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七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搜神记》 作者：干宝 时代：东晋 类别：志怪小说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卷七 ## 本章概览 从汉元帝、成帝时起，有先见者预言魏国年号含“和”时，西方三千里外将有裂石出现，系五马，文曰“大讨曹”。果然后来张掖柳谷裂石，图文并茂，被视为魏晋交替之兆。晋泰始后，服饰变化层出不穷：上衣俭下丰，妇人穿两裆，车乘用白篾为缘，皆被认为是君主弱、臣下纵的征兆。胡床、貊盘等北狄器具盛行，预示着戎狄入侵。太康年间，会稽蟛蚑变鼠，武库井中现龙，南阳获两足虎，四角兽现河间，死牛头说话，鲤鱼飞上武库屋顶，接踵而来的异象对应了藩王相害、胡人窃位、贾后乱政等事件。元康时，妇人以兵器为饰，钟流泪，人兼男女体，大蛇背小蛇入城，血流满地，霹雳破高禖石，皆应验于贾后之祸及八王之乱。此后，牛说话、破鞋自聚、戟锋有光、婢女产异胎、狗说人话、猪生两头人等怪事层出不穷，预示着永嘉之乱、怀愍被俘、五胡乱华。建武、太兴年间，牛生双头八足、马生双头、女子阴部异位、火灾频发、服饰变更，无一不是王敦专权、朝廷衰微的象征。这些看似荒诞的记录，实为时人对政治动荡、社会失序的朴素解读，将自然异变与人事兴衰紧密相连，构成了一部用灾异写就的晋朝乱世史。 记载汉元帝、汉成帝至晋明帝太宁初年间的各种妖异事件及政治预言。 按时间顺序列记妖异现象，每则附有政治解释，反映天人感应思想。 ## 正文 当初，在汉元帝、汉成帝时期，有先见之明的人说过：“魏国年号有‘和’字时，应当在西方三千里外有石头裂开，系着五匹马，上面刻的文字是：‘大讨曹’。”等到魏国刚刚兴起时，张掖郡的柳谷，有裂开的石头：最初出现在建安年间，到黄初年间成形，文字在太和年间完备，周围有七寻，中间高一仞，青色质地白色纹理：龙马、麒麟、鹿、凤凰、仙人的图像，清晰显眼地全部呈现。这件事，是魏朝和晋朝交替兴起的征兆。到了晋朝泰始三年，张掖太守焦胜上奏说：用留在郡里的本国地图，来校对现在石头上的文字，文字数量不同，恭敬地画下图形呈上。考察那些文字，有五匹马的形象：其中一匹，有一个人戴着平上帻，手持戟骑在上面。其中一匹，有像是马的形状但没形成，上面的字有“金”，有“中”，有“大司马”，有“王”，有“大吉”，有“正”，有“开寿”。其中一行，写着：“金当取之”。 晋武帝泰初初年，衣服崇尚上面俭朴、下面丰厚，穿衣服的人都束腰很高。这是君主衰弱、臣下放纵的征兆。到了元康末年，妇人穿着两裆，加在交领的上面。这是内室之物显露在外的现象。制作车乘的人，如果崇尚轻巧精细，又多次改变形状，都用白篾作为边缘。这大概是古代丧车的遗留样式。这是晋朝祸乱的征兆。 胡床、貊盘，是北狄的器具。羌煮、貊炙，是北狄的食物。从太始年间以来，中原地区崇尚这些东西。显贵之人、富裕之家，必定收藏这些器具。祭祀宴请宾客，都把这些作为首选。这是戎狄入侵中原的先兆。 晋太康四年，会稽郡的蟛蚑和螃蟹，都变成了老鼠。它们成群覆盖田野。大量吃稻谷，造成灾害。刚变成时，有毛有肉但没有骨头，它们行走不能越过田埂，几天之后，就都成了雌性。 