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七十四臧质鲁爽沈攸之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宋书》
作者：沈约
时代：南朝梁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列传
章节：卷七十四臧质鲁爽沈攸之

## 本章概览

臧质出身外戚，早年随刘裕起兵，历任郡守刺史，在元嘉北伐中因守盱眙有功封侯。但性格骄奢贪暴，后与荆州刺史刘义宣勾结，以清君侧为名起兵造反，兵败逃入南湖，被追兵射杀，家族遭诛。鲁爽原为北魏将领，随拓跋焘南征，后与弟鲁秀率部南归，受宋廷重用。孝建元年，鲁爽误信刘义宣约期，醉后仓促举兵称帝，被薛安都刺落马下斩首，子弟尽诛。沈攸之出身寒微，因军功累迁至荆州刺史，手握重兵。宋末朝政混乱，沈攸之起兵东下攻郢州，但久攻不克，部将叛降，众溃西逃，至华容被乡民杀害。三人皆因权欲膨胀或形势逼迫而反叛，最终身死族灭，反映了南朝宋后期皇权衰落、地方势力失控的历史图景。

本章为臧质、鲁爽、沈攸之三人合传，记述其出身、仕宦、叛乱与败亡。

本章包含臧质、鲁爽、沈攸之三人的详细传记，重点描述了他们的军事活动、叛乱及结局。

## 正文

臧质，字含文，东莞郡莒县人。父亲臧熹，字义和，是武敬皇后的弟弟。与兄长臧焘都喜欢经籍。隆安初年，战事屡屡兴起，臧熹于是学习骑马射箭，立志要建立功业。他曾到溧阳，溧阳县令阮崇与臧熹一起打猎，遇到老虎突围，猎人们都奔散逃跑，臧熹径直上前射虎，老虎应弦而倒。高祖（刘裕）进入京城，臧熹的族子臧穆斩杀了桓修。进军到京城，桓玄逃走，高祖派臧熹入宫收取图书器物，封闭府库。有黄金装饰的乐器，高祖问臧熹：“你难道不想要这个吗？”臧熹正色说：“皇上被幽禁逼迫，流亡在外。将军首先倡导大义，为国家劳苦。我虽然不贤，也对音乐没有兴趣。”高祖笑着说：“姑且和你开个玩笑罢了。”臧熹担任高祖镇军参军、员外散骑侍郎，又任镇军参军，兼领东海太守。因建义之功封为始兴县五等侯。又任高祖车骑参军、中军参军。高祖将要征讨广固，议论的人多不同意。臧熹从容地说：“您若扬威北境，拯救那里的苦难，统一天下，并非没有希望。”高祖说：“你的话是对的。”等到出征时，臧熹请求跟随，高祖不许，任命他为建威将军、临海太守。该郡经过战乱，百姓百不存一，臧熹整顿纲纪，招集流散人口，归附的人有千余家。孙季高从海路袭击广州，途经临海，臧熹资助粮食发兵遣送，得以没有匮乏。征召为散骑常侍，因母丧离职。不久，讨伐刘毅，起用为宁朔将军，随从征讨。事情平定后，高祖派朱龄石统率大军伐蜀，命臧熹率奇兵出中水，以本号领建平、巴东二郡太守。蜀主谯纵派大将谯抚之率万余人屯驻牛脾，又派谯小苟率重兵堵塞打鼻。臧熹到达牛脾，谯抚之战败退走，臧熹追击斩杀了他。谯小苟听说谯抚之死，立即奔散。成都平定后，臧熹患病。义熙九年，在蜀郡牛脾县去世，时年三十九岁。追赠光禄勋。

臧质年少时喜好鹰犬，善于樗蒲、意钱之类的赌博游戏。身高六尺七寸，面部凸出，口部露齿，秃顶卷发。不到二十岁，高祖用他为世子中军行参军。永初元年，任员外散骑侍郎，按惯例授职。因母丧离职。服丧期满，任江夏王刘义恭抚军参军，因轻薄无检束，被太祖（刘义隆）所知，调任给事中。会稽宣长公主常为他说话，于是出京任建平太守，很得蛮楚民心。南蛮校尉刘湛回朝，称赞他是贤良太守。升宁远将军、历阳太守。又升竟陵、江夏内史，再任建武将军、巴东、建平二郡太守，吏民都感到便利。

臧质年刚三十，屡任名郡太守，涉猎史籍，书信敏捷，既有气魄才干，又好谈兵权。太祖认为他可担大任，想让他担任益州事务，还未成行，征召为使持节、都督徐兗二州诸军事、宁远将军、徐兗二州刺史。在镇所奢侈浪费，爵位任命没有章法，被有司检举，遇到赦免。与范晔、徐湛之等人交情深厚。范晔谋反，推测臧质必定与他同谋，适逢事情暴露，臧质又任建威将军、义兴太守。元嘉二十六年，太祖拜谒京陵，臧质在丹徒朝见，与何勖、檀和之都是功臣之子，一同进献礼金。太祖设宴尽欢，赐布千匹。

元嘉二十七年春，升任南谯王刘义宣司马、宁朔将军、南平内史。还未到职，恰逢索虏大头领拓跋焘包围汝南，汝南守将陈宪固守告急。太祖派臧质轻装前往寿阳，立即统率那里的军队，与安蛮司马刘康祖等救援陈宪。虏兵退走，于是派臧质讨伐汝南西境刀壁等山蛮，大破之，俘获万余人，升太子左卫率。因先前讨伐山蛮时，枉杀队主严祖，又收纳男宠奴隶，不送交朝廷，被免官。这时皇上大举北伐，臧质以平民身份与骠骑司马王方回等率军出许昌、洛阳，安北司马王玄谟进攻滑台，未能攻克，臧质请求乘驿车代替统兵，太祖不许。

虏兵侵犯徐州、豫州，拓跋焘率大军数十万直向彭城，朝廷以臧质为辅国将军、假节、设置佐吏，率万人北上救援。刚到盱眙，拓跋焘已过淮河，冗从仆射胡崇之兼任臧质府司马，胡崇之的副手太子积弩将军毛熙祚也受臧质统辖。盱眙城东有高山，臧质担心虏兵占据，派胡崇之、臧澄之二营驻在山上，臧质营在城南。虏兵进攻胡崇之、臧澄之二营，胡崇之等力战不敌，部众溃散，全被虏兵杀害。虏兵又攻毛熙祚，毛熙祚所领全是北府精兵，幢主李灌激励将士，杀贼很多。队主周胤之、外监杨方生又率射箭手射击贼兵，贼兵将退，适逢毛熙祚受伤而死，军队于是散乱。那天臧质按兵不动不敢救援，所以二营同时覆没。

当初，仇池平定后，以胡崇之为龙骧将军、北秦州刺史，镇守百顷，行至浊水，被索虏击败，全军溃散；胡崇之及将佐以下，全被虏兵俘虏，后来得以逃归，至此又被虏兵打败。毛熙祚，是司州刺史毛修之兄长的儿子。胡崇之、毛熙祚同时追赠正员郎；臧澄之的事迹在其祖父臧焘传中。

三营败后，当晚臧质的军队也奔散，丢弃辎重武器铠甲，仅有七百人投奔盱眙。盱眙太守沈璞完备了守战准备，城内有实力三千人，臧质大喜，于是共同守城。虏兵起初南下，后来没有资粮，只靠掠夺百姓为生。等到过淮河，吃了平越、石鳖两屯的谷子，到这时抢掠无所得，人马饥困，听说盱眙有积粮，想作为归途的资用。攻破胡崇之等后，一次攻城未能拔取，便引众南向。城内增修守备，无不完备严整。元嘉二十八年正月初，拓跋焘从广陵北返，便全力攻打盱眙，向臧质要酒，臧质将小便密封送给他。拓跋焘大怒，修筑长围，一夜便合拢，开凿攻城通道，直向城东北，运东山土石填之。虏兵又怕城内从水路逃走，便牵引大船，想在君山架浮桥，以断绝淮河水道。城内乘舰船迎战，大破之。第二天早晨，贼兵又并排方船为浮桥，桥上各严兵自卫。城内再击打不能禁阻，于是贼兵在军山架好浮桥，水陆路都断绝了。

拓跋焘给臧质写信说：“我现在所派的战斗兵卒，都不是我国人，城东北是丁零人与胡人，南面是三秦的氐人、羌人。假使丁零人死了，正好减少常山、赵郡的贼寇；胡人死了，正好减少并州的贼寇；氐人、羌人死了，正好减少关中的贼寇。你如果杀了丁零、胡人，没有不利。”臧质回信说：“看了你的来信，完全知道你的奸诈心怀。你自恃四条腿，屡次侵犯我国疆土，诸如此类的事，不可详说。王玄谟在东面退却，梁坦在西面溃散，你为何没听到童谣说：‘虏马饮江水，佛狸死卯年。’这个期限未到，只是让二军开了饮江之路罢了，这是冥冥中的期限使然，不是人事。我受命消灭你，约定在白登，军队出发不远，你自来送死，岂能再让你活着回去，享有桑乾呢！但你只管来攻此城，假使我不能杀你，你也会因我而死。你若有幸，会被乱兵所杀。你若不幸，则活捉捆绑，用一头驴载着，直送京城。我本不图保全，如果天地无灵，力量不及你，被碾成粉末，被屠杀分裂，这样也不足以向本朝谢罪。你的智谋和兵力，岂能胜过苻坚！近年来让你猖獗的原因，是你还没饮长江水，太岁未到卯年罢了。斛兰先前深入彭城，遇连日雨，一匹马也没返回，你难道不记得吗？如今春雨已降，四方大军，刚开始云集，你只管安心攻城不要逃跑。粮食缺乏就告诉我，我会拿出粮仓的粮食给你。你送来的剑刀，是想让我用它来挥砍你的身体吗！很是辛苦，来人带信回去，各自努力，无需多说。”当时虏军中童谣说：“轺车北来如穿雉，不意虏马饮江水。虏主北归石济死，虏欲渡江天不徙。”所以臧质回信引用。拓跋焘大怒，于是制作铁床，在上面安装铁刺，说攻破城捉到臧质，要让他坐在这上面。臧质又给虏众写信说：“告诉虏中各位士庶：狸伐给我的信另附，你们都是奉行正统历法的人民，为何要这样卖力自取祸患？大丈夫岂能不知转祸为福！如今写下朝廷的赏格如另信，自己考虑。”当时悬赏斩杀拓跋焘封开国县侯，食邑一万户，赐布绢各万匹。

