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俊辩一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太平广记》
作者：李昉等
时代：北宋
类别：类书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俊辩一

## 本章概览

《太平广记·俊辩一》收录了多位历史名人的机智对答与急智故事，展现了他们超凡的辩才与智慧。东方朔面对汉武帝的刁难，以“善哉”与“瞿所”的树名之辩，巧妙阐释万物变化之理，令武帝大笑。匡衡幼时凿壁借光，后因精通《诗经》而成大学问家，其自信与学识令人折服。曹植在曹丕逼迫下，于百步内赋诗两首，以“煮豆燃豆萁”暗喻兄弟相残，才思之敏捷令人惊叹。诸葛恪在孙权面前自比叔父诸葛亮，既能谦逊承认不如他人，又不失机锋，巧妙维护家族尊严。晋朝蔡洪被问及吴地人才时，以“夜光珠不产孟津”等比喻，自豪地列举吴地名士，彰显不卑不亢的气度。此外，还有诸葛靓答“思”字三义、范百年巧对廉泉让水、张融自嘲“二王无我法”等故事，均以简练言辞化解困境，或彰显志向，或暗含讽谏。这些俊辩之士，或面对君主诘问，或应对同僚挑战，无不出口成章，应对如流。他们或引经据典，或巧设比喻，将机智与学识融为一体，既维护了个人尊严，也展现了士人风骨。这些故事不仅生动有趣，更折射出古代社会对言辞智慧的高度推崇，成为后世传颂的佳话。

本章记载了多位历史人物如东方朔、匡衡、曹植、诸葛恪等的善辩、机敏轶事。

本章收录了从汉代到唐代的众多俊辩之士的故事，包括东方朔应对汉武帝、匡衡凿壁借光、曹植七步诗等，展现了他们的机智和口才。

## 正文

东方朔

汉武帝看到画着伯夷和叔齐的画像，问东方朔这两人是谁。东方朔说：“是古代的愚人。”汉武帝说：“伯夷、叔齐是天下有名的廉洁之士，怎么能说他们是愚人呢？”东方朔回答：“我听说贤明的人生活在世上，会随着时势的变化而调整自己，不会拘泥于外物。他们为什么不去登上君主的殿堂、喝那里的浆水，像水中的野鸭一样自由自在地与世人同游呢？在天子脚下也可以隐居，何必非要自己在首阳山上受苦？”汉武帝听后感慨地叹了口气。又一次，汉武帝游览上林苑，看到一棵好看的树，问东方朔树名。东方朔说：“名叫善哉。”汉武帝暗中派人砍掉了那棵树。过了几年，又去问东方朔，东方朔说：“名叫瞿所。”汉武帝说：“你欺骗我很久了，名字和以前不同是为什么？”东方朔说：“大的叫马，小的叫驹；长的叫鸡，小的叫雏；大的叫牛，小的叫犊；人刚出生叫儿，长大了叫老。况且以前叫善哉，现在叫瞿所；长大变小、死生变化，万物由盛而衰，哪有固定不变的呢！”汉武帝于是大笑。

匡衡

匡衡，字稚圭，勤奋好学却没有蜡烛，邻居家有蜡烛却不给他。匡衡就在墙上凿了个洞，把光引过来，让书映着光来读。他所在县里有个大户人家叫文不识，家境富裕有很多书，匡衡就去给他家当雇工，却不要报酬。主人感到奇怪问他原因，匡衡说：“希望能把主人的书都读一遍。”主人很感慨，就资助他书，于是匡衡成了大学问家。他能讲解《诗经》，当时的人编了句话说：“不要讲《诗经》，匡鼎来了，匡鼎讲《诗经》，让人笑得合不拢嘴。”鼎是匡衡的小名，当时的人对他敬畏到这种程度，听他讲诗的人都笑得合不拢嘴。匡衡的同乡有个人讲《诗经》，匡衡去跟他请教、讨论疑难之处，那个人被折服，倒穿着鞋就跑，匡衡追着他说：“先生请留步听我说，再把刚才的论点讨论一下。”那个人说：“我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于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边文礼

边文礼去拜见袁奉高，举止有点失态。袁奉高趁机嘲笑他说：“从前尧去拜访许由，许由脸上没有羞愧之色，先生您为什么把衣服穿反了呢？”边文礼回答说：“您刚到任，尧的德行还没有彰显，所以我才把衣服穿反了。”

荀慈明

荀慈明与汝南的袁少朗见面，袁少朗询问颍川的士人，荀慈明先提到自己的几个兄长。袁少朗感叹说：“你只能顾及自家亲戚罢了。”荀慈明答道：“您这样责难我，依据的是哪部经典？”袁少朗说：“我正要问国中知名之士，你却先提起自己的兄长，因此我批评你。”荀慈明说：“从前祁奚举荐人才，对内不回避自己的儿子，对外不回避自己的仇人，被认为是最大公无私；周公是周文王的儿子，《诗经》不歌颂尧、舜的德行，却颂扬文王、武王，这是为什么呢？是因为亲近亲人是最重要的道义。《春秋》的原则，是把中原王朝视为内，而把各诸侯国视为外，况且连自己的亲人都不能爱却去爱别人，这不正是违背了德行吗？”

曹植

魏文帝曾与陈思王曹植同乘一辆车出游，遇到两头牛在墙间争斗，一头牛斗不过，掉进井里死了。文帝下令让曹植为这头死牛写诗，但不能说“牛”，也不能说“井”，不能提到争斗，也不能提到死亡。骑马走一百步的时间，要写成四十个字，如果走完步数还没写成，就处以斩刑。曹植策马奔驰，随即提笔写道：“两肉齐道行，头上戴横骨。行至凼士头，峍起相唐突。二敌不俱刚，一肉卧土窟。非是力不如，盛意不得泄。”诗写成时，马还没走到一百步。他又写了一首三十字的自我感伤诗：“煮豆持作羹，漉豉取作汁。萁在釜下然，豆向釜中泣。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诸葛恪

孙权临时巡狩到武昌，对群臣说：“之后你们要好好共同辅导太子，太子如果有长进，你们都有重赏；如果太子没有长进，必定严厉责罚。”张昭、薛综都没能答话。诸葛恪说：“如今太子精细明察、卓越不凡，等太子车驾回来时，他必定聪明睿智，能闻一知十，哪里需要各位大臣白白接受赏赐呢。”孙权曾问诸葛恪：“你比诸葛丞相怎么样？”诸葛恪说：“我比他强。”孙权说：“丞相受先帝遗命辅佐朝政，使得国家富强、刑法清明，即使伊尹感动上天、周公光照四方，也远远超不过他。况且他是你的叔父，你怎么能说比他强呢？”诸葛恪回答说：“确实如陛下所说那样。但至于在昏君手下做官、在伪主面前献媚、对天命愚昧无知，这方面他比不上我能在清平之世从容自在、赞美天下的明君。”孙权又问诸葛恪：“你比步骘怎么样？”诸葛恪回答说：“我不如他。”又问：“比朱然怎么样？”也说：“不如他。”又问：“比陆逊怎么样？”也说：“不如他。”孙权说：“你不如这三个人，却说比你叔叔强，为什么？”诸葛恪说：“不敢欺骗陛下。小国即使有君主，也比不上中原各国没有君主的时候，所以我说比他强。”

车浚

陆逊听说了车浚的好名声，请他来相见。陆逊说：“早就钦慕你的风采，为什么像龙蟠凤峙一样，不肯屈尊光顾呢？”车浚回答说：“确实知道您像周公旦一样博纳贤才，像孔子一样善于诱导。但蜥蜴不能借助厚重的云层飞升，鹌鹑不能跟随狂风飞扬，所以没有机会啊。”当时在座的宾客大多是吴地人，都互相看着说：“武陵这个蛮夷之地，竟然有这样的奇人。”车浚说：“吴太伯用端庄的衣冠服饰教化民众，改变了披发文身的习俗。如今上有圣明的君主，下有贤能的辅佐，哪里是固定不变的呢？”陆逊感叹说：“国家将要昌盛，才会有这样的人啊。”

