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仙十六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太平广记》
作者：李昉等
时代：北宋
类别：类书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神仙十六

## 本章概览

杜子春是北周隋朝间的浪荡子，家产败尽后投靠亲戚被嫌，饥寒交迫中遇到一位老人三次赠予巨款，他却每次都将钱财挥霍一空，最终穷困如初。老人第三次救他时，杜子春发誓报恩，老人便带他登上华山云台峰炼丹，临行前告诫他无论经历何等恐怖或诱惑，都不可开口说话。随后，大将军率兵威吓、猛兽毒虫扑噬、雷电洪水席卷、妻子被酷刑折磨，乃至死后阎王审判、投胎为哑女、丈夫摔死其幼子，杜子春都强忍不语，但最终在儿子被摔时脱口而出“噫”，导致丹药炸炉，修仙失败。老人叹息他喜怒哀惧恶欲皆除，唯独爱念难断。另记张老故事，扬州种园老叟以重金娶韦恕之女，婚后操持贱业，后被岳家嫌弃，遂携妻入王屋山，居神仙府邸，自由出入蓬莱。韦义方寻访，见张老已变作仙容，归赠黄金与席帽，凭此在扬州王老处取钱，再寻则山水无迹，方知张老乃真仙。两篇都寄托了唐代文人对富贵与解脱的思考：杜子春因人性弱点错失仙缘，张老则于平凡中显化神通，共同揭示神仙亦需跨越世俗羁绊的真谛。

本章讲述杜子春和张老两个神仙故事，杜子春因未能断绝爱念而错失仙缘，张老娶韦氏后成为神仙并接济亲属。

通过杜子春三次得财、华山炼药考验和张老娶妻成仙的故事，揭示修道需断绝七情六欲，尤其是爱念。

## 正文

杜子春

杜子春，是北周和隋朝之间的人。年轻时放浪不羁，不经营家业，然而志气闲散旷达，纵酒闲游。家产荡尽后，去投靠亲戚故旧，都因为他不务正业而被嫌弃。正值冬天，衣服破烂肚子空空，在长安城中步行，天色已晚还没吃饭，彷徨不知该去哪里。在东市西门，饥寒交迫的样子显而易见，仰天长叹。

有一位老人拄着拐杖来到他面前，问道：“君子为何叹息？”杜子春说了自己的心事，并且愤恨亲戚的疏远刻薄，激昂的情绪表现在脸上。老人说：“需要多少钱才够用？”杜子春说：“三五万就能活下去了。”老人说：“不够。”杜子春又说：“十万。”老人说：“不够。”于是说：“百万。”老人还说：“不够。”又说：“三百万。”老人才说：“可以了。”于是从袖中拿出一串钱说：“给你今晚用，明天午时，在西市波斯邸等我，千万不要迟到。”

到了约定时间杜子春前往，老人果然给了他三百万钱，没有告知姓名就离开了。杜子春富裕之后，放荡之心又燃烧起来，自以为终身不会再漂泊了。骑着肥马穿着轻裘，聚集酒友，召来丝竹管弦，在歌楼舞榭中歌舞，不再把治生当作一回事。一两年之间，钱财渐渐耗尽，衣服车马，由贵变贱，舍弃马匹换驴，舍弃驴子徒步，很快又像当初一样。之后又无计可施，在市场上门边叹息。声音一发出老人就到了，握着他的手说：“你又这样了，真是奇怪。我将再次接济你。需要多少钱才行？”杜子春惭愧没有回答。老人于是逼问他，杜子春只是愧谢而已。老人说：“明天午时，到上次约定的地方来。”杜子春忍愧前往，得到了一千万钱。

还没接受之前，他发愤要从此立身治生，觉得石崇、猗顿都是小人物罢了。钱一到手，心思又翻然改变，放纵享乐的心情，又和从前一样。不到一两年间，贫穷超过了往日。又遇到老人在老地方，杜子春不胜惭愧，掩面而跑。老人拉住他的衣襟阻止他，又说：“唉，真是拙劣的谋划啊。”于是给了他三千万，说：“如果这样还不能治好你的毛病，那你的贫穷就病入膏肓了。”杜子春说：“我浪荡邪游，生计耗尽，亲戚豪族，没有照顾我的，只有这位老人三次给我钱，我如何能承受得起？”于是对老人说：“我得到这些钱，人间的事情可以办妥，孤寡之人可以衣食无忧，在名教中也圆满了。感谢老人深厚的恩惠，办完事情之后，唯老人所使唤。”老人说：“这正是我的心意！你安排完生计，明年中元节，在老君庙双桧树下见我。”

