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三礼仪三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隋书》
作者：魏征等
时代：唐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志
章节：卷三礼仪三

## 本章概览

隋朝建立后，礼仪制度亟待统一。开皇初年，高祖诏令太常卿牛弘制定典礼。牛弘上奏指出，自汉晋以来，礼制残缺，江南王俭私撰仪注多违古法，而北朝后魏及齐又互相师法，形成俗弊。他建议依据前代经典革除流弊，得到高祖批准。于是牛弘召集学者，以东齐《仪注》为主要标准，兼采王俭之礼，撰成仪礼百卷，颁行天下。丧礼方面，对王公至庶人的丧服、葬礼、碑碣等作出细致规定，如三品以上立碑、七品以上立碣，棺内禁金银珠宝。军礼方面，皇帝亲征需祭告上帝、社、祖庙，并举行祃祭；大将出征则衅鼓告庙，受斧钺后不得回家。射礼分为大射和季秋大射，按品级规定射箭次数，如正一品五十发，九品仅十发。此外，还对日蚀、傩礼等礼仪作出规范。这一系列礼制改革，标志着隋朝在统一南北后，礼仪制度从混乱走向规范，为后世奠定了重要基础。

本章记载了陈、梁、齐、周、隋各朝的丧礼、军礼、射礼、傩礼等礼仪制度。

本章依次记叙了陈朝丧礼、梁朝丧礼与军礼、北齐军礼与射礼、北周军礼、隋朝军礼与傩礼等。

## 正文

陈永定三年七月，武帝驾崩。新授尚书左丞庾持上奏说：“晋、宋以来，皇帝去世的礼仪规定，在未行祖祭的前一天，先祭告南郊和太庙，献上策文奉上谥号。灵车即将登上辒辌车时，侍中在版奏中，已称为某谥皇帝。遣奠时，从殿阶下出发，此时才宣读哀策。而前代的策文，仍然称大行皇帝，请求明确加以详细改正。”国子博士、兼步兵校尉、知仪礼沈文阿等人认为：“应劭的《风俗通》说，前任皇帝的谥号未确定前，臣子称其为大行，以区别继位的君主。近来查阅梁朝礼仪，从灵车将登辒辌车时，版奏都称某谥皇帝登辒辌车。考察现今祖祭已奉上策谥，哀策已在庭中，遣祭不应再称大行。而且哀策用篆书写成，藏于墓中。”建议“依照梁朝礼仪称谥号，以流传后世”。诏书批准。

天嘉元年八月癸亥日，尚书仪曹奏请当月晦日皇太后为安吉君服禫除丧的礼仪。沈洙建议：“至亲的丧期已断，因加降而再期，而再周的丧服，以二十五月为断。但重服不可突然除去，所以改为细麻布；创伤巨大不可立即痊愈，所以称为祥禫。禫是淡的意思，用以逐渐消除哀情。至于父亲在世为母亲服丧、出嫁后为后嗣之子服丧，则屈降为期服。期服满即除服，不再穿丧服。因情义有根本相同的含义，允许心丧。心丧既无杖绖可除，也不应再改换黑色衣服，既然是心忧，就没有必要再淡其心。而且禫杖期，十五月已有禫制。如今申明其免怀之感，所以以再周为断，只到二十五月为止。因此宋元嘉年间立义，心丧以二十五月为限。大明年间，王皇后父丧，又申明此制。齐建元年间，太子穆妃丧，也同用此礼。只有王俭的《古今集记》说心丧结束于二十七月，又被王逡所驳。何佟之的仪注用二十五月而除。依古循今，应以再周二十五月为断。现今皇太后为安吉君心丧之期，应在再周后除服，不再有心禫之礼。”诏书批准。

隋朝制度，诸山岳崩、河渎干涸，天子穿素服，避开正寝，撤去膳食三天。派使者祭祀崩坏的山川，用太牢作牺牲。

皇帝本服大功以上亲属以及外祖父母、皇后父母、诸官正一品丧事，皇帝三日不处理政务。皇帝本服五服内亲属及嫔、百官正二品以上丧事，皇帝都致哀一次。日食、国忌日，皇帝本服小功缌麻亲、百官三品以上丧事，皇帝都一日不处理政务。

皇太后、皇后为本服五服内诸亲及嫔，致哀一次。皇太子为本服五服内亲属及东宫三师、三少、宫臣三品以上，致哀一次。

梁天监元年，齐临川献王所生母妾谢氏坟墓被掘，未到墓门。萧子晋承重，咨询礼官何佟之。何佟之建议，认为：“改葬服缌麻，是因为见到棺柩不可无服之故。此仅侵坟土，未及棺椁，可依新宫火灾处三日哭假而已。”皇帝认为合礼。二年，何佟之建议：“追服三年丧无禫。”尚书商议，都认为何佟之说得对。

又二年，始兴王嗣子丧事。博士管晅建议，使国长从服缌麻。

四年，掌凶礼严植之制定《仪注》，认为亡月遇闰，后年举行祥祭，疑所附之月。皇帝说：“闰是余分，月节各有所属。若节气属前月，则应以该月为忌日；节气属后月，则应以该月为忌日。祥祭遇闰则宜取远日。”

