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三十三五行四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宋书》 作者：沈约 时代：南朝梁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志 章节：卷三十三五行四 ## 本章概览 《宋书·五行志》记载了魏晋南朝年间大量异常自然现象，并将其与人事政治相关联。水灾频发被认为是帝王怠慢宗庙的惩罚：魏文帝迁都洛阳却未建宗庙，吴孙权三十年不立七庙，晋武帝初年废除明堂郊祀，均招致大水泛滥。冰雹与降霜往往对应阴气胁迫阳气的政治格局，如吕壹专权、贾后乱政等。雷震则象征君臣失位，当君主不体恤臣下或权臣凌驾于上时，便会出现无云而雷的鼓妖。鱼跃武库预示着兵甲之祸，而蝗灾被视为君主贪婪苛政的体现。豕祸如野猪入营、猪生异形，暗示胡人入侵或内部祸乱。这些记载并非单纯的灾异记录，而是古代史官运用天人感应学说，对政治得失进行道德评判。他们试图通过自然现象劝诫帝王修德、警惕权臣、整顿纲纪。当然，这种解读带有五行迷信色彩，却也真实反映了当时人对政权合法性与社会治理的焦虑。魏晋南北朝政权更迭频繁，权力斗争激烈，灾异记载往往成为政治攻击的工具，为我们理解那个动荡时代提供了独特视角。 本章记载水不润下、恒寒、雷震、鼓妖、鱼孽、蝗虫、豕祸、黑眚黑祥、火沴水等灾异，并引用《五行传》等解释其与政治人事的关系。 从魏文帝黄初四年六月伊洛泛滥起，历叙三国两晋至宋的多起水灾、寒冷、雷震等异常现象，并附以灾异解释。 ## 正文 《五行传》说：“怠慢宗庙，不祈祷祭祀，废除祭祀，违背天时，那么水就不能滋润万物。”这是说水失去其本性而造成灾害。又说：“听觉不灵敏，这叫做不善于谋划。它的过错是急躁，它的惩罚是恒常的寒冷，它的极端后果是贫穷。那时就会有鼓的妖异，那时就会有鱼的灾祸，那时就会有猪的祸患，那时就会有耳朵的疾病，那时就会有黑色的灾异、黑色的祥瑞。只有火能伤害水。”鱼的灾祸，刘歆的传认为是甲壳虫的灾祸，指的是蝗虫一类。 水不润下： 魏文帝黄初四年六月，大雨连绵不断，伊水、洛水泛滥直到津阳城门，冲走数千家，淹死很多人。当初，文帝即位后，从邺城迁都洛阳，建造宫室，却不修建宗庙，太祖的神主牌位还在邺城。曾在建始殿用家人的礼节祭祀，整个黄初年间都没再回邺城，而圆丘、方泽、南北郊、社、稷等神位，没有固定的场所。这是怠慢宗庙、废除祭祀的惩罚。京房《易传》说：“独断专行的人自以为聪明，诛杀惩罚不讲道理，它的灾害是水。那种水，下雨杀人已经降了霜，大风刮得天昏地暗。有饥荒却不减损劳役，这叫做过分。它的灾害是水淹死人。阻挡有德的人，这叫做狂妄。它的灾害是水，水流淹死人；水退后地上生虫。归罪于监狱而不解除，这叫做坚持错误。那种水寒冷冻死人。追责诛杀不解除，这叫做不治理。那种水使五谷不收。大败不解除，这叫做全都阴暗。那种水流入都城和城邑，降霜冻死谷子。” 吴孙权赤乌八年夏天，茶陵县洪水泛滥溢出，冲走二百多家；十三年秋天，丹阳故鄣等县又洪水泛滥。按，孙权称帝三十年，竟然不在建业建立七庙，只有父亲孙坚的一座庙，远在长沙，而且郊祭、禋祀的礼仪都缺失。嘉禾初年，群臣奏请应该举行郊祀，又不允许。末年虽然举行了一次南郊，但北郊就再也没有听说了。而且三江、五湖、衡山、霍山、会稽，都是吴、楚的望祭之地，也不见祭祀，反而祭祀罗阳的妖神，以求福助。上天的意思是说，孙权怠慢宗庙，不祈祷祭祀，废除祭祀，显示这种惩罚，想让他感悟。 太元元年，又有大风吹起涌水的怪异现象。这年冬天，孙权举行南郊，或许是鉴戒了灾异的征兆吧？回来后就卧病在床。次年四月，去世。一说，孙权当时听信采纳谗言，即使陆议功勋卓著，和子身为太子，都不能得到善终。与汉安帝听信谗言、罢免杨震、废黜太子是同样的事。而且赤乌年间没有一年不用兵，百姓忧愁怨恨。八年秋天，将军马茂等人又图谋叛逆。 