杜子春因为孤寡之人大多寄居在淮南，于是转运钱财到扬州，买了百顷良田，在城中建造了上等宅第，在要道设置了百余间店铺，全部召集孤寡之人，分住在宅第中。为外甥侄子婚嫁，迁移安葬族亲，对恩人加以施恩，对仇人加以报复。事情办完后，到了约定日期前往。

老人正在两棵桧树的树荫下长啸。于是带他登上华山云台峰。进入四十多里后，看到一处地方，房屋严整洁净，不是普通人居住的地方。彩云远远覆盖，仙鹤在上面飞翔。有正堂，堂中有药炉，高九尺多，紫色火焰发光，照亮窗户。有九位玉女环绕炉而立；青龙白虎，分别占据前后。

这时天色将晚，老人不再穿世俗衣服，而是戴着黄冠、穿着缝帔的道士。他拿出三丸白石，一杯酒，递给杜子春，让他快点吃完。然后取来一张虎皮，铺在内堂西墙边，面向东坐下，告诫说：“千万不要说话。即使有尊神恶鬼、夜叉、猛兽、地狱，以及你的亲属，被他们困缚万般痛苦，都不是真实的。你只要不动不语，安心不要恐惧，最终不会有什么痛苦。应当一心记住我说的话。”说完就离开了。

杜子春看着庭院，只有一个大瓮，里面装满了水而已。道士刚离开，旌旗戈甲，千乘万骑，布满山谷，呵叱之声震动天地。有一个人自称大将军，身长一丈多，人和马都穿着金甲，光芒射人。亲卫数百人，都持剑张弓，直入堂前，呵斥说：“你是什么人？敢不回避大将军。”左右持剑上前，逼问姓名，又问在做什么，都不回答。问者大怒，催促斩杀和争相射箭的声音如雷，杜子春始终不回应。将军极为愤怒地离开了。

不久猛虎毒龙、狻猊狮子、蝮蛇蝎子数以万计，咆哮着争夺上前想要搏击吞噬，有的从他头上跳过，杜子春神色不动。过了一会儿散去了。接着大雨滂沱，雷电昏暗，火轮在他左右滚动，闪电在他前后闪耀，眼睛都睁不开。片刻之间，庭院中积水一丈多深，流电吼雷，声势如同山川崩裂，无法制止。瞬息之间，波及到坐处，杜子春端坐不顾。没过多久将军又来了，带着牛头狱卒、奇貌鬼神，将大鼎汤放在杜子春面前，长枪两叉，四面围绕，传令说：“肯说姓名就放了你，不肯说，就当心用叉取来放进鼎中。”杜子春还是不回应。

于是捉来他的妻子，拽到台阶下，指着说：“说出姓名就免她一死。”杜子春还是不应。于是鞭打流血，有的射箭有的砍斫，有的煮有的烧，痛苦难以忍受。他的妻子嚎哭着说：“我确实丑陋笨拙，有辱君子，然而有幸得以侍奉，服侍你十几年了。如今被鬼卒捉住，受不了这样的痛苦！不敢指望你爬行拜求，只要你一句话，就能保全性命了。人谁无情，你竟忍心吝惜一句话吗？”泪如雨下在庭院中，又咒又骂，杜子春始终不看她。将军又说：“我不能毒害你的妻子吗！”命令拿来锉刀和碓臼，从脚开始一寸一寸锉她。妻子叫哭更加急促，杜子春始终不顾。

将军说：“这贼妖术已成，不能让他久留世间。”命令左右杀了他。斩杀之后，魂魄被带去见阎罗王。阎罗王说：“这就是云台峰的妖民吗？抓去投入狱中。”于是熔铜、铁杖、碓臼、石磨、火坑、汤镬、刀山、剑树的痛苦，无不尝遍。然而心中念着道士的话，也似乎可以忍受，最终没有呻吟。