诸葛靓

诸葛靓在吴国，在朝堂大会上。孙皓问他：“你的字是仲思，思的是什么？”诸葛靓回答说：“在家思考孝道，侍奉君主思考忠诚，与朋友交往思考诚信，如此而已。”

蔡洪

晋朝蔡洪前往洛阳，有人问他：“官府刚成立，各位公卿征召人才，从微贱之处寻求英才奇士，从山林之间选拔贤能俊杰。你是吴楚之地的人，是亡国之余，有什么特殊的才能，要来应征呢？”蔡洪回答说：“夜光珠不一定出自孟津河；一尺长的玉璧不一定采自昆仑山。大禹生于东夷，周文王生于西羌，贤圣之人出生，何必一定在固定的地方？从前武王伐纣，把顽固的商朝遗民迁到洛邑，难道各位不就是这些人的后代吗？”又问蔡洪，吴地的旧族名士怎么样。蔡洪回答说：“吴府君是圣朝的优秀辅佐，明时的人才俊杰；朱永长是治理万物的宏德之士，清明选拔中的高望之人；严仲弼是九皋之地的鸿鹄，空谷中的白驹；顾彦先是八音中的琴瑟，五色中的龙纹；张威伯是岁寒中的茂盛青松，幽夜中的逸散光芒；陆士龙是徘徊的鸿鹄，悬着的鼓等待槌击。所有这些君子，把大笔当作锄头，把纸张当作良田，把墨水当作庄稼，把义礼当作丰收之年，把谈谈论当作精华，把忠恕当作珍宝，把写文章当作锦绣，把蕴藏五经当作缯帛，把谦虚当作座席，把议论当作帷幕，把施行仁义当作房屋，把遵循道德当作围墙。”

范百年

梁州人范百年因事谒见宋明帝。明帝说到广州的贪泉，于是问他说：“你的州里也有这种水吗？”范百年回答说：“梁州只有文川、武乡、廉泉、让水。”明帝又问：“你的家在什么地方？”范百年说：“我住在廉泉和让水之间。”明帝称赞他。后来任命他为梁州刺史。

张融

吴郡人张融，字思光，是长史张畅的儿子，郎中张纬的孙子。张融神明超群，机辩如流。曾经在太极西堂谒见太祖，过了很久才登上殿堂。太祖笑着说：“你怎么来得这么晚？”张融答道：“从地面升到天上，按理说不能太快。”张融任中书郎时，曾感叹说：“我不遗憾没见过古人，遗憾的是古人没见过我。”张融擅长草书和隶书，太祖曾对他说：“你的书法很有骨力，只遗憾没有二王的法度。”张融回答说：“不只是遗憾我没有二王的法度，也遗憾二王没有我的法度。”

庾杲之

齐武帝曾对群臣说：“我死后应该用什么谥号？”没有人回答。王俭用眼神示意庾杲之回答。庾杲之说：“陛下寿比南山，与日月齐明，千年之后，哪里是臣子们能轻易衡量的呢？”当时的人称赞他的对答巧妙。

王俭

齐王俭，字仲宝，是金紫光禄大夫王僧绰的儿子，侍中王昙首的孙子。小时候父亲去世，幼年就有优异的才德，四五岁时就与普通儿童不同。他曾写五言诗说：“稷契匡虞夏，伊吕翼商周。抚己愧前哲，敛衽归山丘。”因此评论的人认为他有宰相之才。后来任吏部尚书，有一个姓谭的客人来拜见王俭求官。王俭说：“齐桓公灭了谭国，怎么会有你？”谭某回答说：“谭国国君逃到了莒国，所以有我这个后人。”王俭赞赏他。皇帝曾到乐游宴饮，群臣奏乐。皇帝说：“喜好音乐，谁能与朕相同？”王俭回答说：“沐浴着皇上的教化，家家户户都受到恩泽。既然在齐国，就不知道肉味了。”皇帝称赞。王俭曾聚集才学之士，把事物连缀成美丽的文辞，称之为“丽事”，丽事由此开始。各位宾客都词穷，只有庐江何宪胜出，于是赏给他五色花席和白团扇。何宪坐在席上拿着扇子，洋洋得意。秣陵令王摛后来才到，提笔就写成，事情既华美，文辞又艳丽，王摛就命随从抽走席子、夺过扇子，登车而去。王俭笑着说：“这就是所谓的大力士背着它跑掉了。”

周颙

汝南人周颙隐居在钟山，长期吃素食。王俭对他说：“你在山中，吃什么东西？”周颙回答：“红米白盐，绿葵紫蓼。”又问他：“菜中什么最好吃？”周颙说：“初春的早韭，秋末的晚菘。”周颙曾任中书侍郎。

王融

魏国使臣宋弁到来，皇帝命王融兼任主客郎中。王融问宋弁说：“秦地西边、冀州北边，确实有很多骏马，但你们进献的，连劣马都不如，按名求实，实在让人不解。况且盟誓有时会改变，而众多牧马，或许不能延续。”宋弁说：“不会凭空给它好名声，应该是不适应水土。”王融说：“周穆王的马迹遍布天下，如果千里马的性情因地而变，那么造父的鞭策有时也会失效。”宋弁说：“你为什么对千里马如此上心？”王融说：“既然你们国家已经标榜了优劣，我以此请教。如果千里马一定能到来，圣主将用它来驾鼓车。”宋弁不能回答。

李膺

梁朝的李膺富有辩才。梁武帝对他说：“今天的李膺，比从前的李膺怎么样？”李膺回答：“我认为胜过。从前的李膺，在桓帝、灵帝的朝中为官；今天的李膺，侍奉的是唐尧、虞舜一样的君主。”众人都心悦诚服。

商铿

东郡人商铿给儿子取名叫外臣。外臣后来任廷尉评，商铿入朝谢恩。梁武帝问：“你给儿子取名叫外臣，为什么又让他出来做官？”商铿回答：“外臣出生在齐朝末年，所以人们都想隐藏踪迹，如今有幸遇到圣明时代，草野之中不再有遗漏的人才。”武帝非常高兴。

萧琛

梁武帝曾经用枣投掷兰陵人萧琛，萧琛就拿起栗子掷向武帝，正好打中脸。萧琛说：“陛下把赤心投给我，我怎敢不向陛下战栗呢。”萧琛曾在御座上，向北使员外常侍李道固敬酒，李道固不接受，说：“公庭上没有私礼，不能接受你的劝酒。”大家都变了脸色，担心无法挽回。萧琛缓缓说道：“《诗经》里说：‘雨我公田，遂及我私。’”李道固于是屈服，接过来喝了酒。萧琛曾任尚书左丞。

