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六十九刘湛范晔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宋书》
作者：沈约
时代：南朝梁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列传
章节：卷六十九刘湛范晔

## 本章概览

刘湛与范晔皆出身士族，早年以才学受知于朝廷。刘湛历任要职，自比管仲、诸葛亮，却因外放而心怀怨望，与彭城王刘义康深相结纳，意图倾覆执政的殷景仁。范晔虽以文才得宠，却因门第不显、仕途坎坷而心生不满，被孔熙先以财货与天命之说拉拢。孔熙先因父受刘义康救命之恩，又精通天文谶纬，遂联络徐湛之、谢综等人，密谋拥立被废黜的刘义康。他们伪造刘义康书信，拟定官职名单，甚至策动禁军内应，约定在元嘉二十二年九月发难。然而因故未能如期举事，徐湛之突然上表告发，刘湛、范晔等人相继被捕。刘湛在狱中感叹“杀我自是乱法”，范晔则从抵赖到认罪，临刑前与家人诀别，神态反复。最终刘湛、范晔、孔熙先及其子弟党羽皆被处死，刘义康亦遭猜忌。此案深刻反映了南朝宋宗室与士族之间的权力倾轧，以及皇权对异己的残酷清洗。范晔虽因谋逆身败名裂，但其撰写的《后汉书》却成为史学名著，其狱中书信亦见其文才与自负。

本章记载刘湛与范晔生平，二人均因参与谋反被诛。

刘湛曾任刘义康长史，因结党谋逆被杀；范晔撰《后汉书》，因参与孔熙先等谋立刘义康被诛。

## 正文

刘湛，字弘仁，南阳涅阳人。祖父刘耽，父亲刘柳，都是晋朝左光禄大夫、开府仪同三司。

刘湛过继给伯父刘淡，承袭封爵为安众县五等男。年轻时就有气度才干，不崇尚浮华。广泛涉猎史书传记，熟悉前朝旧典，早年就有治理天下的志向，常常把自己比作管夷吾、诸葛亮，不写文章，不喜欢议论。本州征召他为主簿，没有就任。任命为著作佐郎，又没有接受。高祖用他为太尉行参军，赏赐待遇很优厚。高祖兼任镇西将军、荆州刺史时，任命刘湛为功曹，接着补任治中别驾从事史，又任太尉参军、世子征虏西中郎主簿。父亲刘柳在江州去世，州府送来的丧葬财物很丰厚，他一概没有接受，当时的舆论称赞他。服丧期满后，任命为秘书丞，出京任相国参军。谢晦、王弘都称赞他有器量才干。

高祖入朝接受晋朝禅让，任命第四子刘义康为冠军将军、豫州刺史，留下镇守寿阳。任命刘湛为长史、梁郡太守。刘义康年幼没有亲自处理政务，府州军事全部委托给刘湛。府进号右将军，刘湛随府转任。刘义康以本号改任南豫州刺史，刘湛改任历阳太守。他为人刚严，执法严厉，奸吏贪污赃款百钱以上的，都杀掉，下属没有不震恐肃然的。庐陵王刘义真出京任车骑将军、南豫州刺史，刘湛又任长史，太守职务依旧。刘义真当时正为高祖服丧，让帐下准备膳食，刘湛禁止他，刘义真就派左右索要鱼肉珍馐，在斋内另立厨帐。恰巧刘湛进来，就命人温酒烤车螯，刘湛正色说：“您当前不应该有这种设置。”刘义真说：“早晨很冷，一碗酒又有什么妨碍！长史事同一家，希望不要见外。”酒送到后，刘湛起身说：“既不能以礼自处，又不能以礼待人。”

景平元年，被召入朝，任命为尚书吏部郎，升任右卫将军。出京都督广、交二州诸军事、建威将军、平越中郎将、广州刺史。因嫡母去世离职。服丧期满后，任侍中。抚军将军江夏王刘义恭镇守江陵，任命刘湛为使持节、南蛮校尉、兼抚军长史，代行府州事务。当时王弘辅政，而王华、王昙首在内任职，刘湛自认为才能不次于他们，不愿外出任职；这次出行，认为是被王弘等人排斥，心中很不平，常说：“二王如果不是代邸旧臣，无法达到这个地位，可以说是遭遇风云机遇。”

刘湛自负志气，常仰慕汲黯、崔琰的为人，所以给长子取名刘黯字长孺，次子取名刘琰字季圭。刘琰在江陵病故，刘湛请求亲自送丧回京城，刘义恭也替他陈情请求。太祖答复刘义恭说：“我也见到刘湛的奏章，为他感到心酸，不想随便违背他的请求。但你年纪轻轻，刚刚接触政务，八州辽阔，专断之事重大，咨询委托倚仗，不能没有合适的人，考虑再三，未能立即顺从允许。现在答复刘湛的奏章，暂且停止那边的葬事。近来朝臣相继零落，寄托情怀的人越来越少，刘湛确实是国家栋梁，我想召他回来，只是因为西部责任重大，暂且停止这件事罢了。你的赏罚升降，关系到得失，一定要全部委托给他。”

