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铨选二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太平广记》
作者：李昉等
时代：北宋
类别：类书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铨选二

## 本章概览

唐代铨选制度直接关系官员仕途。景龙年间斜封官泛滥，屠夫商贩跃居高位，景云年间虽一度被废，但因贿赂而恢复。伪周时期使臣搜罗明经进士不经考试授官，导致士人品格受损，与赵王伦篡位时滥封如出一辙。卢从愿、韦抗、张仁愿、杜暹、魏知古、卢齐卿、王丘、崔琳等官员在铨选中举荐人才，多有显达。李林甫把持铨选时，宁王请托一人被其拒绝，张榜示众。张说主持考课，批注其子张均时说“祁奚举子，义不务私”。苗晋卿为讨好张倚将其子张奭列为第一，玄宗复试时张奭终日不下笔，被戏称“拽白”，苗晋卿被贬。杨国忠掌权时，选人在其宅中注拟，虢国夫人姊妹帘中嘲笑选人，士大夫遭辱。陆贽改革恢复每年铨选，去掉弊病十之七八。郑余庆主持铨选选人互相庆贺，刘禹锡赞其公正。裴遵庆在宅中注拟，盛况空前。李绛建议设十名郎官处理南曹事务。李建主张进士按年资升迁。崔安潜误信投献而超擢县令。唐代宰相拜相有沙堤、火城之仪。苏瑰拒绝烧尾，直言百姓不足。独孤及求知制诰被元载阻挠。吕温拒绝“把麻”，拾遗不把麻自此始。韦绚为起居舍人得中谢礼。李程懒入值称“八砖学士”。御史台制度森严，侍御史称“端公”，杂端大笑则烘堂。韩皋在紫宸殿奏事，不肯便殿私语。使职兴起使权贵重过官职。京兆府、秘书省等各有典故。权臣如张易之兄弟、王毛仲、李林甫、鱼朝恩、元载、路岩等或骄横或倾轧。李林甫用白羽扇暗示张九龄退位，张九龄献《归燕诗》。卢绚因玄宗一赞而被李林甫排挤。李辅国逼迁太上皇，高力士护驾。鱼朝恩幼子特赐金紫。元载一信使老翁得千匹绢。路岩出镇被瓦石击。崔沆、卢隐之争。故事展现了唐代铨选背后的政治权力斗争与制度变迁，折射出盛世与衰世的交替。

本章记载唐代铨选制度相关故事，包括斜封官、官员选拔轶事及职官杂说。

按时间顺序叙述唐代铨选中的典型案例和人物，附带职官制度杂说。

## 正文

斜封官

唐朝景龙年间，通过斜封官方式获得官职的有二百人，他们从屠夫商贩跃居高位。景云年间皇帝即位后，尚书宋璟、御史大夫毕构上奏请求停止斜封官的官职。宋璟、毕构离京后，一个自称能见鬼的人彭卿接受了斜封官的贿赂，上奏说：“我看见孝和皇帝发怒说：‘我给他们官职，为什么夺去？’”于是斜封官都恢复了原职。伪周革命的时候，十道派出的使臣，将天下选拔剩下的明经、进士以及乡下教儿童的博士，都搜罗上来。不曾经过考试训练，都给了好官职。这玷污了士人的品格，诱惑了愚夫的心。庸才得到官职以为荣耀，有才的人得到官职以为耻辱。从前赵王伦篡位时，天下的孝廉、秀才、茂异，都不经选拔考试，全都给官做，市场上的屠夫商贩、亡命之徒、不轨之人，几乎都封了侯。太府的铜不够铸印，以至于有白版侯。朝会时的官服，戴貂尾帽的占了一大半。所以民谣说：“貂不足，狗尾续。”小人多侥幸，君子以此为耻。无道的朝代，竟然如此相似，可惜啊！（出自《朝野签载》）

卢从愿

景云元年，卢从愿担任侍郎，精心处理事务，非常公平恰当。那些冒名顶替参加铨选、虚增功绩状之类的情况，他都能揭发出来。主持铨选六年，很有声誉。当时人说：“前有裴马，后有卢李。”裴是指裴行俭，马是指马戴，李是指李朝隐。（出自《唐会要》）

韦抗

景云二年，御史中丞韦抗兼任京畿按察使。他举荐奉天县尉梁升卿、新丰县尉王倕、金城县尉王水、华原县尉王焘担任判官。后来这些人都有显赫的官位。（出自《唐会要》）

张仁愿

景云二年，朔方总管张仁愿上奏任用监察御史张敬忠、何奕，长安县尉寇泚，鄠县尉王易从，始平县主簿刘体微分别处理军事；义乌县尉晁良贞担任随军。后来这些人都做到了大官。（出自《唐会要》）

杜暹

景云二年，卢从愿担任吏部侍郎。杜暹从婺州参军调集到京城，补任郑县尉。后来杜暹担任户部尚书，卢从愿从益州长史入朝。杜暹的官位在卢从愿之上，对他说：“选人的评定怎么样？”卢从愿说：“也是由于我的鉴别，才使您得以施展千里马的才能啊。”（出自《唐会要》）

魏知古

先天元年，侍中魏知古曾上表举荐洹水县令吕太一、蒲州司功参军齐瀚、右内率府骑曹柳泽。等他担任吏部尚书时，又提拔了密县尉宋遥，左补阙袁晖、封希颜，伊阙县尉陈希烈。后来这些人都担任了清要的官职。（出自《唐会要》）