又四年，安成国上奏说：“宗庙新建，想择日迁立所生吴太妃神主。国王既有王妃丧事，想使臣下代祭。”明山宾建议，认为：“不可。应待王妃服丧完毕，亲自奉行盛礼。”

五年，贵嫔母车氏丧事，议者疑惑礼仪。明山宾认为：“贵嫔既居母丧，皇太子到贵嫔别第，致哀一次，以表达圣上之情，庶几不违礼。”皇帝听从。

又五年，祠部郎司马褧报告：“贵嫔母车氏亡，应有服制”，认为“应准公子为母麻衣之制，既葬即除服”。皇帝听从。

六年，申明葬制，凡坟墓不得造石人、石兽、石碑，只允许作石柱，刻记名位而已。

七年，安成王慈太妃丧事，周舍报告：“使安成、始兴诸王在成服日一日设位受吊。”皇帝说：“丧事无二主。二王既在远地，嗣子应主祭摄事。”周舍报告：“嗣子穿细布衣、绢领带。单衣用十五升葛。凡有事及岁时节朔望，都在灵所朝夕哭泣。三年不听音乐。”

十四年，舍人朱异建议：“《礼》规定，年龄虽未成人，已有爵命者，则不为殇。封阳侯年龄虽为下殇，已有拜封，不应服殇服。”皇帝批准。于是诸王为封阳侯服丧依成人服。

大同六年，皇太子启奏：“谨按下殇的小功服，不行婚冠嫁三嘉之礼，则降服的大功服，按理不得有三嘉之礼。如今行三嘉之礼，私下有怀疑。”皇帝说：“《礼》云：‘大功之末，可以冠子。父小功之末，可以冠子、嫁子、娶妇。己虽小功，既卒哭，可以冠、娶妻。下殇之小功则不可。’晋代蔡谟、谢沈、丁纂、冯怀等于是说：‘降服大功，可以嫁女。’宋代裴松之、何承天又说：‘女有大功之服，亦得出嫁。’范坚、荀伯子等，虽随意提出疑难，也未能驳倒。太始六年，虞和立议：‘大功之末，乃可娶妇。’当时广泛咨询，都同意虞和之议。齐永明十一年，有大司马长子之丧，武帝子女同服大功。左丞顾杲之议云：‘大功之末，非独皇女嫁降无疑，皇子聘纳，亦不碍事。’凡此诸议，都是公然违背正文，务求通融而已。徐爰、王文宪并云：‘期服降为大功，都不可婚嫁。’于义乃为不乖，但又未解释其意。天监十年，信安公主当出嫁，而遇临川长子大功之丧，详细讨论此义，大致已详尽。太子今又启审大功之末及下殇之小功行婚冠嫁三吉之事。查《礼》所言下殇小功，本是期服，故不得有三吉之礼。何况本服是期，降为大功，理当不可。民间行者，是用郑玄逆降之义。《杂记》云：‘大功之末，可以冠子嫁子。’此谓本服大功，子则小功，逾月以后，于情稍轻，所以允许有冠嫁。此则小功之末，通得娶妇。前所云‘大功之末，可以冠子嫁子’，此是简出大功之身，不得娶妇。后言‘小功之末，可以冠子嫁子’，非仅子得冠嫁，亦得娶妇。故有出入。婚礼是国之大典，应有统一标准。今宗室及外戚，不得再擅自干预启奏，礼官不得随意曲解建议。可依此作为法则。”

后齐制定法令，亲王、公主、太妃、妃及从三品以上丧事，借白鼓一面，丧事完毕缴回。王、郡公主、太妃、仪同三司以上及令、仆射，都允许立凶门柏历。三品以上及五等开国，通用方相。四品以下，及庶人，用魌头。旌旗则一品九旒，二品、三品七旒，四品、五品五旒，六品、七品三旒，八品以下，及庶人，只设旐。至于建旐，三品以上及开国子、男，其长至车轸，四品、五品至车轮，六品至九品至车较。勋品及庶人，不超过七尺。

王元轨之子想改葬祖父及祖母，上奏不知服制。邢子才建议说：“《礼》‘改葬服缌麻’。郑玄注：‘臣为君，子为父，妻为夫。’只有三人而已。然而嫡曾孙、嫡孙承重者，曾祖父母、祖父母改葬，既已服三年之丧，都应服缌麻。而只说三人，若非遗漏，便是举其大略而已。”

开皇初年，高祖想制定典礼。太常卿牛弘上奏说：“圣教衰废，国章残缺，汉、晋为法，随俗因时，不足以经国庇民，弘风施化。况且制礼作乐，事归元首，江南王俭，偏隅一臣，私撰仪注，多违古法。庐墓非东阶之位，凶门岂设重之礼？两萧累代，举国遵行。后魏及齐，风马牛本不相及，却不加探究，远远互相师法，所以山东之人，渐渐成俗。西魏以来，军旅无暇，宾嘉之礼，都未详定。如今时运清明，典章开始，请依据前代经典，革除这些俗弊。”诏书说：“可。”牛弘于是奏请征召学者，撰写仪礼百卷。全部采用东齐《仪注》作为标准，也略采王俭之礼。修完后呈上，诏书于是颁布天下，使大家遵用。