魏明帝景初元年九月，淫雨超过常度，冀、兖、徐、豫四州洪水泛滥，淹没淹死人，漂走财产。明帝从即位开始，就奢侈纵欲，多占幼女，有的抢夺士人之妻，崇尚修饰宫室，妨害农耕和战备，放纵情欲，到这时更加严重。号令违背时令，有饥荒不停止劳役，这是水不润下的应验。 吴孙亮五凤元年夏天，发大水。孙亮即位四年，才立孙权庙；而且整个吴国时代，不加上祖宗的尊号，不修严父的礼仪，昭穆的次序有缺失。孙亮及孙休、孙皓又都废弃二郊，不祭祀众神。这是怠慢宗庙、不祭祀的惩罚。又这时，孙峻专权，是阴胜阳的应验吧？ 吴孙休永安四年五月，大雨，泉水涌出泛滥。前年修建浦里塘，耗费无数，而田不能建成，士卒死亡叛逃，有的自杀，百姓忧愁怨恨，这是阴气旺盛。孙休又专任张布，贬退盛冲等人，这是吴人憎恨他的应验。吴孙休永安五年八月壬午日，大雷电雨，泉水涌出泛滥。 晋武帝泰始四年九月，青、徐、兖、豫四州发大水。七年六月，大雨连绵，黄河、洛水、伊水、沁水都泛滥，淹死二百多人。武帝即位后，不加给三位皇后祖宗的尊号。泰始二年，又废除明堂南郊五帝的座位，一同称为昊天上帝，只有一个座位而已。又省去了先后配地的礼仪。这是怠慢宗庙、废除祭祀的惩罚，与汉成帝时同样的事。一说，前年和今年，药兰泥、白虎文在秦凉杀死刺史胡烈、牵弘，朝廷派遣田璋讨伐药兰泥。又司马望率大军驻扎淮北抵御孙皓。内外兵役，西州饥荒混乱，百姓忧愁怨恨，阴气旺盛。咸宁初年，才开始上祖宗的尊号，太熙初年，又恢复五帝的座位。 晋武帝咸宁元年九月，徐州发水灾。二年七月癸亥日，河南魏郡暴发洪水，淹死一百多人；八月，荆州郡国五处发大水。前年挑选良家女子，露出面孔进入宫殿，武帝亲自挑选，只注重姿色，不询问德行。有隐藏的，以不敬论处。士大夫忧愁怨恨，天下人非议。这是阴盛应验。咸宁三年六月，益、梁二州郡国八处暴发洪水，淹死三百多人；七月，荆州发大水；九月，始平郡发大水；十月，青、徐、兖、豫、荆、益、梁七州又发水灾。这时贾充等人当权日益兴盛，而正直的人被疏远外放的多。咸宁四年七月，司、冀、兖、豫、荆、扬郡国二十处发大水。 晋武帝太康二年六月，泰山、江夏发大水。泰山洪水冲走三百家，淹死六千多人；江夏也淹死人。这时平定吴国后，王浚是首功，却受到妄加诋毁弹劾；荀勖、贾充没有谋略，却一起蒙受重赏。收纳吴国姬妾五千人，纳入后宫。这是它的应验。太康四年七月，司、豫、徐、兖、荆、扬郡国二十处发大水，损害秋季庄稼，毁坏房屋，有死的。太康六年三月，青、凉、幽、冀郡国十五处发大水。太康七年九月，西方安定等郡国八处发大水。太康八年六月，郡国八处发大水。晋惠帝元康二年，有水灾。元康五年五月，颍川、淮南发大水；六月，城阳、东莞发大水淹死人；荆、扬、徐、兖、豫五州又发大水。这时惠帝即位已经五年，还没有举行郊祀，蒸尝祭祀也多不亲自参加。这是怠慢宗庙、废除祭祀的惩罚。班固说：“君王即位，一定要郊祀天地，遥祭山川。如果不敬畏鬼神，政令违背，那么雾水突然到来，百川逆流泛滥，毁坏乡邑，淹没人民，水不润下。”元康六年五月，荆、扬二州发大水。按董仲舒的说法，水是阴气旺盛。这时贾后扰乱朝政，宠爱培植贾、郭家族。这是女主专权的应验。元康八年五月，金墉城井水溢出。汉成帝时有这种妖异，班固认为是王莽的征兆。到赵王伦篡位，就是这种应验。赵王伦把惠帝废黜在这座城，井水溢出的地方，又是天意吧！元康八年九月，荆、扬、徐、兖、冀五州发大水。这时贾后暴戾更加厉害，韩谧骄横猜忌更加煽动，最终害死太子，不久也遭祸灭。元康九年四月，宫中井水沸腾溢出。 晋惠帝永宁元年七月，南阳、东海发大水。这时齐王司马冏执政专断放纵。是阴盛的应验。晋惠帝太安元年七月，兖、豫、徐、冀四州发水灾。这时将相各自为政，没有尊重君主的心。 晋孝怀帝永嘉四年四月，江东发大水。这时王导等人暗中怀着辅佐拥戴的计谋。是阴气旺盛。 晋元帝太兴三年六月，发大水。这时王敦内心怀有不臣之心，傲慢逞威，后来终于被消灭。太兴四年七月，发大水。次年有石头城的失败。 晋元帝永昌二年五月，荆州以及丹阳、宣城、吴兴、寿春发大水。 晋明帝太宁元年五月，丹阳、宣城、吴兴、寿阳发大水。