太康五年正月，两条龙出现在武库的井中。武库，是帝王威严和防御的器物，所宝藏的地方；房屋深邃严密，不是龙该待的地方。这之后七年，藩王互相残害；二十八年，果然有两个胡人，非法窃取帝位，名字都带“龙”字。 晋武帝太康六年，南阳捕获一只两只脚的虎。虎，是阴精而居于阳位，是金兽。南阳，是火的名字。金精进入火中，而失去它的形状，这是王室混乱的妖异。那年的十一月丙辰日，四角兽出现在河间。上天的告诫如同说：“角，是兵器的象征。四，是四方的象征。应当有战事从四方兴起”，后来河间王于是联合四方兵力，成为祸乱的发端。 太康九年，幽州塞北有死牛头说话。当时皇帝多病，深深担忧后事，但托付大臣不公正，这是思虑昏乱的应验。 太康年间，有两条鲤鱼，出现在武库的屋顶上。武库，是兵器府库；鱼有鳞甲，也是兵器一类。鱼属于极阴，屋顶属于太阳，鱼出现在屋顶上，象征至阴以兵革之祸干扰太阳。等到惠帝初年，诛杀皇后父亲杨骏，箭矢交错于宫阙，废皇后为庶人，死在幽宫。元康末年，贾后专权，诬陷杀害太子，不久也被诛杀废黜。十年之间，母后的祸难两次兴起，这就是应验。从此祸乱构成。京房的《易妖》说：“鱼离开水，飞入道路，战事将起。” 当初，做木屐的人：妇人做圆头，男子做方头。大概用意是想分别男女。到了太康年间，妇人都穿方头木屐，与男子没有区别，这是贾后专权嫉妒的征兆。 晋朝时，妇人结发髻，梳成以后，用丝帛紧紧束住发环，名叫“撷子髻”。开始从宫中兴起，天下一致效仿。那末年，就有了怀帝、愍帝被俘的事。 太康年间，天下流行“晋世宁”的舞蹈。那舞蹈，举手拿着杯盘，反复翻转。歌词说：“晋世宁舞，杯盘反复。”这是非常危险的。杯盘，是酒器，而名叫“晋世宁”，说的是当时人苟且于饮食之间，而他们的智慧不能达到长远，如同器物在手一样。 太康年间，天下用毡子做絔头，以及络带、裤口。于是百姓都互相开玩笑说：“中原必定被胡人攻破。毡，是胡人出产的东西，而天下用它做絔头、腰带、裤口，胡人已经三方面控制了，能不失败吗？” 太康末年，京城、洛阳流行“折杨柳”的歌曲。那曲子开始有兵革辛苦的歌词，结尾有擒获斩截的事情。此后杨骏被诛杀，太后被幽禁而死，这是杨柳的应验。 晋武帝太熙元年，辽东有马长角，在两耳下方，长三寸。等到皇帝去世，王室深受兵祸之苦。 晋惠帝元康年间，妇人的装饰有五种佩带的兵器。又用金、银、象牙、角、玳瑁之类，做成斧、钺、戈、戟佩戴，用来当作发簪。男女的区别，是国家的大节，所以服饰饮食等级不同。现在妇人用兵器作为装饰，这是妖异中很严重的。于是就有了贾后的事。 晋元康三年闰二月，殿前的六口钟都流出眼泪，过了五刻才停止。前一年，贾后在金墉城杀了杨太后，而贾后作恶不改，所以钟流出眼泪，如同哀伤她。 惠帝时代，京城、洛阳有一个人，一身兼具男女两种性别，也能使用两种性别的功能，而性情尤其喜好淫乱。天下兵乱，是由于男女之气混乱，而妖异之形显现。 惠帝元康年间，安丰有个女子，叫周世宁，八岁时，逐渐变成男子。到十七八岁，气性已成。女性身体变化不完全，男性身体形成不彻底，娶了妻子但没有孩子。 元康五年三月，临淄有一条大蛇，长十丈左右，背着两条小蛇，进入城北门，径直从市场进入汉朝城阳景王祠中，不见了。 元康五年三月，吕县有血流淌，东西一百多步，此后八年，封云在徐州作乱，杀伤数万人。 元康七年，霹雳击破城南的高禖石。