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二十二卢思道从父兄昌衡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隋书》
作者：魏征等
时代：唐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列传
章节：卷二十二卢思道从父兄昌衡

## 本章概览

卢思道少时聪颖，因读刘松碑铭不足而发奋，师从邢子才，后以诗文闻名，曾作挽歌八首被称“八米卢郎”。但他性不检行，多次犯过，曾因泄漏机密被贬，又因擅用库钱免官。北周灭齐后，他参与祖英伯等人的叛乱，临刑前被宇文神举赦免。隋初任武阳太守，作《孤鸿赋》以抒怀，后辞官归乡。薛道衡六岁丧父，十三岁作《国侨赞》便显才名，与卢思道、李德林齐名。隋伐陈时，他向高颎分析必胜四因，预言江东必平。后因作《高祖文皇帝颂》被炀帝猜忌，又因提及高颎而触怒炀帝，最终被勒死，天下冤之。卢昌衡宽厚有德，曾拒收牛主赔马钱，历任要职，以德行著称。史臣评卢思道才学在薛道衡、李孝贞之上，但官途寥落，或因不护细行所致。本卷通过三人命运，折射出南北朝至隋代文人在政治动荡中的浮沉与挣扎。

本章记载了卢思道、卢昌衡、李孝贞、薛道衡等人的生平事迹，重点描述了卢思道的才华与仕途坎坷、薛道衡的文学成就及被炀帝赐死等事件。

本章主要介绍隋代文人卢思道、卢昌衡、李孝贞、薛道衡的传记，突出卢思道的文学才华与仕途不顺，薛道衡因文获罪的结局。

## 正文

卢思道从父兄昌衡

卢思道，字子行，范阳人。祖父卢阳乌，任北魏秘书监。父亲卢道亮，隐居不做官。卢思道聪明爽朗才思敏捷，通达洒脱不受拘束。十六岁时，遇到中山刘松，刘松替人写碑铭，拿给卢思道看。卢思道读后，有很多不理解的地方，于是感慨奋发，闭门读书，师从河间邢子才。后来卢思道又写文章，拿给刘松看，刘松又不能完全理解。卢思道于是叹息说：“学习有好处，岂是徒然的呢！”于是向魏收借珍异书籍，几年之间，才学都很著名。但他不注重操行，喜欢轻视侮辱别人。北齐天保年间，《魏史》尚未出版，卢思道已经能背诵，因此遭受严重的鞭打侮辱。前后多次犯过失，因此得不到升调。后来左仆射杨遵彦向朝廷推荐他，他初次做官任司空行参军，长期兼任员外散骑侍郎，在中书省值班。文宣帝去世时，当朝文士各写挽歌十首，选择其中好的使用。魏收、阳休之、祖孝徵等人不过得到一两首，只有卢思道独自得到八首。所以当时人称他为“八米卢郎”。后来因泄漏省中机密，被贬为丞相西閤祭酒，历任太子舍人、司徒录事参军。每次任职，多被谴责侮辱。后来因擅自挪用库钱，被免官回家。曾在蓟北惆怅感慨，作五言诗表达心意，人们认为精巧。几年后，又任京畿主簿，历任主客郎、给事黄门侍郎，待诏文林馆。周武帝平定北齐，授予他仪同三司，追召他前往长安，与同辈阳休之等数人作《听蝉鸣篇》，卢思道所写的，词意清切，被当时人看重。新野庾信遍览所有同作的诗篇，深深赞叹欣赏。不久，因母亲患病回乡，遇到同郡祖英伯及从兄卢昌期、宋护等人起兵作乱，卢思道参与了。周朝派柱国宇文神举讨伐平定，依法应判死罪，已处于死刑中。宇文神举一向听说他的名声，把他带出来，让他写露布。卢思道提笔立即写成，文章没有修改，宇文神举赞许并赦免了他。后来任命为掌教上士。高祖任丞相时，升任武阳太守，这不是他喜欢的。作《孤鸿赋》以寄托情怀说：

我立志学习的年龄，从家乡游历京城，便遇到了解我的人，先后受到各位公卿的眷顾。二十岁时，刚进入朝列，谈论的人言过其实，于是窃取了虚名。通人杨令君、邢特进以下，都分庭致礼，倒屣相迎，提携吹捧，增长我的声价。但我的才能本来驽钝拙劣，性情确实疏懒，对于势利货殖，淡然不经营。虽然被朝廷束缚将近三十年，但独往之心从未离开怀抱。摄生不和顺，有少气之病。分符坐啸，作东原太守。大河之滨，沃野满眼，喧嚣事务既已摒除，鱼鸟为邻。有一只离群的大雁，被罗网捕获，乡野之人驯养后，进献给我。我把它放在池庭中，早晚赏玩，既用来消忧，也借此减轻疾病。《周易》说“鸿渐于陆”，羽仪盛大。《扬子》说“鸿飞冥冥”，高飞远去。《淮南子》说“东归碣石”，躲避暑热。平子赋说“南寓衡阳”，避开严寒。至于它雅步清音，远心高致，鹓鸾以下，罕见与其为伴，但羽毛摧折在墙阴，与影为伴独自站立，啄食秕糠，与鸡鸭为伍，不也令人悲伤吗！我五十之年，忽然已至，长言身事，慨然多绪，于是作此赋，聊以自慰。其词说：

