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幼年住在杭州葵巷,十七岁迁居。五十六岁从白下(南京)回来,重新经过旧居,记得幼时游戏跳跃的场所,极为宽敞;而现在看来,则十分低洼狭窄:不知从前为何住得那么安然。偶然读到陈处士古渔的诗说:“老经旧地都嫌小,昼忆儿时似觉长。”真是深得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