朱淹

后魏太皇太后冯氏去世，南齐派散骑常侍裴昭明来吊唁，想穿着朝服行礼。主客官员询问他。裴昭明说：“不允许穿朝服行礼，这出自什么典籍？”著作佐郎朱淹接待应对，对他说：“吉礼和凶礼不同，礼仪有固定规定，戴着黑色帽子不能吊丧，连小孩都知道。从前季孙将要出行，请求遇到丧事的礼仪，千年之后，人们还共同称赞他。你远从江南来吊慰，不能遵循既成的礼仪，却说出自什么典籍，使臣的得失，怎么如此不同呢？”裴昭明说：“齐朝先帝去世时，李彪来吊唁。当时他最初不穿丧服，齐朝也没有因此责难，为何现在这样苦苦逼迫？”朱淹说：“你们朝廷不遵循高宗追念先祖的思慕，而是过了一个月就除丧服吉服，李彪来吊唁时，齐朝的君臣都佩玉满庭，红紫官服映日。李彪既然没有受到主人的命令，怎么能独自穿着丧服混杂在衣冠官员之中呢？你的指责虽然严厉，但我不敢听从。我皇帝仁孝的品性，与虞舜相等，居丧以来，百官听命于冢宰，你怎么能用此事来相比呢？”裴昭明摇手说道：“三皇礼仪不同，我也知道得失所在。”朱淹说：“按你的说法，你是认为虞舜和高宗不对吗？”裴昭明回答说：“不孝就没有亲情，请允许我裁制吊丧的服饰，如今被魏朝逼迫，必定会在本国获罪。”朱淹说：“你们那里如果有君子，你奉命抗礼，应该得到高赏；如果没有君子，只要能让国家增光，即使不合情理而获罪，又有什么可嫌，南史和董狐自然会秉笔直书。”高祖赞赏朱淹，升他为著作郎。

南齐又派员外郎何宪、主客邢宗庆来访，朝廷让朱淹接待应对。邢宗庆对朱淹说：“南北和好已久，但近来背弃信义断绝友好，为利益而动，难道是大国善邻的道理吗？”朱淹说：“做王的人不拘小节，中原有豆菽，善于采集的人收获多，怎么能眷恋不舍守着尾生那样的信义？而且齐朝先王历事宋朝，几代受恩，难道就应该这样篡夺吗？”邢宗庆等人相顾失色。何宪知道朱淹从前从南方来到北方，对朱淹说：“你为什么不做于禁而做鲁肃？”朱淹说：“我舍弃危险归顺顺境，想追步陈平韩信，有什么于禁可言。”何宪不能回答。

崔光

后魏高祖给儿子取名恂、愉、悦、怿。崔光给儿子取名励、勖、勉。高祖对崔光说：“我儿子的名字旁边都有‘心’字。你儿子的名字旁边都有‘力’字。”崔光回答说：“所谓君子劳心，小人劳力。”皇上大为赞叹喜悦。

陈元康

北齐河阳人陈元康，是个刀笔吏，善于默写。曾经在一个雪夜，太祖命他起草军事文书，一会儿功夫写了数十张纸，笔都来不及冻住。太祖高兴地说：“这人比孔子如何？”从此信任他。所以当时的人有句话说：“三崔两张，不如一个陈元康。”三崔是崔暹、崔季舒、崔昂。两张是张德微、张纂。

李谐

北齐顿丘人李谐，是彭城王李嶷的孙子，吏部尚书李平的儿子。年少时俊秀爽朗，有口才辩才。曾任黄门侍郎，被除名，作了《述身赋》。其中大致写道：“独自浩然地放任自己，如同空船不系缆绳。既然不知道它从哪里来，又怎么知道它到哪里去。于是得失一同排除，忘怀自然深植。遇物栖息，触地山林。虽然类似西游的足迹，又哪里不同于东都的心思。”后被任命为散骑常侍，作为出使梁朝的使者。到了梁朝，梁派主客范胥迎接。范胥问：“现在还算暖和，北方应当比这里稍冷一些吧。”李谐回答说：“地方处于阴阳之正，寒暑适时，不知道多少。”范胥说：“我所问的是邻下之地，难道是测影的地方吗？”李谐说：“那是皇都帝都，离这里不远，可以统而言之。”范胥说：“洛阳既然号称盛美，为什么又要迁都邺城？”李谐说：“不固定都城，到如今已经五次迁都。王者没有内外，所在都是关河，又有什么奇怪。”范胥说：“殷人遭遇灾祸，所以迁到相地、耿地，贵朝为什么迁都？”李谐说：“圣人隐藏往事预知未来，观察时机而行动，何必等待于兴衰。”范胥说：“金陵的王气，起始于前代，黄旗紫盖，本来出自东南，君临万邦，所以应该在这里。”李谐说：“帝王的符命，怎么能与中原相比兴隆。紫盖黄旗，最终将要进入洛阳。”范胥沉默无言。江南的士人，没有不赞叹推崇的。事情完毕后，在江边作诗说：“帝献二仪合，黄华千里清。边笳城上响，寒月浦中明。”

卢恺

礼部尚书范阳人卢恺兼任吏部选官，达野客师任兰州总管，客师辞谢说：“客师有什么罪，派我与突厥隔墙？”卢恺说：“突厥哪里有什么墙？”客师说：“肉是酪，冰是浆，穹庐是帐，毡是墙。”卢恺是中书监卢子刚的儿子。

卢思道

武阳太守卢思道，曾经在早晨醉酒。在省门见到堂侄卢贲。卢贲说：“阿父在哪里喝酒来着？一大早醉得东倒西歪。”卢思道说：“长安酒，二百钱，不东倒西歪，怎样东倒西歪？”卢贲是燕郡公卢景仁的儿子，中书侍郎卢景裕的侄子，官位做到太常卿。

王元景

王元景曾经大醉，杨遵彦对他说：“怎么这样高低不平？”王元景说：“黍子熟了头低垂，麦子熟了头高昂，黍和麦都有，所以高低不平。”

俊辩二（幼敏附）

俊辩

阳玠

隋朝京兆杜公瞻，是卫尉台卿的侄子。曾经邀请阳玠到家中。酒喝得畅快时，互相嘲弄戏谑。公瞻说：“兄长既然姓阳，阳货曾经侮辱过孔子。”阳玠说：“老弟既然姓杜，杜伯曾经射过周宣王。”殿内将军陇西人牛子充，同僚们推许他机敏善辩，曾对阳玠说：“您阳（谐音‘羊’）有‘玠’（谐音‘芥’，芥菜），恐怕不能胜任厨房。”阳玠说：“您牛既然‘充’（谐音‘充’，肥壮），正好可以烹煮宰杀。”又看见阳玠吃芥菜腌渍的酸菜，说：“您本身名叫‘玠’，怎么又吃芥菜？”回答说：“您既然姓牛，为什么不吃牛肉？”有位太仓令张策，在云龙门与阳玠辩论输了，对阳玠说：“你本来没有德行度量，忽然和叔宝（指卫玠）同名。”阳玠高声说：“你既然不是英雄，竟敢和伯符（指孙策）同名。”太子洗马兰陵人萧诩，风度俊美有才辩，曾对阳玠说：“把共工流放到幽州，易水以北恐怕不是乐土。”阳玠说：“把欢兜放逐到崇山，江南哪里是胜地。”录尚书晋昌王唐邕对各部省的官员说：“你们应该说说本州的宝物。”定州人以绫罗绮绸为宝，沧州人以鱼盐为宝。轮到阳玠，唐邕说：“你是幽州人，以什么为宝？”回答说：“刺史严明，文武官员奉公守法，这是幽州的宝物。”唐邕面露惭愧之色。（出自《谈薮》）

薛道衡

隋朝吏部侍郎薛道衡曾经游历钟山开善寺，对小僧说：“金刚为什么瞪眼？菩萨为什么低眉？”小僧回答说：“金刚瞪眼，是为了降伏四魔；菩萨低眉，是为了慈悲六道。”道衡茫然不知所措，不能回答。（出自《谈薮》）

薛收

唐朝薛收在秦王府，檄文和露布（布告）大多由薛收撰写，他口述辞令敏捷迅速，都如同预先构思好的一样，在马上即刻写成，从没有修改。（出自《谭宾录》）

张后裔

张后裔在并州时，太宗跟随他学习《春秋左氏传》。后来张后裔被召入宫中赐宴，谈到往事。太宗从容地问：“今天的弟子怎么样？”后裔回答说：“从前孔子带领弟子三千人，其中没有一个人得到子、男的爵位，臣辅佐一个人，就成为万乘之主，算起来臣这个功劳，超过了先圣孔子。”太宗非常高兴，当即赐给五匹马。后来张后裔担任礼部尚书，陪葬在献陵。（出自《谭宾录》）

