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七十九文五王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宋书》
作者：沈约
时代：南朝梁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列传
章节：卷七十九文五王

## 本章概览

竟陵王刘诞是宋文帝第六子，在元嘉北伐中崭露头角，其部将柳元景攻克弘农、关陕，震动关中。刘劭弑立后，刘诞响应孝武帝刘骏起兵，于奔牛塘大破敌军，助其登基。此后刘诞又平定刘义宣之乱，功勋卓著，却因孝武帝猜忌而渐生嫌隙。刘诞在封地广陵修城聚兵，被人告发谋反。孝武帝先派垣阆偷袭未成，再遣沈庆之率大军围城。刘诞坚守七十余日，终因粮尽援绝，城破被杀，同党皆诛，城内男子筑为京观。刘诞之死折射出南朝宋宗室相残的残酷现实，其虽有过错，却也是皇权猜忌下的牺牲品。

本章记载了宋文帝五个儿子竟陵王刘诞、庐江王刘祎、武昌王刘浑、海陵王刘休茂、桂阳王刘休范的生平事迹，包括他们的封爵、任职、叛乱及结局。

刘诞因功高被猜忌，被迫造反，被沈庆之讨伐斩杀；刘祎平庸低劣，因参与谋反被逼自杀；刘浑年少凶暴，自号楚王，被流放后自杀；刘休茂急躁妄为，杀典签举兵，被参军尹玄庆擒斩；刘休范自认为当宰辅不得，举兵反叛，被黄回、张敬儿斩杀。

## 正文

竟陵王刘诞，字休文，是文帝的第六个儿子。元嘉二十年，他十一岁，被封为广陵王，食邑二千户。二十一年，任监南兖州诸军事、北中郎将、南兖州刺史，出镇广陵。不久以原官号改任南徐州刺史。二十六年，出京任都督雍、梁、南北秦四州、荆州的竟陵、随二郡诸军事、后将军、雍州刺史。

因为广陵破败，改封为随郡王。皇帝想要大举北伐，因为襄阳外接关中、黄河一带，想扩充那里的资力，于是撤销江州的军府，文武官员全部配给雍州，湘州送入朝廷的税租杂物，全部供给襄阳。等到大举北伐，命令各藩王都出兵，没有不败逃的；只有刘诞的中兵参军柳元景先攻克弘农、关、陕三城，斩获很多首级，关中、洛阳震动，事情记载在《柳元景传》。正赶上各路军队都败退，所以柳元景率军撤回。征召刘诞回京，升任都督广、交二州诸军事、安南将军、广州刺史，应当镇守始兴，尚未出发；改授都督会稽、东阳、新安、临海、永嘉五郡诸军事、安东将军、会稽太守，赐给鼓吹一部。

元凶刘劭弑君自立，把扬州浙江以西地区划属司隶校尉，浙江以东五郡设立会州，任命刘诞为刺史。世祖刘骏起兵讨伐，派沈庆之哥哥的儿子沈僧荣秘密报告刘诞，又派宁朔将军顾彬之从鲁显东进，受刘诞指挥。刘诞派参军刘季之与顾彬之合并兵力，自己驻守西陵，作为后援。刘劭派将领华钦、庾导向东讨伐，与顾彬之的军队在曲阿的奔牛塘相遇，道路很狭窄，左右都是茭白草丛，顾彬之的士兵大多携带竹篮和木屐，在茭白草丛中从两侧射击，华钦等人大败。事态平定后，征召刘诞为持节、都督荆、湘、雍、益、宁、梁、南北秦八州诸军事、卫将军、开府仪同三司、荆州刺史。刘诞因为官位名号与刘浚相同，感到厌恶，请求改换。于是进号骠骑将军，增加班剑二十人，其余官职照旧。南谯王刘义宣不肯应召赴任，任命刘诞为侍中、骠骑大将军、扬州刺史，开府如故。改封竟陵王，食邑五千户。顾彬之因奔牛之战的功劳，封阳新县侯，食邑千户；刘季之封零阳县侯，食邑五百户。

第二年，刘义宣起兵反叛，拥有荆、江、兖、豫四州的兵力，声势震动天下。皇帝即位时间短，朝廷内外非常恐惧；皇帝想带着车驾法物，去迎接刘义宣，刘诞坚持认为不可，然后才作了处置。加给刘诞符节，仪仗卫士五十人，出入六门。上游地区得以平定，是刘诞的功劳。当初讨伐元凶，与皇帝一同起兵，有奔牛之捷，到这时又有特殊功勋。皇帝生性多疑，对他颇为猜忌畏惧。而刘诞建造宅第，穷尽工巧，园林池塘之美，在当时数第一。他大量聚集有才能和勇力的人，安置在府第内，精良的铠甲和锋利的兵器，没有不是上等品的，皇帝心中更加不满。孝建二年，于是出京任使持节、都督南徐、兖二州诸军事、太子太傅、南徐州刺史，侍中照旧。皇帝因为京口离京城很近，仍然怀疑他。大明元年秋天，又出京任都督南兖、南徐、兖、青、冀、幽六州诸军事、南兖州刺史，其余官职照旧。刘诞既然被猜疑，也暗中做准备，到了广陵，趁柔然侵犯边境，修整城壕，积聚粮食，整治兵器。裂痕已经明显，路上常常传言刘诞要造反。

大明三年，建康百姓陈文绍上书说：“我家有幸，我的大姑在元嘉年间蒙恩进入皇宫六宫，命薄早死，先朝赐赠美人，又允许大姑的两个女儿出入问候。我父亲陈饶，被司空刘诞征用为府史，总是让他进山绘制道路图，勤劳辛苦至极，不敢推辞，不再允许他回家，消息断绝。大姑的两个女儿去年冒昧上告请求回家，承蒙陛下圣恩，赐下敕令解除陈饶的吏职名分。刘诞见到符节到来，大怒，叫陈饶进来责问：‘你想死吗？向朝廷告状请求解职。’陈饶立即回答：‘官家一直不让通家信，消息断绝。如果是姐姐为我申告，我不知道。’刘诞于是问陈饶：‘你怎么能进朝廷？’陈饶被问，据实回答。出去后，刘诞的主衣庄庆、画师王强对陈饶说：‘你今年要败了，你姐姐害了你。官家说小人竟敢用朝廷来逼迫我。’陈饶于是叛逃回家，刘诞立即派王强带几个人追捕，冲进家里捆绑，带回广陵。到了京口客舍，竟掉进井中而死，假托说‘陈饶畏罪自杀’。我怀抱痛苦冤屈，冒死归陈上诉。”吴郡百姓刘成又到朝廷上书，告发刘诞谋反，说：“我的儿子刘道龙从前侍奉刘诞，亲眼见到奸谋情状。又见刘诞在石头城内，修造皇帝的车驾法物，练习仪仗警戒清道。刘道龙私下独自忧虑恐惧，向同伴说起，话语颇有泄露，刘诞派大吏令监内捉拿刘道龙，刘道龙逃走，刘诞大怒，用鞭子打死监内，又捕杀刘道龙。”又有豫章百姓陈谈之上书诉说冤枉，称：“我弟弟陈咏之从前蒙刘诞收录，跟随经历各镇；陛下南下时，为刘诞奉送书信，经历危险，当时得以呈报陛下。圣明登基，恩泽普遍，改任小人，使命微勤，赐予台省职位。陈咏之常见刘诞与身边小人庄庆、傅元祀暗中图谋奸逆，言语丑恶悖逆，常常说：‘天下将是我家的，你们不愁不富贵。’又常书写陛下的年岁姓名字讳，前往巫师郑师怜家诅咒。陈咏之既听到这些话，又不见其事，恐怕一旦事发，横遭其罪，秘密告诉建康右尉黄宣达，并有启奏听闻，希望以此自免。傅元祀的弟弟知道陈咏之与黄宣达来往，自己嫌言语泄露，就全部告诉了刘诞。刘诞大怒，命令身边的人给陈咏之饮酒，逼使他大醉，于是说陈咏之借酒骂詈，于是被害。我自感冤枉，事情可哀。”这年四月，皇帝于是让有关部门上奏说：

