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九十九二凶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宋书》
作者：沈约
时代：南朝梁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列传
章节：卷九十九二凶

## 本章概览

宋文帝长子刘劭被立为太子后，与同父异母弟始兴王刘浚结交女巫严道育，以巫蛊之术诅咒文帝，并将玉人像埋于宫中。事败后文帝震怒，搜捕严道育，刘劭、刘浚却继续隐匿并策划谋逆。元嘉三十年二月，刘劭假传诏书率东宫甲士入宫，亲手弑杀文帝，并杀死尚书仆射徐湛之、吏部尚书江湛等人，随即称帝改元太初。刘浚率众响应，二人诛杀异己，囚禁诸王。然而刘劭的暴行激起各方镇反抗，武陵王刘骏（即宋孝武帝）联合江夏王刘义恭、南谯王刘义宣等起兵讨伐。刘劭虽亲督将士力战，但因鲁秀、庞秀之等将领倒戈，义军攻入建康。刘劭逃入武库井中被擒，刘浚出逃被截获，二人及其子嗣均被处死暴尸。女巫严道育、王鹦鹉等亦被凌迟焚尸。此章详细记载了这场罕见的骨肉相残惨剧，揭示了南朝宋皇室因权力争夺而伦理尽丧、祸起萧墙的历史悲剧，也展现了巫蛊迷信在宫廷政治中的破坏性影响。

## 正文

元凶刘劭，字休远，是文帝的长子。文帝即位后生下刘劭，当时文帝还在守丧期间，所以秘而不宣。三年闰正月，才宣布刘劭出生。自前代以来，没有皇帝即位后皇后生太子的，只有殷商帝乙即位后，正妃生下纣王，到这时又有刘劭这种情况。刘劭秉承天地正气居正位，文帝非常高兴。

刘劭六岁时，被立为皇太子，中庶子二率进入永福省值班。又为他修建宫殿，制度庄严华丽。十二岁时，出宫居住在东宫，娶黄门侍郎殷淳的女儿为妃。十三岁时，行加冠礼。喜欢读史书传记，尤其喜爱弓马骑射。长大后，须眉秀美，大眼方口，身高七尺四寸。亲自处理东宫事务，接见宾客，凡是他想做的事，文帝一定顺从。东宫设置军队，与羽林军相等。十七年，刘劭拜祭京陵，大将军彭城王刘义康、竟陵王刘诞、尚书桂阳侯刘义融随从，司空江夏王刘义恭从江都来京口会合。

二十七年，文帝准备北伐，刘劭与萧思话坚决劝谏，文帝不听。索虏到达瓜步，京城震惊恐惧。刘劭出镇石头城，统领水军。他善于安抚统御。文帝登上石头城，面带忧色，刘劭说：“不杀江湛、徐湛之，无法向天下人谢罪。”文帝说：“北伐是我自己的主意，不关他们两人。”

文帝当时致力于农业，鼓励耕种养蚕，让宫内都养蚕，想以此劝勉天下。有个女巫严道育，本是吴兴人，自称通灵，能驱使鬼物。她的丈夫因抢劫被定罪，她受牵连被没入奚官。刘劭的姐姐东阳公主应阁的婢女王鹦鹉告诉公主说：“严道育通灵有异术。”公主于是禀告文帝，假托她善于养蚕，请求召她入宫，得到允许。严道育入宫后，自称服食丹药，公主和刘劭都相信并迷惑于她。始兴王刘浚一向谄媚刘劭，与刘劭都有很多过失，担心文帝知道，就让严道育祈祷，希望让过失不被文帝知晓。严道育总是说：“我已向上天陈请，一定不会泄露。”刘劭等人敬奉她，称她为天师。后来就施行巫蛊之术，用玉人做成文帝的形象，埋在含章殿前。

起初，东阳公主有个奴仆陈天兴，王鹦鹉收养他为儿子，并与他通奸。王鹦鹉、陈天兴以及宁州所献的黄门庆国都参与了巫蛊之事。刘劭任命陈天兴为队主。东阳公主去世，王鹦鹉应当出嫁，刘劭担心言语难以保密，与刘浚商议。当时吴兴人沈怀远是刘浚的府佐，受到特殊待遇，于是将王鹦鹉嫁给沈怀远为妾，没有禀告文帝，又担心事情泄露，于是通过临贺公主稍微透露了此事。文帝后来得知陈天兴担任队主，派宦官奚承祖责备刘劭说：“临贺公主南府先前有个下人想要出嫁，又听说这个下人收养别人的奴仆为儿子，而你就让他当队主，提拔为何如此之快。你用的主、副，都是奴仆吗？想把她嫁到哪里？”刘劭回答说：“南府以前属陈天兴管，他请求让我驱使他，我回答说：‘队主哪里能得到，如果能杀敌，可以进队。’当时是开玩笑的话，都不记得了。后来陈天兴在路上请求任职，我回想往事，不忍食言，召来看他身形粗壮健硕，能充任驱使，就让他暂时担任监礼兼队副。近来用人虽取劳苦旧人，也参用有气力才干的人。谨列出人名呈上。那个要出嫁的下人，还没有定处。”当时王鹦鹉已经嫁给沈怀远了。刘劭害怕，急忙写信告诉刘浚，并让他报告临贺公主：“皇上如果问嫁到哪里，就说还没有定处。”刘浚回信说：“奉令，深感恐惧惶恐，启奏此事多日，现在才来询问，应当是有人触发此事，不知缘由。料想临贺公主本不应反复言语，自生是非。这老太婆一向两面讨好，难以单独保全，正好自己去问临贺公主，希望能得到实情。她如果来问，就含糊回答。陈天兴先前代理佞人府的职位，不知道监上有没有这样的簿册。应赶快封住他的嘴。殿下已经见过王了吗？应依照此意让严亲自向上禀告。那人如果不停手，正可缩短他的余命，或许是大庆的开端。”凡是刘劭、刘浚往来的书信都类似这样，所说的话都用名号，称文帝为“彼人”，或称为“其人”；称太尉江夏王刘义恭为“佞人”；东阳公主府在第西掖门外，所以叫“南第”，王就是王鹦鹉的姓，“躬上启闻”的意思是让严道育上天禀告天神。