崔仁师

崔仁师担任度支郎中时，曾在殿上奏报关于度支钱物的事情，说将（某物）没官刑罚太轻，应该改为死刑。崔仁师提出异议，认为父子是天性亲属，兄弟是同胞之气，诛杀他们的父亲和儿子，足以牵累他们的心，连这个都不顾，哪里还会爱兄弟呢。既然想要修改法律，请仔细考虑商量。最终听从了崔仁师的建议。（出自《谭宾录》）

卢庄道

卢庄道，是范阳人，天下人称赞他是名家。他聪慧敏捷，超越古今。父亲卢彦与高士廉有旧交。庄道小时候失去父亲，十二岁时去拜访士廉。士廉因为是老朋友的儿子，请他入座。正好有人上书，庄道偷偷看了，对士廉说：“这篇文章是庄道写的。”士廉奇怪地说：“后生不要胡说，做轻浮的行为。”请他背诵，果然能背出来。又请他倒着背，也能背。士廉感叹了很久。庄道于是跪下道歉说：“这篇文章实在不是庄道写的，刚才在旁边偷看记下来的。”士廉拿出其他文章和案卷，命他读，看一遍就能倒背。并呈上他写的文章。士廉详细报告给皇上。太宗召见他，经过策试录取。十六岁时被任命为河池县尉，满两年后，通过制举考中甲科。太宗召见说：“这是朕的聪明小儿吗？”特地任命他为长安县尉。太宗将要审阅囚犯，庄道才二十岁，县令因为他年纪小，担心他不能胜任，想用别的县尉代替他。庄道不同意。当时关押的囚犯有四百多人，都预先写好了状子。庄道却闲暇自在，不去看。县令和丞都很担忧害怕，多次跟他说，庄道从容自若。第二天，太宗召见囚犯。庄道才慢慢地拿着状子进去，带领众囚犯入内，庄道当着皇帝的面评定他们的罪状轻重，关押的日期，对答如神。太宗惊叹。当天就任命他为监察御史。（出自《御史台记》）

许敬宗

高宗东封泰山时，窦德玄骑马跟随。皇上问德玄说：“濮阳古代称为帝丘，为什么？”德玄不能回答。许敬宗策马向前回答了所问，皇上认为回答得好。敬宗退下后对人说：“大臣不可以没有学问，我刚才看见德玄不能回答，心里实在觉得羞耻。”德玄听到这话说：“人各有能有不能，善于守住自己的笨拙，不强求自己所不知道的。”李绩说：“敬宗见闻广博，确实很好，德玄的话，也不错。”（出自《谭宾录》）

胡楚宾

胡楚宾写文章敏捷快速，每次喝酒半醉后才动笔。高宗每次让他写文章，一定用整杯盛酒，让他喝，然后就把杯子赐给他。（出自《谭宾录》）

裴琰之

裴琰之担任同州司户时，年纪才二十岁左右，只以行乐为事，完全不理案牍。刺史谯国公李崇义对此感到奇怪，就问户佐。户佐说：“司户是富贵人家的子弟，恐怕不熟悉书判。”过了几天，崇义对琰之说：“同州的公务本来繁杂，司户尤其繁重，你为什么不另外找个京官，何必滞留在此司。”琰之只唯唯诺诺。又过了几天，公事积压，属下们私下议论认为琰之不懂文书，只是游玩罢了。有一天，崇义召见他，脸色严厉说话难听，将要上奏免他的职。琰之出来后，对他的属官说：“文案有多少？”回答说：“急办的有二百多件。”琰之说：“有什么多，这么逼人。”命令每件案卷后面连上十张纸，并让五六个人供他研磨点笔。左右只好勉强答应。琰之不听，对主管案卷的人大致说了一下事情的意思，靠着柱子就断案，词理纵横，文采华丽，手不停地写，落纸如飞。整个州的官员都来围观，像堵墙一样，惊叹之声不停。案卷送到崇义那里，崇义一开始说：“司户会判案吗？”户佐说：“司户是大手笔，仍然不觉得稀奇，等到四五十件案卷，文采更加精妙。”崇义又惊又愧，召见琰之，走下台阶道歉说：“您的文笔如此，何必藏锋，造成我的过错。”当天名动一州。几天后，京城都听说了。不久被提拔为雍州司户。（出自《御史台记》）

苏颋

苏颋聪慧过人，每天背诵数千字。虽然记忆像神一样，但父亲苏瑰严厉训导，常常让他穿着青布短袄，趴在床下，伸出小腿受杖责。到成年时学问渊博，冠绝一时。生性疏放俊逸，喜欢喝酒。等到玄宗平定内乱后，想要起草制书，很难找到合适的人。回头对苏瑰说：“谁可以写诏书？试着想想。”苏瑰说：“臣不知道其他人，臣的儿子苏颋很敏捷，可以备指使。但他嗜酒，希望不要喝醉，就足以完成此事。”玄宗立即命人召他来，到的时候昨夜酒还没醒，勉强行拜舞礼，曾经醉倒在殿下呕吐，玄宗命宦官扶他躺在御前，亲自给他盖被子。醒来后，授予纸笔，立刻写成。才藻纵横，词理典雅充实，玄宗非常高兴。抚摸他的背说：“了解儿子没有比父亲更好的。竟然如此吗？”从此器重他，已经注意要重用他了。韦嗣立被任命为中书令，苏瑰签署委任状，苏颋作词，薛稷书写，当时人称为三绝。苏颋刚会说话时，有个京兆尹拜访苏瑰，苏瑰让苏颋咏“尹”字。苏颋就说：“丑虽有足，甲不全身，见君无口，知伊少人。”苏瑰与东明观道士周彦云素有来往，周彦云当时想为师父立碑，对苏瑰说：“完成我的志向，不过麻烦您的几位儿子：五郎写文章，六郎写书法，七郎刻石。”苏瑰大笑，口里不说但心里佩服他的公道。苏瑰的儿子苏颋排行第五，苏诜第六，苏冰第七，苏诜擅长八分书。（出自《明皇杂录》）

王勮

王勮，是绛州人，开元年间担任中书舍人。之前五王出阁，同一天接受册封，有关官员忘记准备册文，百官都在场，才知道缺了礼仪。王勮召来五个小吏，各拿毛笔，口头授意分头书写，同时完成。（出自《摭言》）

李白

开元年间，翰林学士李白应诏起草《白莲花开序》及宫词十首，当时正大醉，宦官用冷水浇他，稍微清醒。李白在御前，要过笔一挥而就，文不加点。（出自《摭言》）

柳芳

李幼奇，开元年间，凭借才艺拜见柳芳。曾经对着柳芳背诵百韵诗，柳芳已经暗记，便题写在墙上，不差一字。对幼奇说：“这是我的诗。”幼奇非常惊异，面有不平之色。过了很久柳芳慢慢说：“姑且开个玩笑，这是您所念的诗。”于是请幼奇再背诵所写的文章，都是一遍就能写下来。（出自《尚书故实》）

王藻

王藻、王素，贞元初年参加科举，齐名第十四。每次一起到朋友家，自称十四郎。有人问，回答说：“藻、素。”（出自《传载》）

韩愈

河南李素替代杜公兼的职务。当时吏部侍郎韩愈任河南令，调任职方员外郎，回朝后，问前后治理的情况如何。回答说：“把杜公兼来和您相比，就是：兼（兼有）不如素（素朴）。”（出自《传载》）

