用，派他去荆襄检阅军马。

淳熙年间，兼任枢密都承旨，建议殿前司、步军司军队多有虚籍，请求各招募三千人。不久殿前司擅自抓捕市民充军，呼号声满路，军士乘机掠夺百姓财物。皇帝只归罪于殿前指挥使王友直，而命王抃代理殿前司事务。

当时王抃与曾觌、甘昪勾结，倚仗恩宠专横放肆，门庭若市。著作郎胡晋臣曾议论近臣倚仗权势，皇帝令执政赵雄询问其人，赵雄畏惧王抃等人，便让胡晋臣舍弃王抃等人，只指出几个职位低的人回答，胡晋臣最终被外补。校书郎郑鉴、宗正丞袁枢趁轮对机会，多次向皇帝进言，皇帝仍未察觉。吏部侍郎赵汝愚极力上疏陈述王抃之罪，说：“陛下即位之初，宰相如叶颙等人都畏惧陛下左右侵夺其权，日夜与之对抗。陛下观察数年以来，大臣还有与陛下左右争论是非的吗？大概其势力已发展到这种程度。如今将帅之权尽归王抃了。”

在此之前，王抃欺骗金使取国书，等到金使回国，金主杀了他。第二年，金使到来，皇帝因德寿宫之命，离席接受国书，不久后悔。淳熙八年，金朝贺正旦使到来，又要求皇帝像旧礼仪一样起立，皇帝急忙入内，王抃擅自允许金使以旧礼仪觐见。第二天，赵汝愚在殿上侍奉，皇帝几天不高兴。赵汝愚趁机急切攻击王抃，皇帝于是将王抃外放奉祠，不再召还。淳熙十一年，以福州观察使身份去世。

姜特立，字邦杰，丽水人。因父亲姜绶的恩荫，补任承信郎。

淳熙年间，多次升迁至福建路兵马副都监。海贼姜大獠侵犯泉南，姜特立率一艘船先行进攻，擒获了他。帅臣赵汝愚向朝廷推荐，被召见，进献所作诗百篇，授任阁门舍人，命充任太子宫左右春坊兼皇孙平阳王伴读，因此得到太子宠幸。太子即位，授任知阁门事，与谯熙载都以春坊旧人掌权，倚仗恩宠无所忌惮，当时人说是曾觌、龙大渊再现。

留正任右相，执政尚缺人，姜特立有一天对留正说：“皇帝因丞相在位已久，想升你为左相，就两位尚书中选一人任执政，谁合适？”第二天，留正论述他揽权纳贿的情状，于是夺职给予外祠。皇帝念及他，又授任浙东马步军副总管，下诏赐钱二千缗作为行装。留正引用唐宪宗召回吐突承璀之事，请求罢相，未获批准。留正又说：“臣与姜特立势难两立。”皇帝回答说：“成命已下达，朕不会反悔，你应自行处置。”留正在国门外待罪，皇帝不再召见，而姜特立也不来。宁宗即位，姜特立升为和州防御使，再次奉祠，不久授任庆远军节度使，去世。

谯熙载也任平阳邸伴读，累官至忠州防御使、知阁门事。绍熙年间去世，比起姜特立较为廉洁勤勉。

谯熙载之子谯令雍，因恩荫补任承信郎、平阳郡王府干办，不久充任王府内知客，小有才能。平阳王曾与他讨论《春秋》褒贬齐宣王易牛、秦穆公悔过之事，谯令雍立即作三首诗进献，平阳王非常喜爱器重他。等到即位，授任知阁门事，多次升迁至扬州承宣使。辞官后，授任保成军节度使。起初赐予府第，皇帝亲书“依光”二字赐给他。至此，又书“得闲知止”四字来命名其堂。宝玺归还，加恩进检校少保，仍转太尉致仕。去世后，追赠开府仪同三司。