王鹦鹉嫁给沈怀远后，担心与陈天兴私通的事情泄露，请求刘劭杀死他。刘劭秘密派人杀害陈天兴。庆国认为传达往来信息的只有两个人，陈天兴已死，担心自己也遭殃，于是将此事全部禀告文帝。文帝震惊惋惜，立即派人逮捕王鹦鹉，查封她的家，搜到刘劭、刘浚的书信数百张，都是诅咒巫蛊之言，在宫内找到所埋的文帝形象。严道育逃亡，搜捕不到。文帝大怒，彻底追究此事，分别派中使到东部各郡搜捕，最终没有抓获。文帝责问刘劭、刘浚，刘劭、刘浚惶恐恐惧，无话可说，只是谢罪而已。严道育改换服装做尼姑，逃匿在东宫，刘浚去京口，又用车载着她随行，有时出来住在百姓张旿家。

江夏王刘义恭从盱眙回朝，文帝将巫蛊之事告诉他，说：“我常在典籍中看到这种情况，以为是书传空言，没想到亲眼所见。刘劭虽然行为失道，未必就会亡国，他即位之后，就不再是我和你的事了。你的儿子多，将来会遭遇这种不幸。”

先前二十八年，彗星从毕宿、昴宿出现，进入太微星，扫过帝座端门，隐没在翼宿、轸宿。二十九年，火星逆行守在氐宿，从十一月起连续下雨雪，太阳很少出现。三十年正月，大风飞霰并打雷。文帝担心有人暗中发动，就增加刘劭的兵力，东宫实际有甲士万人。皇帝出行，刘劭入宫守卫，让他率领白直队跟随。

同年二月，刘浚从京口入朝，应当镇守江陵，又载着严道育回东宫，想带她西上。有人报告文帝说：“京口百姓张旿家有一个尼姑，服食丹药，出入征北府内，好像是严道育。”文帝起初不信，试着派人搜捕，抓到她的两个婢女，说：“严道育跟随征北回京城。”文帝认为刘劭、刘浚应当已经斥逐遣送严道育，却还与来往，惆怅骇异。于是让京口用船送严道育的两个婢女，等送到后查核，打算废黜刘劭，赐刘浚死，并将这话告诉刘浚的母亲潘淑妃，潘淑妃详细告诉刘浚。刘浚迅速报告刘劭，刘劭因此产生异谋，每夜宴飨将士，有时亲自斟酒，秘密与心腹队主陈叔儿、詹叔儿、斋帅张超之、任建之谋划。

严道育的婢女将要送到，当月二十一日夜，刘劭假称有诏书说：“鲁秀谋反，你可于天明时守候宫门，率众入宫。”于是派张超之等人集合平时蓄养的兵士二千余人，都让他们披甲，召集内外幢队主副，预先加以部署，声称有所讨伐。连夜召前中庶子、右军长史萧斌，夜里叫来萧斌以及左卫率袁淑、中舍人殷仲素、左积弩将军王正见，一同入宫，告诉他们大事，自己起身拜萧斌等人，于是流泪，众人惊愕，此事记载在袁淑传中。第二天天明未击鼓，刘劭将朱服穿在戎服外面，乘坐画轮车，与萧斌同车，侍卫随从如平常入朝的礼仪，守门人开门，从万春门进入。旧制，东宫队不得入城，刘劭对门卫说：“受命，有所收捕讨伐。”令后队迅速跟上，张超之等数十人驰入云龙、东中华门及斋阁，拔刀径直上合殿。文帝当夜与尚书仆射徐湛之屏退他人谈话，到天明蜡烛还未熄灭，值卫的士兵还在睡觉。张超之亲手行弑逆之事，并杀死徐湛之。刘劭进到合殿中阁，太祖已崩，出来坐在东堂，萧斌持刀侍立。喊中书舍人顾嘏，顾嘏震恐不及时出来，到后，刘劭问：“想一起被废黜，为什么不早启奏？”没等回答，就在面前杀了他。派人到崇礼闼杀吏部尚书江湛。太祖左细杖主卜天与在东堂攻击刘劭，被杀。又派人从东阁入杀潘淑妃，又杀太祖亲信左右数十人。急忙召始兴王刘浚，率众屯驻中堂。又召太尉江夏王刘义恭、尚书令何尚之。

