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九十五索虏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宋书》
作者：沈约
时代：南朝梁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列传
章节：卷九十五索虏

## 本章概览

《宋书·索虏传》详细记载了北魏（索虏）从部落兴起至与刘宋多次交战的历程。北魏先祖托跋氏，传说为汉将李陵后裔，历经晋末迁徙、代国建立，至拓跋珪称魏，定都平城。其后拓跋嗣、拓跋焘相继南侵，与刘宋展开激烈争夺。宋武帝刘裕北伐后，双方时战时和。少帝景平元年，北魏大举南攻，司州刺史毛德祖率众坚守虎牢，面对数倍敌军，挖地道、设伏兵，顽强抵抗近二百天，终因援军不至、粮尽援绝而城陷，毛德祖被俘后不屈而死，其忠烈之气令人慨叹。同时，滑台守将王景度弃城，阳瓒死节；青州刺史竺夔固守东阳，焚粮清野，终因檀道济援军将至而敌退。宋文帝元嘉年间，虽有北伐之志，却屡遭挫败，如到彦之败退、王玄谟滑台失利，拓跋焘一度兵临长江，建康震动。两国互有胜负，边境居民惨遭屠掠。文中还穿插北魏内部变故，如拓跋焘杀太子、宗爱立博真等。全篇以毛德祖的坚守为主线，生动勾勒出宋魏对峙初期北方战场的残酷与悲壮，展现了南朝将领的忠勇与北朝骑兵的强悍，是研究南北朝军事史的重要文献。

本章记述索虏（北魏）的起源、世系及其与刘宋之间的战争和外交往来。

从索虏先祖李陵后代说起，历述猗驰、卢、什翼鞬、开、嗣、焘等君主，重点讲述宋魏间的多次战争，如滑台之围、虎牢之战、元嘉北伐等，以及双方使节往来。

## 正文

索头虏姓托跋氏，他们的先祖是汉朝将领李陵的后代。李陵投降匈奴后，有数百上千个部落，各自建立名号，索头也是其中之一。晋朝初年，索头部落在云中有数万家部落。晋惠帝末年，并州刺史东嬴公司马腾在晋阳被匈奴包围，索头单于猗驰派军队援助司马腾。晋怀帝永嘉三年，猗驰的弟弟卢率领部落从云中进入雁门，找到并州刺史刘琨请求给予楼烦等五县，刘琨无法控制他们，又想依靠卢作为援助，于是上奏说：“卢的哥哥猗驰有救援司马腾的功劳，从前的功勋应当记录，请求将五县的百姓迁到新兴，把这些地方给他们。”刘琨又上表封卢为代郡公。晋愍帝初年，又进封卢为代王，增加常山郡作为食邑。后来卢的国内大乱，卢死后，他的儿子又幼小软弱，部落分散。卢的孙子什翼鞬勇猛强壮，众人又归附他，号称上洛公，北面有沙漠，南面占据阴山，部众数十万。后来被苻坚击败，被抓到长安，后来允许他北归。什翼鞬死后，他的儿子开，字涉珪，继承代立。

在此之前，鲜卑慕容垂在中山僭越称帝。晋孝武帝太元二十一年，慕容垂去世，开率领十万骑兵包围中山。第二年四月，攻克中山，于是占据中州称王，自称魏国，年号天赐。天赐元年，在代郡桑干县的平城定都。设立学官，设置尚书曹。开颇有学问，通晓天文。他们的习俗是在四月祭祀上天，六月末率领大队人马到阴山，称为“却霜”。阴山距离平城六百里，山深林密，树木繁多，霜雪常年不化，大概是想用暖气来抵御寒冷。人死后秘密埋葬，没有坟冢标记，至于葬礼，都虚设棺椁，建立墓冢，活着时的车马器物都烧掉送给死者。开暴虐好杀，百姓无法忍受。在此之前，有神巫告诫开将会有暴祸，只有诛杀清河郡人、杀死万民，才能免除。开于是屠杀清河一郡，常常亲手杀人，想要让数目达到一万。有时乘坐小车，亲手拿剑击打抬车人的脑袋，一人死，一人替换，每次出行，死者数十人。夜间经常变换住处，没人知道他在哪里，只有爱妾名叫万人的知道他的住处。万人与开的儿子清河王私通，担心事情败露，想杀死开，让万人做内应。夜间等开独自一人时，杀死了他。开临死时说：“清河、万人所说的话，就是你们啊。”这一年，是晋安帝义熙五年。开次子齐王嗣，字木末，抓住清河王，对着他大哭说：“人生所看重的是父亲，为什么要反叛？”逼迫他自杀。嗣继位，追谥开为道武皇帝。

义熙十三年，高祖刘裕西征长安，嗣先前娶了姚兴的女儿，于是派十万骑兵驻扎在黄河以北来救援，被高祖打得大败，此事记载在朱超石等人的传记中。于是派使者求和，从此每年都有使节往来。高祖派殿中将军沈范、索季孙回访，使节返回已到黄河边，还没渡河，嗣听到高祖去世的消息，追回抓获沈范等人，断绝和亲。太祖刘义隆即位后，才放沈范等人回去。

宋永初三年十月，嗣亲自率军到达方城，派郑兵将军扬州刺史山阳公达奚斤、吴兵将军广州刺史苍梧公公孙表、尚书滑稽，率领步兵骑兵二万多人，在滑台西南东燕县界石济渡河南下，辎重和家属随行。滑台守将、宁远将军、东郡太守王景度急速报告给冠军将军、司州刺史毛德祖，毛德祖驻守虎牢，派司马翟广率领参军庞谘、上党太守刘谈之等步兵骑兵三千人抵御。军队驻扎在卷县土楼，敌军转移到滑台城东二里，制造攻城器械，每天前往威胁城池。毛德祖认为滑台守兵太少，派翟广招募军中的壮士，派宁远将军刘芳之率领，协助王景度防守。刘芳之带领八十多人，突入城中。毛德祖又派讨虏将军、弘农太守窦应明率领五百人，建武将军窦霸率领二百五十人，都乘水军相继出发，全部受翟广指挥。

起初，逃亡的司马楚之等人经常藏匿在陈留郡境内，敌军南下后，他们急忙相互勾结，在边境煽动骚扰，成为百姓大患。毛德祖派长社令王法政率领五百人占据邵陵，派将领刘怜率领二百骑兵到雍丘来防备。司马楚之在白马县袭击刘怜，被刘怜击败。正好朝廷运送军资到达，刘怜前去迎接，而酸枣百姓王玉知道刘怜南下，急忙报告敌军；敌将滑稽率领一千辆战车袭击仓垣，守军兵吏全部翻越城墙逃散。陈留太守严慢被敌军抓获，敌军立即任命王玉为陈留太守，给他兵力守卫仓垣。十一月，敌军全力进攻滑台城，城墙东北角崩塌，王景度出逃；王景度的司马阳瓒坚守不动，部众溃散，他坚持节操不投降，被敌军杀害。窦应明在石济袭击敌军辎重，击败敌军，杀死贼兵五百余人，斩杀了他们的守将囗连内头、张索儿等人。窦应明从石济赶赴滑台，听说城池已陷落，于是进军驻扎尹卯，窦霸急忙赶赴翟广处。敌军攻克滑台后，合力向翟广等人进攻，翟广等人兵力不敌，退却，边战边前进，两天一夜，才行进十多里。敌军步兵相继赶到，翟广等人箭矢用尽、力量衰竭，大败，翟广、窦霸、刘谈之等各自单身逃回。

敌军乘胜到达虎牢，毛德祖派出步兵骑兵准备攻击，敌军退驻土楼，又退回滑台。长安、魏昌、蓝田三县的百姓居住在虎牢城下，毛德祖都让他们入城。敌军另派黑槊公率领三千人到达河阳，准备南渡夺取金墉。毛德祖派振威将军、河阴令窦晃率领五百人戍守小垒，缑氏令王瑜率领四百人占据监仓，巩县令臣琛率领五百人固守小平，参军督护张季率领五百人屯驻牛兰，又派将领率领骑兵，与洛阳令杨毅合共二百骑兵，沿黄河上下，随机接应。十二月，敌军在洛川小垒设置守军，毛德祖派翟广急速前往攻击，敌军退走。翟广安设防守，修治城坞，然后返回虎牢。豫州刺史刘粹派治中高道瑾率领步兵骑兵五百人占据项城，又派司马徐琼随后跟进，朝廷派将领辅伯遣、姚珍、杜坦、梁灵宰等水军步兵相继进发。徐州刺史王仲德率军驻扎湖陆。黑槊公派长史率领一千人逼近窦晃、杨毅，窦晃等人迎击，擒获敌军，活捉二百人。随后郑兵将军率领五千骑兵偷袭窦晃等人，黑槊公渡河与他会合，四面围攻营垒，窦晃等人兵力太少，部众溃散，窦晃、杨毅都受重伤。敌将安平公鹅青两军七千人南渡，在确磝东下，到达泗渎口，距离尹卯一百多里。兖州刺史徐琰弃军镇逃走，于是泰山各郡全部失守。

郑兵与公孙表以及宋兵将军、交州刺史交址侯普几一万五千骑兵，再次攻打虎牢，在城东南五里扎营，分派步兵骑兵从成皋向虎牢外郭西门开进。毛德祖迎击，杀伤一百多人，敌军退回保营。镇北将军檀道济率水军北上救援，车骑将军庐陵王刘义真派龙骧将军沈叔狸率领三千人前往豫州刺史刘粹处，酌情赴援。少帝景平元年正月，郑兵分军向洛阳，攻打小垒，小垒守将窦晃拒战，战败阵亡，河南太守王涓之放弃金墉出逃。自从敌军分军向洛阳，毛德祖每次战斗都击败他们。嗣亲自率领大军到达邺城。郑兵攻克金墉后，又回到虎牢，毛德祖在城内挖地道，深入七丈，分两条出口，出到城外，又分作六条，出到敌军阵后。招募敢死之士四百人，参军范道基率领二百人为前锋，参军郭王符、刘规等人率领二百人为后队，从敌人包围圈外，偷袭其后。敌军阵势扰乱，斩首数百级，焚烧攻城器械。敌军虽然退散，随即又聚合。

