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一礼仪一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隋书》
作者：魏征等
时代：唐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志
章节：卷一礼仪一

## 本章概览

《隋书·礼仪一》开篇追溯上古至秦汉的礼制兴废，强调礼乐对治国安邦的根本作用。自西汉叔孙通制礼后，历代多有损益。南北朝时期，礼制争论尤烈。梁武帝天监年间，左丞吴操之、尚书左丞何佟之、博士明山宾等就郊祭日期、祼礼有无、燔柴埋坎等细节反复辩难。何佟之主张郊祭应取岁首上辛，不拘立春先后；明山宾认为郊祭不应有祼礼，五帝座不应居坎。武帝最终采纳众议，改革南郊、北郊的坛位、配享、献礼等制度，如省去太尉亚献、改用素俎、除去五帝座等。陈朝沿袭梁制，后齐、后周各有损益。隋文帝即位后，命辛彦之、牛弘等采梁、齐仪注，重新规定圆丘、方泽、南郊、北郊的坛制、配享及从祀，如圆丘四层，冬至祀昊天上帝，以太祖配；方丘两层，夏至祀皇地祇。大业年间，炀帝虽曾议建明堂，但终因工程浩大而搁置。整个隋代，五方上帝祭祀多在雩坛举行。这些礼仪细节的反复讨论与定制，折射出古代王朝对天人秩序与政治合法性的不懈追求。

本章叙述从唐尧虞舜至隋代的礼仪沿革，重点介绍了梁、陈、后齐、后周、隋的郊祀与明堂制度。

本文详述历代礼制变迁，特别是郊天祭地及明堂之礼，并列出各朝具体规格与仪式。

## 正文

唐尧、虞舜的时候，祭祀上天的事务属于天礼，祭祀大地的事务属于地礼，祭祀宗庙的事务属于人礼。所以《尚书》说任命伯夷主管我的三礼，以此来统摄天地，协调阴阳，辨别深奥隐微的道理而洞悉精微之处，沟通百神而节制万事。殷朝沿袭夏朝的制度，有所增减，并广泛留下敬慎的训诫，来劝勉百姓。商纣无道，典章制度湮灭。周公拯救乱世，大力制定这些礼乐制度，用吉礼来敬奉鬼神，用凶礼来哀悼邦国，用宾礼来亲近宾客，用军礼来诛伐不敬，用嘉礼来和合姻亲，称为五礼。所以说“礼经有三百，威仪有三千，没有进入屋子却不经过门的”。周成王、周康王遵循这些礼制，刑罚搁置不用。自从犬戎杀死幽王后，东迁的周王室衰弱，礼制丧失、音乐衰微，风俗凋敝。孔子参与年终蜡祭时作为宾客而感叹说：“我有志向，夏禹、商汤、周文王、周武王、周成王、周公没有不谨慎于礼的。”于是整理礼乐，想要挽救当时的弊病。君主却抛弃不顾，礼乐之道被阻塞而不得推行。所以败国、丧家、亡人，必定先废弃其礼。鲁昭公娶了孟子却避讳她的姓，杨侯窃取女色而伤害人，所以说婚姻的礼仪废弃了，那么淫乱邪僻的罪行就多了。众人一起饮酒而放纵，不知道自己的过失，乡饮酒的礼仪废弃了，那么争斗的官司就繁多了。鲁侯违背五庙的祭祀，汉帝取消三年的丧制，丧祭的礼仪废弃了，那么骨肉之间的恩情就淡薄了。诸侯在天子面前降低身份，五霸在河阳召见君主，朝聘的礼仪废弃了，那么侵犯欺凌的苗头就出现了。秦朝凭借战胜的威势，吞并九国，全部收取各国的礼仪制度，归集到咸阳。只采用其中尊崇君主、抑制臣下的部分，作为当时的实用。至于退让从步伐中产生，忠孝在举止中形成，华美的枝叶不采用，大小全部摒弃。就像祭祀用的刍狗被丢弃在路上，像章甫冠在越地游行，儒林之道完全丧失，《诗》《礼》化为灰烬。汉高祖平定秦朝动乱后，刚刚诛杀项羽，论功赏赐开国元勋，来不及制定朝廷制度。群臣饮酒争功，有的拔剑砍柱子，高祖对此忧虑。叔孙通说：“儒生难以和他们进取，但可以和他们守住成业。”于是请求制定朝廷礼仪，高祖同意了，还说：“估量我能做到的就去实行。”稍微练习礼仪容止，大家都知道了遵循规矩。如果效法文王、武王，以孔子为典范，那实在是因为没有闲暇，自己有所畏惧罢了。汉武帝振兴典章制度却喜爱方术，至于鬼神的祭祀，放纵而不归正道。汉光武帝中兴，汉明帝继位，祭祀明堂，穿戴冠冕，登上灵台，观测云气物候，合乎时节制度，百姓对此喜悦。而朝廷的典章制度，由来已久，有的在太平盛世中得到，有的在凶荒之年失去。而世代遥远，风尚流传有错乱，必定有人情因素，将要改变礼的意义，殷周所以不同轨道，秦汉因此改换途径。至于增加光辉风俗，广泛建立堤防，如果没有礼的威严，又凭什么崇尚呢！好比山神有嵩山泰山，海神有大海，用微小的尘芥来装饰，不会导致失败。而高堂生所传授的《士礼》也称为仪，弘扬畅达人情的，粉饰行事。从西汉以来，用它作为裁断标准，都称颂当代的美好，自有周旋的礼节。魏文帝黄初年间详细制定朝廷礼仪，晋武帝泰始年间削除乖谬之处，这些《宋书》中说得很完备了。