卢齐卿

开元元年，卢齐卿担任幽州刺史。当时张守珪担任果毅都尉，卢齐卿特别礼遇他。对他说：“十年之内你应当做到节度使。”果然像他说的那样。（出自《唐会要》）

王丘

开元八年七月，王丘担任吏部侍郎，提拔了山阴县尉孙逖、桃林县尉张镜微、湖城县丞张晋明、进士王冷然、李昂等人。没过几年，他们都考中礼部试，掌管起草诏诰。（出自《唐会要》）

崔琳

开元十一年十二月，吏部侍郎崔琳在铨选之日，收录了落选的人卢怡、裴敦复、於号卿等十多人。不久，这些人都进入了台省。大家认为他知人善任。（出自《唐会要》）

裴光庭

开元十八年，苏晋担任侍郎，而侍中裴光庭每次审核官员，应该批退的，只是当着众人的面打开簿册，用朱笔点个头而已。苏晋于是在选院张榜说：“门下省点头的，再带来注拟。”裴光庭认为这是侮辱自己，很不高兴。当时有个门下主事阎鳞之，是裴光庭的心腹，专门负责吏部过官事务。每次阎鳞之裁定，裴光庭就随口下笔。当时人说：“鳞之的口，光庭的手。”（出自《唐会要》）

薛据

开元年间，薛据仗恃自己的才名，到吏部参加铨选，请求授予万年县的录事。许多流外官一起面见宰相申诉说：“录事是我们这些人的清要官职，如今被进士想要夺走，那我们这些人就无地自容了。”于是没有授给薛据。（出自《摭言》）

李林甫

从开元二十年开始，吏部设立南院，开始悬挂长名榜，以决定留用或放还。当时李林甫主持铨选，宁王私下拜见李林甫说：“其中请求一个人。”李林甫责备了他。于是张榜说：“根据他的书判，自然应该留用，但因为属于宁王的关系，暂且放还参加冬集。”（出自《国史补》）

张说

中书舍人张均主持考课，他的父亲左相张说主持京官的考课。张说特别批注说：“父亲教导儿子忠诚，是古代的好训诫。祁奚推举儿子，道义上不营私。至于润色帝王之言，彰显帝王事业，道理参合三坟五典，事例超越平常功劳，恭闻前代功业，尤其难以胜任。怎能因为嫌疑，就敢扰乱纲纪？考课定为上下。”（出自《玄宗实录》）

张奭

苗晋卿主持铨选，御史中丞张倚的儿子张奭参加铨选，苗晋卿因为张倚的缘故而想取悦于他。考第等次共六十四人，张奭排在第一名。苏考蕴担任蓟县令，就把选举的事告诉了安禄山。安禄山上奏了这件事，玄宗于是召集登科的人在花萼楼前重新考试，考中升第的十个人中还不到一两个。张奭手拿着试卷，一整天没有写下一个字。当时人称之为“拽白”。皇帝非常生气，贬了张倚的官。敕令说：“在家里不能训导儿子；在铨选的时候，竟然托人办事，被天下人当作笑谈。”苗晋卿被贬到安康。（出自《卢氏杂说》）

杨国忠

天宝十年十一月，杨国忠担任右相，兼吏部尚书，上奏请求两京的选人，在铨选那天就决定留用或放还，无论老少都在他的宅中引导注册。虢国夫人姊妹垂帘观看。如果有年老、生病、丑陋的，都指名嘲笑。即使是士大夫也遭到羞辱。按照旧例，兵部、吏部的事，在面前排列说：“既然已经对面注拟，就是过了门下了。”陈希烈等人只在心里不满而已。侍郎韦见素、张倚都穿着紫色官服，与本曹的郎官，在屏风外排列案牍，奔走谈论事务。于是对帘中的杨氏说：“两个穿紫袍的主事怎么样？”杨国忠大笑。选人郑怤迎合他的意思，与二十多人带头出钱在勤政楼设斋，并且为国忠在尚书省南边立碑。他所注册的吏部三铨选人，专门忙碌于事务，不能亲自处理，都委托给典和令史、孔目官去做。杨国忠只签一个字，还不能完全签遍。（出自《唐续会要》）

陆贽

贞元八年春天，中书侍郎平章事陆贽，开始再次命令吏部每年集中选人。旧例，吏部每年集中选人。后来就三年或五年才举行一次铨选。选人全都到来，文书很多，无法查考审核，真假混杂，吏员因此能够大大地做奸巧之事。选人一旦失误，有时十年不能得官。而官员空缺的职位，有时多年没有人填补。陆贽命令吏部分别内外官员为三分，计算空缺集中选人，每年都这样做。弊端去掉了十之七八。天下人都称赞他。（出自《唐会要》）