刘劭即伪位，作诏书说：“徐湛之、江湛弑逆无状，我率兵入殿，已经来不及，号哭痛惜，肝心破裂。现在罪人已得，元凶歼灭，可大赦天下。改元嘉三十年为太初元年。文武官员都赐位二等，各科依丁卯例。”起初，让萧斌作诏书，萧斌推辞说不善文辞，于是让侍中王僧绰作。让改元为太初，这是刘劭与严道育原先定好的。萧斌说：“旧例过一年才改元。”刘劭问王僧绰，王僧绰说：“晋惠帝即位，就改年号。”刘劭高兴地听从了。百官到达的才几十人，刘劭就急忙即位。即位完毕，称病回永福省，然后将大行皇帝迁到太极前殿。当天，以萧斌为散骑常侍、尚书仆射、领军将军；何尚之为司空；前右卫率檀和之戍守石头；侍中营道侯刘义綦为征虏将军、晋陵南下邳二郡太守，镇守京城；尚书殷仲景为侍中、中护军。大行皇帝大敛时，刘劭称病不敢出来。先前发给诸王及各处的兵器，全部收回武库。杀徐湛之、江湛的亲党新除始兴内史荀赤松、新除尚书左丞臧凝之、山阴令傅僧祐、吴令江徽、前征北行参军诸葛诩、右卫司马江文纲。以殷仲素为黄门侍郎，王正见为左军将军，张超之及诸同逆闻人文子、徐兴祖、詹叔儿、陈叔儿、任建之等，并将校以下龙骧将军带郡，各赐钱二十万。派人对鲁秀说：“徐湛之常想危害你，我已经为你除掉他了。”让鲁秀与屯骑校尉庞秀之共同掌管军队。以侍中王僧绰为吏部尚书，司徒左长史何偃为侍中。成服那天，刘劭登殿临灵，号哭痛切不能自持。广泛咨询公卿，询问治国之道，减轻赋税徭役，削减各种游乐费用。田苑山泽，有可以开放的，借给贫民。

三月，派大使分头巡视四方，分浙东五郡为会州，撤销扬州设立司隶校尉，以殷冲补任。以大将军江夏王刘义恭为太保，司徒南谯王刘义宣为太尉，卫将军、荆州刺史始兴王刘浚进号骠骑将军。王僧绰因先前参与废立之事，被杀。长沙王刘瑾、刘瑾的弟弟刘楷、临川王刘烨、桂阳侯刘觊、新谕侯刘球，都因旧恨下狱处死。礼官迎合旨意，谥太祖不敢用美称，上谥号为中宗景皇帝。以雍州刺史臧质为丹阳尹，进世祖号征南将军，加散骑常侍，抚军将军南平王刘铄为中军将军，会稽太守随王刘诞为会州刺史。江夏王刘义恭以太保领大宗师，咨禀的条例，依晋扶风王旧例。

世祖及南谯王刘义宣、随王刘诞等各方镇同时举义兵。刘劭听说义军大起，将诸王及大臣全部聚集在城内，移江夏王刘义恭住尚书下舍，刘义恭的诸子住侍中下省。自永初元年以前，相国府入斋、传教、给使，免除军户，隶属南彭城薛县。刘劭下书，因中流起兵，当亲率六军，观察变化于江边，全部召来下番将吏。加三吴太守军号，设置佐领兵。四月，立妻子殷氏为皇后。世祖传檄京城说：

命运不会长久兴隆，世代有莫大的灾祸。自上古以来，或由于多难而成福，或由于昏虐而兆乱，都是因为君臣义合，理悖恩离。所以坚冰的到来，常在末世，没有以道御世，教化明厚，而出现枭镜反噬，祸起天属的情况。先帝圣德在位，功盖宇宙，明照万国，道洽无边，风化所及，荒远之地改变了见识；仁爱所动，木石也会开心。而逆贼刘劭凭借嫡长子的身份，早蒙宠幸树立，正位东宫，礼绝君后，凶慢之情，发于童年，猜忍之心，成于几立。逆贼刘浚险躁无行，自幼而长，互相依仗，共逞奸邪。

先前认为王室不安定，家中祸难接连发生，所以包容隐藏，不公开他们的过错，进行教导和启发，希望能改过自新。哪里想到狂妄邪恶不知悔改，与恶人相互勾结，开始制造巫蛊之乱，最终实施弑君叛逆，使皇帝遭受荼毒之痛，国家有倾覆之哀，天下人心碎，人神泣血，自有人类以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灾祸。听到噩耗惊哭，肝脑涂地，烦闷冤屈充满胸中，无处容身。大将军、诸王被囚禁在幽深之处，生死未卜。徐仆射、江尚书、袁左率，都是当世的杰出人才，一时的忠贞之士，有的在朝廷上正色直言，有的听说叛逆而不顺从，都被杀害在宫门台阶上，头颅悬挂在都市。宗族党羽被消灭，岂止一个家族，祸害所波及，不知何时停止。