惟此孤鸿，在羽虫中独擅奇异，实在禀受清高之气，远生于辽碣之东。细毛将落，和鸣顺风，厚冰云集，矫翅排空。出自遥远的海岛，冒着霜露的迷蒙，惊惧挂鱼的密网，害怕落雁的虚弓。至于斗柄东指，女夷司月，于是远集于寒门，便轻举于玄阙。至于天高气肃，摇落在时，既在淮浦啸聚同类，也在江湄引吭高鸣。摩赤霄而凌厉，乘丹气之威夷，迎着袅袅秋风，玩赏迟迟阳景。彭蠡方春，洞庭初绿，整理翅羽，群浮侣浴。振雪羽而临风，掩霜毛而候旭，满足于江湖的菁藻，饱食原野的菽粟。行列离离而高飞远去，响声噰噰而相续，洁白如齐国的冰纨，明亮似密山的华玉。至于晨沐清露，安趾徐步；夕息芳洲，延颈乘流；避寒竞逐，浮沅水宿；避暑言归，绝漠云飞。望玄鹄而为侣，比朱鹭而相依，厌倦天衢的冥漠，降临河渚的芳菲。忽遇罗人设网，虞者布机，永辞寥廓，陷入重围。开始则窘束笼樊，忧惧刀俎，丧身绝命，恨失其所。最终则驯顺园庭，栖托池御，以稻粱为恩惠，任凭从容安适。于是收翅曲颈，屏气销声，灭除烟霞的高想，闷抑江海的幽情。何时才能昂首奋翼，上凌太清，高飞鼓舞，远迫层城。恶禽视而不贵，小鸟顾而相轻，怎能安于低头而无耻，岂能再冲天的荣耀！至于图南之羽，伟大而可羡，栖睫之虫，微小而不贱，各逐天性于天地，不企怀以交战。不听咸池之乐，不享太牢之荐，与晨鸡共饮，同野凫用膳。不扬声以显闻，岂校体以求见，暂且寄形于沼沚，且平心于溏淀。齐同荣辱而安然，承受君子的余盼。

开皇初年，因母亲年老，上表请求解职，皇帝下诏优待许可。卢思道自恃才能门第，多所欺凌，因此仕途停滞。后来又著《劳生论》，指陈时政，其词说：

《庄子》说：“大块用生来劳累我。”确实如此啊！我年已五十，衰弱到来，追思往昔，勤苦一生。于是著此论，借此论说时世。

罢职闲居，有客人拜访我，过了一会儿，举眉扬目地说：“生存是天地的最大恩德，人是众生中最有灵性的，所以与天地相配，在万物中称为贵，美丑愚智的差别，天上地下，行己立身的不同，入海登山。如今您生在华夏之地，九世卿族，天授俊才，万夫所仰，学问通晓经典和诸子，仰慕孔门之游、夏，文辞穷尽华丽雅正，比拟汉代之卿、云。行藏有节，进退以礼，不谄不骄，无怨无喜，周旋于贵贱之间，从容于语默之际，何等宽裕！这是我所欣羡的。”

我莞尔而笑说：“没有思考吗？为什么说得这样过分！请您清耳，让我为您陈述。人的生命，都不如没有生命。在我的生命，劳苦也够勤了，幼年时，信奉教义，规行矩步，从善而登。成年之后，出仕受职，被仁义束缚，被朝廷牢笼。失去了自由的本性，丧失了江湖的远情，沉沦于风波，陷溺于跌倒，忧劳总至，事情不只一端。为什么呢？门第高贵，已经招致管库之人的嫌忌，才识美茂，又受愚庸之人的嫉妒。笃学强记，聋瞽之人因此侧目，清言如河泻，木讷之人因此疚心。岂只是虫惜春浆，鸱吝腐鼠，相江都而长叹，傅长沙而不归，本来也如鲁国遇到臧仓，楚国逢着靳尚，赵壹为之哀歌，张升于是恸哭。北齐末年，不遇清明之世，伸长脖子就套上笼头，无处藏身。段珪、张让，只看金钱，贾谧、郭淮，腥臊可厌。淫刑以逞，祸及池鱼，耳听恶来之谗，足践龙逢之血。周朝末叶，又值僻王，整笏登阶，汗流浃背，莒客之跟随焦原，与此相比不算险，齐人之手执马尾，与此相比不算危。至于羊肠、句注之道，据鞍振策，武落、鸡田之外，栉风沐雨，三旬九食，不敢称疲，这样的服役，不过是小事罢了。如今国运初开，四方和睦，帝王在上主持，夔、龙在下辅佐，岐伯、善卷，耻于追随忧愤，卞随、务光，后悔跟随木石。我年岁已秋，迫近知命，于情于礼应当隐退，不能获得安逸。一叶从风，无损于邓林的茂密，双凫退飞，不亏渤澥的游泳。耕田凿井，晚息晨兴，等待南山的朝云，揽取北堂的明月。泛胜九谷之书，观察其法度，崔寔四人之令，奉以周旋。晨披蓑笠，白屋黄冠之辈，夕谈谷稼，沾体涂足之流。浊酒满樽，高歌满席，恍恍惚惚，天地一指。这是野人的乐趣，您因此羡我吗？”