刘义恭性情很狭隘，年纪渐长，想要专权，常常被刘湛裁抑，主佐之间，遂产生嫌隙。太祖听说后，秘密派人责问刘义恭，并让他深加和睦协调。刘义恭详细陈述刘湛没有居下之礼，又自认为年长，不能按自己意愿行事，虽然奉诏旨，颇有怨言。皇上对兄弟一向深厚，想加以酬答顺从，于是下诏说：“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很可叹息。当前缺乏人才，委任已经如此，应该尽力弥补，取他的可取之处，丢弃他的可弃之处。你的奏疏说‘泯然无际’，这样很好。他多疑，不能让他万一察觉。你年纪已大，逐渐经历事务，而且群情瞩望，不会把你当成幼小愚昧看待，为什么还要像十岁时那样，一举一动都咨询请示？但当前所专断的，必定是小事。也恐怕衡量这些轻重，未必都得当，他的疑怨，或许也由此而来。”

在此之前，王华已死，王昙首又去世，领军将军殷景仁因为当时贤才零落，禀告太祖征召刘湛。元嘉八年，召为太子詹事，加给事中、本州大中正，与殷景仁一同被任用礼遇。刘湛常说：“当今宰相有什么难，这个职位正可以当我南阳郡汉代的功曹罢了。”第二年，殷景仁转任尚书仆射、兼选部、护军将军，刘湛代任领军将军。十二年，又兼詹事。刘湛与殷景仁一向交好，又因是他建议征召自己，很感激高兴。等到一同被时主任用，猜忌逐渐产生，因为殷景仁专管内任，认为是离间自己。

当时彭城王刘义康专掌朝权，而刘湛过去是他的上佐，于是以旧情倾心结交，想依靠宰相之力来回转主上心意，倾覆罢黜殷景仁，独自掌握政务。刘义康多次在太祖面前构陷殷景仁，事情没有成功。刘义康的僚属以及刘湛的依附者暗中相约约束，没有人敢去殷氏家门。刘湛的同党刘敬文的父亲刘成没有悟到其中机要，到殷景仁那里求取郡职，刘敬文急忙去谢罪刘湛说：“老父昏聩，竟去殷铁那里求官。由于我愚昧浅薄，上负生成，全家惭愧恐惧，无地自容。”刘敬文的奸邪谄媚到了如此无愧的地步。

刘义康擅权专朝，威势倾动内外，刘湛更加推崇他，不再有臣子之礼，皇上渐渐心中不平。刘湛刚入朝时，委任很重，早晚接见，恩礼绸缪。他善于谈论治国之道，并且熟悉前世故事，叙述有条理，听者忘记疲倦。每次入云龙门，驾车的人便解开车马，左右及仪仗随意分散，不到晚上不出来，以此为常。到了晚年，煽动刘义康，凌驾朝廷，皇上心中虽然疏远，但接待待遇不变。皇上曾对所亲信的人说：“刘班当初从西边回来，我与他谈话，常看时间早晚，担心他该走。近来他入朝，我也看时间早晚，担心他不走。”刘湛小字班虎，所以称班。升任丹阳尹，金紫光禄大夫，加散骑常侍，詹事如故。

元嘉十七年，生母去世。当时皇上与刘义康的矛盾已经显露，祸难将要形成，刘湛也知道没有保全之地。等到遭丧，对所亲信的人说：“今年必定失败。平日正靠口舌争辩，所以得以拖延。现在既已穷困痛苦，没有这个指望了，祸患还能长久吗！”十月，下诏说：“刘湛凭借门荫，少年时叨窃荣位，以前任历阳太守时，奸邪早已显著。谢晦之难时，暗中派密使告发，追究其心其事，早就应该诛杀屏弃。朕所以弃其罪过略其瑕疵，希望收其后效，宠爱禄秩优厚，超越同辈。但他凶恶残忍忌刻，刚愎自用不知满足，无君之心，触事即发。于是结党成群，制造煽动异同，附下蔽上，专弄威权，举荐子弟亲属，互为表里，邪佞依附者荣耀九族，违背理义者必遭摧陷。回看奸恶，时日已久，还想宽弘容纳，希望或许能改过。但近来，凌纵更加厉害，悖逆之言怒容，无所顾忌，险恶阴谋，窥视两宫。岂只是暴露于国都，本来也已传于四海。近年七曜失度，地震日食显示灾异，侵犯阳气的征兆，事符幽显。士大夫含愤，义士兴叹。从前齐、鲁纲纪不整，祸及邦国；汉昭帝、宣帝果断，汉祚才得以延续。立即收捕交付廷尉，严明刑典。”在狱中被杀，时年四十九岁。