郑余庆

刘禹锡说：宣平郑相主持铨选时，选人互相庆贺，能够进入他的铨选。刘禹锡说：我的堂弟某在郑余庆的铨选中，注拟湖州的一个县尉，唱名后答应着出来。郑余庆叫他回来，说：“像您所考的，考场中没有五六个人。一唱名就接受了，这样如果不奖励，怎么算铨衡？您想要什么官，离家稳便？”他说：“家住常州。”于是注拟为武进县尉。选人一致，敬畏而爱戴他。等到后来他做宰相，审核官员又称第一，他真是有后人在鲁国啊。又说：陈讽、张复元各注拟畿县，请求换县，同意了。不久张复元却请求不换。郑余庆已经张榜了。带领张复元刚进门，说已经确定不可更改。当时人佩服他。（出自《嘉话录》）

裴遵庆

裴遵庆被罢免宰相后，主持铨选。朝廷优待他的年高德劭，让他在自己的宅第中注拟官职。从宣平坊张榜引荐士子，一直到东市两条街。当时人认为这是一件盛事。（出自《国史补》）

李绛

长庆初年，吏部尚书李绛建议设置十名郎官，分别处理南曹事务，吏员们感到不便。十天后李绛被外放为东都留守。从此选拔官员的文书，常常很快完成。（出自《国史补》）

李建

李建担任吏部郎中，常说：当今的杰出人才，都在进士中。假使我得志，应当让考中进士的那一年，集中到吏部，让他们担任紧县的县尉；任期结束后再集中，稍微担任望县的县尉；任期结束后就担任畿县的县尉，然后升入朝廷。大概中等资质的人，三十岁成名，四十岁就能做到清要的职位。快慢适宜。既然考中进士，就得到俸禄，既然得到俸禄，就一定升入朝廷，谁不想呢？不要拖延以遵守常规的期限，不要纷争以求捷径。下级官员能够按部就班地升迁，上级官员能够经历磨炼。总体来说，好处非常多。议论的人多赞同他。（出自《国史补》）

崔安潜

崔安潜在东都洛阳主持铨选。当时选人中有人不能显扬自己的名姓，私下里看顾云的启事而投献给他。崔公不知道这件事，大为赞赏感叹，召见他与他谈话，便注拟了一个越级提拔的县令。后来有人告诉了他，崔公才后悔。（出自《卢氏杂说》）

职官

宰相

凡是拜相的礼仪，要断绝其他官员的班行。府县用车载沙填平道路，从宰相私宅一直到皇城东街，称为“沙堤”。如果有服丧假期，或者去探病，百官要前往宰相府邸。官府设置帐幕，排列班次。元旦和冬至日设立仪仗，大官们都备好珂伞，点燃五六百支蜡烛，称为“火城”。宰相的火城快到的时候，其他官员都要扑灭蜡烛回避。宰相处理全国事务在都堂，下达指令给各部门用堂帖，签署名字称为“花押”。黄敕下达后，有微小不同意见的叫“黄帖”，宰相被称为“堂老”。起初百官早朝时，必定在建福门和望仙门外骑马等候。宰相则在光宅车坊避风雨。元和初年，开始设置待漏院。

上事

凡是中书省和门下省，都在西省上任，以便符合礼仪。五品以上官员，宰相送他们上任，并带领各部参卿一同参见。

苏瑰

景龙三年，苏瑰被任命为尚书右仆射。当时公卿大臣刚拜官的人，按例要进献食物，称为“烧尾”。苏瑰陪侍内宴，将作大匠宗晋卿对他说：“您拜了仆射，竟然不烧尾，难道不好吗？”皇帝沉默不语。苏瑰上奏说：“我听说宰相，主管阴阳，辅助上天治理万物。如今粮食价格飞涨，百姓不足，我看到宿卫的士兵，甚至有三天吃不上饭的。我愚钝不称职，所以不敢烧尾。”

两省

谏议大夫无事不入省：每当进入省中，有厨房提供的四孔烤肉。中书舍人当时被称为宰相判官；宰相的亲信和嫌忌的人，不拜任知制诰的称为“屧脚”。又说：不由三字（指中书舍人、起居舍人、给事中）而直接拜任中书舍人的，称为“挞额裹头”。制诰的底本，出自帝王之言，都是君主所作。所以汉光武帝时，第五伦任督铸钱掾，看到诏书感叹说：“这是圣明君主啊，一见面就能决断。”近来凡有诏敕，都责令群臣撰写。褒贬的话，圣明君主很慎重。所有百官、王公卿士，起初褒奖时就说他们如珪璋般卓绝，美善无可加；不久又贬黜，就比作斗筲小才，罪不容责。同样一个人的行为，本出自君主之言，愚智在瞬间产生，是非在顷刻变化。因天子无戏言，言语如果有失，就会招致天下指责。

独孤及

独孤及想求任知制诰，试探着去见元载。元载知道他的意图，迎上前说：“制诰谁合适？”独孤及心里明白元载不会给自己而会给别人，于是推荐了李纾。当时杨炎在阁中，忌惮独孤及前来，所以元载阻止他，是两人合力所致。

参酌院

长庆初年，穆宗重视刑法。每当大案，有司判罪后，又令给事中和中书舍人参酌酌情加减，各部门称其为“参酌院”。

阳城

阳城住在夏县，被任命为谏议大夫；郑锢住在阌乡，被任命为拾遗；李周南住在曲江，被任命为校书郎。当时人认为距离朝廷越远官位越高，越近官位越低。

吕温

通事舍人宣读诏书，旧例让拾遗“团句把麻”，是因为谒者不识字，常断句失误，所以用拾遗低声调整语句来辅助。等到吕温任拾遗，被叫去把麻，不肯去。于是成为惯例。拾遗不把麻，从吕温开始。当时柳宗元开玩笑对吕温说：“幸好认识一个半字，怎么不替他去把麻呢？”

