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十文四子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隋书》
作者：魏征等
时代：唐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列传
章节：卷十文四子

## 本章概览

隋文帝五个儿子皆文献皇后所生，本应骨肉相亲，却因权力争斗先后败亡。太子杨勇宽仁率性，但宠爱云昭训，冷落正妃元氏，元氏暴亡后献皇后疑其加害。晋王杨广矫饰恭俭，博得帝后欢心，暗中勾结杨素、宇文述等构陷杨勇，最终杨勇被废为庶人并遭赐死，十个儿子亦被毒杀或流放。秦孝王杨俊起初贤能，后渐奢侈，违制营造宫室，因妃子崔氏嫉妒投毒致病，被文帝免官，忧惧而死。蜀王杨秀有胆略，因杨勇被废而不平，太子杨广令杨素搜求其罪，诬其制作木偶诅咒文帝及汉王，又伪造檄文，杨秀被废为庶人，禁锢终身，后为宇文化及所害。汉王杨谅据并州精兵之地，因蜀王被废更不安，文帝驾崩后举兵造反，分兵多路进军，但中途犹豫不决，被杨素击败投降，除名为民，幽禁而死。史臣感叹隋文诸子皆不得善终，废嫡立庶招致宗庙倾覆，其惨烈为历代罕见。

本章记述隋文帝四个儿子杨勇、杨俊、杨秀、杨谅的生平事迹及结局。

详述隋文帝四子：太子杨勇被废，秦王杨俊因奢被削，蜀王杨秀被诬而废，汉王杨谅起兵败亡。

## 正文

文帝的四个儿子

高祖有五个儿子，都是文献皇后所生。长子是房陵王杨勇，次子是炀帝杨广，第三子是秦孝王杨俊，第四子是庶人杨秀，第五子是庶子杨谅。

房陵王杨勇，字睍地伐，是高祖的长子。北周时期，因太祖的军功被封为博平侯。等到高祖辅政时，被立为世子，授大将军、左司卫，封长宁郡公。出任洛州总管、东京小冢宰，总管原北齐地区。后来被召回京城，晋升为上柱国、大司马，兼任内史御正，所有禁卫军都归属他管辖。高祖接受禅让后，立他为皇太子，军事国政以及尚书奏报的死罪以下案件，都让杨勇参与决断。皇上因为山东地区百姓流离失所，派人核查，又想迁徙百姓到北方充实边塞。杨勇上书劝谏说："我私下认为引导风俗应当循序渐进，不可突然改变，留恋故土、怀念旧居，是百姓的本性，流离失所，是不得已而为之。北齐末代，君主昏庸，周朝平定东夏，继之以威虐，百姓无法生存，以致逃亡，并非厌恶家乡，愿意漂泊在外。加上去年三方叛逆作乱，仰赖陛下仁圣，天下肃清，刀兵虽已平息，创伤尚未恢复。如果给予几年时间，沐浴皇恩，逃窜的人自然回归本土。虽然北夷猖獗，曾侵犯边境，如今城镇高耸，各处防守严密，何必迁移配调，造成劳扰。我以平庸之才，谬居太子之位，一点浅见，冒昧上闻。"皇上看了称赞他，于是停止了这件事。此后时政有不便之处，多有增减，皇上常常采纳他的意见。皇上曾从容地对群臣说："前代帝王，沉溺于宠幸，废立由此产生。我身边没有姬妾侍奉，五个儿子同母，可说是真正的兄弟。岂像前代那样有许多内宠，庶子忿争，是亡国之道啊！"

杨勇很好学，擅长写词赋，性格宽仁厚道，率性任意，没有矫饰的行为。他邀请明克让、姚察、陆开明等人作为宾客朋友。杨勇曾装饰了一副蜀地铠甲，皇上看到后很不高兴，担心他走向奢侈，于是告诫他说："我听说天道没有亲疏，只保佑有德之人，历观前代帝王，没有奢华而能长久的。你作为储君，如果上不称天心，下不合人意，凭什么承担宗庙的重任，居于万民之上？我过去的衣服，各留一件，时常看看，用以自我警戒。现在赐给你一把刀子，你应当理解我的心意。"

其后到了冬至，百官朝见杨勇，杨勇奏乐接受祝贺。高祖知道后，问朝臣说："近来听说冬至节，内外百官相继朝拜东宫，这是什么礼制？"太常少卿辛亶回答说："对于东宫来说是祝贺，不能称为朝拜。"高祖说："改节称贺，正可三数十人，随情各自离去。为什么有关官署征召，一时全部聚集，太子穿着礼服设置音乐接待他们？东宫如此做法，大大违背礼制。"于是下诏说："礼有等级差别，君臣不相混杂，自近代以来，圣教逐渐亏损，俯仰随情，因循成俗。皇太子虽然位居上嗣，义兼臣子，而各方地方长官，冬至朝贺，进贡土产，另外上呈东宫，此事不合典则，应当全部停止。"从此恩宠开始衰减，逐渐产生猜疑阻隔。当时高祖命令选拔宗卫侍官，进入上台值宿警卫。高颎上奏说，如果全部选取强壮的人，恐怕东宫的警卫太差。高祖变脸色说："我有时出行，警卫须要雄健勇毅。太子在东宫培养德行，左右何须强武之人？这是极坏的做法，很不合我意。依我考虑，常在轮换之日，分派向东宫上下，队伍不分开，岂不是好事？我熟悉前代之事，你不必沿袭旧风。"这大概是怀疑高颎的儿子娶了杨勇的女儿，所以用这话来防备他。