从前周朝遭遇危难，齐、晋出兵救援王室；汉朝中途衰败，虚、牟树立节义。异姓的远亲尚且不惜牺牲生命，何况我们幕府职责与古人相同，义兼君臣关系。所以枕戈待旦，卧薪尝胆，苟且保全生命，立志斩杀元凶，稍微报仇雪耻。现在命令冠军将军领谘议中直兵柳元景、宁朔将军领中直兵马文恭等，率领精锐士兵三万，风驰电掣直取石头城，分兵前往白下；辅国将军领谘议中直兵宗悫等，统率甲兵盾牌二万，征虏将军领司马武昌内史沈庆之等，带领壮士勇士五万，相继出发；支军另有统领，有的破釜沉舟，从姑孰步行；有的快速划船从芜湖出发，进入占据云阳。所有这些将领，都英明果决、权谋奇变，智谋深远，名声震动中原，功勋远扬边疆。幕府亲自统领精悍部队十多万，授以军法，枕戈待旦，络绎不绝地前进。司徒睿智深谋，赫然发怒，征集八州军队，像闪电一样从荆郢出发；冠军将军臧质忠烈协同行动，像雷声一样震动汉阴；冠军将军朱修之诚信节义显露，全力请求奋起。荆州、雍州的百万大军，逐渐接近道路，蜀、汉的士兵，继续已出境。又安东将军诞、平西将军遵考、前抚军将军萧思话、征虏将军鲁爽、前宁朔将军王玄谟，都秘密来信同时到达，不约而同，传檄三吴，迅速进军京城，远近同时发动，旗帜飘扬万里。楼船战舰在江上腾跃，使得沧江雾气凝结；精锐甲兵奔赴原野，使得丛林摧毁根基。谋臣智士，雄夫毅卒，蓄志待时，满怀愤慨等待使用。先圣的灵泽，凝聚在民心，逆顺的大数，暗中从天理发生，没有父亲的国家，天下没有这样的。羽檄已经飞驰，华素响应会合，用这些军队作战，谁能抵抗，用这些义举行动，哪里不胜利！何况逆贼没有亲人，人鬼都背离他们，算来他们的同伙，不满一旅，推崇一群小人，与这些人周旋，哲人君子，必然积累忌惮。倾大海浇萤火，颓高山压鸟卵，商周之势，哪里值得一提。

诸位或者世代忠贞贤良，身受皇恩，或者功勋卓著，休戚与共。被凶势所逼，低头于敌手，含愤忍痛，不能安心。大军接近，威声已传，应当趁机立功，洗雪污秽；如果事情不顺利，能够背逆归顺，也是次一等；如果有人执迷不悟，党同凶类，刑罚不赦免，杀戮到五宗。赏罚的条例，像日月一样可信。原火一烧，不同物体都成灰，希望追求多福，不要留下后悔。书信到达后宣告，让所有人都知道。

刘劭自称一向熟悉军事，对朝中官员说：“你们只管帮我处理文书，不要关注军阵。如果有敌寇侵犯，我会亲自出战，只怕贼寇不敢动罢了。”司隶校尉殷冲掌管文书符节，左卫将军尹弘配备军旅，萧斌总揽众事，京城内外戒严。将世祖的儿子防守在侍中下省，南谯王刘义宣的几个儿子防守在太仓空屋。刘劭让刘浚写信给世祖说：“听说弟弟忽然发出狂妄的檄文，拥兵反噬，缙绅叹息愤慨，义夫激怒。自古以来欺凌上者内部作乱，谁不灭亡，弟弟博览群书，岂能不知这些。现在主上天生英明神圣，神灵威武宏大发挥，自从登上皇位，威德恩泽兼施，人人怀有甘愿战死之志，万物争相献舍生之节。弟弟蒙受眷顾，从小长大，东宫的欢爱，就像昨天一样，却相信迷惑奸邪，忘记这份恩情友情，这种不义，人鬼都憎恨。现在水军步兵各军都已准备完毕，主上亲率六军，太保又持钺统率，我和乌羊，相继上路。之所以拖延时间，还是希望弟弟迷途知返。所以略表心意，言不尽意，主上圣恩，常常厚待法师，现在在殿内居住，想必弟弟想知道消息，所以提及。”乌羊，是指南平王刘铄；法师，是世祖世子的乳名。