客人说：“您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他人的用心，请再论其梗概。”我回答说：“云飞泥沉，高低不同等，圆行方止，动静殊异。所以摩霄运海，轻视罗网于薮泽，五衢四照，忽遇斧斤于山林。我晚年遇到昌盛时期，遂顺其微小的崇尚，观察人事的失意，目睹时路的艰危。深冬长夜，静言长想，可以累叹伤心，流泪酸鼻。人生百年，脆弱短促已甚，奔驹流电，不能言辞。回顾彷徨，数纪之内，穷通荣辱，事不足道。但有见识的人少，无见识的人多，褊狭局量凡庸浅近，轻浮险恶急躁浅薄。居家则人面兽心，不孝不义，出门则谄谀谗佞，无愧无耻。退身知足，忘了老子的明戒，陈力就列，弃了周任的格言。悠悠远古，这种祸患已经积累，到了近代，这种蛀虫更深。范卿谦让之风，士绅不继承，《夏书》昏垫之罪，执政者心安。朝露未干，小车充满董、石之巷，夕阳且落，皂盖填满阎、窦之里。都像油脂像软皮，弯腰匍匐，吃恶求媚，舐痔自亲。美言谄笑，助其欢乐，伪哭假哀，为其治丧。近通美酒，远贡文蛇，艳姬美女，弃如脱鞋，金铣玉华，弃同遗迹。及至邓通失路，一簪之财无余，梁冀就诛，五侯之贵将起。先前求官买职，晚谒晨趋，卑躬屈膝的旧友，促狭上堂的夜客，开始则丧魂落魄，像牛兄遇兽，心惊色沮，似叶公见龙；俄而击掌扬眉，高视阔步，结伴弃廉公之第，携手哭圣卿之门。华车生尘，来如激箭，雀罗暂设，去如断弦。饴蜜不甜，山川不阻，千变万化，鬼出神入。做这些的都是衣冠士族，或有技艺才能，不以不仁为耻，不畏不义，无愧于朋友，无惭于妻子。外表呈现厚貌，内里藏有百心，因此得穿青佩紫，牧州典郡，戴帽劫人，厚自聚敛。妍歌妙舞，列鼎撞钟，耳倦丝竹，口饱珍味。虽然舆论认为不对，但当权者不责备，末俗愚昧，如此弊病。我则违时作小官，屏息穷居，甚耻奔忙，深怕贪冒。心若死灰，不营势利，家无儋石，不费袋钱。与影为伴连任官职，将近数十年，驽钝拙劣招致嘲笑，轻生所以告劳。天子在位，去雕饰返质朴，人知荣辱，时返和乐。风力上宰，内敷文教，方、邵重臣，外扬武节。推行于大道，浸润以淳风，举用必以才，爵位不滥授。那些首鼠两端之人，不预衣冠簪缨，结党营私，扫除尽净，轻薄之辈，灭影逃窜。砾石变成瑾瑜，莨莠化为芝兰。先前煽惑风俗、搅乱时听、骇耳秽目之事，如今全不闻不见，没有谁敢欺侮我。《易经》说：‘圣人出而万物睹’，说的就是这个吧！”

一年多后，他被征召，奉命到郊外慰劳陈朝的使者。不久，遭遇母亲去世，很快又被起用为散骑侍郎，代理内史侍郎的职务。当时朝廷商议设置六卿，准备撤销大理寺。卢思道上奏说：“尚书省有驾部，太仆寺应当保留；尚书省有刑部，大理寺却要撤销，这是重视牲畜而轻视刑名，实在不妥。”他又陈述宫殿庭院不是施行杖刑的地方，朝臣犯有笞刑之罪的，请求用赎罪论处，皇上都赞许并采纳了。这一年，他在京师去世，时年五十二岁。皇上非常惋惜，派遣使者吊唁祭祀。他有文集三十卷，在当时流传。他的儿子卢赤松，在大业年间，官至河东郡长史。