狱卒报告受刑完毕。阎罗王说：“这人阴险奸诈，不该让他投生为男，应该让他成为女人。”于是投胎到宋州单父县丞王劝家。出生后多病，针灸药医，几乎没有停止的日子。也曾坠火落床，痛苦不一，始终没有出声。不久长大，容貌绝代，但口中无声，家里把她看作哑女。亲戚中轻佻的人，百般侮辱她，她始终不能回应。同乡有位进士卢圭，听说她的容貌而仰慕，于是通过媒人来求婚。她家以哑女为由推辞。卢圭说：“如果作为妻子而贤惠，何必要能说话呢？也足以警戒长舌的妇人。”于是答应了。卢圭备齐六礼，亲自迎娶为妻。多年后，恩情非常深厚，生了一个男孩，才两岁，聪明无比。卢圭抱着儿子和她说话，她不回应；多方引导，始终不说话。卢圭大怒说：“从前贾大夫的妻子嫌弃丈夫，因为丈夫不才而不笑，但观看他射雉，还能消除遗憾。如今我鄙陋不如贾大夫，而文艺不止是射雉而已，你竟然始终不说话！大丈夫被妻子鄙视，还要儿子做什么。”于是抓住两脚，将儿子的头撞在石头上，应手而碎，鲜血溅出几步远。

杜子春爱子之心从心中生起，忽然忘记了约定，不觉失声说：“噫……”噫声未息，身体坐在原处，道士也在他面前。此时刚过五更，只见紫色火焰穿出屋上，大火从四面燃起，房屋都烧着了。

道士叹息说：“穷酸书生竟然这样误我！”于是抓住他的头发，将他投进水瓮中，不久火熄灭了。道士上前说：“你的心，喜怒哀惧恶欲都已经忘记了，所没有达到的只有爱而已。假使你没有那一声噫，我的药就炼成了，你也能升为上仙了。唉，仙才难得啊！我的药可以重新炼制，但你的身体仍然被世界所容纳，努力吧。”远远指路让他回去。杜子春勉强登上基石观看，那炉已经坏了，中间有铁柱，粗如臂膀，长数尺，道士脱下衣服，用刀子削它。杜子春回家后，惭愧自己违背了誓言，又自己效劳以谢罪。走到云台峰，绝无人迹，叹息悔恨而归。

张老

张老，是扬州六合县种园子的老人。他的邻居韦恕，在梁朝天监年间，从扬州曹掾任满归来。韦恕有个长女已到及笄之年，他召来乡里的媒婆，让她访求好女婿。张老听说后很高兴，就在韦家门口等候媒婆。媒婆出来，张老执意请她进去，并且备了酒食。酒喝完后，对媒婆说：“听说韦家女儿将要嫁人，向媒婆求访好人才，有这事吗？”媒婆说：“是的。”张老说：“我确实衰老，但灌园的产业，也可以维持衣食。希望您替我求亲，事成后重谢。”媒婆大骂着离开了。

另一天他又邀请媒婆，媒婆说：“老人怎么不自量力，哪里有衣冠人家的子女，肯嫁给种园子的老人呢？这家虽然贫穷，士大夫家能匹配的不少，看老人不是匹配的人。我怎么能为老人一杯酒，就在韦家取辱呢？”张老坚持说：“勉强替我提一提，如果他不答应，那就是我的命了。”媒婆不得已，冒着责备进去说了。韦恕大怒说：“媒婆以为我贫穷，就这样轻视我吗？况且韦家哪有这种事？何况种园老人是什么人，敢发这种议论！老人固然不值得责备，媒婆你怎么这样没有分别呢？”媒婆说：“确实不是该说的话，但被老人逼迫，不得不传达他的意思。”韦恕生气地说：“替我回复他，今天之内得到五百缗钱就可以。”媒婆出来，告诉张老。张老说：“好。”

不久，用车载着钱送到韦家。韦家众人大惊说：“先前的话是开玩笑罢了，况且这个老人是种园的，怎么能得到这些钱？我估计他肯定没有才那么说的。现在不到片刻钱就到了，该怎么办？”于是派人暗中观察他的女儿，女儿也没有怨恨，就说：“这本来就是命啊。”于是答应了。张老娶了韦氏后，园业并不荒废，背着粪筐挖地，卖菜不停。他的妻子亲自操持做饭洗衣，毫无愧色，亲戚厌恶她，也不能阻止。几年后，内外有见识的人责备韦恕说：“你家确实贫穷，乡里难道没有贫家子弟，为什么把女儿嫁给种园老人？既然抛弃了她，为什么不让她远去呢？”另一天韦恕备酒，召来女儿和张老。酒喝得畅快时，略微透露了这个意思。张老起身说：“之所以不马上离开，是怕有留念。现在既然被厌弃，离开又有什么难？我在王屋山下有一个小庄园，明天早上就回去了。”天快亮时，来向韦氏告别：“以后想念，可以让你大哥到天坛山南边来寻访。”于是让妻子骑驴戴斗笠，张老拄着拐杖跟着一起走了。此后毫无音信。