“臣听说神极尊明，大仪所以贞观；皇天峻邈，玄化所以幽宣。所以能经纬民俗，大庇百姓。政道遍及八方，不遗漏疏远卑贱的赏赐；威势到达天区，岂能漏掉亲近显贵的惩罚。这是不可更改的大法，古今的恒训。

“谨按元嘉末年，天纲崩坏，人神哀愤，众生丧气。司空竟陵王刘诞义兼臣子，任居藩镇。进不能泣血提戈，忘身殉节；退不能闭关拒险，焚符斩使。竟至于拜受伪爵，欣然承受荣宠，沉沦奸逆，放肆昏乱。以妻故司空臣湛之的女儿，诛杀余党，单舟速遣，猖狂千里，事情哀痛路人，贼忍无亲，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

“已故山阴傅僧祐，忠诚亮节于国朝，义同休戚。重门峻卫，不能拒绝一纸简书的使者；岩险千里，不能庇护匹夫之身。反而助虐凭凶，抽兵勒刃，遂使顿仆牢井，死不能转身，妻子流离，庭筵不能立，见者流泪，闻者含叹。等到神锋首路，彗星东指，风卷四岳，电扫三江。刘诞仍持疑两端，暗中规划进退。陛下频繁派遣书檄，告譬殷勤，才改变奸图，最后才奉顺。分派弱旅，永塞符文，安于所驻，身不越境，悖礼忘情，不顾物议，弯弓跃马，专事田猎，致使奔牛有崩碎之阵，新亭无独克之术。假借威义锐，乞命于皇旅，究竟有何功劳，而议论功伐。既然妖气廓清，大明升曜，幽显归心，远近云集。刘诞忽星行之悲，违开泰之庆，迟回顾望，拖延逾旬朔。逆党陈叔兒等，泉宝巨亿，资货不计其数，刘诞没收所得，不归国库，托称天军，实则入私室。又太官东传，旧有进献御用之物，丧乱既平，仍加断遏，珍羞庶品，回充私膳。在讳辰之日，遽甘滋之品，当维新之始，绝苞苴之贡，忠孝两忘，敬爱俱尽。于是征引巫史，暗考图纬，自称体应符相，富贵可期，悖意丑言，不可胜载。于是又远讽朝廷，占求官爵，侮蔑宗室，诋毁公卿，不义不亲，人道将尽。肩负神州重任，却心怀奸慝，每窥向宸御，妄生觊幸；多立淫祀，公然肆行妖诅，遂在石头，暗修法物；传警称跸，拟则天行，皆已骇暴观听，彰布朝野。

“昔日内难刚平，珍宝散失，有御刀利刃，擅价诸夏，天府禁器，历代所珍。刘诞密加购赏，顿藏私室。贼刘义宣刚平定，余党逃命，刘诞含纵罔忌，私窃招纳，名工细巧，全藏私第。又引刘义宣故将裘兴为己腹心，事情既已暴露，仍执欺罔，公文面启，矫称旧隶。加上营干制馆，僭拟天居，引石征材，专擅兴发，驱迫士族，役同仆隶，穷尽木土之姿，尽吞并之势。已故会稽宣长公主受遇二位先祖，礼级尊崇，臣湛之亡身殉国，追荣典军。刘诞因广拓宅宇，地妨种植，辄逼遗孤，顿相驱徙。遂令神主夜迁，改卜委巷，宗亲含伤，路人掩涕。又缘溪两道，历代通衢，刘诞拓宇开墙，擅自阻断其一。致使路径拥隔，川陆阻碍，神怒民怨，毒遍幽显。

“已故丞相临川烈武王臣道规，名德茂亲，勋光常策，异礼殊荣，受自先旨。嗣王臣义庆受任西夏，灵寝暂移，先帝亲枉銮舆，拜辞路左，恩冠终古，事绝常班。刘诞又因庙居宅前，固请毁换，诏旨不许，怨怼弥极。

“厚颜无耻，豺狼为性，规划治所江都，希望扩充兵力，天德尚弘，方才批准所请，仍称应住东府，宜为中台，贪冒无厌，人莫与比。虽圣慈全救，每垂容纳，而暴虐戾气不改，奸邪更甚。受命还镇，猜怨愈深，忠规正谏，必加毒害，谄谀肤躁，是与勾结。又假称符敕，设榜开募，事发辞寝，委罪下属。及录事徐灵寿因常署受牵连，将就囚执，舀韩近恭，中护军遣吏夏嗣伯密相嘱请，求宽桎梏。且王僧达临刑之启事，高阇即戮之辞，皆称潜驿往来，遥相要约，丑声秽问，宣著遐迩，含识能言，谁不愤叹。又获吴郡民刘成、豫章民陈谈之、建康民陈文绍等皆如诉状，则奸情猜志，岁月增积。

“昔日周德初升，周公旦有流言之衅，鲁道方泰，季子断逵泉之诛。近则淮厉覆车在前，刘义康袭轨在后，变发柴奇，祸成范、谢，亦皆以义夺亲，情为法屈。何况上悖天经，下诬政道，结衅于无妄之时，希幸于文明之日，皇穹所不覆，厚土所不容。夫无礼之戒，臣子所宜服膺；干纪之刑，有国所应慎守。

“臣等参议，宜下有司，断绝刘诞属籍，削除爵位封土，收交付廷尉法狱治罪。诸所连坐，另下考论。伏愿远寻宗周之重，近鉴兴亡之由，割恩弃私，俯顺群议，则卜世灵根，于此克固，鸿勋盛烈，永永无穷。陛下如复隐忍，未垂三思，则覆皇基于七百年，挤生民于涂炭。此臣等所以夙夜危惧，不敢避斧钺之诛者也。”

皇帝不许可，有关部门又坚决请求，于是将他贬爵为侯，遣送他前往封国。皇帝将要诛杀刘诞，任命义兴太守垣阆为兖州刺史，配给他羽林禁兵，派遣给事中戴明宝跟随垣阆袭击刘诞，让垣阆以到任为名义。垣阆到达广陵，刘诞没有察觉。戴明宝夜间报告刘诞的典签蒋成，让他第二天早晨开门做内应。蒋成将此事告知府舍人许宗之，许宗之跑进去报告刘诞。刘诞惊慌起身，呼喊身边亲信及平素养着的数百人，抓住蒋成，部署军队自卫。第二天早晨天快亮时，戴明宝与垣阆率领数百精兵突然到达，天明时城门没有打开，刘诞已经陈列士兵登上城墙，亲自在城门上斩杀蒋成，焚烧兵籍，赦免作部囚徒，打开城门派遣心腹率领壮士攻击戴明宝等人，击败了他们。垣阆随即遇害，戴明宝逃奔，从海陵界得以返回。