高禖，是宫中求子的祠庙。贾后嫉妒，将要杀害怀帝、愍帝，所以上天发怒，这是贾后将受诛杀的应验。 元康年间，天下开始相互效仿用黑木杖，用来支撑腋下，后来稍微加上杖端铜饰，停住时就竖立它。等到怀帝、愍帝时代，王室多事，而中原都城沦陷，元帝以藩臣身份在东方树立德政，维持天下，这是柱杖支撑腋下的应验。 元康年间，贵族子弟，相互一起披散头发，裸体饮酒，对面玩弄婢妾。违背他们的人会伤害感情，非议他们的人会遭受讥讽。稀世之士，以不参与为耻。这是胡狄入侵中原的发端。此后就有了两个胡人的祸乱。 惠帝太安元年，丹阳郡湖熟县夏架湖，有块大石头漂浮二百步然后登上岸，百姓惊叹互相告诉说：“石头来了。”不久石冰进入建邺。 太安元年四月，有人从云龙门进入殿前，面向北拜了两拜，说：“我应当做中书监。”立即被逮捕斩杀。宫廷是尊贵隐秘之处，如今下贱人竟然进入，而门卫没有察觉，这是宫室将要空虚、下人逾越上位的妖异。此后皇帝迁往长安，宫阙于是空虚了。 太安年间，江夏郡功曹张骋所骑的牛，忽然说：“天下正将大乱，我非常疲极，骑我去哪里？”张骋和随从几个人都惊恐。于是骗它说：“让你回去，不要再说话。”于是中途返回，到家，还没卸下牛车。牛又说：“回来为什么这么早？”张骋更加忧虑恐惧，保守秘密不说。安陆县有个善于占卜的人，张骋去请他占卜。占卜者说：“大凶。不是一家的祸患，天下将有战争发生。一郡之内，都将破败灭亡吧！”张骋回到家，牛又像人一样站立行走。百姓聚众观看。那年秋天张昌贼寇兴起。先攻掠江夏，欺骗炫耀百姓，说汉朝国祚复兴，有凤凰的祥瑞，圣人当世。从军的人都用红布裹头，以彰显火德的祥瑞，百姓动荡，跟随叛乱如同回家。张骋兄弟都做了将军都尉。不久就失败了。于是一郡残破，死伤过半，而张骋家族也遭殃了。京房的《易妖》说：“牛能说话，依照它的话占卜吉凶。” 元康、太安年间，长江、淮河流域，有破旧的鞋子自己聚集在道路上，多的达到四五十双。有人把它们分散扔掉，投到林草中，第二天再看，全部又恢复原样。有人说：“看见猫衔着聚集它们。”世人的说法：“鞋子，是人的卑贱衣物。而应当劳动受辱的下民的象征。破旧，是疲弊的象征。道路，是地理上四方交通的地方，王命由此往来。如今破旧鞋子聚集在道路上，象征下民疲惫困病，将聚众叛乱，隔绝四方而阻塞王命。” 晋惠帝永兴元年，成都王攻打长沙，回军到邺城，在外分列陈列兵力。当夜，戟的锋刃上都有火光，远远望去如同悬挂的蜡烛，靠近看，就消失了。此后他最终因败亡。 晋怀帝永嘉元年，吴郡吴县万详的婢女，生下一个孩子，鸟头，两只脚，马蹄，一只手，没有毛，尾巴黄色，大如碗。 永嘉五年，枹罕县令严根的婢女，产下一条龙，一个女孩，一只鹅。京房的《易传》说：“人生下他物，不是人所常见的，都是天下大兵的事。”当时皇帝承接惠帝之后，四海动荡，不久陷落于平阳，被叛逆的胡人杀害。 永嘉五年，吴郡嘉兴张林家里，有狗忽然说人话：“天下人都要饿死了。”于是果然有两个胡人的祸乱，天下饥荒。 永嘉五年十一月，有蝘鼠出现在延陵，郭璞为它占筮，得到临卦变益卦，说：“这个郡的东县，应当有妖人想要称帝的。不久也会自己死掉。” 永嘉六年正月，无锡县忽然有四枝茱萸树，互相缠绕而生，形状如同连理。此前，郭璞为延陵的蝘鼠占筮，得到临卦变益卦，说：“以后应当又有妖树生长，像祥瑞而不是，是辛螫之木。如果有这个，东西数百里内，一定有造反的人。”