儿子刘黯，任大将军从事中郎。刘黯以及两个弟弟刘亮、刘俨一同被杀。刘湛的弟弟刘素，任黄门侍郎，被流放广州。刘湛刚被收捕时，叹息说：“便是乱政吗。”接着又说：“不说没有我应该乱，杀我自然是乱法罢了。”入狱见到刘素，说：“竟然连累到你了吗？相互劝勉做坏事，坏事不可做；相互劝勉做好事，正是今天这个结果。怎么办！”刘湛生下女儿就杀掉，被士流所怪。

范晔，字蔚宗，顺阳人，车骑将军范泰的小儿子。母亲上厕所时生下他，额头被砖所伤，所以用砖作为小字。过继给堂伯父范弘之，继承爵位武兴县五等侯。年少时好学，广泛涉猎经史，善于写文章，能写隶书，通晓音律。十七岁时，州里征召为主簿，没有就任。高祖相国掾，彭城王刘义康冠军参军，随府转任右军参军，入朝补任尚书外兵郎，出京任荆州别驾从事史。不久召为秘书丞，因父亲去世离职。服丧期满，任征南大将军檀道济司马，兼新蔡太守。檀道济北征，范晔害怕出行，以脚疾推辞，皇上不许，让他由水路统率装载器仗的部队。军队返回后，任司徒从事中郎。不久，升任尚书吏部郎。

元嘉元年冬，彭城太妃去世，将要安葬，祖祭前夕，同僚故旧都聚集东府。范晔的弟弟范广渊，当时任司徒祭酒，那天值班。范晔与司徒左西属王深在范广渊处住宿，半夜畅饮，打开北窗听挽歌取乐。刘义康大怒，将范晔降职为宣城太守。不得志，于是删削各家《后汉书》成为一家之作。在郡数年，升任长沙王刘义欣镇军长史，加宁朔将军。哥哥范皓任宜都太守，嫡母随范皓在官所。元嘉十六年，母亲去世，报信说生病，范晔没有及时奔赴；等到出发，又携带妓妾随行，被御史中丞刘损上奏弹劾。太祖爱惜他的才华，没有治罪。服丧期满，任始兴王刘浚后军长史，兼南下邳太守。等到刘浚为扬州刺史，未亲政事，全部委托给范晔。不久升任左卫将军、太子詹事。

范晔身高不满七尺，又胖又黑，秃眉少须。善于弹琵琶，能创作新曲。皇上想听，多次以委婉的旨意暗示，范晔假装不懂，始终不肯为皇上弹奏。皇上曾设宴饮酒欢畅，对范晔说：“我想唱歌，你可以弹奏。”范晔于是奉旨。皇上唱完后，范晔也停弦。

起初，鲁国孔熙先博学有纵横之才志，文史星算，无不兼善。任员外散骑侍郎，不被当时所知，很久得不到升调。当初孔熙先的父亲孔默之任广州刺史，因贪赃获罪下廷尉，大将军彭城王刘义康保护他，所以得以免罪。等到刘义康被废黜，孔熙先暗中怀有报效之心，想要邀结朝廷大臣，不知谁能打动，因范晔志意不满，想要拉拢他。但孔熙先一向不被范晔看重，没有机会进言。范晔的外甥谢综，素为范晔所知，孔熙先曾与他相识，于是倾身侍奉谢综，与他结交深厚。孔熙先凭借岭南遗财，家中很富足，开始与谢综的弟弟们一起赌博，故意做出笨拙的样子，把钱输给他们。谢综等年轻人，既然多次得到财物，于是日夜往来，情意逐渐亲密。谢综于是引见孔熙先与范晔赌博，范晔又与他游戏，孔熙先故意不敌，前后输给范晔很多财物。范晔既贪图他的财宝，又喜爱他的文艺。孔熙先一向有口才，尽心侍奉他，范晔于是与他相交异常，结为莫逆之交。起初以隐微之言打动范晔，范晔不回应，孔熙先于是极力说服。范晔一向有闺门议论，朝野都知道，所以门第虽然华贵，但国家不与他联姻娶亲。孔熙先于是借此激他说：“您如果认为朝廷待您优厚，为何不与您通婚，是因为门第不行吗？别人像猪狗一样对待您，而您却想为他们死，不也太糊涂了吗？”范晔默然不答，他的意图于是确定。

当时范晔与沈演之同为皇上所知遇，每次被召见大多同时。如果范晔先到，必定等待沈演之一同进入；沈演之先到，常常独自被引入，范晔又因此怨恨。范晔多次任刘义康府佐，被待以厚礼。等到被授宣城太守，情意乖离。谢综任刘义康大将军记室参军，随镇豫章。谢综回来，向范晔传达刘义康的意思，请求消除晚年的嫌隙，重敦往日的友好。范晔既有逆谋，想要探知时主之意，于是对皇上说：“臣历观前史两汉故事，诸藩王如果以妖邪诅咒招致灾祸，便处以大逆之罚。何况刘义康奸心痕迹，显扬远近，而至今无恙，臣私下感到困惑。况且大障碍常存，将加重祸乱，骨肉之间，人所难言。臣受恩深重，所以冒犯披露。”皇上没有采纳。