虏兵用钩车钩城上垣楼，城内用大绳系住，数百人大喊牵引，车不能退。到了夜里，用木桶装人，吊出城外，截断钩子缴获。第二天，又用冲车攻城，城土坚密，每撞一次，只掉下几升土。虏兵于是肉搏登城，分批轮换，坠下又爬上来，没有退却的，杀伤数以万计，虏兵死尸与城墙平齐。又射杀了高梁王。这样持续三十天，死者过半。拓跋焘听说彭城断其归路，京城派水军从海路进入淮河，而且疫病流行死者很多。二月二日，便解围逃走。皇上嘉奖臧质功劳，任命为使持节、监雍梁南北秦四州诸军事、冠军将军、宁蛮校尉、雍州刺史，封开国子，食邑五百户。第二年，太祖又北伐，派臧质率所统现有兵力向潼关进发，臧质屯兵近郊，不肯及时出发，只派司马柳元景屯兵边境，不按时进军。臧质又贪恋宠妾，弃营单马回城，散用台库现钱六七百万，被有司检举，皇上没有追究。

元凶（刘劭）弑君自立，以臧质为丹阳尹，加征虏将军。臧质家派门生师顗报告臧质，详细告知太祖死讯。臧质书写师顗所说，飞马报告司空刘义宣，又派州祭酒从事田颖起奉命报告世祖（刘骏），率众五千，飞驰东下讨伐逆贼，从阳口进军江陵刘义宣。臧质的几个儿子在京都，听说臧质起义，都逃跑了。刘劭想安抚他，便下诏书说：“臧敦等人无故自惊，急急逃窜，迷昧过甚，实在可怪可叹。臧质是国家外戚功臣，忠诚笃厚，正应居显位，辅佐朝廷，而子弟流散，伤其心怀。可派人宣谕让他们回来，都恢复原职。”刘劭不久抓获臧敦，派大将军刘义恭行训杖三十，厚加赏赐。刘义宣得到臧质报告，当天举兵，飞马报告世祖，以板文进臧质号为征北将军。臧质直赴寻阳，与世祖一同东下。

世祖到达新亭即位，以臧质为都督江州诸军事、车骑将军、开府仪同三司、江州刺史，加散骑常侍，持节如故。派臧质率所领从白下步行而上，直抵广莫门，守门者不守。薛安都、程天祚等也从南掖门进入，与臧质在太极殿会合，活捉元凶。于是派臧质留守朝堂，带甲仗卫士百人自卫。封始兴郡公，食邑三千户。前往镇所时，船只千余艘，队伍前后百余里，六匹平乘马都施龙子幡。

当时世祖亲自掌握大权，而臧质却用对待少主的眼光看他，凡事独断专行，贪求无度。等到了寻阳，刑罚政令、庆贺赏赐，都不再向朝廷禀报请示。盆口、钩圻的粮食，总是擅自散发使用，朝廷的符节多次加以检查诘问，臧质渐渐猜忌畏惧起来。他自认为自己的才华足以成为一代英杰，刚听说国家有祸难，就有了反叛的意图，认为刘义宣平庸愚昧，容易控制驾驭，想在外表上推尊拥戴他，来实现自己的志向。等到了江陵，便以拜见之礼称呼名字。臧质与刘义宣虽然是兄弟，但年长将近十岁，刘义宣惊讶地说：“你为什么拜见弟弟？”臧质说：“事情的发展理应如此。”当时刘义宣已经推尊拥戴世祖，所以他的计谋没能实现。臧质常担心事情泄露，等到了新亭，又拜见江夏王刘义恭，刘义恭很惊讶，问臧质原因。臧质说：“天下危急，礼节不同于平常，之前在荆州，也曾拜见司空。”恰逢刘义宣对世祖有怨恨，这件事记载在《义宣传》中。臧质因此秘密写信游说引诱，陈述朝廷的得失。又说：“震慑君主的威势，不能长久维持；君主与宰相势力相当，事情就无法两立。如今他独揽地方大权，地势优越兵力强大，如果迟疑不决，就会错失时机招致祸患。”臧质的女儿是刘义宣儿子刘采的妻子，对刘义宣说臧质没有二心，刘义宣采纳了他的说法。并且刘义宣的心腹将佐蔡超民等人，都有贪图富贵的心思，希望刘义宣得势，想依靠臧质的威名来成就事业，又劝勉鼓动刘义宣。刘义宣当时还没有接受丞相的职位，臧质的儿子臧敦任黄门侍郎，奉诏前往敦促劝进，途经寻阳，臧质让臧敦详细地再次劝说，并讲世祖的短处，刘义宣于是下定决心。派人飞马报告豫州刺史鲁爽，约定在孝建元年秋天一同起事。鲁爽误解了旨意，立刻起兵造反。派人到京城报告弟弟鲁瑜，鲁瑜席卷财物叛逃。鲁瑜的弟弟鲁弘是臧质府中的佐官，世祖派人通报臧质，臧质于是拘捕朝廷的使者，仓促起兵。上表说：

我听说拿着药跟随亲人，不是对甘甜苦涩判断错误；挥动斧头砍除毒疮，难道会忘记肌肤的疼痛？这是因为先有怀疑而后顺从，忠于君主的人必定前往；忍耐小事保全大局，即使有爱也必须服从。丞相臣刘义宣，如台鼎般培育贤才，名声相连，奠定君主勤王的功业，功勋超越齐、晋；作为皇室亲信的寄托，声望高于鲁、卫。然而憎恶正直、贬斥良善的人，确实有很多党羽，有的沾染凶邪、制造伪诈，妒忌陷害首功之人；有的凭借劳苦、挟持宠信，依仗威势放纵暴行。他们自知罪过深重，必定招致杀戮，于是混淆是非，离间忠良辅臣。推崇树立私党，招聚众多恶人，顾念旧臣、爱护老者，没有一个留存，难道不是因为凶丑之人相互煽动，肆意谗言迷惑？陛下垂示慈爱亲近通达，不稍加怀疑，于是让背靠屏风谋划大计的人，被流言遮蔽，投杼和市虎的谣言，因十人而形成。借鉴古事衡量当今，实在感到危险逼迫，所以在樊、叶甩袖而起，在本朝树立节操；在晋阳挥动戈矛，务必清除君主身边的奸邪。我实在平庸怯懦，在前朝接受教诲，虽然愧对《缁衣》好贤的美德，但敢希望《巷伯》憎恶邪恶的情怀，本来已借助传闻而夜夜愤懑，抚着短策而驰骋思绪。何况宏大的命令已经来临，真诚系于宗庙社稷，如今奉旨前进，星夜启程。

我本是个凡庸琐碎的人，年少时没有远大的志向，因缘际会，于是位列三公，向来愿望已经满足，内心确实知足，怎会追求非分的功劳，再希望特别的宠信？只是因为蔓草难以根除，去除恶人应当迅速，所以不顾及危险，不考虑自身。仰仗上天的眷顾，明察我的赤诚，如果真心不被体察，甘心受罚被杀。

恳请陛下先鉴察首辅大臣不顾自身的崇高节操，最后记录我平庸琐碎报效国家的微小诚意，不满足卑污的情感，以致失去天下的期望，公开斩首于马下，显戮于朝廷和街市，那么收束旌旗归向国家，保全兵锋凯旋，九流安定有序，三光同时照耀，这样上能取悦宗庙，下能安抚万民。裁写表章感慨万千，涕泪言语不止。

加封鲁弘为辅国将军，向下戍守大雷。飞马报告刘义宣，刘义宣派遣谘议参军刘谌之率领一万人前往鲁弘处。世祖派遣抚军将军柳元景统领豫州刺史王玄谟等水军，驻扎在梁山洲内，两岸修筑偃月垒，水陆两路等待敌军。殿中将军沈灵赐率领一百艘战船，在南陵击败敌军前军，活捉军主徐庆安、军副王僧。臧质到达梁山，也在两岸布阵。柳元景发布檄文宣告说：

