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八十三宗越吴喜黄回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宋书》
作者：沈约
时代：南朝梁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列传
章节：卷八十三宗越吴喜黄回

## 本章概览

《宋书》卷八十三为宗越、吴喜、黄回合传，三人皆出身寒微，凭借军功在刘宋乱世中崛起，却因性格与时局走向不同结局。宗越本是南阳次等门第，以骁勇善战闻名，曾随柳元景北伐，平定臧质、鲁爽之乱，因功封侯。但他统军严酷，喜好刑杀，在竟陵王刘诞之乱中奉命屠城，亲手杀数千人，自以为废帝爪牙，后因图谋作乱被太宗处死。吴喜本为白衣吏，因才学受赏识，东讨四方叛乱时以宽厚得人心，所至望风归降，然其贪财纵欲，私纳赃物，又妄言汉高祖、魏武帝，太宗忌其深得众心，终赐死。黄回本为郡役，因武勇被提拔，参与平定刘休范、刘景素之乱，然反复无常，曾与袁粲谋反，又擅自返回，齐王上表列其罪状，收付廷尉诛死。三人皆以武功显赫，却或因暴虐、或因猜忌、或因反复，未能善终。史臣叹曰：小人匹夫藉乱世成业，以乱世之心处太平，其不亡者幸矣。此传既见刘宋中期武将的荣辱沉浮，亦折射出皇权与功臣间的紧张关系，暴虐与权谋并存的乱世生态。

本章记述了宗越、谭金、童太壹、武念、佼长生、蔡那、曹欣之、吴喜、黄回等人的战功、仕途及最终结局。

## 正文

宗越是南阳郡叶县人。原本是河南人，晋朝动乱时迁徙到南阳宛县，又经土断归属叶县。本是南阳的次等门第，安北将军赵伦之镇守襄阳时，襄阳杂姓众多，赵伦之让长史范觊之按次序排定氏族，辨别高低，范觊之将宗越定为役门。宗越出身补任郡吏。父亲被蛮人杀害，杀父之人曾出郡，宗越在集市中将其刺杀，太守夏侯穆赞许他的心意，提拔他为队主。凡有蛮人作盗寇的，常派宗越讨伐，每次前往都立下战功。因家贫买不起马，常持刀盾步行出战，单身奋勇搏斗，众人无人能挡。每次取胜，郡将就赏钱五千，因此得以买马。后被征召，出州担任队主。世祖镇守襄阳时，任命他为扬武将军，统领台队。

元嘉二十四年，宗越上奏太祖请求恢复次门身份，将户籍迁到冠军县，获得批准。二十七年，随柳元景北伐，统领马幢，隶属柳元怙，有战功，事迹记载在柳元景传中。返回后补任后军参军督护，随王刘诞戏弄他说：“你是什么人，竟得到我府中的四个字？”宗越答道：“佛狸未死，不愁得不到咨议参军。”刘诞大笑。

随柳元景讨伐西阳蛮人，因正值起义，转任南中郎长兼行参军，在新亭立有战功。世祖即位后，任命他为江夏王刘义恭的大司马行参军、济阳太守，不久加授龙骧将军。臧质、鲁爽反叛，宗越率军占据历阳。鲁爽派将军郑德玄先占据大岘，郑德玄分派偏师杨胡兴、刘蜀率马步三千人进攻历阳。宗越以步骑五百人在城西十多里处迎战，大破敌军，斩杀杨胡兴、刘蜀等人。鲁爽被平定后，又率所部进军梁山抵御臧质，臧质败逃，宗越战功居多。于是追击到江陵。当时荆州刺史朱修之尚未到任，宗越多有诛戮。又逼迫强掠南郡王刘义宣的子女，因此获罪免官，被囚禁在尚方。不久被赦免，恢复原职，追论先前功劳，封为筑阳县子，食邑四百户。升任西阳王刘子尚的抚军中兵参军，将军职务如故。大明三年，转任长水校尉。

竟陵王刘诞占据广陵反叛，宗越率领骑兵隶属沈庆之进攻刘诞。城破后，世祖命令杀光城内所有男丁，宗越受命行刑，亲临其事，无不先行捶打鞭挞，有人被鞭打面部，他欣欣然若有所得，所杀共数千人。大明四年，改封始安县子，户邑如前。八年，升任新安王刘子鸾的抚军中兵参军，加授辅国将军。同年，督司州、豫州的汝南、新蔡、汝阳、颍川四郡诸军事、宁朔将军、司州刺史，不久兼任汝南、新蔡二郡太守。

前废帝景和元年，被召为游击将军，负责殿中值勤。不久，兼任南济阴太守，进爵为侯，增邑二百户。又加授冠军将军，改任南东海太守，游击将军如故。皇帝凶暴无道，宗越与谭金、童太壹都为其效命，诛杀诸公卿及何迈等人，无不尽心竭力。因此皇帝倚仗他们为爪牙，无所忌惮。赐予宗越等人美女金帛，充满其家。宗越等武人，粗豪强悍，见识不远，全凭一时意气，皆无二心。皇帝将要南巡，次日一早出发，当晚让宗越等人都出宫外宿，太宗因此得以平定祸乱。次日早晨，宗越等人一同入宫，太宗安抚接待甚为厚待，宗越改任南济阴太守，本官如故。