杨勇有很多内宠，昭训云氏，尤其受宠幸，礼仪与正妻相同。太子妃元氏不受宠爱，曾患心疾，两天就死了。献皇后怀疑另有原因，对杨勇很有责怪。从此云昭训专擅内政，皇后更加不平，常派人暗中观察，寻找杨勇的罪过。晋王知道后，更加矫饰自己，姬妾只备员数，只与萧妃同住。皇后因此轻视杨勇，更加称赞晋王的德行。后来晋王来朝，车马侍从，都节俭朴素，恭敬接待朝臣，礼节极其谦卑，声名显赫，在诸王中居首。临回扬州时，入宫向皇后辞别，于是进言说："臣镇守地方有限，将离开慈颜，臣子依恋之情，实在郁结于心。一旦辞别宫门，无从侍奉，拜见之期，渺茫无日。"于是哽咽流泪，伏地不能起身。皇后也说："你在方镇，我又年老，今日分别，比寻常离别更痛切。"又泫然泪下，相对叹息。晋王说："臣天性愚钝，常守兄弟之情，不知何罪，失爱于东宫，他常蓄盛怒，想加害于我。常恐谗言如曾母投杼，毒酒在杯勺之中，因此勤忧积念，害怕陷入危亡。"皇后忿然说："睍地伐渐渐不能忍耐，我为他娶了元家女，希望他基业兴隆，竟不听说做夫妻，专宠阿云，生下那么多猪狗般的儿子。先前的新妇本无病痛，忽然暴亡，派人投药，导致夭折。事情已到如此，我也不能深究，为何又在你这里发这样的意？我在尚且如此，我死后，难道会把你当鱼肉吗？每想到东宫竟无正妻，皇上千秋万岁之后，让你们兄弟向阿云的儿子面前再拜问讯，这是多大的苦痛啊！"晋王又拜，呜咽不止，皇后也悲伤不能自持。这次分别之后，知道皇后心意改变，才开始图谋夺宗之计。于是引荐张衡定策，派褒公宇文述深交杨约，令向越国公杨素传达旨意，详细说明皇后这番话。杨素惊讶地说："只是不知道皇后如何？如果真如所说，我又何所为！"几天后，杨素入宫侍宴，委婉称赞晋王孝悌恭俭，类似皇上，以此揣摩皇后的心意。皇后流泪说："您说得对。我儿非常孝顺，每听说至尊和我派内使到来，一定到边境迎接。说到离别，未尝不哭泣。而且他的新妇也很可怜，我派婢女去，常与她同寝共食。岂像睍地伐与阿云相对而坐，终日酣宴，亲近小人，猜疑骨肉。我所以更加怜爱阿摐，常怕他被暗杀。"杨素既知心意，于是盛言太子不才。皇后于是赠给杨素金子，开始有废立之意。

杨勇颇知他们的图谋，忧虑恐惧，无计可施。听说新丰人王辅贤能占卜吉凶，召来询问。辅贤说："白虹贯穿东宫门，太白星侵犯月亮，是皇太子被废退的征兆。"杨勇用铜铁兵器制作各种厌胜之物。又在后园中建造庶人村，房屋低矮简陋，太子时常在其中睡卧，布衣草褥，希望以此抵挡灾祸。高祖知道他不安，在仁寿宫，派杨素观察杨勇。杨素到东宫，停步未入，杨勇束带等待，杨素故意久不进去，以此激怒杨勇。杨勇怀恨在心，形于言色。杨素回宫，说杨勇有怨望之心，恐怕有别的变故，希望深加防备观察。高祖听到杨素的谗言毁谤，很怀疑他。皇后又派人窥探东宫，细微之事都上奏，于是加以挑拨，构成他的罪过。高祖被邪议迷惑，于是疏远猜忌杨勇。于是在玄武门到至德门之间设置哨兵，以监视动静，都随时奏报。又东宫宿卫之人，侍官以上，名册都令归属各卫府，有强壮的人，都屏退除去。晋王又令段达私下勾结东宫宠臣姬威，送以财货，令取太子消息，密告杨素。于是内外喧哗诽谤，过失日有所闻。段达胁迫姬威说："东宫的罪过，主上已经知道，我已奉密诏，定当废立。你能告发，则大富贵。"姬威于是答应。

