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七十二文九王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宋书》
作者：沈约
时代：南朝梁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列传
章节：卷七十二文九王

## 本章概览

宋文帝有十九子，其中多卷入权力漩涡，或被迫害，或遭猜忌而亡。南平王刘铄曾参与北伐，却因曾被元凶刘劭所用，被孝武帝毒杀。建平王刘宏谦谨，深受文帝宠爱，然早逝；其子刘景素因声望较高，遭后废帝及权臣疑忌，最终被迫起兵失败被杀。晋熙王刘昶性格轻躁，被前废帝猜疑，无奈北降北魏。始安王刘休仁在废帝暴政中巧于周旋，助明帝即位，立有大功，却因功高震主，终被明帝赐死。晋平王刘休祐贪婪凶暴，在地方横征暴敛，明帝借射雉之机将其杀害。巴陵王刘休若温和有礼，却因民间谣传其有至贵之相，被明帝征召赐死。兄弟相残，父子相疑，宗室内部的血腥清洗，正是刘宋王朝走向衰亡的缩影。史臣感慨：古人畏惧乱世，竟不知保身之道何在，甚至告诫子弟‘谨慎勿为善’，深意可见。

本章叙述宋文帝诸子中多位王爷的生平事迹，包括南平穆王刘铄、建平宣简王刘宏、晋熙王刘昶、始安王刘休仁、晋平刺王刘休祐、巴陵哀王刘休若等，涉及他们的封爵、仕途、军事活动、与皇室的关系及最终结局。

本章主要记述文帝诸子中几位重要人物的生平，包括他们的封王、任职、参与战争、兄弟间的矛盾斗争，以及最终被赐死或自然死亡等结局。重点展现了刘宋皇室内部的权力争斗和残酷结局。

## 正文

文帝有十九个儿子：元皇后生了刘劭，潘淑妃生了刘浚，路淑媛生了孝武帝，吴淑仪生了南平王刘铄，高修仪生了庐陵昭王刘绍，殷修华生了竟陵王刘诞，曹婕妤生了建平宣简王刘宏，陈修容生了东海王刘祎，谢容华生了晋熙王刘昶，江修仪生了武昌王刘浑，沈婕妤生了明帝，杨修仪生了建安王刘休仁，邢美人生了晋平王刘休祐，蔡美人生了海陵王刘休茂，董美人生了鄱阳哀王刘休业，颜美人生了临庆冲王刘休倩，陈美人生了新野怀王刘夷父，荀美人生了桂阳王刘休范，罗美人生了巴陵哀王刘休若。刘劭、刘浚、刘诞、刘祎、刘浑、刘休茂、刘休范另外有传。刘绍过继给庐陵孝献王刘义真。

南平穆王刘铄，字休玄，是文帝的第四个儿子。元嘉十七年，任都督湘州诸军事、冠军将军、湘州刺史，没有到任所，兼任石头戍守事务。二十二年，升为使持节、都督南豫、豫、司、雍、秦、并六州诸军事、南豫州刺史。当时太祖正致力于对外征伐，于是撤销南豫州并入寿阳，随即任命刘铄为豫州刺史，不久兼任安蛮校尉，赐给鼓吹乐队一部。二十六年，进号为平西将军，他推辞没有接受。

北魏大帅拓跋焘南侵陈郡、颍川，于是包围了汝南悬瓠城。代理汝南太守陈宪据城坚守，贼兵昼夜围攻，陈宪一边守城一边作战，箭石始终交加不断。贼兵建造了许多高楼，架设弩机向城内射击，飞箭如雨，城中的人背着门板去取水。贼兵又毁坏佛塔，取金像做成大钩，安装在冲车顶端，用来钩拉城上的女墙。城内有一个僧人，很有机巧心思，总能设计奇策来应对。贼兵制造了许多虾蟆车来填平壕沟，肉搏攻城。陈宪督率激励将士，加固女墙作战。贼兵死的人堆得与城墙一样高，于是登上尸体来攻城，短兵相接；陈宪锐气更加振奋，战士无不以一当百，杀伤数以万计，汝水因此而断流。相持了四十多天，刘铄派安蛮司马刘康祖和宁朔将军臧质救援，贼兵烧毁攻城器具逃走了。

二十七年，大举北伐，各藩王都出兵。刘铄派中兵参军胡盛之从汝南、上蔡出发，向长社进军，长社守将鲁爽弃城逃跑。随即攻克长社，派幢主王阳儿、张略等进军占据小索。伪豫州刺史仆兰在大索率领步骑兵二千人攻打王阳儿，王阳儿出击大败敌军。到坦之等进军向大索，劳杨氏的郑德玄、张和各起义响应到坦之，仆兰逃往虎牢。恰逢王阳儿等到达，随即占据大索，于是向虎牢进军，刘铄又派安蛮司马刘康祖接续到坦之。北魏永昌王拓跋仁救援虎牢，到坦之败退。贼兵乘胜直进，在尉氏渡口遇到刘康祖，刘康祖战败被杀。贼兵进逼寿阳，于是向东渡过与拓跋焘在江上会合。

二十八年夏，北魏荆州刺史鲁爽和弟弟鲁秀等率领部曲到刘铄处归顺。同年七月，刘铄的生母吴淑仪去世，刘铄回到京城，安葬完毕后，返回代理原职。当时江夏王刘义恭兼任南兖州刺史，镇守盱眙。因母亲去世，回到京城。皇上认为兖州土地凋敝荒芜，撤销南兖州并入南徐州，应当另外设置淮南都督驻守盱眙，开创屯田，接应远近，想把这个职务授予刘铄。不久改授散骑常侍、抚军将军，领兵戍守石头城。

元凶刘劭弑君篡位后，任命刘铄为中军将军，护军、常侍职务依旧。世祖起兵讨伐，刘劭屯兵京城，派刘铄巡视抚慰。刘劭回到南兖州，任命刘铄为使持节、都督南兖、徐、兖、青、冀、幽六州诸军事、征北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南兖州刺史，常侍依旧。柳元景到达新亭，刘劭亲自进攻，挟持刘铄跟随。江夏王刘义恭南逃，刘劭让刘铄守卫东府，派心腹防范他。进升授为侍中、骠骑将军、录尚书事，其余职务依旧。刘劭在宫内迎接蒋侯神，开列世祖的年岁名讳，进行诅咒祈祷，假授位号，让刘铄撰写策文。等到义军进入皇宫，刘铄和刘浚一起归顺世祖，刘浚随即被处死，世祖迎接刘铄进入军营。当时仓促间丢失了国玺，事情平定后，重新铸造给予。进升侍中、司空，领兵设置佐吏，因国丧未满，辞让侍中。

刘铄素来不推崇侍奉世祖，又被元凶刘劭所任用，皇上于是把毒药放入食物中毒杀了他，时年二十三岁，追赠侍中、司徒。三个儿子：刘敬猷、刘敬渊、刘敬先。刘敬猷袭爵，官至黄门郎。刘敬渊起初封为南安县侯，官至后军将军。刘敬先过继给庐陵王刘绍。前废帝景和末年，召刘铄的妃子江氏入宫，让左右在她面前逼迫她，江氏不从命。对她说：“若不服从，就杀了你的三个儿子。”江氏仍然不肯。于是派使者到府第杀了刘敬猷、刘敬渊、刘敬先，鞭打江氏一百下。当晚废帝也死了。太宗即位，追赠刘敬猷侍中，谥号怀王。追赠刘敬渊黄门侍郎，谥号悼侯。改封孝武帝第十八子临贺王刘子产（字孝仁）为南平王，继承刘铄之后，未及受拜，被杀。泰始五年，立晋平王刘休祐第七子刘宣曜为南平王继承刘铄。刘休祐死后，刘宣曜被废黜返回本支。后废帝元徽元年，立衡阳恭王刘嶷第二子刘伯玉为南平王继承刘铄，后来官至给事中。升明二年，因谋反被诛，封国撤销。