这时王敦残害忠良，威权压倒君主，不久也被诛灭。 晋成帝咸和元年五月，发大水。这时继位的君主年幼，母后临朝称制，庾亮以元舅的身份和民望，在宫中决断政事。这是阴胜阳。咸和二年五月戊子日，京都发大水。这年冬天，苏峻起兵，都城遭受灾难。咸和四年七月，丹阳、宣城、吴兴、会稽发大水。这年冬天，郭默作乱，荆州、豫州共同讨伐他，半年才平定。咸和七年五月，发大水。这时成帝没有亲自处理政务，政事在大臣手中。是阴胜阳。 晋成帝咸康元年八月，长沙、武陵发大水。这年三月，石虎的骑兵劫掠到历阳，四月，包围襄阳。于是加封王导大司马，聚集军队；又派赵胤、路永、刘仕、王允之、陈光五位将军，各自率众守卫。百姓忧愁怨恨。阴气旺盛。 晋穆帝永和四年五月，发大水。这时幼主年幼懦弱，母后临朝；又加上将相大臣，各自争夺权势。与咸和初年同样的事。永和五年五月，发大水。永和六年五月，发大水。永和七年七月甲辰日夜，潮水涌入石头城，淹死几百人。去年，殷浩因私愤废黜蔡谟，远近非议。又幼主在上，而殷浩、桓温交恶，招聚徒众，各自推崇私权。是阴胜阳的应验。一说潮水涌入石头城，江左认为是兵事的预兆。此后殷浩、桓温、谢尚、荀羡连年征伐。 晋穆帝升平二年五月，发大水。这时桓温权制朝廷，征伐专断。升平五年四月，发大水。 晋海西公太和六年六月，京都发大水，平地水有几尺深，浸及太庙。朱雀航的缆绳断了，三艘船漂入长江。丹阳、晋陵、吴国、吴兴、临海五郡又发大水，稻禾庄稼荡然无存，黎民百姓饥荒。起初四年，桓温北伐失败，十成损失九成；五年，又征讨淮南，过了一年才攻克。是百姓忧愁怨恨的应验。 晋简文帝咸安元年十二月壬午日，潮水涌入石头城。次年，妖贼卢竦率领其部属数百人进入宫殿，夺取武库三库的铠甲兵器，游击将军毛安之讨伐消灭了他们。 晋孝武帝太元三年六月，发大水。这时孝武帝年幼软弱，政事在将相手中。太元五年，发大水。去年氐贼攻陷襄阳，又向广陵进军。于是逼迫迁徙江、淮的百姓全部南渡，三州失业，路上饿殍相望。谢玄虽然击破句难等人，但此后征戍不止。是百姓忧愁怨恨的应验。太元六年六月，荆、江、扬三州发大水。太元十年夏，发大水。起初八年，击败苻坚，此后有事于中州，劳役没有停息之年。是兵民忧愁怨恨的应验。太元十三年十二月，潮水涌入石头城。次年，丁零、鲜卑侵扰司、兖的镇戍，西北疲于奔命。太元十五年七月，兖州发大水。这时沿河纷争，征戍勤苦疲惫。太元十七年六月甲寅日，潮水涌入石头城，毁坏朱雀航，漂走船只，有淹死的；京口西浦，也有潮水涌入淹死人。永嘉郡潮水涌起，近海四县人民多死。之后四年皇帝驾崩，而王恭再次进攻京师。京师也发动大军抵御。太元十九年七月，荆州、彭城发大水损害庄稼。太元二十年，荆州、彭城发大水。太元二十一年五月癸卯日，发大水。这时政事多有弊端，百姓非议。 晋安帝隆安三年五月，荆州发大水。去年，殷仲堪举兵向京都；这年春天，又杀死郗恢。是阴盛作威的应验。殷仲堪不久也败亡。隆安五年五月，发大水。这时司马元显作威凌驾于君主之上，又桓玄擅权西夏，孙恩作乱东国。是阴胜阳的应验。 晋安帝元兴二年十二月，桓玄篡位。次年二月庚寅日夜，潮水涌入石头城。这时进贡的使者、商旅，船只上万计，漂败流断，尸骨相望。江左虽有潮变，没有这样严重的。三月，义军攻克京都，桓玄败逃，于是被消灭。元兴三年二月己丑朔日夜，潮水涌入石头城，漂没淹死人，朱雀航漂败。 晋安帝义熙元年十二月己未日，潮水涌入石头城。义熙二年十二月己未日夜里，潮水涌入石头城。第二年，骆球的父亲骆环暗中勾结桓胤、殷仲文等人图谋作乱，刘稚也谋反，总共被诛灭的有几十家。义熙三年五月丙午日，发生大水。义熙四年十二月戊寅日，潮水涌入石头城。第二年，朝廷军队向北征讨鲜卑。义熙六年五月丁巳日，发生大水。乙丑日，卢循到达蔡洲。义熙八年六月，发生大水。义熙九年五月辛巳日，发生大水。义熙十年五月丁丑日，发生大水；戊寅日，西明门地面塌陷涌出水来，冲毁了门扇和门槛；七月乙丑日，淮北遭受风灾和大水，淹死百姓。义熙十一年七月丙戌日，发生大水，淹没了太庙，百官前往抢救。