其丧纪，上自王公，下至庶人，著令都成为定制，无有差越。正一品去世，则鸿胪卿监护丧事，司仪令指示礼制。二品以上，则鸿胪丞监护，司仪丞指示礼制。五品以上去世，及三品以上有期亲以上丧事，并掌仪一人指示礼制。官人在职丧事，允许用朝服入殓，有封爵者，用冕服入殓，未有官者，白帢单衣。妇人有官品者，亦用其服入殓。棺内不得放置金银珠宝。诸重，一品悬鬲六，五品以上四，六品以下二。轜车，三品以上用油幰，朱丝络网，施襈，两箱画龙，幰竿诸末端垂六旒苏。七品以上用油幰，施襈，两箱画云气，垂四旒苏。八品以下，及庶人，用鳖甲车，无幰、襈、旒苏、画饰。执绋，一品五十人，三品以上四十人，四品三十人，都戴布头巾、穿深衣。三品以上四引、四披、六铎、六翣。五品以上二引、二披、四铎、四翣。九品以上二铎、二翣。四品以上用方相，七品以上用魌头。在京师安葬者，离城七里外。三品以上立碑，螭首龟趺。趺上高不过九尺。七品以上立碣，高四尺。圭首方趺。若隐逸之人、道德朴素、孝义显著者，虽无爵位，上奏后，允许立碣。

三年丧及期丧，不计闰月。大功以下计算闰月。以闰月去世者，祥祭及忌日，都以闰月所附之月为正。

丧服不入公门。期丧以下不离职者，在曹署戴纱帽。若重丧被起用者，穿皂绢下裙帽。若入宫殿及须朝见者，冠服依百官之例。

齐衰、心丧以上，虽有夺情，并终丧期间不吊、不贺、不参加宴会。期丧未行练祭，大功未葬，不吊、不贺，并终丧不参加宴会。小功以下，假期满依常例。居五服之丧，接受册命及赴任，仪卫依常式，只鼓乐跟从而不演奏。若因军事，不用此制。

自从秦朝统一天下以后，朝觐的礼仪就废弃了。到周朝封萧詧为梁王，直到隋朝，梁国一直自称藩国，才有了朝见的礼仪。梁王朝见周朝时，进入京畿，大冢宰命有关官员致送积礼。馈赠的牲口五牢，米九十筥，醢酱各三十五瓮，酒十八壶，米和禾各五十车，柴草各一百车。到达后，大司空设置九宾来安排馆舍。梁王献上束帛和四匹马，设置九介来等待。礼仪完毕就出去。第二天，梁王入朝，在宗庙接受宴享。宴享结束后，大冢宰又命一位公爵，穿戴玄冕乘车，陈列九宾，用束帛和四匹马，向宾客致送食物，宾客的随从也按等级各有不同。送食物完毕后，又命一位公爵，穿戴弁服乘车，拿着礼物，设置九宾来慰劳宾客。梁王设置九介，在门外迎接。第二天，梁王穿着朝服乘车，去回拜公爵。公爵穿着皮弁在大门迎接，授受礼物都在堂的中柱处。又过一天，梁王穿着朝服，设置九介，乘车，备齐仪仗侍卫，去拜见公爵。事情完毕后，公爵致送宴享。又过一天，一位三孤又拿着礼物去慰劳梁王。又过一天，梁王回拜三孤。又过一天，梁王接见三孤，礼仪如同接见三公。又过一天，一位卿又拿着礼物慰劳梁王。梁王接见卿，礼仪如同接见三孤。于是三公、三孤、六卿，又各自馈赠宾客，并派属官之长作为使者。牢米和束帛的规格等同于三公。

开皇四年正月，梁主萧岿到京师朝见，在郊外停留。下诏广平王杨雄、吏部尚书韦世康持节迎接。卫尉在驿馆设置停留处所。杨雄等人下马到便幕中。萧岿穿戴通天冠、绛纱袍、手持端珽，站在东阶下，面向西。文武官员陪侍，如同在他本国一样。杨雄等人站在门右，面向东。萧岿让内史令柳顾言出门请问事宜。韦世康说：“奉诏慰劳梁帝。”柳顾言进去禀告。萧岿出来，在驿馆门外迎接，面向西两次拜谢。持节者引导杨雄和萧岿一起进入，到庭院中。萧岿面向北两次拜谢接受诏书完毕。杨雄等人就出来，站在驿馆门外道路右边面向东。萧岿送到门外，面向西两次拜谢。到正式朝见时，高祖头戴通天冠，身穿绛纱袍，驾临大兴殿，如同朝会礼仪。萧岿头戴远游冠，穿着朝服进入，君臣一起行礼，礼仪完毕就出去。