敌军又派楚兵将军徐州刺史安平公涉归幡能健、越兵将军青州刺史临菑侯薛道千、陈兵将军淮州刺史寿张子张模向东攻打青州，所到之处城邑的百姓都逃走。冠军将军、青州刺史竺夔镇守东阳城，听说敌军将到，集合部众固守。龙骧将军、济南太守垣苗率领二府郡文武官员投奔竺夔。竺夔与将士盟誓，居民不进城的人，让他们转移到山险之地，烧毁庄稼，让敌军到来时无所获取。敌军部众向青州进发，前后渡过黄河共有六万骑兵。三月，三万骑兵逼近城池。城内文武官员一千五百人，而其中一半是羌蛮流民混杂，人心恐惧。竺夔夜间派司马车宗率领五百人出城偷袭，敌军败退。隔了两天，敌军步兵骑兵全部到达，绕城四围，列阵十余里。到傍晚退回安水扎营，距离城池二十里，大造攻城器械，每天分派步兵骑兵常来逼近城池。竺夔夜间派殿中将军竺宗之、参军贾元龙等人率领一百人，在杨水口两岸设伏。敌将阿伏斤率领三百人早晨渡水，两岸伏兵发起攻击，敌骑四散，杀伤数十人，砍下阿伏斤的头。敌军又进军在水南扎营，在城西北四里。

嗣从邺城派兵增援虎牢，增加包围，紧急进攻，郑兵在虎牢率步兵骑兵三千人，攻打许昌的颍川太守李元德。车骑参军王玄谟率领一千人，帮助李元德防守，与李元德都溃败逃散。敌军立即任命颍川人庾龙为颍川太守，率领五百骑兵，并征发民丁来守城。毛德祖出兵攻击公孙表，大战，从早晨到傍晚，杀死敌军数百人。恰逢郑兵军队从许昌回来，合围，毛德祖大败，损失甲士一千多人，退回固守城池。嗣又在邺城派一万多人从白沙口过河，在濮阳城南寒泉筑垒。朝廷议论认为：“项城离敌不远，不是轻兵所能抵挡，派刘粹召高道瑾回寿阳。如果沈叔狸已经前进，也应暂且撤退。”刘粹认为敌军攻打虎牢，还没有南向，如果立即撤军放弃项城，那么淮西各郡就无所依靠。沈叔狸已经驻扎肥口，也不宜立即撤退。当时李元德率领散卒二百人到达项城，刘粹让他帮助高道瑾戍守，请求宽恕他战败逃跑之罪，朝廷都同意了。

檀道济到达彭城，认为青州、司州都很危急，而所领兵力不多，不足以分兵赴援，青州路近，竺夔兵力薄弱，先救青州。竺夔派人出城挖东西南方向的壕沟，敌军在城北三百多步挖长围。竺夔派参军闾茂等人率领善射者五十人，靠着城墙射敌，敌人数百骑兵驰来围墙，墙内人放箭，靠着墙拼命战斗。敌军下马步行前进，短兵相接，城上弓弩齐发，敌军才败散。敌军于是填平外壕，架设四座高楼，二十辆虾蟆车，放置在长围内。竺夔先前在城北挖了三处地道，使其通向外壕，又挖里壕，在离城二丈处挖子壕，派三百多人出地道，想焚烧敌军攻城器械。当时风向回转，火苗转向，火不能点燃，敌军箭矢横飞，士卒多受伤，于是收兵回城。敌军把三道壕沟全部填平，只余子壕，虾蟆车够不到。敌军用橇车攻城，竺夔招募人力，在城上用大磨石推砸；又派人出到子壕中，用大麻绳张开骨架，当攻车靠近城墙时，从地道中多人用力拉绳子使其折断。敌军又在城南挖长围，进攻更加紧急。竺夔能稳重持重，垣苗有胆略才干，所以能坚守一段时间。但被攻时间长了，城墙逐渐毁坏，战士多死伤，剩余部众困乏，早晚将要陷落，檀道济、王仲德日夜兼程赶来。

刘粹派李元德袭击许昌，庾龙奔逃，将宋晃追击，斩下庾龙首级。李元德于是留下安抚，并上交租粮。敌军悦勃大肥率领三千多骑兵，攻破高平郡所辖的高平、方与、任城、金乡、亢父等五县，杀害劫掠二千多家，杀死男子，驱掠妇女儿童。兖州刺史郑顺之戍守湖陆，因兵力不足不敢出战。冠军将军申宣戍守彭城，离高平二百多里，害怕敌军到来，把城外居民以及各军营官署全部迁入小城。

嗣又派并州刺史伊楼拔帮助郑兵攻打虎牢，填塞两重壕沟。毛德祖随机抗拒，杀伤不少敌军，但将士逐渐零落。四月壬申，敌军听说檀道济将要到来，焚烧器械，放弃青州逃走。竺夔上奏说东阳城被攻毁坏，不可防守，将治所迁到长广郡的不其城。竺夔因固守有功，进号前将军，封建陵县男，食邑四百户。竺夔字祖季，东莞人。官至金紫光禄大夫。

嗣率领大军到达虎牢，停留三天，亲自督战攻城，未能攻克，便回军前往洛阳，留下三千人增援郑兵。在洛阳停留数日后，渡过黄河北归。虏安平公等各路军队从青州撤退，直接奔向滑台；檀道济、王仲德的步兵缺粮，追赶虏军不及。檀道济在泰山分派王仲德前往尹卯，自己停驻在湖陆。王仲德还没到尹卯，听说虏军已经远去，便返回与檀道济会合，共同整备水军。虏安平公等各路军队到达滑台，又向西与郑兵会合，共同攻打虎牢。虎牢被围困二百天，没有一天不打仗，毛德祖的精锐士兵几乎全部战死，而虏军增兵越来越多。虏军撞击外城，毛德祖在内城又筑起三重城墙，连同原来的共四重，贼兵撞毁了三重，毛德祖只保住一城，昼夜抵抗，将士们眼睛都生了疮，死者超过一半。毛德祖一向以恩德结交部下，众人没有叛离之心。毛德祖从前在北方时，与虏将公孙表有旧交，公孙表有权谋，毛德祖担心他，便与他互通音信，秘密派人游说郑兵，说公孙表与他串通谋划，每次回复公孙表的书信，往往多加修改。公孙表把信给郑兵看，郑兵更加怀疑他，便对嗣进言，杀掉了公孙表。虏军势盛，檀道济等各路援军都不敢前进。刘粹据守项城，沈叔狸驻屯高桥。

二十一日，虏军挖地道偷取城内水井，井深四十丈，山势险峻，无法防守。到当月二十三日，人马饥渴疲乏，染上疫病，身体都干燥开裂，受伤的也不再出血。虏军趁机猛攻，于是攻克虎牢。从毛德祖到翟广、窦霸，所有将佐及郡守留在城内的，都被俘获，只有上党太守刘谈之、参军范道基率领二百人突围南归。城池将要陷落时，将士们想扶着毛德祖突围逃跑，毛德祖说：“我与这座城共存亡，决不让城亡而我独存。”嗣看重他坚守的节操，命令各军活捉他，因此得以不死。司空徐羡之、尚书傅亮、领军将军谢晦上表说：“去年逆虏放肆横行，侵犯河南，司州刺史臣德祖竭诚尽力，抵抗强敌，孤城独守，将近一年，援军迟迟未到，全城沦陷，圣上心怀哀悼，远近无不嗟叹悲伤。陛下深忧守丧，将政务委托给臣下，我等谋略浅陋，辜负了托付，致使尽节之臣，怀抱忠心而覆灭，将士遭难受辱，王略受损，上坠先帝规制，下贻国家耻辱。查考朝廷典制，我们无法推卸罪责。虽然有关部门执笔，尚未依法惩处，我们怎敢尸位素餐，安然接受殊荣，请求屏退归田，以申明国法。”太祖没有准许。

毛德祖是荥阳南武阳人。晋末从乡里南归。起初任冠军参军、辅国将军，刘道规任荆州刺史时，毛德祖任其将佐。后又任高祖太尉参军。高祖北伐时，任命他为王镇恶的龙骧司马；加建武将军。作为王镇恶的前锋，在柏谷斩杀贼宁朔将军赵玄石，在梨城击败弘农太守尹雅，又在泾水击败贼军主帅姚难，斩杀其镇北将军姚强。王镇恶建立大功，多靠毛德祖之力。长安平定后，任命他为龙骧将军、扶风太守，又升任秦州刺史，将军如故。当时佛佛虏为寇，又任命毛德祖为王镇恶的征虏司马，不久又任桂阳公刘义真的安西参军、南安太守，将军如故。又调任冯翊太守。

高祖东还时，任命毛德祖为都督司州之河东、平阳二郡诸军事、辅国将军、河东太守，代并州刺史刘遵考戍守蒲坂。长安失守后，他率领部曲返回彭城，任世子中兵参军，将军如故。又任都督司州之河东、平阳、河北，雍州之京兆，豫州之颍川，兖州之陈留九郡军事、荥阳太守，将军如故，又加京兆太守。高祖即位后，进号为冠军。论前后功劳，封为观阳县男，食邑四百户。又任都督司、雍、并三州及豫州之颍川、兖州之陈留诸军事、司州刺史，将军如故。太祖元嘉六年，死于虏中，时年六十五岁。世祖大明元年，以毛德祖弟弟的儿子熙祚的第二个儿子诩之继承毛德祖的封爵。

虏军攻克虎牢后，留下兵力驻守，其余部队都北归。少帝说：“已故宁远司马、濮阳太守阳瓒，在滑台被围时，励精诚固守，不惜性命，保持节操，在危难中毫不屈服，古代的忠烈之士，也超不过他。可追赠给事中，并抚恤他的遗孤，以安慰生死。”尚书令傅亮提议阳瓒家在彭城，应立即从朝廷仓库中赐给一百匹绢、三百斛粟。文士颜延之为他写了诔文。龙骧将军、兖州刺史徐琰，东郡太守王景度都因失守获罪，被处以钳刑和髡刑，罚服劳役，徐琰五年，王景度四年。