九月壬子日，御驾从仁寿宫回来，第二天，御临大兴殿，对侍臣说："我刚回京师，本应开怀欢乐，不知何意，反而忧愁苦闷？"吏部尚书牛弘回答说："因臣等不称职，所以至尊忧虑辛劳。"高祖已多次听到谗言，怀疑朝臣都怀异心，所以有此问，希望听到太子的过失。牛弘这样回答，大大违背本意。高祖于是变色对东宫官属说："仁寿宫离此不远，却让我每次回京师，严备仪仗警卫，如入敌国。我因怕生祸患，不脱衣睡觉。昨夜想就近厕所，所以住在后房，恐怕有警急，又移到前殿。岂非你们想败坏我的国家吗？"于是逮捕唐令则等数人，交付有关部门审讯。令杨素陈述东宫事状，告知近臣。杨素公开说道："臣奉敕进京，令皇太子检察刘居士余党。太子奉诏，竟变色奋厉，骨肉飞腾，对我说：'居士党已全部伏法，派我到哪里穷追？你作右仆射，委任不轻，自己检察，何关我事？'又说：'如果大事不成，我先被诛。如今作天子，竟让我不如诸弟。一事以上，不得自由。'于是长叹回视说：'我大觉自身不便。'"高祖说："此儿不堪继承已经很久了。皇后常劝我废他，我因他是平民时所生，又是长子，希望他逐渐改过，隐忍至今。杨勇昔从南兗州来，对卫王说：'阿娘不给我一个好妇女，也是可恨。'于是指着皇后的侍儿说：'都是我的东西。'这话有多少异事。他妻子初亡，就用斗帐安置余老太婆。新妇初亡，我深疑是马嗣明用药杀死。我曾责备他，他便怒道：'会杀元孝矩。'这是想害我而迁怒罢了。当初，长宁诞生，我与皇后共同抱养，他自怀异心，接连派人来索回。而且云定兴的女儿，在外私合而生，想来由来如此，何必是她生的！从前晋太子娶屠家女，其子就好屠宰。如今倘若非我族类，便乱宗社。又刘金驎是谄佞之人，称定兴为亲家翁，定兴愚人，接受此语。我之前解除金驎职务，正是为此事。杨勇曾引曹妙达与定兴女儿一同宴饮，妙达在外说：'我今得劝妃酒。'正是因其诸子偏庶，怕人不服，所以故意纵容，想收天下人心罢了。我虽德惭尧舜，终不以万姓付不肖之子。我常怕他加害，如防大敌，如今想废掉他，以安天下。"

左卫大将军、五原公元旻进谏说："废立是大事，天子无二言，诏令若行，后悔不及。谗言无穷，惟陛下明察。"元旻言辞正直，争辩强硬，声色俱厉，皇上不答。

这时姬威又上表告太子非法。高祖对姬威说："太子事迹，应全部说出。"姬威回答说："皇太子历来与我说话，只意在骄奢，想从樊川到散关，全部规划为苑囿。又说：'昔汉武帝要建上林苑，东方朔劝谏，赐给东方朔黄金百斤，几乎可笑。我实在无金赐给这些人。如有劝谏者，正该斩首，不过杀百把人，自然永远平息。'先前苏孝慈解去左卫率之职，皇太子捋须扬肘说：'大丈夫终会有一天，决不忘记，定当快意。'又宫内所需，尚书多执法不给，便怒道：'仆射以下，我会杀一二人，使他们知怠慢我的祸害。'又在苑内筑小城，春夏秋冬，作役不停，营建亭殿，朝造夕改。常说：'至尊怪我多侧室庶子，高纬、陈叔宝难道是庶子吗？'曾令师姥占卜吉凶，对我说：'至尊忌在十八年，此期近了。'"高祖泫然泪下说："谁不是父母生，竟至于此！我有旧使妇女，令看东宫，奏我说：'勿让广平王到皇太子处。东宫憎恶妇人，也是广平教唆的。'元赞也知其阴恶，劝我在左藏之东，加设两队。当初平定陈朝后，宫人好的都配给春坊，如闻不知满足，在外更有求访。我近览《齐书》，见高欢放纵其子，不胜忿愤，岂可效尤！"于是杨勇及诸子都被禁锢，分别逮捕其党羽。杨素舞文弄墨，巧言诋毁，罗织罪名而成其狱。杨勇由此败亡。

过了几天，主管官员秉承杨素的意图，上奏说左卫元旻身居宿卫之职，常常曲意侍奉杨勇，心存依附之意。在仁寿宫时，裴弘将杨勇的书信带到朝堂交给元旻，信封上题写着“不要让人看见”。高祖说：“我在仁寿宫，有丝毫小事，东宫必定知道，比驿马还快。我奇怪这事很久了，难道不是这些人吗？”于是派武士逮捕元旻和裴弘，交给司法部门治罪。