梁武帝开始命令众儒生，裁定成大的典制。吉礼由明山宾负责，凶礼由严植之负责，军礼由陆琏负责，宾礼由贺瑒负责，嘉礼由司马褧负责。武帝又命令沈约、周舍、徐勉、何佟之等人，都参与详细审定。陈武帝平定建业后，大多依照梁朝旧制，又诏令尚书左丞江德藻、员外散骑常侍沈洙、博士沈文阿、中书舍人刘师知等人，或者根据行事，随时取舍。后齐则有左仆射阳休之、度支尚书元修伯、鸿胪卿王晞、国子博士熊安生，在周朝则有苏绰、户辩、宇文弼，都是熟悉礼仪的人，他们评议审定国家典制，作为当时的实用。高祖命令牛弘、辛彦之等人采用梁朝和北齐的《仪注》，作为五礼。

《礼记》说：“万物本源于天，人本源于祖先，所以用来配享上帝。”秦朝人把六经焚烧成灰烬，祭天的礼仪残缺不全，儒生各自固守自己所见到的东西而为之释义。一说：祭天的次数，一年有九次，祭地的次数，一年有两次，圆丘、方泽，三年举行一次。如果是圆丘、方泽的年份，祭天九次，祭地两次。如果天不举行圆丘之祭，一年有八次；地不举行方泽之祭，一年有一次。这是郑玄学说所尊崇的。一说：只有昊天，没有五精之帝。而一天一年祭祀两次，坛位只有一个。圆丘之祭，就是南郊，南郊之祭，就是圆丘。冬至那天，在其上祭天，春天又有一次祭祀，来祈求农事，称为二祭，没有别的天。五时迎气，都是祭祀五行的人帝太皞之类，不是祭天。天称为皇天，也称为上帝，也直接称为帝。五行人帝也可以称为上帝，但不能称为天。所以五时迎气以及文王、武王配享明堂，都是祭祀人帝，不是祭天。这是王肃学说所尊崇的。梁、陈以后，一直到隋朝，议论的人各自尊崇自己的师承，所以郊丘互有变化。

梁朝南郊，筑圆坛，在国都的南面。高两丈七尺，上面直径十一丈，下面直径十八丈。外面有两重矮墙，四道门。常与北郊隔年举行。正月上辛日行事，用一头特牛，在其上祭祀天皇上帝之神，以皇考太祖文帝配享。礼用苍璧和帛。五方上帝、五官之神、太一、天一、日、月、五星、二十八宿、太微、轩辕、文昌、北斗、三台、老人、风伯、司空、雷电、雨师，都从祀。其中二十八宿及雨师等座有坎，五帝也如此，其余都在平地。祭器用陶匏，席子用稿秸。太史在丙地设柴坛。皇帝在万寿殿斋戒，乘玉辂，备大驾行礼。礼毕，换穿通天冠而回。北郊，在北郊筑方坛。上面长宽十丈，下面长宽十二丈，高一丈。四面各有台阶。外面有两重矮墙。与南郊隔年举行。正月上辛日，用一头特牛，在其上祭祀后地之神，以德后配享。礼用黄琮和帛。五官之神、先农、五岳、沂山、岳山、白石山、霍山、无闾山、蒋山、四海、四渎、松江、会稽江、钱塘江、四望，都从祀。太史在壬地设埋坎。