李程

宰相李程执政时，严谟、严休都在尚书省。有万年县令空缺，很多人想得到。李程说：“二年（或指严休？）不如严谟。”（出自《传载》）

李吉甫

宪宗长期亲自处理政事，忽然问京兆尹有几员。宰相李吉甫回答说：“京兆尹三员：一员大尹，二员少尹。”被认为善于应对。（出自《国史补》）

王生

有人问罗浮王生：“治理政事难还是容易？”回答说：“简则易。”又问儒家和佛教相同与否？回答说：“直则同。”（出自《国史补》）

辛丘度

元和十五年，辛丘度、丘纾、杜元颖，同时担任遗补（拾遗补阙）。令史分派值班，旧例只举他们的姓说：“辛、丘、杜应当入值。”（出自《传载》）

温庭筠

会昌年间拆毁寺庙时，分别派遣御史检查天下废弃的寺庙，并收录金银佛像。有位苏监察（不记得名字），巡检两街各寺，见到一尺以下的银佛，大多袖藏而归。人称他为“苏扛佛”。有人问温庭筠：“用什么来对仗好？”温庭筠立即说：“没有超过‘密陀僧’（谐音对仗）的。”（出自《尚书故实》）

柳公权

柳公权，武宗朝在宫内任职。武宗曾经很久厌恶一个宫嫔，后来又召见她。对公权说：“朕责怪这个人，但如果得到学士的一篇诗文，就会释然。”目光示意御前蜀笺数十幅交给他。公权毫不思索，写成一首绝句：“不分前时忤主恩，已甘寂寞守长门。今朝却得君王顾，重入椒房拭泪痕。”皇上非常高兴，赏赐锦彩二百匹，让宫人上前拜谢。（出自《摭言》）

权德舆

丞相权德舆言无不闻，又善于说隐语。曾经在马上遇到李二十六，用隐语问答，听到的人不知道他们说什么。有人说，什么是隐语？回答说：就是谜语。古语不是说：“人焉廋哉！人焉廋哉！”就是指这个。（出自《嘉话录》）

东方朔

汉武帝曾经用隐语召见东方朔。当时上林苑进献枣子，武帝用杖敲打未央前殿的栏杆说：“叱叱，先生束束。”东方朔来到说：“上林苑进献四十九枚枣子吧？”东方朔见皇上用杖击打两根木头，两根木头就是“林”字，“束束”就是“枣”字，“叱叱”是四十九的意思。（出自《东方朔传》）

东方朔

东方朔曾经与郭舍人在武帝面前猜谜。郭舍人说：“臣愿问朔一件事，朔如果猜中，臣愿受笞打一百；朔如果猜不出，臣应当受赐帛。”说：“客从东方来，边走边唱歌。不从门进入，翻越我围墙。在庭院游戏，登上殿堂。拍拍击打，死者众多。格斗而死，主人受伤。这是什么东西？”东方朔说：“长嘴细身，白天隐藏夜晚出行，嗜好肉食讨厌烟，常被拍打捶击，臣朔愚笨，名叫蚊子。舍人理屈词穷，应当再脱裤子。”（出自《东方朔传》）

李彪

后魏孝文皇帝曾经在宫殿里宴请群臣，酒喝得酣畅尽兴。皇帝于是举杯嘱咐群臣和亲王们喝酒，说：“三横三，两纵两，谁能分辨出来就赐给金钟。”御史中尉李彪说：“卖酒的老妇人用瓮往酒器里倒酒，屠夫割肉和秤一样准。”尚书左丞甄琛说：“吴地的人浮水自认为擅长，杂技演员甩袖子在空中。”彭城王元勰说：“我思考这谜底是‘习’字。”高祖于是把金钟赐给李彪。朝廷上下佩服李彪的聪明，甄琛也应对得很快。

班蒙

唐代太保令狐绹，出任淮海节度使时，支使班蒙和随从一起游览大明寺的西廊。忽然看到前面墙壁上题写着一首诗：“一人堂堂，二曜同光，泉深尺一，点去冰旁，二人相连，不欠一边，三梁四柱烈火然，除却双勾两日全。”各位宾客幕僚看了，停留了很久，没有人能辨别出来。只有班蒙说：“一人难道不是‘大’字吗？二曜是日和月，不是‘明’字吗？尺一是十一寸，不是‘寺’字吗？点去掉冰旁，是‘水’字；二人相连，是‘天’字；不欠一边，是‘下’字；三梁四柱加上烈火，是‘无’字；两日去掉双勾，是‘比’字；难道不是‘大明寺水，天下无比’吗？”众人都恍然大悟说：“黄绢的奇智，又有什么不同呢！”赞叹了一整天。询问老僧，老僧说：“前些年有一个客人独自游览，题写后就离开了，没有留下姓名。”

幼年聪慧

陈元方

东汉末年，陈太丘（陈实）和友人约定同行，过了约定的时间友人还没来，太丘就离开了。太丘离开后友人才到，他的儿子陈元方，当时七岁，在门外玩耍。客人问元方：“你父亲在吗？”元方回答说：“等您不来，已经走了。”友人便生气地说：“真不是人啊！和别人约定同行，却丢下别人自己走了。”元方说：“您和我父亲约定在正午时分，过了中午您还不来，就是没有信用；当着儿子的面骂父亲，就是没有礼貌。”友人感到惭愧，下车来拉元方，元方却走进门去，头也不回。

孙策

吴国的孙策十四岁时，在寿阳去拜见袁术。刚到不久，刘备（豫州牧）也来了，孙策便请求离开。袁术说：“刘备与你有什么相干？”孙策回答说：“不是这样，英雄会互相嫉妒。”立即出去，走下东边的台阶，而刘备从西边的台阶上来，只是回头看着孙策走路的姿态，几乎不再往前走了。

钟毓

钟毓、钟会小时候就有好名声，十三岁时，魏文帝听说了，对他们父亲钟繇说：“让你的两个儿子来见我。”于是下令召见。钟毓脸上有汗。文帝问道：“你脸上为什么出汗？”钟毓回答说：“战战惶惶，汗出如浆。”又问钟会：“你为什么不出汗？”钟会回答说：“战战栗栗，汗不敢出。”又遇到他们的父亲白天睡觉，他们便一起偷喝药酒。他们的父亲当时醒了，假装睡着来观察他们：钟毓拜了之后才喝，钟会喝了却不拜。事后父亲问他们，钟毓说：“酒是用来完成礼仪的，不敢不拜。”又问钟会为什么不拜，钟会说：“偷本身就不合礼仪，所以不拜。”

孙齐由

孙齐由、孙齐庄两人小时候去拜访庾亮。庾亮问齐由的字是什么，齐由说：“字齐由。”庾亮说：“想要和谁看齐呢？”齐由说：“和许由看齐。”又问齐庄的字，齐庄回答说：“字齐庄。”庾亮说：“想要和谁看齐呢？”齐庄说：“和庄周看齐。”庾亮说：“为什么不仰慕孔子却仰慕庄周？”齐庄回答说：“圣人生而知之，所以难以仰慕。”庾公非常喜欢这个小孩的回答。

陆琇

后魏东平王陆俟，是代郡人，聪明有才智谋略。他的儿子陆馥有父亲的风范。高崇见到后很赏识他，对朝臣说：“我常常赞叹他父亲的智慧超过他的身体，这个儿子又超过父亲了。”陆馥担任相州刺史，升任太仆。陆馥的儿子陆琇，九岁时。陆馥对他说：“你的祖父东平王有十二个儿子，我是嫡长子，继承家业。我现在年老，你尚且年幼，怎么能担任陆氏宗族的首领呢？”陆琇回答说：“如果不是比力气，何必担心年幼。”陆馥认为他很奇特，立他为嫡子。