皇帝于是派遣车骑大将军沈庆之率领大军讨伐刘诞。刘诞焚烧城郊，驱赶居民百姓，全部让他们进城，分别派遣文书檄文，结交远近各方。当时山阳内史梁旷的家在广陵，刘诞抓住他的妻子儿女，派遣使者邀约梁旷，梁旷斩杀使者拒绝。刘诞发怒，灭了他全家。刘诞上表投到城外，说：“往年元凶作乱，陛下入京讨伐，臣背弃凶逆归顺正义，可说是平常的节操。等到丞相发难，臧、鲁协从，朝野动荡，都心怀忧虑恐惧，陛下想要百官仪仗，星夜奔驰推奉，臣前后坚持固执。刚刚得到允许，社稷得以保全，这是谁的力量？陛下接待殷勤，多次加以荣宠，骠骑、扬州，十天一月就改授，恩秩频繁增加，又赐予徐、兖，委屈皇储，远来饯送。臣一次遇见的感激，感激此恩怎能忘记，希望共享晚年，永远互相娱乐安慰。哪里想到陛下听信谗言，竟然让无名小人前来偷袭，不能忍受冤屈酷刑就将我诛杀。雀鼠尚且贪生，我仰违诏敕。如今亲自率领部曲，镇守捍卫徐、兖。先前有什么福分，同生皇家；如今有什么罪过，便成胡越？对抗锋芒挥戈，万死岂能顾惜，荡平平定之期，希望在旦夕之间。右军、宣兰，以及武昌，都因无罪，一起遭受冤屈酷刑，臣有什么过失，又导致如此。陛下宫闱的丑事，岂可三次遮掩。面对纸张悲伤堵塞，不知说什么。”世祖对刘诞很愤怒，左右及同籍期亲都一起诛杀，死者数以千计。有的家人已死，才从城内叛逃出来。

皇帝车驾出驻宣武堂，内外戒严。沈庆之进军广陵，刘诞的幢主韩道元前来投降。豫州刺史宗悫、徐州刺史刘道隆率领军队来会合。刘诞的中兵参军柳光宗、参军何康之、刘元迈、幢主索智朗谋划开城北门归顺，没到约定时间何康之所镇守的队主石贝子先众人出逃，何康之害怕事情泄露，夜里与索智朗斩关而出。刘诞抓住柳光宗杀了他。柳光宗是柳元景的堂弟。何康之的母亲在城内，也被刘诞杀害。

刘诞见各路大军大量集结，想要弃城北逃，留下中兵参军申灵赐居守，自己率领骑兵步兵数百人，亲信都跟随，声称出战，斜向海陵道行进。刘诞的部将周丰驰奔告沈庆之，沈庆之派遣龙骧将军武念追击。刘诞走了十多里，众人都不愿离去，请刘诞回城。刘诞说：“我回去，你们能为我尽力吗？”众人都说：“愿尽力。”身边杨承伯牵着刘诞的马说：“死生暂且回保城池，想要拿这个到哪里去？快回还能入城，不然就败了。”沈庆之所派遣的将领戴宝之单骑先到，刺刘诞几乎得手，刘诞恐惧，于是驰马返回。武念离刘诞远，来不及赶到，所以刘诞得以向城而去。到了之后，说：“城上白须的，不是沈公吗？”左右说：“是中兵参军申灵赐。”刘诞于是入城。任命申灵赐为骠骑府录事参军，王玙之为中军长史，世子刘景粹为中军将军，州别驾范义为中军长史，其余府州文武官员，都加官秩。

此前，右卫将军垣护之、左军将军崔道固、屯骑校尉庞番虬、太子旅贲中郎将殷孝祖击败索虏返回，到达广陵，皇帝都让他们受沈庆之节度。司州刺史刘季之，是刘诞原来的佐吏，骁勇果敢有体力，梁山之战，又有战功，增加食邑五百户。在州贪残，司马翟弘业劝谏很苦，刘季之积忿，在食物中放毒药杀了他。少年时，宗悫一起玩樗蒲，曾用手侮辱宗悫，宗悫深深怀恨。到这时宗悫为豫州刺史，都督司州，刘季之担心宗悫为祸，于是弃官从小道想回朝廷。恰逢刘诞造反，刘季之到达盱眙，盱眙太守郑瑗因刘季之平素被刘诞优待，怀疑他同逆，于是邀截道路杀了他，送首级给刘道隆。当时刘诞也派密信邀约刘季之，等刘季之的头送到，沈庆之送去给刘诞看。刘季之缺齿，垣护之也缺齿，刘诞对众人说：“这是垣护之的头，不是刘季之。”

太宗刚即位时，郑瑗为山阳王刘休祐的骠骑中兵参军。豫州刺史殷琰与晋安王刘子勋同逆，刘休祐派遣郑瑗及左右邢龙符劝说殷琰，殷琰不接受。郑氏，是寿阳强族。郑瑗随即让他们镇守殷琰的镇军。刘子勋责备殷琰举兵迟晚，殷琰想自己解释，于是杀邢龙符送首级，郑瑗坚决争辩不能得到。等到寿阳城投降，郑瑗随众人一起出来，邢龙符的哥哥邢僧愍当时在城外，认为是郑瑗构陷杀害了邢龙符，就杀了郑瑗。随即被刘勔收捕，后来被赦免。邢僧愍不久在淮西击虏时战死。这四人，都因横杀，随即自身遭祸，论者认为有天道。

刘诞的幢主公孙安期率兵队出降。刘诞当初闭城拒绝使者，记室参军贺弼再三坚决劝谏，刘诞发怒，拔刀向他，才停止。有人劝贺弼出降，贺弼说：“公举兵向朝廷，这事既不可跟从；蒙受公厚恩，又义理上不能违背，只有以死明心罢了。”于是服药自杀。贺弼字仲辅，会稽山阴人。有文才。追赠车骑将军、山阳、海陵二郡太守，长史如故。幢主王玙之赏募数百人，从东门出来攻龙骧将军程天祚营，折断他的弩弦，程天祚击败他们，随即逃回城。刘诞又加申灵赐南徐州刺史。军主马元子越城归顺，被追上杀死，于是刘诞在城内建立坛场发誓，刘诞将要歃血，他所署的辅国将军孟玉秀说：“陛下亲自歃血。”群臣都称万岁。

当初，刘诞派黄门吕昙济与平时亲信的人，将世子刘景粹藏于民间，对他们说：“事情如果成功，这命得以保全脱免，如果难免，可以深埋他。”分给金宝，一起送出城门，都各自散走。只有吕昙济不走，背着刘景粹，十多天后，被沈庆之捕获，斩杀了。

刘诞所署的平南将军虞季充又出降书。皇帝让沈庆之在桑里设置三所烽火。刘诞又派一千多人从北门攻强弩将军苟思达营，龙骧将军宗越击败他们。又开东门偷袭刘道隆营，又被殷孝祖及员外散骑侍郎沈攸之击败。刘诞又加申灵赐左长史，王玙之右长史，范义左司马、左将军，孟玉秀右司马、右将军。范义的母亲妻子儿女都在城内，有人劝范义出降，范义说：“我是人吏，而且岂能像何康那样活命呢！”范义字明休，济阳考城人。早年有世誉。