刘劭想杀三镇士族百姓的家口，江夏王刘义恭、何尚之劝他说：“凡是做大事的人，不顾家口。而且大多是驱逼所致，现在忽然诛杀他们的累赘，正好坚定他们的意志罢了。”刘劭认为说得对，于是下书一概不追究。派褚湛之戍守石头城，刘思考镇守东府。刘浚和萧斌劝刘劭率水军从上游决战，如果不这样，就坚守梁山。江夏王刘义恭担心义军仓促，船只简陋狭小，不适合水战。于是进策说：“贼人刘骏年轻不熟悉军事，远来疲惫，应该以逸待劳。现在远出梁山，京都就会空虚薄弱，东军乘虚，可能成为祸患。如果分兵两路，就会兵力分散。不如养精蓄锐等待时机，坐观其衅。”刘劭认为他的建议好，萧斌严厉地说：“南中郎将刘骏才二十岁，就能做出如此大事，岂能估量。三方同恶，势据上流，沈庆之非常熟悉军事，柳元景、宗悫多次立功。形势如此，实在不是小敌。只宜趁人心未离，还可以决一死战。如果端坐台城，怎么能长久。主上和大臣都没有战意，这是天意。”刘劭不采纳。怀疑朝廷旧臣都不为自己所用，厚待王罗汉、鲁秀，把所有军事委托给他们，多赏赐珍玩美女，以取悦他们。王罗汉先前是南平王刘铄的右军参军，刘劭认为他有将才，所以视为心腹委任。有人劝刘劭保守石头城，刘劭说：“古人之所以固守石头城，是等待诸侯救援王室。我如果守这里，谁会来救我。只有努力决战解决问题，否则不能取胜。”每天亲自出行巡视军队，慰劳将士，亲自督促都水官修理船舰，焚烧南岸，驱赶百姓全家都渡过水北。让有关部门奏请立儿子刘伟之为皇太子，任命褚湛之为后将军、丹阳尹，设置佐史，骠骑将军始兴王刘浚为侍中、中书监、司徒、录尚书六条事，中军将军南平王刘铄为使持节、都督南兗兗青徐冀五州诸军事、征北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南兗州刺史，新授左将军、丹阳尹建平王刘宏为散骑常侍、镇军将军、江州刺史。

庞秀之从石头城率先众人向南逃亡，人心因此大震。任命征虏将军营道侯刘义綦以本号担任湘州刺史，辅国将军檀和之为西中郎将、雍州刺史。十九日，义军到达新林，刘劭登上石头城的烽火楼观望。二十一日，义军到达新亭。当时鲁秀驻扎在白石，刘劭召鲁秀和王罗汉共同驻扎在朱雀门。萧斌统率步兵，褚湛之统率水军。二十二日，派萧斌率领鲁秀、王罗汉等精兵一万人进攻新亭壁垒，刘劭登上朱雀门亲自督战，将士们被刘劭的重赏所激励，都为他力战。将要攻克时，鲁秀却收兵突然停止，被柳元景等趁势攻击，所以大败。刘劭又率领心腹同党亲自来进攻壁垒，柳元景再次击败他们；刘劭逃回朱雀门，萧斌的手臂被流箭射中。褚湛之带着两个儿子与檀和之一同归顺。刘劭惊骇恐惧，逃回台城。当夜，鲁秀又向南逃亡。当时江夏王刘义恭密谋占据石头城，恰逢刘劭已命令刘浚和萧斌防备守卫。刘劭焚烧京都的军籍，设置郡县，全部隶属司隶为民。任命前军将军、辅国将军王罗汉为左卫将军，辅国将军如故，左军王正见为太子左卫率。二十五日，刘义恭单人匹马向南逃亡，从东掖门出去，在冶渚渡过淮水。东掖门队主吴道兴是臧质的门人，冶渚军主原稚孙是世祖的旧吏，刘义恭得以逃脱。刘劭派骑兵追捕，骑兵到达冶渚，刘义恭才得以渡过淮水。刘义恭的佐史和故旧两千多人，跟随南奔，大多被追兵杀死。派刘浚杀死刘义恭的几个儿子。用车子迎接蒋侯神像到宫内，磕头乞求恩典，拜为大司马，封钟山郡王，食邑万户，加节钺。苏侯为骠骑将军。让南平王刘铄写祝文，列举世祖的罪状。

加封刘浚使持节、都督南徐会二州诸军事、领太子太傅、南徐州刺史，赐给班剑二十人；征北将军、南兗州刺史南平王刘铄进号骠骑将军，与刘浚共同录尚书事。二十七日，临轩拜儿子刘伟之为太子，百官都穿戎服，只有刘劭穿衮衣。下书大赦天下，只有世祖、刘义恭、刘义宣、刘诞不在赦免之列，其余党徒一概不追究。先派太保参军庾道、员外散骑侍郎朱和之，又派殿中将军燕钦向东抵抗刘诞。五月，世祖所派的参军顾彬之和刘诞的前军，都到达曲阿，与庾道相遇，交战，大败他们。刘劭派人焚烧都水西装和左尚方，决破柏岗方山埭以断绝东军。又召集所有守家的男丁和居于巷中的人，沿淮竖起船船为楼，多设大弩。又派司隶治中监琅邪郡事羊希栅断班渎、白石等水口。当时男丁已经用尽，征召妇女亲自服役。