古代天子征伐，就祭告于社，祭告于祖，祭告于上帝。回来时也用牺牲遍告。梁朝天监初年，陆琏议定军礼，遵循这一制度。皇帝说：“宜是指请求征讨的适宜，造是指到宗庙禀报谋划，类是指敬奉天时以明确征伐，都表明不敢专断。陈列币帛接受命令就可以了。”陆琏不能回答。严植之又争论，于是告知用牺牲币帛，回来时也如此。

后齐天子亲征戒严，就穿戴通天冠，仪仗充满朝廷。有关官员奏请换衣，于是进入，头戴武弁，弁左边插貂尾附蝉而出。誓师完毕，择日备好法驾，乘坐木辂，到宗庙中选主。将迁庙主载于斋车，等待出发。接着祭告于社，有关官员用毛血衅军鼓，将帝社石主载于车中，等待出发。接着择日陈列六军，备好大驾，祭告于上帝。接着择日祈祷后土、神州、岳镇、海渎、源川等。于是挖坑结盟，督将把牺牲排列在坑南，头向北。有关官员在坑前宣读盟文，割牺牲耳朵，盛血。皇帝接受牺牲耳朵，一一授给大将，然后放在坑中。又歃血，歃血完毕后，又把血放在坑中。礼仪完毕，埋掉牺牲和盟书。又占卜日期，在坛上竖立牙旗，用太牢祭祀，以及所经过的名山大川，派有关官员致祭。将要到达战场，占卜刚日，备好黑色牺牲，陈列军容，在辰地设置柴堆，筑坛举行祃祭。大司马陈列箭矢，有关官员陈列毛血，乐队演奏《大护》音乐。礼仪完毕，撤去牺牲，焚烧柴火。战前一日，皇帝祈祷祖庙，司空祈祷社。战胜就各用太牢报答。又用太牢在祖庙奖赏效命的战士，将功臣引入旌门，在神庭前授予版册。又在社庙惩罚不听命令的，在神庭前执行杀戮完毕，整顿军队返回。到祖庙和社庙告知完毕，择日举行饮至礼，仪仗充满朝廷。有关官员拿着简册，记录年号月朔，陈述六军凯旋进入祖庙的事情，饮至礼和策勋的美事，于是记述其功绩，不放弃赏典。

隋朝制度，皇帝巡幸所经过的名山大川，就由有关官员致祭。岳和渎用太牢，山川用少牢。亲征和巡狩时，就祭告上帝、祭告社、祭告祖庙，返回时礼仪也相同。将要出发，举行“Ｑ祭”。其礼仪是，有关官员在国门外堆土为山形，设置埋坎。有关官员宰杀羊，陈列俎豆。车驾将到，放置奠币，进献干肉和酱，把羊放在“Ｑ”上，头向西。又奠酒解羊，连同食物一起埋入坎中。车驾到达，太仆祭祀两个车轵和车轨前，于是饮酒，授给爵，然后从“Ｑ”上碾压过去前行。