当时宣威将军、颍川太守李元德戍守许昌，随即任命他为荥阳太守，督二郡军事。同年十一月，虏军派兵并招集逃亡者，进攻许昌城，以当地人刘远为荥阳太守。李元德想出城迎战，但兵器少，到了夜间，全部排开女墙溃散，李元德又逃回项城。虏军又围攻汝阳，太守王公度率十余名骑兵突围逃往项城。虏军又攻破邵陵县，残害两千余家，杀光所有男丁，驱掠妇女一万二千人。刘粹派将领姚耸夫率军协助守项城，又派司马徐琼率五百人继后。虏军掘破许昌城，又毁坏钟离城，以划定疆界而还。

嗣去世，谥号为明元皇帝，儿子焘字佛狸继位。母亲杜氏是冀州人，进入宫中，生下焘。焘十五六岁时，不为嗣所知，待他如同仆役。嗣起初立慕容氏之女为后，又娶了姚兴的女儿，都没有儿子，所以焘得以继位。焘身体壮健有力，勇于战斗，残忍好杀，夷、宋都畏惧他。攻城对阵时，都亲自披甲戴胄。元嘉五年，派大将吐伐斤西征长安，在安定活捉赫连昌，封昌为公，将妹妹嫁给他。昌的弟弟赫连定在陇上，吐伐斤乘胜率三万骑兵讨伐定；定在陇山弹筝谷设伏打败晋军，斩杀吐伐斤，将他的军队全部坑杀。定率众东还，后来攻克长安，焘又亲自攻打未能攻克，于是分兵戍守大城而还。焘常让赫连昌侍从左右，常一起单马逐鹿，深入山涧。昌一向有勇名，诸将都说不可亲近昌，焘说：“天命自有定数，有什么可畏惧的。”仍像当初一样亲近他。又进攻长安，攻克，定西逃，被吐谷浑慕璝擒获。

赫连氏有个叫卫臣的，部落位于朔方塞外，有千余户人家。朔方以西，西到上郡，东西千余里，汉代迁徙被贬谪的人居住，土地肥沃。苻坚时，卫臣入塞寄种田地，春来秋去。苻坚的云中护军贾雍掠夺其种田者，俘获人口马牛羊，苻坚全部归还，卫臣感恩，于是称臣入居塞内，后来逐渐强盛。卫臣死，儿子佛佛骁勇凶猛有谋略，远近各种族都归附他。姚兴与他抗衡，姚兴多次损兵折将，关中因此凋敝。高祖进入长安，佛佛震恐不敢动。高祖东还，佛佛立即入侵北地。安西将军刘义真南归时，佛佛派儿子昌在青泥击败他，俘虏诸将帅，于是占有关中，自称尊号，年号真兴元年。

京兆人韦玄隐居修养志向，有高名，姚兴备礼征召，他不应；高祖征召他为相国掾、宋台通直郎，也都不就。佛佛召他为太子庶子，韦玄应命。佛佛大怒，说：“姚兴和刘公征召你，你都不应，我一召你就到，难道认为我非同族，不可用常理对待吗！”杀了他。元嘉二年，佛佛死，昌继立，至此被焘吞并。焘西定陇右，东灭黄龙，海东各国，都遣使朝贡。

太祖即位后，便有北伐之志。七年三月，下诏说：“河南，中原多变故，沦陷于异域，遗民受苦，常使我怀念。如今民和年丰，四方无事，应当及时治理，以巩固边疆。可选甲卒五万，交给右将军到彦之，统领安北将军王仲德、兖州刺史竺灵秀水军进入黄河；骁骑将军段宏率精骑八千，直指虎牢；豫州刺史刘德武率劲勇一万，以成掎角之势；后将军长沙王刘义欣可暂假节，率现有人马三万，监督征讨诸军事。迅速备办，月内全部出发。”先派殿中将军田奇奉命告诉焘：“河南本是宋土，中途被你所侵，如今当恢复旧境，不涉及河北。”焘大怒，对田奇说：“我头发未干时，便听说河南是我家之地，这怎可得到河南。如果一定要进军，眼下暂且收敛戍守相避，等到冬天行路干净，黄河结冰，自会再取回来。”

后将军长沙王刘义欣出镇彭城，总统众帅，告谕司、兖二州说：

天子的军队，以义德相济，并非只是疆理土地、扩大经略，而是要大庇苍生，保全黎庶。因此蒙受风霜，经历险难，匡国宁民，肃清四方。从前我高祖武皇帝，承受天命，缔造华夏，内除篡逆，外平寇乱，神武纷纭，如雷动风举，声威斩及龙堆，名扬云中、朔方，凌振天地，拔山荡海。于是华夏肃清，讴歌齐集，王纲帝典，焕然文治，太和之气弥漫，恩泽洋溢。中期国丧，政事委托冢宰，狡虏乘机，侵侮上国。致使司、兖良民，再陷异域，周、郑遗民，重隔王化。

圣皇即位，重光开朗，明哲怀柔远方，以兴隆中兴，远夷慕义，如云腾波涌。正要践履德信，披服礼乐，增修功业，垂范后世，恩施遍布三方，惠和雍睦北狄。养鱼者除其獭，育禽者去其豺狼，所以智士研虑，勇夫砺节，良谋动苍天，精气贯星辰。本府愧居此任，秉承朝廷方略，剪爪明衣，誓不顾命，率领吴、楚劲卒，总领八州锐士，红旗映天，白甲夺日，虎步中原，龙腾河渚。兴云布雨，慰大旱之思；吊民伐罪，积后己之情。军队顺时而动，何征而不克，何况只是遵养昏昧，安抚恢复境土呢？

从前淮、泗初开，狡徒放纵，王师入关，群小如飙风煽动，襄邑之战，素旗授首，半城之役，伏尸蔽野，支分解体，羽翼摧折。加上与西虏结难，与黄龙结怨，弓马消减，首尾逼畏，如蜂屯蚁聚，苟延残喘，岂能跨越长河，抵挡堂堂之阵！顺从贵在迅速，归德忌在拖延，赏赐褒奖先归附者，威加于后服者。所以秦、赵流亡之人，披荆斩棘委诚，赐绶乘轩，分符州郡。慕容、姚泓，恃强作乱，提携万里，最终受刑。这些都是眼前的明证，往世所知。圣上明发爱恤，以道怀柔二州士民，若能审度安危，翻然改过，率领部众，归投军门，当上报朝廷，根据才能录用。如果执迷不悟，窜首巢穴，长围合拢，临冲四至，即使想壶浆箪食，又怎能得到？望加三思，详择利害。

到彦之进军，虏军全部收敛河南戍守之兵归河北。太祖以前征虏司马、南广平太守尹冲为督司、雍、并三州及豫州之颍川、兖州之陈留二郡诸军事、奋威将军、司州刺史，戍守虎牢。十一月，虏军大举南渡黄河，到彦之败退，洛阳、滑台、虎牢诸城都被虏军攻占。尹冲及司马、荥阳太守崔模坚守节操不投降，跳入壕沟而死。尹冲字子顺，是天水冀县人。先前任姚兴的吏部郎，与姚兴的儿子广平公姚弼结党，想推翻姚兴的太子姚泓；姚泓即位后，尹冲与弟弟尹弘都叛逃南归。至此追赠前将军。太祖写信给江夏王刘义恭说：“尹冲的忠诚节操志气，继承了古代烈士，令人伤感叹惋，难以自止。”

皇上因滑台守战多时，最终陷没，于是作诗说：

叛逆的贼寇扰乱边疆，边境将领遭受敌人攻击。坚固的城池展现忠贞气节，攻战没有片刻停歇。覆没沉陷的不可拾起，离开战机的难以收复。形势衰败归路孤单，于是被囚禁。刚烈的制邑守将，舍生取义追随前贤。忠臣在暮年表明心志，坚贞的树枝在深秋显现。楚庄王甩袖而起，最终报了强敌之仇。霍去病辞别高馆，终于得以解除国家忧患。战事确实未平息，百姓的祸患怎能消除。手抚宝剑心怀感激，志气如同云浮。想要乘着旋风，放下旗帜拂过中州。爪牙之臣施展威灵，帷幄之中驰骋良谋。华夏和夷狄风俗混杂，全国上下浸润王道。惆怅恐惧时光流逝，向北眺望涕泪交流。

后来，拓跋焘又派遣使者来通好，并请求和亲，太祖常常犹豫不决。十七年，拓跋焘改年号为太平真君元年。十九年，北魏镇东将军武昌王宜勒库莫提送信给益州、梁州，前往讨伐仇池，侵掠其附属，却把信送错了到徐州说：

我们大魏的兴起，德行与天地相配，与造化并存。夏、商以前，功业已很崇高；周、秦以来，赫赫堂堂，光耀前代。到了我们烈祖，更加圣明，顺应时运如龙飞升，扫清了燕、赵。圣朝继承王业的基础，奋起神武的谋略，远定三秦，西至葱岭，东平辽碣，海滨服从，北达钟山，万国纳贡，威风所及，想必你们朝野上下，都听说了我们的威德。以前刘、石、苻、姚，相继占据三郡，司马琅邪保守扬、越，连绵不断，经历多年。气数已尽，时运改变，宋氏承受天命，沿袭晋朝旧制，远来聘问朝贡。所以我们朝廷解甲，停止向东方的图谋，这是不想违背先前的重大信用。而你们那里的君臣，包藏祸心，屡次成为边境的寇盗。过去庚午年，秘密勾结赫连，侵犯我们的牢、洛，导致我军失败，全军被俘。

我们朝廷仁德宽弘，不追究别人的过错，不继续别人的过失，与你们交好，前好不变。从前南秦王杨玄识达天运，在教化未及之前，超越赫连，远来归附忠诚。杨玄去世后，其弟杨难当忠节更加牢固，上表请求送女，与皇室联姻，献上当地珍宝，自比内郡，汉南的白雉，进献御膳，朝廷嘉奖他，授予他专征之任。没想到你们朝廷因边界小隙，不先通知，私自兴兵，灭亡我们的附属。杨难当带着妻子儿女及其同义，到关下告败。圣朝惘然，环顾群臣说：“他们违背信义和好，与牢、洛事件成为第三次，一次已经过分，难道可以再次吗？如果这可以忍耐，还有什么不能忍耐！”因此分别命令我们这些效力之臣，帮助杨难当报仇。

