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阎玄一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太平广记》
作者：李昉等
时代：北宋
类别：类书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阎玄一

## 本章概览

唐代三原县令阎玄一以健忘闻名，曾误打州佐史，又错鞭送信人，事后忘得一干二净，其荒唐行径令人啼笑皆非。同僚郭务静初任县丞，竟反复询问典史姓氏，糊涂程度不下阎玄一。而河东人窦乂则展现了截然不同的精明，他十三岁起便以卖鞋起家，借庙院种榆树，五年获利百万；又收破麻鞋制“法烛”，趁大雨高价卖出；更填平洼地建店铺，日收数千钱。他还以玉换宅、献地李晟，为商贾子弟谋官，财富与心计皆令人惊叹。此外，本章还收录了裴明礼以瓦砾投掷法清地致富、何明远靠胡商经营绫机、罗会世袭掏粪业致巨万等商界奇事，以及夏侯彪之囤蛋孵鸡、段崇简强征绢帛、张延赏受贿十万贯等贪官丑态。更有皇甫湜恃才傲物，撰碑文索价每字三匹绢，因蜂螫指而怒捣蜂巢，性情偏激如此。这些故事或诙谐幽默，或讽刺辛辣，共同勾勒出唐代社会官场腐败与民间智慧并存的复杂图景，读来既有趣味，又引人深思。

本章记载了唐朝时期多个官员的轶事，包括健忘、贪婪、急躁等性格特点。

## 正文

唐朝三原县令阎玄一为人健忘。曾经到州里，在主人店里闲坐。州佐史从他面前经过，他以为是县典，便叫住要打板子。县典说：“我是州佐史。”阎玄一惭愧道歉作罢。不一会儿县典来了，阎玄一又怀疑他是州佐史，拉着手请他坐下。县典说：“我是县佐。”又惭愧停止。曾有人送他兄长的信，站在台阶下。一会儿里胥拿着记录簿来了，阎玄一要找棍子，就鞭打了送信人好几下。那人不知原因，问怎么回事。阎玄一说：“我大错。”回头对值典说：“到我家里取杯酒来暖伤。”过了很久，值典拿酒来了，阎玄一已经忘了取酒的事，也忘了被打的人。于是就把酒赏给值典喝了。（出自《朝野佥载》）

郭务静

唐朝沧州南皮县丞郭务静，刚上任时，典史王庆与他共同处理案卷。郭务静问：“你姓什么？”王庆说：“姓王。”过了一会儿，王庆又来，又问姓什么。王庆又说：“姓王。”郭务静惊愕了很久，仰头看着王庆说：“南皮县的佐史都姓王吗？”（出自《朝野佥载》）

张守信

唐朝张守信任余杭太守，与富阳尉张瑶交好，对他多有照顾，张瑶不知原因。张守信派录事参军张遇向张瑶传达意思，要把女儿嫁给他。张瑶很高兴，吉日已经定了。但这是私下沟通，郡县都不知道。张守信为女儿准备衣服妆奁，女儿的保姆问：“想把女儿嫁给谁？”张守信告诉了她。保姆说：“女婿姓张，不知您女儿姓什么？我私下感到疑惑。”张守信这才醒悟，急忙停止了婚事。（出自《纪闻》）

唐代殿中侍御史李逢年自从被贬官之后，逐渐升迁为汉州雒县县令。李逢年有做官的才能，蜀地的采访使常委派他审理案件。李逢年的妻子是中丞郑昉的女儿，两人感情不合，便离了婚。到了蜀城后，他对益府户曹李眖说：“我家中没有主妇，郑昉的女儿实在难以相处。儿女们已经长大成人，按理应当婚嫁。老弟既然与我亲近，希望能为我找个妻子。这城里的官僚中，无论是女儿还是妹妹，即便是再嫁的，也可以商议，请多留意。”李眖说：“好。”后来李逢年又向李眖询问此事。李眖是个粗率的人，便去对李逢年说：“兵曹李札，是很有名望的人家。李札的妹妹非常美丽，在蜀城很有名。她曾嫁给元氏，丈夫不久就去世了。嫁妆也很丰厚，随从的婢女将近二十人。兄长能娶她吗？”李逢年答应了，让李眖去回复李札。李札亲自到李逢年那里道谢。第二天，邀请李逢年到家里去。那天夜里，李逢年很高兴，天没亮就起床了。打扮整齐后，在台阶上徘徊，独自说道：“李札的妹妹，门第如此高贵。虽然曾经嫁人，但年纪轻又美貌。家境又富裕，多么幸运啊。”说了好几遍，忽然惊讶地说：“李眖错了，又误导了别人。现在所议的婚事，究竟是姓什么？奇怪啊！”于是骑马到府衙。李眖上前说：“兄长今天去看李札的妹妹了吗？”李逢年不回答，李眖说：“事情有变化了。”李逢年说：“你是考虑李札的妹妹，还是别的姓氏？”李眖惊慌地退下。遇到李札，李札说：“侍御今天来过了吗？我已经准备好了。”李眖说：“我犯了大错，只想着找个好女婿，完全没考虑姓氏。”李札大惊，又惋惜又遗憾。（出自《纪闻》）