大业七年，征伐辽东，炀帝派诸位将领在蓟城南桑乾河上修筑社稷二坛，设置方壝，举行宜社礼。皇帝在临朔宫怀荒殿斋戒，预先告知官员和侍从各自在所居处斋戒。十二卫的士兵都斋戒。皇帝穿戴衮冕乘坐玉辂，备好法驾。礼仪完毕，乘坐金辂，穿戴通天冠，回宫。又在宫南祭告上帝，在燎坛堆积柴火，在东方设置高祖神位。皇帝身穿大裘冕，乘坐玉辂，祭奠玉帛，都如同宜社礼。各军接受胙肉完毕，皇帝就位，观看燎祭，然后退出。又在蓟城北设坛，在上面祭祀马祖，也有燎祭。又在当天，派有关官员同时祭祀先牧和马步，没有钟鼓音乐。各军将要出发，皇帝驾临临朔宫，亲自授予调度命令。每军大将、亚将各一人。骑兵四十队。每队一百人设置一面大旗。十队为一团，团有偏将一人。第一团，都用青丝连明光甲、铁具装、青缨拂，竖立狻猊旗。第二团，用绛丝连朱犀甲、兽文具装、红缨拂，竖立貔貅旗。第三团，用白丝连明光甲、铁具装、白缨拂，竖立辟邪旗。第四团，用黑丝连玄犀甲、兽文具装、黑缨拂，竖立六驳旗。前部鼓吹一部，大鼓、小鼓及鼙、长鸣、中鸣等各十八具，掆鼓、金钲各二具。后部铙吹一部，铙二面，歌箫及笳各四具，节鼓一面，吴吹筚篥、横笛各四具，大角十八具。又有步兵八十队，分为四团。每团有偏将一人。第一团，每队给青隼荡幡一面。第二团，每队给黄隼荡幡一面。第三团，每队给白隼荡幡一面。第四团，每队给苍隼荡幡一面。长槊、盾牌、弩以及甲胄头饰等，各按兵数配备。受降使者一人，给二马轺车一乘，白虎幡及节各一，骑吏三人，车辐白从十二人。承诏慰抚，不受大将节制。战阵时担任监军。军队将要出发，等大角吹第一通，步兵第一团出营东门，向东列阵。第二团出营南门，向南列阵。第三团出营西门，向西列阵。第四团出营北门，向北列阵。阵型四面围成营盘，然后各团严整车驾站立。大角吹第三通，铙鼓齐鸣，骑兵第一团引导前行。队列之间相距各十五步。接着第二团，接着前部鼓吹，接着弓矢一队，共二百骑。竖立蹲兽旗，瓟槊二张，大将在其下。接着诞马二十匹，接着大角，接着后部铙，接着第三团，接着第四团，接着受降使者。接着辎重战车以及散兵等，也有四团。第一辎重出发，收拢东面阵型，分为两路，夹道而行。第二辎重出发，收拢南面阵型，夹道而行。第三辎重出发，收拢西面阵型，夹道而行。第四辎重出发，收拢北面阵型，夹道而行。亚将领五百骑，竖立腾豹旗，殿后。到营地，第一团骑兵在东面列阵，第二团骑兵在南面列阵，鼓吹护卫大将居中，驻马面向南。第三团骑兵在西面列阵，第四团骑兵在北面列阵，合为方阵。四团向外，步兵护卫辎重进入阵内，依次安营。营帐安顿后，四面阵型的部队，引导骑兵入营。亚将率领骁骑巡逻督察。安营的制度，用车在外围布置，中间设置马枪，依次安放兵幕，里面安置各种牲畜。事情完毕，大将、亚将等，各自回到牙帐。马队和步兵与军中散兵，交替分为两班，五天轮换一次。于是每天派一军出发，相距四十里，连营渐进。二十四天连续出发完毕。首尾相连，鼓角相闻，旌旗绵延九百六十里。天子六军随后出发，两部前后先置，又绵延八十里。连同各路共三十军，绵延一千零四十里。各军各自用帛做带，长一尺五寸，宽二寸，写上军号作为标记。御营内的，包括十二卫、三台、五省、九寺，分别隶属于内外前后左右六军，也各自写上自己的军号，不得自称台省。王公以下，直到兵丁仆役，都用帛带缀在衣领上，名叫“军记带”。各军都发给幡数百面，有事时，派人相互来往，执幡而行。不执幡而离开本军的，其他军验看军记带，知道不是本部士兵，就在所在地斩首。这一年，皇帝巡幸望海镇，在秃黎山筑坛，祭祀黄帝，举行祃祭。下诏太常少卿韦霁、博士褚亮奏定礼仪。皇帝和所有参加祭祀的臣子、近侍官、各军将领，都斋戒一夜。有关官员设置帷帐和神位，挖埋坎在神坐西北，内壝之外。在南门外竖立二旗。用熊席铺设帝轩辕神位在壝内，在坐侧放置甲胄弓矢，在坐后竖立长矛。皇帝出来进入门，群官各就位，都两次拜谢奠祭。礼仪完毕，回宫。

隋朝制度，常在仲春月，用少牢在大泽祭祀马祖，所有参加祭祀的官员，都在祭祀处所斋戒一日，在燎坛堆积柴火，礼仪完毕，进行燎祭。仲夏祭祀先牧，仲秋祭祀马社，仲冬祭祀马步，都在大泽，都用刚日。牺牲用少牢，如同祭祀马祖，埋掉而不燎祭。

开皇二十年，太尉晋王杨广北伐突厥，四月己未日，驻军在河上，祃祭轩辕黄帝，用太牢和制币，陈列甲兵，行三献之礼。

后齐任命将领出征，太卜就到太庙，灼烧灵龟，在庙中授予鼓旗。皇帝陈列法驾，穿戴衮冕，到太庙，拜太祖。遍告完毕，下到中阶，引导上将，拿着钺授予柄，说：“从此上至天，将军管制。”又拿着斧授予柄，说：“从此下至泉，将军管制。”将军接受斧钺后，回答说：“国家不可以从外面治理，军队不可以从中朝管制。臣既然接受命令，有鼓旗斧钺的威严，希望给臣一句话的命令。”皇帝说：“如果有利于社稷，将军自己裁决。”将军上车，载着斧钺而出。皇帝推车过门槛，说：“从此以外，将军管制。”

周朝大将出征，派太祝，用一只羊，祭祀所经过的名山大川。明帝武成元年，吐谷浑侵犯边境。皇帝穿着常服骑马，派大司马贺兰祥到太祖之庙，司宪捧着钺，进授给大将。大将拜谢接受，交给随从。礼仪完毕，出去接受甲兵。

隋朝制度，皇太子亲征，以及大将出兵，就用一头公猪衅鼓，都祭告社庙。接受斧钺完毕后，不得回家住宿。开皇八年，晋王杨广将要伐陈，内史令李德林代理太尉，到太祖庙祭告。礼仪完毕，又命有关官员祭告太社。