王绚

宋朝的王景，是王僧朗的儿子，容貌俊美，善于谈论玄学。和谢庄、张畅、何偃都有盛名。王景本名王彧，因为与宋明帝的名字相同，所以称呼他的字。长子王绚五六岁时，聪明机警。外祖父何尚之很赏识他，曾经教他读《论语》，读到“郁郁乎文哉”时，开玩笑说：“可以改成‘邪邪乎文哉’。”王绚应声回答说：“尊者的名字，怎么能用来开玩笑？可以说‘草翁之风则舅’。”《论语》说：“草上之风则偃”，何偃是何尚之的儿子。王绚最后担任秘书丞。

萧遥欣

南齐的曲江公萧遥欣小时候就有神采和器量。在儿童时，有一个小孩用弹弓打飞鸟，没有不随弦声落下的。萧遥欣对他说：“各种游戏有很多种，为什么急着玩这个？鸟自己在云中飞翔，关人什么事？”那个小孩被感动，终身不再拿弹弓。当时他十一岁。士人和百姓多争相玩这种游戏，萧遥欣一劝说，十天半月就传播开来，远近听说的人，都不再玩这种游戏了。

房氏子

唐朝韦陟生病，尚书房琯派子弟去探望他。韦陟请他们进入卧室，走路全部要踩着地毯，房家的子弟穿着袜子登上台阶，侍婢们都笑他。整个朝廷认为韦氏富贵盛极，房氏清贫俭朴，都成为美谈。

张琇

张童子名叫张琇，是张审素的儿子。开元二十二年，张琇在皇宫前杀了殿中侍御史杨万顷，为父亲报仇。起初张审素受贿的事情被揭发，皇帝下诏让杨万顷审理。杨万顷审理张审素时编造罪名，因此张审素被处死，家属被流放边疆。张琇遇到赦免得以回来，当时还未满二十岁，于是追念旧仇，和弟弟张瑝一起在都城亲手杀了杨万顷。听说的人都感到惊骇。皇帝赞许他的孝心，打算释放他。有关部门以故意杀人罪提出反对，张琇被判处死刑。当时的人哀悼他，把他葬在邙山，造了多个假墓，大概是怕杨家的人来挖掘。所以虞部员外郎顾云哀悼他说：“冒犯法律报仇，确实难以逃脱刑罚；舍身殉孝，确实符合礼经。况且自古以来，谁人不死？死得其所，又有什么可恨的呢？”

浑瑊

浑太师浑瑊十一岁时，跟随父亲浑释之防守冬防。朔方节度使张齐丘开玩笑问：“带乳母来了吗？”那一年他立了跳荡功。之后两年，攻克石堡城，收复龙驹岛，都有奇特的功绩。

幼敏

汉朝贾逵五岁时，聪明过人。他的姐姐是韩瑶的妻子，韩瑶没有子嗣，而姐姐也以贞洁明理著称。她听到邻居家的学生读书，每天抱着贾逵隔着篱笆听，贾逵安静地听不说话，姐姐认为这是好事。到十岁时，就能暗中背诵六经。姐姐对贾逵说：“我们家境贫穷，不曾有学者进门。你怎么知道天下有三坟五典，而且背诵没有遗漏一句呢？”贾逵说：“回忆姐姐以前抱着我到篱笆下，听邻居家读书，现在记得万无一失。”于是剥庭中的桑树皮做成书板，有时题写在门扇或屏风上。一边背诵一边记录。一年后，经书史书全都通晓。门徒来求学，不远万里，有的背着襁褓中的子孙，住在门旁，都口授经文。赠送的礼物堆满了仓库。有人说：贾逵不是靠力气耕种所得，而是诵经口舌疲倦，世人称之为舌耕。（出自《王子年拾遗记》）

唐朝李百药七岁就能写文章。齐中书舍人陆琇，曾在宴会上遇到他父亲李德林。有人谈论徐陵的文章说：“割取琅邪的稻子。”在座的客人都说没有这回事。李百药上前说：“《左传》记载‘郐人收割稻子’，注释说：‘郐国在琅邪开阳县。’”人们都惊喜地说：“这个孩子就是神童。”李百药幼年多病，祖母用“百药”命名。他是名臣之子，才华品行相承，四海名流没有不景仰的。文思深沉，尤其擅长五言诗。即使是樵夫童子牧童，也都吟诵他的诗。到退休告老时，怡然自得，挖池堆山，以文酒宾客为乐，尽享平生之志，享年八十五。在此之前，他曾和唐太宗的《帝京篇》，太宗亲笔诏书说：“你为何身体衰老而才华如此雄壮？为何年纪老迈而意趣如此新颖？”他的儿子李安期，在永徽末年升任中书舍人，三代都掌管起草诏书。李安期的孙子李义仲也任中书舍人。（出自《谭宾录》）

王勃字子安，六岁就能写文章。才华横溢，构思没有阻滞。十三岁时，到江西探望父亲。恰逢府帅在滕王阁设宴。当时帅府有个女婿善于写文章，帅想向宾客夸耀他，于是预先构思了《滕王阁序》，等待宾客聚集时拿出来，装作是即席所作。宴会开始后，帅果然把纸笔递给各位宾客，宾客都推辞。轮到王勃，王勃就接了过来。帅违背了他的意愿，恼怒王勃不谦让，于是派人窥视他下笔。第一次报告说：“南昌故郡，洪都新府。”帅说：“这也是老生常谈。”接着报告：“星分翼轸，地接衡庐。”帅沉吟了许久。又报告：“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帅说：“这是不朽之作。”（出自《摭言》）

元嘉年少时聪慧俊秀，右手画圆，左手画方，口中诵读经史，眼睛数着群羊，同时写成四十字诗，一时完成，脚写五言绝句：六件事同时进行。号称神仙童子。（出自《朝野佥载》）

并州人毛俊生了一个男孩，四岁时，武则天召入宫中测试写字，千字文都能暗中书写。赐给衣服后放还。人们都认为是妖精鬼怪托生。后来不知下落。（出自《朝野佥载》）

苏瑰起初不了解苏颋，常常把苏颋安置在马厩中，与仆役一起劳作。一天，有客人拜访苏瑰，在厅堂等候，苏颋拿着扫帚快步经过庭院，遗落了一张文书。客人捡起来一看，是咏昆仑奴的诗。诗句说：“指头十颋墨，耳朵两张匙。”客人心里感到奇异。过了很久苏瑰出来，与客人交谈。客人谈笑之余，于是吟诵了那首诗，并描述相貌，问苏瑰那是谁，是否是你的家族庶子？苏瑰详细说明了事情，客人惊讶地祝贺他，请苏瑰以礼相待收养提拔，一定是苏家的好儿子。苏瑰从此逐渐亲近他。恰好有人献给苏瑰一只兔子，悬挂在廊檐下。苏瑰于是召苏颋咏兔，苏颋立刻呈上诗说：“兔子死阑殚，持来挂竹竿。试将明镜照，何异月中看。”苏瑰大为惊奇，立即加以关怀礼遇。从此学问日新月异，文章盖世。（出自《开天传信记》）

唐玄宗驾临勤政楼，大张音乐，罗列各种艺人。当时教坊有个王大娘，善于顶百尺长竿，竿上放置木山，形状像瀛洲、方丈，让小孩拿着红色符节，出入其间，歌舞不停。当时刘晏以神童身份任秘书省正字，年方十岁，相貌丑陋，但聪慧过人。玄宗把他召到楼中帘下，杨贵妃把他放在膝上，为他涂脂抹粉，给他梳头。玄宗问刘晏：“你身为正字，正了几个字？”回答说：“天下字都正了，只有‘朋’字没有正得。”贵妃又让他咏王大娘顶竿，刘晏应声说：“楼前百戏竞争新，唯有长竿妙入神。谁得绮罗翻有力，犹自嫌轻更著人。”玄宗和贵妃以及众嫔御欢笑了很久，声音传到外面，于是命赐给象牙笏板和黄文袍。（出自《明皇杂录》）