变革之道顺应时运，是基业的宏大符命；继承大业振兴邦国，是延续历代的明智谋略。如果不是祥瑞积累于神心，德行充满于民极，谁能升临宝位，光辉归于上天居所。大宋开启国运，理数高于中古，皇族根基枝叶，永流无疆。平坦与险阻交替而来，遭遇此凶难，国家祸乱冤仇深重，人伦纲常郁灭。主上圣明谋略聪慧武勇，孝心感动神明，义气撼动草木，哀思震动星辰，亲自驾临南郢，亲手扫平大逆，道义援救横流，德行效法灵造，三光重新照耀，七庙重新兴盛。臧质年少时就背负罪过，士大夫不齿，贪利欺天，在每件事上都有表现。接受任命履行职责，不以宣扬效忠为心；主管一方治理百姓，只以侵夺剥削为务。官职通过贿赂得到，家族因财货倾覆。因此康周陀奉命行事却屠灭宗族，冤情直达苍天；郭伯、西门遗出身奴仆，宠信超越州朝。先前治理东郡，卖官三千。率领士卒西征，私自俘虏夺取贬谪。承受恩宠于彭、泗，贪婪暴虐得逞，坑杀杀戮边境百姓，视若草芥，倾尽仓库粮食，克扣军粮。担任汉南刺史，公然盗窃府库积蓄，篡改文书，专行欺诈。等到受命北伐，害怕劳役延期，军队出发有时，顾念私爱，单人匹马抛弃部众，夜行独归，又带着嫔妃姬妾，在军营中淫乐宴饮。孔、范的变故，在叛逆言辞中显现。所有这些罪过，都显明在法典简册，暴露于听闻和视线。

去年举义，虽然参与诚心，但滞留西楚，私下相互推尊崇敬，奉书致命，表现于心中迹象。新亭的胜利，大难已经平息，凶命侥幸留存，悬于片刻之间，广莫的军队，不曾有一支箭，重关自然打开，伪众已经溃散，臧质却还在街道徘徊，后骑陈兵。功劳不足甄别，由朝廷决议，却虚张功伐，煽动怨言，自认为这次举动，功劳没有比得上自己的。刚践踏殿守，忘了犬马之情，奔往国库，倾倒天府。山海般的宏大度量，包藏污垢，记录他的一心，掩盖他不逞的罪过。于是封爵首元等，职位列于盛级，优荣溢宠，无人能比。自纵丑恶浅薄，不知边际，干谒陈请，没有限度，请求享乐穷尽太子的英才，求取器物尽官府之选。徐司空不顾王室，遭遇凶祸，臧质与他从小长大，亲交超过平常，却没有抚孤的仁心，只听到欺凌的残酷，尺田寸宝，没有遗留。等到受命南行，临路更加厉害，逼夺妻妾，强抢金帛，怨恨震动京邑，丑闻传遍都鄙。抛弃驱逐旧友，忽视蔑弃忠勤，鲁尚期、尹周之辈，心腹所倚，在御宴上哭泣诉说；袁同、连子敬之流，爪牙所仗，一去不回。虽然上旨频繁，多次求取功劳簿，臧质只称自己在夸耀，不涉及僚属，归咎朝廷，归罪有司，国士解体，有识之人不依附。何文敬奔走厮养，天性愚笨狡猾，臧质迷惑于他的奸谄，放在心怀委任仗恃，于是外擅威刑，内游房室。臧质生来与罪过相伴，不能详细究查，拔发数罪，怎么值得一提！

丞相威重位尊，担任分陕之任，宗国倚赖，实在兼有常情，却不走谦逊之路，不见逆顺之训，蒙蔽如同郤至，道理违背范燮。于是远忽世祀，近受欺骗陷害，杖纳奸疏，还谋社稷。日前在上游宴安，坐观成败，显示派遣疲卒，部众才三千，战马不供，军粮不献。皇朝只以亲秩之重，酬宠兼极，近来逐渐分封别子，礼遇超过常规，如果见识无所守，功业不由自己，必定为义不全，最终败德。如今放纵天命，恨心于本，推诸昔岁，迹象是诚非。况且家国夷险，情事异常，凡是臣子，谁不星夜奔赴，而玩寇忘哀，不曾奔拽。面藩十年，惠政不闻，重赃深掠，纵欲已甚，姬妾百房，尼僧千计，败道伤俗，悖乱人神，民怨满路，国谤连年。又贼劭未擒，凶威犹强，将要毁其私坟，杀其诸子，图谋成为骇机，垂赖义举，捷期云速，不日告平，释怨毒之心，解倒悬之急，论恩叙德，养育为重。援人自助，弃人快谗，恃乱疑功，未闻其比。

我以不肖之才，过分蒙受荣宠私恩，承受升越，光荣绝伦。家本北边，志在慷慨，常甘愿投生，以殉艰险，惟恩思难，激气冲襟，所以眺望三湘而长慨，遥望九江而远愤。如果身死国康，誓在殒命，何况上禀圣略，下抚义徒，万全之形，愚夫所见。薛竟陵率领突骑，陆道步驰。檀右卫、申右率、垣游击整勒精锐部队，飞轮构路。王豫州方舟缮甲，早已前驱。我训练士卒磨利兵器，凌波电进。沈镇军、萧安南接舳连旌，首尾风合。骠骑竟陵王懿亲令誉，问望所归，大司马江夏王道略明远，徽猷茂世，并旄钺临涂，云驱齐引。群兵竞迈，秘驾徐启。八銮摇响，五牛舒旆。千乘雷动，万舳云回。腾威发号，星流汉转。以上临下，易于转圆。加上三谋协从，七纬告庆，幽显同心，昭然易睹。

各位或许世代承受恩幸，或者亲身听闻教义，应当知道君臣大节，誓不可犯，冠屦至诲，难用倒设。履安奉顺，声泰事全，与附逆居危，身害名丑，慈亲垂白受戮，弱子婴孩就诛相比，哪个更好？所以有诏迟回，未震雷霆者，正为诸君身拘寇手，或怀乃心。吉凶由人，无谓为远，今而不变，后悔何及。授檄之日，心驰贼庭。

刘义宣也相继被押送到。江夏王写信给刘义宣说：“过去桓玄向仲堪借兵，就像今天一样。”刘义宣因此与臧质相互猜疑。臧质进计说：“现在用一万人攻取南州，那么梁山中绝，一万人牵制王玄谟，他必不敢动。我浮舟外江，直向石头，这是上策。”刘义宣将要听从，心腹刘谌之说：“臧质求前驰，此志难测。不如尽锐攻梁山，事克然后长驱，万安之计也。”臧质派将领尹周之在西垒进攻胡子反、柳叔政，当时胡子反渡东岸到王玄谟处议事，听说贼至，驰归。尹周之攻垒甚急，刘季之水军殊死战，贼势盛，求救于王玄谟。王玄谟不派遣，崔勋之固争，乃派崔勋之救之。等到到达，城已陷，崔勋之战死，刘季之收众而退。胡子反、柳叔政奔还东岸，王玄谟斩子反军副李文仲。

臧质想继续攻东城，刘义宣的党羽颜乐之对刘义宣说：“臧质如果再次攻下东城，那么大功就全归他了。应该派遣麾下自行出战。”刘义宣派遣刘谌之到臧质处，在城南陈兵。王玄谟留下羸弱守城，全部精兵出战，薛安都骑军先出，垣护之督诸将继之。战良久，贼阵小拔，骑得入。刘季之、宗越又陷其西北，众军乘之，乃大溃。因风放火，船舰悉见焚烧，延及西岸。臧质求见刘义宣欲一计事，刘义宣密已出走矣。臧质不知所为，亦走，众悉降散。臧质至寻阳，焚烧府舍，载妓妾西奔。使所宠何文敬领兵居前，至西阳。西阳太守鲁方平，质之党也，至是怀贰，诳文敬曰：“传诏宣敕，唯捕元恶一人，余并无所问。”文敬弃众而走。

臧质起初因为妹夫羊冲担任武昌郡守，便去投靠他。到达时，羊冲已被郡丞胡庇之杀死。臧质无处可归，就逃入南湖躲藏，没有食物，便摘莲蓬充饥。追兵赶到，情势危急，他用荷叶盖住头，沉入水中，只露出鼻子呼吸。军主郑俱儿望见，一箭射中他的心脏，士兵们刀剑乱砍，他的肠胃缠绕在水草上，队主裘应斩下臧质的首级，传送至京城，当时他五十五岁。录尚书江夏王刘义恭、左仆射刘宏等人上奏说："臧质出身卑贱，却蒙受厚恩，愚昧狂妄，悖逆常理，煽动凶逆，酿成滔天大祸，图谋颠覆华夏，违背恩德，罪行远超常法。斩首示众，是国家常典，惩戒恶行应求永久，铲除奸恶应当彻底。臣等商议，待行刑日期过后，依照汉朝处置王莽的旧例，将他的头颅涂漆，收藏在武库中。希望能作为鉴戒，昭示后人。"皇帝下诏批准。

臧质刚反叛时，刘义宣任命臧质的儿子臧敦为征虏将军、雍州刺史。臧质留下儿子臧敞为监军，带着臧敦随行，到这时都被武昌郡捉拿押送京师。臧敦官至黄门郎。臧敦的弟弟臧敷，任司徒属官。臧敷的弟弟臧敞，任太子洗马。臧敞的弟弟臧斁，以及臧敦的儿子臧仲璋，臧质还有两个儿子两个孙子没有名号，一同被诛杀。

臧质起兵时，豫章太守任荟之、临川内史刘怀之、鄱阳太守杜仲儒都为他效力，征发郡中丁壮，运送粮草，后来都被处死。任荟之，字处茂，是乐安人。曾任世祖、南平王刘铄的抚军右军司马、长史行事。太祖称赞他说："声望虽然不足，才能却有余。"杜仲儒，是杜骥哥哥的儿子。豫章望蔡子相孙冲之起义抵抗臧质，臧质派将领郭会肤、史山夫讨伐他，被孙冲之击败。世祖下诏，任命孙冲之为尚书都官曹郎中。孙冲之是太原中都人，晋朝秘书监孙盛的曾孙。官至右军将军、巴东太守。后来的事迹记载在《刘琬传》中。沈灵赐因在南陵击败臧质前军有功，被封为南平县男，食邑三百户。追赠崔勋之为通直郎。大司马参军刘天赐也在梁山战死，追赠给事中。