建平宣简王刘宏，字休度，是文帝的第七个儿子。早年丧母。元嘉二十一年，十一岁，封为建平王，食邑二千户。年少时闲静朴素，酷爱文史书籍。太祖对他宠爱异常，在鸡笼山为他建造府第，尽享山水之美。建平国的官职，比其他王国高一阶。二十四年，任中护军，兼管石头城戍守事务。出京任征虏将军、江州刺史。二十八年，征召回京任中书令，兼骁骑将军。元凶刘劭弑君篡位后，任命刘宏为左将军、丹阳尹。又任命为散骑常侍、镇军将军、江州刺史。世祖起兵讨伐，刘劭把刘宏关押在殿内。世祖曾经把一块手板交给刘宏，刘宏派左右亲信周法道携带手板去见世祖。事情平定后，任命为尚书左仆射，派他奉迎太后，回来后加授中军将军、中书监，仆射职务依旧。臧质反叛时，刘宏率仪仗卫士五十人进入六门。

刘宏为人谦虚节俭周到谨慎，礼贤下士，明晓政务，皇上非常信任倚重他。当时普遍要求百官直言进谏，刘宏上议说：

我听说建立国家的方法各不相同，振兴王业的政令也不一致。至于广开言路带来安宁，堵塞言路招致祸患，本来就是前代君王共同的轨迹，后代君主共同的原则。秦朝、商朝的败亡，是因为议论者被杀戮、讽刺者被灭亡；周朝、汉朝的兴盛，是因为诽谤被采纳、箴言被彰显。陛下以至高的德行神圣临朝，集中精力思考治国，进用儒术礼仪而崇尚宽和教化，哀怜刑狱而废除严刑，表彰忠义行为而举荐贞节之士，征召隐逸而寻求贤能特异之人，修复废弃的官职而出用滞赏的人才，撤去天子的膳食而重视农耕粮食，禁止贵族游荡而放松专卖酒类，打通山川湖泽而改革关卡桥梁，本来已经海内仰望大道，天下知道仁德。如今又开辟无所忌讳的途径，奖励直言的道路，四海向往风范，普天之下非常幸运。承蒙有所咨询，岂敢不尽心，谨条列浅见，陈述如下。言辞道理有所违谬，伏地惶恐。

用兵之道，自古就应慎重。近来战事未停，战备应当修整，但士卒不经过平时训练，军队没有日常演练。而且戎卫的官职，大多不是合适的人才，有的因为资历深厚平素加授，有的因为俸禄微薄兼领贴职，有的受宠于权门，恩惠来自私人假借，既无将领之才，空占荣华俸禄。至于边城烽火燃起，羽檄驿马交驰，而希望他们披甲冲锋，在城外立功，好比缘木求鱼，不可得到。常认为面临危难任命将领，都出于仓促，驱使乌合之众，隶属于仓促之主，表面疏远、情意乖离，如同胡人和越人，岂能使他们同心协力，拯救危难！所以败逃接连不断，覆败相继发生。

如今想要改选将校，都得到合适人选，分出台省现有的将领，各自配给，由领、护二军作为总统。让他们抚养士卒，先施加恩信，农闲时校猎，以熟习战事，三令五申，以整齐军心，使行动举止合乎规范，进退符合法度，然后蓄养锐气、观察时机，根据时机行动，摧毁敌人、攻破坚阵，在外折冲御敌。孙子说：“看待士卒如同婴儿，所以可以与之共生死。”所以张弓射箭争先效命，吮吸痈疮竭尽忠诚，难道不是因为恩惠显著则士卒轻视自己的生命，命令严明则士卒竭尽他们的力量吗？考察心迹和事迹，或许有道理，妄陈肤浅之见，事后恐惧乖谬。

转任尚书令，加散骑常侍，将军职务依旧；赐给鼓吹乐队一部，不久进号为卫将军，中书监、尚书令依旧。

刘宏年少多病，大明二年疾病发作，请求解除尚书令职务，以本号开府仪同三司，加散骑常侍，中书监依旧。未及受拜，同年去世，时年二十五岁。追赠侍中、司徒，中书监依旧，赐给班剑二十人。皇上非常悲痛哀悼，每逢初一、十五就出临灵堂，亲自撰写墓志铭和序。下诏给东扬州刺史颜竣说：“刘宏平素情趣高尚，一向有美好业绩，虽然年龄未到壮年，但志愿得以兼行。我以为天道可倚，辅佐仁德没有妄为，虽然卧病多时，但料想不至于有祸。岂料保佑善人是虚设，一旦永远辞世，惊痛悲伤，五内俱裂。平生未远，举目如昨，而赏对游娱，已同千载，哀伤残酷缠绵，实在增加痛切。卿与刘宏情同休戚，加以周旋相处，分离少许时间，忽然成为今古，闻听消息伤感惋惜，当如何言说。”五年，增加诸弟封国各千户，先去世的不在此例，唯独刘宏追增。

儿子刘景素，年少喜爱文章义理，有父亲的风范。大明四年，任宁朔将军、南济阴太守，调任历阳、南谯二郡太守，将军职务依旧。被任命为中书侍郎，没有接受。任监南豫、豫二州诸军事、辅国将军、南豫州刺史，又没有接受。太宗初年，任太子中庶子，兼步兵校尉，太子左卫率，加给事中，冠军将军、南兖州刺史，丹阳尹，吴兴太守，使持节、监湘州诸军事、湘州刺史，将军职务依旧。进号左将军。泰始六年，任都督荆、湘、雍、益、梁、宁、南北秦八州诸军事、左将军、荆州刺史，持节依旧。征召为散骑常侍、后将军、太常，没有接受。授为使持节、都督南徐、南兖、兖、徐、青、冀六州诸军事、镇军将军、南徐州刺史。桂阳王刘休范反叛时，刘景素虽然聚集兵众，以赴朝廷为名，但暗中怀有二心。等到事情平定，进号镇北将军。齐王担任南兖州刺史，刘景素解除都督职务。

当时太祖的儿子们都已去世，众孙中只有刘景素年长，建安王刘休祐的儿子们都已被废黜流放，没有在朝中的。刘景素喜好文章书籍，招集才学义气之士，屈身以礼接待，以收买名誉。因此朝野一致，没有不归心于他的。而后废帝狂乱凶暴丧失为君之道，朝廷内外都认为刘景素应当继承帝位，唯独废帝的生母陈氏亲戚嫉恨他。而杨运长、阮佃夫都是太宗旧日仆隶，贪图幼主以长久保持权力，担心刘景素即位，不被年长的君主所容，深深忌惮。元徽三年，刘景素的防阁将军王季符违背刘景素的意旨，心怀怨恨，于是单人匹马逃往京城，告诉杨运长、阮佃夫说“刘景素要造反”。杨运长等便想派军征讨，齐王及卫将军袁粲以下都维护刘景素，认为不是这样。刘景素也迅速派世子刘延龄回京城，详细自我申辩。杨运长等于是把王季符流放到梁州，又剥夺了刘景素征北将军、开府仪同三司的职务。

从此以后，废帝的狂妄暴虐一天比一天严重，朝廷内外都归心于刘景素，陈氏和杨运长等人更加猜疑。刘景素因此逐渐采取自我防范的措施，与司马庐江人何季穆、录事参军陈郡人殷沵、记室参军济阳人蔡履、中兵参军略阳人垣庆延、身边亲信贺文超等人谋划。他任命参军沈颙、毋丘文子、左暄、州西曹王潭等人为心腹。何季穆推荐堂弟何豫之担任参军。刘景素派何豫之、王潭、贺文超等人往来京城，多给他们金钱布帛，结交笼络有才能的士人。因此冠军将军黄回、游击将军高道庆、辅国将军曹欣之、前军韩道清、长水校尉郭兰之、羽林监垣祗祖，都纷纷响应归附，其余失职不得志的武人，没有不投靠他的。

当时废帝单人独马出行，在郊野游玩，曹欣之谋划占据石头城，韩道清、郭兰之想劝说齐王一起行动，如果齐王不回头就图谋对付他。等废帝外出时，趁机发难，事成后奉刘景素为主。刘景素每次都制止他们，不想仓促行动。杨运长秘密派北方人周天赐假装投靠刘景素，劝他图谋不轨；刘景素知道他是杨运长派来的，立刻杀了他，派司马孙谦将首级送往朝廷。