韦绚

开成末年，韦绚从左补阙升任起居舍人。当时文宗崇尚古制、重视文教，多效仿贞观、开元年间的做法。精心选拔左右史，任命魏谟为右史，不久兼任大谏，入阁执笔。正直之声远扬，皇帝倚重他，认为他早晚会任宰相。进谏之事，无论大小必行。公众期望的美好事业，朝廷拭目以待，想看到文贞公（魏徵）的风采。恰逢文宗驾崩，时势变化，便中途停止。当时韦绚已任命为起居舍人，杨嗣复在殿下先上奏说：“左补阙韦绚新任命为起居舍人，未行中谢礼，请旨定夺。”皇帝点头同意。李珪招呼并引导他，韦绚立刻把笔和纸放在玉阶栏杆的石头上，急忙上前致词行礼。左史得以行中谢礼，从开成年间到武宗即位，随仪仗退出，不再有簪笔的职责。遇到簪笔的时候，能够亲近天颜，所以当时人称两省为侍从之班，能被选中的人不可说不显达了。

李程

李程任翰林学士，用台阶前的砖影作为入值的时刻。李程生性懒惰，每次入值必定超过八块砖影，所以被称为“八砖学士”。

杂说

两省官员相互称呼为“阁老”，尚书和丞郎相互称呼为“曹长”，员外郎、御史、拾遗相互称呼为“院长”。上级可以兼称下级，下级不能兼称上级。侍御史相互称呼为“端公”。

御史

御史的旧例：大朝会时监察御史押班，常参时殿中侍御史分班，入阁时侍御史监奏。因为含元殿最远，用八品官；宣政殿其次，用七品官；紫宸殿最近，用六品官。殿中侍御史能立在花砖上，穿绿衣用紫案褥之类，号称“七贵”。监察院长与本院的同僚礼仪上隔断，俗话说：“事长如事端。”凡上堂严禁谈笑，有忍不住的，杂端大笑，则全座都笑，称为“烘堂”。烘堂不处罚。大夫或中丞突然进入三院，罚当值的人全部免除。其轻重尺度，由吏人掌握，而重大事件记录在黄卷上。三院上堂，有升迁改任的人不能吃完食物。只有刑部郎中能吃完。

同州御史

王某说：往年任职同州，看见御史外出办案，返回时停在州驿，过了一夜还不出发。忽然索要各种案卷，又取走印历，迅速锁上驿门，一州大乱。有个老吏私下偷笑，于是通过厨子联络御史的胥吏，许诺赠送百匹细绢。第二天天没亮，御史已打开驿门，全部归还案卷，骑马离去。

崔遠

崔遠任监察御史，巡查囚犯到神策军，被军吏陷害。他打着伞进去，又暗示军中索要酒食，意图结交欢心。窦文遠大怒，立即上奏，敕令就在御史台鞭打他于直厅并流放。从此巡查囚犯不再到禁军。

严武

宝应二年，大夫严武上奏说在外新任命的御史，食宿在私人住宅不合适。从此供给公家车马。元和年间，元稹任监察御史，与中使争驿厅，被中使侮辱，才下敕：节度观察使的台官与中使，先到驿站的，可以居住上厅。成为定制。

押班

凡是大朝会，监察御史押班不够数，就让下属的侍御史，趁着朝奏的人代理。

台门

御史台的门朝北开，取肃杀向阴之义，所以京城御史台门朝北开。按邺郡旧例说：御史台在宫城西南，其门朝北开。史书说旧城御史台也朝北开。龙朔年间，设置桂坊，为太子东宫的宪府，门也朝北开。然而都御史台的门朝南开。当时创建的人不经意，反而违背旧例，与各部门相同，大概是因为权宜之计吧？

又朝北开的说法，有人说，是隋朝初年迁都的时候，兵部尚书李圆通兼任御史大夫，想就近到尚书省方便，所以开了北门。

历五院

御史台的仪制，从大夫以下到监察御史，通称为五院御史。本朝历任五院的共有三人：李尚隐、张延赏、温造。

韩皋

韩皋任御史中丞，常有所陈述，必定在紫宸殿，对着百官请求，从未到便殿。皇帝对他说：“我和你说的话，在这里说不尽，可到延英殿，我与你从容交谈，或许没有遗漏。”亲友有人对韩皋说：“自从乾元年以来，群臣奏事，都到延英殿，才能详尽。您为什么独自在正廷，对着众官陈述，不担心不够周密吗？”韩皋说：“御史是天下的持平机关。摧折刚直、纠正枉曲，只在公正。所说的事情，贵在让人知道，为什么要到便殿请求，避开人私下说话，以私心对待国家法律呢？而且延英殿的设置，是因为肃宗皇帝觉得苗晋卿年老行走不便，所以设立的。后来的臣子能到便殿，多是因为私利求取，希求恩宠，想保全自身。怎么能以此作为期望呢！”