使持节、侍中、都督雍秦二州诸军事、安西将军、建兴公吐奚爱弼，率领南秦王杨难当从祁山南出，直冲建安，命令南秦自己派遣信臣，招集旧部。使持节、侍中、都督雍梁益三州诸军事、安西将军、开府仪同三司、淮阴公皮豹子，员外散骑常侍、平南将军、南益州刺史、建德公库拔阿浴河从斜谷出兵，扼守白马险要。散骑常侍、安南将军、雍州刺史、南平公娥后延从骆谷出兵，直截汉水。冠军将军、南蛮校尉、荆州刺史、建平公宗罒炎，使持节、员外散骑常侍、冠军将军、梁州刺史、顺阳公刘买德，平远将军、永安侯若干内亦千从子午道出兵，东袭梁、汉。使持节、侍中、都督荆梁南雍三州诸军事、领护南蛮校尉、征南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荆州刺史故晋谯王司马文思，宁远将军、荆州刺史、襄阳公鲁轨南向荆州。使持节、都督洛豫州及河内诸军事、镇南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淮南王直勒它大翰作为后继。使持节、侍中、都督梁益宁三州诸军事、领护西戎校尉、镇西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扬州刺史晋琅邪王司马楚之南向寿春。使持节、侍中、都督扬豫兖徐四州诸军事、征南将军、徐兖二州刺史、东安公刁雍东向广陵，南至京口。使持节、侍中、都督青、兖、徐三州诸军事、征东将军、青徐二州刺史、东海公故晋元显子司马天助直向济南。十路并进，连营五千，步骑百万，威武雄壮。以此攻城，何城不破，以此奋击，何坚不摧！邵陵、践土，小小的齐、晋，尚且能战胜强楚，以致匡正天下，何况大魏以沙漠的突骑，加上咸、夏的精兵呢！

如果大军到达，将令南海北泛，江湖南溢，高岸陷为沼泽，深谷积为丘陵。晋朝残余的百姓，将云集雾聚，仇池的军队，困在山谷之中，怎能自保。你们所谓肆意于眼前的小得，以至于败亡的大失。从前信陵君解救穷困的鸠鸟之危，义士归附，所以我们朝廷想救杨难当投命的诚心，才有此次举动。既然爱惜前好，仍然犹豫不决，多杀生灵，为了一个而牺牲十个，仁者所不为。我们另爱后自驰檄相告。如果收兵返回，恢复南秦之国，那么各军同罢，和好如初；如果抗拒我们的正义之言，顽固到底，败国亡身，必成后悔莫及。希望向你们朝廷报告，给予答复。

徐州答复移书说：

知道你们因杨难当投命告败，比作穷困的鸠鸟，想动众来相救。救危扶难，是有国者所用心。不过，移书的话，也太过分了。为什么？杨氏先世以来，接受晋朝爵号，修职守藩，作为我们的西方屏障。十年之中，两次制造叛乱，建年号举义旗，猖狂妄为，作为臣子不忠，应当加以诛讨。又知道杨难当向你们国家称臣，应该是顾畏首尾，两边依附以求保全。如果真是纯臣，服事于魏，何必要与人讲和结亲，而听任臣下放纵呢？

从前景平末年，国运中衰，你们乘我们内难，侵犯我们的司、兖，所以七年治兵，志在经营，三帅过河，秋毫不犯。只是崇尚这个信誓，不负约言罢了。你们窥伺我军，仍相偷袭，俘虏我们的甲士，杀害我们的边民，这是你们有两曲，我们有两直。司马楚、文思亡命逃窜，鲁轨、刁雍实为蝎尾，而你们收容这些逃犯，开拓你们的疆土。元显无子，哪里有天助，谬称假托，何足挂齿。又讥讽我们私自兴兵，不先通知，如果像你们所说，又不是我们所能接受的。黄龙国王接受我们的正朔，沮渠茂虔父子归附，你们都将他们消灭俘虏，哪里有过事先通知。何况仇池侍奉晋朝十世，事宋三代，九伐所加，何伤于你们。我听说师出无名则老，义兵为雄，说话贵在符合实情，不在夸大。移书本是送到梁、益，却错来我们府上，大人不远，希望不要过谈。

二十年，拓跋焘将国事交给太子，下诏说：“朕继承祖宗重光之业，想弘扬大基，恢隆万世。自从经营天下，平定暴乱，扫除不顺，武功已经昭著，而文教未开，这不是崇尚太平之治。如今境内安逸，百姓富昌，军国不同，应当制定制度，作为万世之法。阴阳有往复，四时有代谢，传位给儿子任用贤人，安全相附，所以休息疲劳，巩固长久，成就其禄福，古今不变的常典。各位朕的功臣，勤劳日久，都应当退休归第，从容享受高爵，颐神养寿，按时朝请，在朕前宴享，论道陈谋罢了，不须再亲自担任有司繁剧的职务。命令皇太子代理治理万机，总领百官，再举荐贤良，以充任各职，都选取后进明能之士，广开选才之路，选择人才授任而升降之。所以孔子说：‘后生可畏，焉知来者之不如今。’主管者明确制定科条，宣布施行。”于是王公以下上书太子都称臣，首尾与表相同，只是用白纸为区别。这一年，拓跋焘征伐芮芮虏，大败而回，死亡十分之六七。不准死者家发哀，违者处死。

二十三年，北魏安南平南府又送信给兖州，因为南朝侨置州郡，不依实际城土，多滥占北境名号，又想游猎具区。兖州答复移书说：

皇极初建，实应神明之符，生民之初，实禀冲和之气。所以治理之功，宣于上代，仁义之道，兴起于华夏。在昔有晋，混一天下，九译承风，远方戎狄归附。永嘉失御，天网破裂，石、容、苻、姚，相继非法占据，或栖息赵、魏，或保聚邠、岐。我皇宋应运受命，继承晋氏，北临河、济，西尽咸、汧，吊民伐罪，流泽五都。你们那时只知悔祸，想求和好，互通使命，以顺天意。你们移书所谓分疆画境，其志久定。不久不守信用，趁我国忧，侵犯牢、洛，直到清济。往年入河，且想绥理旧城，所以驻兵南岸，秋毫无犯。军师不能遵奉朝廷谋划，保有成功，回师之日，又失司、兖。

你们移书说：“不因土立州，招引亡命。”古时有分土，而无分民，德行明盛，四方百姓背负而来。从前周道方隆，灵台初建，民众归化，八十万家。你们不思考推行善政，而怕人背离自己，纵威肆虐，老弱无遗。详观今古，略听舆论，没有穷凶极恶而能延长国祚，安于残忍而能怀柔民众的。如果一定要因土立州，那么你们设立徐、扬，难道有那些地方吗？

往年贵主献书说：“强者为雄。”这就是弃德任力，倒行逆施，有此一点，何以能振兴。又想要“游猎具区，观化南国”。如今治道方兴，远人必至，开馆设邸，则有司掌管。来年元旦，天人共庆，鸾旗省方，东巡稽岭。如果想邀恩，应赴此会，怀德贵早，不要错过日期。又称：“驰猎积年，野无飞伏。”此地解网舍前，怜惜昆虫养育幼鸟，七泽八薮，禽兽丰硕，虞候搜求，义非所吝。三代巡守，其典虽缺，呼韩入汉，其仪犹全，馈赠供给，常常丰厚。

先前，北魏有谣言：“灭虏者吴也。”拓跋焘很厌恶。二十三年，北地泸水人盖吴，二十九岁，在杏城天台起兵反魏，各戎夷都响应，有众十余万。拓跋焘听说盖吴反，厌恶其名，屡次派军攻击，总是失败。盖吴上表归顺，说：

自从神运南迁，祸患缠扰神土，二京失统，豺狼纵毒，百姓遭犬噬之悲，旧都哀荼蓼之痛。臣以庸鄙，仗义乘机，趁寇虏天亡之期，借二州思奋之愤，故创始于天台，至于咸、雍。义风一鼓，率土响应，威声既张，士卒效勇，师不终朝，群狡震裂，消灭逆鳞于函关，扫除凶迹于秦土，若非仰协宋灵，俯允群愿，怎能如此！

如今平城余孽，连兵大坛，东西狼顾，威势不能相接，长安孤危，河、洛不守，平阳二贼，世代占据土地，率领部落，控弦五万，东屯潼关，以子为质于军门。私署安西将军常山白广平练甲高平，进兵汧、陇。北漠护军结队骑马，提戈驱驰。胡兰洛生等部曲数千，准备攻击伪镇，全境仰望，盼望皇泽。伏愿陛下给一旅之众，北临河、陕，赐臣威仪，兼给戎械，进可以抵御凶寇，覆其巢穴，退可以宣扬国威，镇守旧京。使中都响起鸾铃声，荒野怀念来苏之德。谨派使人赵绾驰表丹诚。

拓跋焘派军屡败，于是亲自率大军攻击。盖吴又上表说：

我听说天上没有两个太阳，地上没有两个君主。从前中都失去统治，天下分裂，众多凶徒像山丘一样聚集在京城，恶鸟般的目光遍布四海。先皇心怀慈悲，怜悯戎狄荒远之地，在长安剪灭伪羌，解救黎民于水火，政教得以施行，百姓才开始安宁复苏。上天未忘灾难，祸乱仍不断发生，猃狁嚣张跋扈，侵犯残暴中原，使长安成为豺狼的巢穴，邺城、洛阳成为蜂蛇的聚集地，毒害生灵，虐杀万民，士人女子能说话的人，无不叹息愤慨。他们翘首向东仰望，期望得到拯救接济，都像旱苗期待天降甘霖，婴儿盼望慈母一般。

我仰承天时，以道义讨伐暴虐，于是东西联结，南北结党，五州同盟，相互立约。仰仗神威，千里之内云集响应，希望清除荆棘，以等待王师，义士刚刚到来，敌人无不瓦解。虏主二月四日耗尽全部资财，与我连营作战，交锋接刃，没有一天不战斗，俘获贼兵过半，尸横遍野。恳请特别派遣偏师，赐予救援接应。如果天威震动，足以使奸虏溃败灭亡，遗民无论大小，都能蒙受再生之恩。