第二年，朝廷军队向北征讨关中和黄河一带。 宋文帝元嘉五年六月，京城发生大水。七年，右将军到彦之率领军队进入黄河。元嘉十一年五月，京城发生大水。十三年，司空檀道济被诛杀。元嘉十二年六月，丹阳、淮南、吴郡、吴兴、义兴五郡发生大水，京城可以乘船。元嘉十八年五月，长江水泛滥，淹没了居民，损害了庄稼。第二年，右军将军裴方明率领雍州、梁州的军队讨伐仇池。元嘉十九年、二十年，东部各郡发生大水。元嘉二十九年五月，京城发生大水。 孝武帝孝建元年八月，会稽发生大水，平地水深八尺。两年后，敌寇侵犯青州、冀州，朝廷派遣羽林军士兵讨伐。孝武帝大明元年五月，吴兴、义兴发生大水。大明四年八月，雍州发生大水。大明四年，南徐州、南兖州发生大水。 后废帝元徽元年六月，寿阳发生大水。 顺帝升明元年七月，雍州发生大水，比关羽在樊城时更为严重。升明二年二月，于潜县的翼异山一夜之间五十二处涌出水来，冲走了居民。七月丙午朔日，潮水涌入石头城，居民全被淹死。 恒寒： 各种征兆中的恒寒，刘歆认为“大雨雪、以及未到雨雪时节而下雨雪、以及大雨雹、降霜冻死豆类和野草，都是常寒的惩罚”。京房《易传》说：“有德行的人遭遇危险，这叫违逆天命。它的灾异是寒冷。诛罚过于深重，应当温暖却寒冷，持续六天，也会出现冰雹。危害正道而不加诛罚，这叫养寇。寒冷持续七十二天，会杀死飞禽。有道之人开始离去，这叫伤害。这种寒冷会让万物无霜而死亡，涌出水来。作战不估量敌情，这叫辱命。这种寒冷即使下雨，万物也不能茂盛。” 吴孙权嘉禾三年九月初一，降霜损害了谷物。按刘向的说法：“诛罚不由君主发出，是臣下专权的现象。”当时校事吕壹独揽大权作威作福，与汉元帝时石显掌权降霜的征兆相同。班固记载为九月二日，陈寿说初一，都表明未到可以损害谷物的时节。吕壹后来也伏法。京房《易传》说：“兴兵妄加诛罚，这叫无法。它的灾祸是霜，夏天杀死五谷，冬天杀死麦子。诛罚不根据实情，这叫不仁。这种霜在夏天会先有大雷风，冬天先有雨，然后降霜，带有芒角。贤圣遭遇迫害，霜会附着在树木上而不落到地面。奸佞之人滥用刑罚，这叫私贼。这种霜会出现在草根和土缝之间。不加以教化就诛罚，这叫暴虐。这种霜反而会在草的下面。” 嘉禾四年七月，下冰雹，又降霜。按刘向的说法：“冰雹是阴气胁迫阳气。”当时吕壹作威作福，诋毁重臣，排挤陷害无辜。从太子孙登以下，都对他痛恨不已，而吕壹反而获封侯爵受到宠信。这与《春秋》中公子遂专权、下冰雹的征兆相同。汉安帝听信谗言，杀害许多无辜之人，也下冰雹。董仲舒说“凡是冰雹都是因为有所胁迫，实行专一的政治”的缘故。 吴孙权赤乌四年正月，下大雪，平地雪深三尺，鸟兽死亡大半。同年夏天，全琮等四位将军攻打淮南、襄阳，战死一千多人。此后孙权因听信谗言，多次责备陆议，陆议愤恨而死。这与汉景帝、汉武帝时的大雪是同样的事例。赤乌十一年四月，下冰雹。当时孙权听信谗言，将要危及太子。此后朱据、屈晃因违背旨意被贬斥羞辱，陈象因忠言直谏被族灭，而太子最终被废。这是有德行的人遭遇危险、诛罚过于深重的应验。 晋武帝泰始六年冬天，下大雪。泰始七年十二月，下大雪。第二年，有步阐、杨肇的失败，死伤很多。泰始九年四月辛未日，降霜。当时贾充的党羽勾结专权。与鲁定公、汉元帝时降霜的征兆相同。 晋武帝咸宁三年八月，平原、安平、上党、秦郡遭受霜害，损害了三豆。咸宁三年八月，河间暴风寒冷结冰，五个郡国降霜损害了谷物。此后大举征伐吴国，马隆又率领精兵讨伐凉州。咸宁五年五月丁亥日，钜鹿、魏郡下冰雹损害了禾苗和麦子；辛卯日，雁门下冰雹损害了秋季作物。咸宁五年六月庚戌日，汲郡、广平、陈留、荥阳下冰雹；丙辰日，又下冰雹，损害秋季麦子一千三百多顷，毁坏房屋一百三十多间；癸亥日，安定下冰雹；七月丙申日，魏郡又下冰雹；闰月壬子日，新兴又下冰雹；八月庚子日，河东、弘农又下冰雹，并损害了秋季作物和三豆。 晋武帝太康元年三月，河东、高平降霜和冰雹，损害了桑树和麦子；四月，河南、河内、河东、魏郡、弘农下冰雹，损害了麦子和豆子；五月，东平、平阳、上党、雁门、济南下冰雹，损害了禾苗、麦子和三豆。