杂说

谏院因为上章奏疏的缘故，忧患大致相同。御史台则专务纠举。尚书省事务繁多，旨趣不一，所以说拾遗、补阙相互爱惜，御史相互憎恨，郎官相互轻视。

使职

开元以前，在外则任命使臣，否则停止。自从设置八位节度使、十位采访使，开始有坐镇的使职。此后名号越来越广。于是出现任使职则权重，任官则权轻的情况。所以天宝末年有人佩印达到三十个，大历年间有人俸禄达到千贯。如今在朝的有太清宫使、太微宫使、度支使、盐铁使、转运使、知苑使、闲厩使、左右巡使、分察使、监察使、馆驿使、监仓使、监库使、左右街使。在外任官的有节度使、观察使、诸军使、押蕃使、防御使、团练使、经略使、镇遏使、招讨使、榷盐使、水陆运使、营田使、给纳使、监牧使、长春宫使。有时设置的，有大礼使、礼仪使、会盟使、删定使、三司使、黜陟使、巡抚使、宣慰使、推复使、选补使、礼会使、册立使、吊祭使、供军使、粮料使、和籴使。这是大致情况。曾经设置后废除的不记录。宦官内外都称为使。过去由权臣掌管，州县管理的事务，如今有归属中人的情况。

尚书省

郎官的旧例：吏部郎中两个办公厅，先小铨，后格式；员外郎两个办公厅，先南曹，后废置。刑部分为四个复核；户部分为两个赋税。这个制度由来已久。旧的说法，吏部为“省眼”，礼部为“南省舍人”，考功、度支为“振行”，比部可在廊下吃饭。把饭给随从的，称为“比盘”。二十四曹称呼左右司为“都公”。省中俗话说：“后行祠屯，不博中行都门；中行礼部，不博前行驾库。”

崔日知

崔日知历任中央和地方官职，遗憾没做到八座。等到任太常卿，在都寺厅后盖了一座楼，正与尚书省相对。当时人称其为“崔公望省楼”。

度支

旧例，度支的案卷，郎中判收入，员外郎判支出，侍郎总批签押案卷而已。贞元以后，开始设立使职。郎官当值，以发敕为重。水部员外郎刘约值宿，恰逢河北囚犯被配流岭南，夜里发敕，值宿的令史不熟悉事务，只下发了岭南，没下发河北。一个月后，本州上奏，刘约因此被贬官。

柳辟

吏部甲库中存有朱泚伪朝的黄敕几百道，省中官员常拿来取乐玩笑，随后又收藏起来。柳辟管理甲库，才禀告执政，在都堂召集八座、丞郎一起焚烧了。

省桥

尚书省东南角通往大路的小桥，相互称为“拗项桥”，是说侍御史和殿中侍御史任职久的人到这里，必定会扭头向南望南宫（尚书省）。都堂南门道东有棵古槐，树荫极广。相传夜深时听到丝竹之声，省中郎官有入相的人，就称之为“音声”。祠部称为“水厅”，是说它清冷。

秘书省

唐初，秘书省只负责抄写书籍、掌管校勘而已。因此这里门庭冷落，完全没有统领官署的职能。虽然名声清高文雅，但实际并非重要部门。权贵子弟以及喜欢炫耀、追求奢侈的人大都厌恶这个职务。世俗把秘书监称为宰相的养病坊，秘书少监称为给事中、中书舍人的养病坊，秘书丞及著作郎称为尚书郎的养病坊，秘书郎及著作佐郎称为监察御史的养病坊。意思是说那些担任职务却不能胜任繁重事务的人，应当改任到这个部门。然而这个部门的职责在于图书史籍，不再卑贱琐碎，所以不喜欢追名逐利的好学君子，也有人请求担任这个职务。（出自《两京记》）

官员佩戴的鱼袋装饰，只有金、银两个等级。到了武则天时期，改五品官用铜制鱼袋。唐中宗恢复帝位后，又沿用旧制。（出自《国史异纂》）

京兆府的判司，特别称作西法士。这两个厅堂事务繁多。东边的士曹厅，当时被称为念珠厅，因为判案共有一百零八道；西边的士曹厅称为莎厅，厅前有莎草，周围大约十五步。京兆府当时有规矩：不设两位县令，不让两位少尹同时就座。两县的引马到府门前，传门通报。两位少尹进入厅堂，京兆尹也到厅，不能等两位少尹坐下后才出来，也不能等两位少尹站立后才出来。这种京兆府和县的尊崇，也体现了京兆尹的尊严。京兆府的属官，当时人称他们为“倚团省郎”。河中府的司录厅也有绿莎。过去喜好风雅的人，相继经常灌溉它。天佑以后，被不好此道的人铲除了。（出自《闻奇录》）

权倖

张易之、昌宗，当时刚入朝做官，官位还很低微，谄媚依附他们的人就称他们为五郎、六郎。从此以后就形成了这种风气。张昌仪兄弟仗着张易之、张昌宗的宠信，居住的地方奢侈过度，超过了君王。晚年，有人在他们的门上题写道：一两丝，能织几时网？张昌仪看见后，立刻拿笔在下面续写道：一天就足够了。不久灾祸就降临了。张昌宗显贵的时候，武三思说他是王子晋的后身，写诗赠给他，那首诗至今还保存着。