## 关键人物

- **弭德超**：沧州清池人，太宗时任宣徽北院使兼枢密副使；诬告曹彬，后因怨望辱骂王显、柴禹锡被发配琼州而死
- **侯莫陈利用**：益州成都人，累迁至郑州团练使；以变幻法术得宠，横行不法，被赵普揭发后发配商州，途中被碎尸处死
- **赵赞**：并州人，初为军中小吏，后任供奉官、閤门祗候等职；性阴险，诬告营中谋反，后与郑昌嗣勾结，因登玉皇阁宴饮被削爵发配，赐死途中
- **王黼**：开封祥符人，进士，官至少宰、太傅，封楚国公；多智善佞，助蔡京复相，后专权，设应奉局，结梁师成，联金灭辽，为钦宗所恶，被诛杀
- **朱勔**：苏州人，父朱冲，官至宁远军节度使、醴泉观使；因进贡花石得宠，设应奉局，横行东南，方腊起义以诛勔为名，靖康难后被斩首
- **王继先**：开封人，医师，官至和安大夫、荣州防御使、昭庆军承宣使；以医术得宠，与秦桧勾结，富可敌国，被杜莘老弹劾十大罪，贬福州居住
- **曾觌**：汴京人，初为建王内知客，孝宗即位后累官至开府仪同三司、少保；与龙大渊同为潜邸旧人，弄权结党，谗害大臣，被孝宗逐渐疏远，背上生疽而死
- **张说**：开封人，娶寿圣皇后妹，官至签书枢密院事、安远军节度使；因外戚得宠，签书枢密院遭反对，后欺瞒被贬，死于湖州
- **王抃**：初为国信所小吏，官至知阁门事、枢密都承旨、福州观察使；因金使事得宠，与曾觌、甘昪勾结，专横揽权，被赵汝愚弹劾后奉祠去世
- **姜特立**：丽水人，父荫补官，官至庆远军节度使；因擒海贼得荐，任太子春坊，得宠擅权，被留正弹劾，宁宗即位后去世

## 时间线

- **太平兴国三年**：弭德超升任酒坊使、杭州兵马都监；后诬告曹彬，得宣徽北院使兼枢密副使，又因怨望被发配琼州而死
- **太平兴国初年**：侯莫陈利用以变幻法术被太宗召见授官；累迁至郑州团练使，横行不法，被赵普奏发，除名配商州，后碎尸处死
- **至道元年上元节**：赵赞与郑昌嗣邀党登玉皇阁宴饮被奏；赵赞削爵发配房州，昌嗣贬唐州团练副使，数日后同赐死
- **崇宁年间**：王黼中进士，调相州司理参军，后因攀附蔡京快速升迁；宣和元年拜少宰，超升八阶，设应奉局，联金灭燕，钦宗时被诛
- **政和年间**：朱勔进贡花石，设应奉局，花石纲兴盛；朱勔升官至防御使，东南刺史郡守多出其门，方腊起义以诛勔为名，靖康后被斩
- **建炎初年**：王继先以医术得宠，官至荣州防御使等；与秦桧勾结，富可敌国，被杜莘老弹劾十大罪，贬福州居住，抄家
- **绍兴三十年**：曾觌以寄班祗候与龙大渊同为建王内知客；孝宗即位后弄权，与龙大渊气焰嚣张，后因公论被外放，晚年被疏远，背上生疽死
- **乾道七年三月**：张说被任命为签书枢密院事；遭刘珙、范成大等反对，后再次签书枢密院，因欺瞒被贬，死于湖州
- **乾道年间**：王抃因金使事得宠，积功至知阁门事；与曾觌、甘昪勾结，专横揽权，被赵汝愚弹劾后奉祠去世
- **淳熙年间**：姜特立因擒海贼得荐，任太子宫春坊伴读，得太子宠幸；太子即位后掌权，被留正弹劾夺职，宁宗时复起，后去世

## 地点

- **沧州清池**：弭德超的籍贯
- **益州成都**：侯莫陈利用的籍贯
- **并州**：赵赞的籍贯
- **开封祥符**：王黼的籍贯
- **苏州**：朱勔的籍贯及活动地，应奉局所在地
- **开封**：王继先的籍贯，及京城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通过一系列佞幸人物的得宠与败亡，说明君主亲近宦官女子、喜好谄媚，导致佞幸弄权祸国，即使刚明之主亦难免，警示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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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石纲
- 王继先
- 曾觌
- 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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