鲁爽，小名女生，是扶风郿县人。祖父鲁宗之，字彦仁，晋孝武帝太元末年，从家乡前往襄阳，历任官职至南郡太守。义熙元年起义，袭击伪雍州刺史桓蔚，进军江陵。因功被封为辅国将军、雍州刺史，霄城县侯，食邑一千五百户。桓谦、荀林进逼江陵，鲁宗之率军驰援，事迹记载在《临川烈武王道规传》中。后进号平北将军。高祖讨伐刘毅时，与鲁宗之在江陵会合，进号镇北将军，封南阳郡公，食邑二千五百户。他的儿子鲁轨，又名象齿，是鲁爽的父亲。擅长骑马射箭，体力过人，任竟陵太守。鲁宗之自以为不是高祖的旧部，却屡建大功，心生疑虑恐惧。恰逢司马休之被讨伐，他猜疑畏惧，于是与司马休之一同北逃。他善于安抚驾驭，士民都愿为他尽力，护送他出境，全家进入羌地，不久病逝。高祖平定长安时，鲁轨任宁南将军、荆州刺史、襄阳公，镇守长社。世祖镇守襄阳时，鲁轨派亲信程整送信，想要归顺，主动表达忠诚，但因为从前杀死刘康祖、徐湛之的父亲，所以没有归降。太祖多次派人招纳，许诺任命他为司州刺史。

鲁爽年少时就精通武艺，北魏君主拓跋焘知道后，常将他安置在身边。元嘉二十六年，鲁轨去世，鲁爽任宁南将军、荆州刺史、襄阳公，镇守长社。他自幼沾染异族风俗，不再有华夏风范。性格粗鲁，酗酒任性，多次犯有过失，拓跋焘想要杀他。鲁爽有七个弟弟，鲁秀，小名天念，颇有谋略，才干武力超过鲁爽。拓跋焘让他担任禁卫，非常信任优待。伪高梁王阿叔泥被柔然围困，形势危急，派鲁秀前往救援，拓跋焘亲自率大军随后。拓跋焘还未到达，鲁秀已击败柔然，救出阿叔泥返回。拓跋焘赞赏他的功劳，任命他为中书郎，封广陵侯。有人告发说邺城百姓想要据城反叛，拓跋焘又派鲁秀去检查，并焚烧石虎留下的残破宫殿。鲁秀常乘驿马往返，这次因生病返回稍迟，受到拓跋焘的责问，鲁秀心中恐惧。不久拓跋焘南侵，鲁秀便随军渡河。

此前，程天祚被北魏俘虏，拓跋焘将他安置在身边，与鲁秀（关系亲近？）宽慰他，劝他归降，鲁秀接受了建议。程天祚是广平人，任殿中将军，有武力。元嘉二十七年，协助戍守彭城，适逢世祖派府将刘泰之率轻军袭击汝阳的魏军，程天祚督战，战败受伤，被魏军俘虏。程天祚精通针灸医术，拓跋焘非常喜爱赏识，有时与他同车，常不离左右，封他为南安公。拓跋焘北返时，程天祚趁他醉酒，假装奉命督促后军，所到之处稍加惩罚。程天祚被拓跋焘宠爱，魏人都畏惧他，不敢过问，因此得以逃回宋朝，后来任山阳太守。太宗初年，参与四方同反之乱，事迹记载在《薛安都传》中。

拓跋焘开始南征时，派鲁爽跟随永昌王库仁真进军焘阳，与弟弟鲁瑜一同在尉武击败刘祖，随后到达瓜步，这时才得以与鲁秀商定归南的计划。拓跋焘返回湖陆时，鲁爽等人请求说："奴仆与南朝有仇，每次出兵，常担心祸及祖先坟墓，请求允许我们迎回灵柩，归葬国都。"魏人对其主自称奴，就像中原人称臣一样。拓跋焘答应了。长社驻防的魏军有六七百人，鲁爽骗他们说："南边又有军队来了，可派三百骑兵到边界上侦察。"骑兵离开后，鲁爽率亲信连夜攻击剩余的魏军，全部杀死，然后驰入虎牢。

鲁爽只有三弟留在北方，其余家属都随身带着，率领部曲及自愿追随者共千余家逃往汝南。派鲁秀从许昌返回寿阳，向南平王刘铄呈递辞文说："鲁爽、鲁秀得罪晋朝，三代背负罪责，生长在绝远之地，远离故土成为胡虏，兄弟全家，沦落接受伪职，既不能死，又无路归国。近来仰望南云，倾心东日，如同瘫痪之人希望行走，盲人渴望光明。嵩山、霍山近在咫尺，长江、黄河并不遥远，但夷庚大道阻塞，相隔如同天地，痛心疾首，夜不能寐。虏主猖狂，心如豺狼，暴虐遍及华夏戎狄，怨气结于幽冥。自盱眙撤军，死亡过半，他昏醉沉湎，放纵任性。鲁爽、鲁秀等人乘民众之愤，借将士之愿，齐心举义，斩除丑类，仰仗皇威，肃清污秽，虎牢、洛阳等城，指日可克。期望以微小之功，洗雪往日之罪，正将自缚赴京，听候诛戮，懦弱之节未申，心系边关。明大王殿下以睿智之德居藩，文武兼备，远近钦仰，闻风慕德，愿您垂手援救，以慰虔诚之望。老弱百口，先遣归附。耿耿丹心，仰望怀远。谨派同义之人颍川聂元初奉辞上陈。"刘铄用驿马快速上报，皇帝非常高兴，下诏说："伪宁南将军鲁爽、中书郎鲁秀，志节刚烈，忠诚久著，顺应福瑞之机，举家效诚，招集义军，剪除丑虏，肃清边城，献捷朝廷。即使比之宣孟离翟归晋、颓当出胡入汉，也微不足道。朕实在嘉许，应立即授职，以逞其忠勇谋略。鲁爽可任督司州、陈留、东郡、济阴、濮阳五郡诸军事、征虏将军、司州刺史。鲁秀可任辅国将军、荥阳、颍川二郡太守。其余子弟及同心士庶，委托征虏府及时上报，详加酬赏叙用。"鲁爽到达汝南后，加督豫州之义阳、宋安二郡军事，领义阳内史，将军、刺史如故。鲁秀参右将军南平王刘铄军事、汝阴内史，将军如故。其余弟侄都授予官爵，赏赐资给甚厚。鲁爽北镇义阳。北方带来的部曲共六千八百八十三人，这一年是元嘉二十八年。魏人毁坏了他们的祖先坟墓。

次年四月入朝，当时拓跋焘已死，皇帝再次谋划经略中原。五月，派鲁爽、鲁秀、程天祚等率步骑及荆州军甲士四万人，出兵许昌、洛阳。八月，魏长社戍主永平公秃发幡乃同弃城逃走。进军大索戍，戍主伪豫州刺史跋仆兰说："鲁爽勇而无谋，我军若出城，他必定轻易前来占据，在檀山设伏，必能擒获。"鲁爽果然夜进，鲁秀劝阻不止，驰马前往接应。到天亮时，魏骑夹击，依靠鲁秀纵兵力战，魏军才退回虎牢。鲁爽于是进攻，本期望水军入黄河，切断水门。王玄谟攻打确磝不下，败退，水军未到，鲁爽也收兵南还。转战数百里，到曲强，魏军趁其饥疲，倾全力进攻，鲁爽亲自奋战，魏军才退走。

元嘉三十年，元凶刘劭弑君叛逆，南谯王刘义宣起兵讨伐，鲁爽即受命，率部曲至襄阳，与雍州刺史臧质一同前往江陵。刘义宣进升鲁爽号平北将军，领巴陵太守，度支校尉，本官如故。留鲁爽驻守江陵，事平之后，任命鲁爽为使持节、督豫、司、雍、秦、并五州诸军事、左将军、豫州刺史。鲁爽到达寿阳，便曲意交结宾客，封爵任命士人，积蓄兵器马匹，如同大敌将至。元凶刘劭叛逆时，鲁秀在京师，刘劭对鲁秀说："我为你杀了徐湛之，正要委任你。"任命他为右军将军，配给精兵五千，派他攻打新亭垒。将要作战时，鲁秀命令敲击退军鼓，因此归顺。世祖即位，任命他为左军将军，出督司州及豫州之新蔡、汝南、汝阳、颍川、义阳、弋阳六郡诸军事、辅国将军、司州刺史，领汝南太守。

鲁爽与刘义宣及臧质结交已久，刘义宣也想借助其勇力，情谊至深。孝建元年二月，刘义宣通知鲁爽，秋天共同起事。鲁爽因酒醉狂乱，当天便起兵，驰信通知弟弟鲁瑜，带领家眷叛逃，都得以西归。鲁爽让部众打着黄旗，自称建平元年，私自制作帝王礼服，登坛自称皇帝。他怀疑长史韦处穆、中兵参军杨元驹、治中庾腾之不与自己同心，便杀了他们。刘义宣、臧质听说鲁爽已行动，便仓促反叛，进升鲁爽号征北将军。鲁爽于是将所造车驾礼服送往江陵，任命刘义宣及臧质等人一同起事。征北府户曹的任命文书说："丞相刘补天子，名义宣；车骑臧今补丞相，名质；平西朱今补车骑，名修之，文书到后即遵行。"刘义宣惊愕。鲁爽送来的法物，都留在竟陵县不准送达。