王鉷的儿子王准担任卫尉少卿，出入宫中，靠斗鸡在皇帝左右侍奉。当时李林甫正掌握权势仗势欺人。李林甫的儿子李岫担任将作监，因能入内侍奉。李岫常被王准欺侮，却不敢说一句话。有一天，王准带着他所有的随从经过驸马王瑶的私宅。王瑶望见尘土就急忙跪拜，王准拿着弹弓，正好打中王瑶的头巾，接着折断了王瑶的玉簪，以此作为笑乐。于是设酒奏乐，永穆公主亲自拿匕进食，公主是皇帝的长女，仁孝端淑，在皇亲国戚中很受推崇，皇帝特别钟爱她。王准离开后，有人对王瑶说：这小辈虽然仗着他父亲的权势，但长公主是皇帝的爱女，你待她或有缺失，皇帝难道会不介意吗？王瑶说：天子发怒，我无所畏惧；但性命系在七郎手里，怎么敢不这样？当时人多称他为七郎。他势力盛大蛮横暴虐，人们畏惧他到这种地步。

王毛仲本来是高丽人，玄宗在藩邸时，他和李宜得在身边勤恳服侍，皇帝都喜欢他们。每次参加宴会，和姜皎同坐一席，坐在皇帝面前。不久后他显贵傲慢，倚仗旧情，更加不守法令。皇帝常宽容他，每次派中官去问候。王毛仲接受命令后，稍微不如意，一定肆意凌辱中官，然后才让他们回去。高力士、杨思勖非常忌恨他，但从未敢对皇帝说。王毛仲的妻子李氏生完孩子三天，皇帝命令高力士赐给他丰厚的酒食金帛，并任命他的儿子为五品官。高力士回来后，皇帝说：王毛仲高兴吗？又说了什么话？高力士说：他拿出儿子给我看，仔细看着襁褓中的孩子说：这孩子难道不能当三品官吗？皇帝大怒说：当初诛杀韦氏时，这个贼子还摇摆不定，避事不来，我从未说过他。现在竟敢用婴儿来怨恨我吗？从此恩义更加疏远。皇帝从先天年间在位十五年后，做到开府仪同三司的只有四人。不过是后父王仁皎、姚崇、宋璟、王毛仲而已。

张九龄在宰相之位，有正直敢言不顾自身的忠诚。玄宗在位年深，逐渐懈怠政务。每次见到皇帝，张九龄无不极力陈述得失。李林甫当时与他同列，听到皇帝的意思，暗中想陷害他。当时想加封朔方节度使牛仙客实封，张九龄认为不可行，很不合皇帝心意。另一天，李林甫请求觐见，多次陈述张九龄心怀诽谤。当时正是秋天，皇帝命令高力士拿着白羽扇赐给张九龄，将寄托心意。张九龄惶恐，于是作赋献上；又写了《归燕诗》送给李林甫，诗中说：海燕多么微小，趁着春天也暂时飞来。岂知泥滓低贱，只看见玉堂敞开。绣户时常双飞入，华轩每天几回回。无心与万物竞争，鹰隼不要互相猜疑。李林甫看了诗，知道他必定会退位，恼怒稍微缓解。张九龄和裴耀卿被罢免那天，从中书省到月华门，将要就班列时，二人鞠躬谦卑，李林甫处在中间，扬扬自得。观看的人私下说一只雕挟着两只兔子。不久诏令张九龄、裴耀卿为左右仆射，罢免参知政事。李林甫看到诏书，大怒说：还是左右丞相吗？二人快步走向本班，李林甫目送他们。公卿以下的官员看到后，不觉两腿发抖。

玄宗在勤政楼下设宴，巷子里空无一人。宴席结束后，皇帝仍然垂帘观看。兵部侍郎卢绚以为皇帝已回宫，垂鞭按辔，在楼下随意行走。卢绚有文雅的名声，而且风标清秀焕发。皇帝一见到，不觉目送他，问左右说：是谁？近臣详细报告卢绚的姓名。皇帝极力称赞他含蓄儒雅。当时李林甫正掌握权势嫉妒贤能，皇帝的左右宠臣，无不厚给金帛贿赂。因此皇帝的动静，李林甫没有不知道的。第二天，李林甫召来卢绚的子弟对他们说：令尊素来名望清高，如今南方需要人才，圣上有交州、广州的寄托，可以吗？如果害怕远方，就应当请求退休。不然，以宾客身份仍分司东都洛阳，也是优待贤者的命令。你回去详细说明建议是否可行，于是卢绚请求担任宾客。李林甫恐怕违背众望，让他出任华州刺史。不到一个月，诬告他有病，治理郡务不力，授予太子詹事，员外安置。

玄宗作为太上皇，住在兴庆宫。久雨初晴，临幸勤政楼。楼下的市民和街上来往的人，高兴得流泪说：没想到今天能再次见到太平天子。齐声高呼万岁，声音震天动地。当时肃宗身体不适，李辅国诬告说：这些都是九仙媛、高力士、陈玄礼的阴谋。假传诏书将太上皇迁到西内，给他的随从部曲不过老弱二三十人。到了中途，刀剑林立日光耀眼，李辅国统率这些人。太上皇受惊，多次要掉下马，幸亏左右扶持才上马。高力士跃马向前，厉声说：五十年太平天子，李辅国你是旧臣，不应无礼，李辅国下马！李辅国不觉丢掉缰绳下马。宣读太上皇诰命说：将士们各自好生（或在否）。于是李辅国命令兵士都把刀收入鞘中，齐声说：太上皇万福。一时跪拜舞蹈。高力士又说：李辅国牵马！李辅国于是穿上靴子，出来牵马，与兵士等护卫太上皇，平安到达西内。李辅国带领众人退下后，太上皇哭着握住高力士的手说：没有将军，阿瞒已经成兵死鬼了。之后九仙媛、高力士、陈玄礼被长期流放到遥远险恶的地方，这都是李辅国假传的诏书。当时肃宗病危，李辅国专权朝政，担心西内再有变故。