范晔等人，孔熙先平时擅长天文，说：“太祖必定会死于非命，应当由骨肉相残。江州会出现天子。”认为刘义康应验这个预言。孔熙先的舅舅范述也被刘义康厚待，孔熙先的弟弟孔约又是刘义康的女婿，所以太祖让范晔跟随南下，既然受到孔熙先的鼓动，也有报答之心。广州人周灵甫有家兵部曲，孔熙先给了六十万钱给他，让他在广州集结兵力。周灵甫一去不返。大将军府史仲承祖，是刘义康往日信任的人，屡次奉命出使都城，也暗中结交心腹，图谋不轨。听说孔熙先有诚意，秘密结纳。丹阳尹徐湛之，一向受刘义康喜爱，虽是舅甥关系，恩情超过子弟，仲承祖因此结交事奉徐湛之，告知密谋。仲承祖南下，向萧思话和范晔转达刘义康的意思，说：“本想与萧家联姻，可惜最初之意未能实现。与范家交情本不浅，中间有误会，是旁人挑拨罢了。”

有个叫法略的道人，先前受刘义康供养，稍被知遇；又有王国寺法静尼姑也在刘义康家进出，都感激旧恩，图谋搭救，并与孔熙先往来。让法略还俗，他本姓孙，改名景玄，担任臧质的宁远参军。孔熙先擅长治病，兼能诊脉。法静尼姑的妹夫许耀，率领部曲在禁中，值宿护卫殿省。曾生病，通过法静尼姑向孔熙先求医，孔熙先为他配了一剂汤药，许耀的病当即痊愈。许耀亲自去道谢，于是结交周旋。孔熙先认为许耀胆识可用，深相结交，于是告知逆谋，许耀答应做内应。豫章人胡遵世，是胡藩的儿子，与法略很要好，也秘密附和。法静尼姑南下，孔熙先派婢女采藻跟随，交给她书信，陈述图谶。法静返回，刘义康赠给孔熙先铜匕、铜镊、袍段、棋奁等物。孔熙先担心事情泄露，毒死采藻灭口。徐湛之又对范晔等人说：“臧质对我非同寻常，年内将回来，已通知臧质，让他全部带上门生故旧，他也会明白此意，所以应有几百精壮。臧质与萧思话关系亲密，当倚仗邀约他，二人都受大将军眷遇，必定没有异心。萧思话三州的故旧部众，也不比臧质少。郡中文武官员，加上各处巡逻队伍，也不会少于千人。不必担心兵力不足，只是不要错过时机罢了。”于是大致安排官职，徐湛之为抚军将军、扬州刺史，范晔中军将军、南徐州刺史，孔熙先左卫将军，其余都有选任拟定。凡是平时不友好及不依附刘义康的人，又有另一簿册，都列入处死名单。孔熙先让弟弟孔休先预先写好檄文说：

祸福交替，天道没有恒常的太平，狂妄狡诈之徒肆意叛逆，明智之人就要诛杀他们。所以小白有匡正天下的功勋，重耳有辅佐拥戴的德行。自从景平初年，皇室多难，大行皇帝天生英姿，聪明睿智，从藩国选拔，继承帝位统御天下，忧劳万机，关心各项政务，所以国内安宁，四海同风。但近年以来，奸佞乱政，刑罚失当，阴阳失调，致使祸起萧墙，危难汇集。贼臣赵伯符积怨怀毒，于是放纵奸凶，举兵犯驾，祸及储君宰辅，拥立异类，颠覆皇基。罪过超过浞、犭壹，恶行胜过玄、莽，开天辟地以来，从未听说有这样的。普天之下痛心，华夏蛮夷泣血，都怀有舍生取义之心，同思以死报效之志。

徐湛之、范晔与行中领军萧思话、行护军将军臧质、行左卫将军孔熙先、建威将军孔休先，忠心可贯白日，诚意昭著幽明，义愤填膺，痛心疾首，奋不顾身，万死不顾，即日斩赵伯符首级，以及他的同党。虽然豺狼已被诛杀，王道更新，但普天无主，万民无所归依。彭城王刘义康是高祖血亲，圣明在身，德行感天动地，功勋遍及宇内，世道艰险，未能重用，龙潜凤栖，至今六年，苍生渴望仁德，亿兆盼望教化，难道只有东征有《鸱鸮》之歌，陕西有勿翦之思吗！神灵告知征兆祥瑞，谶记表明帝王符命，上应天心，下顺民望，登基为帝，不是彭城王还有谁？