当月三日，鲁秀等招募勇士五百人进攻大航，钩到一艘船。王罗汉的副将杨恃德命令恢复航行，王罗汉昏醉作乐，听说官军已经渡江，惊惧放下兵器归降。沿渚的幢队，依次奔散，兵器鼓盖，充满街道。当夜，刘劭关闭守卫六门，在门内挖壕立栅，用露车为楼，城内沸乱，不再有纲纪。丹阳尹尹弘、前军将军孟宗嗣等以下将吏，都翻城出奔。刘劭派詹叔儿焚烧车驾和衮冕服。萧斌听说大航失守，惶恐窘迫不知该怎么办，宣告命令所统军队，都解除铠甲，从石头城派儿子刘约到宫阙请罪，不久戴着白幡来投降，立即在军门处决。四日，太尉江夏王刘义恭登上朱雀门，总领众帅，派鲁秀、薛安都、程天祚等直扑宣阳门。刘劭的军主徐兴祖、罗训、虞丘要儿等率众来降。刘劭先前派龙骧将军陈叔儿东讨，事情紧急，召回。这天，刚进入建阳门，远远看见官军，所领部队都弃仗逃跑。刘劭的心腹白直和同党先前驻扎在阊阖门外，都逃回进入殿中。程天祚与薛安都的副将谭金趁势进攻，立即得以一同进入。薛安都和军主武念、宋越等相继前进，臧质大军从广莫门进入，会合在太极殿前，立即斩杀太子左卫率王正见。建平、东海等七王都号哭而出。刘劭穿西墙进入武库井中，队副高禽抓住他。刘浚率领左右几十人，与南平王刘铄从西明门出去，一同向南逃亡。在越城遇到江夏王刘义恭，刘浚下马说：“南中郎将现在做什么？”刘义恭说：“四海没有统领，百官坚决请求，主上已经俯顺群心，君临万国。”又说：“虎头来得不晚吗？”刘义恭说：“非常恨晚。”又说：“应该不会死吧？”刘义恭说：“可以到行宫请罪。”又说：“不知还能赐我一职效力吗？”刘义恭又说：“这不可估量。”勒令他一同回去，在路上斩首。

刘浚字休明，将要出生的那个傍晚，有鵩鸟在屋上鸣叫。元嘉十三年，八岁，封始兴王。十六年，都督湘州诸军事、后将军、湘州刺史。接着迁任使持节、都督南豫豫司雍并五州诸军事、南豫州刺史，将军如故。十七年，为扬州刺史，将军如故，设置佐吏领兵。十九年，罢免府署。二十一年，加散骑常侍，进号中军将军。

第二年，刘浚上奏说：“我所管辖的吴兴郡，群山环绕，地势多低洼沼泽，水流汇集，疏泄缓慢堵塞，即使雨水未过量，也已导致淹没。有时正值春季而停止耕作，有时入秋而淹没庄稼，农家徒劳受苦，无法防治水灾。那个地方是富饶之区，土地肥沃，百姓富裕，一年丰收，则粮食覆盖京城；偶尔发生水灾，则数郡都成灾害。近年来，歉收多而丰收少，虽然赈济发放周全，但耗尽了国家储备，公私的弊病正在持续不止。本州百姓姚峤近来陈述便利，认为二吴、晋陵、义兴四郡，都注入太湖，而松江、沪渎堵塞不通畅，因此处处涌溢，浸渍成灾。想从武康的珝溪开挖漕渠通往谷湖，直接通向海口，一百多里，开凿渠道必定没有阻碍。从过去步行测量算起，已有二十多年。距离元嘉十一年发大水时，已前往前任刺史臣刘义康处想陈述此计，立即派遣主簿盛昙泰跟随姚峤周行视察，但互相产生疑难，建议于是搁置。此事关系到重大利益，应加以深入调研，于是派遣议曹从事史虞长孙与吴兴太守孔山士一同实地考察，测量地势，评估高低，那些河流源头经过，无不踏勘校验，绘制地形图，详细计算考察，根据测量结果，决断认为可以实施。不久四郡同受水患，不只是吴兴，如果这条渠道得以开通，各郡将受益。没有暂时的辛劳，无法获得永久的安宁。然而兴办工程重大，开始谋划应当艰难。如今想先开一条小漕渠，观察试探水流形势，就派遣乌程、武康、东迁三县靠近的百姓，立即施工。如果适宜再增广，随后再另行上奏。从前郑国对抗敌将，史起竭尽忠诚，一旦开通他们的建议，万世得利。姚峤的建议，虽然出自草野之人，如果不是虚妄，或许可以建立。”朝廷听从了；但工程最终没有建成。

元嘉二十三年，赐给鼓吹一部。元嘉二十六年，出任使持节、都督南徐兗二州诸军事、征北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南徐兗二州刺史，散骑常侍职务依旧。元嘉二十八年，派遣刘浚率众在瓜步山筑城，免去南兗州刺史职务。元嘉三十年，改任都督荆雍益梁宁南北秦七州诸军事、卫将军、开府仪同三司、荆州刺史、领护南蛮校尉，持节、散骑常侍职务依旧。