太祖下诏说：“北地郡人盖吴，在秦川起兵，汉人戎人纷纷响应，他振奋义勇，多次取得胜利，屡次上表疏，远道表达忠诚，志在消灭逆虏，建立功勋。应当赐予爵号，褒奖他的诚心，可以任命为使持节、都督关陇诸军事、安西将军、雍州刺史、北地郡公。命雍州、梁州派兵到边界，以相救援接应。”

焘攻打盖吴大小数十战，不能攻克。太祖派遣使者送去雍州、秦州所管辖的郡以及金紫以下诸将的印共一百二十一纽给盖吴，让他根据情况临时授予。屠各反叛，盖吴亲自攻打，被流箭射中，战死。盖吴的弟弟盖吾生率领余部进入木面山，不久都被击破逃散。同年，太原百姓颜白鹿私自进入荒远之地，被虏兵抓获，相州刺史想杀他，颜白鹿欺骗说：“青州刺史杜骥派我来归顺。”相州刺史送颜白鹿到桑乾，焘高兴地说：“这是我的外家。”派司徒崔浩写信给杜骥，派司徒祭酒王琦带着信跟随颜白鹿南归。派遣堂弟高梁王率领重兵迎接杜骥，进入太原界，在历城攻打冀州刺史申恬，申恬击破了他们。杜骥派宁朔府司马夏侯祖欢、中兵参军吉渊飞驰前往救援，虏兵攻破太原，掳掠四千余人，牛六千多头。不久又侵犯兖州、青州、冀州三州，直抵清东，杀害掳掠甚多。太祖考虑弘扬经略，下诏群臣说：

我年少时阅览典籍，颇喜爱文义，遨游玄理玩味文采，未曾停卷。自从承担世务，情兼家国，徒然每日操劳，终究有惭愧之德。而天下尚未统一，兵祸世代常有，长久感叹这种病痛，更加深了我的忧虑。加上疲病逐渐加重，心志随时间消逝，思考的功夫，因事务而废弃。残暴的游魂，使百姓涂炭，于是眷顾北方，不忘大力拯救。想集合众谋，扫清叛逆，感慨涌来，于是写成短诗。你们体察国情深厚，也应当义气笃实。诗说：季父预见到祸端，辛生识别了机兆。兴废并非没有征兆，盛衰必有其原因。自从昔时中原沦陷，倏忽已过百年。不见南方云阴，只见胡风起。乱极必现治，太平由积否。正要洗涤残余之气，何况边疆污秽。眷念哀悼这些百姓，拯救他们确实在于自己。我将振起大网，一挥而共同文轨。时机岂能再来？黄河澄清难以久等。劣马安于缓步，骐骥志在千里。梁傅怀有义心，伊相深抱耻辱。赏赐寄托给谁，关键在于你们二三子。不要让齐晋之朝，愧对邹鲁之士。

当时边境多相互侵掠。二十五年，虏宁南将军、豫州刺史北井侯若库辰树兰致书豫州说：

我以不德，承受国家荣宠，受任边州，治理民事，宣扬政教，扬威万里，虽尽节奉命，未能使上化下布，而下情上达。近来，边民扰动，互有反叛，不再为害，自取诛灭。死亡之余，如雉兔逃窜，南入宋界，聚合逆党，频频为寇掠，杀害良民，掠夺资财，大为民患。此边界与彼界相通，两方百姓居住，烟火相接，来往不断，真假繁杂。因此南方奸人北入，北方奸人南叛，以此类推，日益严重。奸邪之人多次得到侵盗之利，虽加重法，不能禁止。我常申令边界，查其奸源，而彼国牧守，纵容不禁，于是导致蔓延，寇扰疆场。譬如蚤虱疥癣，虽是小病，却令人终年不安。

当今上国和好，南北和睦，唯边境民众，约定不明。自古列国，封疆有界，各自禁止，不再相侵，如此可以长久保持，垂之永世。所以上表台阁，驰书明告，从今以后，魏、宋二境，应使人迹不过。除非聘使行人，不得南北往来。边境之民，烟火相望，鸡狗之声相闻，至老死不相往来，不也很好吗！又能此方逃亡彼方归回，彼方逃亡此方遣送，则是我国家所期望于仁者之邦的。

右将军、豫州刺史南平王刘铄回信说：

得知因边民扰动，多有叛逆，想杜绝奸邪，平息双方民患；又想交替遣送逃亡，禁止往来。告知嘉言，确实合我心。但自从和好以来，誓言常有缺失，侵犯之弊，屡违义举，任性背叛，专行暴掠，岂止侵犯我百姓，甚至害及使者。近来讨伐蛮族，事只在京城附近，或有狐奔鼠窜，逃入北境，而你们就收纳，待之如故，资助粮草兵器，纵容为寇盗。往年擅自兴兵，祸及老幼，不顾善邻之约，不考虑疆域之限。来信所述，你们都在做，虽文辞华丽，但事实相违，兴起嫌隙滋长祸乱，实是你们所致，反以此为言，将违背躬自厚责之义。

疆场之民，由来已久，且互有约定，本不介意。若本意在于消除奸邪平息暴虐，永保不变，应先谨守封疆，遣返逃亡，惊马流箭，不得妄入边境，则边城之下，外门不闭。王制严明，岂能独负信誉。若逃亡越境，侵盗彼民，本有刑法处置，无需远劳。自受命在外，思扬皇猷，常申诫守宰，务必敦行义让。往日诚心未显，能不惭愧，当重申约定，以副至诚。

二十七年，焘亲自率领步骑兵十万侵犯汝南。起初，焘想侵边，声称在梁川打猎。太祖担心他侵犯淮、泗，于是敕令边戍：“小股敌寇来，就坚守抵抗；大军来，就转移民户回寿阳。”各戍侦察不明，虏兵突然入境，宣威将军陈南顿二郡太守郑绲、绥远将军汝南颍川二郡太守郭道隐都弃城逃跑。虏兵掠夺淮西六郡，杀戮甚多。围攻悬瓠城，城内战士不满千人。此前，汝南、新蔡二郡太守徐遵之离郡，南平王刘铄当时镇守寿阳，派左军行参军陈宪代理郡事。陈宪绕城固守，焘以全部精锐攻城，陈宪亲自登上城楼督战。敌人建起高楼逼近城墙，飞箭如雨，冲车攻破南城，陈宪在内更筑捍城，立栅栏填补。敌人肉搏攻城，死者甚众，陈宪将士死伤也过半。焘只担心寿阳有救兵，不把彭城放在心上。

焘派堂弟永昌王库仁真率步骑兵万余，带领所掠夺六郡人口，北驻汝阳。当时世祖镇守彭城，太祖派队主吴香炉乘驿马敕令世祖，派千骑，带三天粮食袭击。世祖征发百里内马匹，得一千五百匹。众人推举别驾刘延孙为元帅，刘延孙推辞不肯去，推举参军刘泰之代替自己。世祖问司马王玄谟、长史张畅，张畅等都赞成。于是分为五军，以刘泰之为元帅，与安北骑兵行参军垣谦之、田曹行参军臧肇之、集曹行参军尹定、武陵国左常侍杜幼文五人，各领一军。垣谦之领刘泰之军，殿中将军程天祚督战，到谯城，重新检阅人马，得精骑一千一百，直向汝阳。虏兵未料到奇兵从北来，大营在汝阳北，离城三里左右。刘泰之等到达，虏兵全未察觉，驰马冲入袭击，杀三千余人，烧其辎重。营内有几处毡屋，屋中都有帐幕，器械甚精，餐具都是金银，帐内各大主帅，全部杀死。所有被俘人口都得以东逃，大喊：“官军痛杀敌兵。”虏众一时奔散，于是追击，行经一天，人马疲倦，引兵返回汝南。城内有虏兵一幢，马步约五百人，登城望见知道刘泰之没有后续，又有别帅钜鹿公余嵩从虎牢来，于是领兵出击刘泰之。刘泰之军未进食，早晨战斗已疲劳，阵势未及排定，垣谦之先退，于是惊乱，弃仗逃跑。迷路走向溵水，水深处岸高，人马都奔水争渡，刘泰之独不离去，说：“丧败如此，有何面目再回去。”下马坐地，被虏兵杀死。臧肇之溺水死，程天祚被虏兵俘虏，垣谦之、尹定、杜幼文及将士幸免者九百余人，马到者四百匹。世祖降安北之号为镇军将军，王玄谟、刘延孙免官，张畅免去所领沛郡，垣谦之被处死，尹定、杜幼文交付尚方。

焘初闻汝阳之败，又传彭城有驻军，大为恐惧，对其众说：“只听说淮南派军，竟又有奇兵出现。今年将落入人计中。”立即烧毁攻城器具，想逃走。恰逢刘泰之死讯相继传来，于是停止进攻寿阳。派刘康祖救援悬瓠，焘也派任城公抵抗刘康祖，交战攻破刘康祖，斩杀任城公。焘攻城四十二日未克，死者甚多，任城公又死，刘康祖救军渐近，于是归罪大将，斩杀多人，倍道逃走。太祖嘉奖陈宪固守，下诏说：“右军行参军、行汝南新蔡二郡军事陈宪，尽力捍卫，保全城池摧毁敌寇，忠诚勇敢之效，应加显升，可任龙骧将军、汝南新蔡二郡太守。”又用布万匹交付陈宪分赐汝南城内文武吏民中战斗勤劳者。

焘虽未攻克悬瓠，但掳掠甚多，南军屡次无功，被焘轻慢侮辱。焘给太祖写信说：

你先前派间谍，诱骗奸人，我私下听说朱修之、申谟，近来又得到胡崇之，败军之将，国有常刑，却都任用为方州，窥探我的空隙，以自我安慰。得到我的普钟蔡一个小人，有何损益，无异于得到我国全部民众，厚加供养。擒获我卑将卫拔，不是其身，就分别锁腰苦役来侮辱他。看这些行为，足以知道你的大旨，较量以来，非一朝一夕。