卢昌衡，字子均。父亲卢道虔，是北魏的尚书仆射。卢昌衡小名龙子，风度神采淡雅，举止可为人效法，博览经史，擅长草书和行书。堂弟卢思道，小名释奴，宗族中都被称为英才妙士。所以幽州人有句话说：“卢家千里驹，释奴和龙子。”十七岁时，北魏济阴王元晖业征召他补任太尉参军事，兼外兵参军。北齐取代东魏后，他历任平恩县令、太子舍人。不久被仆射祖孝徵举荐，升任尚书金部郎。祖孝徵常说：“我任用卢子均为尚书郎，自认为对幽州无愧了。”后来他兼任散骑侍郎，迎接慰劳北周的使者。北周武帝平定北齐后，授予他司玉中士的官职，与大宗伯斛斯徵一起修订礼令。开皇初年，被任命为尚书祠部侍郎。高祖曾大规模召集群臣，让他们自己陈述功绩，众人都争相进言，唯独卢昌衡没有说话。左仆射高颎注视他，感到惊异。陈朝的使者贺彻、周濆相继来访，朝廷常命卢昌衡接待应对。不久，外任为徐州总管长史，很有能干的声誉。吏部尚书苏威考核他说：“德行是人的表率，行为是士人的准则。”议论者认为这是美谈。他曾经行至浚仪，所骑的马被别人的牛顶撞，因而致死。牛的主人前来道歉，要求赔偿马价，卢昌衡对他说：“六畜互相顶撞，本是常理，这哪里是人的过错，您何必道歉？”拒绝不接受赔偿。他性情宽厚，不计较小事，都像这样。后调任寿州总管长史。总管宇文述非常敬重他，把州中事务委托给他。一年多后，升任金州刺史。仁寿年间，奉命持节担任河南道巡省大使，回来后，因出使符合旨意，被授予仪同三司，赐物三百段。卢昌衡自认为已到退休年龄，上表请求辞官，皇帝下诏优待不批准。大业初年，征召为太子左庶子，前往洛阳，在途中去世，时年七十二岁。儿子卢宝素、卢宝胤。

李孝贞，字元操，是赵郡柏人人。父亲李希礼，是北齐的信州刺史，世代为著姓。李孝贞年少时好学，能写文章。在北齐出仕，任司徒府参军事。他简约沉静，不随便结交宾客，与堂兄仪曹郎中李騷、太子舍人李季节、博陵人崔子武、范阳人卢询祖结为生死之交。后来因射策甲科被任命为给事中。当时黄门侍郎高乾和亲信当权，向李孝贞求婚。李孝贞拒绝了他，因此有了嫌隙，高乾和暗中进谗言，李孝贞被外放为太尉府外兵参军。后历任中书舍人、博陵太守、司州别驾，又兼任散骑常侍、出使北周的副使，回来后任给事黄门侍郎。北周武帝平定北齐，授予他仪同三司、少典祀下大夫。宣帝即位，转任吏部下大夫。高祖做丞相时，尉迟迥在相州作乱，李孝贞跟随韦孝宽攻打他，因功被授予上仪同三司。开皇初年，被任命为冯翊太守，因犯庙讳，于是以字行世。几年后，升任蒙州刺史，官吏百姓安定。从此不再留心于文章，有人问他原因，他感慨叹息说：“五十年的光阴，倏忽而过，两鬓垂白，筋力已衰，做官的心意和文章的情趣，一时都完了，可悲啊！”然而每逢闲暇之日，就招引宾客，弹琴唱歌，饮酒作乐，终日欢娱。后被征召为内史侍郎，与内史李德林共同掌管文书诏令。但李孝贞没有处理繁杂事务的才能，很是治理不当，皇上谴责他，命令御史弹劾他的事，因此被外放为金州刺史。死于任上。他所著文集二十卷，在当时流传。有个儿子叫李允玉。

李孝贞的弟弟李孝威，也有雅望，大业年间，官至大理少卿。

薛道衡，字玄卿，是河东汾阴人。祖父薛聪，是北魏的济州刺史。父亲薛孝通，是常山太守。薛道衡六岁时成为孤儿，专心致志，好学不倦。十三岁时，讲习《左氏传》，看到子产辅佐郑国的功业，作《国侨赞》，很有文采，见到的人都很惊异。此后才名更加显著，北齐司州牧、彭城王高浟征召他为兵曹从事。尚书左仆射弘农人杨遵彦，是一代伟人，见到他赞叹赏识。授予奉朝请。吏部尚书陇西人辛术与他交谈，感叹说：“郑公业没有消亡啊。”河东人裴谳评价他说：“自从朝廷迁到河朔，我以为关西孔子很难再遇到，如今又遇到薛君了。”武成帝做丞相时，召他为记室，等到即位，多次升迁至太尉府主簿。一年多后，兼任散骑常侍，接待应对北周、陈朝两国的使者。武平初年，下诏命他与诸儒修定《五礼》，任命为尚书左外兵郎。陈朝使者傅縡出使北齐，朝廷让薛道衡兼任主客郎接待他。傅縡赠诗五十韵，薛道衡和诗，南北双方都称赞。魏收说：“傅縡这就是所说的‘以蚓投鱼’罢了。”待诏文林馆，与范阳人卢思道、安平人李德林齐名，关系友善。又以本官在中书省当值，不久被任命为中书侍郎，仍参预太子侍读。后主时，逐渐被亲信重用，当时颇有随声附和的讥讽。后来与侍中斛律孝卿参预政事，薛道衡详细陈述防备北周的策略，斛律孝卿没有采用。等到北齐灭亡，北周武帝任命他为御史二命士。后回归乡里，从州主簿入朝任司禄上士。