古代三年练兵，回师整军，至于春秋两季的蒐猎演习，也用来讲习此事。梁、陈时期，依照宋元嘉二十五年在宣武场蒐猎的方法。其法是，在幕府山南冈设置行军殿，并设置王公百官的幕帐。先猎一日，派马骑布围。右领军将军督率右翼，左领军将军督率左翼，大司马总管各军。猎日，侍中三次奏报，一次奏报击一鼓为戒严，三次戒严完毕，引导仪仗为小驾卤簿。皇帝骑马穿戎服，随从都着绛衫帻，黄麾警跸，鼓吹如同常规礼仪。狩猎完毕，宴会犒劳，比较多少。杀一人以惩罚乱法者。宴会完毕，回宫。

后齐通常在季秋时节，皇帝在都城外举行讲武。官员先除草开辟场地，作为两军进退的节制。又在北场另外修筑祭坛，皇帝车驾停留观礼。于是命令将帅选拔士兵，教导众人战阵之法。凡是布阵，年少者在前面，年长者在后面。返回时，则年长者在前面，年少者在后面。年长者持弓箭，年少者持旌旗。勇敢者持钲、鼓、刀、盾，作为前行，战士次之，持槊者次之，弓箭手为后行。将帅先教导士兵的眼睛，使他们熟悉旌旗指挥的动向和举起的意图，旗卧倒则跪下。教导士兵的耳朵，使他们熟悉金鼓动作停止的节度，击鼓则前进，鸣金则停止。教导士兵的心，使他们知道刑罚的痛苦和赏赐的利益。教导士兵的手，使他们熟悉使用五种兵器的便利和战斗的准备。教导士兵的脚，使他们熟悉跪起和行列、险阻泥泞的道路。前五天，都在场所请求兵器严阵，按照方位颜色建旗作为和门。在都坛之中和四角，都建五彩牙旗。应参加讲武的人，各自集合于其军。警戒鼓一通，军士都严备。二通，将士穿甲。三通，步军各自列为直阵等待。大将各自在军中，立于旗鼓之下。官员陈列小驾卤簿，皇帝戴武弁，乘革辂，大司马穿甲胄乘马，奉引入行殿。百官陪同列位。位定，两军交替作为客主。先举动的为客，后举动的为主。按照五行相胜的方法，布阵来应对。

后齐春蒐礼，官员规划大的堤防，建立获旗，来标志获车。蒐前一日，命令布置围场。领军将军一人，督左甄；获军将军一人，督右甄。大司马一人，居中，节制诸军。天子陈列小驾，服通天冠，乘木辂，前往行宫。将要亲自射禽，服戎服，持戟者都严备。武卫张开甄围，旗鼓相望，衔枚而进。甄常开一方，以命令三驱。围合，吏奔跑骑马命令说：“鸟兽的肉，不登于俎豆的不射。皮革齿牙，骨角毛羽，不登于器具的不射。”甄合，大司马鸣鼓催促包围，众军鼓噪鸣角，到规定时间地点而止。大司马屯驻北旌门，二甄帅屯驻左右旌门。天子乘马，从南旌门进入，亲自射禽。谒者用护车收禽，载回，陈列于护旗之北。王公以下按次序射禽，都送到旗下。事毕，大司马鸣鼓解围，再屯驻。殿中郎中率领其属收禽，以充实护车。天子返回行宫。命令官员每禽选择三十，一用于干豆，二用于宾客，三用于充实君王的厨房。其余就在围场下量赏将士。礼毕，改服，持戟者收刃而还。夏苗、秋狝、冬狩，礼仪都相同。河清年间定令，每年十二月半后讲武，到晦日逐除。两军人马，右入千秋门，左入万岁门，都到永巷南，到昭阳殿北，两军交错。一军从西上阁，一军从东上阁，都从端门南，出阊阖门前桥南，戏射完毕，送到城南郭外结束。

后齐三月三日，皇帝常服乘舆，到射所，升堂就坐，皇太子及群官坐定，登歌，进酒行爵。皇帝入便殿，更衣出来，骅骝令进御马，官员进弓矢。皇帝射完，返回御坐，射悬侯，又完，群官才射五埒。一品二品三十发，一发调马，十发射下，十发射上，三发射麞，三发射帖，三发射兽头。三品二十五发，一发调马，五发射下，十发射上，三发射麞，三发射帖，三发射兽头。四品二十发，一发调马，五发射下，八发射上，二发射麞，二发射帖，二发射兽头。五品十五发，一发调马，四发射下，五发射上，二发射麞，二发射帖，一发射兽头。侍官御仗以上十发，一发调马，四发射下，五发射上。季秋大射，皇帝备大驾，常服，御七宝辇，射七埒。正三品以上，第一埒，一品五十发，一发调马，十五发射下，二十五发射上，三发射麞，三发射帖，三发射兽头。二品四十六发，一发调马，十五发射下，二十二发射上，二发射麞，三发射帖，三发射兽头。从三品四品第二埒，三品四十二发，一发调马，十二发射下，二十二发射上，二发射麞，二发射帖，三发射兽头。四品三十七发，一发调马，十一发射下，十九发射上，一发射麞，二发射帖，三发射兽头。五品第三埒，三十二发，一发调马，九发射下，十七发射上，一发射麞，二发射帖，二发射兽头。六品第四埒，二十七发，一发调马，八发射下，十六发射上，一发射麞，一发射帖。七品第五埒，二十一发，一发调马，六发射下，十二发射上，一发射麞，一发射帖。八品第六埒，十六发，一发调马，四发射下，九发射上，一发射麞，一发射帖。九品第七埒，十发，一发调马，三发射下，四发射上，一发射麞，一发射帖。大射设置大将，由太尉公担任。射司马各一人，录事二人。七埒各设置埒将、射正参军各一人，埒士四人，威仪一人，乘白马引导，的别参军一人，悬侯下府参军一人。又各设置令史、埒士等人员，来管理其事。