近来关中盖吴反逆，煽动陇右氐、羌，你又派人去引诱劝导。男子送弓箭，女子送环钏，这些人正是想骗诱取财，岂有远相顺从。为大丈夫之法，何不自来取之，而以财货引诱我边民，招募前往者免除七年赋役，这是奖赏奸人。我现在来到此地，所得多少，与你前后所得我民户相比如何。你现在若想保全社稷，保存刘氏血食，当割长江以北给我，收缩防守南渡，如此可释放江南让你居住。不然，可好好敕令方镇、刺史、守宰，严备供应器具，来年秋天当去取扬州，大势已至，终不相放。近来前去索取真珠珰，一点不给，如今所杀获的头颅，可当几许真珠珰？

你往日北通芮芮，西结赫连、蒙逊、吐谷浑，东连冯弘、高丽。凡此数国，我都灭了。以此来看，你岂能独立！芮芮吴提已死，其子菟害真继承其凶迹，今年二月又死。我今北征，先除有脚的敌寇。你若不从命，来年秋天当再往取。因你无脚，所以不先征讨。各方已定，不再相饶。

我去的时候，他们采取了什么计策？是挖壕沟守城，还是筑墙自卫？他们那里下点小雨，水就淹到膝盖，他们能在水里射我。我光明正大去取扬州，不像他们偷偷摸摸。他们派来的侦察兵，我已经抓住又放回去了，那人亲眼所见，详细审问过。他们之前派裴方明攻取仇池，成功后却嫉妒他的勇猛功劳，容不下他。有这样的臣子尚且杀掉，怎么能跟我较量呢！他们不是我的对手。他们总想跟我打一仗，我也不傻，更不是苻坚。什么时候跟他们交战？白天就派骑兵包围，晚上就离他们一百里外宿营。他们的百姓，好的就投降跟我走，不好的就全杀掉。附近有粮米，我都吃光了，他们的军队还能吃什么？能撑过十天吗？他们吴人只会偷袭营寨的伎俩，我也知道他们的底细。离他们一百里驻扎，即使他们三里设一处巡逻，首尾相连，招募敢死队才五十里，天一亮就出发，这些敢死队的人头怎么能不送给我？他们以为我攻城时会挖壕沟围困，想出来偷袭营寨，我却不靠近城池围困他们，只筑堤引水，淹城夺取。他们扬州城的南北门有两江水，引用这两条水，自然可以随心所欲。我知道他们前朝旧臣都已杀尽。那些臣子若在，年纪虽老，还有智谋，如今已杀光，岂不是老天帮我？取他们也不必用我的兵器，这里有会咒语的婆罗门，能驱使鬼神把他们绑来。

此后对方又请求和好，听说太祖有北伐之意，又来书信说：“彼此和好，居民连接，已有多日，但你们不知满足，诱骗我边境百姓，有逃过去的，七年才返回。去年春天我南巡，顺便视察我的百姓，当即驱赶他们回去。自从开天辟地以来，争夺天下的不止我们两人。如今听说你亲自来，假设能到中山和桑乾川，随你行动，来了不迎接，走也不送。若厌倦自己的地方，可以来平城住，我去扬州住，还可以交换土地。北方人称换为‘博’。你年已五十，从未出过门，即使自己努力来，也像三岁婴儿，又怎么知道我鲜卑人常在马背上、领头上生活？再没有别的东西可以送你，现送白鹿马十二匹和毛毡药品等物。你的马不够力，可以骑这些。路途遥远，或许不服水土，药可以治病。”当年，大举北伐，下诏书说：

敌虏近来虽遭挫败，但兽心不改，驱逼遗民，又图谋侵犯。近来收到河朔、秦、雍等地汉人、胡人的表章，诉说困苦，翘首盼望安抚拯救，暗中相互勾结，等待王师。并陈述芮芮今年春天因他们来抢掠，乘机袭击其巢穴，部落牲畜损失大半，连年相持，至今未解。又相互猜忌残杀，亲信同党被诛杀，根基危殆，自相残害。芮芮使者刚到，所说情况相符，远道表达诚意，誓为犄角。远近关注，既应赴援鼓励，况且雨水丰沛，舟船畅通，经略时机正在今日。

可派宁朔将军王玄谟率太子步兵校尉沈庆之、镇军谘议参军申坦等，战船一万艘，先行进入黄河。使持节、督青冀幽三州及徐州之东安、东莞二郡诸军事、辅国将军、青冀二州刺史霄城侯萧斌，推举三齐精锐，担任统帅。持节、都督徐兗青冀幽五州及豫州之梁郡诸军事、镇军将军、徐兗二州刺史武陵王刘骏，统领四州兵众，水陆并进。太子左卫率始兴县五等侯臧质率东宫禁兵，统领骁骑将军安复县开国侯王方回、建武将军安蛮司马新康县开国男刘康祖、右军参军事梁坦步骑十万，直取许昌、洛阳。使持节、督豫司雍秦并五州诸军事、右将军、豫州刺史、领安蛮校尉南平王刘铄率荆州、沔北之师，并驾齐驱。东西同时举兵，应有统一指挥，使持节、侍中、都督扬南徐二州诸军事、太尉、领司徒、录尚书、太子太傅、国子祭酒江夏王刘义恭，德望崇高，韬略广布，即可统领三府文武官员，配备精锐士卒，出兵徐州，节制各军。另命司空府督率所辖各镇，各派虎贲，数路争先。督梁南北秦三州诸军事、绥远将军、西戎校尉、梁南北秦三州刺史刘秀之，统领辅国将军杨文德、宣威将军巴西梓潼二郡太守刘弘宗，连旗深入，震动汧、陇。护军将军、封阳县开国侯萧思话，部署龙骧将军杜坦、宁远将军竟陵太守南城县开国侯刘德愿，凭借荆、雍劲旅，集中各部精锐，应由武关出兵，威震河汉。具体指挥，委托司空刘义宣商议定夺。

这一年，大规模兴兵，王公妃主及朝臣刺史，各自献上金帛等物，以助军用，下至富户平民，也有献私财数十万的。又因兵力不足，尚书左仆射何尚之参与商议征发南兗州三成五成民丁，父祖伯叔兄弟在州任职从事、以及任职北徐兗为皇弟皇子从事、庶姓主簿、各皇弟皇子府参军督护国三令以上相府舍人的，不在征发之列，其余全部临时征调出征。文书到达后十天整装，沿江五郡在广陵集中，沿淮三郡在盱眙集中。又招募天下弩手，不论出身，若有骑马、步战等武艺出众应募者，都加厚赏。有关部门又奏报军用不足，扬、南徐、兗、江四州富有之民，家产满五十万，僧尼满二十万的，都按四分之一征收，超过此数按比例征收，战事结束即归还。

历城建武府司马申元吉率马步军数人向确磝进军，夺取泗渎口。敌虏确磝守将、济州刺史王买德凭城抵抗，申元吉击败他。王买德弃城逃跑，俘获奴婢一百四十人，马二百余匹，驴骡二百头，牛羊各千余头，毛毡七百领，大小车三百五十辆，地仓四十二所，粟五十余万斛，城内居民私藏又有二十万斛，敌虏田地五谷三百顷，铁三万斤，大小铁器九千余件，其余器械杂物与此相当。

王玄谟攻打滑台不下，拓跋焘亲率大军渡河，王玄谟败退。拓跋焘堂弟永昌王拓跋库仁真从关西出兵向汝、颍，堂弟高梁王拓跋阿斗泥从青州道，拓跋焘从确磝，一同南进。各镇都收拢百姓守城。十一月到达邹山，邹山守将、宣威将军、鲁阳平二郡太守崔耶利战败被俘。拓跋焘登上邹山，看到秦始皇刻石，派人推倒。派楚王拓跋树洛真、南康侯杜道隽进军清西，到达萧城；步尼公进军清东，到达留城。世祖派参军马文恭到萧城，江夏王刘义恭派军主嵇玄敬到留城，都担任侦察。萧城敌虏收起旗帜，马文恭侦察不细，突然相遇，于是放弃汴水奔向南山；向东到山边时被敌虏包围，马文恭战败，仅以身免。嵇玄敬也与留城敌虏遭遇，幢主华钦在他后面，敌虏望见嵇玄敬后面有军队，引退，奔向苞桥。到达后，想渡清西，沛县百姓烧毁苞桥，夜间在林中击鼓。敌虏以为官军大至，争相渡苞水，水深，淹死近半。

此前，拓跋焘派员外散骑侍郎王老寿乘驿马到太祖处讨要黄甘，太祖送甘十筐、甘蔗千根。并求取马匹，说：“近来年成丰收，朝野无忧，春末当东巡吴、会，以尽游幸。观沧海，探禹穴，登姑苏台，游长洲苑，船虽多，但缺少良马，希望能赐予快马，让我此行。”王老寿回去复命，未出境，敌虏军队深入，于是被扣留带回。

敌虏又攻破尉武戍，俘获戍主左军长兼行参军王罗汉。此前，南平王刘铄配给王罗汉三百人出戍，尉武东北有小堡垒，于是据守。有人说：“敌众难以自守，南靠低矮树林，敌至容易逃脱。”王罗汉认为受命到此，不可擅自离开。当天敌虏进攻，箭尽力竭，于是陷没。敌虏规定，活捉将领，交付其三郎大帅，用锁链锁颈。王罗汉夜间斩下三郎头，抱着锁链逃走，得以进入盱眙城。永昌王在尉武击败刘康祖，率众向寿阳，从青冈驻扎孙叔敖冢，威胁寿阳城，又焚烧抢掠马头、钟离。南平王刘铄坚守城池。

拓跋焘从彭城南出，十二月，在盱眙渡淮，击败胡崇之等军。留尚书韩元兴数千人守盱眙，自率大军南下，中书郎鲁秀出广陵，高梁王拓跋阿斗泥出山阳，永昌王从寿阳出横江。所过之处，无不残害。到达瓜步，拆毁民屋，砍伐芦苇，在滁口造木筏，声称要渡江。太祖大举组建水军，做好防御准备。

当初，领军将军刘遵考率军向彭城，到小涧，敌虏已截断道路，被召回，与左军将军尹弘守横江，少府刘兴祖守白下，建威将军、黄门侍郎萧元邕守裨洲，羽林左监孟宗嗣守新洲上，建武将军泰容守新洲下，征北中兵参军事向柳守贵洲，司马到元度守蒜山，谘议参军沈昙庆守北固，尚书褚湛之先赴京陵，仍守西津，徐州从事史萧尚之守练壁，征北参军管法祖守谯山，徐州从事武仲河守博落，尚书左丞刘伯龙守采石。