太康元年四月庚午日，京畿内两个县和东平范阳县下冰雹；癸酉日，京畿内五个县又下冰雹。当时王浚有大功劳，而权贵外戚互相压制排挤他，皇帝犹豫不决。这是阴气胁迫阳气的应验。太康二年二月辛酉日，济南、琅邪降霜，损害了麦子；壬申日，琅邪下雪损害了麦子；三月甲午日，河东降霜损害了桑树。太康二年五月丙戌日，城阳、章武、琅邪损害麦子；庚寅日，河东、乐安、东平、济阴、弘农、濮阳、齐国、顿丘、魏郡、河内、汲郡、上党下冰雹，损害了禾稼。太康二年六月，十六个郡国下冰雹。太康三年十二月，下大雪。太康五年七月乙卯日，中山、东平下冰雹，损害了秋季作物。太康五年七月甲辰日，中山下冰雹；九月，南安大雪折断树木。太康六年二月，东海降霜损害了桑树和麦子。太康六年三月戊辰日，齐郡临菑、长广不其等四县，乐安梁邹等八县，琅邪临沂等八县，河间易城等六县，高阳北新城等四县，降霜损害了桑树和麦子。太康六年六月，荥阳、汲郡、雁门下冰雹。太康八年四月，齐国、天水二郡降霜；十二月，下大雪。太康九年正月，京都大风冰雹，掀开屋顶拔起树木；四月，陇西降霜。太康十年四月，八个郡国降霜。 晋惠帝元康二年八月，沛县和汤阴下冰雹。元康三年四月，荥阳下冰雹；弘农湖县、华阴又下冰雹，深达三尺。当时贾后凶恶淫乱专横放纵，与《春秋》中鲁桓公的夫人是同样的事例。这是阴气盛。元康五年六月，东海下冰雹，深五寸；十二月，丹阳下冰雹。元康五年十二月，丹阳建业下大雪。元康六年三月，东海降霜杀死桑树和麦子。元康七年五月，鲁国下冰雹；七月，秦州、雍州二州降霜杀死庄稼。元康九年三月十八日，河南、荥阳、颍川降霜损害禾苗；五月，下冰雹。当时贾后凶暴急躁更加严重，这年冬天就废黜了愍怀太子。 晋惠帝永宁元年七月，襄城下冰雹。当时齐王司马冏专政。十月，襄城、河南、高平、平阳刮风下冰雹，折断树木损害庄稼。晋惠帝光熙元年闰八月甲申朔日，下霰雪。刘向说：“盛阳之时雨水像汤一样热，阴气胁迫它，就变成冰雹。盛阴之时雨雪凝结，阳气迫近它，就散成霰。”现在雪下得不是时候，这是听不聪明的应验。 晋孝怀帝永嘉元年十二月冬，雪平地深三尺。永嘉七年十月庚午日，下大雪。 晋愍帝建兴元年十一月戊午日，会稽大雨打雷闪电。己巳日夜，红色光芒照耀西北方。当晚，大雨打雷闪电。庚午日，下大雪。按刘向的说法，“雷在二月出现，八月进入地下”。这个月出现雷电，是阳气不闭藏。已经发泄而第二天就下大雪，都是失去节令的异常现象。当时刘载在平阳僭越称帝，李雄在蜀地称帝，九州分裂，西京孤立微弱。这是君主失时的征兆。 晋元帝太兴二年三月丁未日，成都刮风下冰雹杀人。太兴三年三月，海盐郡下冰雹。当时王敦欺凌君上。 晋元帝永昌二年十二月，幽州、冀州、并州三州下大雪。 晋明帝太宁元年十二月，幽州、冀州、并州下大雪。太宁二年四月庚子日，京都下大冰雹，燕雀冻死。太宁三年三月丁丑日，下冰雹；癸巳日，降霜；四月，下大冰雹。这年皇帝去世，不久发生苏峻之乱。 晋成帝咸和六年三月癸未日，下冰雹。当时皇帝年幼弱小，政权在大臣手中。咸和九年八月，成都下雪。当天李雄死去。晋成帝咸康二年正月丁巳日，皇后在太庙接受朝见。当晚下冰雹。 晋康帝建元元年八月，下大雪。当时政权在将相手中，阴气盛。与《春秋》鲁昭公时季孙宿专政是同样的事例。刘向说：“凡是雨，是阴气，雪又是雨中的阴气。出现在不是它该出现的时候，是逼迫近身的征兆。” 晋穆帝永和三年八月，冀州一带下大雪，人马很多冻死。永和五年六月，临漳暴风雷霆，下冰雹大小如升。永和十年五月，凉州下雪。第二年八月，枹罕护军张瓘率领宗混等人攻灭张祚，改立张曜灵的弟弟张玄靓。京房《易传》说：“夏天下雪，警告臣下作乱。”永和十一年四月壬申朔日，下雪；十二月戊午日，打雷；己未日，打雷。当时皇帝年幼，母后临朝称制，政权在大臣手中。晋穆帝升平二年正月，下大雪。 晋孝武帝太元二年四月己酉日，下冰雹；十二月，下大雪。当时皇帝年幼弱小，政权在将相手中。太元十二年四月己丑日，下冰雹。当时在中州有战事，兵役连年。太元二十年五月癸卯日，上虞下冰雹。