在此之前，杨勇曾从仁寿宫朝见回来，途中看见一棵枯槐，根干盘绕交错，粗大足有五六围，环顾左右说：“这能做什么器具？”有人回答说：“古槐尤其适合取火。”当时卫士都佩戴火燧，杨勇于是让工匠制造了数千枚，想要分赐给左右。到这时，在仓库中查获了这些火燧。另外药藏局储存了数斛艾草，也被搜出。大将觉得奇怪，便询问姬威。姬威说：“太子这个用意别有所在。近来他命令长宁王以下的人，去仁寿宫返回时，常常急行，一夜就能到达。他一直养马千匹，声称径直前往捉住城门，自然会饿死。”杨素用姬威的话质问杨勇，杨勇不服说：“我听说您家有马数万匹，我忝居太子之位，有马千匹，就是造反吗？”杨素又搜出东宫的服饰玩物，凡是有加饰的，全部陈列在庭院中，给文武百官看，作为太子的罪证。高祖派人把这些东西拿给杨勇看，以此责问他。皇后也追究他的罪过。高祖派使者责问杨勇，杨勇不服。太史令袁充进言说：“我观察天文，皇太子应当被废。”皇上说：“天象早已显现，群臣没有人敢说。”于是派人召见杨勇。杨勇见到使者，吃惊地说：“难道要杀我吗？”高祖穿着军服陈列兵士，亲临武德殿，召集百官，站在东面，各位宗亲站在西面，带领杨勇和他的儿子们排列在殿庭。命令薛道衡宣读废黜杨勇的诏书说：“太子的位置，实在是国家的根本，如果不是合适的人，不可虚立。自古以来，储君有的不成才，长期作恶而不悔改，仍让他守护宗庙，都是由于沉溺于宠爱，失去至理，致使宗庙倾覆，百姓涂炭。由此说来，天下安危，系于太子，大业传世，难道不重要吗！皇太子杨勇，按地位是长子，我情所钟爱，初登大位时，即立为春宫，希望他德业日新，担当重任。但他性情识见庸碌昏暗，仁孝之声不闻，亲近小人，委任奸佞，前后的过失，难以一一记述。百姓是天下的百姓，我恭受天命，应当安抚养育，虽然想爱儿子，实在畏惧上天的威灵，岂敢以不肖之子而扰乱天下。杨勇及其子女中为王的、为公主的，一并废为庶人。回顾万民，事不得已，叹息至此，深感惭愧！”命令薛道衡对杨勇说：“你的罪恶，人神共弃，想要不被废黜，怎么可能呢？”杨勇再次跪拜说：“我应当被处死在都市，作为将来的鉴诫，幸蒙哀怜，能够保全性命。”说完，泪流满襟，接着舞蹈而去。左右无不怜悯沉默。又下诏说：

“自古以来，朝廷危难国家动乱，都是由于邪臣谄媚，凶党煽惑，致使祸及宗庙，毒流百姓。如果不标明典章法度，凭什么肃清天下！左卫大将军、五原郡公元旻，担任兵卫之职，委以心腹重任，陪侍左右，恩宠隆厚，却包藏奸心，离间君亲，助长祸端，最为魁首。太子左庶子唐令则，名列东宫，位居宫僚之长，谄曲取容，以音技自荐，亲自手持乐器，亲自教授内人，助成骄奢，引导非法。太子家令邹文腾，专门施行邪道，偏受亲昵，被委以心腹，大小之事皆知，占问国家，希求灾祸。左卫率司马夏侯福，对内谄谀，对外作威，凌辱上下，亵浊宫闱。典膳监元淹，谬陈爱憎，显示怨隙，妄起诽谤，暗中离间，引进妖巫，从事诅咒。前吏部侍郎萧子宝，过去在省阁任职，原来不是东宫官员，禀性浮躁，心怀轻险，进献奸谋，追求荣利，经营挑拨，开启祸端。前主玺下士何竦，假托天象，妄说妖怪，志在图谋祸乱，心在迅速发动，兼制奇器异服，都是何竦的设计，增长骄奢，耗费百姓。以上七人，为害甚大，一并处斩，妻妾子孙全部没入官府。车骑将军阎毗、东郡公崔君绰、游骑尉沈福宝、瀛州人章仇太翼等四人，所做的事情，都是悖逆恶毒，论其行迹，罪该死刑。但朕存有好生之心，未能全部诛杀，可一并特免死罪，各打一百杖，本人及妻子资财田宅，全部没官。副将作大匠高龙义，提前追调番丁，擅自配给东宫使役，营造亭舍，送入春坊。率更令晋文建，通直散骑侍郎、判司农少卿事元衡，在预算之外私自支出，虚耗人工，擅自割取园地。一并处死。”

于是召集百官在广阳门外，宣读诏书后处死他们。广平王杨雄答谢诏书说：“圣上为百姓割舍骨肉之恩，废黜无德之人，实在是大庆，天下幸运之极！”于是将杨勇移送到内史省，立晋王杨广为皇太子，仍把杨勇交给他，又囚禁在东宫。赏赐杨素物品三千段，元胄、杨约各一千段，杨难敌五百段，都是审讯杨勇的功赏。

当时文林郎杨孝政上书劝谏说：“皇太子被小人误导，应当加以训诲，不应废黜。”皇上发怒，杖击他的胸口。不久贝州长史裴肃上表说：“庶人杨勇被废黜已久，应当克制自己自新，请求封给他一个小国。”高祖知道废黜杨勇不符合天下人心，于是征召裴肃入朝，详细陈述了废立之意。

当时杨勇自认为被废不是他的罪过，多次请求面见皇上，当面申诉冤屈。而皇太子阻止他，不能上奏。杨勇于是爬上大树大叫，声音传到皇上那里，希望能被引见。杨素趁机上奏说：“杨勇神志昏乱，被疯鬼附着，不可再收留。”皇上认为对，最终不能相见。杨素诬陷经营，构成他的罪名，大都如此。