五月十九日夜，有流星大如斗杆，尾长十余丈，从西北来坠入城内，这叫天狗。占卜说：“天狗所坠，下面有伏尸流血。”刘诞又派二百人出东门攻刘道产营，另外派疑兵二百人出北门。沈攸之在东门奋短兵接战，大败他们。出东门者又被苟思达击败。刘诞又派数百人出东门攻宁朔司马刘勔营，沈攸之又击败他们。广陵城旧不开南门，说开南门不利于其主，到刘诞时才开。彭城人邵领宗在城内，秘密结交死士，想袭击刘诞。先想向沈庆之表达诚意，于是劝说刘诞请求做间谍，被允许。邵领宗出来，表达诚意完毕，又回城内，事情泄露，刘诞鞭打二百，拷问不服，于是将他肢解。

皇帝派人送来两颗印章，一颗是竟陵县开国侯，食邑一千户，悬赏捉拿刘诞；另一颗是建兴县开国男，三百户，悬赏先登城者。如果攻克外城，举一烽火；攻克内城，举两烽火；捉到刘诞，举三烽火。皇帝又派屯骑校尉谭金、前虎贲中郎将郑景玄率领羽林兵隶属沈庆之。刘诞又派三百人从南门攻刘勔土山，被刘勔击败。

沈庆之填塞壕沟修治攻城道路，正值夏雨，不能攻城。皇帝每用玺书催促督战，前后相继。等到天晴，再次发怒，让太史选择出发日期，将要亲自渡江。太宰江夏王刘义恭上表劝谏说：“刘诞向来没有才能谋略，畜养又少，自从抗拒王命，士人百姓离散。城内缺乏粮食，器械不足，只依赖免兵仓头三四百人，仓促依附，恩怨早结。臣当初短浅思虑，以为十天可灭，但苟延残喘流转，七十多天。上将接受军律，众藩如岳峙立，精锐士卒，动辄以万计，大威所震，没有成功。臣虽然平庸怯懦，还怀愤慨踊跃。陛下入剪封豕，出讨长蛇，兵不血刃，再兴七百。而小小丑类，竟延续漏刻，导致皇赫斯怒，将要出动乘舆。这实在是臣下空食俸禄驽钝之责，行留百官，无不仰惭俯愧。如今盛暑披甲，日费千金，天威一指挥，谁不庆幸。臣伏寻晋文王征讨淮南，淹留军队二百日，才能制服敌寇。如今刘诞粮草将尽，背叛者多；沈庆之等人渐渐领悟迟重之非，渐见乘机之利。而且成命频降，必定早晚歼灭。愚者又以为广陵路近，人信易达，虽然为江水，约定示之不难。而且明理者少，暗塞者多，忽然看见云旗移动，京城既当恭敬恐惧，四方之志，必有未达。臣愚昧反复思量计议，如今难道不该计较小丑，节省生命，以安远近之情。又因长江险阔，风波难期，王者尚且不乘危，何况泛不测之水。从前魏文帝渡江，于是有遗州之名，如今虽先天不违，动干休庆，龙舟所幸，理必顺利涉渡，但居安思危，不可不惧。私心诚诚恳恳，冒昧开启赤心，追思惶恐流汗，不能表达尽意。”

七月二日，沈庆之率领众军进攻，攻克外城，乘胜而进，又攻克小城。刘诞听说军队入城，与申灵赐逃往后园。队主沈胤之、义征客周满、胡思祖驰马赶到，刘诞拿着玉钚刀与左右数人散逃，沈胤之等人在桥上追上刘诞，刘诞举刀自卫，沈胤之伤刘诞面，因此坠水，被拉出杀死，传首京城。时年二十七，就地葬在广陵，贬姓为留氏。同党全部诛杀，杀城内男子筑为京观，死者数千，女子作为军赏。刘诞的母亲殷氏、妻子徐氏，都自杀。追赠殷氏为长宁园淑妃。嘉奖梁旷诚节，擢升为后将军。封周满为山阳县侯，食邑四百五十户；沈胤之为莱阳子，食邑三百五十户；胡思祖为高平县男，食邑二百户。临川内史羊璇之因先前依附刘诞，被处死。

刘诞任南徐州刺史时，在京城，夜里大风掀飞屋瓦，城门前的鹿床被吹倒，刘诞心里非常厌恶。等调任镇守广陵，刚进城，突然刮起暴风，尘土飞扬，白天昏暗。又半夜闲坐时，有红光映照室内，看到的人无不惊愕。身边侍从值夜时，睡梦中有人告诉他们说：“长官需要头发做矛缨。”醒来后，发髻已经没了，像这样的情况有几十人，刘诞十分奇怪恐惧。大明二年，征发百姓修筑广陵城，刘诞巡视时，有人冲到车前高声大骂道：“大兵就要到了，为什么还要辛苦百姓！”刘诞抓住他，追问缘由，那人回答说：“姓夷名孙，家在海陵。天帝去年与道佛商议，想铲除此地百姓，道佛苦苦劝谏才作罢。大祸即将来临，为什么不设立六慎门。”刘诞问：“六慎门是什么？”回答说：“古时有说法，灾祸不会进入六慎门。”刘诞认为他言语狂妄悖逆，杀了他。又有五音士忽然疯癫见到鬼，惊恐啼哭说：“城外军队围城，城上张挂白布帆。”刘诞将他关押二十多天，才赦免。城陷那天，云雾昏暗，白虹横贯北门，直连城内。

大明八年，前废帝即位，义阳王刘昶任征北将军、徐州刺史，途经广陵，上表说：“我听说淮南有雾，思念寻求遗绪；楚英流放处死，仍存爱怜丘墓。都是祸难牵连两位臣子，义理开启两位君主，法令虽按事判断，礼制或许情有可申。我见已故叛贼刘诞，举兵犯节，自取叛逆之命，伏法受戮，按刑律已显明。但考虑他系属皇室枝脉，位居列侯，一旦因罪致死，魂魄骸骨不得赦免。生前同列宗籍，死后如同匹夫，葬地杂乱，坟树不修。如今岁月流逝，罪过已往，踏上其境心生感慨，见事伤目。陛下继承明德，应运登基，与民更新，大德即将施临，哀怜尚未及此。当年栾布哭祭彭越，义犯雷霆之威；田叔自囚赭衣，志在殉死。何况在天伦之中，为何独独没有感触？恳请依照前例，降恩申明丹诚，乞求稍改狭隘的陪葬，微表墓穴哀荣。则朽骨知荣，九泉感恩。临纸哽咽悲痛，言辞不能自达。”诏书说：“征北表文如此，阅览后感慨。刘诞及其妻女，都可以用庶人礼节安葬，并设置守卫。”太宗泰始四年，又改葬，用少牢祭祀。

庐江王刘祎，字休秀，是文帝第八子。元嘉二十二年，十岁，封东海王，食邑二千户。二十六年，任侍中、后军将军，兼石头戍事。升冠军将军、南彭城、下邳二郡太守、散骑常侍，仍兼原有戍守职务。外任会稽太守，将军依旧。二十九年，升使持节、都督广交二州荆州之始兴临安二郡诸军事、车骑将军、平越中郎将、广州刺史。

元凶弑立，进号安南将军，未赴任。世祖即位，再任会稽太守，加抚军将军。次年，征召为秘书监，加散骑常侍。不久外任抚军将军、江州刺史，进号平南将军，设置属吏。大明二年，征召为散骑常侍、中书令，兼骁骑将军，给鼓吹一部，常侍如故。又外任南豫州刺史，常侍、将军如故。以本号开府仪同三司，兼国子祭酒，常侍如故。五年，下诏说：“从前韩、卫异姓，是宗周的明确法度；三封不同等级，是西晋的旧典。唯有皇家创立法制，尽弘此义。朕应承天命，光有四海，想效法前代模式，崇建至亲，永垂统一，载于甲令。各弟封国，均可增加千户。”七年，进司空，常侍、祭酒如故。前废帝即位，加中书监。太宗即位，进太尉，加侍中、中书监，给班剑二十人。改封庐江王。

