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喜欢周栎园论诗说:“诗是表达我的情感的,所以我想作就作,我不想作就不作。原本没有人勉强我、督责我,非要我作诗。因此《三百篇》随心而言,不署姓名,无意于诗的流传,也无心于后人传我的诗。唉!这就是它达到极点的原因吧!现在的人,想借此显示博学,争名声,那就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