元徽四年七月，垣祗祖率领几百人投奔刘景素，说京城已经溃乱，劝他火速进攻。刘景素相信了，随即起兵，持戈而来的有几千人。杨运长等人一直怀疑刘景素怀有异心，等听说垣祗祖叛逃，便紧急戒严备战。齐王出兵驻扎在玄武湖，冠军将军任农夫、黄回、左军将军李安民各自率领步兵，右军将军张保率领水军，一同向北征讨。冠军将军、南豫州刺史段佛荣担任都统，其余各军相继进发。冠军将军、齐王世子镇守东府城。齐王知道黄回有异图，所以让李安民、段佛荣一同前往以防范他。

刘景素想切断占据竹里，以抵抗朝廷军队。垣庆延、垣祗祖、沈颙等人说：“现在天气干旱炎热，朝廷军队远道而来疲惫困顿，引他们前来，以逸待劳，可以一战而胜。”殷沵等人极力争论但没有成功。任农夫等人到达后，放火烧毁市镇，而垣庆延等人各自观望，都没有斗志。刘景素本来缺乏威望谋略，惊慌失措不知该怎么办。当时张保的水军停泊在西渚，刘景素身边的几十名勇士，都是荆楚地区的快手，他们自行集结，攻击水军，立即将其摧毁，斩杀张保，但其他将领不响应接应，又被朝廷军队击败。朝廷军队逼近城池，沈颙率先率众叛逃，垣祗祖紧随其后，其余各军相继奔逃溃败。左暄骁勇果敢有胆量，想为刘景素尽节，但所配兵力很弱，仍然力战不退，在万岁楼下向朝廷军队射击，无法阻止，然后退散。右卫殿中将军张倪奴、前军将军周盘龙攻陷京城，张倪奴擒获刘景素并杀了他，当时年仅二十五岁，随即葬在京口。垣庆延、垣祗祖、左暄、贺文超都被处死；殷沵、蔡履流放梁州；何季穆先前已升官，所以没有遭祸；其余人都逃亡，遇到大赦得以免罪。

刘景素失败后，曹欣之反而告发韩道清、郭兰之的阴谋，韩道清等人全被诛杀。黄回、高道庆等人，齐王安抚他们如同从前。刘景素的儿子刘延龄及两个年幼的儿子，一同被处死。那年冬天，封长沙成王刘义欣的儿子刘勰的第三个儿子刘恬为秭归县侯，食邑一千户，作为刘宏的后嗣。顺帝升明二年，刘恬去世，封国废除。张倪奴因擒获刘景素的功劳，被封为筑阳县侯，食邑一千户。

刘景素失败后，已故记室参军王螭、已故主簿何昌禹都上书为刘景素申冤。齐朝受禅，建元初年，已故刘景素的秀才刘琎又上书说：

臣听说曾子对他的父母孝顺却被沉入水中，介子推忠于他的国君却被烧死，为什么呢？仁义不一定可以依靠，诚信不一定可以依仗。从前墨翟在荆台之下议论云梯，宋人驱逐他；夷叔为卫军到晋国避难，公子杀了他；李牧向北击退强胡的旗帜，向南抗拒全秦的军队；赵王不念他的功劳，赐给他利剑；陈蕃白发苍苍坚守道义，忘身事主；汉灵帝不明白他的忠诚，最终被杀戮。这几个人，都身处青云之上，却困于泥尘之中，确实是因高尚的行为不被衰世所容，孤立无援招致众人的怨恨，加上谗言谄媚像蛆虫一样从中作梗，诽谤怨恨像蜂群一样飞来。臣听说潜移默化的谗言，能使骨肉分离；一旦出现疑点，君臣就会改变心意，这就是中山靖王所以叹息奏乐，范滂所以慷慨裹头的原因。臣每每想到已故举将宋建平王的灾祸，悲痛深入骨髓，气凝成霜雪。如今璇玑开启运数，人神改换制度，活人的罪过尚且宽恕，死人的冤屈必定申雪。臣实在不忍心看到建平王背负诽谤而不洗雪，所以敢明确陈述其中的道理。

臣听说以孝悌为志向的人，不会犯上作乱，曾子不把柴火倒过来烧，就知道他不是暴虐的人；秦仁得到小鹿，就知道他可以担任师傅。臣听说建平王事奉献太妃，早晚不离开供养，甘苦不形于色。帐下进献珍馐，太妃没吃，建平王就放下筷子不吃饭。太妃起居不安，建平王就散着头发在旁行走。臣听说求忠臣要到孝子之门，哪有像建平王这样孝顺却不忠诚的呢？这是可以证明的第一点。

在泰始、元徽年间，王公贵人没有去拜谒景宁陵的，只有建平王坚持自己的情感而去，不因趋附时势而舍弃道义，出镇或入朝，必定到陵墓前俯身跪拜。建平王尚且不抛弃先君，难道会背叛今君吗？这是可以证明的第二点。

建平王博闻广见而能容纳众人，接受谏言而爱惜士人，与人说话温和亲切好像怕伤害别人。听到别人的善行，就称赞并推荐他；看到别人的恶行，就掩盖并教诲他。李蔚之，是蓬门寒士，建平王屈尊拜访他；何季穆等人，是宣简王的老部下，建平王提拔他们。建平王虚心以厚待天下的士人，尚且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的心，怎么会残害亲戚呢？这是可以证明的第三点。

臣过去以法曹参军的身份，在听朝之末接受审讯。建平王每次判决案件，都降低声音，和颜悦色，以对待士人女子的诉讼。当时看到夏伯以童子之身被捆绑，建平王凄然变色，于是不用刑罚。徐州曾经发生饥荒，建平王分发俸禄粮食和布帛，以救济百姓的困乏。清理冤狱，停息徭役，所到之处都爱护百姓。臣听说善人是国家的纲纪。哪有对百姓仁爱，却残害宗室国家的呢？这是可以证明的第四点。

建平王修养自身，品行高洁，言语没有近于杂乱的，内无音乐娱乐，外无田猎喜好。每次所到之处，不加修建，侍卫不繁多，住宅不加改造。荆州的高斋，刻有楹柱柏木结构，建平王废弃而不居住。从前朝廷想赐给建平王东陵的上等住宅，他又推辞而不接受。两宫所赏赐的珍玩，积满箱箧。没有其他宠幸私爱，不沉溺内宠，姬妾只有几个人，都是诏令所赐。建平王自身饮食不超过一种肉，器皿用瓦器素品，有时有人进献镂玉器，建平王回头对何昌宇说：“我拿这个有什么用呢？”于是谢绝并归还。建平王如此恭敬自持、履行道义。这是可以证明的第五点。

建平王在荆州时，当时献太妃刚去世，宋明帝刚驾崩，京城附近的诸王又相继死于非命，建平王于是被征召入朝担任太常，楚地人士都劝他不要前往，建平王说：“作为臣子而抗拒先皇的命令，是不忠；作为儿子而不奉行父母的葬礼，是不孝。”于是放弃西州的重任，而匍匐前往北阙。建平王如果志在倔强，就应该高枕江汉，为什么要屈折而受制于人呢？这是可以证明的第六点。

建平王名扬海内，义重泰山，老人小孩都怀念他的仁德，士人百姓都仰慕他的德行。所以跟随昏君的人忌惮明君，共同邪曲的人毁谤正直之人，拉弓成钩，一张成百，行坐咳唾，都生出风波。正好王季符犯罪散布流言，事情迎合了谗人之心，权奸互相煽动，鸱枭展翅。建平王虽然遭遇祸难，但诚心更加深厚，在信义中抒发情怀，摒弃私欲。虞玩之奉命出使回来，世子入朝为质，继而解除徐州职务，请求退居东第，后来请求去会稽，降职外任安抚。虞玩、殷焕确实是传达解释，诚心殷勤，完全留在圣听之中。建平王如果骄横跋扈，怎么会这样做呢？这是可以证明的第七点。

从此以后，每天有不同的议论，苍梧王的衰德已经彰显，小人的奸恶更加广泛，下面充满毒害，上面不可依靠。当时年长的亲王都被诛杀，公卿如履虎尾，众人纷纷，无不仰望建平王。厢阁中的诸人，同谋异志，建平王的心不趋利，忠不背本，抓住周天赐并杀了他，以拒绝王宜与等人，派司马孙谦向朝廷表示归顺。建平王若想图谋不轨，怎会如此呢？这是可以证明的第八点。