高祖在仁寿宫卧病，征召皇太子入宫侍奉医药，而奸乱宫闱的事传到高祖耳中。高祖拍着床说：“白白废了我儿子！”于是派人追回杨勇。还没来得及派出使者，高祖突然去世，秘不发丧。迅速逮捕柳述、元岩，关进大理寺监狱，伪造高祖的敕书，赐庶人杨勇死。追封为房陵王，不立继承人。

杨勇有十个儿子：云昭训生长宁王杨俨、平原王杨裕、安城王杨筠，高良娣生安平王杨嶷、襄城王杨恪，王良媛生高阳王杨该、建安王杨韶，成姬生颍川王杨煚，后宫生杨孝实、杨孝范。

长宁王杨俨，是杨勇的长子。出生时，报告高祖，高祖说：“这就是皇太孙，为什么生不得地？”云定兴上奏说：“天生龙种，所以因云而出。”当时人认为是机敏的回答。六岁时，封为长宁郡王。杨勇失败后，他也被牵连废黜。他上表请求担任宿卫，言辞哀切，高祖看了怜悯他。杨素进言说：“希望圣心如同被螫手一样，不应再留意。”炀帝即位后，杨俨常随从出行，死在路上，实际上是毒死的。他的弟弟们分别流放岭外，又命令当地全部杀死。

秦孝王杨俊，字阿祗，是高祖的第三个儿子。开皇元年立为秦王。二年春，被任命为上柱国、河南道行台尚书令、洛州刺史，当时十二岁。加授右武卫大将军，统领关东兵马。三年，调任秦州总管，陇右各州全部隶属他。杨俊仁厚宽恕慈爱，崇敬佛道，请求出家为僧，皇上不允许。六年，调任山南道行台尚书令。伐陈之役，担任山南道行军元帅，督率三十总管，水陆十余万人，驻扎在汉口，作为上游节度。陈将周罗睺、荀法尚等，率精兵数万驻扎在鹦鹉洲，总管崔弘度请求攻击他们。杨俊担心杀伤，不允许。周罗睺也相继投降。于是派遣使者捧着奏章到朝廷，流着泪对使者说：“我谬当重任，惭愧没有尺寸之功，因此多惭愧。”皇上听说后赞许他。授予扬州总管四十四州诸军事，镇守广陵。一年多后，调任并州总管二十四州诸军事。起初很有好名声，高祖听说后非常高兴，下书奖励。后来杨俊逐渐奢侈，违反制度，出钱求利，百姓官吏感到痛苦。皇上派人调查此事，被牵连定罪的一百多人。杨俊仍不悔改，于是大修宫室，穷极奢侈华丽。杨俊有巧思，常亲自运斧头，制作精巧的器物，用珠玉装饰。为妃子制作七宝器物，又建造水殿，用香涂粉壁，玉石砌阶，黄金铺阶。梁柱楣栋之间，四周装饰明镜，间杂宝珠，极尽荣华装饰之美。常与宾客妓女在上面弹唱歌舞。杨俊很好内宠，妃子崔氏性格嫉妒，非常不满，于是在瓜中下毒。杨俊因此得病，被召回京师。皇上因为他奢侈放纵，免去官职，以王的身份回府。左武卫将军刘升劝谏说：“秦王没有其他过错，只是耗费官物营建房舍而已。我以为可以宽容。”皇上说：“法律不可违背。”刘升坚持劝谏，皇上愤怒变色，刘升才停止。后来杨素又进谏说：“秦王的过错，不应到这个地步，希望陛下详察。”皇上说：“我是五个儿子的父亲，如果按照你的意思，何不另外制定天子儿子的法律？以周公的为人，尚且诛杀管叔、蔡叔，我确实远不及周公，怎能枉法呢？”最终没有允许。

杨俊病重，不能起床，派使者上表谢罪。皇上对使者说：“我努力经营关塞，开创大业，制作训令垂范后世，希望臣下遵守而不丢失。你是我的儿子，却想要败坏它，不知用什么来责备你！”杨俊惭愧恐惧，病更重。大都督皇甫统上表，请求恢复他的王官，不被允许。一年多后，因病情严重，又拜为上柱国。二十年六月，在秦王府去世。皇上只哭了几声而已。杨俊所制作的奢侈华丽之物，全部命令烧掉。命令送终的器具，务必从俭，作为后世的法度。王府僚属请求立碑，皇上说：“想要求名，一卷史书足够了，何用碑？如果子孙不能保家，只是给人作镇石罢了。”