宗越等人既为废帝效力，担心太宗不能容纳自己，皇上虽接待优厚，他们内心都怀恐惧。皇上也不想让他们留在朝中，从容对他们说：“你们遭遇暴政之朝，勤劳日久，苦乐应当转换，应得自养之地。有兵马的大郡，随你们选择。”宗越等人本就自我怀疑，听到此言，都相顾失色，于是图谋作乱。他们将计划告诉沈攸之，沈攸之全部禀报太宗，当天将宗越等人逮捕下狱处死。宗越时年五十八。

宗越善于建立营阵，每次数万人驻止，宗越骑马前行，让军人跟随其后，马停营阵便合拢，从未有参差。待沈攸之取代殷孝祖为南讨前锋时，殷孝祖刚死，众人皆惧，沈攸之叹道：“宗公可惜，确实有胜过他人之处。”但宗越统御部下严酷，喜好刑杀，睚眦之间便动用军法。当时王玄谟统下也少恩惠，将士为此传言：“宁做五年囚徒，不追随王玄谟。玄谟尚可，宗越杀我。”

谭金是荒中的伧人。在荒中时，与薛安都有旧交，后到新野，住在牛门村。薛安都归顺宋朝后，谭金常随其征讨。从北方入崤陕，到巴口起义，常为薛安都副手，冲锋陷阵，气力过人，平定元凶及梁山击败臧质，每有战功。逐渐升至建平王刘宏的中军参军事，加授建武将军，不久转任龙骧将军、南下邳太守，参军如故。孝建三年，升任屯骑校尉、直阁，兼任南清河太守。景和元年，前废帝诛杀诸公卿，谭金等人都为他所用。皇帝下诏说：“屯骑校尉南清河太守谭金、强弩将军童太壹、车骑中兵参军沈攸之，诚略深沉果敢，忠诚勇猛，扫除阴霾，首制凶暴，应分封山河以酬勋义。谭金可封平都县男，太壹宜阳县男，攸之东兴县男，食邑各三百户。”谭金升任骁骑将军，增邑百户。童太壹是东莞人。从强弩将军升任左军将军，增邑百户。谭金、童太壹都与宗越一同被处死。

宗越的同乡刘胡、武念、佼长生、蔡那、曹欣之，都因将帅而显名。刘胡的事迹在《邓琬传》中。

武念是新野人。本是三五门出身，为郡将。萧思话任雍州刺史时，派当地人庞道符统领六门田，武念任庞道符的随身队主。后大府因武念有健名，且家中富有马匹，召他出任将领。世祖到雍州时，武念领队迎接。当时沔中蛮人反叛，世祖赴任途中沿路讨伐，行至大堤岩洲，蛮人数千人突然到来，占据高处箭如雨下。武念驰马奋力攻击，当即击退，即被提拔为参军督护。此后每次军事行动，常有战功。世祖孝建年间，任建威将军、桂阳太守。竟陵王刘诞反叛，武念以江夏王刘义恭的太宰参军、龙骧将军身份，隶属沈庆之进攻广陵城。刘诞出城逃跑，不久又返回，武念追击不及，因此获罪免官。后又任冗从仆射，出京任龙骧将军、南阳太守。前废帝景和年间，任右军将军、直阁，封开国县男，食邑三百户。太宗刚即位时，四方反叛，派武念乘驿马回雍州，安抚西土，于是任命他为南阳太守。武念到任后，人心归向，刘胡派几名心腹骑兵假装到武念处投降，在坐席上将武念捆绑，袁顗将其斩杀，送首级到晋安王刘子勋处。武念的同党袁处珍逃到寿阳，被逆党刘顺抓获，受尽拷打，坚守节义不改变，后得以逃脱投奔刘勔；太宗嘉奖他，任为奉朝请。追赠武念冠军将军、南阳新野二郡太守，封绥安县侯，食邑四百户。泰始四年，绥安县撤销，改封邵陵县。

佼长生是广平人。出身县将，大府因他有力气，召为府将。朱修之在岘南抵御鲁秀，佼长生有战功，逐渐被任用。太宗初年，任建安王刘休仁的司徒中兵参军，加授宁朔将军。南讨有功，封迁陵县侯，食邑八百户。后任张悦的宁远司马、宁蛮校尉。泰始五年去世，追赠征虏将军、雍州刺史。

蔡那是南阳冠军人。家中向来富有，蔡那的哥哥蔡局善于接待宾客，客人无论多少都给予资助，因此被郡县优待，免除其赋税徭役。蔡那最初任建福戍主，逐渐升至大府将佐。太宗初年，任建安王刘休仁的司徒中兵参军，南讨。蔡那的子弟都在襄阳，被刘胡抓住，刘胡每次作战就将其悬挂在城外，蔡那进攻更加勇猛。因功封平阳县侯，食邑五百户。逐渐升至刘韫的抚军司马、宁蛮校尉，加授宁朔将军。泰豫元年，以本号任益州刺史、宋宁太守。未及拜任，去世，追赠辅师将军，其余如故，谥号为平侯。