又在同年五月以后，路上都说阮佃夫等人想暗中图谋宫廷，趁兵北袭，而黄回、高道庆等人传播此事，武人鼓励作乱，互相恐吓。到六月京师征集车兵徒众，将要检阅北垒，都城内外疑惧，都说变乱将要发生。垣祗祖乘民情骚动，扬言北逃，以谎言迷惑众人，造成极大的祸乱。恰好州人从京城回来，说：“宫门已经关闭，不知朝廷是否安全？”建平王平素就相信了异论，认为确实如此，收集疲弱之兵，志在投奔解散，心中如冰炭交战，只恐落后。怎么想到出兵顺从，反而成了叛逆行动呢？来往的人喧哗迷惑，都出自京城，不是从徐州开始的。况且朝廷在六月三十日夜晚无故呼喊北兵已到，都登城抽刀，而朱方在七月初一还从容缓慢，当晚听说京城变乱，才开始聚集军队、检查武器罢了。建平王岂是先制造祸乱的呢！这是可以证明的第九点。

建平王听说京城有难，坐不安席，食不甘味，谈到太后，未曾不交巾掩泣。又临危之际，抚着柱子叹息说：“我担心三才从此断绝了。”这难道不是忠诚于本朝，以天下为忧吗？如果不是深远的忠诚和远大的气概，谁能不顾惜自身灭亡，唯独眷恋国家的安危呢？这是可以证明的第十点。

建平王起兵之日，只在于匡救昏君的危难，放逐诛杀奸盗，没有其他原因。请让我比较说明。当时君臣之道，治乱如何？杨运长、阮佃夫是有罪呢，还是无罪呢？如果无罪，为何被杀？如果有罪，讨伐他们有什么过错？建平王难道不知道君亲不可图谋的道理吗？只是因为救火的人家，哪里来得及先告诉家长，这不是不恭敬，只是时运衰落，智力无处可用，失足倾覆，这是时运，怎么能说是反叛呢？果然今天建平王死，明天宋朝亡，建平王有什么对不起社稷，有什么愧对天下人的呢！

臣听说周武王攻克商朝，还没下车，就封了王子比干的墓；汉高祖平定天下，经过大梁，到燕、代，修建信陵君的祠庙，保存望诸君的后代；晋朝承受天命，也为王凌平反冤屈，并下诏让他的孙子担任郎官。比干是殷纣王的罪人；信陵君是魏国的可疑之臣；乐毅是燕国的逃将；王凌是齐国的贼人而被晋朝所害。恰好遇到圣明的君主，改朝换代创立制度，彰显功勋忠诚，荡涤嫌隙怨恨，评论以天下公义为准。有的不同时代而相互理解，所以四位贤人都成就了美名，三代君主声名远扬万世，君子荣耀其光辉，小人信服其道义。

如今陛下尊崇英雄的高轨，振起超世的奇声，何至于仍沿袭衰世的异论，来掩盖贤人的名声呢！如果建平王的内外不明，始终德行有亏，臣担心当今之人，不会再做好事了。况且世道的兴衰，哪个朝代没有，如今齐朝子孙万世之后，难道能没有污秽和兴盛吗？如果前代的善人可以被废弃，用什么来鼓励后世的能人呢？希望陛下上同周、汉、西晋那样，下为后代垂范如此。如果能降下明诏，改正枉道，使已故的建平王得以洗刷诽谤议论，拯救冥魂，赐以王礼归葬，那么百姓跟随道义，就像旋风卷草一样迅速。臣听说鹳鸟在土丘上鸣叫，就会阴天下雨；腾蛇腾跃，就会乌云沉沉。只悲伤臣的话轻如落毛，身如横芥，神明高远听不到，终究不能省察，只是想内不愧心，希望将来有人知道建平王的志向罢了。

又不被省察。直到当今皇上即位，才下诏说：“宋建平王刘景素，是名父之子，年少时敦厚清高。虽然晚年失策，但本心是有根源的。岁月流逝时运改变，应该弘扬优厚的恩泽，可允许以王礼归葬旧墓。”

晋熙王刘昶，字休道，是文帝的第九个儿子。元嘉二十二年，他十岁，被封为义阳王，食邑二千户。二十七年，任辅国将军、南彭城、下邳二郡太守。元凶刘劭弑父自立后，加授散骑常侍。世祖孝武帝即位，升任太常，外调为东中郎将、会稽太守，不久监管会稽、东阳、临海、永嘉、新安五郡的军事。孝建元年，设立东扬州，任命刘昶为刺史，东中郎将的官职不变，进号为后将军。

大明元年，被征召为秘书监，兼骁骑将军，加散骑常侍，升任中军将军、南彭城、下邳二郡太守。又外调为都督江州、郢州的西阳、豫州的新蔡、晋熙三郡诸军事、前将军、江州刺史。三年，征召为护军将军，赐给鼓吹一部，增加食邑一千户。转任中书令、中军将军，不久以本号开府仪同三司，加散骑常侍、太常。随从世祖南巡，因指责皇太后的龙舟，被免去开府，不久又加授。前废帝即位后，外调为使持节、都督徐、兖、南兖、青、冀、幽六州及豫州的梁郡诸军事、征北将军、徐州刺史，加散骑常侍，开府如故。

刘昶性格轻躁偏急，不能恭敬侍奉世祖，大明年间常被责备；民间议论纷纷，常说刘昶会有异心。永光、景和年间，这种传言更加厉害。废帝诛杀诸公后，更加放纵狂悖，常对左右说：“我即位以来，竟然从未戒严，让人郁闷。”江夏王刘义恭被杀后，刘昶上表请求入朝，派典签蘧法生为使臣。废帝对法生说：“义阳王与太宰谋反，我正要讨伐他，现在知道他要回来，很好。”又多次责问法生：“义阳王谋反，为何不报告？”法生害怕祸事，叛逃回彭城。废帝因此北讨，亲自率军过江。法生到达后，刘昶立即聚众起兵。统辖内的各郡都不服从命令，杀了刘昶的使者。将佐文武官员都心怀异志。刘昶知道不能取胜，于是在夜里带几十个骑兵开门北逃投降北魏，抛弃母亲和妻子，只带一个爱妾，让她穿男装，骑马跟着自己。刘昶的家人回到都城，两个妾各生了一个儿子。当时太宗明帝已经即位，给老大取名思远，小的取名怀远，不久都死了。追封怀远为池阳县侯，食邑一千户。

泰始六年，让第六皇子刘燮（字仲绥）过继给刘昶，改刘昶的封号为晋熙王。刘燮继承爵位，食邑三千户。太宗让刘燮过继给刘昶后，下诏说：“虎狼护子，猴子背孙，虽毒性薄情，也有仁爱，所以识念同类，尚且等同万物，何况在人伦之中，怎能忘掉天然亲属。晋熙太妃谢氏，深沉刻薄不近亲情，理法上很少有这样的。征北公虽然孝道无缺，却遭遇这种不慈，从小到大，缺少恩养抚育，以至于好坏不关心，寒暖不过问，早晚隔绝，省视问候没有缘由。做事没有违逆，动辄招致责骂，恶毒言语出口，人所难闻，施加恶苦，超过仇人，于是事情激愤于宗族姻亲，义理有伤于路人。公原来的妃子郗氏，妇礼无违，遭遇这种严酷，因此忧愤而死，夭折盛年。又谢氏吃饭则丰盛珍馐，穿衣则华丽文采，奉养自己之外，遍施下人；而众孙棉衣不暖体，食物不饱饥，交给乳母之手，放任像路人一样。对待自己所生，弃如粪土，衣衫褴褛如同重囚，穷困超过下等使女。确实皇规方远，沙塞将统一，公寿命长短不可讳言，也难以预图。加上妾女累弱，一第领主，防闲之道，人理上很紧急。朕所以诏令第六子刘燮奉公为后嗣，想以此整饬一门，为公继承。但谢氏对待骨肉至亲尚且抛弃蔑视，何况以义相合，免苦为难。祸患萌生要防微杜渐，危机必须决断，可让她回到本家，削夺断绝藩王待遇。”此前，改谢氏为射氏。