刘浚年少时喜爱文章典籍，姿质端正俊美。他的母亲潘淑妃很受宠爱，当时六宫没有主事的人，潘淑妃独揽内政。刘浚人才既美，母亲又极受宠爱，太祖（宋文帝）对他非常留心。建平王刘宏、侍中王僧绰、中书侍郎蔡兴宗都与他以文章义理往来。起初，元皇后生性嫉妒，因为潘氏被宠幸，于是因怨恨而死去，所以刘劭非常痛恨潘氏和刘浚。刘浚担心将来遭受祸害，于是曲意奉事刘劭，刘劭与他就交好了。刘浚多次有过失，屡次被皇上诘问责备，忧惧之下，于是与刘劭一起搞巫蛊之术。等到出镇京口时，允许他带领扬州文武二千人随从，在外藩优游，很是得意。在外一年多，又失去了南兗州刺史的职务，于是又希望回朝。庐陵王刘绍因病解除扬州刺史职务，当时江夏王刘义恭在外镇守，刘浚认为扬州刺史的职位自然归于自己，但皇上却授给了南谯王刘义宣，心中很不高兴。于是通过员外散骑侍郎徐爰请求出镇江陵，又向尚书仆射徐湛之求助。而尚书令何尚之等人都说刘浚是太子的次弟，不宜远出。皇上认为上流重地，应有至亲镇守，所以授给刘浚。当时刘浚入朝，皇上让他回京，处理行留事宜。到京城数日后巫蛊事发，当时是元嘉二十九年七月。皇上惋惜叹息了一整天，对潘淑妃说：“太子图谋富贵，还说得通。虎头也这样，不是思虑所能及的。你们母子怎么能一天没有我呢！”刘浚小名虎头。皇上派左右朱法瑜秘密责问刘浚，言辞非常哀切，并赐信说：“鹦鹉的事想必你已经听说了，你怎么至于迷惑到如此地步。况且沈怀远是什么人，他难道能为你隐瞒这件事吗？所以让法瑜口头传达，放下笔惋惜慨叹。”刘浚惭愧恐惧，不知如何回答。刘浚回京，本是暂时离去，皇上发怒，不让他回去。当年十二月，中书侍郎蔡兴宗问建平王刘宏：“年关没几天了，征北将军什么时候到？”刘宏叹息良久说：“年内何必回来。”刘浚在京中让沈怀远担任长流参军，每晚都开便门微服出行。皇上听说后，杀了他宠爱的人杨承先。第二年正月，荆州的事刚进行，二月，刘浚回朝。十四日，临轩接受任命。当天，藏匿严道育的事败露，第二天早晨刘浚入朝谢罪，皇上脸色异常。当晚，就加以诘问，刘浚只是谢罪而已。潘淑妃抱住刘浚，哭着对他说：“你当初诅咒事发，还希望克制自己思过，怎么忽然又藏匿严道育呢？皇上责备你很深，以至于我叩头乞恩，他心意始终不释。今天活着有什么用，可送毒药来，我当先自尽，不忍心见到你祸败。”刘浚甩衣而去，说：“天下事不久自会判明，希望稍宽忧煎，一定不会连累你。”

刘劭入宫弑君的那天早晨，刘浚在西州，府中舍人朱法瑜跑来告诉刘浚说：“台城内叫喊，宫门都关闭了，路上传说太子造反，不知祸变到了什么程度。”刘浚假装吃惊说：“现在该怎么办？”朱法瑜劝他占据石头城。刘浚没有得到刘劭的消息，不知事情是否成功，骚动不安不知该做什么。将军王庆说：“如今宫内有变，不知主上安危，作为臣子，应当奋起赴难。凭城自守，不是臣子的节操。”刘浚不听，于是从南门出去，径直前往石头城，文武随从一千多人。当时南平王刘铄守卫石头城，兵士也有一千多人。不久刘劭派张超之驰马召刘浚，刘浚屏退旁人询问情况，立即穿上戎服乘马而去。朱法瑜坚决阻止刘浚，刘浚不听。出去到中门，王庆又劝谏说：“太子反逆，天下怨愤。明公只要紧闭城门，坐食积蓄的粮食，不过三天，凶党自会离散。您的实情如此，现在岂宜前去。”刘浚说：“皇太子命令，敢有再说的人斩！”进入后，见到刘劭，劝他杀死荀赤松等人。刘劭对刘浚说：“潘淑妃已被乱兵杀害。”刘浚说：“这是下官一向所希望的。”他悖逆竟到如此地步。

等到刘劭将要失败时，刘浚劝刘劭入海，用车装载珍宝缯帛下船，给刘劭写信说：“船还没有到，今晚约定在这里将物品下完，希望速下敕令谢赐出船舰。尼姑已入台，希望明日与她决断。臣仍然认为车驾应出此，不然无法镇定人心。”人心离散，所以出行的计划没有实现。刘浚信中所说的尼姑，就是严道育。等到刘劭跳入井中，高禽从井中把他拉出来。刘劭问高禽：“天子在哪里？”高禽说：“皇上近在新亭。”将刘劭带到殿前，臧质见到他恸哭，刘劭说：“天地所不容，丈人为何哭泣。”臧质于是数说他的叛逆情状，刘劭回答说：“先朝当时要冤枉废黜我，我不能做狱中囚犯，向萧斌问计，萧斌劝我如此。”又对臧质说：“可以替我启奏，请求流放远方吗？”臧质回答说：“主上近在航南，自会处理。”将刘劭绑在马上，押送军门。到了牙旗下，刘劭据鞍环顾，太尉江夏王刘义恭与诸王都一起前来观看。刘义恭质问刘劭说：“我背弃叛逆归顺朝廷，有什么大罪，一下子杀了我十二个儿子？”刘劭回答说：“杀诸弟，这件事对不起阿父。”江湛的妻子庾氏乘车骂他，庞秀之也加以讥讽责备，刘劭厉声说：“你们这些人何必如此烦扰！”先杀了他四个儿子，对南平王刘铄说：“这有什么。”于是在牙旗下斩了刘劭。临刑时叹息说：“没想到宗室竟到这种地步。”