贞元末年，太府卿韦渠牟、金吾李齐运、度支裴延龄、京兆尹嗣道王李实，都承蒙恩宠办事，举荐的人多得到名位。当时刘师老、穆寂都参加科目考试，韦渠牟主持穆寂，李齐运主持刘师老。恰逢李齐运朝对，皇上叹息他体弱，允许他退休，而刘师老失去授职。所以无名子说：太府朝天升穆老，尚书倒地落刘师。另外韦渠牟因事应对德宗，德宗问他说：我打算用郑絪做宰相，怎么样？韦渠牟说：如果任用此人，必定败坏陛下的公事。另一天又问，回答也是如此。皇帝说：我任用郑絪是定了，你不要再说了。郑絪就是昭国司徒公。两次进入相位，以清明俭朴文学著称，号称贤相，至今传颂。韦渠牟的诋毁真是过分啊。

鱼朝恩专权任性，公卿不敢抬头看他。宰相有时裁决政事，没有事先谋划的，他就瞪着眼说：天下的事情，难道不都由我决定吗？于是皇帝厌恶他。但鱼朝恩的幼子令徽，年纪十四五岁，开始在内殿供职。皇帝因鱼朝恩的缘故，就特意赐给他绿色官服。没过十天，同列黄门中位居令徽之上的，因按次序站在殿前，担心后到，就争路前进。不久，误碰了令徽的手臂。他跑回家，告诉鱼朝恩，说班次在下，被同列欺负。鱼朝恩大怒，第二天在皇帝面前上奏说：我的幼子令徽，位居众官之下，希望陛下特别赐给金印，以超越同辈。他没有说赐绯色官服就直接请求紫色官服。皇帝还没有说话，鱼朝恩已命令有关部门，捧着紫色官服到来。令徽就在殿前谢恩。皇帝虽然知道不可行，勉强对鱼朝恩说：你儿子穿着官服，很合适啊。鱼家在朝廷做事毫无畏惧，其他都仿效这样。那个同列黄门，不久被放逐到岭表。等到鱼朝恩被杀，天下人没有不痛快的。

元载在中书省时，有位老人从宣州卖掉家宅来投奔他，请求谋一个职位。元载认为这个人的才能不能胜任职务，赠给他一封去河北的信件打发他走。老人又惋惜又愤怒，不得已，拿着信离开。到了幽州之后，想着破产而来，只得到一封信，如果信诚恳，还有希望。于是拆开看，没有一句话，只有署名而已。非常后悔，愤怒想回去。但想到已走了数千里，试着去拜访院僚。院僚问：既然是相公的丈人，难道没有书信？说：有。判官大惊，立刻命令谒者上报。不久，有大校拿着箱子，再次请求书信。书信进去后，被安排在上等馆舍，留连好几个月。到辞别时，奉送一千匹绢。

另外元载的儿子伯和权势倾动中外，福州观察使寄送十个乐妓。到了之后，半年不得送进去。使者窥伺门下出入频繁的人，有琵琶师康昆仑最熟悉，厚礼贿赂他请求通报。送进乐妓后，伯和一试奏，全部送给了康昆仑。先前有位段和尚善于琵琶，自己制作了《西梁州》曲。康昆仑求取不给。到这时用乐器的一半赠给他，于是传授。如今的曲调《梁州》就是如此。

路岩出镇坤维时，开通道路，任意被瓦石所击。原来的京兆尹温璋，是各位儿子的同党。路岩让薛能从省郎代理京兆府事，是李蠙的举荐。到这时路岩对薛能说：临行时用瓦石饯行，真是辛苦啊。薛能慢慢举手板回答说：旧例，宰相出镇，府司没有派人防守的成例。路岩面有愧色。懿宗晚年，朝政多门。路岩年轻固位，偶然至此，一旦失势，当岐路的人，大多有仇隙。依附他的人，钓取时势，志在谄媚，雷同一词。朝廷内外沸腾，其实并非如此。当初路岩在淮南与崔铉做支使，任命为监察。不到十年，不出城门，而达到卿相之位。事物禁太盛，暴贵不祥，确实是有原因的！当初崔铉认为路岩必定显贵。常说：路十终究要得到那个位置。从监察进入翰林，崔铉还在淮南，听到后说：路十如今就进入翰林，到老会怎样？都如所言。