天监三年，左丞吴操之启奏说：“《左传》说‘惊蛰时举行郊祭’，郊祭应在立春之后。”尚书左丞何佟之议论：“现在的郊祭，是报答前一年的功劳，而祈求今年的福祉。所以取岁首的上辛日，不拘泥于立春的先后。周朝冬至在圆丘，是隆重地报答上天。夏正又举行郊祭，来祈求农事，所以有惊蛰的说法。自从晋朝泰始二年，把圆丘、方泽同于二郊。因此知道现在的郊祭，礼仪兼有祈求与报答，不能局限于一种途径。”武帝说：“圆丘本是祭天，先农即是祈谷。只是就阳的位置，所以在郊。冬至之夜，阳气从甲子日开始，既然祭昊天，应在冬至。祈谷时可以依照古制，必须在惊蛰。在一个郊坛上，分为两种祭祀。”从此冬至称为祀天，惊蛰名为祈谷。何佟之又启奏：“关于鬯，用六彝盛放，用画布覆盖，完备它的文饰，用于宗庙。现在南北二郊，《仪注》中有祼礼，既然违背崇尚质朴的原则，认为应当改革。”博士明山宾议论，认为：“《表记》说‘天子亲自耕种，用黍稷和鬯酒来事奉上帝’，这是明堂中的祼礼。郊祭不应有祼礼。”武帝听从了。又有相关部门认为祭祀完毕后，祭器和席子照例归还仓库，请求依照典籍焚烧或埋掉。何佟之等人议论：“根据《礼记》‘祭器破旧了就埋掉’。现在用一次就埋掉，浪费且违背典制。”武帝说：“垫席是轻贱之物，陶匏是低贱之器，正要归还仓库，恐怕会弄脏。但破旧了就埋掉，是说四季的祭器罢了。”从此听从相关部门的建议，焚烧或埋掉。四年，何佟之说：“《周礼》‘天叫神，地叫祇’。现在天不称神，地不称祇，天的题牌应叫皇天座，地的题牌应叫后地座。又南郊明堂用沉香，取本天之质，是阳气所适宜的。北郊用上和香，因为地与人类亲近，适宜加杂香料。”武帝都听从了。五年，明山宾说：“我寻思制旨，周朝以建子月祭天，五月祭地。殷朝以建丑月祭天，六月祭地。夏朝以建寅月祭天，七月祭地。自从近代以来，南北二郊，同用夏正。”诏令再详细讨论。明山宾认为天地二仪并尊，三朝庆贺开始，同在这一天举行二郊是合适的。并请求在郊迎五帝，都以始祖配享。以及郊庙受福，只有皇帝再拜，表明上灵降福，臣下不敢同。”诏令都按照议论执行。六年，议论的人认为北郊有岳镇海渎的座，又有四望的座，怀疑是繁琐重复。仪曹郎硃异议论说：“望是不即的名，怎能局限于星海，拘泥于岳渎？”明山宾说：“《舜典》说‘望祭山川’。《春秋传》说‘江、汉、沮、漳，是楚国的望祭’。而现在北郊设岳镇海渎，又立四望，我私下认为繁琐亵渎，应当省去。”徐勉说：“岳渎是山川的宗主。至于望祭的意义，不止于岳渎。如果省去四望，在道理上不对。”议论很久不能决定。到十六年，北郊举行祭祀，武帝又下达此事议论。于是八座奏请省去四望、松江、浙江、五湖等座。其钟山、白石，既然是土地所在，都保留如故。七年，武帝认为一献是质朴，三献则是文饰，事奉上天之道，按理不应如此，诏令下达详细议论。博士陆玮、明山宾、礼官司马褧认为“宗庙三献，意义兼有臣下，上天之礼，主旨在于帝王，简约道理申明意义，一献是合适的”。从此天地之祭都只用一献，开始省去太慰亚献、光禄终献。又太常丞王僧崇说：“五祀位在北郊，圆丘不应重复设置。”武帝说：“五行之气，天地都有，所以应该两从。”王僧崇又说：“风伯、雨师，就是箕、毕星。而现在南郊祭祀箕、毕二星，又祭风师、雨师，恐怕违背祀典。”武帝说：“箕、毕本是二十八宿之名，风师、雨师本是箕、毕星下的隶属。两祭没有冲突。”十一年，太祝发文书，北郊只有一海，以及二郊相承用柒俎盛放牺牲，素案承放玉器。又规定南北二郊坛下众神之座，全部用白茅，诏令下达详细议论。八座奏报：“《礼记》说‘看尽天下的物品，没有可以用来配它的德行的’，因此知道郊祭设俎，理上不应是柒。又垫席用白茅，礼中没有出处。皇天大帝坐既然用俎，那么知道郊有俎的意义。”于是改用素俎，并在北郊设置四海座。五帝以下，全部用蒲席槁荐，并且都用素俎。又武帝说：“《礼记》‘祭月在坎中’，确实因为月是阴的属性。现在五帝是天神，却居于坎。又《礼记》说‘祭日在坛，祭月在坎’，都是另外的祭祀，不关涉在郊，所以得以各自依从阴阳而设立坛坎。在南郊设兆域，是就阳之义，在北郊居处，是就阴之义。既然说是就阳，意义与阴不同。星月与祭祀，按理不应设坎。”八座奏报说：“五帝的意义，不应居坎。确实因为齐代圆丘，小而且高峻，边上没有安神的地方。现在丘形既已扩大，容易可以取来安放。请求五帝座全都在坛上，外壝二十八宿及雨师等座，全都停止设为坎。”从此南北二郊，都没有坎位了。十七年，武帝认为威仰、魄宝都是天帝，在坛上则尊贵，在坛下则卑下。而且南郊所祭的天皇，另外有五帝在明堂的祭祀，不必重复设置。又郊祀二十八宿而没有十二辰，在意义上有所欠缺。于是南郊开始除去五帝祭祀，增加十二辰座，与二十八宿各自在其方位而设坛。