现在派遣行护军将军臧质等人，携带皇帝玺绶，星夜奉迎。百官备礼，络绎继进，并命令众将，镇守防地如常。如有阻挠义师，侵犯者决不宽恕。往年使者返回，徐湛之奉赐手敕，预先告诫祸乱，预见萌芽，命令宣示朝中贤士，共同拯救危难，但未能决断，失去时机，致使圣上惨遭酷害，大变突然发生，哀痛崩裂，捶胸哽咽，不知何处可以容身。于是督促率领病弱之众，死而后已。

孔熙先认为既然要做大事，应该要有刘义康的意旨，范晔于是写了刘义康给徐湛之的信，向同党宣告说：

我本是凡人短才，生长富贵，任性用事，有过失听不到，待人无常，喜怒失实，致使小人多怨，士人不归附。祸败已成，还不觉悟，退而反省，才知道是自招，刻骨铭心，哪里还能补救。然而至于尽心奉上，诚意贯串幽明，拳拳谨慎，唯恐不及，竟可恃宠骄盈，实在不敢故意欺骗。哪里会包藏逆心，自取灭亡，所以推诚自信，不再防备异同，率意信心，不顾众人议论，致使谗言巧语暗中构陷，众恶归集。甲奸险好利，负我太深；乙凶恶愚昧，煽动无赖；丙、丁趋炎附势的小人，只知谄媚向上，伺机找茬，共同制造虚言，致使祸害骨肉，诛杀无辜。所有过犯，究竟有何证据，而刑罚加身，如同元恶，伤和枉理，感天动地。

我虽被幽禁逼迫，日渐痛苦，命在旦夕，但慷慨之士，时有音信。每知天文人事及外界情况，土崩瓦解，必在朝夕。这是祸难起于群贤，牵连国家，日夜愤慨，内心交战。朝中君子及士庶黑白怀义秉理的人，怎能不识时运之机，而坐待横流呢？清除君侧之恶，并非仅一代，何况这些人狂乱犯罪，自古未有，诛杀他们，易如摧朽。可将我的意思宣示众贤，若能同心奋发，族灭逆党，岂非功同创业，重造宋室！但兵凶战危，或许会侵扰滥及，若有一毫违抗，诛及九族。处置的关键，委托众贤，都当谨奉朝廷，行动报告。往日的嫌怨，一时消除，然后我当向北阙谢罪，听凭有司处死。若能安定社稷，死而无憾。努力，努力！

元嘉二十二年九月，征北将军衡阳王刘义季、右将军南平王刘铄出镇，皇上在武帐冈设宴送行，范晔等人约定这天作乱，但因差错未能发动。到了十一月，徐湛之上表说：“臣与范晔，本来没有旧交，后来愧居门下省，与他邻省，他多次来见，逐渐结交。近年来，他的意图显露，倾动险忌，富贵心重，自认为任职待遇不高，于是产生怨望。不仅攻击朝士，讥讽圣时，而且上议朝廷，下及藩辅，煽动异同，信口随心，这样的事，已详列上奏。近日员外散骑侍郎孔熙先忽然让大将军府吏仲承祖转达范晔和谢综等人的意思，想要集结不法之徒，图谋起事。因臣往日蒙受刘义康接待看重，又去年群小为臣妄生事端，以为臣必然疑惧，极力劝诱。又说人心乐于动乱，机不可失，谶纬天文，都有征兆。范晔不久亲自前来，又详细陈述这些，并说臣的议论更加恶劣，保全自身很难。臣随即报告，奉命让他们相互引见，查究实情。于是全部拿出檄书、选任名单、以及同恶人名、亲笔手迹，谨密封上呈，凶恶悖逆之甚，古今罕见。因臣不善交友，听闻此逆谋，临启奏震惊惶恐，慌乱无措。”下诏说：“徐湛之表奏如此，实在可惊可叹。范晔一向无品行，年少便有污点，但因才艺可用，所以收纳其长处，多次加封荣爵，从而参与清显之职。然而阴险贪利之性，超过溪壑，不识恩遇，仍怀怨愤。每想包容，希望他能悔改，不料竟与恶人勾结，狂悖到如此地步。即可收捕，依法穷究。”

当夜，先召范晔及朝臣在华林东阁集合，留在客省。先前已在外面逮捕谢综和孔熙先兄弟，都一一服罪。当时皇上在延贤堂，派使者问范晔说：“因你稍有文才，所以加以提拔，名爵期望，按例不少。也知道你的心意难以满足，不过是无理怨望，煽动朋党罢了，怎么竟有异谋？”范晔仓促惊恐，不立即认罪。皇上再派人问：“你与谢综、徐湛之、孔熙先谋逆，都已招供，尚未处死，证据存在，为何不据实交代？”范晔回答说：“如今宗室如磐石，藩镇如林立，假使侥幸暗中起事，方镇便会来讨伐，怎能不被诛灭？况且臣职位过重，一阶两级，自然必能得到，为何以灭族换取这个？古人说：‘左手握天下之图，右手割自己喉咙，愚夫也不干。’臣虽卑下，朝廷许我稍有才学，按理推察，臣不会有这种事。”皇上又派人问：“孔熙先近来在华林门外，难道要当面质对吗？”范晔理屈词穷，才说：“孔熙先胡乱诬引臣，臣又能怎样！”孔熙先听到范晔不服，笑着对殿中将军沈邵之说：“所有处置，符檄文书，都是范晔所写并定稿。怎么到现在才这样抵赖！”皇上拿出笔迹给他看，范晔才详细陈述本末，说：“早就想上奏，但逆谋未显。又希望事情消弭，所以拖延至今。辜负国家，罪重该死。”