当时皇帝年幼时局艰难，宗室寡弱。元徽元年，刘燮四岁，被任命为使持节、监郢州、豫州的西阳、司州的义阳二郡诸军事、征虏将军、郢州刺史，以黄门郎王奂为长史，总领府州事务。第二年，太尉、江州刺史桂阳王刘休范举兵逼近朝廷，刘燮派中兵参军冯景祖袭击寻阳，刘休范留下中兵参军毛惠连、州别驾程罕之居守，他们开门向冯景祖投降。进刘燮号为安西将军，加督江州诸军事，恢复刘昶生母谢氏为晋熙国太妃。四年，又进刘燮为镇西将军，加鼓吹一部。

顺帝即位，征召刘燮为使持节、都督扬、南徐二州诸军事、抚军将军、扬州刺史。此前，齐王世子萧赜任刘燮的安西长史，代行府州事务，这时也被征召为左卫将军，与刘燮一起东下。适逢荆州刺史沈攸之起兵反叛，世子因此尊奉刘燮镇守寻阳的盆城，占据中流，作为内外声援。沈攸之被平定后，刘燮回到京城。齐王任南徐州刺史，刘燮解除都督南徐州，进督南豫州、江州诸军事，进号中军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升任司徒。齐受禅后，解除司徒，降封为阴安县侯，食邑一千五百户。后因谋反，被赐死。

始安王刘休仁，是文帝的第十二个儿子。元嘉二十九年，他十岁，被立为建安王，食邑二千户。孝建三年，任秘书监，兼步兵校尉。不久都督南兖、徐二州诸军事、冠军将军、南兖州刺史。大明元年，入朝为侍中，兼右军将军。四年，外调为湘州刺史，加散骑常侍，加号平南将军。八年，升为使持节、督江州、南豫州的晋熙、新蔡、郢州的西阳三郡诸军事、安南将军、江州刺史。未就任，改任散骑常侍、太常，又不就任。仍任护军将军，常侍如故。

前废帝永光元年，升任领军将军，常侍如故。景和元年，又升为使持节、都督雍、梁、南北秦四州诸军事、安西将军、宁蛮校尉、雍州刺史，未赴任，留任散骑常侍、护军将军，又加特进、左光禄大夫，赐给鼓吹一部。

当时废帝狂悖无道，诛杀群公，忌惮各位叔父，把他们全部囚禁在殿内，殴打凌辱拖曳，毫无人理。刘休仁和太宗、山阳王刘休祐，身体都肥壮，废帝用竹笼装着他们称重，因太宗最肥，称他为“猪王”，称刘休仁为“杀王”，刘休祐为“贼王”。因三位王年长，尤其畏惧忌惮，所以常拘禁在身边，不离左右。东海王刘祎庸劣，称他为“驴王”，桂阳王刘休范、巴陵王刘休若年少，所以都能从容。曾用木槽盛饭，放入各种杂食，搅和均匀，在地上挖坑，填满泥水，把太宗衣服脱光放入坑中，把槽中食物放在面前，让太宗用嘴到槽中吃食，以此取笑。想害太宗和刘休仁、刘休祐前后十几次，刘休仁多计谋，常以玩笑奉承谄媚取悦废帝，所以得以拖延。曾在刘休仁面前让左右强行逼淫刘休仁的生母杨太妃，左右都不得已顺从，以至于右卫将军刘道隆，刘道隆欢快地奉旨，极尽丑态。当时廷尉刘矇的妾怀孕，临产，被迎入后宫，希望生男孩，想立为太子。太宗曾违逆旨意，废帝发怒，便剥光其衣服，绑住手脚，用棍子贯穿手脚之间，让人抬着交付太官，说：“今天杀猪。”刘休仁笑着对废帝说：“猪今天不应死。”废帝问原因，刘休仁说：“等皇太子出生，杀猪取他的肝肺。”废帝怒意才解，说：“暂且交给廷尉。”过了一夜放出。

废帝将南游荆、湘二州，第二天早上想杀诸叔父后出发。当天晚上，太宗平定祸难，在华林园杀死废帝。刘休仁当天推崇太宗，便行臣子之礼。第二天早上，刘休仁出住东府。当时南平王刘敬猷、庐陵王刘敬先兄弟，被废帝杀害，尚未殡殓，刘休仁、刘休祐同车前往吊唁，掀开帷帐欢笑，奏着鼓吹往返，当时人都非议他们。

此前，废帝进刘休仁为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常侍如故。未就任，太宗以诏书任命为使持节、侍中、都督扬、南徐二州诸军事、司徒、尚书令、扬州刺史，加班剑二十人，给三望车十五乘。当时刘道隆任护军，刘休仁请求解职，说：“臣不能与此人同朝。”皇上便赐刘道隆死。不久各方反叛，刘休仁都督征讨诸军事，增加班剑三十人。出兵占据虎槛，进军占据赭圻。不久兼太子太傅，总统诸军，相机接应。中流平定，是刘休仁的功劳。当初出发时，与苏侯神结为兄弟，以求神助。到事平后，太宗给刘休仁写信说：“这次特别得到苏侯兄弟之力。”增加刘休仁食邑四千户，坚决推辞，才接受一千户。上游虽然平定，薛安都占据彭城，招引北魏，又都督北讨诸军事，又增加食邑三千户，不接受。当时豫州刺史殷琰占据寿阳，尚未平定。晋平王刘休祐先都督征讨诸军事，刘休祐外出兼任江陵刺史，刘休仁代理都督西讨诸军事。泰始五年，进都督豫州、司州二州。

刘休仁年纪与太宗相近，都喜欢文籍，一向友爱。到废帝时，共同经历危难，太宗又借助他的权谋之力。泰始初年，四方反叛，兵至京畿，刘休仁亲自冒矢石，大功告成，任总百官，亲信寄任非常隆重。朝野四方，无不归附。皇上渐渐不高兴。刘休仁领悟其意，这年冬天，上表请求解除扬州刺史职务，获准。六年，进位太尉，兼司徒，坚决推让，又加漆轮车、剑履上殿。

太宗晚年，多忌讳，猜忌杀害渐渐严重，刘休仁转而自感不安。到杀晋平王刘休祐后，忧惧更加深切。那年，皇上病重，与杨运长等计划身后之事，忧虑诸弟强盛，太子幼弱，将来不安。杨运长又担心皇帝驾崩后，刘休仁一旦处于周公的地位，他们这些人不能掌权，更加促成此事。皇上病情曾突然加重，内外无不归心于刘休仁，主书以下官员都前往东府刘休仁的亲信那里，预先自行结交，那些当值不能出去的，都恐惧。皇上早已怀有此意，这时又听说人心归向刘休仁，便召刘休仁入见。随后又对他说：“今晚可留在尚书下省住宿，明天早点来。”当夜，派人送药赐刘休仁死，时年三十九岁。

皇上卧病已久，内外隔绝，担心人情有异同，勉强乘舆出端门。刘休仁死后，才下诏说：“无将之诛，诚然是通典，知罪自引，实有偏激。刘休仁地属密亲，位居台辅重臣，朕友爱寄托特别深厚，宠信官秩兼盛。不能弘扬国家谋略，辅佐宣扬政道，而自居相位，妄生猜嫌，偏听群小之说，内怀不逞之志，隐蔽行迹，无事装愚。因近来疾病沉重，内外忧虑惊惧，刘休仁图谋逼迫禁兵，谋划作乱叛逆。朕曲推天伦，不忍明正典刑，申诏诰诫磨砺，辨核事由。刘休仁惭恩惧罪，急忙自尽。追寻悲痛，情不自胜，思屈法科罚，以申怜悯哀悼。可宽宥他的两个儿子，并保全封爵。但家国多忧，祸患起于台辅，永寻既往，感慨追深。”