后周仲春教振旅，大司马在莱田之所建立大麾。乡稍之官，用旗物、鼓、铎、钲、铙，各率领其人而来到。诛杀后到的人。在后表之中建立麾，以聚集众人。天亮时，偃麾，诛杀未到的人。于是陈列步兵骑兵，如同战阵。大司马北面誓师。军中皆听鼓角，作为进止的节度。田猎之日，在所莱之北，建旗作为和门。诸将帅率领步兵骑兵依次进入其门。官员居门，以平其人。既入而分其地，险野则步兵在前骑兵在后，平野则骑兵在前步兵在后。既阵，皆坐，于是设置驱逆骑兵，官员在阵前表狢。用太牢祭祀黄帝轩辕氏，在猎地为坛，建二旗，陈列五兵于坐侧，行三献礼。于是蒐田，致禽以祭社。仲夏教茇舍，如同振旅之阵，于是苗田如同蒐法，致禽以享礿。仲秋教练兵，如同振旅之阵，于是狝田如同蒐法，致禽以祀方。仲冬教大阅，如同振旅之阵，于是狩田如同蒐法，致禽以享烝。

孟秋迎太白，候太白夕见于西方。先见三日，大司马戒期，于是在阳武门外建旗。司空除坛兆，官员进献毛血，登歌奏《昭夏》。在位者拜，事毕出。其中午后十刻，六军士马，皆介胄集旗下。左右武伯督十二帅严街，侍臣文武，皆介胄奉迎。乐师撞黄钟，右五钟皆应。皇帝介胄，警跸而出，如同常仪而无鼓角，出国门而“Ｑ祭。到则舍于次。太白未见五刻，中外皆严，皇帝就位，六军鼓噪，行三献之礼。每献，鼓噪如同初献。事完，燔燎赐胙，完毕，鼓噪而还。

隋制，大射祭射侯于射所，用少牢。军人每年孟秋阅戎具，仲冬教战法。到大业三年，炀帝在榆林，突厥启民及西域、东胡君长，都来朝贡。帝想夸耀甲兵之盛，于是命令官员陈列冬狩之礼。诏虞部量拔延山南北周二百里，并立表记。前狩二日，兵部在表所建旗。五里一旗，分为四十军，军万人，骑五千匹。前一日，诸将各帅其军，集于旗下。鸣鼓，后到者斩。诏四十道使，并扬旗建节，分申佃令，即留军所监猎。

布围，围阙南面，方行而前。帝服紫袴褶、黑介帻，乘闟猪车，其饰如同木辂，重辋漫轮，虬龙绕毂，汉东京卤簿所谓猎车者也。驾六黑鳷。太常陈鼓笳铙箫角于帝左右，各百二十。百官戎服骑从，鼓行入围。诸将并鼓行赴围。于是设驱逆骑千有二百。闟猪停轫，官员敛大绥，王公以下，皆整弓矢，陈列于驾前。官员又敛小绥，于是驱兽出，过于帝前。初驱过，官员整御弓矢以前，待诏。再驱过，备身将军奉进弓矢。三驱过，帝乃从禽，鼓吹皆振，坐而射之。每驱必三兽以上。帝发，抗大绥。次王公发，则抗小绥。次诸将发射之，无鼓，驱逆之骑乃止。然后三军四夷百姓皆猎。凡射兽，自左膘而射之，达于右腢，为上等。达右耳本，为次等。自左髀达于右鋋为下等。群兽相从，不得尽杀。已伤之兽，不得重射。又逆向人者，不射其面。出表者不逐之。佃将止，虞部建旗于围内。从驾之鼓及诸军鼓俱振，卒徒皆噪。诸获禽者，献于旗所，致其左耳。大兽公之，以供宗庙，使归，荐腊于京师。小兽私之。

齐制，季冬晦，选乐人子弟十岁以上十二以下为侲子，合计二百四十人。一百二十人，赤帻、皁褠衣，执鼗。一百二十人赤布裤褶，执鞞角。方相氏黄金四目，熊皮蒙首，玄衣硃裳，执戈扬楯。又作穷奇、祖明之类，凡十二兽，皆有毛角。鼓吹令率之，中黄门行之，冗从仆射将之，以逐恶鬼于禁中。其日戊夜三唱，开诸里门，傩者各集，被服器仗以待事。戊夜四唱，开诸城门，二卫皆严。上水一刻，皇帝常服，即御座。王公执事官第一品以下、从六品以上，陪列预观。傩者鼓噪，入殿西门，遍于禁内。分出二上阁，作方相与十二兽儛戏，喧呼周遍，前后鼓噪。出殿南门，分为六道，出于郭外。