不久升迁建武将军、淮南太守，仍总领防守事务。巡逻上接于湖，下至蔡洲，陈列舰船，布置营垒，沿江连绵，从采石到暨阳，六七百里，船舰满江，旌旗甲胄星罗棋布。皇太子出镇石头城，前将军徐湛之守石头仓城，都水使者乐询、尚书水部郎刘渊之因装备整治失误，交付建康处置。皇上多次亲临石头城和莫府山，观望形势。悬赏能斩获佛狸伐（拓跋焘）首级者，封八千户开国县公，赏布绢各万匹，金银各百斤；斩其子、弟、伪相、大军主将者，封四百户开国县侯，布绢各五千匹；以下各有差等。又招募人将冶葛酒放在空村中，想毒害敌虏，最终未能伤到。

拓跋焘凿瓜步山为盘道，在山顶设毛毡帐篷。拓跋焘不饮黄河以南的水，用骆驼驮黄河以北的水跟随，一骆驼驮三十斗。派使者赠太祖骆驼、名马，求和请婚。皇上派奉朝请田奇送去珍馐美味。拓跋焘得到黄甘，立即吃下，并大饮酃酒，左右有人耳语，怀疑食物有毒，拓跋焘不答，用手指天，又指着孙儿对田奇说：“到这里不仅为功名，实为贪图结亲，若能答应，从今不再侵犯秋毫。”又要求将女儿嫁给世祖。二十八年正月初一，拓跋焘在山会合，并召见当地士人。会后，抢掠民户，烧毁城邑而去。敌虏起初沿江举烽火，尹弘说：“六夷这样做必然逃走。”正月二日，果然退兵。

当初，太祖听说敌虏入侵，焚烧广陵城府船只车辆，命广陵、南沛二郡太守刘怀之率百姓渡江。敌虏因海陵多沼泽，不敢前往。山阳太守萧僧珍也收拢居民及流亡百姓，全部入城。朝廷送粮草器械给盱眙，敌虏逼近，分留山阳。又有数万人攻城器具，本应送往滑台，也留下交给郡守。城内近万家，战士五千余人。有白米陂，离郡数里，萧僧珍预先将各处水引下，注满池塘，等敌虏到来，决水淹灌。敌虏到达后，不敢停留，退去。从广陵返回，于是攻打盱眙，全力攻城，三十天不能攻克，于是烧毁攻城器械退走。拓跋焘共攻破南兗、徐、兗、豫、青、冀六州，杀害抢掠不可计数，而其兵马死伤过半，国人都抱怨他。

这一年，焘病死了，谥号为太武皇帝。起初，焘有六个儿子。长子叫晃，字天真，被立为太子。次子叫晋王，焘居住的屠苏被雷击中，屠苏倒了，焘被压在里面差点死掉，左右的人都号哭，晋王却不悲伤，焘发怒赐他死。三子叫秦王乌弈肝，与晃共同掌管国事，晃恨他，告发他贪婪残暴，焘鞭打他二百下，派他镇守桴罕。四子叫燕王。五子叫吴王，名叫可博真。六子叫楚王，名叫树洛真。焘到汝南瓜步时，晃私下派人取各营的财物，掠获很多。焘回来后听说，大加搜检。晃害怕，密谋杀焘，焘于是假装死去，派他的亲信召晃来迎丧，在路上抓住他，到了国都，用铁笼罩住，不久杀了他。认为乌弈肝有武略，立为太子。恰逢焘死，让宠臣宗爱立博真为后，宗爱、博真担心被乌弈肝危害，假传命令杀了他而自立，年号承平。博真懦弱，不被国人所依附，晃的儿子浚字乌雷直勤，一向被焘喜爱，燕王对国人说：“博真不是正统，不应立，直勤是嫡孙，应当立。”于是杀博真及宗爱，而立浚为主，年号正平。

在此之前，虏方宁南将军鲁爽兄弟率领部众归顺。二十九年，太祖又派遣张永、王玄谟以及鲁爽等人北伐，青州刺史刘兴祖建议讨伐河北，说：“河南饥荒，野外没有可掠取的东西，倘若意外固守，不是十天半月能攻克的。滞留大军，运输粮饷正劳苦。讨伐罪人安抚百姓，事情贵在迅速，如今伪帅刚死，加上逼近暑时，国内猜疑纷扰，无暇远赴，关内的部众，只够自守。我认为应长驱直入中山，占据其关隘要地。冀州以北，人民还丰足，加上麦子已快成熟，资给利用容易。向往正义的人，必定响应奔赴，如果中州震动，黄河以南，自然应当崩溃消灭。我城守之外，可有二千人，现在再发三千兵，假借别驾崔勋之振威将军的官职，率领所发队伍，连同二州望族，从盖柳津直冲中山。申坦率领历城部众，可有二千人，陆续一起前进。比较二军，可有七千多人，既进入其心腹之地，调集租税征发车辆，以充军用。如果前锋乘胜，张永及河南众军，应当一起渡河，使声威和实力同时并举。我的计策如果谬误而被允许，应一并设置州牧，安抚新归附者。定州刺史取大岭，冀州刺史向井陉，并州刺史屯驻雁门，幽州刺史堵塞军都，相州刺史防备太行，根据情况指挥，随宜加授官职。畏惧威势欣慕宠幸，人各有其怀抱，渡河之日，请大统版授假职。常恨将领们畏惧深远，崔勋之等慷慨之诚，誓死效命。如果能成功，清平统一可待；如果不能克捷，也不为大伤。同时催促整装，俯伏听候敕旨。”皇上意图只在河南，不采纳。王玄谟进攻确磝，没有攻克退还。

世祖即位，索虏请求互市，江夏王义恭、竟陵王诞、建平王宏、何尚之、何偃认为应允许；柳元景、王玄谟、颜竣、谢庄、檀和之、褚湛之认为不应允许。当时就通了互市。大明二年，虏寇掠青州，被刺史颜师伯打败，退走。前废帝永光元年，浚死，谥号文成皇帝。儿子弘之字弟豆胤继位。景和中，向北讨伐徐州刺史义阳王刘昶，刘昶单人匹马投奔虏方。太宗泰始初年，江州刺史晋安王子勋造反，四方响应，徐州刺史薛安都、青州刺史沈文秀、冀州刺史历城镇主崔道固等，也各自起兵。虏方谋划想接纳刘昶，下诏书说：

《易经》说“利用行师”，《尚书》说“恭行天罚”，必须观察时机然后施行，顺应时机然后行动。所以夏朝讨伐有扈，四海因此平定，晋朝平定吴会，万方因此统一。如今宗室衰微，凶难接连兴起，国家有杀君之逆，邦国遭崩离之难，起自萧墙之内，祸患遍及全境。伪使持节、散骑常侍、都督徐南北兗青冀幽七州豫州之梁郡诸军事、征北将军、仪同三司、徐州刺史义阳王刘昶，追随微子的踪迹，踏着项伯的行迹，知道时机体察运数，归顺朝廷，朕赐给他显赫爵位，等同亲旧。刘昶的弟弟湘东王进不能扶危定倾，退不能降身高谢，依仗军队安于残忍，篡位自立，既没有阖闾平定动乱的功劳，却有无知悖礼的变故，废弃三正，轻慢天常，覆败的征兆已经显现，危亡的应验已经显著。伪江州刺史晋安王又自称大号，在一边自立。荆郢二州刺史安陆临海王刘子绥、刘子顼大擅威令，不相敬服。徐州刺史彭城镇主薛安都、青州刺史沈文秀、冀州刺史历城镇主崔道固等，都是他们的重要藩镇，惧怕祸难，拥众独据，各自没有确定的主子。仰观天象，俯察人谋，六军协和讨伐的时期，全国同轨的日子。

朕继承美好的事业，正当泰运，想施展灵武，廓清安宁九服，岂能面临万乘的机遇，遭遇时来的好运，而不讨伐那些仇逆，拯救那些艰难患苦呢！现在可以分别命令诸军，来行使九伐之诛。使持节征东大将军安定王直勤伐伏玄、侍中尚书左仆射安西大将军平北公直勤美晨、散骑常侍殿中尚书平北将军山阳公吕罗汉，率领陇右之众五万，沿汉水东进，直指襄阳。使持节征南大将军勃海王直勤天赐、侍中尚书令安东大将军始平王直勤渴言侯、散骑常侍殿中尚书令安西将军西阳王直勤盖户千，率领幽、冀之众七万，沿海而南，直指东阳。使持节征南将军京兆王直勤子、侍中司徒安南大将军新建王独孤侯尼须、散骑常侍西平公韩道人，率领江、雍之众八万，出洛阳，直达寿阳。使持节征南大将军宜阳王直勤新成、侍中太尉征东大将军直勤驾头拔、羽直征东将军北平公拔敦及义阳王刘昶，率领定、相之众十万，出济、兗，直达彭城，与诸军约定日期同时到达，会师于秣陵。接纳刘昶返回其国，安定其社稷，使荆、阳沾被德义之风，江、汉蒙受来苏之惠。边疆将吏，不得趁宋国衰乱，有所侵掠损害，以伤我国家存亡救济之义。主事者明白宣示部下，使他们都知道，符合朕的心意。

不久晋安王子勋的事平定，太宗派遣张永、沈攸之向北讨伐，薛安都大为恐惧，派遣使者勾引虏方。虏方派遣骑兵万人救援他，张永、沈攸之败退；虏方进攻青、冀二州，都攻克了，俘虏沈文秀、崔道固。又下诏书：

朕承继天序，统治万民，想阐扬皇风，以兴隆治道。而荆吴僭越傲慢，占据一方，上天降下灾祸，以惩罚有罪之人，篡位杀戮起于萧墙之内，毒害施加于庶民。徐州刺史薛安都、司州刺史常珍奇，深明逆顺之理，归诚献款。遭遇灾难已久，饥馑接连到来，有的为了糊口之需，私下偷盗；有的不知王命，逃窜山林；有的作为囚徒，先前被拘捕，人民的生命，很可哀怜。现在特赦淮北三州的百姓，自天安二年正月三十日壬寅黎明以前，各种犯死罪以下，在押囚犯及现服劳役者，一律赦免释放。只有儿子杀父母，孙子杀祖父母，弟弟杀哥哥，妻子杀丈夫，奴仆杀主人，不依赦例。如果逃亡山林沼泽，百日之内不来自首，恢复其原先的罪。