曹欣之是新野人。积累勤劳，后废帝元徽初年任军主。因平定桂阳王刘休范的功劳，封新市县子，食邑五百户。任左军骁骑将军，加授辅国将军。元徽四年，以本号任徐州刺史、钟离太守，进号冠军将军。顺帝升明二年，被征召为散骑常侍、骁骑将军。三年去世。

吴喜是吴兴临安人。本名喜公，太宗去掉“公”字改为喜。最初出身领军府的白衣吏。年少时知晓文书，领军将军沈演之让他抄写起居注，抄写完毕后，他能暗中背诵大致内容。沈演之曾写让表，未上奏时丢失底本，吴喜经眼一遍，立即写出，毫无遗漏脱误，沈演之很赏识他。因此他涉猎《史记》《汉书》，颇知古今。沈演之的门生朱重民入朝任主书，推荐吴喜为主书书史，升为主图令史。太祖曾求取图书，吴喜打开卷轴颠倒着进献，太祖发怒，将他驱逐出去。

适逢太子步兵校尉沈庆之征讨蛮人，上奏太祖请求带吴喜同行，奉命往来，被世祖所知遇赏识。世祖在巴口起义时，吴喜生病，不能随沈庆之南下。事平后，世祖任命吴喜为主书，逐渐受到亲近，提拔为诸王学官令、左右尚方令、河东太守、殿中御史。大明年间，黟县、歙县有亡命之徒数千人，攻破县城，杀害官长。豫章王刘子尚任扬州刺史，在会稽，两次派遣主帅率三千人水陆讨伐，再次前往却失利。世祖派吴喜率数十人到二县，诱劝群贼，贼人当天归降。

太宗刚即位时，四方反叛，东面叛军尤为紧急。吴喜请求率精兵三百人拼死东讨，皇上大喜，即代理建武将军，挑选羽林勇士配给他。议论者认为吴喜是刀笔吏出身，不曾为将，不可派遣。中书舍人巢尚之说：“吴喜过去随沈庆之，屡经军旅，性情既勇决，又熟悉战阵，若能任用，必有成绩。众人纷纷议论，都是不识人才罢了。”吴喜于是率员外散骑侍郎竺超之、殿中将军杜敬真马步东讨。到达永世后，得到庾业、刘延熙的书信，送来寻阳王刘子房的檄文。信中给吴喜写道：“得知你统率军队，已驻扎近路，你所在之处闻名，今日为何要为他们尽忠？希望你就此倒戈，共同享受山河之赏。”吴喜回信说：“前驱之人，忽然收到来信，披阅后深觉狂惑，十分怅然惊骇。圣主以神武拨乱反正，德盛勋高，群逆交相煽动，灭亡就在顷刻。你们这些勋义之烈，世代承受国恩，行为有愧于恶鸟，不怀善心。如今我整训所部，星夜前进，相见在即，不再多言。”吴喜在孝武帝时被驱使，常充任使命，性情宽厚，所到之处人们都怀念他。到东讨时，百姓听说吴河东到来，便望风降散，因此吴喜所到之处皆克敌制胜，事迹记载在《孔觊传》中。

升任步兵校尉，将军如故。封竟陵县侯，食邑千户。东土平定后，又率所部南讨，升任辅国将军、寻阳太守。南贼退走，吴喜追击平定荆州，升任前军将军，增邑三百户。泰始四年，改封东兴县侯，户邑如前。随即授使持节、督交州、广州之郁林、宁浦二郡诸军事、辅国将军、交州刺史。未赴任，又授右军将军、淮陵太守，代理辅师将军，兼太子左卫率。

泰始五年，转任骁骑将军，代理官职、太守、兼率如故。同年，敌虏侵犯豫州，吴喜统领各军出讨，在荆亭大破敌虏，伪长社公逃走，戍主帛乞奴归降。军队返回后，又以本官兼任左卫将军。六年，又率军往豫州抵御索虏，加节、督豫州诸军事，代理冠军将军，骁骑将军、太守如故。次年返回京都。

当初，吴喜东征时，曾向太宗禀报要抓获寻阳王刘子房及众贼帅，立即就地斩首。东部平定后，吴喜见南方贼寇势力正盛，担心日后反复招致灾祸，便将刘子房活着送回京城；而顾琛、王昙生等主要首领，也都得以保全性命。皇帝因吴喜刚立大功，未加追究，但内心暗自记恨。等到平定荆州时，吴喜肆意抢掠，贪赃财物数以万计；又曾对宾客说汉高祖、魏武帝算什么人，皇帝听闻后更加不悦。后来诛杀寿寂之时，吴喜内心恐惧，便上书请求担任中散大夫，皇帝尤为惊疑。此时恰逢皇帝患病，为身后事担忧，因吴喜素来深得人心，怀疑他将来不能侍奉幼主，便赐死吴喜，时年四十五岁。吴喜临死前一日，皇帝召他入内殿谈笑，接待十分亲切。待他出宫后，赐予珍贵食物及金银御用器具，并命令传达旨意的人不要让食器在吴喜家过夜。皇帝向来忌讳多，不愿让食器停留在凶祸之人家中。吴喜死前一日，皇帝给刘勔、张兴世、齐王下诏说：