鲁爽直接出兵历阳，从采石渡江，与臧质水陆并进。鲁爽派弟弟鲁瑜守蒙茏，历阳太守张幼绪请求攻击鲁瑜，世祖拨给他兵力。派左军将军薛安都率步骑为前锋，另派水军进入江中，分路会合。薛安都进驻大岘，鲁爽已经立营。世祖认为贼军强大营垒坚固，不可轻易攻克，让他酌情进退。张幼绪便领军退还，被下狱。改派骁骑将军垣护之代替张幼绪据守历阳。镇军将军沈庆之紧随薛安都进军，与鲁爽在小岘相遇。鲁爽亲自上前，将要交战，但因饮酒过醉，薛安都刺中鲁爽将他刺落马下，身边侍卫范双斩下他的首级，传送京城。鲁瑜也被部下斩首送来，于是平定寿阳，鲁爽的子弟全部伏诛。

刘义宣起初举兵，征召鲁秀加节，进号征虏将军，当继谌之之后一同东下。雍州刺史朱修之起兵归顺朝廷，刘义宣改派鲁秀进攻朱修之。王玄谟听说后，高兴地说："鲁秀不来，臧质就容易对付了。"鲁秀到达襄阳，大败而回。适逢益州刺史刘秀之派军袭击江陵，鲁秀击退他们。刘义宣返回江陵，鲁秀与他一同北逃，部众几乎全部叛离。鲁秀向城中射箭，城上还射，中箭落水而死，军人宗敬叔、康僧念斩其首级，传送京城。

追赠韦处穆、杨元驹给事中，庾腾之员外散骑侍郎。鲁爽当初南归时，鲁秀认为鲁爽是武人，不熟悉吏治，禀告太祖请求任命韦处穆为长史以辅佐鲁爽，太祖任命他为司马，后来转任长史。

沈攸之，字仲达，吴兴武康人，是司空沈庆之堂兄的儿子。父亲沈叔仁，曾任衡阳王刘义季的征西长史，兼行参军，领队，又随刘义季镇守彭城，调任征北府。沈攸之小时候失去父亲，家境贫寒。元嘉二十七年，北魏南侵，征发三吴地区的成年男子，沈攸之也被征发。到达京都后，他前往领军将军刘遵考处，请求补任白丁队主。刘遵考对他说：“你相貌丑陋，不能担任队主。”于是跟随沈庆之征讨。二十九年，征讨西阳蛮，才补任队主。巴口起义时，南中郎府任命他为板长史，兼行参军。新亭之战，身受重伤，战事平定后，任太尉行参军，封平洛县五等侯。随府转任大司马行参军。晋代京城两岸，扬州旧设都部从事，分别掌管两县的违法之事，永初以后废除，孝建三年，又恢复这一职位。沈攸之掌管北岸，会稽孔璨掌管南岸，后来又被废除。沈攸之升任员外散骑侍郎。又随沈庆之征讨广陵，多次立功，被箭射中，箭镞深入骨头。世祖认为他善战，配给他仇池步槊。战事平定后，应当给予厚赏，但被沈庆之压制，只升任太子旅贲中郎，沈攸之对此非常怨恨。七年，遭遇母亲去世，安葬完毕后，被起用为龙骧将军、武康令。

前废帝景和元年，被任命为豫章王刘子尚的车骑中兵参军，入直阁，与宗越、谭金等人一同被废帝宠信，诛杀各位公卿时，沈攸之等人都为其效力。封东兴县侯，食邑五百户。不久升任右军将军，增加食邑一百户。太宗即位后，按例削去封爵。宗越、谭金等人谋反，沈攸之再次被召入直阁，任命为东海太守。还未上任，恰逢四方反叛，南贼已逼近道路，任命沈攸之为宁朔将军、寻阳太守，率军据守虎槛。当时王玄谟担任大统，尚未出发。前锋有五支军队驻守虎槛，五军之后又陆续有军队到达，各军每晚各自设立姓号，互不统属。沈攸之对军吏说：“现在各军姓号不同，如果有农夫渔夫，夜里互相呵斥，就会引起惊骇混乱，这是失败之道。”于是到其中一军请求使用相同的号令，众军都听从了他。殷孝祖担任前锋都督，但很不得人心，沈攸之对内安抚将士，对外协调各位将帅，众人都依赖他。当时南贼前锋钟冲之、薛常宝等人屯兵据守赭圻，殷孝祖率各军进攻，被流箭射中而死，军主范潜率领五百人投靠贼军，人心震惊恐惧，都认为沈攸之应当代替殷孝祖担任统帅。当时建安王刘休仁驻守虎槛，总统各军，听说殷孝祖死了，派宁朔将军江方兴、龙骧将军刘灵遗各率三千人奔赴赭圻。沈攸之认为殷孝祖已死，贼军有乘胜追击之心，第二天如果不继续进攻，就表示自己软弱。江方兴的名位与自己相当，肯定不甘居下，军政不统一，是导致失败的原因。于是率领各位军主前往江方兴处，对他说：“四方都反叛了，国家所保有的，不过百里之地。只有殷孝祖被朝廷委任信赖，刚一交战，就用车载着尸体返回，文武官员丧气，朝野上下忧心。事情能否成功，只在明天一早的一战，如果战而不胜，那么大事就完了。明天早晨的事，众人都认为我应该统率，但自己估量懦弱浅薄，才干谋略比不上您，现在我就推举您为统帅。我们应当同心协力罢了。”江方兴非常高兴。沈攸之出来后，各位军主都责怪他，沈攸之说：“你们忘了廉颇、蔺相如、寇恂、贾复的事了吗？我本来是为了救国救家，哪里计较彼此的高低。况且我能谦让他，他一定不能谦让我，共同渡过艰难，怎么能自己制造分歧！”第二天早晨进军作战，从寅时到午时，在赭圻城外大破贼军，追击败军到姥山，分派水军乘势进讨；又击败贼军水军，攻下胡白二城。

不久授予沈攸之符节，晋升为辅国将军，代替殷孝祖督前锋诸军事。薛常宝在赭圻粮尽，南贼大帅刘胡驻守浓湖，用袋子装米系在水流中的浮木和船腹中，假装翻船，顺流而下，用来接济赭圻。沈攸之怀疑其中有诈，派人取来船和浮木，得到大量袋装米。沈攸之的侄子沈怀宝，是贼军将领，在赭圻，派亲信杨公赞带着密信招降沈攸之，沈攸之斩了杨公赞，把沈怀宝的信密封呈报太宗。不久攻克赭圻，升任使持节、督雍、梁、南北秦四州郢州之竟陵诸军事、冠军将军、领宁蛮校尉、雍州刺史。

袁顗又率领大军前来进入鹊尾，相持已久，军主张兴世越过鹊尾向上占据钱溪，刘胡亲自进攻。沈攸之率各将进攻浓湖，袁顗派人传唱钱溪已被攻下，众军都害怕。沈攸之说：“不对。如果钱溪真的战败，万人中应该有逃亡回来的人。一定是他们作战失利，虚张声势来迷惑众人罢了。”勒令军中不得妄动。钱溪的消息很快传来，果然大破贼军。沈攸之把钱溪送来的刘胡军的耳朵鼻子全部展示给众人，袁顗惊骇恐惧，急忙追回刘胡。沈攸之各军全力进攻，多有斩获，傍晚收兵返回。鹊尾粮尽，派一千人前往南陵迎接粮食，被官军击败，烧毁了他们的物资，刘胡于是抛弃部众逃跑，袁顗也叛逃。赭圻、浓湖平定后，贼军丢弃的物资财宝，珍宝货物堆积如山，各军争相收敛，按强弱决定多少。只有沈攸之、张兴世约束所部，秋毫无犯，众将因此称赞他们。沈攸之进军平定寻阳，调任监郢州诸军事、前将军、郢州刺史，持节如故。没有接受任命，升任中领军，封贞阳县公，食邑二千户。

当时四方都已平定，徐州刺史薛安都据守彭城请求投降，皇上虽然答应了他，但言辞简略。沈攸之为前将军，设置佐吏，假节，与镇军将军张永率重兵征讨薛安都。薛安都害怕，召引北魏；北魏率大军救援。沈攸之等人的运粮船在吕梁，又派军主王穆之运送民口；王穆之被北魏军击破运粮船，又在武原击破运粮车，沈攸之等人撤退，被北魏军追击，又逢寒雪，士兵冻掉手指的有十分之二三。留下长水校尉王玄载守卫下邳，积射将军沈韶守卫宿豫，睢陵、淮阳也设置了戍守，沈攸之返回淮阴。被免去官职，以公爵身份领职。再次请求进讨，皇上不听，入朝当面陈述，又不允许，于是返回淮阴。三年六月，亲自率军运送米到下邳，并挖凿四周深沟，派龙骧将军垣护之率领民口返回淮阴。

当时军主陈显达应当率领一千人防守下邳，沈攸之留下等待陈显达到来，北魏派清泗间的人假装告诉沈攸之说：“薛安都想投降，请求派军迎接。”沈攸之的副将吴喜采纳了这个说法，都认为应该派一千人参与，随后前来的人越来越多，吴喜更加坚持。沈攸之于是召集来的人告诉他们说：“薛徐州早就应该回朝，现在能这样做，很符合本来的愿望。只要派一个子弟前来，就应当派大军接应。你们既然有归顺之心，如果能与薛子弟一同前来，都立刻授予你们本乡县的官职，随你们意愿；如果不这样，不要白白地辛苦往来。”从此这些人一去不回。