当夜，皇上让尚书仆射何尚之去看他，问：“你的事怎么到了这一步？”范晔说：“您认为是什么？”何尚之说：“你自己应该明白。”范晔说：“外人传说庾尚书恨我，想来与他无怨。至于谋逆之事，听孔熙先说起，轻视他是小儿，不以为意。如今忽然受责，才知是罪。您正以道义辅佐当世，使天下无冤。我死后，还望您明察此心。”第二天，武士押送范晔交付廷尉，入狱后，问徐丹阳在哪里，才知道是被徐湛之揭发。孔熙先一被查问就招供，言辞不屈，皇上认为他才能出众，派人慰劳说：“以你的才能，却滞留在集书省，理应有异志。这是我辜负了你。”又责备前吏部尚书何尚之说：“让孔熙先将近三十岁才做散骑郎，怎能不作贼。”孔熙先在狱中上书说：“囚犯小人猖狂，见识无远略，只为一时的意气小感，不顾逆顺的大义。与二弟孔休先首先当谋士，干犯国法，即使粉身碎骨，也难补罪过。陛下大明含弘，量包天海，收录我一点微节，曲赐优待之诏。恩遇非我始料，死后有余荣，自古以来，没有这样的。盗马绝缨的臣子，怀璧投书之士，其行为至贱，其过失至微，因知不世之恩，而尽躯命之报，最终能立功齐、魏，建勋秦、楚。囚犯虽身陷祸逆，名节尽丧，但少年时慷慨，私下仰慕烈士遗风。但坠崖之木，事绝升登，覆盆之水，理乖收汲。正当身膏斧钺，垂诫将来，若魂魄有灵，结草报恩不晚。然而区区赤诚，不负初心，贪恋尚存一息，少得伸诉。自思生性爱群书，心解数术，智慧所及，力量所至，无不穷究，探索幽微。考论往事，确实多有验证。谨略陈所知，条列如别状，希望不要遗弃，存于中书省。若囚犯死后，或许可以追存，庶几九泉之下，少塞罪责。”所陈都是天文占候，谶语说有骨肉相残之祸，言辞深切。

范晔在狱中，和谢综、孔熙先关在不同的地方，于是称病请求转移到考堂，想要靠近谢综等人。他的请求被批准，果然和谢综等人隔墙相邻。他远远地问谢综：“刚被收捕的时候，你怀疑是谁告发的？”谢综说：“不知道。”范晔说：“是徐童。”徐童，是徐湛之的小名仙童。范晔在狱中作诗说：“祸福本来没有预兆，性命终归有个尽头。注定的事情早有定数，谁能多延续一口气。活着的时候已经可以知晓，未来的缘分无法预知。好与坏最终都是同一座土丘，哪里还用区分曲直。何必议论东陵上的邵平，又何必分辨首山旁的伯夷叔齐。虽然没有嵇康的琴声，但愿能像夏侯玄那样从容赴死。寄语那些活着的人，这条路你们也将会走上。”范晔本以为自己入狱就会死，但皇帝极力追究此案，于是过了二十天，范晔又有了活命的希望。狱吏因此戏弄他说：“外面传言詹事您可能会被长期关押。”范晔听了又惊又喜，谢综、孔熙先嘲笑他说：“詹事当初和我们共谋往事时，无不挽起袖子瞪大眼睛。等到在西池射堂上，跃马扬鞭环顾四周，自以为是当世英雄。如今却慌乱不安，怕死到这种地步。假使现在赐你活命，作为臣子图谋君主，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范晔对掌管监狱的将领说：“可惜啊！埋没了这样的人。”将领说：“不忠的人，又有什么可惜的。”范晔说：“大将说得对。”