元和初年贬黜八位司马：韦执谊贬崖州，韩泰贬虔州，柳宗元贬永州，刘禹锡贬朗州，韩晔贬饶州，凌准贬连州，程异贬柳州。到了咸通年间，韦保衡、路岩做宰相，贬斥不依附自己的人十位司户：崔沆贬循州，李渎贬绣州，萧遘贬播州，崔彦融贬雷州，高湘贬高州，张颜贬潘州，李贶贬勤州，杜裔休贬端州，郑彦持贬义州，李藻贬费州。其中绣州、潘州、雷州三人没有回来。当初，高湜与弟弟高湘从小不和睦。咸通末年，高湘被贬出高州，高湜素来与路岩友善，见到路岩，假装救高湘。路岩说：我与舍人都是京兆府戴枷的人。先前刘瞻想要除掉路岩，温璋迎合旨意，另外制造新枷数十副等待。刘瞻以为人情依附自己，不太保密，计谋泄露。所以居于路岩之后。高湜主持科举后，问路岩有什么话要说。当时路岩因为去年停举，已暗中上奏，恐怕有遗漏，请求加十人，于是托付高湜五人。高湜高兴他给的数目少，现于言色。没过几天，十人诏令下达，高湜不知道。路岩拿着诏书，笑着对高湜说：前面五人，是侍郎所惠赐；现在十人，是我自己办到的。高湜最终按照这个数目放榜。高湘到任后，嗔怪高湜不帮助自己，曾赋诗说：唯有高州是当家。

卢隐

卢隐、李峭都是滑州节度使王铎的门生，前后多次被贬斥羞辱。人们对卢隐、李峭的议论，认为他们都私生活不检点。卢隐因为堂兄卢携担任宰相，被特地任命为右司员外郎。右丞崔沆不让卢隐到尚书省上班，并立即到卢携的私宅拜见。卢携不知道这件事，高兴地出来迎接。崔沆说：“卢员外前几天到尚书省任职时，当时的舆论还未平息，现在又任命他为纠司员外，省中本来不敢推辞，其他部门就听凭相公您的命令。”卢携大怒，跑进屋里说：“我弟弟极其委屈，我这就上奏皇上。”卢携上奏之后，崔沆便请假。卢携立刻取代了崔沆的官职。崔沆对人说：“我见过丞郎逐出省郎，没有见过省郎逐出丞郎。”卢隐当初从太常博士改任水部员外郎，受到右丞李景温的排挤。等到右司的任命，是李景温的意旨。到这时便实现了他的心愿。当时谏官也有上奏疏论及此事的，卢携说：“谏官就像狗，一只叫了，顿时就都有声音了。”

## 关键人物

- **宋璟**：尚书；上奏请求停止斜封官
- **毕构**：御史大夫；与宋璟一同上奏
- **彭卿**：自称能见鬼的人；接受斜封官贿赂，上奏使斜封官复职
- **卢从愿**：侍郎；景云元年任侍郎，精心处理铨选事务
- **张仁愿**：朔方总管；奏用监察御史等处理军事
- **杜暹**：户部尚书；从婺州参军调集补任郑县尉
- **魏知古**：侍中；上表举荐官员
- **李林甫**：主持铨选；拒绝宁王私请，张榜放还
- **杨国忠**：右相兼吏部尚书；上奏两京选人在其宅中注册，遭人嘲笑
- **陆贽**：中书侍郎平章事；改革铨选，每年集中选人，去掉弊端

## 时间线

- **景龙年间**：通过斜封官方式获得官职的二百人，从屠夫商贩跃居高位。；景云年间皇帝即位后，宋璟、毕构上奏请求停止斜封官，后因彭卿贿赂而复职。
- **时间不明**：卢从愿担任侍郎，精心处理铨选事务。；他揭发冒名顶替等行为，主持铨选六年有声誉。
- **时间不明**：韦抗兼任京畿按察使，举荐梁升卿等为判官。；这些人后来都有显赫官位。
- **时间不明**：张仁愿奏用张敬忠、何奕等处理军事。；这些人后来都做到大官。
- **时间不明**：杜暹从婺州参军调集，补任郑县尉。；后来杜暹任户部尚书，卢从愿说因自己鉴别使杜暹施展才能。
- **时间不明**：魏知古上表举荐吕太一、齐瀚、柳泽，后提拔宋遥等。；这些人后来都担任清要官职。
- **时间不明**：卢齐卿任幽州刺史，礼遇张守珪并预言其将任节度使。；张守珪后来果然如其所言。
- **时间不明**：王丘任吏部侍郎，提拔孙逖、张镜微等。；没过几年，这些人考中礼部试，掌管起草诏诰。
- **时间不明**：崔琳在铨选之日收录落选人卢怡、裴敦复等十多人。；这些人不久都进入台省，大家认为他知人善任。
- **时间不明**：裴光庭审核官员时用朱笔点头，苏晋在选院张榜。；裴光庭不悦，时人讽刺“鳞之的口，光庭的手”。
- **时间不明**：薛据仗恃才名请求授万年录事，被流外官申诉而不得。；薛据未被授予该职。
- **时间不明**：李林甫主持铨选，宁王私求一人，李林甫责备并张榜放还。；该选人因宁王关系被放还参加冬集。

## 地点

- **长安**：唐代都城，铨选活动主要发生地。
- **幽州**：卢齐卿担任刺史之处。
- **宣平坊**：裴遵庆在宅第中注拟官职，张榜引荐士子。
- **东都洛阳**：崔安潜主持铨选处。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详细记载唐代铨选制度的案例与轶事，反映当时官员选拔的利弊及官场风气。

## 标签

- 斜封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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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林甫
- 杨国忠
- 陆贽
- 职官
- 吏部
- 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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