太祖诸子中，刘祎尤其平庸低劣，诸兄弟都鄙夷他。南平王刘铄早逝，刘铄子刘敬渊结婚，刘祎前去观看，向世祖借歌舞伎。世祖回答说：“婚礼不奏乐，况且敬渊等人孤苦，更不合适。”到这时，太宗与建安王刘休仁诏书说：“此人既不能与西方公相比，你便做诸王之首。”当时刘祎住在西州，所以称他为西方公。泰始五年，河东人柳欣慰谋反，想立刘祎，刘祎与他相呼应。柳欣慰勾结征北谘议参军杜幼文、左军参军宋祖珍、前郡令王隆伯等人。刘祎派左右徐虎儿用金盒一个贿赂杜幼文，铜钵两个贿赂宋祖珍、王隆伯。杜幼文详细奏告此事。皇上于是下诏说：

从前周室鼎盛，管叔、蔡叔流言；汉祚方隆，七国叛乱，这些事确实彰明于往代，自古以来就难以避免。即使圣贤御极，宇内也有祸患。太尉庐江王刘祎凭借皇室枝脉，早年升迁宠任，幼年无立德，长大缺善声，淡薄亲情，厚结路人，亲近群小，疏远士人。

自从朕拨乱反正，受命应天，实在崇尚敦睦，推广友悌，所以授予特殊爵位，超居上公之位。而公常怀不平，表现于事迹。公若德深望重，宜当大任，朕初平暴乱，岂敢当璧，自然推让符玺，天祚有归。况且朕虽居尊位，不敢自恃，宗室之事，无不咨询于公。不料志向贪得无厌，妄生窥伺怨望，积恶在心，遂图谋社稷。

从前四方遭祸，兵临京城，士大夫忧惶，亲贤同愤。唯独公幸灾乐祸，深庆时难，白天追禽游肆，夜晚纵酒弦歌，侧耳听风，企盼贼寇消息。司徒休仁等皆是朕弟，兼关家国，冲锋履险，各伐一方，蒙霜践棘，辛勤已甚。何况身被矢石，吉凶难料，平常之人，尚有信义。公未曾有一封使者，送半纸书信，心弃五弟，以喂仇敌。自以为身非功臣勋烈，义不参谋，必等凶逆得逞，以图辅相之任。等到皇威震怒，群凶扫荡，九州同庆，万国含欣。而公容色更显沮丧，下帷隐迹，每观天象星宿，心怀旁门左道，诅咒祈祷，恭事邪巫，常披发赤脚，叩首北斗，又画朕像，刻上名字，或加箭刃，或烹于鼎镬。

公在江州时，得一汉女，自称知吉凶，能行厌咒，大设供养，朝夕跪拜，衣装严整，敬事如神；让她诅咒孝武，并及崇宪太后，祈皇室危弱，由己统天；巫称神旨，必得如愿，后来事被发觉，推罪于所生之人，侥幸逃脱，仅得免罪。近来又有道士张宝，为公所信任，事情败露后，处死于法。公不知惭愧恐惧，还加以营理，派左右二人，主管殡殓。公然行邪志，不顾司法。又挟宦官陈道明勾结不法之徒，传驿音讯，投金散宝，以为信誓。又派府史徐虎儿招引边将，勾结禁军，图谋陷害台辅，犯宫掖。

公本性不仁，才非治用，昔日愧居江州，无政绩被征回；前次任职会稽，因罪左迁。公稽古寡闻，严而无理，言语不通寒暑，恩惠不及妻室，朝野所轻，士大夫同侮，岂堪辅相之位，宁任治民之职？非止一朝，由来已久。

大明之世，至永光年间，公常留朝中，未曾外出镇抚，为何到如今，才起嫌怨？公少即长大，情无哀戚，侍拜长宁宫，从祀宗庙，面无悲色，泪不垂脸，兄弟长幼，全无爱心。从前因孝武帝设宴置酒，心诚不著，当时义阳王待遇本薄，遭公此谗，更加被猜疑。朕当时狼狈，无暇自理，赖崇宪太后百般劝解，稍得申明，免于灾祸。景和狂主，丑毒横流，初诛宰辅，豺狼之志正盛。在建章宫召见朕兄弟，逼酒使醉，公乘酒势，遂出恶言，说朕及休仁，与太宰亲近多次，往必清闲，赏赐丰厚。朕当时惶恐，五内崩溃，在其言语间，勉强得以稍安。又曾在寻阳长公主府第，兄弟共聚，公忽于席中发怒，厉色指责，以朕行止出入，每每不能相同，若得称心，定要发泄愤怒。唯公此意，早想灭朕，而天道爱善，朕得南面，不纵恶逆，挫公毒心。

自大明以来积累耗费，国弊民凋，加景和奢虐，府库耗尽。朕在位不久，恤义具瞻，又值叛乱蜂起，日耗万金，公卿庶民，倾产归献。公累受台省俸禄，资财广厚。朕登基之初，公请求取故太宰东府余钱，现入数百万，内不充养，外不助国，散赐谄谀之人，遍惠趋走仆隶。推心考其行为，事类如此。群小交结，遂生异图，纷纷议论，转盈民口。公若地位居宰辅，任专八柄，德育于民，功高于物，势不自安，于情可恕。公既才同朽木，牵以曲全，因高无民，得守虚静，却坐作凶祸，自招深衅。由朕诚感无素，以至于此，永寻多难，惋慨实深。

凡人所行，各有本志。朕博爱尚仁，为日已久，尚能含仇恕罪，著于遇事，岂容于公，不相隐忍？但祸萌易渐，去恶宜速，负担之重，宁得坐观？且蔓草难除，燎火须扑，狡扇之徒，宜时诛剪。已诏司戮，肃正典刑。公身为皇亲长老，情礼兼至，按常例，顾有恻怛，宜稍申国法，以弭不善。今以淮南、宣城、历阳三郡还立南豫州，降公为车骑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南豫州刺史，削邑千户，侍中、王如故。

出镇宣城，皇上派心腹杨运长领兵防卫。同党柳欣慰、徐虎儿、陈道明、宁敬之、闾丘邈之、樊平祖、孟敬祖一并伏诛。次年六月，皇上又令有司上奏：“刘祎怨恨有怨言，请免官，削爵土，交付宛陵县狱，依法穷治。”皇帝不许。于是派大鸿胪持节，兼宗正为副，奉诏责问刘祎，逼令自杀，时年三十五，即葬于宣城。

子刘充明，任辅国将军、南彭城、东莞二郡太守。废黜流放新安歙县。后废帝即位，听任回京。顺帝升明二年去世，时年二十八岁，无子。

武昌王刘浑，字休渊，是文帝第十子。元嘉二十四年，九岁，封汝阴王，食邑二千户。任后军将军，加散骑常侍。索虏南侵，攻破汝阴郡，改封刘浑为武昌王。年少而凶暴，曾出石头城，怨恨左右，拔防身刀砍他。元凶弑立，任为中书令。山陵之夜，裸身露头，前往散骑省戏耍，弯弓射通直郎周朗，射中其枕头，以此为笑乐。世祖即位，授征虏将军、南彭城、东海二郡太守，出镇京口。