几年后，韦恕想念女儿，以为她蓬头垢面，认不出来了，让儿子韦义方去寻访。到了天坛山南，正遇到一个昆仑奴，驾着黄牛耕田，问道：“这里有张老的庄园吗？”昆仑奴扔下拐杖行礼说：“大郎怎么这么久不来？庄园离这里很近，我当前面带路。”于是和他一起向东去。先登上一座山，山下有水，过水连绵十几处，景色逐渐奇异，与人间不同。忽然下了一座山，水北边有朱门大宅，楼阁参差，花木繁荣，烟云鲜媚，鸾鹤孔雀，在其中飞翔盘旋，歌声管乐嘹亮悦耳。昆仑奴指着说：“这就是张家的庄园。”韦义方惊骇莫测。不久到了门前，门口有穿紫衣的吏人，拜迎他进入厅中。铺陈的华丽，是眼睛从未见过的，异香氤氲，遍满山谷。忽然听到珠珮的声音渐渐靠近，两个青衣女童出来说：“阿郎来了。”接着见十几个青衣女童，容色绝代，相对而行，好像引导着什么。

不久见一个人，戴着远游冠，穿着朱绡衣，拖着朱履，慢慢走出门。一个青衣女童引导韦义方上前行礼。那人的仪表状貌伟岸，容色芳嫩，仔细一看，竟是张老。张老说：“人世劳苦，如同在火中，身体还没清凉，愁焰又燃起，没有片刻安泰的时候。兄长久客他乡，用什么自娱？贤妹正在梳头，很快就会出来相见。”于是作揖让他坐下。不多时，一个青衣女童来说：“娘子已梳头完毕。”于是引导他进去，在堂前见到妹妹。那堂用沉香为梁，玳瑁贴门，碧玉窗，珍珠帘，台阶地面都是冷滑的碧色，分辨不出是什么材料。他妹妹服饰的盛丽，世间从未见过。略述寒暄，问候尊长而已，态度很是草率。过了一会儿进餐，食物精美芳香，难以形容。吃完后，安排韦义方在内厅住宿。第二天天刚亮，张老与韦义方坐着，忽然有一个青衣女童，附耳说话。张老笑着说：“宅中有客人，怎么能晚上回来？”于是说：“小妹暂时想去游玩蓬莱山，贤妹也应该去，但傍晚就会回来。兄长只管在这里休息。”张老作揖后进去了。

不久，五色云彩在庭院中升起，鸾鸟凤凰飞舞，丝竹乐器齐奏，张老和妹妹各自乘上一只凤凰，其余随从骑鹤的有十几人，渐渐升上天空，径直向东飞去，望不见踪影了，还能隐约听到音乐声。韦义方留在后面，一个小丫鬟服侍得十分恭敬。到了傍晚，渐渐听到笙箫的声音，忽然间又回来了。等落到庭院中，张老和妻子见到韦义方说：“独自居住太寂寞，但这里是神仙的府邸，不是俗人能够游览的。因为兄长前世的缘分，应该到这里来，但也不能久留，明天应当告别了。”到时间，妹妹又出来与兄长告别，只是殷勤地转达对父母的问候而已。张老说：“人间路途遥远，来不及写信，奉送二十镒黄金。”并给了一顶旧席帽说：“兄长如果没有钱，可以到扬州北街卖药的王老那里，取一千万钱，拿这个作为凭证。”于是告别，又让昆仑奴送他出去。

到达天坛后，昆仑奴行礼告别离去。韦义方自己背着黄金回家，家中人很惊讶。询问他，有人认为是神仙，有人认为是妖妄，不知是怎么回事。五六年里黄金用完了，想去取王老的钱，又怀疑是虚妄。有人说：“取那么多钱，不拿一个字据，这顶帽子怎么能相信？”后来困窘至极，家里人硬逼他说：“一定拿不到钱，又有什么损失？”于是前往扬州。进入北街，王老正在店铺里陈列药材。韦义方上前说：“老人家姓什么？”回答说：“姓王。”韦义方说：“张老让我来取一千万钱，拿这顶帽子作凭证。”王老说：“钱确实有，这席帽是吗？”韦义方说：“老人家可以查验，难道不认识吗？”王老还没说话，有个小女儿从青布帷帐中出来说：“张老曾经来过，让我缝帽顶，当时没有黑线，用红线缝的。线的颜色和针脚，都可以自己查验。”于是拿过来看，果然是这样。于是装了钱返回，这才相信是真的神仙。他家里又思念女儿，再次派韦义方去天坛南边寻找。到了那里，只见千山万水，不再有路。当时遇到樵夫，也没有人知道张老的庄园，悲伤思念地回去了。全家认为神仙和凡人道路不同，没有相见的日子。又去寻找王老，也已经离开了。几年后，韦义方偶然游览扬州，闲走在北街前，忽然看见张家的昆仑奴上前说：“大郎家中怎么样？娘子虽然不能回来，但如同每天侍奉在左右，家中事无大小，没有不知道的。”于是拿出怀中的十斤黄金奉上说：“娘子让我送给你大郎君，阿郎和王老在这家酒店里喝酒，大郎暂且坐下，昆仑去进去通报。”韦义方坐在酒旗下，到天黑不见出来，于是进去看，喝酒的人满座，座位上并没有两个老人，也没有昆仑。拿出黄金看，是真金，惊叹着回去了。又靠这些金子维持了几年的生活，后来再不知道张老在哪里了。（出自《续玄怪录》）