陈朝的制度，也是隔一年举行一次祭祀。正月上辛日，用一头特牛，在南郊和北郊祭祀天地。永定元年，陈武帝受禅即位，修建南郊祭坛，圆坛高两丈二尺五寸，顶部宽十丈，用燔柴焚烧祭品向上天禀告即位。第二年正月上辛日，在南郊举行祭祀，以皇考德皇帝配享，取消十二辰座，增设五帝位，其余依照梁朝旧制。北郊筑坛，高一丈五尺，宽八丈，以皇妣昭后配享，从祀也依照梁朝旧制。到文帝天嘉年间，南郊改为以高祖配享，北郊以德皇帝配享上天。太中大夫、领大著作、摄太常卿许享上奏说：“从前梁武帝说：‘天数五，地数五，五行的气，天地都有。’所以南北郊内，都祭祀五祀。我查考《周礼》：‘用血祭祭祀社稷和五祀。’郑玄说：‘阴祀从血开始，重视气的香味。五祀，是五官的神。’五神主管五行，隶属于地，所以与埋沈、副辜同属阴祀。既然不是烟柴，与阳祭无关。所以何休说：‘周朝爵位五等，是取法地有五行。’五神的位置在北郊，圆丘不应该重复设置。”诏令说：“可以。”许亨又上奏说：“梁武帝的议论，箕、毕本是二十八宿的名称，风师、雨师本是箕、毕的下属，并不是星本身。所以郊祭和雩祭的地方，都同时祭祀两者。我查考《周礼》大宗伯的职责说：‘用燎祭祭祀司中、司令、风师、雨师。’郑众说：‘风师是箕星；雨师是毕星。’《诗经》说：‘月亮靠近毕星，就会下大雨。’这样看来风伯、雨师就是箕、毕星。而现在南郊祭祀箕、毕二星，又祭祀风伯、雨师，恐怕违背了祀典。”诏令说：“如果南郊设置了星位，就立即取消。”许亨又上奏说：“《梁仪注》说：‘一献是质朴，三献是文饰。事奉上天的事情，所以不用三献。’我查考《周礼》司樽所言，三献用于宗庙，而郑玄注说‘一献用于群小祀’。现在用小祀的礼仪用于天神大帝，梁武帝这个意思不通。况且樽俎等物，依据质朴和文饰，拜献的礼仪，主要在于虔敬。现在请求凡是郊丘祭祀事务，依照宗庙，用三献是合适的。”诏令说：“依议。”废帝光大年间，又以昭后配享北郊。到宣帝即位，因为南北二郊的坛位低矮，重新商议增广。很久没有决定。到太建十一年，尚书祠部郎王元规议论说：

根据前汉《黄图》，上帝坛直径五丈，高九尺；后土坛边长五丈，高六尺。梁朝南郊坛上部直径十一丈，下部直径十八丈，高二丈七尺，北郊坛上部边长十丈，下部边长十二丈，高一丈。现在南郊坛宽十丈，高二丈二尺五寸，北郊坛宽九丈三尺，高一丈五寸。现在商议增广南郊坛上部直径十二丈，则取法天数，下部直径十八丈，取三分增加一分，高二丈七尺，取三倍九尺之堂。北郊坛上部边长十丈，以取法地义，下部十五丈，也取二分增加一分，高一丈二尺，也取二倍汉朝的数字。《礼记》说：“筑高台必须依靠丘陵，建低台必须依靠川泽。凭借名山向上天报告成功，凭借吉土在郊外祭祀天帝。”《周官》说：“冬至日，在地上圆丘祭祀天。夏至日，在泽中方丘祭祀地。”《祭法》说：“在泰坛上燔柴，祭祀天。在泰折上瘗埋，祭祀地。”《记》说：“最恭敬的祭祀不筑坛，扫除地面而祭。”取其质朴，以回报天地覆盖承载的功劳。《尔雅》也说：“丘，是说不是人建造的。”古代圆方两丘，都依据自然存在的丘而祭祀。本来没有高广的尺寸。后世随着事情变化迁都，而建立郊礼。有时有吉利的地但未必有丘，有时有现成的丘但未必宽大洁净。所以有筑建的方法，而制定丈尺的规格。我认为郊祀事重，圆方二丘，高下广狭，既然没有明文，但五帝不互相沿袭，三王不互相继承。现在谨慎陈述汉、梁以及现在三代坛的不同，以及增加修筑的丈尺如前所述。听候旨意。

尚书仆射臣缮，左户尚书臣元饶、左丞臣周确、舍人臣萧淳、仪曹郎臣沈客卿赞同王元规的议论。诏令于是依照采用。后主继位后，无意于繁琐的礼仪，加上旧儒硕学逐渐凋零丧亡，直到国家灭亡，终究没有更改制作。