太元二十一年四月丁亥日，下冰雹。当时张夫人专宠，等到皇帝突然去世，万民归咎于她。太元二十一年十二月，连续下雪二十三天。当时继位的君主年幼，冢宰专政。 晋安帝隆安二年三月乙卯日，下冰雹。这年秋天，王恭、殷仲堪起兵进攻，最终都被诛杀。晋安帝元兴二年十二月，寒冷异常。当时桓玄篡位，政事烦苛，这是它的应验。晋朝失之于宽松舒缓，桓玄则相反。刘向说：“周朝衰亡没有寒冷的年份，秦朝灭亡没有温暖的年份。”说的就是这个。元兴三年正月甲申日，下霰雪，又打雷。雷和霰不该在同一天出现，是失去节令的应验。二月，义兵起事，桓玄失败。元兴三年四月丙午日，江陵下冰雹。当时安帝流亡在外。 晋安帝义熙元年四月壬申日，下冰雹。当时四方尚未统一，战鼓天天警戒。义熙五年三月己亥日，雪深数寸。义熙五年五月癸巳日，溧阳下冰雹；九月己丑日，广陵下冰雹。第二年，卢循到达蔡洲。义熙五年九月己丑日，广陵下冰雹。义熙六年正月丙寅日，下雪，又打雷。义熙六年五月壬申日，下冰雹。义熙八年四月辛未朔日，下冰雹；六月癸亥日，下冰雹，大风掀开屋顶。这年秋天，诛杀刘藩等人。义熙十年四月辛卯日，下冰雹。 宋文帝元嘉九年春天，京都下冰雹，溧阳、盱眙尤其严重，伤及牛马，杀死禽兽。元嘉十八年三月，下冰雹。二十五日敌寇侵犯青州。元嘉二十五年正月，积雪严寒。元嘉二十九年五月，盱眙下冰雹，大如鸡蛋。三十年，国家发生祸乱，战事大规模兴起。 孝武帝大明元年十二月庚寅日，大雪，平地积雪二尺多。第二年，敌人侵犯冀州，朝廷派遣羽林军向北讨伐。 明帝泰始五年四月壬辰日，京城下冰雹。 后废帝元徽三年五月乙卯日，京城下冰雹。 雷震： 魏明帝景初年间，洛阳城东桥、洛水浮桥的立柱，同一天三处都遭到雷击；不久又震坏了西城上测风的木制飞鸟。当时大量征发劳役，皇帝不久就驾崩了。 吴孙权赤乌八年夏天，雷击宫门柱子；又击中南津大桥的立柱。 孙亮建兴元年十二月初一，大风雷电；这个月又有雷雨。意义与前面说法相同。孙亮最终被废黜。 晋武帝太康六年十二月初一甲申日，淮南郡雷电交加。太康七年十二月己亥日，毗陵打雷闪电，南沙司盐都尉戴亮将此事上报。太康十年十二月癸卯日，庐江、建安打雷闪电并下大雨。 晋惠帝永康元年六月癸卯日，雷击崇阳陵墓道标志西南五百步处，标志破碎成七十片。当时贾后陷害朝廷重臣，宠信树立私党。这与汉桓帝时雷击宪陵寝宫的事相同。贾后后来终于被诛灭。晋惠帝永兴二年十月丁丑日，打雷闪电。 晋怀帝永嘉四年十月，雷电。 晋元帝永昌二年七月初一丙子日，雷电击中太极殿柱子。永昌二年十一月，会稽、吴郡下雨并伴有雷电。 晋明帝太宁元年七月初一丙子日，雷电击中太极殿柱子。 晋成帝咸和元年十月己巳日，会稽郡下大雨并雷电交加。咸和三年六月辛卯日，临海大雷，击毁郡府内小屋柱子十根，击死人。咸和三年九月二日立冬，会稽雷电。咸和四年十二月，吴郡、会稽雷电。咸和四年十二月，丹阳雷电。 晋穆帝永和七年十月壬午日，雷雨、雷电。升平元年十一月庚戌日，打雷；乙丑日，又打雷。升平五年十月庚午日，雷声从东南方发出。 晋孝武帝太元五年六月甲寅日，雷击含章殿四根柱子。太元五年十二月，雷声在南方。太元十四年七月甲寅日，雷击宣阳门西柱。 晋安帝隆安二年九月壬辰日，下雨打雷。元兴三年，永安皇后从巴陵到达京城。将要设置仪仗引导入宫时，天上打雷，击死人和马各一。义熙四年十一月初一辛卯日，西北疾风；癸丑日，打雷。义熙五年六月丙寅日，雷击太庙，击破东边鸱尾，穿透壁柱。义熙六年正月丙寅日，打雷；丁卯日，又下雪。义熙六年十二月壬辰日，大雷。义熙九年十一月甲戌日，打雷；乙亥日，又打雷。 宋文帝元嘉四年十一月癸丑日，打雷。元嘉五年六月丙寅日，雷击太庙，击破东边鸱尾，穿透壁柱。元嘉六年正月丙寅日，打雷并且下雪。元嘉七年十月丙子日，打雷。元嘉八年十二月庚辰日，打雷。元嘉九年十一月甲戌日，打雷并且下雪。元嘉十四年，雷击初宁陵墓道标志，从中间断裂四块落到地上。十七年，废黜大将军彭城王刘义康。骨肉相残，从此开始。 前废帝景和元年九月甲午日，打雷闪电。