## 关键人物

- **杜子春**：北周和隋朝之间的落拓子弟；主要人物，经历三次赠金和华山考验，因爱念失声错失仙缘
- **老人**：道士，赠金并引导杜子春炼丹；多次接济杜子春并带其上华山炼药，最终因杜子春失声炼丹失败
- **卢圭**：同乡进士；娶杜子春转世后的哑女，因妻子不言语而摔死儿子，导致杜子春失声
- **张老**：扬州六合县种园子的老人；娶韦恕之女，后成神仙，接济韦家
- **韦恕**：梁朝天监年间从扬州曹掾任满归来；张老的岳父，最初反对女儿婚事
- **韦氏**：韦恕的长女；嫁给张老，后成为神仙
- **韦义方**：韦恕的儿子；受父命寻访妹妹，见证张老神仙府邸
- **王老**：扬州北街卖药老人；凭席帽凭证支付韦义方一千万钱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杜子春穷困潦倒，在东市西门叹息，老人赠他三百万钱。；杜子春富足后挥霍殆尽。
- **本章前段**：杜子春再次贫困，老人再次赠他一千万钱。；杜子春再次挥霍殆尽。
- **本章前段**：杜子春第三次贫困，老人赠他三千万钱。；杜子春安排孤寡生计，次年中元节赴约。
- **本章前段**：杜子春遵约前往，老道士带他登华山云台峰炼药。；杜子春被安排静坐不语，经历各种幻象考验。
- **本章前段**：杜子春经历大将军、猛兽、雷电、妻子被折磨等幻象，始终不语。；最终被斩杀，魂魄见阎罗王，转世为哑女。
- **本章前段**：杜子春转世为哑女，嫁给卢圭，生子后因卢圭摔死儿子而失声说出“噫”。；炼丹失败，房屋起火，道士救火并告知他缺少爱念。
- **本章前段**：道士叹息，将杜子春投入水瓮灭火，说明仙才难成。；杜子春回家后惭愧，再去云台峰已无人迹。
- **本章后段**：张老托媒婆向韦恕求亲，韦恕开玩笑要五百缗钱，张老立刻送去。；韦恕无奈答应，张老娶韦氏。
- **本章后段**：几年后韦恕让儿子韦义方去天坛山南寻访张老庄园。；韦义方见到仙境般的庄园和张老夫妇，张老和韦氏乘凤凰游蓬莱。
- **本章后段**：韦义方告辞，张老送二十镒黄金和一顶旧席帽，说可凭帽到扬州北街王老处取一千万钱。；韦义方回家，黄金用完后凭帽取钱，证实神仙真实。
- **本章后段**：韦义方后来在扬州遇到昆仑奴，又得十斤黄金，但张老和王老已不见。；韦义方用黄金维持生计，后不知张老所在。

## 地点

- **长安**：杜子春在长安城中步行，东市西门遇老人
- **西市波斯邸**：老人约定杜子春在此取钱
- **华山云台峰**：老人带杜子春炼药的地方
- **扬州**：杜子春去扬州置办产业，张老所在城市
- **宋州单父县**：杜子春转世后的出生地
- **王屋山**：张老说在王屋山下有一个小庄园
- **天坛山南**：韦义方寻访张老的地点
- **扬州北街**：王老卖药的地方，韦义方凭席帽取钱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通过两个故事展示了道教修仙的考验和神仙对凡人的度化，强调爱念是修道最难突破的关口。

## 标签

- 杜子春
- 张老
- 神仙
- 华山
- 云台峰
- 扬州
- 天坛山
- 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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