后齐的制度，圆丘和方泽，都是三年祭祀一次，称为帝祀。圆丘在国都南郊。丘的下部周长二百七十尺，上部周长四十六尺，高四十五尺。共三层，每层高十五尺，上中两层，四面各有一个台阶，下层四周有八个台阶。周围有三重围墙，距离圆丘五十步。中围墙距离内围墙，外围墙距离中围墙，各二十五步。都开有八门。又在外围墙之外建造大营，周长三百七十步。营壍宽一十二尺，深一丈，四面各开一门。又在中围墙之外、圆丘的丙地建造燎坛。周长三十六尺，高三尺，四面各有台阶。方泽的坛在国都北郊。周长四十尺，高四尺，四面各有一个台阶。外面有三重围墙，相互距离与圆丘相同。围墙外的大营，周长三百二十步。营壍宽一十二尺，深一丈，四面各开一门。又在坛的壬地、中围墙之外建造瘗坎，宽深各一丈二尺。圆丘用苍璧和束帛，正月上辛日，在上面祭祀昊天上帝，以高祖神武皇帝配享。五方上帝，在中丘从祀。各面都向内。日月、五星、北斗、二十八宿、司中、司命、司人、司禄、风师、雨师、灵星在下丘，作为众星的位置，迁到内围墙之中。共用苍色牲九头。夕牲的早晨，太尉告庙，在神武庙陈列币帛完毕，埋在东西楹之间。皇帝初献，太尉亚献，光禄终献。司徒献五帝，司空献日月、五星、二十八宿，太常丞以下进献众星。方泽用黄琮和束帛，夏至日，在上面祭祀昆仑皇地祇，以武明皇后配享。神州之神、社稷、岱岳、沂镇、会稽镇、云云山、亭亭山、蒙山、羽山、峄山、崧岳、霍岳、衡镇、荆山、内方山、大别山、敷浅原山、桐柏山、陪尾山、华岳、太岳镇、积石山、龙门山、江山、岐山、荆山、嶓冢山、壶口山、雷首山、底柱山、析城山、王屋山、西倾硃圉山、鸟鼠同穴山、熊耳山、敦物山、蔡蒙山、梁山、岷山、武功山、太白山、恆岳、医无闾山镇、阴山、白登山、碣石山、太行山、狼山、封龙山、漳山、宣务山、阏山、方山、苟山、狭龙山、淮水、东海、泗水、沂水、淄水、潍水、江水、南海、汉水、谷水、洛水、伊水、漾水、沔水、河水、西海、黑水、涝水、渭水、泾水、酆水、济水、北海、松水、京水、桑乾水、漳水、呼沲水、卫水、洹水、延水，都从祀。其中神州的位置在青色台阶之北甲寅地，社的位置在赤色台阶之西未地，稷的位置在白色台阶之南庚地；其余都在内围墙之内，向内，各自按照其方位。共用牲十二头，礼仪与圆丘相同。后来各位儒者确定礼制，圆丘改为在冬至举行。南北郊则每年祭祀一次，都在正月上辛日。南郊在国都南方筑坛，周长三十六尺，高九尺，四面各有一个台阶。设三重围墙，内围墙距离坛二十五步，中围墙、外围墙相距与内围墙相同。四面各开一门。又在外围墙之外建大营，周长二百七十步。营壍宽一丈，深八尺，四面各开一门。又在中围墙之外的丙地建燎坛，周长二十七尺，高一尺八寸，四面各有一个台阶。在坛上祭祀所感帝灵威仰，以高祖神武皇帝配享。礼用四圭有邸，币帛各按方位颜色。上帝和配帝，各用赤色特牛一头，礼仪与圆丘的燎祭相同。北郊则筑坛如南郊坛，建瘗坎如方泽的瘗坎，在上面祭祀神州之神，以武明皇后配享。礼用两圭有邸，各用黄色牲一头，礼仪与北郊的瘗祭相同。

后周效法周朝，祭祀的仪式多依《仪礼》。司量掌管筑坛的制度，圆丘有三层，每层高一丈二尺，深二丈。上部直径六丈，有十二级台阶，每等有十二节。在国都南方七里的郊外。圆形的围墙直径三百步，内围墙减半。方形一层，下部高一丈，直径六丈八尺，上部高五尺，边长四丈，四面八方，各方一台阶，每阶十级，每级一尺。方丘在国都北方六里的郊外。丘一层，四面八方，下部高一丈，边长六丈八尺，上部高五尺，边长四丈。各方一台阶，每级一尺。围墙八面，直径一百二十步，内围墙减半。南郊在国都南方五里建造方坛。高一丈二尺，宽四丈。围墙边长一百二十步，内围墙减半。神州之坛，高一丈，边长四丈，在北郊方丘的右边。围墙与方丘相同。祭祀圆丘和南郊，都在正月上辛日。圆丘则以其祖先炎帝神农氏配享昊天上帝在上面。五方上帝、日月、内官、中官、外官、众星，都从祀。皇帝乘坐苍色辂车，头戴玄冕，备大驾出行。参与祭祀的都穿苍色衣服。南郊，以始祖献侯莫那配享所感帝灵威仰在上面。北郊方丘，则以神农配享后地之祇。神州则以献侯莫那配享。用牲的制度，祭祀昊天上帝、祭皇地祇及五帝、日月、五星、十二辰、四望、五官，各按其方位毛色。宗庙用黄色，社稷用黑色，散祭祀用纯色，表貉、磔禳用杂色。