明帝泰始二年九月辛巳日，打雷闪电。泰始四年十月辛卯日，打雷闪电。泰始四年十一月初一癸卯日，打雷闪电。泰始五年十一月乙巳日，打雷闪电。泰始六年十一月庚午日，打雷。 后废帝元徽三年九月戊戌日，打雷。元徽三年九月丁未日，打雷。元徽三年九月戊午日，打雷闪电。元徽三年十月辛未日，打雷；甲戌日，又打雷。 从帝升明三年二月二十四日丙申日，雷击建阳门。 鼓妖： 晋惠帝元康九年三月，有声音像牛叫，从许昌城发出。十二月，废太子，将他幽禁在许昌宫。按《春秋》记载，晋文公的棺材中有声音像牛叫，刘向认为是鼓妖。他的说法是：“声音如此，是愤怒的征兆。将有急怒的阴谋，从而产生兵甲之祸。”这正属于此类。第二年，贾后派黄门孙虑杀害太子，用药杵击打，声音传到外面。 苏峻在历阳时，外营将军的鼓自己响起来，像有人玩鼓一样。苏峻亲手用刀砍鼓，说：“我家乡有时有这种事，那就意味着城池要空了。”不久他作乱被消灭。这是听觉不灵敏的惩罚，鼓妖先出现。石虎末年，洛阳城西北九里的石牛立在青石座上，忽然鸣叫，声音传到四十里外。石虎派人打掉它的两只耳朵和尾巴，用铁钉钉住四只脚。 晋孝武帝太元十五年三月初一己酉日，东北方有声音像雷声。按刘向的说法认为：“雷应当依托于云，就像君主依托于臣子。”没有云而打雷，这是君主不体恤下属，下属将要叛变的征兆。等到皇帝驾崩而天下逐渐混乱，孙恩、桓玄相继侵犯京城。 吴兴长城县夏架山有石鼓，长一丈多，鼓面直径约三尺，下面有盘石作为底座，鸣叫时声音像金鼓，三吴地区将有战事。晋安帝隆安年间石鼓大声鸣叫，后来有孙灵秀的叛乱。 鱼孽： 魏齐王嘉平四年五月，有两条鱼聚集在武库的屋顶上。这是鱼孽。王肃说：“鱼生在深渊，却出现在屋顶上，这是有鳞甲的水族失去了它们的处所。边境将领大概会有弃甲逃跑的变故吧？”后来果然有东关的失败。干宝又认为是高贵乡公兵祸的应验。两种说法都与班固的旨意相同。 晋武帝太康年间，有两条鲤鱼出现在武库屋顶上。干宝说：“武库是存放兵器的地方，鱼有鳞甲，也属于兵器一类。鱼属于极阴之物，屋顶代表太阳，鱼出现在屋顶上，象征至阴之物以兵革之祸侵犯太阳。”到晋惠帝初年，诛杀杨骏，废黜太后，箭矢交加于宫门楼阁。元康末年，贾后诬陷杀害太子，不久自己也遭诛杀废黜。十年之间，母后的灾难再次发生，这就是应验。从此祸乱就形成了。京房《易妖》说：“鱼离开水，飞入道路，战争将要发生。” 蝗虫： 魏文帝黄初三年七月，冀州发生大蝗灾，百姓饥荒。按蔡邕的说法：“蝗虫，是君主贪婪苛刻所导致的。”当时孙权归顺服从，文帝趁他有西陵之役，发动大军袭击他，孙权于是背叛。 晋武帝泰始十年六月，蝗灾。当时荀勖、贾充执政，迫害正直公正的人。 晋怀帝永嘉四年五月，大蝗灾，从幽州、并州、司州、冀州直到秦州、雍州，草木和牛马的毛鬣都被吃光。当时天下兵荒马乱，残害百姓，百姓的生死所系，只有司马越、苟晞而已，而他们却竞相暴虐刻薄，治理没有章法。 晋愍帝建兴四年六月，大蝗灾。前一年胡人军队频繁进攻北地、冯翊，麴允等人率全军抵御。这时又抵御刘曜，被刘曜击败，西京于是沦陷。 晋元帝太兴元年六月，兰陵合乡发生蝗灾，损害庄稼。乙未日，东莞的蝗虫纵横三百里，损害禾苗。太兴元年七月，东海、彭城、下邳、临淮四郡的蝗虫损害禾苗和豆类。太兴元年八月，冀州、青州、徐州三州的蝗虫把野草吃光，延续到第二年。当时中原沦陷，暴乱更加严重。太兴二年五月，淮陵、临淮、淮南、安丰、庐江各郡的蝗虫吃秋麦。太兴三年五月癸丑日，徐州及扬州江西各郡蝗灾，吴地百姓很多饿死。前一年，王敦同时兼任荆州刺史，苛暴的祸端从此兴起。又在这年年初，徐州刺史蔡豹率军讨伐周抚。 晋孝武帝太元十五年八月，兖州蝗灾。当时丁零人侵犯兖州、豫州，鲜卑人逼近黄河以南，征战戍守不断。太元十六年五月，飞蝗从南边飞来，聚集在堂邑县境内，损害禾苗。这年春天，征调江州兵营的甲士两千人及其家属六七千人，配属给护军和东宫，后来不久几乎全部逃散；又加上边将接连有征伐杀戮。 豕祸： 吴孙皓宝鼎元年，野猪进入右司马丁奉的军营。这是豕祸。