妃子崔氏因毒害秦王的缘故，下诏废黜，赐死在她家中。儿子杨浩，是崔氏所生。庶子杨湛。群臣商议说：“《春秋》的义理，母亲因儿子而尊贵，儿子因母亲而尊贵。尊贵既如此，罪责也可知。所以汉时栗姬有罪，她的儿子便被废；郭后被废，她的儿子也被废。大的既然这样，小的也应相同。如今秦王的两个儿子，母亲都有罪被废，不应继承。”于是以秦国的官员为丧主。杨俊的长女永丰公主，十二岁，遭遇父丧，哀伤思慕尽礼，服丧期满后，便断绝鱼肉。每到忌日，总是流泪不食。有个开府王延，性格忠厚，率领亲信兵十多年，杨俊很礼遇他。等杨俊有病，王延常守在阁下，衣不解带。杨俊去世，数日不进水米，瘦弱骨立。皇上听说后怜悯他，赐给御药，授予骠骑将军，掌管宿卫。杨俊下葬那天，王延嚎哭气绝。皇上感叹惊异，命令通事舍人吊祭。下诏将王延葬在杨俊墓旁。

炀帝即位后，立杨浩为秦王，以继承孝王的香火。封杨湛为济北侯。后来任命杨浩为河阳都尉。杨玄感作逆时，左翊卫大将军宇文述率兵讨伐。到河阳，写信给杨浩，杨浩又到宇文述军营，双方兵马往来。有关部门弹劾杨浩，以诸侯交通内臣之罪，最终获罪废免。宇文化及开始弑逆时，立杨浩为帝。化及在黎阳战败，北逃到魏县，自己僭越伪号，因而杀害了杨浩。杨湛骁勇果敢，有胆略。大业初年，任荥阳太守，因杨浩牵连被免职，也被宇文化及杀害。

庶人杨秀，是高祖的第四个儿子。开皇元年，立为越王。不久，改封于蜀，被任命为柱国、益州刺史、总管，二十四州诸军事。二年，进位上柱国、西南道行台尚书令，原官如故。一年多后罢免。十二年，又任内史令、右领军大将军。不久再次出京镇守蜀地。

杨秀有胆量气概，容貌魁梧奇伟，胡须很漂亮，多武艺，很被朝臣畏惧。皇上常常对献皇后说：“杨秀一定会不得好死。我在的时候不用忧虑，到兄弟辈时他必定造反。”兵部侍郎元衡出使蜀地，杨秀与元衡深交，请求增加身边侍从。元衡回到京师后，杨秀又请求增加侍从，皇上没有答应。大将军刘哙讨伐西爨，高祖命令上开府杨武通率兵跟进。杨秀派宠臣万智光担任杨武通行军司马，皇上认为杨秀任用非人，谴责了他。于是对群臣说：“败坏我法令的，必定是我的子孙吧？比如猛兽，外物不能伤害，反而被毛间的虫子损害吃掉。”于是分割了杨秀所统辖的区域。

杨秀逐渐奢侈，违犯制度，车马服饰，比拟天子。等到太子杨勇因谗言被废黜，晋王杨广成为皇太子，杨秀心中很不平。皇太子担心杨秀终究会生后变，暗中命令杨素搜求他的罪过而诬陷他。仁寿二年，被征召回京师，皇上见他，不和他说话。第二天，派使者严厉责备他。杨秀谢罪说：“有辱承当国恩，出镇藩岳，不能奉法，罪该万死。”皇太子和诸王在朝廷上流泪谢罪。皇上说：“以前秦王浪费财物，我用父亲之道训诫他。现在杨秀祸害百姓，应当用君主之道制裁他。”于是交付执法官吏。开府庆整进谏说：“庶人杨勇已被废黜，秦王已经去世，陛下儿子不多，何至于这样？但蜀王性格很耿直，现在被重责，恐怕不能自全。”皇上大怒，想要割断他的舌头。于是对群臣说：“应当在街市上斩杀杨秀，向百姓谢罪。”于是命令杨素、苏威、牛弘、柳述、赵绰等人审理他。太子暗中制作木偶人，写上皇上和汉王的姓名，捆住手钉住心，命人埋在华山脚下，让杨素挖出来。又制作檄文说：“逆臣贼子，专擅玩弄威权，陛下只守着虚位，一无所知。”陈说甲兵之盛，说“定下日期问罪”。放在杨秀的文集中，因此上奏。皇上说：“天下难道有这样的事！”于是废黜为庶人，幽禁在内侍省，不能与妻子儿女相见，下令给两个獠婢供驱使。与杨秀牵连获罪的一百多人。

杨秀既被幽禁逼迫，愤懑不知怎么办，于是上表说：“臣因为多幸，联庆皇枝，蒙受上天慈爱养育，九岁时就荣贵，只知道富贵享乐，未曾忧惧。轻率放纵愚心，陷入刑网，罪过深重如山，甘心赴死九泉。不料天恩尚留余命，直到今天，才知道愚心不可放纵，国法不可触犯，捶胸思过，自新不及。还希望分身竭命，稍作报答慈恩，但神灵不保佑，福禄消尽，夫妇抱恨，不能承受。只恐长辞明世，永归泉下，恳请慈恩，赐下怜悯，残息未尽之时，希望能与爪子相见。请赐一穴，让骸骨有所归宿。”爪子就是他的爱子。皇上于是下诏列举他的罪状说：