高祖受命即位后，想要更新制度。于是命令国子祭酒辛彦之商议确定祭祀典礼。在国都南边、太阳门外道路东侧二里处建造圆丘。这个圆丘有四层，每层高八尺一寸。最下面一层宽二十丈，第二层宽十五丈，第三层宽十丈，第四层宽五丈。每年冬至日，在圆丘上祭祀昊天上帝，以太祖武元皇帝配享。五方上帝、日月、五星、内官四十二座、次官一百三十六座、外官一百一十一座、众星三百六十座，都一起从祀。上帝和日月在圆丘的第二层，北斗五星、十二辰、河汉、内官在圆丘的第三层，二十八宿、中官在圆丘的第四层，外官在内壝之内，众星在内壝之外。祭品方面，上帝和配帝用青色牛犊两头，五帝和日月各用对应方色的牛犊一头，五星以下各用羊和猪九头。在宫城北边十四里处建造方丘。这个方丘有两层，每层高五尺，下面一层边长十丈，上面一层边长五丈。夏至日，在方丘上祭祀皇地祇，以太祖配享。神州、迎州、冀州、戎州、拾州、柱州、营州、咸州、阳州这九州的山、海、川、林、泽、丘陵、坟衍、原隰，都一起从祀。地祇和配帝在坛上，用黄色牛犊两头。神州和九州的神座在第二层的八陛之间：神州在东南方，迎州在南方，冀州和戎州在西南方，拾州在西方，柱州在西北方，营州在北方，咸州在东北方，阳州在东方，各用对应方色的牛犊一头。九州的山海以下，各依照方位在八陛之间。其中冀州的山林川泽、丘陵坟衍，在祭坛的南边稍偏西，加用羊和猪各九头。南郊在国都南边、太阳门外道路西侧一里处，距离皇宫十里。祭坛高七尺，宽四丈。孟春月的第一个辛日，在上面祭祀所感生帝赤熛怒，以太祖武元皇帝配享。礼仪用四圭有邸，祭品用赤色牛犊两头。北郊在孟冬月祭祀神州之神，以太祖武元皇帝配享。祭品用牛犊两头。凡是大祭祀，斋戒的官员都在当天早晨到尚书省集合，接受誓戒。散斋四天，致斋三天。祭祀前一天，白天的漏壶上水五刻时，到达祭祀场所，沐浴，穿上明衣，都不得听到或看到丧服和哭泣。昊天上帝、五方上帝、日月、皇地祇、神州社稷、宗庙等是大祀，星辰、五祀、四望等是中祀，司中、司命、风师、雨师以及各种星、各种山川等是小祀。大祀饲养祭牲，在涤宫中养九十天，中祀三十天，小祀十天。如果祭牲的方色难以备齐，允许用纯色代替。用于告祈的祭牲不饲养。祭祀用的牺牲，不得捶打。如果死了就埋掉。

当初，文帝接受北周禅让后，恐怕百姓不满意，就多说祥瑞来炫耀。其中有人造作祥瑞进献的，不可胜数。仁寿元年冬至在南郊祭祀，设置昊天上帝和五方天帝的神位，都在坛上，按照封禅的礼仪。祝板说：

仁寿元年，岁次作噩，嗣天子臣杨坚，敢昭告于昊天上帝：璇玑运行，太阳到达南至。臣蒙受上天恩造，群灵降福，抚临天下，安养万民。回顾自身虚薄，德化未能畅达，日夜忧惧，不敢荒废懈怠。天地神灵，降赐吉祥瑞应，明镜照耀区宇，昭彰于耳目。自从开始登极，蒙受授以龟图，迁都定鼎，醴泉涌出地面，平定陈国那年，龙引导舟师。省察风俗，巡视四方，在东岳行礼，盲人得以看见，哑人得以说话，又有跛足之人，忽然能够行走。自从开皇以来，太阳靠近北极，运行于上道，晷影长度延长。上天开启太平，野兽出现一角，改元仁寿，杨树长出松枝。石鱼彰显合符的征兆，玉兔显示永昌的喜庆，山图石瑞，前后不断出现，都记载着臣的姓名，褒扬纪载国运。经典和各种纬书，以及玉龟，文字义理，相互符合。宫城之内，以及在山谷中，石头变成玉石，不可胜数。桃区一岭，全是琉璃，黄银出于神山，碧玉生于瑞石。多杨山发出响声，三次称国兴，连云山发出声音，万年临国。野鹅从天而降，停留在池沼中，神鹿进入苑囿，频频赐予引导。驺虞显现质素，麒麟在野外游荡，鹿角生长在杨树上，龙潭出现在荆谷。庆云发出彩色，寿星垂耀光芒。宫殿楼阁，都长出灵芝，山泽川原，多生宝物。威香散发香气，零露凝结甘甜。敦煌乌山，黑石变成白色，弘禄岩岭，石华远照。玄狐玄豹，白兔白狼，赤雀苍乌，野蚕天豆，嘉禾合穗，珍木连理。神瑞休征，洪恩景福，降赐无疆，不可详细记载。这些都是昊天上帝，降下明灵，怜悯苍生，宁静海内，所以赐给这些嘉庆，使大家都安乐，岂是臣的微诚所能上感。虔心奉谢，敬献玉帛牺牲齐酒，粢盛各种祭品，燔柴祭祀于昊天上帝。皇考太祖武元皇帝，配神作主。