后来丁奉被派去攻打谷阳，没有功劳返回，孙皓发怒，斩杀他的前导军官。等到孙皓发动大军北进，丁奉和万彧等人互相说：“如果到了华里，不得不各自返回。”这个计谋泄露，丁奉当时虽然已死，孙皓追究谷阳的事，杀了他的儿子丁温，家属全部流放远方。这是豕祸的应验。龚遂说：“山野的野兽，进入宫室，宫室将空。”又是这种征兆。 晋怀帝永嘉年间，寿春城内有猪生了两头却活不了。周馥取来看。当时通晓术数的人私下对他说：“猪，是北方的牲畜，象征胡人、狄人。两个头，象征没有在上者。生下来就死，是事不能成。天意好像是说，不要产生专权的图谋，否则将自取灭亡。”周馥不醒悟，于是想迎接天子，号令诸侯，不久被元帝击败。这是应验。石勒也很快渡过淮河，百姓死亡十分之八九。 晋愍帝建武元年，有猪生了八只脚。这是听觉不灵敏的惩罚。京房《易传》说：“凡是妖异出现，各象其类。脚多的，是所任用的人邪僻。”后来有刘隗的变故。 晋成帝咸和六年六月，钱塘有百姓家的母猪生了两只小猪，都长着人脸，像胡人的模样，身体还是猪。京房《易妖》说：“猪生人头猪身的，城邑将要动乱灭亡。”这是母猪所产，是特别怪异的现象。 晋孝武帝太元十年四月，京城有猪，一个头两个身子八只脚。十三年，京城有百姓家的猪产仔，一个头两个身子八只脚。都与建武时的妖异相同。此后宰相沈湎酒色，不关心朝政，近臣当权，逐渐扰乱国家纲纪，以至于大坏。 黑眚黑祥： 晋怀帝永嘉五年十二月，黑气四面弥漫。这是近于黑祥的征兆。 宋文帝元嘉二十六年三月，皇帝巡幸京口。有黑气突然升起，占卜说将有战事。第二年，敌人南侵到达瓜步，在江边饮马。 火沴水： 晋武帝太康五年六月，任城、鲁国的池水都变成红色像血一样。按刘向的说法，这是近于火沴水。是听觉不灵敏的惩罚。京房《易传》说：“沉迷女色，贤人隐退，国家危险，其异象是水流变红。” 晋穆帝升平三年二月，凉州城东的池中有火；四年四月，姑臧的沼泽中又有火。这是火沴水的妖异。第二年，张天锡杀死中护军张邕。张邕是执政大臣。 晋安帝元兴二年十月，钱塘临平湖的水变红。桓玄暗示吴郡太守让人宣称湖水开浚，作为自己的祥瑞。不久桓玄失败。 ## 关键人物 - **魏文帝**：魏国皇帝；因怠慢宗庙导致水灾的君主 - **吴孙权**：吴国皇帝；因怠慢宗庙导致水灾的君主 - **魏明帝**：魏国皇帝；因奢侈纵欲导致水灾的君主 - **晋武帝**：晋朝皇帝；因怠慢宗庙导致水灾的君主 - **贾后**：晋惠帝皇后；因扰乱朝政导致阴盛水灾 - **桓温**：晋朝权臣；因权制朝廷导致阴盛水灾 - **王敦**：晋朝权臣；因不臣之心导致阴盛水灾 - **孙皓**：吴末帝；因废弃祭祀导致水灾 ## 时间线 - **时间不明**：大雨连绵不断，伊水、洛水泛滥直到津阳城门；冲走数千家，淹死很多人 - **时间不明**：茶陵县洪水泛滥溢出；冲走二百多家 - **时间不明**：淫雨超过常度，冀、兖、徐、豫四州洪水泛滥；淹没淹死人，漂走财产 - **时间不明**：青、徐、兖、豫四州发大水；未明具体损失 - **晋惠帝元康二年**：有水灾；未明具体损失 - **晋元帝太兴三年六月**：发大水；未明具体损失 - **宋文帝元嘉五年六月**：京城发生大水；未明具体损失 - **吴孙权嘉禾三年九月初一**：降霜损害了谷物；谷物被损 - **晋武帝泰始六年冬天**：下大雪；未明具体损失 - **魏明帝景初年间**：洛阳城东桥、洛水浮桥的立柱，同一天三处都遭到雷击；不久又震坏了西城上测风的木制飞鸟 - **时间不明**：有声音像牛叫，从许昌城发出；被认为是鼓妖，预示废太子 - **时间不明**：冀州发生大蝗灾；百姓饥荒 ## 地点 - **洛阳**：魏国都城，伊洛泛滥之地 - **邺城**：魏初都城，太祖神主所在 - **建业**：吴国都城，孙权未建七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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