吴喜出身卑贱寒微，年少时便供人驱使，凭着利口狡诈，轻浮奸猾无端。自元嘉年间以来，只充任刀笔小吏，卖弄威恩，苟且获取人心，到处交结，结党营私，众人面前常以正直自居，而内心实则阿谀谄媚。每每依仗计谋，施展巧佞，甜言蜜语，曲意事人，不忠不平，在处事中处处显露。从前掌管各官署时，对心意不合者，便罗织罪名使其困顿，以示清廉正直；而对其他人恣意妄为，一概不予查问，因此深得人心。

昔日大明年间，黟县、歙县有数千亡命之徒，攻破县城，杀害官员。刘子尚在会稽，两次派遣主帅率领三千精兵水陆并进讨伐，两次失利。孝武帝派吴喜率数十人前往两县劝说诱降贼众，贼众便归降。靠诡计幻术迷惑人心，竟能如此，因此每每参与征战，穷尽各种奸诈。到泰始初年东讨时，仅有三百人，直赴三吴，经过两次小规模战斗，便使破冈以东至海的十郡，全部肃清。百姓听说吴河东来，便望风自行溃散，若非长期收买三吴人心，何以能如此降服。他统军宽缓散漫无章法，放纵诸将，不加约束检查，所以部曲肯为他效力。观其意图，无非是在平定贼寇之后，应力图为国谋划。

吴喜起初东征离京时，指天画地，说抓获刘子房当即铲除，袁标等一律斩杀，使之几乎没有活口。平定之后，反而缓兵施恩，收纳罪人的财物，引诱各路贼帅，让他们各自逃藏，受贿所得财物，不可计数。听任各路贼帅假称投降，而保护刘子房使其得以生还朝廷。收罗众叛逆，都作为爪牙，安抚接待优厚亲密，胜过义士。推究此意，正是听说南贼势力强大，殷孝祖战死，人心极度恶劣，担心逆贼得志，图谋自我保全。吴喜善于奸诈变化，每每以计谋自恃，对朝廷则三吴首先进献捷报，对南贼则不杀其同党，颇显暗自忠诚。应当说东人胆怯，望风自行逃散，皆是他们未加处置，并非他苦苦逼迫，保全刘子房及顾琛等人，足以表明赤诚之心，进退两条路，可以无患。

南贼未平定时，只以军粮为急务，西南及北道断绝不通，东部新近平定，商运稀少，朝廷甚至卖官鬻爵，以解救灾难困苦，按斗斛征收粮食，仍不够用。吴喜在赭圻时，军主将偷盗一百三十斛米，起初不问罪；各位军主都说应惩治，吴喜不得已，只打了三十鞭，又不责备，但凡曲意包庇之类皆是如此。

吴喜到荆州时，公私殷实富裕，钱物被掠夺一空。吴喜乘兵威强盛，诛杀搜求推究查问，凡所征收责罚，既无固定科条，又严令催促逼迫，都要求立即办成。所派之人，无不是奸猾之徒。借公行私，胁迫所在地方。入官之物，侵吞过半。收受财物请托，不知满足。西方祸患既已平定，便应还朝，却借故停驻，托词说是防御蜀地。实因交易买卖，事情尚未办妥。又派人进入蛮族地区，假传诏书慰劳，征讨掠夺所得，一概纳入私囊。又派部下将吏，连同当地富人，前往襄阳或蜀、汉，嘱托郡县，侵害官员百姓，谋取利益，千头万绪。从西部返回时，大船小船乃至草船，钱米布绢，无船不满。从吴喜以下，直到小将，人人满载，无不兼带资财。

吴喜本是小人，多被役使，经行水陆，州郡几乎走遍；所到之处，总是结交人心，妄自窃取美名。声名满天下，而暗中怀着奸恶，无人知晓。吴喜军中诸将，不是劫匪就是贼寇，只说："贼何必杀，只要取用，必得其效用。"即使瘦弱之人，也说："好男儿可惜，天下未平，只令其以功赎罪。"安置料理，反胜过劳苦之人，这些人感念的只有吴喜，无人说恩德来自朝廷。凶恶不改，常出恶言，劳苦之人、义士，相互叹息，都说："我等不惜性命，攻击擒拿此贼，朝廷不肯杀他，反而与我等同列。如今天下若再有贼，我不能再去攻击了。"这些人既跟随吴喜行事，多无功效，有的隐在众人之后，有的在帐幕中睡觉。贼寇被击破溃散，便与劳苦之人同受爵赏。被诘问时，百般辩解，说："这些人既已被宽恕，击贼有功，怎能不依例加赏。"褚渊前往南方选拔诸将士兵，吴喜将军中曾为贼者，向褚渊求官，人数倍于义士。褚渊因吴喜最先献捷，名位已显达，又身为统副，难以违抗拒绝，因此这些人得官受赏，反多于义士。义士虽对吴喜愤懑不平，又感怀他的宽纵。