有关部门上奏说：“臣听说，公正的刑罚不偏袒亲族，人情要服从于法纪；国家的法典有常规，威严体现在大义灭亲。所以梁国、赵国被诛杀，光脚奔走还被称为过分；来言的惩罚，最终导致震动。谨案：刘休仁包藏祸心，阴谋瞒不过上天，潜伏隐匿奸邪，实情已被百姓知晓。自认为属于亲近的皇亲，早年蒙受恩宠，特殊的礼遇和情义，期望超过常人。往年授予符节南征，本不是因为他有才能和任命，从浓湖出发，只是以亲王的身份代理，上遵朝廷谋划，下借众人效力，恰逢时运，窃取成功，却屡次贪天之功，大肆自我夸耀。自从圣明君主统治天下，亲自处理万机，百官有法纪，官位没有逾越，但休仁仗恃功劳和显贵，自认为应当总揽朝政，于是妄生疑惧，深深猜忌疏远。已故司空晋平刺王刘休祐，年少时没有好的品行，长大后更加贪婪残暴，在陕地荆州任职，毒害遍及西夏，编户百姓叹息离散，各城凋敝空虚，圣上恩泽宽宏，没有明正典刑。曾经与休仁谈论他的过失，言辞意思本来机密，不宜传播，却粉饰圣意，反而互相煽动。休祐因为休仁位居朝廷高位，任职待遇优崇，必能成为自己的援助，所以深相勾结。休祐于是进献金宝，承奉颜色，接洽心意，在密谈之间，必论朝政，于是没有一天不一起出行，没有一时不同宿，纵酒聚集，密语清闲。休仁心怀奸邪，煽动蛊惑，善于计谋，劝说休祐让他表面上假装专心谨慎，暗地里施行贪婪狡诈之心，说朝廷不会察觉，别人不会醒悟。休祐于是外面积聚怨恨恐惧，内心裹挟祸心，得到赞许煽动后，凶恶更加炽烈，与休仁共同进行奸谋，暗中窥伺时机，图谋制造事变，肆意凶险狡诈。休仁突然死亡，实是上天诛杀，而晋平国太妃妾邢氏不能追悔儿子的罪恶，反而感激曲恩，更怀不满，进行巫蛊诅咒。休仁趁圣体不康，妄图奸逆，灭道反常，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应当在市朝处死，以申国法，但法网未加，自行断命。上天慈爱矜怜，减刑崇恩，保全他的两个儿子以及爵位封地，这确实是弘扬风范、旷世恩德，贯穿古今，但不是用来抛弃罪恶、流放祸端、惩戒乱臣的办法。臣等参议，认为应当追降休仁为庶人，削除宗室属籍，现在儿子们全部流放远方郡县。休祐的阴谋开始暴露，也应当裁减贬黜，流放削减的科条，一同按照旧例。收捕邢氏交付监狱，依法彻底惩治。”诏书说：“邢氏一个妇人狂乱愚昧，不值得与她计较。休仁知道罪过自行断命，情有可怜，可特降为始安县王，食邑千户，并停止伯融等人的流放迁徙，允许袭承封爵。伯猷先前承袭江夏国，令其归还本宗，赐爵乡侯。”

皇上已经杀了休仁，担心人心惊动，给各方镇及各位大臣下诏说：

休仁丧命，卿等尚未完全了解，事情的始末，现在简要告知。休祐贪婪恣意，不守法纪，是法网所不能容忍的。从前汉朝梁孝王、淮南厉王没有别的悖逆罪行，只是超越汉朝制度罢了。何况休祐吞掠聚敛，是西边数州的蝗虫，索取鄙劣暴虐，毫无人情。多次得到王景文、褚渊、沈攸之等人的奏报，陈述他的罪恶，转而不可容忍。我笃于兄弟之恩，不想以法治他，而且常恨大明年间兄弟情薄，亲眼见到休祐困苦之时，才得宽宁，更加不忍责问。所以改授他徐州刺史，希望他离朝廷近，必能自己悔改。等到拜授徐州，还未到任，便征发动用万端，暴虐污浊更加严重，既然常为百姓之害，不能再保全。

休仁本身略有见识，又身为宰相；而且我与他的兄弟情谊特别深厚，与众不同，常与休仁谈论休祐的罪状。休祐因为休仁是我亲近的人，必应知道我的意思；又说休仁的言论应对，能起到增减作用。于是多给财物贿赂，深相勾结，乃至睡觉必同宿，出行必同车。休仁性格软弱，容易被感化说服，于是情意缠绵，共为一家，把我所吐露的密言，一时全部倒出。

我与休仁，从小关系异常，只是虚心信任他，起初没有怀疑。虽然如此，仍担心在清闲之时，无意间被他人听到。我最近向休祐推心置腹，告诫训斥严厉深切，休祐不再怀疑。休祐死后，我询问他的内外亲信，了解实情，才知道言语泄漏以及全部缘由，整日懊恼惋惜，精神萎靡不振。休仁又对休祐说：“你只管谄媚，这个法子自然足以安身。我常常以欺骗为家，向来颇得此力。你尽管试用，看看是否有效？”休祐听从了，于是大量进献供奉，话语多不合实情，积累的恶行已不可饶恕。

自从休祐死亡开始，休仁详细知情。休仁本来无罪，主相本为一体，我的推心置腹，起初没有隔阂。休祐贪婪愚昧，为天下所痛恨，致死的根本原因，是为民除害，兄弟没有几个人，更应想到哀伤不和睦，更加相亲信任。休祐平生，傲慢无赖，我担心休仁前去哭丧，或许会生出祸端。况且我那天本来就准备仪仗去哭丧，后来决定不去。我所以为他设方便，召他入宫。而休仁得到我召见，大为惊疑，于是入宫辞别杨太妃，脸色神情，与平时大相径庭。到了宫中，杨太妃多次派监子来去察看。从此日生嫌隙恐惧，而我的推心置腹，起初没有察觉怀疑。自从休祐死后，我两次驾临休仁府第，终日宴饮，推门入内，起初没有猜忌防备，休仁却自生嫌隙畏惧。

一天，我春天常多次约定射雉，每当休仁清闲时，多去雉场，有时命他陪辇，到不行之日，多不见他。每遇夜晚，休仁总是对左右说：“我又得到今天一天。”在房内见到众妾妓，常说：“我去后不知早晚能见到尽头，若一旦死去作鬼，也不娶你们，娶你们正足以扰乱人心。”休祐死时，时间已是下午三时，我射雉，刚从雉场出来，休仁带着骑兵在右边，伏在野中，我派人召他，他说：“腹痛，不能骑马。”那时诸王的车都停在朱雀门里，天色已晚，来不及远呼车，我的衣书车近在离门里，命人召来，放下油幢帷帐，准备载他。我向来知道他有冷疾，听说腹痛，知道一定是受冷，于是命太医上省送去御用高梁姜汤赐给他。休仁得到汤药，忽然大惊，告诉左右说：“今天败了。”左右回答说：“这汤是御医名师封题。”休仁才让左右先喝，仍然不太相信，于是勉强喝下，才进一合左右。妄生猜忌，事事如此。向来十天五天，一次问候太妃。自从休祐死后，每次我的诏命，他必先到杨太妃处问候，像分别的样子。休仁向来自己经营府国文书，二月间，史承祖带着文书呈报他，他忽然对承祖说：“我能得到这样的待遇，何须将来。”我虚心如旧，不再被信任，他既怀不安，大为猜忌恐惧，只凭情理，不容再有善心。

休仁既然曾南征，与宿卫将帅经习共事相熟的人，布满内外。平日出入，在厢下经过，与相识的将帅，都不交谈。到我前些日子长期身体不适时，休仁出入殿省，和所有略微相熟的主帅，无不和颜悦色厚加安抚慰劳。那时我病势严重，不想见外人，悠悠所传，互相说病情加重。休仁图谋探听方便，派昙度道人和劳彦远多次请求觐见，窥视我的起居。他们所奏报的，都不是急事，我也没有怀疑。我与休仁，亲情确实特殊，年少以来，常相追随，意趣大方向，也往往多同，患难之时，常共契阔。休仁南征为都统，既有勋绩，于我心中感慨，何极无穷。但休仁对我的期望不轻，小人无知，也多挟背向，既然产生猜忌，不再自安。祸难的缘由，都是意料不到，如他的意趣，人莫能测，事不得已，反复思考，不得不有近来的处置。于兄弟之情，不能没有厚薄。休祐之死，虽然悼念，还可以用道理排遣；到休仁之死，悲悯特别深，千念不能止，一说话就伤心。事情的细碎之处，既不能全载入诏文，恐怕众人不能立即理解，同时想保全他的儿子，不想严厉执法。作诏的言辞，不得不说是兵谋，并非事实。所以告知你们知道。