等到这树长出，后来吴兴徐馥作乱，杀了太守袁琇。 永嘉年间，寿春城内有一头猪生出一个人，有两个头但没有存活。周馥取来观看。有见识的人说：“猪，是北方牲畜，胡狄的象征。两个头，是没有在上的人。生下来就死，是没有实现。上天的告诫如同说：‘容易产生专谋利益的心思，将会自取倾覆。’”不久被元帝打败。 永嘉年间，士大夫争相穿着生细麻布单衣。有见识的人感到奇怪，说：“这是古代细疏麻布丧服，诸侯用来服丧天子的。如今无故穿它，大概有应验吧！”后来怀帝、愍帝去世。 从前魏武帝军中无故戴白色便帽，这是白色凶丧的征兆。起初，在帽前横缝一道以区别前后，名叫“颜帢”，流传开来。到了永嘉年间，逐渐去掉那道缝，叫“无颜帢”，而妇人束发，更加松缓，发髻坚固不能自己立住，头发披到额头，只露出眼睛。无颜，是羞愧的意思。覆额，是惭愧的样子。更加松缓，是说天下失去礼义，放纵情性，到最后，至于极大的羞耻。此后二年，永嘉之乱，四海分崩离析，下人悲苦难堪，没有脸面活下去。 晋愍帝建兴四年，西都长安倾覆，元皇帝开始以晋王身份使四海归心。那年十月二十二日，新蔡县吏任乔的妻子胡氏二十五岁，生下两个女儿，面对面，腹部心部相连，从腰以上、肚脐以下分开。这大概是天下没有统一的妖异。当时内史吕会上奏说：“查考《瑞应图》说：‘不同的根同为一体，叫连理。不同的田亩同一种穗，叫嘉禾。’草木之类，尚且认为是祥瑞；如今二人同心，上天降下灵异景象。所以《易经》说：‘二人同心，其利断金。’祥瑞显现在陈地东部，大概是四海同心的祥瑞。不胜欢喜踊跃。谨画图上呈。”当时有见识的人讥笑他。君子说：“知事之难啊。以臧文仲的才智，还独自祭祀爰居。记载在典籍中，千年不忘。所以士人不可以不学习。古人有话说：树木没有枝叫瘣，人不学习叫盲。当他有所遮蔽时，大概就缺失了。能不努力吗？” 晋元帝建武元年六月，扬州大旱；十二月，河东地震。前一年十二月，斩杀督运令史淳于伯，鲜血逆流向上喷到柱子上二丈三尺，随即又向下流四尺五寸。这时淳于伯含冤而死，于是连续干旱三年。刑罚胡乱施加，群阴不依附，阳气就胜过了它们。惩罚，又是冤气的应验。 晋元帝建武元年七月，晋陵东门，有牛生小牛，一个身体两个头。京房的《易传》说：“牛生子，两个头，一个身体，是天下将要分裂的征兆。” 晋元帝太兴元年四月，西平发生地震，涌出大水。十二月，庐陵、豫章、武昌、西陵发生地震，涌出大水，山体崩塌。这是王敦凌驾君上的征兆。太兴元年三月，武昌太守王谅，有头牛生下小牛，两个头，八条腿，两条尾巴，共用一个肚子。不能自己生产，十多人用绳子拉它。小牛死了，母牛存活。那三年后，苑圃中有牛生下小牛，一条腿，三条尾巴，生下来就死了。 太兴二年，丹阳郡吏濮阳演的马生下小马，两个头，从脖子前面分开。生下来就死了。这是政事出于私门、两个头的象征。后来王敦凌驾君上。 太兴初年，有个女子，她的阴部在腹部，正当肚脐下面。从北方中原来到江东。她生性淫荡而不能生育。又有个女子，阴部在头部。住在扬州。也生性好淫。京房《易妖》说：“人生孩子，阴部在头上，那么天下大乱。如果在腹部，那么天下有事。如果在背部，那么天下没有后代。” 太兴年间，王敦镇守武昌，武昌发生火灾，火起，发动众人救火，救这里，火却从那里烧起来，东西南北几十处同时起火，几天不灭。这就是旧说所谓的“滥灾妄起，即使发兵也不能救它”。这是臣子行君权，阳气过盛失节。