往年竺超之听说四方反叛，人心畏惧贼寇，无人敢请求为朝廷效力，他却慷慨挺身，随吴喜出征，担任其军副。亲身临敌，从东部返回后，失去吴喜欢心。吴喜说超之多饮酒，不堪驱使，于是抛弃他。高敬祖年纪虽少，气力实在健壮，其处置事务，为军中所称赞，吴喜轻视他衰老，说无所用处。正因二人忠诚清廉，与己行为不同。超之为人，固然多饮酒，但想吴喜军中主帅，岂有不饮酒者？只是对超之不利，所以借酒进言罢了。敬祖既无别事，只说年老，托词请求为郡守，暗中排挤。其余主帅，都是贪浊谄媚之徒，皆被携带东西，不离左右。吴喜听说天地间有罪人应死或应拘系者，必请求纳入军中，都得到官爵，厚加待遇。应死之人，因己得以存活，非但存活，又得如意。人非木石，怎能不感动！假使命令我进攻吴喜之门，这些人谁不效力，只是吴喜不敢生此心罢了。吴喜军中之人皆是吴喜自身爪牙，与朝廷何干。

吴喜自得军号以来，多置吏佐，人人授以板官，没有限制。为其兄弟子侄及同堂族人，求取东部名县，接连四五城，都是明显巧取豪夺，侵害官家夺取私利。亡命罪人，州郡不得讨捕；曲折藏匿，必定党同庇护。台省州府符令，几乎不得施行。船车牛犊，应为公家所借用者，托名吴喜，吏司便不敢过问。他县奴婢，进入其界便被掠夺。百姓牛犊，动辄索取宰杀食用。州郡应服役者，都并入吴喜家中。吴喜之兄吴茹公等全部下去收取钱财，满村满里。各位吴姓姻亲，到民间征求，无有止境，百姓嗷嗷哀号，人人痛苦。吴喜全知此事，起初不加禁止呵斥。

索惠子之罪不比江悆严重，既已蒙恩，得以免死，稍有不顺心意，便加以刑斩。张悦是贼中大帅，被迫归降，沈攸之将他交付吴喜，说："杀或活应由朝廷决定。"将帅征伐，既有常规，自应拘送有关官署。吴喜当即打碎枷锁，解下襦衣给他穿上，对膝下围棋，还建立重大交情，私下施惠招揽人心，处事皆如此类。张灵度是凶恶愚昧小人，反叛之首，吴喜在西部便宽恕其罪，私下带他下都，与之周旋，情同手足。狼子野心，独怀毒性，竟与柳欣慰等谋划拥立刘祎。我让吴喜逮捕他，吴喜却密报让他逃走，逃未远，被建康抓获。吴喜背弃国家亲附恶人，竟到如此地步。

当初从西部返回，图谋兼任右丞，贪借事务，行私欺诈。我厌恶其谄媚曲意，压抑不准，从此怨恨，心中不平。吴喜西救汝阴，放纵士兵将佐，掠夺骚扰百姓，奸污妇女，逼夺鸡犬，虏掠横行，沿途官员，无人敢呵斥查问。偶尔误有捆绑一人，吴喜便大怒。百姓呼嗟，人人失望。近来段佛荣请求还朝，竟想用吴喜替代。西部人听说他将来，都想叛逃，说："吴军中人皆是劫匪，若作刺史，我等岂有活路。既无别计，只有叛投虏寇罢了。"讨伐罪人抚慰百姓，用以肃清国政。岂有残虐无辜，以掠夺为务，妨害政事祸国殃民，欺君罔上附合下属，罪过如此，而可长久宽容！臧文仲有言："见有善事于其君，如孝子之奉养父母；见有恶事于君，如鹰鹯之追逐鸟雀。"耿弇不以贼寇留给君父，前史以为美谈。而吴喜军中五千人，皆亲身经历反逆，豢养左右，岂有奉上之心！

吴喜意志张扬夸大，每每称说汉高祖、魏武帝算什么人。近来忽然上表，请求解除军职，求任中散大夫。吴喜是何等人，竟敢如此举动！况且当前边疆未宁，正是吴喜驰骋效力之时，若论自处之道，应当节俭廉洁谨慎，静扫闭门，不与外界交往；专心奉上，怎能以蜼螭自比，高傲自比古人。当是自顾罪过，事情传闻远近，又见寿寂之被流放，施修林被击，物伤其类，内心忧惧，所以生出此计，图谋自安。

朝廷之士及大臣藩镇，吴喜几乎无所畏惧者，所畏惧者唯我一人而已。人生长短，不可预量，若我寿至百年，世间无吴喜，有何亏损。若使我四月中疾病不得治愈，天下岂可有吴喜一人。考察吴喜心迹，不可奉守文之主，岂能遭遇国家间隙，有可乘之机呢！世人多说："时势可畏，国政严厉。"遍观拥有天下，统御亿兆，仗威齐众，何代不然。所以上古象刑，民淳朴不犯法；后世圣人警戒虚伪，改为墨刑。唐尧至仁，不赦免四凶之罪；汉高大度，而急于诛杀三杰。且太公为政，先杀华士；宣尼为宰，诛戮少正卯。自古力保社稷，功济苍生，班剑引前，笳鼓随后，而不能保全者，历代无数。养老享福，十分仅有一分而已。至于吴喜之深重罪行，岂能免罚！