皇上与休仁素来深厚，至于相害，是担心后代不安。休仁死后，悲痛悼念至极，对人说：“我与建安王年龄相近，小时候便亲昵追随。景和、泰始年间，勋劳确实重要。事计交迫，不得不除去。痛念之至，不能自制。如今有一事不如与诸侯同说，欢乐的方式，到今天结束了。”于是流泪不能自止。

儿子伯融，是妃子殷氏所生。殷氏，是吴兴太守殷冲的女儿。范阳人祖翻有医术，姿貌又美，殷氏有病，祖翻入内诊脉，喜欢她，于是私通。事情泄露，被遣送回家赐死。伯融历任南豫州刺史，琅邪、临淮二郡太守，宁朔将军，广州刺史，未去赴任。被废黜流放丹杨县。后废帝元徽元年，回到京城，袭封始兴王。弟弟伯猷，最初出继给江夏愍王刘伯禽，封江夏王，食邑二千户。休仁死后回归本宗，与伯融一起流放丹杨县。后废帝元徽元年，赐爵都乡侯。建平王刘景素谋反，杨运长等人畏惧忌惮宗室，假传诏书赐伯融等人死。伯融当时十九岁，伯猷十一岁。

晋平刺王刘休祐，是文帝的第十三子。孝建三年，十一岁，封山阳王，食邑二千户。大明元年，任散骑常侍，兼领长水校尉，不久迁东扬州刺史。未拜受，改任湘州刺史，加号征虏将军。四年，回京任秘书监，兼领右军将军，增加食邑千户。迁侍中，又迁左中郎将，都官尚书；又任秘书监，兼领骁骑将军。出京任使持节、都督豫州、司州、南豫州的梁郡诸军事、右将军、豫州刺史。景和元年，入朝，进号镇西大将军，随即迁散骑常侍、镇军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

太宗平定祸乱后，任命为使持节、都督荆州、湘州、雍州、益州、梁州、宁州、南北秦八州诸军事、骠骑大将军、荆州刺史，开府、常侍如故。又改都督江州、郢州、雍州、湘州五州、江州刺史；又改都督江南豫州、司州、南豫州刺史；又改都督豫州、江州、司州三州、豫州刺史。当时豫州刺史殷琰占据寿阳反叛，休祐出镇历阳，督率刘勔等人讨伐殷琰，殷琰未平，刘勔修筑长围固守。休祐又转任都督荆州、湘州、雍州、益州、梁州、宁州、南北秦八州诸军事、荆州刺史，持节、常侍、将军、开府并如故，增加封地二千户，实授五百户。因山阳荒敝，改封晋平王。

休祐素无才能，强横专断，大明年间，年纪尚小，未能自专，到这时贪婪荒淫，好财好色。在荆州，刻剥所在，多营财货。用短钱一百发给百姓，到收成时，索要白米一斛，米粒都要全白，若有破碎的，全部挑出拒收。民间籴买此米，一升一百钱。到交米时又不收米，估价责钱。凡此种种求利，都如此，百姓嗷嗷，不堪忍受。泰始六年，征召为都督南徐州、南兖州、徐州、兖州、青州、冀州六州诸军事、南徐州刺史，加侍中，持节、将军如故。皇上因休祐贪婪暴虐不可治理百姓，留他在京城，派上佐代理府州事务。

休祐凶狠强横，先后多次违逆皇上。在荆州时，他身边的苑景达擅长弹棋，皇上召见，休祐却扣留不放。皇上发怒，斥责他说：“你如此刚愎暴戾，哪里还有为臣之道！”积怨难平。又担心休祐将来难以控制，想借机除掉他。七年二月，皇上在岩山射野鸡，有一只野鸡不肯飞入场中，天色将晚要回宫，命令休祐去射。说：“射不到野鸡，不要回来。”休祐当时随从在黄麾内，左右随从都在队伍后面，休祐便骑马奔去，皇上派了几个人跟着他。皇上回宫后，前驱清道，休祐的随从全部走散，不再相聚，皇上于是派寿寂之等将领追赶他。天已快黑，追上了休祐，逼他坠马。休祐一向勇猛强壮有气力，挥拳左右攻击，没有人能靠近。有一人从后面拉他的阴部，因此摔倒在地，众人一起殴打将他杀死。于是派人骑马禀报皇上，边走边喊：“骠骑将军落马了。”皇上说：“骠骑将军身体庞大，落马真是不容易。”立即派御医络绎不绝地赶去。不久，休祐的左右随从赶到，但人早已断气。去掉车轮，用轿子抬回府第，当时年仅二十七岁。追赠司空，持节、侍中、都督、刺史等原职不变，赏给班剑二十人，三望车一辆。

当时巴陵王休若在江陵，那天立即派人快马送信给休若说：“我与骠骑将军在南山射野鸡，骠骑将军的马受惊，与直阁夏文秀的马相撞，文秀坠地，骠骑将军的缰绳脱落，马受惊，撞到松树坠地，落入荆棘丛中，当时昏迷不省人事，所以派人快马告知弟弟。”那年五月，追免休祐为庶人。

长子仕荟，早死。次子宣翊为世子，任宁朔将军、湘州刺史，未上任，被免职废黜。次子士弘，过继给鄱阳哀王休业。继承爵位，被废黜后复归本宗。次子宣彦，封原丰县侯，任宁朔将军、彭城太守，未上任，被免职废黜。次子宣谅。次子宣曜，出继南平穆王铄的爵位，被废黜后复归本宗。次子宣景，次子宣梵，次子宣觉，次子宣受，次子宣则，次子宣直，次子宣季，共十三个儿子，全部流放晋平郡。太宗不久患病，见到休祐作祟，于是派前中书舍人刘休到晋平抚慰宣翊等人，皇上随后驾崩。后废帝元徽元年，允许宣翊等人返回京城。顺帝升明三年，谋反，全部被赐死。

鄱阳哀王休业，是文帝的第十五子。孝建二年，十一岁，封鄱阳王，食邑二千户。孝建三年，去世，追赠太常。大明六年，以山阳王休祐的次子士弘继承爵位。被废黜后复归本宗，封国撤销。

临庆冲王休倩，是文帝的第十六子。孝建元年，九岁，病重，封东平王，食邑二千户，未正式受封，去世。

大明七年，立第二十七皇子子嗣为东平王，作为休倩的后嗣。太宗泰始二年复归本宗，封国断绝。泰始六年，以第五皇子智井为东平王，继承休倩，未正式受封，去世。同年，追改休倩为临庆王，以临贺郡为临庆国，立第八皇子跻为临庆王，食邑二千户，继承休倩的后嗣。第二年，复归本宗。休倩是太祖所喜爱的，所以前后多次为他安排后嗣。

新野怀王夷父，是文帝的第十七子。元嘉二十九年，去世，当时六岁。太宗泰始五年，追加封号和谥号。

巴陵哀王休若，是文帝的第十九子。孝建三年，九岁，封巴陵王，食邑二千户。大明二年，任冠军将军、南琅邪、临淮二郡太守，改任南彭城、下邳二郡太守，将军职务不变。大明四年，出京任都督徐州诸军事、徐州刺史，将军职务不变，增督豫州之梁郡，增加食邑千户。次年，征召为散骑常侍、左右郎将、吴兴太守。又征召为散骑常侍、太常。未上任，前废帝永光元年，升任左卫将军。

太宗泰始元年，升任散骑常侍、中书令，兼领卫尉。未上任，又任左卫将军，常侍、卫尉职务不变。又未上任，出京为使持节、都督会稽、东阳、永嘉、临海、新安五郡诸军事、领安东将军、会稽太守，率军东讨。进督吴、吴兴、晋陵三郡。不久加散骑常侍，进号卫将军，赏给鼓吹一部。又进督晋安、囗囗二郡诸军事。泰始二年，升任梁、雍、南北秦四州、荆州之竟陵、随二郡诸军事、宁蛮校尉、雍州刺史，持节、常侍、将军职务不变，增加食邑二千户，实收三百户。