孝建元年，升使持节、监雍、梁、南北秦四州、荆州之竟陵随二郡诸军事、宁蛮校尉、雍州刺史，将军如故。刘浑到镇所，与左右人作檄文，自号楚王，改年号为永光元年，备置百官，以为戏笑。长史王翼之得其手迹，封呈世祖。皇上令有司上奏免为庶人，交付太常，断绝其属籍，流放始安郡。

皇上派遣员外散骑侍郎戴明宝责问刘浑说：“我与你亲近如同胞兄弟，道义上则是君臣，派你担任西方藩王，以巩固江山，为何突然想要谋害我？你的文书檄令，所作所为，事迹清楚，不忠不义，竟到了这种地步。难道只是上天保佑顺理之人，叛逆之志难以实现？如果你的凶恶图谋得逞，天下谁能容你？前事不远，足为鉴戒。加上连年祸乱，并非来自外人，只应互相振作，以巩固国祚。你忽然又制造此事，实在令人悲痛惋惜。国家虽有法典，我又怎能忍心处以极刑，你好自保养，以求像赤松子、王子乔那样的长寿。”逼令他自杀，随即葬在襄阳，时年十七岁。大明四年，准许迁葬到母亲江太妃墓旁。太宗即位，追封为武昌县侯。

王翼之，字季弼，琅邪临沂人，是晋朝黄门侍郎王徽之的孙子。官至御史中丞、会稽太守、广州刺史。谥号为肃子。

海陵王刘休茂，是文帝的第十四个儿子。孝建二年，十一岁，封为海陵王，食邑二千户。大明二年，被任命为使持节、都督雍、梁、南北秦四州、郢州之竟陵、随二郡诸军事、北中郎将、宁蛮校尉、雍州刺史。进号左将军，增加食邑千户。当时司马庾深之代行府州事务，刘休茂性情急躁，想独断专行，庾深之和主帅常常制止他，他常怀愤怒。左右张伯超是他最亲近的人，有很多罪过，主帅经常呵斥责备，张伯超害怕获罪，对刘休茂说：“主帅秘密记录您的罪过，想上报朝廷，这样的话，恐怕没有好结果。”刘休茂说：“有什么办法？”张伯超说：“只有杀掉代行府事的人和主帅，然后起兵自卫。这里离都城数千里，即使大事不成，也不失为逃入敌国当王。”刘休茂听从了他。夜里带着张伯超和左右黄灵期、蔡捷世、滕穆之、王宝龙、来承道、彭叔兒、魏公子、陈伯兒、张驷奴、杨兴、刘保、余双等人，率领夹毂队，在城内杀了典签杨庆，出金城，杀了司马庾深之、典签戴双。聚集征召兵众，树起旗帜，驰送檄文，让佐吏上书自封为车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加黄钺。侍读博士荀铣劝谏，被杀害。张伯超专任军政大权，生杀由己。刘休茂的左右曹万期挺身砍杀刘休茂，受伤后逃走，被杀。刘休茂出城巡视军营，谘议参军沈暢之等人率领众人关闭城门抵抗他。刘休茂骑马返回，不能入城。义成太守薛继考为刘休茂尽力攻城，杀伤很多人，沈暢之不能坚守，于是薛继考得以入城，杀了沈暢之和同谋数十人。

当天，参军尹玄庆起义，攻打刘休茂，活捉了他，将要带出中门斩首，时年十七岁。母亲和妻子都自杀，同党全部伏法。城中混乱，无人统领。当时尚书右仆射刘秀之的弟弟刘恭之是刘休茂的中兵参军，众人共同推举他代行府州事务。薛继考以兵力胁迫刘恭之，让他写文书声称自己起义，然后乘驿马回京，皇上任命他为永嘉王刘子仁的北中郎谘议参军、河南太守，封冠军县侯，食邑四百户。不久事情泄露，伏法。刘恭之受牵连被囚禁于尚方。任命尹玄庆为射声校尉。有关部门上奏请求削除刘休茂的宗室属籍，贬姓为留，皇上不同意。随即葬在襄阳。

庾深之，字彦静，新野人。因侍奉先朝被知遇。元嘉二十九年，从辅国长史调任长沙内史。南郡王刘义宣任荆、湘二州刺史时，加任庾深之为宁朔将军，督湘州七郡。第二年，刘义宣反叛，庾深之据守巴陵抵抗他。后调任刘休茂的司马。遇害那天，子孙也一同被杀。追赠庾深之为冠军将军、雍州刺史，荀铣为员外散骑侍郎，曹万期为始平太守。

桂阳王刘休范，是文帝的第十八个儿子。孝建三年，九岁，封为顺阳王，食邑二千户。大明元年，改封为桂阳王。任冠军将军、南彭城、下邳太守。三年，出京任江州刺史，不久加征虏将军，食邑千户。入京任秘书监，兼前军将军。七年，升任左卫将军，加给事中。前废帝永光元年，转任中护军，兼崇宪卫尉。

太宗平定祸乱后，任命他为使持节、都督南徐、徐、南兗、兗四州诸军事、镇北将军、南徐州刺史，赐给鼓吹一部。当时薛安都占据彭城反叛，派侄子薛索兒南侵，刘休范进军据守广陵，督北讨诸军事，加南兗州刺史，进号征北大将军，加散骑常侍，回到京口，解除兗州刺史职务，增加食邑二千户，实受五百户。泰始五年，征召为中书监、中军将军、扬州刺史，常侍照旧。第二年，出京为使持节、都督江、郢、司、广、交五州豫州之西阳、新蔡、晋熙、湘州之始兴四郡诸军事、征南大将军、江州刺史。不久加开府仪同三司，未拜受，改授都督南徐、徐、南兗、兗、青、冀六州诸军事、骠骑大将军、南徐州刺史，持节、常侍、开府照旧。未拜受，以骠骑大将军身份返回江州，进督越州诸军事，赐给三望车一辆。太宗遗诏，进位司空，改常侍为侍中，加班剑三十人。

刘休范一向平庸木讷，没什么见识，不被各位兄长所看重。太宗曾指着身边人对王景文说：“刘休范的才能不如这人，但因为是我弟弟的缘故，生来就富贵。佛家说愿生在王家，确实有道理啊。”到太宗晚年，晋平王刘休祐因凶狠暴戾招祸，建安王刘休仁因权势逼人被猜忌不容，巴陵王刘休若一向得人心，也因此被害。唯有刘休范谨慎迟钝无才能，不为世情所归向，所以得以自保；但他常常心怀忧惧，总是担心祸事临头。

到太宗驾崩，主上年幼时局艰难，寒族当权，近习掌政，刘休范自认为在宗室皇亲中无人能比，应当担任宰辅，但事与愿违，怨恨愤懑更加积聚。他招引勇士，修整兵器，凡是经过寻阳的使者行人，无不降意屈节，厚加慰问馈赠，留下的人则倾身接待，厚加资助。于是远近响应，归附者如回家一样。朝廷知道他有异志，秘密加以防备，虽然还未显露形迹，但嫌隙已经形成。母亲荀太妃去世，葬在庐山，以此表示不再回京的志向。解除侍中职务。