高祖做丞相时，他跟随元帅梁睿攻打王谦，代理陵州刺史。大定年间，被授予仪同，代理邛州刺史。高祖受禅即位后，他因事犯罪被除名。河间王杨弘北征突厥，召他掌管军中文书，回来后任内史舍人。同年，兼任散骑常侍，出使陈朝做正使。薛道衡于是上奏说：“江东小小一个角落，僭越称帝为时已久，实在是因为永嘉以后，华夏分裂。刘渊、石勒、苻坚、姚苌、慕容氏、赫连勃勃之辈，妄自窃取名号，不久也灭亡了。魏氏从北向南，无暇远图。周、齐两方并立，致力于兼并，所以江表之人，得以逃脱诛伐，积有年岁。陛下圣德天纵，光耀登基，功业比隆三代，平定统一九州，怎能容许小小的陈朝，长期处于天网之外？臣现在奉命出使，请求以称藩为条件责问他们。”高祖说：“朕暂且含容养育，把他们置之度外，不要用言辞折服他们，理解朕的意思。”江东人一向喜好诗文，陈后主尤其喜爱雕虫小技，薛道衡每有作品，南人没有不吟诵的。到了开皇八年伐陈时，他被任命为淮南道行台尚书吏部郎，兼掌文书。大军临近长江，高颎夜里坐在帐下，对他说：“如今的行动，能平定江东吗？你试着说说。”薛道衡回答说：“凡是议论大事的成败，必须先以根本道理来判断。《禹贡》所记载的九州，原本是王者的疆域。后汉末年，群雄竞起，孙权兄弟于是拥有吴、楚之地。晋武帝受命，不久就吞并了它们，永嘉南迁，重新造成分裂。从那时以来，战争不息，困厄到了极点就会转向通泰，这是天道的恒常。郭璞曾说：‘江东偏安称王三百年，还要与中原合并。’现在这个运数将满了。以运数而言，这是必定攻克的第一条理由。有德者昌盛，无德者灭亡，自古兴灭，都由此道。主上亲自践行恭俭，忧劳各种政务，陈叔宝却修建高峻的殿宇、雕饰的墙壁，沉湎酒色。上下离心，人神共愤，这是必定攻克的第二条理由。治理国家，在于任用人才，他们的公卿，只是充数而已。提拔小人施文庆，委以政事，尚书令江总只知诗酒，本来就不是经略之才，萧摩诃、任蛮奴是他们的将领，不过是一夫之勇罢了。这是必定攻克的第三条理由。我们有道而强大，他们无德而弱小，估计他们的士兵，不过十万。西从巫峡，东到沧海，分散则势力悬殊而力量薄弱，聚集则守住这里而失去那里。这是必定攻克的第四条理由。席卷之势，没有疑问。”高颎高兴地说：“你说成败，事理分明，我现在豁然开朗了。本来是因为你的才学而看重你，没想到谋略竟如此。”回来后任吏部侍郎。后来因选拔人才，有人说他偏袒苏威，任用人时有意这样做，被除名，发配防岭表。晋王杨广当时在扬州，暗中让人劝说薛道衡从扬州路走，准备上奏留下他。薛道衡不喜欢晋王府，采用汉王杨谅的计策，于是从江陵道离开。不久有诏征他还朝，在内史省当值。晋王因此怀恨在心，但爱惜他的才华，仍然颇为礼遇。几年后，被授予内史侍郎，加上仪同三司。

薛道衡每次构思文章，一定静坐空斋，靠着墙壁躺着，听到门外有人就发怒，他沉思到这种程度。高祖常说：“薛道衡写文章符合我的意思。”但告诫他不要迂腐怪诞。后来高祖称赞他能胜任职务，对杨素、牛弘说：“薛道衡老了，操劳辛苦，应该让他朱门陈列仪仗。”于是进位上开府，赐物百段。薛道衡以无功推辞，高祖说：“你长期在朝廷效力，国家大事，都由你宣布推行，难道不是你的功劳吗？”薛道衡长期担任机要之职，才名更加显著，太子、诸王争相与他交往，高颎、杨素向来推重他，声名显赫，一时无人能比。

仁寿年间，杨素专掌朝政，薛道衡既然与杨素交好，皇上不想让薛道衡长久知道机密，于是让他出京检校襄州总管。薛道衡长期受驱使，一旦离别，不胜悲伤眷恋，说话时哽咽。高祖凄然变色说：“你已到晚年，侍奉确实辛劳。朕想让你休养，同时安抚百姓。如今你离去，朕如同断了一臂。”于是赏赐物品三百段、九环金带，以及时服一套、马十匹，安慰勉励后送他走。他在任上清廉简约，官吏百姓怀念他的恩惠。