将要押赴刑场时，范晔走在最前面，在狱门口回头对谢综说：“今天行刑的顺序，是按官位吗？”谢综说：“叛贼的头目先走。”在路上他们有说有笑，一直没有停止。到了刑场，范晔问谢综：“时间快到了吗？”谢综说：“大概不会太久了。”范晔吃完饭，又苦苦劝谢综也吃饭，谢综说：“这不同于病重，何必勉强吃饭。”范晔的家人都来到刑场，监刑官问：“要不要见一面？”范晔问谢综：“家人已经来了，有幸能见一面，是不是要暂时告别？”谢综说：“告别不告别，又有什么意义。来了必定会哭泣，只会扰乱心绪。”范晔说：“哭泣有什么关系，刚才看见路边的亲友在远远观望，也胜过不见。我还是想见一面。”于是叫家人上前。范晔的妻子先下车抚摸儿子，回头骂范晔说：“你不为百岁婆婆着想，不感念天子的恩遇，死了本来也抵不了罪，为什么还要冤枉杀害子孙。”范晔干笑着说：“罪有应得罢了。”范晔的生母哭着说：“主上对你恩重如山，你却不能感恩，又不念我年老，如今怎么办？”于是用手击打范晔的脖子和脸颊，范晔面不改色。妻子说：“罪人，婆婆别挂念了。”妹妹和歌妓妾室来告别，范晔悲伤地泪流满面，谢综说：“舅舅和夏侯玄的脸色可大不一样。”范晔擦干眼泪止住了哭泣。谢综的母亲因为自己的子弟参与叛逆，唯独不出来看望。范晔对谢综说：“姐姐今天不来，胜过许多人啊。”范晔渐渐醉了，他的儿子范蔼也醉了，捡起地上的泥土和果皮扔向范晔，叫了几十声“别驾”。范晔问：“你恨我吗？”范蔼说：“今天有什么理由恨你，只是父子同死，不能不悲伤罢了。”范晔曾认为人死后神志就灭了，打算写《无鬼论》；到这时却给徐湛之写信，说“将在阴间对质”。他就是这样荒谬错乱。又对人说：“传话给何仆射，天下决没有佛鬼。如果有神灵，自然会来报应。”查抄范晔家，乐器服饰玩物，都珍贵华丽，歌妓妾室也打扮得十分艳丽，而他的母亲住处简陋，只有一个橱柜装柴火，弟子冬天没有被子，叔父穿着单布衣。范晔和他的儿子范蔼、范遥、范叔蒌，孔熙先和他的弟弟孔休先、孔景先、孔思先，孔熙先的儿子孔桂甫，孔桂甫的儿子孔白民，谢综和他的弟弟谢约、仲承祖、许耀，所有牵连的人，都被处死。范晔当时四十八岁。范晔兄弟中已死的父辈子弟以及谢综的弟弟谢纬，被流放广州。范蔼的儿子范鲁连，是吴兴昭公主的外孙，请求保全性命，也被流放到远方，世祖即位后才得以回来。

范晔性格精细有思致，触类旁通，衣服器物，无不增减规制，世人都效法他。他撰写了《和香方》，序言说：“麝香本来多忌讳，过量必定有害；沉香实在容易调和，满一斤也无妨。零藿虚浮干燥，詹唐黏腻湿润。甘松、苏合、安息、郁金、柰多、和罗之类，都在外国被珍视，在中国没有用处。又如枣膏昏昧迟钝，甲煎浅薄俗气”，不仅无助于芳香，反而会增加弊病。”这篇序言所说的，都是用来比喻朝中人士：“麝本多忌”，比喻庾炳之；“零藿虚燥”，比喻何尚之；“詹唐粘湿”，比喻沈演之；“枣膏昏钝”，比喻羊玄保；“甲煎浅俗”，比喻徐湛之；“甘松、苏合”，比喻慧琳道人；“沈实易和”，用来比喻自己。范晔在狱中给各位外甥侄子的信自述说：

我因狂妄的过失而覆灭，还有什么可说的，你们都应当把我当作罪人抛弃。然而我平生行事随心所欲，还是可以探寻的。至于我的才能如何，心中所了解的，你们或许不完全知道。我从小懒于学问，到成年才觉悟，三十岁左右才开始有志向。从那以后，逐渐被内心感悟，即使衰老将至，也应当不会停止。往往有细微的领悟，但言语不能完全表达。生性不喜钻研注释书籍，心气不好，稍微苦思，就昏闷；口才又不流利，因此没有谈论的功夫。至于那些通晓理解的地方，都是自己心中领悟的。文章逐渐进步，但才力有限，思考艰难，所以每次提笔写作，完成的篇章几乎没有完全满意的。我常以作文士为耻。文章的毛病在于叙事局限于形貌，情感急于辞藻，义理牵制主旨，声韵改变意思。虽然有时也有能者，但大多不免这些毛病，正如同精巧的画工，终究没有所得。常认为情志所寄托，应当以意为主，以文传意。以意为主，那么主旨必然显现；以文传意，那么文辞就不会流散。然后才能散发芬芳，振扬金石之声。其中的情性旨趣，千条万绪，曲折都有条理。自认为颇懂其中的门道，曾对人说起，但多数人不能欣赏，或许是看法不同的缘故。