林杰字智周，幼年聪明秀异，开口说话即成文，音调清亮。六岁时，请求参加童子科考试。当时他的父亲林肃任闽府大将，生性乐善好施，尤其喜好收藏书籍，又精于手谈，当时的名公大多与他交往。有了这个儿子，更加光大门楣。廉使崔侍郎千多次为他升职，乡人以此为荣。林杰五岁时，父亲带他到门口，到王仙君霸坛，开玩笑问童子能作诗吗？林杰随口吟诵道：“羽客已归云路去，丹炉草木尽凋残。不知千载归何日，空使时人扫旧坛。”父亲起初没料到幼年的作品能达到这种程度。亲戚们更加惊异，互相传诵，乡里喧然。从此每天课业，不久就写满了卷轴。第二年，献给唐中丞扶。唐扶展开卷轴吟诵，侧耳倾听，让子弟邀请他进入学院。恰逢七夕，堂前乞巧，于是考他乞巧诗。林杰提笔写道：“七夕今朝看碧霄，牵牛织女渡河桥。家家乞巧望秋月，穿尽红丝几万条。”唐扶惊叹说：“真是神童啊。”因此乡人纷纷前来求见，填塞门巷。林杰又精通琴棋和草书隶书，都是天生，不假师授。唐扶于是与宾客下棋，有时全局输掉，让人罩住棋盘不要动，叫来童子，继续完成这局棋。林杰必定指点出奇招，往往反败为胜。穷尽玄妙，当时说是神助。后来再学习词赋，颇振声名。有《仙客入壶中赋》说：“仙客以变化随形，逍遥放情。处于外则一壶斯在，入其中则万象俱成。飞阁重楼，不是人间之壮。奇花异木，无非物外之名。”到九岁时，拜见卢大夫贞、黎常侍殖，无不得到嘉奖。不久参加宾客接见，常在宴席。李侍御远、赵支使容深为知赏，一刻不离。和赵支使咏荔枝诗尤其佳妙，说：“金盘摘下排朱果，红壳开时饮玉浆。”刘副史立作《奇童传》，刘制使重为之作序，赠给他。到十七岁时，刚整理好琴书，将决定西行。不料七月中，一天天气清爽，书堂前忽然有异香浓郁，奇音响亮。家人出门观看，见两只鹤嘹唳，盘旋而下，雪白的翅膀朱红的顶，徘徊在庭院。林杰高兴地放下笔，跳下庭前，抱住一只。他父亲惊讶，恐怕不是好兆头，催促赶快放掉，不久鹤飞向天空而去。亲戚邻居听说，都来祝贺林肃说：“家中藏书很多，就像藏书出现鱼鳞的祥瑞。”到了晚上，林杰偶然得病，几天后去世。于是知道林杰是神仙贬谪到人间，灵魂已经蜕变为鹤了。不然的话，为什么去世得这么快呢？（出自《闽川士传》）

高定，是真公高郢的儿子。他为《易经》合八出，用来画八卦，上圆下方，八则为重，转动则为演，七转而六十四卦，六甲八节都完备。著有《外传》二十二篇。高定小字董二，当时人多以小字称呼他。当年七岁时，读《尚书》到《汤誓》，问父亲：“为什么臣子可以讨伐君王？”父亲回答：“顺应天命，合乎人心。”又问：“听从命令的在祖庙前赏赐，不听从命令的在社坛前杀戮，这难道是合乎人心吗？”父亲不能回答。（出自《国史补》）

李德裕神采俊逸，唐宪宗赏识他，让他坐在膝上。父亲李吉甫常常用他的机敏善辩在同僚中夸耀。武相元衡召见他，问：“你在家里，喜欢读什么书？”意思想探究他的志向。李德裕不回答。第二天，武元衡详细告诉李吉甫，并开玩笑说：“你真是个大痴儿。”李吉甫回去责备他，李德裕说：“武公身为皇帝辅弼，不问治理国家调和阴阳，却问我读什么书，读书是国子监和礼部的职责。他的话不得当，所以不回答。”李吉甫又告诉武元衡，武元衡大为惭愧。从此名声大振。（出自《北梦琐言》）

白居易，是白季庚的儿子，刚出生还不会说话时，就暗中认识“之”“无”二字。乳母试探他，能指认一百次而不错。隔日再试，也是如此。会说话后，读书勤勉敏捷，与其他孩子不同。五六岁时认识声韵。十五岁有志于诗赋，二十七岁考中进士。贞元十六年，中书舍人高郢主持贡举，白居易请求应试，一举考中。第二年，又考中拔萃甲科。从此他的《习相近远赋》《求玄珠赋》《斩白蛇赋》等，成为当时的楷模，新进士们争相在京城传诵。恰逢唐宪宗刚即位，开始任用他为翰林学士。（出自元稹《长庆集序》）

魏公宰相崔铉，是崔元略的儿子。孩童时，跟随父亲拜访韩滉。韩滉见到他而喜爱他。父亲说：“这孩子近来诗道颇有长进。”韩滉于是指着驾上的鹰让他吟咏。于是命纸笔，毫无迟疑，立即进献说：“天边心性架头身，欲拟飞腾未有因。万里碧霄终一去，不知谁是解绦人。”韩滉更加惊奇，感叹说：“这孩子可谓前程万里。”大历三年，在侍郎崔郾门下及第，果然久居朝廷，三次执掌节度使旌节。大中、咸通年间，当时推重清名重德。宣宗皇帝曾退朝后对侍臣说：“崔铉真是贵人，裴休真是穷酸书生。”当初李石镇守江陵，征召崔铉为戎卒，崔铉有一天拂袖而去。进入京城后，考中高等，不久升入翰林院。李石还未离开荆州，崔铉已经执掌大权，李石于是写信祝贺他说：“我早年曾拜见光彩，承蒙眷顾，深蒙特殊情分，多次听闻清谈。有幸曾蒙厚恩，俯身顾及未契。去年分麾南楚，拜节西秦。思贤正咏《嘉鱼》，栖止实在有愧于威凤。宾客筵席初开，曾陪樽俎之欢。将幕未移，已处陶熔之下。光生邻部，喜溢辕门。岂只九土获安，亦是一方多幸。”这是掌书记李骘的词句，至今流传于众口。（出自《南楚新闻》）

李琪是名族之后，父亲李敬，在唐广明年间辅佐王铎在滑州幕府。李琪生来聪敏异常，十岁通晓六经。于是博览文史，如同宿昔所习。十三岁时，词赋诗颂，大为当时贤士赞赏。府帅王铎听说后感到奇异。然而每次看到他的作品，也有些疑虑。王铎曾留其父李敬和幕府帅饮酒，秘密派人用“汉祖三杰”的赋题测试他，等待完成取走。赋的结尾说：“得士则昌，非贤罔共。龙头之友斯贵，鼎足之臣可重。宜哉项氏之所以亡，一范增而不能用。”王铎惊骇说：“这孩子是大器啊。”想要提高他的文名，于是把赋给在座客人看，满座称赞。后来李琪总角之年拜见王铎，王铎看着他说：“刚才蜀中诏书到，任命夏州拓跋思恭为京北收复都统，你能作一首诗吗？”李琪即执笔立刻写成：“飞骑经巴栈，鸿恩及夏台。将从上天去，人自日边来。此处金门远，何时玉辇回。早平关右贼，莫待诏书催。”王铎更加惊异，于是握着李琪的手说：“这真是凤毛啊。”当时十四岁。第二年母亲去世，于是流寓青齐之间。烧糠照明，夜以继日，阅读数千卷书，间或作诗赋。唐僖宗再次前往梁洋，李琪私下赋诗说：“哀痛不下诏，登封谁上书。”到唐昭宗时，连续考中科第。但又忽忽不乐，遗憾未能转为四体，作为训诰之语。等到梁太祖受禅，李琪才从先前的前殿中侍御史，擢升为翰林学士。（出自《李琪集序》）