那年秋天，太宗又命令沈攸之进军围攻彭城。沈攸之认为清泗已经干涸，粮运不继，坚持认为不合适，往返了七次。皇上大怒，下诏给沈攸之说：“你春天请求讨伐彭城，我担心军士疲劳，而且去年冬天奔散，人心不宜再用，没有批准你的请求。现在就不肯为我行动吗？你如果不去，就可以让吴喜单独去。”沈攸之害怕，于是奉旨进军。行军到迟墟，皇上后悔，追回军队命令返回。沈攸之返回下邳时，陈显达在睢口被北魏军击败，龙骧将军姜产之、司徒参军高遵世战死。北魏军追击沈攸之非常紧急，于是交战，沈攸之被长矛刺伤，适逢傍晚，率军进入陈显达的营垒，晚上部众逃散，这天是八月十八日。沈攸之抛弃部众向南逃跑。

当初，吴兴人丘幼弼、丘隆先、沈诞、沈荣守、吴人陆道量，都凭借文书记事的才能跟随沈攸之，到张永北讨时，张永一逃，沈攸之两次战败，丘幼弼等人都被俘或死亡。沈攸之返回淮阴后，被任命为持节、假冠军将军、行南兗州刺史。追赠姜产之为左军将军，高遵世为屯骑校尉。

四年，征召沈攸之为吴兴太守，他推辞不就任。于是任命为左卫将军，领太子中庶子。五年，出京任持节、监郢州诸军、郢州刺史。为政苛刻残暴，有时鞭打士大夫，上佐以下有违背他心意的，就当面加以辱骂。将领吏卒一人叛逃，同籍符伍要充当代替的有十多人。但他通晓吏事，自强不息，士人百姓畏惧，没有人敢欺骗他。听说有老虎，就亲自围捕，去了没有捕不到的，一天有时捕到两三只。如果到了傍晚没有捕获，就连夜围守，等到天亮自己出来。赋税征收严苛，征发没有限度，修造船只，制造兵器铠甲。自从到达夏口，就有了异图。六年，晋升为监豫州之西阳、司州之义阳二郡军事，进号镇军将军。

泰豫元年，太宗驾崩，沈攸之与蔡兴宗在外地，一同参与顾命，进号安西将军，加散骑常侍，赐给鼓吹一部。还未拜受，恰逢巴西人李承明造反，抓住太守张澹，蜀地骚乱。当时荆州刺史建平王刘景素被征召，新任荆州刺史蔡兴宗未到任，于是派沈攸之暂代荆州事务。沈攸之到达时，恰逢李承明已被平定，于是任命沈攸之为都督荆、湘、雍、益、梁、宁、南北秦八州诸军事、镇西将军、荆州刺史，持节、常侍如故。到达荆州后，政务如在夏口时，建造船只兵器，常常如同敌人将至。当时幼主在位，群公当朝，沈攸之逐渐怀有不臣之心，朝廷的规章制度，一概不遵奉遵守。

江州刺史桂阳王刘休范暗中怀有异志，用隐微的意图试探沈攸之，派道士陈公昭制作天公书一函，题写“沈丞相”，送给沈攸之守门的人；沈攸之不打开信，追查到陈公昭，送往朝廷。后废帝元徽二年，刘休范起兵袭击京城，沈攸之对僚佐说：“桂阳王现在反叛朝廷，一定会声称与我沈攸之同谋。如果不立即起兵勤王，一定会增加朝野的猜疑。”于是派军主孙同、沈怀奥率军急速东下，接受郢州刺史晋熙王刘燮的节制。孙同等人刚过夏口，恰逢刘休范被平定，返回。晋升沈攸之为征西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他坚决推让开府一职。

沈攸之自行专断于外，朝廷怀疑忌惮他，多次想征召入朝，担心他不接受命令，于是作罢。群公声称奉皇太后令，派中使问沈攸之说：“长久在外辛苦，应该回京城，但所负重任，替换很不容易，是回是留，全由你决定。”想借此观察他的心意。沈攸之回答说：“蒙受国家重恩，官爵至此，自认为平庸浅陋，本来没有朝廷大臣的才能。至于戍守一方，讨伐蛮、蜒，可以勉强充任此职。虽然如此，哪里敢在意去留，回京之事，恭听朝廷旨意。”朝廷更加畏惧，征召入朝的提议就停止了。四年，建平王刘景素据守京城反叛，沈攸之又响应朝廷；刘景素不久被平定。

当初元嘉年间，巴东、建平二郡，军府富实，与江夏、竟陵、武陵并称名郡。世祖在江夏设置郢州，郡中撤销军府，竟陵、武陵也都被破坏，巴东、建平被峡中蛮族攻破，到这时民人流散，剩下的没有多少。那年春天，沈攸之派军入峡讨伐蛮帅田五郡等人。等到刘景素反叛，沈攸之紧急追回峡中军队，巴东太守刘攘兵、建平太守刘道欣都怀疑沈攸之自己有异志，拥兵阻断峡口，不让军队东下。当时刘攘兵的儿子刘天赐任荆州西曹，沈攸之派刘天赐去劝说刘攘兵，让他解除武装，一概不追究。刘攘兵见到刘天赐，知道刘景素确实反叛，于是解除武装认罪，沈攸之待他如故，后来任命刘攘兵为府司马。刘道欣坚守建平，刘攘兵劝说也不听，于是与讨伐蛮族的军队进攻，攻破建平，斩杀刘道欣。

台直阁高道庆家在江陵，沈攸之刚到达州里时，高道庆正在家，他开列了十多个亲戚的名单，要求任命为州里的从事西曹，沈攸之只任用了三人。高道庆大怒，亲自进入州府取走委任文书，撕毁后离去。等到回京都时，也不去拜别沈攸之。高道庆到京都后，说：“沈攸之聚集兵众、整修铠甲，作奸谋逆不会太久。”杨运长等人常对他猜疑畏惧，于是与高道庆秘密派遣刺客，带着废帝的手诏，用金饼赏赐沈攸之州府的佐吏，提升他们的官阶。当时有三头大象来到江陵城北几里处，沈攸之亲自出城击杀它们，忽然有流箭射中沈攸之的马鞍障泥，后来刺客的事败露。

废帝死后，顺帝即位，晋升沈攸之的官职为东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加赐班剑二十人。派沈攸之的长子司徒左长史沈元琰带着废帝被割剐的刑具给沈攸之看。沈元琰到达江陵后，沈攸之便有了异心，但心腹们意见不同，所以事情没有成功。那年十一月，便发兵反叛。沈攸之一向蓄养兵马，物资充足，到这时有战士十万，铁骑两千。派使者邀请雍州刺史张敬兒、梁州刺史范伯年、司州刺史姚道和、湘州行事庾佩玉、巴陵内史王文和等。张敬兒、王文和斩杀他的使者，快马上表报告；范伯年、姚道和、庾佩玉心怀两端，暗中响应。

十二月十二日，沈攸之派他的辅国将军、中兵参军、督前锋军事孙同，率领宁朔将军中兵参军武宝、龙骧将军骑兵参军朱君拔、宁朔将军沈慧真、龙骧将军中兵参军王道起；又派司马、冠军将军刘攘兵，率领宁朔将军外兵参军公孙方平、龙骧将军骑兵参军朱灵宝、龙骧将军骑兵参军沈僧敬、龙骧将军高茂；又派辅国将军中兵参军王灵秀、辅国将军中兵参军丁珍东，率领宁朔将军中兵参军王珍之、宁朔将军外兵参军杨景穆，相继顺流而下。沈攸之亲自率领辅国将军录事参军兼司马武茂宗、辅国将军中兵参军沈韶、宁朔将军中兵参军皇甫贤、宁朔将军中兵参军胡钦之、龙骧将军中兵参军东门道顺，闰十二月四日到达夏口。沈攸之将要出发江陵时，让僧人释僧桀占卜，说：“到不了京城，会在郢州返回。”沈攸之很不高兴。起初，江津有云气，形状像尘雾，从西北而来，正好覆盖在军队上方。到达沌口时，说：“应当问候安西，暂时停泊在黄金浦。”上岸后，郢城出兵攻击他们。沈攸之听说齐王世子占据盆口，震慑不敢前进，于是进攻郢城。当时齐王辅政，派遣各路军队西征。尚书符书征西府说：

尊贵的冠帽与卑贱的鞋子，君臣之位不可颠倒；顺从恭敬、忌惮叛逆，成败由此预兆。没有敢欺凌我郊野、侵犯我河县，而不焚毁军队、消灭甲兵、倒下旗帜、混乱车辙的。沈攸之出身低贱，从平民中提拔，凭借百战之运，乘一胜之功，凿山裂地，腰缠金印、身披紫绶，在国内极其富贵，在家族极为富有。手持旌节统领藩镇，便没有北面称臣的礼节；接受督责镇守一方，便有专权征伐的祸端。不进献橘柚，珍宝很少纳入，横征暴敛，毒害南郢，曲解法律，祸害西荆，贪得无厌，如饕餮之心，如溪壑之性，从始至终，由壮到老。如今竟驱迫妖党，纠集病弱士卒，在外城结怨，到中原来送死，这如果还能容忍，谁不心怀怨恨！