当时夏口缺镇守，朝廷议论认为寻阳居上流，想安排心腹，加强兵力。元徽元年，于是以第五皇弟晋熙王刘燮为郢州刺史，长史王奂代行府州事务，配给资财兵力，出镇夏口。担心被刘休范拦截扣留，从太子洑出发，不经过寻阳。刘休范大怒，想举兵袭击朝廷，秘密与典签新蔡人许公舆谋划。上表修治城池，修起城楼雉堞，多解木板，拟作备用。同年，进位太尉。第二年五月，终于举兵反叛。征发百姓船只车乘，让军队尽力索取，付给木板，合力装造，两三天内，便全部整办。率领部众二万人，铁骑数百匹，从寻阳出发，日夜兼程。写信给袁粲、褚渊、刘秉说：

“治理政事任用贤才，应当亲疏相辅，得其纲纪，则简易之治可及；失其规矩，则危亡可期。汉朝承接战国之余，哀伤周室衰微，建立磐石般的宗室，却导致七国之乱。魏朝改革汉制，鉴于前失，于是使诸王断绝朝聘之礼，因此根基疏远枝叶枯槁，政权移于异族。如今宗室衰微，从古未有，泰宁之世，足以比喻。我忝为皇族枝叶，关心兴废，虽想默然无言，又怎能做到！

“高祖武皇帝聪明如三光，扫清四方。太祖文皇帝钦明冠古，承天命继帝业，持斧钺西征，鸣銮东都，搜罗贤能，纳取奇才异能。孝武皇帝歧嶷天纵，机敏如雷，平定祸乱，中兴大业，但储君不贤，遂遗祸患。当时建安王因家难频发，宜立长君，明皇帝恢弘渊懿，仁德润泽深远，奉戴登基，上合天意下顺人心。而太尉因年长位卑，怨恨形于颜色，柳欣慰等图谋不轨，事迹败露。骠骑因违逆圣颜失旨，应对不顺，在藩镇刻剥，怨结人神。先帝明于号令，岂会枉法徇亲？二王的祸端，实由自取。但司徒巴陵王勤劳谦恭为国，中流平定祸难，有不世之功，遵奉时君如天，事奉兄长如父，不仅是友善的兄弟，确实是国家栋梁。有唐叔之忠，却受管叔、蔡叔之罪，亲戚哀愤，路人嗟叹。王地望光洁，德望满足民心，并无半点罪过，却受谗邪所害。先帝和睦兄弟，留心亲戚，过去事平之后，当面接受诏诲，礼则君臣，乐则兄弟，升级赐赏，动不失年，抚慰孜孜，常如不足，岂能一旦兄弟不和，导致此祸？确实有原因啊。

“先帝卧病多年，体疲食少，虽神明无损，但虑有失德，补阙拾遗，责任在左右。当时出入卧内，只有阮佃夫、王道隆，这群小人无状，趁病制造祸端，见皇上不安，知病难愈，担心驾崩之日，长王辅政，夺其宠权，不能专断。于是内假帝旨，外托朝议，谄言伪貌，千变万化，升进奸佞，屠斥贤哲，外矫天命，内诬人神。因此星象失常，日月失度。从前魏颗选择从命，《春秋》赞美；秦穆公殉葬良臣，《诗经》有明刺。臣子之节，得失必记，不能匡正劝谏，仍算有罪。谗佞小人，鼓动祸乱，爵位因货而行，才能因贫被轻，先帝旧人，无罪被黜落，推荐亲近乡党，遍布朝廷省中。谄谀亲狎者，飞黄腾达于朝廷；静立贞正者，柴门生草。事情先关自己，虽非必行；若不咨询，虽是必抑。海内远近，人谁不知，不解执事为何不加斧钺，遂致先帝有杀弟之名，丑声遗于君父，以古义衡量，岂得为忠！先帝崩殂，如天地崩塌，悲痛常情，便应奔赴哭泣。但兄弟枉遭酷害，已陷于谗佞，我以下诸人，又触奸机。因此望陵坟而心碎，想銮旂而悲痛。虽才不称位，而地属负荷，顾命之时，竟未及我。分崩之际，诏出两竖，上天启迪其心，得居外镇。若受制群邪，则玉石俱焚！以宇宙之基业，一旦受制于卑琐小人，刘氏家国，使小人处理，自古以来，未有此酷。从前石显、曹节，比今天还算好，而萧望之、李膺，因此致败。至于遭遇丑恶，岂有古今之别！

“诸贤出身冠冕，世代忠贞，职位非因私恩而树，功勋岂由宠遇而结，忧国勤王，是社稷之镇，岂可纵容谗凶，坐视倾覆。自思宋室未亡，得以延续至今，正因内靠诸贤，防制奸邪；外有我占据中流。但人非金石，怎能持久，一旦衰落，则根本无所庇护。当今主上幼冲，宜明典章，征虏之镇，不见慰省，逆旅往来，尚有关照，骨肉有何仇恨，逼使离隔。禽兽之心，横生猜疑，经过此地者，每每加以拦阻，同恶相求，如同商贾。因我知其情状，常恐以此袭我，钳制州郡，过分防备。近日派遣西南二使，在辖区内宣传，不容恐惧，随即遣送文书并有别信。若以为我有过错，便应鸣鼓攻伐；如其不然，应令各有所归。杀无辜，法有常刑，三公之使，无罪而斩，鄙虽不肖，是天子之季父，对卑微的主上，岂敢如此！我奉承今上，如事先朝，夙夜恭敬，诚心可表日月，每月按时上表，从江路往来，有何亏违，竟至于此。既已甘心，岂可再乎！如往来传言，说我收纳士人是过错，这些人怕自身获罪，岂是为国家考虑。”

从前四位豪杰，各国的公子，尚且广泛招揽门客，门客多达三千人。何况我身处三公之位，保卫京畿地区，而且现在与过去不同，这是众所周知的。狡猾的敌寇侵犯掠夺，长江、淮河一带受到侵逼，主上年幼，宗室衰微，奸邪之人掌权，亲贤之人闭口不言，边疆将士遭受涂炭之苦，征夫有勤役之劳，瓜期已过却无人替代，齐国尚且因此招致祸乱，何况长淮的戍卒，多年积怨怀恨，不致力于开拓远方、加强边防，却先侍奉国君的亲戚，用这种做法来求取人心，什么事不会引发祸乱呢？又因为修缮城墙堡垒，再次引来喧嚣之声。自从晋、宋以来遭遇灾祸，积蓄了百万物资，我到达镇守之地，不过几千里，况且修建城池、整治城邑，是治理地方的常规事务，又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呢？如果认为中游地区清平安定，那么担任农夫的人就不应拥有强大的兵力，而我在姑孰设镇，都是为了防御敌寇侵害，怎能唯独对此产生嫌疑呢？从前周成王那样贤明，尚且被流言迷惑，如果金縢之书不被打开，那么周公也无法自保。乐毅回归赵国，不忍心谋取燕国，何况我以君臣之礼相待，恩情如同父子呢！所以我枕着戈矛、哭泣流血，只是为了兄弟之仇罢了。看他们不满足的意图，岂能限量。假使让他们实现了暴虐的野心，诸位想要安然坐视，可能吗？唇亡齿寒的道理，不难明白。桂树上的蛀虫一定要清除，奸邪之人一定要剪除，弯曲的烟囱、搬走柴薪，何须费多大力气。希望立即逮捕那两个小子，来告慰冤魂，这样先帝就不失顺悌之名，宋代也没有歪曲史实的史官。