刘神童

路德延

韦庄

刘神童，在昭宗年间通过地方荐举考中进士，当时才六岁。皇帝在便殿召见他并重新考试，神童流利地背诵经书，没有丝毫错误，皇帝大为称赞，于是拿起御盘中的果实赐给他。左右侍臣都露出羡慕的神色。因此，都官郑谷赠诗给他：“学习诵读像是在前世，僧人的谈论足以明白。回家虽然懂得辛苦（明抄本作‘喜悦’），考中进士却不知荣耀。当时曾蒙赐予时令水果，春试的功名不由自己决定。灯前还是不愿躺下，梦呓中仍在背诵书声。”（出自《郑谷诗集》）

路德延，是儋州岩相的侄子。几岁时就能作诗。在学舍中，曾写《芭蕉》诗：“一种灵秀的幼苗天生奇特，天然体性空虚。叶子像斜格子的纸，心像倒抽的书籍。”诗写成后，第二天传遍京城。恰逢岩相因事获罪被诛杀，所以路德延很久不能振兴。光化初年，才应举考中进士，很有诗名。又作《感旧》诗：“当初骑着竹马咏芭蕉，曾承蒙名卿满朝诵读。五言诗便能通过绛帐传授，一枝花便许我折取丹霄。哪里料到流落如萍蓬远飘，不觉推移岁月遥远。国家永宁而我自身未立，至今仍像颜回守在陋巷守着箪瓢。”天佑年间，被授任左拾遗。恰逢河中节度使朱友谦镇守领地，征召他担任掌书记。朱友谦起初很礼遇他。但路德延性情浮薄骄傲傲慢，举动常触犯他人。朱友谦逐渐冷淡他。路德延于是作《孩儿诗》五十韵来讽刺朱友谦。朱友谦听说后大怒，因此招来祸患。于是趁他醉酒时将他沉入黄河。这首诗确实是佳作。此后虽然有人相继和诗，都远远不及路德延。诗说：“情态任其天然，两颊桃花般鲜红。初行人共同观看，初语时客人多怜爱。臂膊肥如葫芦，肌肤软胜绵。长头刚盖过额头，分角渐渐垂肩。散漫无尘虑，逍遥如陆地神仙。排衙在朱榻上，喝道在画堂前。合调唱《杨柳》，齐声踏《采莲》。走堤冲细雨，奔巷趁轻烟。嫩竹当马骑，新蒲作鞭甩。鴡雏系着金链，獢子牵着彩丝。拥鹤归晴岛，驱鹅入暖泉。杨花争弄雪，榆叶共收钱。锡镜挂胸前，银珠悬耳边。头裹苍鹘巾，袖学拓枝舞。酒醉丹砂暖，茶催小玉煎。频频插寿花，时乞绣针穿。宝匣拿红豆，妆奁拾翠钿。短袍披案褥，劣帽戴靴毡。展画趋三圣，开屏笑七贤。怀中贮青杏，额下垂绿荷圆。惊滴沾罗泪，娇流污锦涎。倦书多撒娇，憎药巧拖延。弄帐鸾绡映，藏衾凤结缠。指敲迎使鼓，箸拨赛神弦。帘拂鱼钩动，筝推雁柱偏。棋图添路画，笛管欠声镌。恼客初酣睡，惊僧半入禅。寻蛛穷屋瓦，探雀遍楼椽。抛果忙开口，藏钩乱出拳。夜分围木柴，朝聚打秋千。折竹装泥燕，添丝放纸鸢。互夸转水石，相效放风旋。旗小裁红绢，书幽截碧笺。远铺张鸽网，低控射蝇弦。吉语时时道，谣歌处处传。匿窗肩乍曲，遮路臂相连。斗草当春径，争球出晚田。柳旁慵独坐，花底困横眠。等鹊潜篱畔，听蛩伏砌边。傍枝拈舞蝶，隈树捉鸣蝉。平岛跨跷上，层崖逞捷缘。嫩苔车迹小，深雪履痕全。竞指云生山，齐呼月上天。蚁窠寻路径，蜂穴绕阶填。樵唱回深岭，笙歌下远川。垒材为屋木，和土作盘筵。险砌高台石，危挑峻塔砖。忽升邻舍树，逾上后池船。项橐称师日，甘罗作相年。明时方在德，劝你减狂颠。”

韦庄幼年时，常在华州下邽县寄居，经常与邻巷的儿童一起游戏。等到广明之乱后，再次经过旧居，追忆往事，只有遗迹尚存。于是赋诗记述。又在途中遇到李氏兄弟，也曾赋感旧诗。下邽诗说：“昔日为孩童不知愁，竹马闲乘绕县游。曾为看花偷出城，也因逃学暂登楼。招他邑客来还醉，才得先生去始休。今日故人无处问，夕阳衰草尽荒丘。”又逢李氏弟兄诗说：“御沟西面朱门宅，记得当时好弟兄。晓傍柳阴骑竹马，夜偎灯影弄先生。巡街趁蝶衣裳破，上屋探雏手脚轻。今日相逢俱老大，忧家忧国尽公卿。”

## 关键人物

- **东方朔**：汉武帝的臣子；以善辩著称，回答汉武帝关于伯夷叔齐和树名的问题
- **匡衡**：勤奋好学的书生，后成大学问家；凿壁借光，为文不识家做工以借书，讲解《诗经》
- **曹植**：魏陈思王；为死牛作诗，并作七步诗自感
- **诸葛恪**：吴国大臣；应对孙权关于太子和叔父诸葛亮的问答
- **蔡洪**：晋朝人，前往洛阳；应对他人对吴楚之地的轻视，列举吴地名士
- **薛道衡**：隋朝吏部侍郎；游钟山开善寺，问小僧金刚菩萨问题
- **王勃**：六岁能文，后作《滕王阁序》；在滕王阁宴会上即席作序
- **刘晏**：神童，秘书省正字；应对玄宗关于正字的问题，咏王大娘顶竿
- **李琪**：名族之后，十岁通六经；作赋《汉祖三杰》，作诗给王铎
- **林杰**：幼年聪明，六岁应童子科；作诗咏王仙君霸坛、七夕诗等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汉武帝问东方朔伯夷叔齐画像，东方朔答为愚人；汉武帝感慨叹气
- **本章前段**：汉武帝问东方朔树名，东方朔先答善哉后改瞿所；汉武帝大笑
- **本章前段**：匡衡凿壁借光，为文不识家做工借书；匡衡成为大学问家，能讲《诗经》
- **本章前段**：曹植为死牛作诗，并作七步诗；诗成，马未百步；文帝感叹
- **本章前段**：孙权问诸葛恪关于太子和叔父诸葛亮等问题；诸葛恪巧妙应对
- **本章中段**：蔡洪赴洛阳，被人质问后应答；列举吴地名士，对方无言
- **本章中段**：薛道衡问金刚菩萨事，小僧答；道衡茫然
- **本章中段**：王勃在滕王阁宴上作序；帅称‘不朽之作’
- **本章后段**：刘晏被玄宗召见，正字问答并咏竿；玄宗赐象牙笏板和黄文袍
- **本章后段**：林杰五岁作诗，九岁见诸公；被誉为神童，后去世

## 地点

- **首阳山**：伯夷和叔齐隐居之地
- **上林苑**：汉武帝游览之处
- **洛阳**：蔡洪前往之地
- **钟山**：薛道衡游历之地
- **滕王阁**：王勃作序之地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集中展示了古代文人士大夫的机智辩才，反映了当时社会对言语智慧和学识的推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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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匡衡
- 曹植
- 诸葛恪
- 蔡洪
- 薛道衡
- 王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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