富贵虽靠功绩取得，必由道德保持。所以善始者不足为奇，善终者才可贵。凡设置官职养育士人，本在利国，当其有利时，爱护如赤子；及其为害时，畏惧如仇敌，岂暇远寻当初之功，而应忍受最终之弊。将帅之用，譬如服药，当人羸弱寒冷，借发散之药以全身；及热势发动，去除坚积以止患。岂能记起初时之益，不计后日之损；保留前者之赏，抑制当今之罚。非忘其功，形势不得已罢了。吴喜罪过堆积如山，心志难容，虽有功效，不足自赎，终究成为国家祸患，怎能不除。且欲防微杜渐，忧虑在未萌发之时，不想公开揭露其罪恶，当以严诏切责，令其自寻了断。卿等诸位将相大臣，是朕所倚重，赏罚事重，应与卿等讨论，卿等意见如何？

及至吴喜死后，皇帝下发诏书赐赠助丧财物。其子吴徽民，承袭爵位。齐朝受禅后，封国被废除。

黄回是竟陵郡的军人出身。最初在郡府担任杂役，逐渐升到传教的职位。臧质担任郡守时，转任斋帅，等到离职时，带黄回跟随自己。臧质任雍州刺史时，黄回又担任斋帅。臧质讨伐元凶时，黄回随从有功，被免去军户身份。臧质在江州时，提拔黄回兼任白直队主。黄回跟随臧质在梁山战败后逃往豫章，被台军主将谢承祖逮捕，交给江州作部，后来遇到大赦得以免罪。黄回于是前往京都，在宣阳门与人斗殴，谎称自己是江夏王刘义恭的马客，被鞭打二百下，交付右尚方。恰逢中书舍人戴明宝被关押，差遣黄回担任户伯。黄回性格善于逢迎且勤勉谨慎，侍奉戴明宝竭尽全力。戴明宝不久获得赦免，重新得到任用如初，奏请免除黄回的罪责，让他担任随身队主，统领管理宅第及江西别墅事务。黄回有武艺，各类事务多能胜任，戴明宝非常宠信重用他。

黄回拳脚敏捷果敢刚劲，勇力过人，在江西时与众多楚地人结伙，多次从事抢劫盗窃。适逢太宗刚即位，四方反叛，戴明宝启奏太宗让黄回招募江西楚人，得到八百名快射手，代理黄回为宁朔将军、军主，隶属刘勔西征。在死虎击败杜叔宝的军队，被任命为山阴王刘休祐的骠骑行参军、龙骧将军。攻打合肥，攻破城池，多次升迁至将校，因功封为葛阳县男，食邑二百户。

后废帝元徽初年，桂阳王刘休范作乱，黄回以屯骑校尉的身份率领军队隶属齐王，在新亭使用诈降之计，事情记载在《休范传》中。黄回看到刘休范有机可乘，对张敬儿说：“你可以拿下他，我发誓不杀诸王。”张敬儿当天就斩杀了刘休范。事情平定后，黄回转任骁骑将军，加授辅师将军，进爵为侯，改封为闻喜县侯，增加食邑一千户。元徽四年，升任冠军将军、南琅邪和济阳二郡太守。建平王刘景素反叛，黄回又率军前往征讨，持节。城被攻破那天，黄回军队先入城，又将刘景素让给张倪奴，黄回增加食邑五百户，进号征虏将军，加散骑常侍，仍任太守。第二年，升任右卫将军，仍任散骑常侍。

沈攸之反叛时，任命黄回为使持节、督郢州和司州之义阳诸军事、平西将军、郢州刺史，配给鼓吹一部，率领部众从新亭出发担任前锋。尚未出发，袁粲占据石头城作乱，黄回与新亭的各位将帅任候伯、彭文之、王宜兴、孙昙瓘等人谋划响应袁粲。袁粲的事情败露，任候伯等人一起乘船赶往石头城，只有孙昙瓘先到得以进城，任候伯等人到达时，袁粲已被平定。黄回原本计划第二天早晨率领部属从御道直奔台门，在朝堂攻击齐王，事情既然未能实现，齐王安抚他如同往常。黄回与王宜兴一向不和，担心他或许会告发，趁王宜兴不听从指挥时，杀了他。王宜兴是吴兴人，身材矮小，但果敢刚劲有胆量力气。少年时做劫匪，不需要同伙，郡府追捕围困数十层，最终也没能抓住他。太宗泰始年间，担任将领，在寿阳一带攻击索虏，常常以少胜多，挺身深入敌阵，无所畏惧，虏众碰上王宜兴，都退避不敢抵挡。逐渐升至宁朔将军、羽林监。因平定建平王刘景素的功劳，封为长寿县男，食邑三百户。到这时，担任屯骑校尉，加授辅国将军。

黄回进军尚未到达郢州，沈攸之已经败逃。黄回到达镇所，进号镇西将军，改督为都督。黄回不愿留在郢州，坚持请求调往南兖州，于是率领部曲擅自返回。改封为安陆郡公，增加食邑二千户，连同之前的共三千七百户。改任都督南兖、徐、兖、青、冀五州诸军事、镇北将军、南兖州刺史，加散骑常侍，仍持节如故。