大业元年，孟春祭祀感生帝，孟冬祭祀神州，改为以高祖文帝配享。其余都用旧礼。十年，冬至祭祀圆丘，炀帝不在斋次斋戒。第二天早晨，备好法驾，到达后就行礼。当天大风，炀帝独自献祭上帝，三公分别献祭五帝。礼毕，御马疾驰而归。

明堂在国都的南边。梁朝初年，依照宋、齐的规定，其祭祀之法仍依齐制。礼节有不通的地方，武帝与学者再商议。旧齐的礼仪，郊祀时，皇帝都穿衮冕。到天监七年，开始制作大裘，但《明堂仪注》仍说穿衮服。十年，仪曹郎朱异认为：“《礼》说大裘而冕，祭祀昊天上帝。五帝也是如此。确实因为天神高远，义理需要诚实质朴，现在泛祭五帝，按理不容许文饰。”于是改穿大裘。朱异又认为：“齐的礼仪初献用樽彝，明堂贵质朴，不应有三献。也不应用象樽。《礼》说：‘朝践用太樽。’郑玄说：‘太樽，是瓦樽。’《记》又说：‘有虞氏用瓦樽。’这些都是庙中使用的，尚且用质朴，何况在明堂，礼不容许用象樽。现在请求改用瓦樽，或许符合文与质的折中。”又说：“宗庙贵文，所以庶羞百品，天义尊远，则须简约。现在《仪注》所荐，与宗庙没有不同，按理征事，似乎不允。请求从今以后明堂的肴膳参照二郊。但帝这个名称，本来主管生育，成就岁功，实在显著。不像昊天，义理超绝言象，虽说同于郊，又应稍有差异。比如水土之品、蔬果之类，仍适宜进献，只使用梨枣橘栗四种水果，姜蒲葵韭四种菜肴，粳稻黍粱四种米。除此之外，郊祭所没有的，请求都省去。”起初，博士明山宾制定《仪注》，明堂祭祀五帝，行礼先从赤帝开始。朱异又认为：“明堂既然泛祭五帝，不容许有先后，从东阶升堂，宜先春帝。请求改为从青帝开始。”又认为：“明堂的笾豆等器物，都有雕饰。查考郊祀贵质朴，改用陶匏，宗庙贵文饰，确实应该用雕俎。明堂之礼，既然比郊祀为文饰，就不能用陶匏，比宗庙为质朴，又不应用雕俎。斟酌两种途径，须保留折中，请求改用纯漆。”朱异又因为“旧仪，明堂祭祀五帝，先酌郁鬯，灌地求神，及初献清酒，其次酃酒，最后醁酒。礼毕，太祝取俎上的黍肉，在皇帝面前授给。请求依照郊仪，只一献清酒。而且五帝是天神，不可在地上求索，二郊的祭祀，都没有黍肉之礼。一并请求停止灌地及授俎之法。”又认为：“旧明堂都用太牢。查《记》说：‘郊用特牲’；又说‘天地之牛，角茧栗’。五帝既然称为天神，按理没有三牲之祭。而《毛诗·我将》篇，说在明堂祭祀文王，有‘维羊维牛’的说法。确实因为周朝借鉴二代，其义贵文，明堂比于郊祀，未算极质，所以特用三牲，只是一代的制度。现在斟酌百王，义取通典，蔬果的进献，虽符合周礼，而牲牢的使用，宜遵循夏殷。请求从今以后明堂只用特牛，既合质文的折中，又显示贵诚之义。”皇帝都听从了。在此之前，皇帝想要有所改作，便下制旨，与群臣切磋其义。制曰：“明堂依照《大戴礼》：‘九室八牖，三十六户。用茅草盖屋，上圆下方。’郑玄根据《援神契》，也说‘上圆下方’，又说‘八窗四达’。明堂之义，本是祭祀五帝之神，九室之数，未见其理。若根据五堂来说，虽符合五帝之数，面向南则背叶光纪，面向北则背赤熛怒，东西向也是如此，于事殊未妥。而且明堂祭祀五帝，是总义，在郊祭祀五帝，是别义。宗祀所配，又应有室，若专配一室，则义非配五，若都配五，则便成五位。以理而言，明堂本无有室。”朱异认为：“《月令》‘天子居明堂左个、右个’。听朔之礼，既然在明堂，现在若无室，则于义有缺失。”制曰：“若如郑玄之义，听朔必在明堂，于此则人神混淆，庄敬之道有废。《春秋》云：‘介居二大国之间。’此言明堂左右个者，谓所祀五帝堂之南，又有小室，亦号明堂，分为三处听朔。既然三处，则有左右之义。在营域之内，明堂之外，则有个名，故曰明堂左右个也。以此而言，听朔之处，自在五帝堂之外，人神有别，相差无干。”其议论是非未定，起初尚未改。十二年，太常丞虞爵再次引用《周礼》明堂九尺之筵，以为高下修广之数，堂高一筵，所以阶高九尺。汉家制度，仍遵循此礼，所以张衡说“度堂以筵”。郑玄认为庙寝三种制度相同，都应以九尺为度。制曰：“可。”于是拆毁宋太极殿，用其材料构建明堂十二间，基准参照太庙。以中央六间安放六座，全部向南。东来第一青帝，第二赤帝，第三黄帝，第四白帝，第五黑帝。配帝总配享五帝，在阼阶东上，向西。大殿后为小殿五间，作为五佐室。