隋制，季春晦，傩，磔牲于宫门及城四门，以禳阴气。秋分前一日，禳阳气。季冬傍磔、大傩亦如之。其牲，每门各用羝羊及雄鸡一。选侲子如同后齐。冬八队，二时傩则四队。问事十二人，赤帻褠衣，执皮鞭。工人二十二人。其一人方相氏，黄金四目，蒙熊皮，玄衣硃裳。其一人为唱师，著皮衣，执棒。鼓角各十。官员预备雄鸡羝羊及酒，于宫门为坎。未明，鼓噪以入。方相氏执戈扬楯，周呼鼓噪而出，合趋显阳门，分诣诸城门。将出，诸祝师执事，预副牲胸，磔之于门，酌酒禳祝。举牲并酒埋之。

后齐制，日蚀，则太极殿西厢东向，东堂东厢西向，各设御座。群官公服。昼漏上水一刻，内外皆严。三门者闭中门，单门者掩之。蚀前三刻，皇帝服通天冠，即御座，直卫如常，不省事。有变，闻鼓音，则避正殿，就东堂，服白袷单衣。侍臣皆赤帻，带剑，升殿侍。诸司各于其所，赤帻，持剑，出户向日立。有司各率官属，并行宫内诸门、掖门，屯卫太社。鄴令以官属围社，守四门，以硃丝绳绕系社坛三匝。太祝令陈辞责社。太史令二人，走马露版上尚书，门司疾上之。又告清都尹鸣鼓，如严鼓法。日光复，乃止，奏解严。

后魏每次攻战获胜，想要让天下人都知道，就把战况写在帛上，竖在竿上，称为露布。此后便沿用这一做法。开皇年间，隋文帝下诏命太常卿牛弘、太子庶子裴政撰写宣读露布的礼仪。到开皇九年平定陈朝时，元帅晋王通过驿传进呈露布。兵部上奏，请求依照新礼制宣读。于是奉诏召集百官、四方使节宾客等，一同前往广阳门外，穿着朝服，各自按班序站列。内史令宣布有诏令，在场官员都下拜。宣读完毕，再拜，并三番舞蹈，随后又拜。各郡县也依此礼仪。

## 关键人物

- **庾持**：新授尚书左丞；上奏丧礼礼仪
- **沈文阿**：国子博士、兼步兵校尉、知仪礼；建议丧礼礼仪
- **沈洙**：无明确官职；建议皇太后服制
- **何佟之**：礼官；建议改葬服制等
- **严植之**：掌凶礼；制定仪注
- **明山宾**：无明确官职；建议贵嫔母丧等礼仪
- **牛弘**：太常卿；奏请制定典礼
- **萧岿**：梁主；朝见隋高祖
- **高祖**：隋朝皇帝；制定典礼、接受朝见
- **炀帝**：隋朝皇帝；征伐辽东、举行军礼

## 时间线

- **陈永定三年七月**：武帝驾崩，庾持上奏丧礼礼仪；诏书批准
- **天嘉元年八月癸亥**：尚书仪曹奏请皇太后服制，沈洙建议；诏书批准
- **梁天监元年**：齐临川献王所生母妾谢氏坟墓被掘，何佟之建议改葬服制；皇帝认为合礼
- **梁天监二年**：何佟之建议追服三年丧无禫；尚书认为对
- **梁天监四年**：严植之制定仪注，讨论亡月遇闰祥祭之月；皇帝指示
- **梁天监五年**：贵嫔母车氏丧，明山宾、司马褧议礼；皇帝听从
- **梁大同六年**：皇太子启奏大功末及下殇小功婚嫁之礼；皇帝详细回答并确立法则
- **开皇初年**：高祖想制定典礼，牛弘奏请革除俗弊；诏书颁布天下
- **开皇四年正月**：梁主萧岿到京师朝见高祖；完成朝见礼仪
- **大业七年**：炀帝征伐辽东，举行宜社礼及祭告上帝等；各军依次出发
- **开皇二十年**：太尉晋王杨广北伐突厥，祃祭轩辕黄帝；行三献之礼
- **开皇九年**：平定陈朝，宣读露布；百官朝服受礼

## 地点

- **南郊**：祭告南郊
- **太庙**：祭告太庙、太祖庙等
- **蓟城**：大业七年筑坛
- **桑乾河**：同蓟城
- **临朔宫**：炀帝斋戒
- **秃黎山**：炀帝筑坛祃祭
- **广阳门**：宣读露布
- **大兴殿**：萧岿朝见高祖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系统记载了从陈到隋的各类礼仪制度，是了解隋代以前礼仪演变的重要文献。

## 标签

- 军礼
- 露布
- 梁朝
- 陈朝
- 隋朝
- 北周

原始页面：https://shishuguan.com/books/suishu-baihuawen-full/volume-2/chapter-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