炀帝即位，转任番州刺史。一年多后，上表请求退休。炀帝对内史侍郎虞世基说：“薛道衡将要到来，应当以秘书监的职位待他。”薛道衡到后，进献《高祖文皇帝颂》，其文辞说：

太始太素，在造化之初一片荒茫；天皇地皇，在文字之外渺远难知。其道断绝，其迹遥远，言语不能到达，耳目不能追及。至于住洞穴、登鸟巢，像鹌鹑那样居住、像雏鸟那样饮水，与羽族无异，归于毛群之中，又有什么可贵于人灵，有什么用处于心识？伏羲、轩辕以降，直到唐尧、虞舜，效法天象而施行法度，观察人文而教化天下，然后帝王的之位可重，圣哲之道为尊。夏后、殷、周之国，禹、汤、文、武之君，功绩济助生民，声名流传于《雅》《颂》，然而三五之世已有衰替，干戈之中亦存惭愧。秦据闰位，以刑名为政本；汉执灵图，杂霸道而为业。曹魏兴起而三方对峙，司马氏衰微而四海混乱。九州疆域，成为鲸鲵的巢穴；五都遗民，遭受战马的践踏。虽有北魏奠定嵩、洛，北周占据崤、函，未能止住沧海的横流，怎能熄灭昆山的烈火！协和千年的旦暮，担当万世的一朝，这大概就在大隋吧？

高祖文皇帝诞生时，赤光照亮居室，韬光养晦时紫气升腾天空。他生有龙颜日角的奇特相貌，玉理珠衡的异相，这些都记载在图谶中，显现在仪表上。帝系源远流长，神基崇高峻伟，如同邠、岐之地累积德行，不同于丰、沛的突然兴起。他谦逊地接受历次考验，担任纳言和宾门之职，位居六卿之长，声望高于百官，如同虞舜担任太尉，夏禹担任司空。苍天历数将尽，天下动荡不安，玉弩惊动天空，金芒照耀原野。奸雄制造祸乱，占据河朔而连接海岱；狡猾的恶徒放纵邪恶，堵塞白马津而扼守成皋。庸、蜀违抗命令，依仗铜梁之险；郧、黄背信弃义，勾结金陵的贼寇。三川已经震动，九鼎将要飞走。高祖如龙腾跃如凤飞翔，涉足援手，应验赤伏符，接受玄狐箓，任命百战百胜的将领，发动九天九地的军队，平定共工而消灭蚩尤，剪除猰貐而诛杀凿齿。不须烦劳二十八将，不假借五十二次征伐，没有过多少时间，妖逆全部被消灭，扫除宇宙中的雾霾，将百姓从涂炭中拯救出来。天柱倾倒而重新扶正，地维断绝而重新连接。远方国家叩头归顺，识别牛马向内而来；乐师伏地，惧怕钟石之声改变。万民因此乐于推戴，三灵因此改卜。祭坛已备，仍弘扬五让之心；亿兆民众难以违抗，才顺从四海的请求。光临帝位，在郊丘举行礼仪，舞六代乐而招降天神，陈列四圭而祭祀上帝，天地交泰，万物亨通。参考前王的令典，改换徽号；顺应百姓的归附，迁移创建都邑。天文上对应朱雀，地理下占据黑龙，端正位置辨别方向，测量日月之影，内宫外座，取法于星辰。在魏阙悬挂政教，在明堂朝见诸侯，除旧布新，移风易俗。天街之外，地脉之远，獯猃极为猖獗，由来已久，横行十万，樊哙因此失言，提步五千，李陵因此陷没。北周、北齐两朝强盛，竞相结好匈奴，在漠北聘娶狄后，不足以平息其侵扰，倾尽山东的珍藏，不能制止其贪暴。炎灵开启帝祚，圣皇统治天下，在帷幄中运筹天策，在沙朔播撒神威，柳室、毡裘的首领，都成为臣仆，瀚海、蹛林之地，全部成为池苑。三吴、百越，九江五湖，地域南北分割，天隔内外，谈论黄旗紫盖之气，依仗龙蟠虎踞之险，常有僭伪的君主，妄自窃取帝王之号。历经五代，年移三百，皇情降下，永怀大道，怜悯那些黎民贤才，独独成为非人。当今皇上在唐地有利建树，在代地明哲居位，凭借帝位根基，上天赋予神武，接受祭肉出征，一举平定。于是八荒无外，九服大同，四海为家，万里为宅。于是放牛散马，停止武备修明文教。

自华夏离乱，积年累代，人人制造战争器具，家家习染浇薄虚伪之风，圣人的遗训不存，先王的旧典尽失。于是命令秩宗，刊定《五礼》，敕令太子，改正六乐。玉帛樽俎的礼仪，节文完备；金石匏革的演奏，雅俗开始区分。而留心政术，垂神听览，早上朝晚退朝，废寝忘食，忧虑百姓未安，害怕一物失所。行先王之道，夜思待旦；革除百王之弊，朝不及夕。见到一件善事，喜悦显现在面容；听到一件过失，叹息深重如同自己。薄赋轻徭，务农重谷，仓廪有红腐的积粮，黎民无阻碍饥饿的忧虑。天性弘大慈悲，圣心恻隐，恩泽施加禽兽，胎卵因此保全，仁德沾溉草木，牛羊因此不践踏。至于宪章重典，刑名大辟，申明法律而屈抑私情，决断于顷刻之间，所以能使伦常有序，上下齐肃。左右断绝谄谀之路，缙绅无势力之门。小心翼翼，敬事天地；终日乾乾，警戒谨慎于极端。用德化陶冶黎民，使风俗达到太康，公卿百官，远近岳牧，都认为天平地成，是千载的嘉会，登封降禅，是百王的盛典，应当用金泥玉检，在介丘行礼，飞声腾实，常为称首。天子为而不恃，成而不居，谦旨深邃，坚决推辞不许可。而虽休勿休，上德不德，更在岱岳洁诚，逊谢过失。方知六十四卦，谦逊之道为尊，七十二君，告成之义为小，巍巍荡荡，无以称颂。而深诚至德，感通于天地，和气熏风，充满宇宙。天地降福，百灵献瑞，日月星象，风云草树之祥，山川玉石，鳞介羽毛之瑞，年见月彰，不可胜记。至于振古所未有，图籍所不载，目所不见，耳所未闻。古语称圣人作，万物睹，神灵滋，百宝用，这就是效验。