陈朝的制度，明堂殿屋十二间。中央六间，依照齐制，安放六座。四方帝各依其方位，黄帝居坤维，而配享座位依照梁法。武帝时，以德帝配享。文帝时，以武帝配享。废帝以后，以文帝配享。祭品用太牢，粢盛六饭，各种菜肴果品都备齐进献。后齐采用《周官·考工记》为五室，后周采用汉《三辅黄图》为九室，各自保存其制度，但最终没有建立。

高祖平定陈国，收罗人才，郊丘宗社的典礼大致完备，只有明堂没有建立。开皇十三年，下诏命令讨论。礼部尚书牛弘、国子祭酒辛彦之等确定议论，事情记载在牛弘的传中。后来检校将作大匠事宇文恺依照《月令》文，制作明堂木样，重檐复庙，五房四达，丈尺规矩都有依据，进献。高祖感到奇异，命令有关部门在郭内安业里规划兆域。正要崇建，又命令详细审定，诸儒争论，不能决定。牛弘等人又条列经史正文重新上奏。当时非议很多，久而不定，又议论罢止。到大业年间，宇文恺又制作《明堂议》及木样上奏。炀帝将议论下发，只命令在霍山采木，而建都兴役，其制度就搁置了。整个隋代，祭祀五方上帝，只在明堂，常在季秋月在雩坛上祭祀。用币各按方位。人帝各在天帝的左边。太祖武元皇帝在太昊南边，向西。五官在庭中，也各依其方位。祭品用牛犊十二头。皇帝、太尉、司农对青帝及太祖行三献礼。其余有关部门助奠。在堂下祭祀五官，行一献礼。有燎祭。其省牲进熟，如同南郊仪。

## 关键人物

- **梁武帝**：梁朝皇帝；下令制定五礼，裁决郊祀明堂制度
- **明山宾**：博士；负责吉礼，参与郊祀明堂议论
- **何佟之**：尚书左丞；参与郊祀时间、祼礼等议论
- **朱异**：仪曹郎；提出明堂制度改革，如改用大裘、瓦樽等
- **牛弘**：礼部尚书；采用梁齐仪注制定五礼
- **辛彦之**：国子祭酒；商议确定祭祀典礼
- **宇文恺**：检校将作大匠事；制作明堂木样
- **王元规**：尚书祠部郎；议论郊坛尺寸
- **沈约**：官员；参与审定梁朝五礼
- **徐勉**：官员；参与审定梁礼，议论四望

## 时间线

- **唐尧虞舜时期**：祭祀分为天礼、地礼、人礼；设立三礼
- **周朝**：周公制定吉凶宾军嘉五礼；礼制完备
- **秦朝**：秦朝收缴各国礼制，只取尊君抑臣部分；儒林之道丧失
- **汉高祖时期**：叔孙通制定朝廷礼仪；群臣知规矩
- **梁武帝时期**：命众儒裁定五礼，分吉凶军宾嘉；制定五礼
- **梁天监七年**：武帝认为郊祭不宜三献，诏令讨论；天地之祭只用一献
- **陈朝**：陈朝正月上辛日南北郊，隔年举行；沿用梁制，配享调整
- **后齐**：圆丘方泽三年一祀，各设兆域；皇帝初献，太尉亚献等
- **后周**：效法周朝，祭祀多依《仪礼》；制定坛制
- **隋开皇年间**：高祖命辛彦之议定典礼，建造圆丘方丘；确定祭祀规格
- **隋仁寿元年**：文帝南郊祭天，祝板详述祥瑞；燔柴祭天

## 地点

- **咸阳**：秦朝合并各国礼仪后，将礼制集中于此。
- **国都南郊**：梁、陈、后齐、隋等朝举行南郊祭天之处。
- **北郊**：梁、陈、后齐、隋等朝举行北郊祭地之处。
- **明堂**：祭祀五方上帝及配享的场所，位于国都南边。
- **圆丘**：多代举行祭天之礼的圆形高台。
- **方泽**：多代举行祭地之礼的方形坛。

## 为什么值得读

礼制关乎国家兴衰，本章系统梳理了古代郊祀与明堂制度的演变，是理解隋及前代礼仪的重要文献。

## 标签

- 五礼
- 郊祀
- 圆丘
- 方泽
- 南郊
- 北郊
- 明堂
- 五帝
- 一献
- 三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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