如今派遣新任使持节督郢州之义阳诸军事平西将军郢州刺史闻喜县开国侯黄回、员外散骑常侍冠军骁骑将军南临淮太守重安县开国子军主王敬则、辅国将军屯骑校尉长寿县开国男王宜与、辅国将军南高平太守军主陈承叔、辅国将军左军将军南濮阳太守葛阳县开国男军主彭文之、龙骧将军骠骑行参军军主召宰，精兵两万，前锋如云腾涌。又派散骑常侍领游击将军湘南县开国男新任使持节督湘州诸军事征虏将军湘州刺史军主吕安国、屯骑校尉宁朔将军崔慧景、辅国将军军主任候伯、辅国将军骁骑将军军主萧顺之、辅国将军游击将军军主垣崇祖、宁朔将军虎贲中郎将军主尹略、屯骑校尉南城令曹虎头，战舰两万，络绎不绝前进。又派辅国将军后军将军右军中兵参军事军主苟元宾、宁朔将军抚军中兵参军事军主郭文孝、龙骧将军抚军中兵参军事军主程隐隽，轻快小船一万，截断渡口要道。新任持节督广交越宁湘州之广兴诸军事领平越中郎将征虏将军广州刺史统马军主沌阳县开国子周盘龙、辅国将军后军统马军主张文憘、龙骧将军军主薛道渊、冠军将军游击将军并州刺史南清河太守太原公军主王敕勤、龙骧将军射声校尉王洪范、龙骧将军冗从仆射军主成置等，铁骑五千，如龙腾虎跃在后阵。所有这些将帅，无不勇力动天，刚志贯日，冲锋陷阵如鹰顾鹗视，顾盼之间前后生风，怒吼之时左右电起，以此攻城，何城不克，以此对敌，何阵能坚。然后銮驾亲临，龙虎百万，六军齐发，五车舒展旗帜，丹栏照耀，素甲如波，楼烦白羽箭，堆鞍成山，渔阳铁骑，浴铁成群，芝草艾草一同焚烧，后悔哪里来得及。

符书到达之日，希望再三反省。那些前锋营垒的主将，被驱逼进攻的人，如果前来军门投诚，一概不追究。或许能因罪立功，终究不会欺骗你们，斩断衣裾、射落玉玦，只论功劳。能斩送沈攸之首级的人，封三千户县公，赐布帛各五千匹。信用如河海，明白无二。飞火军紧急文书，千里驿马传送。齐王出驻新亭，驰檄列举沈攸之的罪恶，说：

拉弓射天，未见能射中；挥戈击地，力大又有何用？为什么？因为逆顺之势已定，祸福之验容易推究。所以违背天意的，鬼神不能使他成功；顺应人心的，圣哲不能使他毁灭。因此刘濞依靠七国联合之势，隗嚣凭借跨河据陇之资，毋丘俭夸耀越海登岛之功，诸葛诞自恃待士爱民之德，这四人，都是当世豪杰，因犯顺取祸，覆巢倾穴，被小人耻笑。何况行伍中的凡庸之才，斗筲小器，却怀有问鼎之志，敢行无君之逆！

逆贼沈攸之，出身农家，数代寂寥，已故司空沈公因同族亲属的荫庇，爱他如子，庇护吹捧，得以升官。废帝昏乱悖逆，猜忌畏惧重臣，沈攸之贪图竞争、乘机取利，凶残忍心、趋附利益，亲自反噬，请求执行诛杀旨意。又沈攸之与谭金、童太壹等一同受宠信任，朝廷中如爪牙，同功一体，当时称为三侯，亲密之情超过管仲、鲍叔。遭遇改朝换代，凶党畏惧诛戮，沈攸之狡猾用计，保全自己、嫁祸他人，既杀从父，又害良友。即使吕布出卖君主，郦寄出卖朋友，比起此人，还不算残酷。这是他的不忠不义、言辞欺诈反复，华夏从未有过，夷狄也不做。泰始年间开创，法网宽疏，漏掉吞舟之鱼，忽略他的凶险，取他搏击噬咬之用，所以能因乱得全，因祸保福。沈攸之空疏浅薄，浮躁无谋，浓湖崩溃挫败，本非自己之力；等到北伐彭泗，望敌夜奔；再讨下邳，一鼓而逃；两次鄙弃王师，又应依法处决。先帝英明圣哲，度量深如河海，宽恕他回溪之败，希望收到曲崤之捷，所以得以升迁幸会，顿然升至崇显之位，内掌禁军，外临方镇。先帝驾崩，远颁顾命，托付寄望深远，义感动金石。但沈攸之开始遇到国丧，喜色现于面容，普天同哀，他却以此为庆。这是他的乐祸幸灾，大逆之罪第一。

又沈攸之多次登上藩镇兵权，从郢州迁往荆州，晋熙殿下以皇弟身份代镇，地位尊崇、名望隆重，沈攸之肆意欺凌侮辱，截断迎候，挑选士马，简算器甲，精良器甲、精锐士卒，都自己带走，郢城所留，十不遗一，专擅掠夺，完全不考虑国家法度。这是他的包藏祸心、不恭敬不虔诚，大逆之罪第二。

又沈攸之治理荆州以来，常用奸术，既想发兵，应有借口，于是逼迫群蛮，骚扰山谷，声言讨伐，全户征发，像蚂蚁聚集城邑，观察国家盛衰，始终多年，永不解除武装。于是使得四野百县，路上没有男人；耕田交租，都驱使妇女弱小。自古酷虐，未尝听说有这种事。这是他的侮慢朝廷，大逆之罪第三。

以往桂阳奇兵兴起，京城危急，宗庙危险。沈攸之任居上流，兵强地广，救援颠沛，本当全力。国家危急，他却只顾自身，只派弱兵三千，都是老弱，让他们到郢州，接受节度，想让事败时，归罪晋熙。何其平日嚣张，轻视周、邵，那时恭敬，虚重皇亲。这是他的藏奸怀诈，持疑两端，大逆之罪第四。

又沈攸之多次占据州郡，跋扈更甚，招纳引诱轻佻狡猾之人，过往的都收纳；羁绊行旅，过境必留。士人穷困，不得回乡；商人丧命，无法还土。叛逃亡命入境，便加庇护；逃亡者出境，必派穷追。这是他的大逆之罪第五。

又沈攸之自任专横，施行残酷，视官吏如仇敌，待百姓如草芥。加重过半的赋税，加重参夷的刑罚。鞭打国士，全用胡虏之法；一人逃亡，全族替补。毒害遍及婴孩，虐待加到老人。监狱常常满员，街市血水常流。男不得耕，女不得织。奔驰道路，号哭动天。朝廷赦令，起初不遵奉，要杀要打，所以宽大之恩，长期隔断彼州。这是他的无君凌上，大逆之罪第六。

苍梧王凶狂，罪孽深于桀、纣，猜忌外藩，如鸮目西顾。留下他的长子沈元琰作为人质；父子分离，多年之久。依赖社稷长久，独夫迅速被戮，沈攸之预先知晓，应当同表欢幸。却迷惑颠倒，深深叹惋惋惜。开口哀悼桀纣，扬声狂吠尧舜。这是他的不辨是非，不识善恶，违情背理，大逆之罪第七。

废昏立明，是前代盛典，交、广先到，梁、秦早及，而沈攸之近在内畿，水程不远，驿书到达，安然如同未闻，最后上表章，拖延旬月。防风后至，夏典所诛，这是他的大逆之罪第八。

升明元年开创新历，恩深泽远，顾念他的父子之情，怜悯他的骨肉之恩，急派沈元琰，奉命西归，并加崇授，宠贵重叠。沈元琰到达西边，便应回报，沈攸之得以集聚，蒙受谁的恩惠？不承受盛德，反而生仇怨，这是他的大逆之罪第九。

沈攸之以溪壑之性，含枭鸩之肠，直接置于天地之间，已称丑秽。何况举兵内侮，逞凶肆恶，这真是恶贯满盈、罪孽成熟之时，如痈破溃之日。幕府过分承蒙朝廷寄托，义愤百倍于常情，主持大军，恭敬执行天罚。如今皇上圣明，将相仁厚，约法三章，减轻刑罚，宽缓赋税，年岁丰收，家给人足，上有惠和之恩泽，下无乐乱之心。沈攸之不识天时，妄图奸逆，兴无名之师，驱怨仇之党。所以朝野都看出他容易捉拿，有识之士断定他必被擒获。熊罴磨砺爪子，蓄积撕裂之心；虎豹磨利牙齿，发起吞噬之怒。鼓怒则冰原激电，奋发则霜野奔雷，以此定乱，岂用片刻。即使众多徒众阻塞道路，全郡凭借山川阻隔，何足以抵挡沸海之涛，当烧山之焰。

彼方士民，遭受毒害已久，逃窜无路，常令人怜悯。如今又相逼迫，接战交锋，交战之日，兰艾难分。土崩瓦解、倒戈投降，应及早打算，不要使一人迷昧，而九族遭祸。宽大之恩典，有如白日。

沈攸之出动全部精锐攻打郢州，行事柳世隆随机应变抵御，多次击退并击败了他。沈攸之给武陵王刘赞写信说：“江陵统领八州，地处形胜之地，镇守安抚的重任，应该上交朝廷。本打算恭敬地移动您的节麾，改任荆州，之所以没有详细上报，是想等您到后，当面咨询陈述。没想到重重关隘戒备森严，无法觐见。如果匡正朝廷的诚心，最终被圣上明察所遮蔽，袭击远方的举动，在郢都受阻，那就无法告慰烈士之心，怎么来满足义士之志？因此我打算不避关隘，渡过汉水，期待一次接见。至于那些斩蛟陷石的士兵，裂骨卷铁的将领，如烟腾飙迅，或许会惊动左右，如果不得已，岂敢不先通报下情。”又说：“下官地位重要如同分陕，财富兼有金穴，子弟刚能穿衣，爵位任命已及，亲族朋友刚能辨别豆子，就加以提拔录用。耳朵听腻了弦歌，嘴巴吃厌了美食，身为布衣如此，还想要什么？难道不知道低头苟且偷安，保养余年？为什么不顾百口之家，甘愿冒险？实在是感怀历朝的恩遇，想报答皇家罢了。不明事理的人，说下官怀有无休止的欲望，既然我的诚心已昭然若揭，就不再向殿下表明心迹。如果上天一定要丧道，忠节不能树立，那么即使全家碎灭，百死也无遗憾。只是高祖开创王业艰难，太祖勤政日昃，占卜国运不过七百年，宗庙社稷已成了他人所有。家国之事，不知圣上心中如何？”