齐王认为黄回终究会成为祸乱，于是上表说：“黄回出身于行伍，本无信义品行，适逢泰始年间，谬被驱策使用，凭借风云际会，多次忝居显要职位。到沈攸之作乱时，军机紧迫，臣暗于知人，希望他能够搏击噬咬，派他统领前锋，竟然未与敌人交战。军队到达郢城，凭借威势胁迫，欺凌掠夺所及，必定先针对尊贵者。武陵王的马匹器物服装全被掳掠抢夺，城内文武官员，被剥剔搜刮无遗。到返回京城时，放纵恣肆更加厉害，先朝的御用物品，还有两辆车，弓剑等遗物，还在车府中。黄回竟然上表请求，打算作为私用，越分轻慢没有止境，不顾天理。又广泛收纳逃亡之人，多接受劫盗，亲近信任这些人，都作为爪牙。看他凶险狡诈，忧虑会在不测之时作乱，恶行积累罪状显著，不可容忍，应该加以铲除，以申明国法。寻查他的罪过，确实应该处以极刑，但曾经担任将帅，稍有微劳，罪疑从轻，事理显明于前代典策，请求降等减刑，特别赦免其余子孙。臣过分承担重任，说话必定竭尽诚意，恭敬陈述管见，谨遵弘大典制，伏愿圣明，特垂允准鉴察。臣思不出位，实在昧于甄别人才，追述既往，更增惭愧惶恐。”诏书说：“黄回从凡庸小吏中被提拔，向来有罪过，宽恕以法纲，收用其搏击之力。虽然多次有显著功劳，但屡次心怀违法之事。新亭背叛时，投拜敌营，邪谋既已扇动，朝廷法度几乎危险，幸得张敬儿提戈直奋，元凶被诛。到刘景素结谋反叛，积渐已久，竟秘密通信，暗中运送器械，乱气消散，狡谋才显露。每存包容掩饰，希望他能悔改，所以裂土升爵，同等荣宠。凶恶有根基，阴险日益加深，构陷引诱张敬儿，志在相互攻陷，悖逆图谋未遂，凶狠暴戾更加厉害。近来军队驻扎郢镇，劫逼府主，又挟带私心，多方征索，主事官员咨询疑虑，便加以捶打，专行暴慢，不顾法度。担任西蕃之牧，赏赐丰厚，竟不知感恩，还心怀忿恨。李安民述任河、济，星管未满一周年，贪据要害，苦苦请求夺回。渎请不已，贪婪奢侈无度，于是请求御用车舆，越分私自装饰。又招集贼党，起初不启奏闻报，伤风败俗，没有比这更严重的。应该明正刑罚，严肃刑书，立即收捕交付廷尉，依法彻底追究。”

黄回死时，五十二岁。儿子黄僧念，任尚书左民郎、竟陵相，尚未赴任，受牵连被诛杀。

黄回显贵后，侍奉戴明宝非常恭谨，说话必定自称名字。每次到戴明宝处，屏退他人独自进去，未曾敢坐下。亲自到帐下及内室，检查有无缺少的物品，随缺随送，以此成为常例。

在此之前，王蕴任湘州刺史，颍川人庾佩玉任王蕴的宁朔府长史、长沙内史。王蕴离职，南中郎将、湘州刺史南阳王刘翙尚未到任，临时让庾佩玉代理府州事务。先前派遣中兵参军、临湘令韩幼宗领兵戍防湘州，与庾佩玉共事，关系不睦。到沈攸之作乱时，庾佩玉、韩幼宗各不相信，韩幼宗秘密策划，庾佩玉得知他的阴谋，袭击杀死韩幼宗。黄回到达郢州，派遣辅国将军任候伯代理湘州事务，任候伯认为庾佩玉首鼠两端，就杀了他。湘州刺史吕安国到镇，齐王派吕安国诛杀任候伯。

彭文之是泰山人，因军功逐渐升至龙骧将军。讨伐建平王刘景素的功劳，封为葛阳县男，食邑三百户。顺帝初年，任辅国将军、左军将军、南濮阳太守、直阁，兼任右细杖荡主。沈攸之平定后，齐王逮捕他下狱，赐死。

孙昙瓘是吴郡富阳人。骁勇果敢有气力，因军功逐渐晋升，到这时任宁朔将军、越州刺史。在石头城叛乱逃跑，逃窜一段时间，后来在秣陵县被抓获，伏诛。

与黄回同时为将的，有临淮人任农夫、沛郡人周宁民、南郡人高道庆，都因武勇被任用。任农夫逐渐升至强弩将军。太宗初年，因东征功劳，封为广晋县子，食邑五百户。东土平定后，又南征，增加食邑二百户。历任射声校尉、左军将军。当时桂阳王刘休范在江州，有异志，朝廷忧虑他顺流而下，任命任农夫为辅师将军、淮南太守，戍守姑孰以防备他。刘休范不久率军向京邑，突然到达近路，任农夫放弃戍守返回都城。刘休范平定后，因战功改封为孱陵县侯，增加食邑千户，连同之前的共一千七百户。出任辅师将军、豫州刺史，不久进号冠军将军。第二年，入朝任骁骑将军，加通直散骑常侍。前代加官，只有散骑常侍，没有通直员外之文。太宗以来，多因军功升至高位，资历轻而加常侍的，往往都是通直员外。元徽五年，加征虏将军，改通直为散骑常侍，仍任骁骑将军。同年去世，追赠左将军，仍任散骑常侍，谥号为贞肃。任候伯就是任农夫的弟弟。