当时王敦凌驾君上，有目无君王的心思，所以发生火灾。 太兴年间，士兵用深红色袋子绑发髻。有见识的人说：“发髻在头上，代表干，是君道；袋子代表坤，是臣道。现在用红袋子绑发髻，是臣道侵犯君道的象征。做衣服的人上衣的带子短到只到腋下；戴帽子的人，又用带子绑脖子，是下面逼迫上面，上面没有立锥之地。做裤子的人，做成直筒，没有裤口，没有收束，是下面大的象征。”不久王敦图谋叛逆，再次攻打京师。 太兴四年，王敦在武昌，铃下仪仗上开花，像莲花，五六天后凋谢。解说道：“《易经》说：‘枯杨生花，哪里能长久。’现在狂花生在枯木上，又出现在铃阁之间，是说威仪的富盛，荣华的盛大，都像狂花开放，不能长久。”后来王敦终因叛逆，被命令戮尸。 旧时做羽扇扇柄的人，刻木模仿鸟骨形状，排列羽毛用十根，取完整之数。当初，王敦南征，开始改为长柄，从下面伸出，可以手握。又减少羽毛，用八根。有见识的人责备说：“羽扇，是羽翼的名称。创制长柄，是要握住它的柄来控制它的羽翼。改十为八，是将未完备夺取已完备。这大概是王敦专权，来控制朝廷的权柄，又将用无德之才，想要窃取不该占据的位置。” 晋明帝太宁初年，武昌有大蛇，常住在旧神祠的空树中，每次伸出头从人那里接受食物。京房《易传》说：“蛇出现在城邑，不出三年，会有大战事，国家有大忧患。”不久发生王敦的叛逆。 ## 关键人物 - **魏武帝**：曹操，曾令军士戴白色便帽；其服饰被后人在永嘉年间效仿，预示丧乱 - **贾后**：晋惠帝皇后；专权嫉妒，引发祸乱 - **王敦**：东晋大将，镇守武昌，后叛乱；其行为引发多次妖异 - **怀帝**：晋怀帝；被俘，其去世有征兆 - **愍帝**：晋愍帝；被俘，其去世有征兆 - **元帝**：晋元帝，东晋开国皇帝；其登基有祥瑞和乱象 - **郭璞**：占卜师；为蝘鼠占筮，预言妖树 - **张骋**：江夏功曹；其牛说话，预示天下将乱 - **张昌**：贼寇首领；起兵作乱，导致一郡破败 - **焦胜**：张掖太守；上奏柳谷裂石之事 ## 时间线 - **汉元帝、汉成帝时期**：有先见之明者预言魏国年号有‘和’字时将有石裂；预言应验于柳谷裂石 - **建安年间至太和年间**：张掖郡柳谷出现裂石，有龙马等图像；被视为魏晋交替的征兆 - **晋泰始三年**：张掖太守焦胜上奏比对石文，画图呈上；石文有五马形象，有文字预言 - **晋武帝泰初初年**：衣服崇尚俭下丰，束腰很高；预示君主衰弱、臣下放纵 - **太康五年正月**：两条龙出现在武库井中；后七年藩王相害，二十八年胡人窃位 - **太康六年**：南阳捕获两只脚的虎；预示王室混乱 - **太康九年**：幽州塞北有死牛头说话；皇帝多病，托付大臣不公的应验 - **永嘉五年**：枹罕县令严根的婢女产下龙、女孩、鹅；预示天下大兵 - **永嘉五年**：狗说人话‘天下人都要饿死了’；后有二胡之乱，天下饥荒 - **永嘉六年正月**：无锡县四枝茱萸树互相缠绕如连理；后吴兴徐馥作乱 - **时间不明**：新蔡县吏任乔妻生连体女婴；有人认为是大乱征兆，或为四海同心之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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