沈攸之派中兵参军公孙方平率步骑兵三千人进攻武昌，太守臧涣弃郡投奔西阳太守王毓，逃到盆口，公孙方平于是占据西阳。建宁太守张谟率二千人攻打他，公孙方平被击败逃走。沈攸之攻打郢城很久没有攻下，军心离散沮丧。升明二年正月十九日夜里，刘攘兵烧营投降郢城，部众于是离散，无法再控制。天快亮时，沈攸之斩杀刘天赐，率大军过江，到鲁山，各军因此散走。他返回江陵，不到一百多里，听说江陵已被雍州刺史张敬儿占据，无处可归，于是和第三子中书侍郎沈文和到华容界，被乡民所杀并传送首级。

沈攸之最初东下时，留下沈元琰守江陵，张敬儿攻下城池，沈元琰逃走。第五子沈幼和、幼和弟沈灵和、元琰子法先、懿子囗囗、文和子法征、幼和子法茂，都被张敬儿擒获，处死。起初，沈文和娶齐王女义兴宪公主，公主早逝，有两个女儿，到这时齐王迎回府内。当今皇帝即位，允许沈攸之及诸子的灵柩归葬祖墓。沈攸之第二子沈懿，任太子洗马，先于沈攸之去世。沈攸之弟沈登之，任新安太守，离职在家，被吴兴太守沈文季收捕斩首。沈登之弟沈雍之，任鄱阳太守，先于沈攸之去世。诏令以沈雍之孙沈僧照为义兴公主之后。沈雍之与沈攸之是同父异母，在诸弟中最温和谨慎，特别受亲爱。沈攸之性格节俭吝啬，子弟不得乱用财物，唯独纵容沈雍之所需，常取府中服饰分给亲朋故旧，习以为常。沈雍之弟沈荣之，任尚书库部郎，也先于沈攸之去世。

沈攸之晚年喜好读书，手不释卷，《史记》、《汉书》中的事情多能熟记，常感叹说：“早知穷达有命，恨不能读书十年。”等到攻打郢城时，夜间遇到风浪，米船沉没，仓曹参军崔灵凤的女儿年幼嫁给柳世隆的儿子，沈攸之严肃地对他说：“现在军粮紧急，而你不放在心上，难道是因为与城内联姻吗？”崔灵凤回答说：“乐广有言，下官岂能以五个儿子换一个女儿。”沈攸之高兴地消解了疑虑。

当初，沈攸之招集有才能勇力的人士，随郡人双泰真很有能力，征召他不肯来。后来双泰真到江陵买卖，有人告诉沈攸之，沈攸之于是留他下来，补任队副，优厚地安置他。双泰真没有长久停留的打算，不多日叛逃，沈攸之派二十人披甲追捕，追讨很急。双泰真杀死数人，其余的人不敢靠近。他想回家带母亲一起走，事情紧迫未能成功，单身逃入蛮族地区；追捕的人失去他，抓了他的母亲而去。双泰真失去母亲，于是出来自首，沈攸之没有治罪，说：“这是孝子。”赐钱一万，转任队主。他假托性情、任用计谋都如此。

当初，沈攸之微贱时，与吴郡孙超之、全景文同乘小船出京城，三人一起上引埭，有一个人停下来相面说：“你们三人都会做到方伯。”沈攸之说：“岂有三人都有此相？”相面者说：“骨相如此，如果不准，便是相书错了。”后来沈攸之任郢州、荆州刺史，孙超之任广州刺史，全景文任豫州刺史。沈攸之初到郢州，就有顺流东下的志向。府主簿宗俨之劝他攻打郢城，功曹臧寅认为：“攻守形势不同，不是十天半月能攻下的，如果不能及时攻克，挫伤锐气损失威风。现在顺流长驱，计日可胜，既然倾覆了根本，那么郢城岂能自守。”沈攸之不听从，失败后，诸将帅都奔散，只有臧寅说：“我委身事人，岂可苟且免死。我不辜负主公，如同主公不辜负朝廷。”于是投水而死。臧寅，字士若，东莞莒人。

先前，沈攸之在郢州时，州从事擅自鞭打府录事，沈攸之免去从事官，反而鞭打录事五十下。对人说：“州官鞭打府职，确实不合体统，是因为小人凌侮士大夫。”仓曹参军事边荣被府录事所辱，沈攸之亲自为边荣鞭杀了录事。沈攸之从江陵东下时，任命边荣为留府司马，守城。张敬儿将要到来，有人劝边荣去投降张敬儿，边荣说：“受沈公厚恩，共同参与如此大事，一旦有急，就改变本心，我不能这样做。”城池被攻破，见到张敬儿，张敬儿问：“边公为什么不早来？”边荣说：“沈公让我留守城，而弃城求活，我不忍心。本来就不求活，何必再问。”张敬儿说：“死有什么难得。”命令斩他，边荣欢笑而去，脸色不变。泰山程邕之，一向依附跟随边荣，到这时抱着边荣说：“我与边公周游，不忍心见边公先死，请求杀我。”士兵不能行刑，报告张敬儿，张敬儿说：“求死很容易，为什么不答应。”先杀程邕之，然后杀边荣。三军无不垂泣，说：“为什么一天杀两位义士。”将他们比作臧洪和陈容。边荣，金城人。

废帝被杀时，沈攸之想起兵，问懂星象的葛珂之。葛珂之说：“自古以来起兵，都要观测太白星。太白星出现则成，隐伏则败。过去桂阳王以太白隐伏时举兵，一战就被杀，这是近世的明验。现在萧公废昏立明，正好是太白隐伏之时，这与天意相合。而且太白很快出现在东方，东方利于用兵，西方不利。”所以沈攸之停止没有造反。等到后来举兵，葛珂之又說：“今年岁星守在南斗，其国不可讨伐。”沈攸之不听从。所有同逆丁珍东、孙同、裴茂仲、武、宗俨之都伏诛。沈攸之的表章檄文，都是宗俨之的文辞。臧涣到盆城自首，当今皇帝命令斩他。其余同恶有的被乱军所杀，有的遇赦得免。

史臣说：臧质虽然贪婪暴虐早有根植，声望多有缺失，但奉义治理，本没有吞噬的野心。只是企图以幼君弱政，期望于世祖，占据中流，继承桓玄、庾亮的事业。既然君主不同于穆帝、哀帝，臣子都是代替的同党，虽然礼遇体面外表丰厚，而疑忌防备内心深重，功高位重，终究不是自安之地，至于侵犯上天、违逆顺理，大概由此而来吧！沈攸之乘隙西郢，超过十年，专权威势，无君之心已经累积。等到上天厌弃宋道，鼎运将离，他不识代德之纪，独迷乐推之数，公休既已覆灭其族，沈攸之也身遭屠戮。以衅乱自终，本来异代如出一辙。

## 关键人物

- **臧质**：东莞郡莒县人，官至车骑将军、江州刺史；叛乱主将
- **鲁爽**：扶风郿县人，官至征北将军、司州刺史；叛乱者
- **沈攸之**：吴兴武康人，官至荆州刺史、征西大将军；叛乱者
- **刘义宣**：南谯王、丞相；同谋叛乱
- **拓跋焘**：索虏大头领（北魏皇帝）；敌军首领
- **刘骏（世祖）**：宋孝武帝；皇帝，平叛
- **王玄谟**：安北司马、豫州刺史；将领
- **薛安都**：左军将军；将领，斩杀鲁爽
- **刘义恭**：江夏王、录尚书事；宗室王，参与平叛
- **张敬儿**：雍州刺史；平叛将领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臧质年少时喜好鹰犬，善于赌博。；被高祖用为世子中军行参军。
- **时间不明**：臧质率军救援盱眙，与拓跋焘对峙。；固守盱眙，拓跋焘解围退走。
- **时间不明**：臧质因守盱眙功被封为开国子。；任雍州刺史。
- **时间不明**：鲁爽杀北魏守将，率众南归宋朝。；被任命为司州刺史。
- **时间不明**：鲁爽因酒醉狂乱，提前起兵造反。；被薛安都刺死，传首京师。
- **元嘉二十七年**：沈攸之被征发从军，后随沈庆之征讨。；补任队主，因功封侯。
- **泰始年间**：沈攸之与张永率军征讨薛安都，被北魏击败。；免官，以公爵身份领职。
- **时间不明**：沈攸之在荆州起兵反叛。；率大军东下，攻打郢城。
- **时间不明**：沈攸之部众离散，逃往华容被乡民所杀。；传首京师。

## 地点

- **东莞**：臧质的籍贯。
- **扶风**：鲁爽的籍贯。
- **吴兴**：沈攸之的籍贯。
- **盱眙**：臧质与拓跋焘交战并固守的城池。
- **彭城**：拓跋焘率军直向彭城，后来薛安都据守彭城投降。
- **梁山**：臧质与刘义宣叛军与官军交战处。
- **江陵**：刘义宣、沈攸之的根据地，多次发生叛乱。
- **郢州**：沈攸之曾镇守并起兵攻打的地方。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记录了南朝宋时期三次重要叛乱及其平定，反映了刘宋中后期的政治动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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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臧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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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攸之
- 刘义宣
- 拓跋焘
- 荆州
- 江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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