你地位是臣子，情兼家国，庸、蜀要重之地，委托你镇守。你却干纪乱常，怀恶乐祸，窥视二宫，等待灾祸，容纳不法之徒，勾结异端。我有不和，你便窥探，希望我不起，便有异心。皇太子是你兄长，按次序应当建立，你假托妖言，却说不能终其位。妄称鬼怪，又说不得入宫，自称骨相不是人臣，德行功业能承当大器，妄说清城出圣，想要自己承当，诈称益州出现龙，托言吉兆。重述木易之姓，更治成都之宫；妄说禾乃之名，以当八千之运。横生京师妖异，以证父兄之灾；妄造蜀地祥瑞，以符自身之箓。你难道不是想要国家恶，天下乱，就造白玉之珽，又做白羽之箭，文物服饰，岂似有君，聚集左道，符书厌镇。汉王对你，亲则是弟，却画他的形象，写他的姓名，捆手钉心，枷锁杻械。还说请西岳华山慈父圣母神兵九亿万骑，收杨谅魂神，关在华山下，不令散荡。我对你，亲则是父，又说请西岳华山慈父圣母，赐给开化杨坚夫妻，回心欢喜。又画我形象，捆手抓头，还说请西岳神兵收杨坚魂神。如此形状，我今不知杨谅、杨坚是你什么亲戚？包藏凶恶，图谋不轨，是逆臣的行迹；希望父亲遭灾，作为自身幸事，是贼子的心肠；怀非分之望，对兄放肆毒心，是悖逆弟弟的行为；嫉妒弟弟，无恶不为，无兄弟之情；违犯制度，坏乱至极；多杀无辜，豺狼之暴；剥削百姓，酷虐至极；唯求财货，市井之业；专事妖邪，顽劣之性；不能负荷，不成材之器。总共这十条，灭天理，逆人伦，你都做了，不祥之极，想要免除祸患，长守富贵，怎么可能呢！

后来允许他与儿子同处。

炀帝即位，禁锢如初。宇文化及弑君时，想要立杨秀为帝，大家商议不同意。于是害死了他，连同他的所有儿子。

庶人杨谅，字德章，一名杰，开皇元年，立为汉王。十二年，任雍州牧，加授上柱国、右卫大将军。一年多后，转任左卫大将军。十七年，出任并州总管，皇上驾临温汤送他。从太行山以东，直到沧海，南到黄河，五十二州都隶属他。特许他便宜行事，不拘泥于律令。十八年，发动辽东之役，以杨谅为行军元帅，率众到辽水，遇到疾疫，不利而还。十九年，突厥侵犯边塞，以杨谅为行军元帅，竟未临战。高祖很宠爱他。杨谅自认为所处之地是天下精兵之处，因为太子被谗言废黜，常常怏怏不乐，暗地有异图。于是暗示高祖说：“突厥正强，太原就是重镇，应该修缮武备。”高祖听从了。于是大兴工役，修治器械，贮存在并州。招募雇佣亡命之徒，左右私人，几乎数万。王頍，是梁将王僧辩的儿子，少年倜傥，有奇谋，任杨谅的咨议参军。萧摩诃，是陈朝旧将。二人都不得志，常常郁郁思乱，都被杨谅亲信善待。

等到蜀王因罪被废，杨谅更加不安。恰逢高祖驾崩，征召他不去，于是发兵造反。总管司马皇甫诞恳切进谏，杨谅发怒，把他收捕关押。王頍劝说杨谅：“大王所部将吏家属，都在关西，如果用这些人，就应该长驱深入，直据京都，这就是迅雷不及掩耳。如果只想割据旧齐之地，就应该任用东人。”杨谅不能专定，于是兼用二策，扬言说：“杨素造反，将要诛杀他。”闻喜人总管府兵曹裴文安劝说杨谅：“井陉以西，是大王掌握之内，山东士马，也是我所有，应该全部调发。分派疲弱士兵，屯守要路，同时令人随处略地。率领精锐，直入蒲津。文安请求担任前锋，大王以大军随后，风行电击，屯驻霸上，咸阳以东可指挥而定。京师震动惊扰，兵来不及集结，上下相互猜疑，群情离心惊骇，我们立即陈兵号令，谁敢不服从？十天之内，事情可定。”杨谅大喜。于是派他所任命的大将军余公理出太谷，直奔河阳。大将军綦良出滏口，直奔黎阳。大将军刘建出井陉，以攻取燕赵。柱国乔钟葵出雁门。任命裴文安为柱国，纥单贵、王聃、大将军茹茹天保、侯莫陈惠直指京师。未到蒲津百余里，杨谅忽然改变计划，令纥单贵截断河桥，守卫蒲州，而召回裴文安。裴文安到后说：“兵机诡变迅速，本想要出其不意。大王既然不走，文安又退，使他们计谋得成，大事去了。”杨谅不回答。任命王聃为蒲州刺史，裴文安为晋州刺史，薛粹为绛州刺史，梁菩萨为潞州刺史，韦道正为韩州刺史，张伯英为泽州刺史。炀帝派杨素率骑兵五千，袭击王聃、纥单贵于蒲州，击败他们。于是率步骑四万奔赴太原。杨谅派赵子开守卫高壁，杨素击走他。杨谅大为恐惧，在蒿泽抵御杨素。恰逢天降大雨，杨谅想要撤军，王頍进谏说：“杨素孤军深入，士马疲惫，大王率精锐亲征攻击他，势必取胜。现在见敌而还，向人显示怯懦，阻战士之心，增益西军之气，希望大王一定不要回。”杨谅不听从，退守清源。杨素进击，杨谅勒兵与官军大战，死者一万八千人。杨谅退保并州，杨素进兵包围。杨谅困窘，投降杨素。百官奏杨谅罪当死，炀帝说：“终究缺少兄弟，情不忍言，想屈法饶恕杨谅一死。”于是除名为民，断绝他的宗族属籍，最终被幽禁而死。儿子杨颢，因而被禁锢，宇文化及弑君时，遇害。