不久游心姑射，脱屣之志已深；铸鼎荆山，升天之驾遂远。凡在黎民贤才，都是帝臣，追慕如父母，哀痛缠弓剑，涂山幽深险峻，不再有玉帛之礼，长陵寂寞，只见衣冠之游。至于降精熛怒，飞名帝箓，开运握图，创业垂统，是圣德；拨乱反正，济国宁人，六合八纮，同文共轨，是神功；玄酒陶匏，云和孤竹，祭祀上帝，尊极配天，是大孝；停止战争，正礼裁乐，纳民寿域，驱俗福林，是至政。张四维而临万宇，侔三皇而并五帝，岂只锱铢周、汉，么麽魏、晋而已。虽五行之舞，每陈于清庙，九德之歌，不绝于乐府，而玄功畅洽，不局限于形器，懿业远大，岂尽于揄扬。

臣轻生多幸，命遇兴运，在紫宸趋事，在丹陛驱驰，一辞天阙，忽然隔绝鼎湖，空有攀龙之心，徒怀蓐蚁之意。希望通过笔墨，敢希赞述！昔日堙海之鸟不增加于大地，泣河之士非增益于洪流，尽其所存之心，望其所及之力，辄缘此意，不觉斐然。于是作颂曰：

悠远的上古，遥远的末世，四海九州，万王千帝。三代之后，其道更加衰替，到了晋朝，不胜其弊。戎狄侵扰华夏，群凶放纵邪恶，窃取名号，有十余国。依仗威势逞暴，悖礼乱德，五岳尘埃飞扬，三象雾霭遮蔽。玄精开启历数，发迹幽方，并吞寇伪，独擅雄强。载祀二百，比肩前王，江湖尚阻，区域未康。句吴闽越，河朔渭涘，九州分裂，三方鼎立。狡诈不息，干戈竞起，东夏虽平，乱离困苦。五运合期，千年开端，赫赫高祖，人灵所赞。圣德迥生，神谋独断，惩恶扬善，平定凶难。宗伯撰仪，太史择日，孤竹之管，云和之瑟。展礼上玄，飞烟太一，珪璧朝会，山川望祭。占测星象，移建邦畿，下凭赤壤，上合紫微。在衢室布政，在象魏悬法，帝宅天府，固本崇威。匈河瀚海，龙荒狼望，部落强梁，时常侵犯亭障。皇威远慑，帝德远畅，叩头归诚，称臣内向。吴越疆域，斗牛星象，积有年代，自称君长。大风未收，长鲸漏网，授钺天人，豁然清荡。戴日戴斗，太平太蒙，礼教周遍，书轨大同。恢复禹的足迹，成就舜的功业，礼以安上，乐以移风。忧劳众事，矜育百姓，三面解网，万方引咎。纳民轨物，驱时仁寿，神化隆平，生灵繁庶安康。虔心恭己，奉天事地，和气横流，祥瑞接至。坛场望幸，云亭虚位，推让不居，圣道更纯。齐迹姬文，登发嗣圣，道类汉光，传承宝命。知来藏往，玄览幽镜，鼎业灵长，洪基隆盛。崆峒问道，汾射深远，御辩远逝，乘云上仙。哀痛遍及天下，伤感直达苍穹，流泽万代，用教百年。尚想睿图，永惟圣则，道洽幽显，仁沾动植。爻象不陈，乾坤将息，微臣作颂，用申无尽。

皇帝看了很不高兴，回头对苏威说：“道衡赞美先朝，这是《鱼藻》的意思。”于是授任司隶大夫，将要治罪。道衡没有醒悟。司隶刺史房彦谦一向与他友好，知道必将遭祸，劝他杜绝宾客，低声下气，但道衡不能采用。适逢商议新法令，很久不能决断，道衡对朝士说：“假使高颎不死，新令决断应当早已施行。”有人上奏，皇帝发怒说：“你想起高颎吗？”交给执法者审问他。道衡自认为不是大过错，催促宪司早日判决。到上奏之日，希望皇帝赦免他，命令家人准备膳食，以准备宾客来探望。到上奏时，皇帝命令他自尽。道衡非常意外，未能自杀。宪司再次上奏，将他勒死，妻子儿女流徙且末。时年七十岁。天下人认为他冤枉。有文集七十卷，流行于世。