先前在会稽，录事参军陈郡人谢沈因谄媚事奉休若，收受大量贿赂。当时内外戒严，普遍穿裤褶服，谢沈正为母亲守丧。被起用后，歌舞宴饮，与正常人无异，衣冠没有特殊标志，大家并不知道谢沈在守丧，他曾自称孤子，众人才感到惊愕。休若因与谢沈亵渎亲近，导致奸私之事，被降号为镇西将军。后又进号卫将军。典签夏宝期对休若无礼，被关押监狱，休若启奏太宗想杀他，担心不被批准，启奏未回复，便在狱中执行死刑，信使返回果然带着不准的诏书，但夏宝期已死。皇上大怒，写信给休若说：“孝建、大明年间，你敢这样做吗？”休若母亲被杖责三百，降号为左将军，贬使持节都督为监，行雍州刺史，保留宁蛮校尉，削减封地五百户。泰始四年，升任使持节、都督湘州诸军事、行湘州刺史，将军职务不变。泰始六年，荆州刺史晋平王休祐入朝，以休若监管荆州事务，进号征南将军、湘州刺史。仍为都督荆、湘、雍、益、梁、宁、南北秦八州诸军事、征西将军、荆州刺史，持节不变。不久加散骑常侍，又进号征西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

泰始七年，晋平王休祐被杀，建安王休仁被猜疑。京城传言休若有至贵之相，太宗将这话告诉他，休若内心非常忧虑恐惧。适逢被征召，替代休祐为都督南徐、南兖、徐、兖、青、冀六州诸军事、征北大将军、南徐州刺史，持节、常侍、开府不变。休若的心腹将佐都认为还朝必有大祸，中兵参军京兆人王敬先坚决陈述不应入朝，劝他割据荆楚以抗拒朝廷，休若假装答应。王敬先出去后，休若将他逮捕，派人快马禀报太宗，王敬先因此被处死。休若到京口，建安王休仁又被杀害，更加心怀忧虑。皇上认为休若和善，能协调人情，担心将来会倾覆幼主，想派人杀他。担心他不奉诏，征召他入朝，又怕他猜疑惊恐，于是假意升任休若为都督江、郢、司、广、交、豫州之西阳、新蔡、晋熙、湘州之始兴四郡诸军事、车骑大将军、江州刺史，持节、常侍、开府不变。征召他回京拜官，亲手写信殷勤邀请，让他赶在七月七日，就在府第赐死，时年二十四岁。赠侍中、司空，持节、都督、刺史不变，赏给班剑二十人，三望车一辆。

休若死后，皇上写信给骠骑大将军桂阳王休范说：

外面有一个巫师，姓徐名绍之，状如疯病，自称被涂步郎所差遣。去年三月中旬，忽然说：“神说巴陵王应做天子，你让巴陵王秘密知道。”于是巫师便寻访休若的左右侍从，没能找到。东宫典书姓何的与他相识，多次来往，巫师解说神语，东宫典书详细告知神语，东宫典书回答说：“我认识巴陵王身边的一个侍从，会替你去说。”几天后，东宫典书又来对巫师说：“我已经替你对巴陵王的侍从说了，让他转告巴陵王，巴陵王全部知道，说不要声张只听着就是了。”

又近来史官上奏天文占候，颇说休若应挟持异端。神道渺茫，不可全信，但前后对照，大致也不是没有相似之处。而且街市之间，自大明以来有“若好”的歌谣，至今未停。假若百重章句，都配上美辞美事，那些不得志的人，都说必定是休若。休若也知道路有异言，里巷有“若好”的歌谣，在西方时已经非常惊惧，导致王敬先说出猖狂之言。近来休祐、休仁被杀，休若更加不安，又身边多是负罪不恰当的人，常以道路传言来打动他，互相唱和说：“万民之心，属意休若”，以激励他的心意。

考察休若平素的心迹，确有可疑之处。刘亮问高次祖：“你应该认识这个人，应当给休若。”休若在东方放纵下属毫无规矩，回朝后被贬，爵位略有下降，次祖被刘亮派回，路过问候，休若大哭，对次祖说：“我东方任职是一段功劳，在郡中横遭小人们过失，大被贬降，我实在愤怨，不理解刘辅国为何不表态。”次祖回答说：“刘辅国蒙受朝廷生成之恩，岂容有此理。”由此推断已是有异心。我让各位藩王在封地，只令他们优游而已，本不涉及军事，而休若在西方，广招弓马健儿，都不向我报告。又戾道明等人，过去亲自为贼，罪该万死，休若到西方，却大加信任，竟暗带他们前往而不报告京城。我知道你认为休若处事如何，心迹已不可测，趁他回朝在府第写信，事事诘问责备，准许他秘密自尽，装作暴病身亡的样子，这样差不多能使他的名位和现有儿子都得以保全。休若既是你的弟弟，假若让他狼心得以施展，你还能守住冶城边当太尉公吗？非但事关大局，对你也很切要，你可秘密告知荀太妃让她知道。

庐江王祎，以前在西州，所以皇上说冶城边。休若的儿子冲始继承爵位。顺帝升明三年，去世。适逢齐朝受禅，封国撤销。

史臣说：《诗经》云：“不自我先，不自我后。”古人畏惧乱世啊。太宗晚年，猜疑嫌隙在内形成，斧钺所加，先自至亲。晋平王因粗暴凶悍丧命，巴陵王因和善温良被毒杀，保身之路，不知何处可寻。从前告诫子弟，谨慎不要为善，大概有深远的道理吧！

## 关键人物

- **刘铄**：文帝第四子，南平穆王；历任刺史、将军，参与北伐，后被元凶刘劭任用，最终被孝武帝毒杀
- **刘宏**：文帝第七子，建平宣简王；封建平王，历任中护军、江州刺史、尚书左仆射等，谦节俭慎，明晓政务，早卒
- **刘景素**：刘宏之子，建平王世子；喜好文义，招集才士，后因谋反被擒杀
- **刘昶**：文帝第九子，义阳王后改封晋熙王；历任刺史、将军，因被废帝怀疑谋反而起兵，失败后北逃降魏
- **刘休仁**：文帝第十二子，始安王；封建安王，参与平定叛乱，任司徒、尚书令等，后因猜忌被太宗赐死
- **刘休祐**：文帝第十三子，晋平刺王；封山阳王，历任刺史、将军，贪婪暴虐，因违逆太宗被追杀
- **刘休若**：文帝第十九子，巴陵哀王；封巴陵王，历任刺史、将军，因有至贵之相被猜忌，被征召后赐死

## 时间线

- **元嘉十七年**：刘铄任都督湘州诸军事、冠军将军、湘州刺史；未到任所，兼任石头戍守
- **元嘉二十二年**：刘铄为使持节、都督南豫、豫、司、雍、秦、并六州诸军事、南豫州刺史；进号为平西将军，推辞未受
- **元嘉二十七年**：刘铄派兵北伐，先后攻克长社、大索，后败退；北魏军进逼寿阳
- **元嘉二十八年夏**：北魏荆州刺史鲁爽和弟弟鲁秀率部归顺刘铄；同年七月刘铄生母去世，回京
- **元凶刘劭弑君后**：刘铄被刘劭任命为中军将军，后随刘劭归顺世祖；世祖以毒药杀刘铄
- **元嘉二十一年**：刘宏十一岁，封建平王；太祖宠爱，在鸡笼山建府第
- **大明二年**：刘宏疾病发作，请求解职；未及受拜，同年去世
- **元徽四年七月**：刘景素听信垣祗祖之言起兵；被朝廷军队击败，刘景素被擒杀
- **永光、景和年间**：刘昶被废帝怀疑谋反，起兵失败后北逃降魏；刘昶投降北魏
- **景和元年**：废帝囚禁诸王，侮辱太宗、刘休仁等；刘休仁以计谋拖延，未被杀害
- **时间不明**：刘休仁被太宗猜忌，赐死；刘休仁被迫自杀
- **时间不明**：刘休祐被太宗命人追杀致死；刘休祐被打死

## 地点

- **湘州**：刘铄曾任都督湘州诸军事
- **寿阳**：刘铄为豫州刺史时治所，北魏进逼之处
- **石头城**：刘铄曾兼任石头戍守，后领兵戍守
- **鸡笼山**：太祖为刘宏建造府第之处
- **彭城**：刘昶曾为徐州刺史，后在此起兵
- **荆州**：刘休祐、刘休若曾为荆州刺史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展示了刘宋宗室内部的权力斗争和残酷杀戮，反映了南朝宋皇室衰败的原因。

## 标签

- 南平穆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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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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