史臣说：高祖的五个儿子，没有能终其天命的，奇怪啊！房陵王（杨勇）凭借骨肉之亲，笃守君臣之义，经营缔造，共历艰难，抚军监国，共二十年，虽然三善未称，但视膳无缺。恩宠既然改变，谗言离间，顾复之慈，顿时隔绝于人理，父子之道，于是灭于天性。隋室将亡的征兆，百姓都知道。《慎子》有言：“一只兔子在街上跑，百人追逐它；堆积兔子在市场上，路过的人不看。”难道没有贪欲吗？是名分确定的缘故。房陵王名分久已确定，高祖一朝改变它，开启了逆乱之源，增长了觊觎之望。又维城初建，推崇其威重，恃宠而骄，厚自封植，进之既超越制度，退之又不以正道。杨俊因忧而死，实由此原因。不久遭遇国步艰难，谗人已胜，尺布斗粟，不肯相容。杨秀窥伺岷蜀之险阻，杨谅起兵晋阳，造成这些乱常的衅端，大概也有触动他们的原因。《棠棣》之诗空赋，有鼻之封无期，有的幽囚于囹圄，有的颠殒于鸩毒。根本既绝，枝叶全剪，十多年后，宗庙社稷沦陷。自古废嫡立庶，覆灭宗族倾败社稷的多，考察其乱亡之祸，没有像隋朝这样酷烈的。《诗经》说：“殷鉴不远，在夏后之世。”后世的拥有国家的人，能不深戒吗！

## 关键人物

- **杨勇**：房陵王，高祖长子；太子，后被废为庶人
- **杨俊**：秦孝王，高祖第三子；秦王，后因奢被削，病逝
- **杨秀**：庶人，高祖第四子；蜀王，后被废为庶人
- **杨谅**：庶人，高祖第五子；汉王，起兵败亡
- **杨广**：晋王，后为炀帝；夺宗，被立为太子
- **文献皇后**：高祖皇后；杨勇母，支持晋王
- **杨素**：越国公；构陷杨勇，支持晋王
- **高颎**：尚书左仆射；曾为东宫说话，被怀疑
- **姬威**：东宫宠臣；告发太子非法
- **元旻**：左卫大将军、五原郡公；进谏反对废太子，后被处死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杨勇被立为皇太子；军事国政及尚书奏报死罪以下案件，令参决
- **本章前段**：杨勇劝谏皇上停止迁徙百姓；皇上停止此事
- **本章中段**：冬至百官朝贺太子，高祖不满；恩宠开始衰减，产生猜疑
- **本章中段**：晋王矫饰，皇后改意，开始图谋夺宗；杨素等参与，有废立之意
- **本章中段**：杨素观察杨勇，激怒之，回报怨望；高祖更加怀疑杨勇
- **本章中段**：姬威告发太子非法，高祖列罪状；杨勇及诸子被禁锢，废为庶人
- **本章中段**：处死元旻、唐令则等七人；七人处斩，妻妾子孙没官
- **本章后段**：高祖去世，杨广即位，赐杨勇死；杨勇被追封房陵王
- **本章中段**：杨俊因奢侈被免官，以王身份回府；杨俊病重，去世
- **本章后段**：杨秀被征回，因罪废为庶人；幽禁内侍省，与妻子隔绝
- **本章后段**：杨谅起兵造反；杨谅败降，被除名幽禁而死
- **本章后段**：宇文化及弑君，杀杨秀、杨谅诸子；杨秀、杨谅及其子遇害

## 地点

- **博平**：杨勇因太祖军功被封为博平侯
- **洛州**：杨勇出任洛州总管
- **东京**：杨勇任东京小冢宰
- **山东**：皇上因山东百姓流离失所，欲迁徙
- **仁寿宫**：高祖在仁寿宫，派杨素观察杨勇
- **玄武门**：设置哨兵于玄武门至德门
- **大兴殿**：高祖御临大兴殿，对侍臣发怒
- **蒲津**：裴文安建议直入蒲津
- **并州**：杨谅出任并州总管，后投降被困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揭示了隋文帝诸子因废立、奢侈、猜忌等导致覆灭的结局，为后世提供鉴戒。

## 标签

- 房陵王杨勇
- 秦孝王杨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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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庶人杨谅
- 废立
- 冬至
- 奢侈
- 起兵
- 杨素
- 文献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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