周宁民在乡里起义讨伐薛安都，也因军功升至军校。泰始初年，封为赣县男，食邑三百户。官至宁朔将军、徐州刺史、钟离太守。

高道庆也升至军校骁游，因平定桂阳王刘休范的功劳，封为乐安县男，食邑三百户。建平王刘景素反叛时，高道庆领军北讨，却与刘景素通谋。到事情平定后，自己上表请求增加食邑五百户，诏书加二百户，连同之前的共五百户。高道庆凶险暴横，贪求无厌，有不合他心意的，就加以捶打，往往有被打死的，朝廷畏惧他如同虎狼。齐王与袁粲等人商议，逮捕交付廷尉，赐死。

史臣曰：那些小人匹夫，成就自身功业，没有世道混乱是无法做到的。以乱世的心态，用于太平之世，他们能够不灭亡，也算是幸运了！

## 关键人物

- **宗越**：南阳郡叶县人，本是南阳次等门第，官至司州刺史。；将领，曾为前废帝爪牙，后谋反被诛。
- **谭金**：荒中的伧人，从强弩将军升任左军将军。；将领，随薛安都征讨，后与宗越一同被处死。
- **童太壹**：东莞人，从强弩将军升任左军将军。；将领，与宗越一同被处死。
- **武念**：新野人，本是三五门出身，为郡将。；将领，后因刘胡诈降被斩杀。
- **佼长生**：广平人，出身县将。；将领，南讨有功，封迁陵县侯，后去世。
- **蔡那**：南阳冠军人，家中向来富有。；将领，因南讨功封平阳县侯，后去世。
- **曹欣之**：新野人，积累勤劳，后废帝元徽初年任军主。；将领，因平定刘休范功封新市县子，后去世。
- **吴喜**：吴兴临安人，本名喜公，太宗去公改为喜。；将领，因战功封侯，后因太宗猜忌赐死。
- **黄回**：竟陵郡的军人出身，最初在郡府担任杂役。；将领，因功封侯，后因谋反被诛杀。
- **任农夫**：临淮人，逐渐升至强弩将军。；将领，东征南征有功，封侯，后去世。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宗越出身补郡吏，在集市中刺杀杀父之人。；太守夏侯穆提拔他为队主。
- **元嘉二十四年**：宗越上奏太祖请求恢复次门身份。；获得批准。
- **元嘉二十七年**：宗越随柳元景北伐，统领马幢。；有战功。
- **世祖即位后**：臧质、鲁爽反叛，宗越率军占据历阳，在城西大破敌军。；大破敌军，斩杀杨胡兴、刘蜀。
- **时间不明**：竟陵王刘诞占据广陵反叛，宗越率骑兵隶属沈庆之进攻。；城破后，宗越受命行刑，杀数千人。
- **景和元年**：前废帝召宗越为游击将军，宗越与谭金、童太壹为其效命，诛杀诸公卿。；皇帝倚仗为爪牙。
- **太宗即位后**：宗越等人图谋作乱，告诉沈攸之，沈攸之禀报太宗。；当天将宗越等人逮捕下狱处死。
- **本章中段**：吴喜出身白衣吏，为沈演之抄写起居注，背诵如流。；沈演之很赏识他。
- **大明年间**：黟县、歙县有亡命徒数千人攻破县城，世祖派吴喜率数十人前往。；贼人当天归降。
- **太宗刚即位时**：吴喜请求率精兵三百人东讨，百姓闻吴河东来望风降散。；所到之处皆克敌制胜。
- **皇帝患病时**：皇帝因吴喜素得人心，怀疑不能侍奉幼主，赐死吴喜。；吴喜死时年四十五。

## 地点

- **南阳郡叶县**：宗越的籍贯。
- **冠军县**：宗越请求迁籍至此。
- **历阳**：宗越率军占据此地抵御鲁爽。
- **广陵**：竟陵王刘诞反叛，宗越随沈庆之进攻。
- **襄阳**：宗越早期镇守地，世祖曾镇守。
- **永世**：吴喜东讨时到达此县。
- **荆州**：吴喜平定荆州时曾抢掠。
- **豫州**：吴喜率军在此抵御索虏。
- **石头城**：袁粲占据此处作乱，黄回响应。
- **郢州**：黄回被任命为郢州刺史，后擅自返回。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记载了多位将帅在乱世中崛起又因各种原因被诛杀的经历，反映了当时政治斗争和军事形势。

## 标签

- 宗越
- 吴喜
- 黄回
- 将领
- 谋反
- 赐死
- 前废帝
- 太宗

原始页面：https://shishuguan.com/books/songshu-baihuawen-full/volume-3/chapter-8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