他有五个儿子，薛收最知名，过继给族父薛孺。薛孺清正孤介，不交往世俗，涉猎经史，有才思，虽不作大文章，所有诗咏，词致清远。开皇年间，任侍御史、扬州总管司功参军。常以方正自处，府僚多认为他不便。任满后，转任清阳令、襄城郡掾，死于任所。所经之处都有惠政。与薛道衡特别友爱，薛收刚出生，就过继给薛孺为后，在薛孺宅中抚养。到长大，几乎不认识亲生父母。太常丞胡仲操曾在朝堂，向薛孺借刀割指甲。薛孺认为胡仲操不是雅士，最终没有给他。他不肯妄交，清介独行，都是此类。

道衡兄长的儿子薛迈，官至选部郎，堂弟道实，官至礼部侍郎、离石太守，都知名于世。侄子德音，有俊才，起家任游骑尉。辅佐魏澹修《魏史》，史成，升任著作佐郎。到越王杨侗在东都称制，王世充僭号，军书羽檄，都出自他手。王世充被平定后，因罪被诛。所有文笔，多流行于当时。

史臣曰：这几个人在齐末，都以辞藻著称，历经周、隋，都被推重。李称为一代俊伟，薛则是当时的令望，握灵蛇而俱照，骋逸足而并驱，文雅纵横，金声玉振。静言评论，卢思道居二人之上。李、薛系青拖紫，思道官途寥落，虽穷通有命，抑或是不护细行所致。

## 关键人物

- **卢思道**：范阳人，卢昌衡从父兄；主要人物，文学家，仕途坎坷
- **卢昌衡**：卢思道从父兄，卢道虔之子；次要人物，官员，宽厚
- **李孝贞**：赵郡柏人人，字元操；次要人物，官员，文学家
- **薛道衡**：河东汾阴人，字玄卿；主要人物，文学家，因文获罪
- **刘松**：中山人；卢思道的对比人物
- **魏收**：北齐官员；卢思道的引用对象
- **宇文神举**：北周柱国；赦免卢思道
- **高颎**：左仆射；薛道衡的对话者
- **隋文帝（高祖）**：隋朝开国皇帝；赞赏并委任薛道衡
- **隋炀帝**：隋朝皇帝；因薛道衡颂文不悦而赐死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卢思道十六岁时遇到刘松，读其碑铭有不解，于是闭门读书，师从邢子才。；卢思道后来写文章，刘松不能完全理解。
- **本章前段**：北齐天保年间，《魏史》未出版，卢思道能背诵，遭受鞭打侮辱。；前后多次犯过失，得不到升调。
- **本章前段**：左仆射杨遵彦推荐卢思道，初任司空行参军，后在中书省值班。文宣帝去世，卢思道独得八首挽歌，人称'八米卢郎'。；名声大振。
- **本章前段**：卢思道因泄漏省中机密被贬，后因擅用库钱免官回家。；作五言诗表达心意。
- **本章前段**：周武帝平定北齐，授予卢思道仪同三司，与阳休之等作《听蝉鸣篇》，卢思道词意清切，被庾信赞赏。；名声更盛。
- **本章前段**：卢思道因母病回乡，参与祖英伯等作乱，被宇文神举俘获，因作露布获赦。；被任命为掌教上士。
- **本章中段**：高祖任丞相时，卢思道升任武阳太守，作《孤鸿赋》寄托情怀。；表达归隐之心。
- **本章中段**：开皇初年，卢思道因母老上表解职，获准。后又著《劳生论》。；指陈时政。
- **本章中段**：一年多后，卢思道被征召慰劳陈朝使者，不久母丧，起复为散骑侍郎等。后因谏言被采纳。；同年去世，年五十二。
- **本章中段**：卢昌衡十七岁被征召为太尉参军事，后历任平恩县令、太子舍人等。；被仆射祖孝徵举荐为尚书金部郎。
- **本章后段**：开皇初年，卢昌衡任尚书祠部侍郎，后外任徐州总管长史，有能誉。；吏部尚书苏威称赞其德行。
- **本章后段**：薛道衡进献《高祖文皇帝颂》，炀帝不悦，后因言高颎事被逼自尽。；薛道衡被勒死，妻子流徙且末。

## 地点

- **范阳**：卢思道、卢昌衡的籍贯
- **中山**：刘松所在地
- **蓟北**：卢思道作诗之处
- **长安**：周武帝平定北齐后，卢思道被追召前往长安
- **河东**：薛道衡的籍贯，汾阴所在
- **江东**：薛道衡出使陈朝之处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详细记录了隋代几位文学家的生平与作品，特别是卢思道和薛道衡的文学成就及其与政治的关系，反映了文人命运与时代变迁的关联。

## 标签

- 卢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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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昌衡
- 李孝贞
- 薛道衡
- 高祖文皇帝颂
- 隋炀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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