如今阳春之初，春耕正兴起，三州的百姓，各安其业，以从事农桑。有饥饿贫困不能自存的，开通其买卖粮食的道路，镇守统领之主，勤加慰问接纳，遵用轻典，以治理新政。如果安抚引导失当，令百姓逃亡，加罪不饶。将此事普遍宣告，使他们都知道朕的心意。

此后虏方又和亲，信使和馈赠每年到来，朝廷也厚加报答。泰豫元年，虏方狭石镇主白虎公、安阳镇主莫索公、贞阳镇主鹅落生、襄阳王桓天生等人，率领山蛮骑兵步兵二万多人，攻打包围义阳县的义阳戍。司州刺史王赡派遣堂弟司空行参军思远、抚军行参军王叔瑜出击，大破之，虏方退走。

自从索虏击败慕容，占据中原，而芮芮虏占有其故地，大约是汉朝时匈奴的北庭。芮芮又号大檀，又号檀檀，也是匈奴的别种。从西路通向京师，有三万多里。僭称大号，部众殷实强盛，每年按时派遣使者到京师，与中原对等行礼，西域各国焉耆、鄯善、龟兹、姑墨东道诸国，都役属于它。没有城郭，追逐水草畜牧，以毡帐为居，随水草迁徙。其土地深山里则夏季也积雪，平原则极目望去数千里，野无青草。地气寒凉，马牛啃枯草吃雪，自然肥壮健壮。国政疏略简易，不识文字，刻木以记事，其后渐渐懂得书契，至今颇有学者。距离北海千余里，与丁零相接。常向南攻击索虏，世代为仇敌，所以朝廷常常笼络它。其东有盘盘国、赵昌国，渡过流沙万里，又有粟特国。太祖时期，都奉表贡献。粟特在大明年间派遣使者贡献活狮子、火浣布、汗血马，途中遇到贼寇，丢失了。

史臣说：很久了，匈奴与中原并存。自汉代以前，绵延年代，纷乱阻隔于外区，惊动震扰中土。周朝没有上策，汉朝收取下策。魏代分离，种落迁徙流散，数十年间，外郡没有烽尘警报，边城早开晚闭，胡马不敢南侵。到了晋朝开始，奸诈狡猾逐渐显著，逼近京畿封域，窥伺疆场，俘虏人民掠夺牲畜者，没有一年一月空缺。元康以后，《风雅》凋丧，五胡交替袭击，翦灭倾覆诸华夏。等到涉珪以铁马长驱，席卷赵、魏，倚仗其众多力量，于是与上国争衡了。

高祖（刘裕）胸怀宏图大略，志在包罗宇宙，等到在清洛竖起战旗，在长泾饮马，北狄收敛锐气，挫败锋芒，凭借重重险阻固守。当时战车在外行动，君王的命令相继下达，朝服官员络绎不绝，轻便马车在路上接连不断，老人们怀有思古之情，行旅之人有时为此落泪。从此关中、黄河一带响动，内外安宁统一。高祖刚刚去世，外敌的野心就暴露出来，攻占了我们的牢、滑，割取了我们的伊、瀍，因此太祖（刘义隆）愤怒，出兵平定司州、兖州，但军队没有获胜的谋略，丢弃军队，损失兵众，抛弃铠甲横陈原野，舍弃州郡接连河水，荆州、吴地的精锐士卒，豪气未能舒展，偏远的城池孤立的将领，含冤被俘虏，于是收缩边境引来敌寇，仅仅保住了清东。从此军队挫败，势力衰弱，边境的缝隙逐渐扩大，强壮的骑兵冲撞突击，响箭每天都到，放牧每年受伤害，庄稼每年被侵犯。小规模则囚禁掳掠官吏百姓，大规模则俘获抓住太守县令，紧急文书在道路上接连不断，奔走应命相继而来，青州、徐州、兖州、冀州之间一片萧条。而从木末以来，北魏同时拥有贤才和狡诈的计谋，精妙地懂得兵权，深通战术，佩带弓箭勇猛凌厉，气概超过百人，所以能够威服中原，志向雄视群敌。至于狸伐篡位僭伪，更加煽动凶威，英明的图谋和武略，功绩超过前古，即使是冒顿的凶猛勇悍，檀石的骁勇强劲，也不能赶上。于是向西吞并河右，向东攻占龙碣，总揽戎狄荒原，领土兼有万里。虽然分裂疆土分区，比不上魏、晋，但华夏百姓和戎狄部落，人口和力量加倍。以至于连接骑兵百万，向南进逼排斥华夏，胡人的旗帜映照长江，帐篷沿着水边，京城承受压力，男男女女喧哗惶恐。天子在内安抚群心，在外抵御群寇，劳役用尽百姓徭役，财物耗尽国库积蓄，用全天下之力来抵御他们，而力量还是不足。不久敌人纵容归师，歼灭众多城邑，攻占我们的淮州，俘虏我们的江县，众多的百姓，弯曲在高天之下，踏着厚地，却无处控告。强者成为抛弃的尸体，弱者成为被绑的俘虏，从长江、淮河直到清河、济水，户口数十万，能自己逃脱到湖泽中的，不到百分之一。村庄水井空旷荒芜，再也没有鸡鸣狗吠。当时正是暮春，桑树麦子刚刚茂盛，故老遗民，回到旧居哭号，桓山的哭声，不足以形容悲哀。六个州荡然无存，再也没有剩下的藤蔓残存的建筑，以至于小燕子按时飞来，衔泥无处依托，一根树枝之间，连续筑巢十多个，春雨才到，新筑的巢已经倾倒。虽然事情与吴宫不同，但死亡没有什么区别，太严重了，败亡到了这种地步。

太祖没有从之前的灾祸中吸取足够教训，又发动对外征伐，把军队屯驻在坚固的城池下，在黄河岸边丢弃铠甲，这是我们第二次失败，敌人第三次胜利。从此以后，双方通商互市，接受和亲，但敌人侵扰边疆、越过戍守，每年接连不断。到了泰始年间发生纷乱，边将向外叛变，招引夷狄入侵，丢掉了我们四个州。高祖辛劳工作到太阳偏西，想要统一天下，旗帜卷舒，仅然后才成功。后主遵守成法，刑罚和恩德不建立，一次行动就丢掉了司州、兖州，第二次行动就丧失了徐州，华夏地区萧条，变成了茂盛的荒草，难道只是天时，也是由于人事。地形有便利和习惯，用兵有长处和短处。胡人凭借快马，而平原全是车骑之地；南方人熟悉水战，江湖本来就是舟船之乡。代地的马、胡地的小马，出产在冀北；硬木楠木和樟木，生长在中原，大概是天地用来划分区域的。如果说穿毛毡皮裘的百姓，可以在荆州、越地决胜，一定不可以；而说乘楼船的士兵，可以在燕地、冀地争锋，难道可以吗！虞诩所说的“跑的不如飞的”，大概因为我们步兵而他们骑兵。以此推论胜负，大概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

## 关键人物

- **开**：索虏君主，字涉珪，谥道武皇帝；建立魏国，定都平城，后被子嗣所杀
- **嗣**：索虏君主，字木末，谥明元皇帝；继位后与宋交战，围攻滑台、虎牢
- **焘**：索虏君主，字佛狸，谥太武皇帝；多次南侵，与宋元嘉年间战争
- **毛德祖**：宋司州刺史，冠军将军；坚守虎牢，被俘后死于虏中
- **竺夔**：宋青州刺史，冠军将军；坚守东阳城，击退虏军
- **檀道济**：宋镇北将军；率水军北上救援，先救青州
- **王玄谟**：宋将领，世祖司马；参与北伐，进攻滑台不克
- **刘康祖**：宋右军参军事；救援悬瓠，战败被俘
- **陈宪**：宋右军行参军，行汝南新蔡二郡军事；坚守悬瓠城，抵御焘进攻
- **盖吴**：北地泸水人，起义反魏；在杏城起兵，被流矢射死

## 时间线

- **晋初**：索头部落有数万家在云中。
- **晋惠帝末年**：索头单于猗驰派军援助并州刺史司马腾。
- **时间不明**：猗驰弟卢率部从云中入雁门，求楼烦等五县，刘琨上表封卢为代郡公。
- **晋愍帝初年**：进封卢为代王，加常山郡。
- **卢死后**：国内大乱，卢子幼弱，部落分散。卢孙什翼鞬勇猛，众复归附，号上洛公。
- **晋孝武帝太元二十一年**：慕容垂死，开率十万骑兵围中山。；次年四月克中山，称魏，年号天赐。
- **天赐元年**：定都平城，设学官，置尚书曹。
- **义熙十三年**：嗣派十万骑兵援姚兴，被高祖刘裕大败。嗣遣使求和，每年通使。
- **宋永初三年十月**：嗣亲率军至方城，派达奚斤等渡河南下，攻滑台。；滑台陷落，王景度出逃，阳瓒被杀。
- **少帝景平元年正月**：嗣增大军攻虎牢，毛德祖挖地道出袭，杀敌数百。
- **四月壬申**：虏军闻檀道济将至，焚器械弃青州走。；竺夔因功进号前将军。
- **二十一日后**：虏军挖地道取井，攻克虎牢，毛德祖被俘。；毛德祖死于虏中。

## 地点

- **云中**：索头部落在云中有数万家部落
- **平城**：定都平城
- **滑台**：宋魏交战要地
- **虎牢**：毛德祖坚守之地
- **东阳城**：竺夔镇守的青州治所
- **悬瓠城**：陈宪坚守之城
- **瓜步**：焘南侵至此
- **长安**：北朝重镇
- **杏城**：盖吴起兵之地
- **阴山**：索虏习俗祭祀之地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详细记载了北魏（索虏）的早期世系、与东晋及刘宋的多次战争，是研究南北朝初期政治、军事关系的重要史料。

## 标签

- 索虏
- 托跋氏
- 李陵
- 北魏
- 毛德祖
- 滑台
- 虎牢
- 盖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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