刘劭、刘浚以及刘劭的四个儿子伟之、迪之、彬之、其中一个没有取名；刘浚的三个儿子长文、长仁、长道，一起被枭首于大航，暴尸于市。刘劭的妻子殷氏被赐死于廷尉，临死时对狱丞江恪说：“你们家骨肉相残害，为什么枉杀天下无罪人。”江恪说：“你受拜为皇后，不是罪是什么？”殷氏说：“这是暂时的，当时要以鹦鹉为皇后的。”刘浚的妻子褚氏，是丹阳尹褚湛之的女儿，褚湛之南奔之初，就与她离婚，所以免于被杀。其余子女妾媵，都在狱中赐死。将刘劭、刘浚的尸体投入长江，其余同逆，以及王罗汉等，都伏法被杀。张超之听说兵入，就逃到合殿旧基，正好在御床的地方，被乱兵杀死。割肠挖心，碎割其肉，诸将生吃他的肉，焚烧他的头骨。当时不见传国玉玺，问刘劭，说：“在严道育处。”到那里取到。严道育、鹦鹉都在都街上被鞭打致死，在石头四望山下焚烧他们的尸体，扬灰于长江。拆毁刘劭东宫所住的斋房，挖坑灌水污秽其地。

封高禽为新阳县男，食邑三百户。追赠潘淑妃为长宁园夫人，设置守墓人。伪司隶校尉殷冲，丹阳尹尹弘，一并赐死。殷冲为刘劭起草了符文，又是刘劭妃子的叔父。尹弘在二月二十一日清晨入值，到西掖门，听说宫中有变，率领城内御兵到阁道下。等到听说刘劭进入，惶恐地通报，请求接受处分，又为刘劭挑选配备兵士，竭尽心力。尹弘是天水冀人，司州刺史尹冲的弟弟。被太祖所委任。元嘉年间，历任太子左右卫率、左右卫将军，对于人们官爵高下，都委托他处理。

史臣说：太严重了啊，宋氏家族的祸难！自从赫胥氏以来，建立称号的皇王，统治天下南面称君，从未听说过这样的祸乱。只有荆、莒二国，放弃华夏投靠戎狄，赵武灵王胡服骑射，也背离中华典制，残杀的祸端，起于骨肉之间，而因心之重，唯独止于这一代。祸难兴起于天属之亲，污秽流传于床笫之间，爱敬之道，顿时湮灭一时，百姓能够不至于左衽，也算是幸运了！

## 关键人物

- **刘劭**：文帝长子、皇太子；元凶，弑父篡位
- **刘浚**：始兴王、文帝次子；与刘劭合谋巫蛊、参与弑君
- **严道育**：女巫；行巫蛊之术，被刘劭兄弟奉为天师
- **王鹦鹉**：东阳公主婢女；参与巫蛊，后嫁沈怀远
- **张超之**：斋帅，刘劭心腹；亲手弑杀文帝
- **萧斌**：前中庶子、右军长史；被刘劭胁迫参与叛乱，后投降被杀
- **刘义恭**：江夏王、太保；被刘劭囚禁，后逃脱参与讨伐
- **徐湛之**：尚书仆射；被刘劭杀害
- **江湛**：吏部尚书；被刘劭杀害
- **文帝**：宋文帝刘义隆；被刘劭弑杀的皇帝

## 时间线

- **时间不明**：刘劭假称有诏书，率兵入宫弑杀文帝及徐湛之、江湛等。；文帝崩，刘劭即伪位，改元太初。
- **时间不明**：刘劭即位，大赦天下，改元太初。；百官到者才几十人，刘劭称病回永福省。
- **时间不明**：刘劭杀王僧绰、长沙王刘瑾等，并谥太祖为中宗景皇帝。；诸王被杀，礼官上谥号。
- **时间不明**：世祖及南谯王刘义宣、随王刘诞等各方镇同时举义兵。；刘劭下书戒严，立妻子殷氏为皇后。
- **时间不明**：义军进逼，刘劭派萧斌、鲁秀等进攻新亭壁垒，初战不利。；义军击败刘劭军，鲁秀南逃，褚湛之投降。
- **时间不明**：刘义恭逃脱投奔义军，刘劭杀其子。义军攻破大航，王罗汉投降。；刘劭军溃败，城内沸乱。
- **时间不明**：义军攻入宣阳门，刘劭逃入武库井中被擒，刘浚南逃被斩。；刘劭、刘浚伏法，同党被诛。

## 地点

- **石头城**：刘劭出镇石头城，后刘劭军在此布防
- **东宫**：刘劭居住和处理事务的地方
- **合殿**：文帝被弑杀的地点
- **朱雀门**：刘劭督战之处
- **新亭**：义军驻扎地
- **京口**：刘浚镇守之地，亦为严道育藏匿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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