分别宫商，识别清浊，这是自然的。纵观古今文人，大多不完全明白这一点，即使有懂得的，也不一定是从根本上得来的。我说的话都有实证，不是空谈。少年人中，谢庄最有这方面的天赋，写文章比较容易，因为他不拘泥于声韵。我的思路没有固定方法，特别能克服困难，恰当地处理轻重，但所禀受的天分，似乎还没有完全发挥。只是多为官样文章，缺少事外的深远情趣，以此为憾，也是由于无意于文名的缘故。

本来不涉及史书，只是常常觉得不可理解。等到撰写了《后汉书》，才理出头绪，仔细考察古今的著述和评论，几乎没有满意的。班固最有盛名，既然任凭情性没有体例，无法分清优劣。后面的赞语在义理上几乎无所收获，只有志书可以推重。广博丰富比不上他，但整理编排未必有愧。我的各类传论，都有精深的意旨，既然有裁断的品味，所以文字简练。至于《循吏》以下及《六夷》各篇的序论，笔势纵放，实在是天下的奇作。其中写得好的，往往不逊于《过秦论》。我曾和班固的著作相比，不仅不惭愧而已。我想遍作各志，前汉所有的都要完备。虽然事情不必太多，但要使读者看到完整的文字。又想就事在卷内发表议论，以纠正一代的得失，这个意图也未能实现。赞语是我文章中的杰出构思，几乎没有一字虚设，奇变无穷，融合不同体式，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称赞。这部书流传，应当有知音。纪、传只是列举大概，其中细微的意旨很多。自古以来规模宏大而思想精深的，没有这样的。恐怕世人不能完全理解，大多贵古贱今，所以我才尽情说出这些狂言。

我对于音乐，听的能力不如自己演奏，但所精通的不是雅乐，这是遗憾。然而到了绝妙之处，又有什么不同呢。其中的体趣，言语说不尽，弦外之意，虚响之音，不知从何而来。虽然只有少许地方，但旨趣姿态无穷。也曾教给别人，士人和百姓中没有一个稍微像样的。这恐怕永远不能传下去了。我的书法虽然稍微有些用心，但笔势不够快，终究没有成就，常常对这个名声感到惭愧。

范晔的《自序》都是实话，所以保存下来。范蔼年幼时就很整洁，衣服整年不曾有灰尘污点。死时二十岁。范晔年轻时，他的哥哥范晏常说：“这孩子急功近利，最终会败坏门户。”果然如范晏所说。

史臣说：古人说：“利令智昏。”利害关系对人的影响太厉害了。刘湛的见识才能，确实包含经国之略，难道不知道把弟弟当作臣子，那么君臣之道就适用；把兄长变成君主，那么兄弟之义就不同了吗？但刘义康屡次心怀奸计，随便推崇吹捧，这和手持长戟进犯皇宫，又有什么不同呢！

## 关键人物

- **范晔**：左卫将军、太子詹事；谋反核心人物
- **刘义康**：彭城王；被谋立为帝
- **孔熙先**：员外散骑侍郎；谋反主谋
- **谢综**：大将军记室参军；谋反同谋
- **徐湛之**：丹阳尹；告密者
- **殷景仁**：尚书仆射、护军将军；与刘湛有矛盾
- **刘义恭**：江夏王；与刘湛有嫌隙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刘湛过继给伯父刘淡，袭封安众县五等男；承袭爵位
- **本章前段**：刘湛历任高祖太尉行参军等职，受赏遇；获重用
- **本章前段**：刘湛任刘义康长史，镇守寿阳，掌府州军事；总揽军务
- **本章中段**：刘湛被召为太子詹事，与殷景仁产生猜忌；与殷景仁不和
- **本章中段**：刘湛煽动刘义康凌驾朝廷，被皇上疏远；皇上心中不平
- **元嘉十七年**：刘湛生母去世，十月下诏收捕，在狱中被杀；刘湛伏诛
- **元嘉元年冬**：范晔因挽歌取乐被刘义康降职为宣城太守；范晔不得志
- **本章中段**：范晔在宣城删削各家《后汉书》成一家之作；撰成《后汉书》
- **本章后段**：孔熙先以赌博输财结交范晔，共谋立刘义康；范晔参与逆谋
- **元嘉二十二年九月**：范晔等约定在武帐冈作乱，因差错未发；谋反未遂
- **时间不明**：徐湛之上表告发，范晔等被收捕；谋反暴露
- **本章后段**：范晔及同党被处死；范晔伏诛

## 地点

- **南阳涅阳**：刘湛籍贯
- **顺阳**：范晔籍贯
- **寿阳**：刘义康镇守地
- **江陵**：刘义恭镇守地，刘湛曾任南蛮校尉
- **广州**：孔熙先欲集结兵力之地
- **武帐冈**：范晔等约定作乱之地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详细记载刘湛、范晔谋反始末，反映了刘宋时期皇权与宗王、权臣之间的激烈斗争。

##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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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汉书
- 无鬼论
- 和香方
- 武帐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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