这个州地势险要，道路横贯九江，控弦跨马，越过关隘就能到达。人们重视气节、不怕死，踊跃而出，战甲映照水面，兵器聚集如林，剿灭这些小小的奴才，何愁不能取胜。但千钧之弩，不会为鼷鼠而发射，只是要使香臭在内部区分，晋阳之祸在外部平息罢了。功劳有所归属，不也很好吗！我应当立即向有关部门投案，到朝廷请罪，一同侍奉温暖清凉，齐心处理各种事务。伊尹、霍光的重任，除了您还有谁；周公、邵公的职责，我颇为自许。左右提携，无愧于古人。从前陈平、周勃刚毅果断，吕产、吕禄很快被诛杀；张温、张悌犹豫不决，孙文台为之扼腕。事情的枢机关键，得失在于片刻，前车之鉴，希望不要迷惑。近来怀着这个意思，向沈攸之陈述，他的愤恨难以化解，诸王导致如此！既然知道了祸源，就毅然奋起，积蓄兵力、训练士卒，以等待一同举事。张兴世离开都城那天，被凶党控制，扬帆直去，于是没有遇到。我最近派遣使者申述奸祸，正在惆怅惋惜，追悔之前的迷惑，近来的信使，每次都表达殷勤诚意。王奂辅佐郢州，兵权在握，他的都督屠杀无辜，朝野叹息痛恨，如同父亲的仇怨，怎能与他并肩。我这次行动，更增添了他的慷慨，义气所激励，响应如同回声。诸位或许还未能理解这个意思，所以先告知我的怀抱。徘徊在一角，等待回音。我哀伤疾病、身体衰弱，穷尽没有几天，希望效仿史鳅，死不忘本。面对信纸悲怆哽咽，言辞不能尽述。

大雷戍主杜道欣飞驰前来报告变乱。杜道欣到达一晚后，刘休范已经到达新林，朝廷震动。平南将军齐王出驻新亭垒，领军将军刘勔、前兖州刺史沈怀明据守石头城，征北将军张永屯驻白下，卫将军袁粲、中军褚渊、尚书左仆射刘秉等入宫护卫殿省。事情发生仓促，来不及另外布置，打开南北两个武库，任凭将士随意取用。

刘休范从新林步行上岸，到达新亭垒，亲自来到城南，在临沧观上，用几十人自卫。屯骑校尉黄回见他有机可乘，就假装前去请求投降，并宣示齐王的意旨，刘休范非常高兴，把两个儿子刘德宣、刘德嗣交给黄回作为人质，黄回到达后立即将他们斩杀。黄回与越骑校尉张敬儿径直上前砍下刘休范的首级，带了回来，刘休范的左右都奔逃散开。

起初，刘休范从新林分派同党杜耳、丁文豪、杜墨蠡等，径直向朱雀门进发。刘休范虽然死了，但杜墨蠡等人并不知道。王道隆率领羽林兵在朱雀门内，听说贼兵到来，急忙召来刘勔。刘勔从石头城赶来，于是进兵到桁南，战败，阵亡。杜墨蠡等乘胜径直攻入朱雀门，王道隆被乱兵杀死。杜墨蠡等呼喊：“太尉到了。”刘休范死时，齐王派队主陈灵宝带着首级前往朝廷，路上遇到贼兵，将首级丢弃在水中，只身得以到达。虽然宣称已经平定，但没有凭据，众人更加疑惑。张永在白下丢弃部众，沈怀明在石头城逃散，抚军典签茅恬打开东府接纳贼兵。杜墨蠡径直来到杜姥宅，中书舍人孙千龄打开囗明门出降，宫省恐慌扰乱，不再有坚守的意志。当时库藏中的赏赐已经用尽，皇太后、太妃搜取宫内的金银器物来充用。羽林监陈显达率领所部在杜姥宅与杜墨蠡交战，击败了他。追到宣阳御道，各路贼兵一时奔散，斩杀了杜墨蠡、丁文豪及同党姜伯玉、柳中虔、任天助等。许公舆逃回新茶，被村民斩杀送来。晋熙王刘燮从夏口派军平定寻阳，刘德嗣的弟弟刘青牛、刘智藏都被处死。诏令建康、秣陵二县收敛各军死者，以及贼兵的尸体，一并加以掩埋。

史臣曰：俗话说，投鼠还要忌器，确实如此。阮佃夫、王道隆专擅君主的命令，臣子行使君主的权力，懂得道义的人，都想用马剑杀死他们。刘休范率兵直奔宫阙，箭矢射到君主屋上，忠臣义士，无不含胆争先。以邪道依附君主，尚且可能自免，何况依仗正义、顺从正道来争取君主呢！

## 关键人物

- **刘诞**：文帝第六子，竟陵王；因功高被猜忌，最终造反被杀
- **刘祎**：文帝第八子，庐江王；平庸低劣，因与柳欣慰谋反被逼自杀
- **刘浑**：文帝第十子，武昌王；年少凶暴，自号楚王，被流放后自杀
- **刘休茂**：文帝第十四子，海陵王；急躁妄为，杀典签举兵，被擒斩
- **刘休范**：文帝第十八子，桂阳王；自认为当宰辅不得，举兵反叛，被斩杀
- **沈庆之**：车骑大将军；讨伐刘诞的主将
- **刘骏**：世祖孝武皇帝；平定刘诞等叛乱的皇帝
- **柳元景**：刘诞的中兵参军；北伐立功，后刘诞被杀时其堂弟柳光宗被刘诞杀

## 时间线

- **元嘉二十年**：刘诞十一岁，被封为广陵王；食邑二千户
- **元嘉二十一年**：刘诞任南兖州刺史，出镇广陵；不久改任南徐州刺史
- **元嘉二十六年**：刘诞任雍州刺史，改封随郡王；后北伐有功
- **时间不明**：元凶刘劭弑立，刘诞被任命为会州刺史；世祖起兵，刘诞派兵支援，有奔牛之捷；事平后进号骠骑将军，改封竟陵王
- **孝建二年**：刘诞出为南徐州刺史，后出为南兖州刺史，引发猜忌；刘诞修城聚粮，与朝廷裂痕明显
- **大明三年**：刘诞被贬爵为侯，朝廷派兵袭击，刘诞起兵反抗；沈庆之讨伐，刘诞战败被杀
- **泰始五年**：河东人柳欣慰谋反，欲立刘祎，事觉；刘祎被逼自杀
- **孝建元年**：刘浑自号楚王，被发觉；被废为庶人，流放始安郡，后自杀
- **大明二年**：刘休茂杀典签、司马，举兵；被参军尹玄庆擒斩
- **时间不明**：刘休范举兵反叛，从寻阳出发，直逼建康；被黄回、张敬儿斩首，叛乱平定

## 地点

- **广陵**：刘诞镇守和反叛的地点
- **襄阳**：刘诞曾任雍州刺史时镇守，北伐的资力基地
- **石头城**：刘诞修造法物之处，后刘休范攻建康时朝廷据守
- **寻阳**：刘休范的驻地，反叛起点
- **宣城**：刘祎被贬后出镇并自杀之地
- **京口**：刘诞曾任南徐州刺史镇守，后被调离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详细记载了宋文帝五个儿子因各种原因叛乱或被诛的过程，反映了刘宋宗室内部斗争的残酷，以及中央与藩王之间的紧张关系。

## 标签

- 竟陵王
- 庐江王
- 武昌王
- 海陵王
- 桂阳王
- 刘诞
- 刘祎
- 刘浑
- 刘休茂
- 刘休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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