张藏用

唐代青州临朐县丞张藏用，生性既迟钝愚笨，精神又衰弱。他曾召一个木匠，召了十次都没来。张藏用大怒，派人去抓他。木匠被抓到后，恰逢邻县县令派人送信给张藏用。张藏用怒气刚消，木匠又逃走了。他看完信后，便命令剥掉送信人的衣服，打了十板子。送信人请求饶恕，说：“我是为县令送信，就算送信人的意思冒犯了您，送信的人又有什么罪呢？”张藏用这才知道弄错了，道歉说：“我刚才正对木匠发怒，没想到误打了您。”他让里正取一罐饮料给送信人喝，然后离开去处理别的事。忽然看见里正，指着酒问：“这里面是什么？”里正说：“是酒。”张藏用说：“喝掉它有什么妨碍？”里正拜谢后喝了酒。张藏用便进了屋，送信人最终没能喝到酒，扶着杖回去了。（出自《纪闻》）

治生（贪附）

裴明礼

唐代的裴明礼是河东人。他善于经营生计，收集别人丢弃的东西，积攒起来卖掉，因此家产达到巨万。他还在金光门外买下一块不毛之地，地上有很多瓦砾，不是值钱的地。他就在地边竖起一根标竿，挂上筐子，让人用瓦砾投掷，投中的人就给钱，但十个人里只有一两个能投中。没过多久，地里的瓦砾就被投完了。然后他把地交给牧羊的人，羊粪就积在地里。他预先收集各种果核，用犁牛耕地。过了一年多，果核长成茂盛的树木，他用连车装载卖出去，又得到巨万钱财。接着他修建豪华的宅第，在院子四周设置蜂房来养蜂酿蜜。他广泛种植蜀葵和各种花果，蜜蜂采花后蜂蜜就丰产了。他经营生计的巧妙之处，触类旁通有很多奇特之处，数不胜数。贞观年间，他从古台主簿被任命为殿中侍御史，又转任兵部员外郎、中书舍人，多次升迁到太常卿。

何明远

唐代定州的何明远非常富有，主管官家的三处驿站。他每次都在驿站旁边开设店铺接待商人，专门靠与胡人做生意为业，资财巨万。家里有五百张绫机。何明远年老时，有时不从事商业，家道就破落了。等恢复原来的经营，就再次兴盛起来。

罗会

长安的富人罗会以清理粪便为业，街坊里称这种行业为“鸡肆”，意思是像鸡聚集粪便一样有所收获。罗会世代继承这个行业，家财巨万。曾经有位士人陆景阳，罗会邀请他到住处。馆舍非常华丽。进入内室梳洗，衣服极为鲜艳。屏风、毡褥、烹宰的器具，无所不有。陆景阳问道：“主人既然这样快活，为什么不停止这不好的行当呢？”罗会说：“我曾经停业了一两年，结果奴婢死亡，牛马散失。自从恢复这行以来，家道才逐渐顺利。这不是我情愿的，而是命该如此。”

窦乂

扶风的窦乂十三岁时，他的姑姑们是几朝国戚。他的伯父是检校工部尚书窦交，兼任闲厩使、宫苑使。在嘉会坊有座庙院，窦乂的亲戚张敬立任安州长史，任满回城。安州当地出产丝鞋，张敬立带了十几双，分给外甥和侄子们。大家都争着拿，只有窦乂不拿。不久剩下一双鞋，又稍微大些，是其他外甥侄子挑剩下的，窦乂拜了两拜接受了。张敬立问他原因，窦乂不回答，根本不知道他有像端木赐那样远大的经商志向。于是窦乂在市场上卖掉这双鞋，得到五百钱，悄悄存起来。他偷偷在铁匠炉上做了两把小铲子，磨利刀刃。五月初，长安城榆荚纷飞，窦乂用扫帚收集了一斛多。他就去伯父那里，借庙院学习，伯父同意了。窦乂夜里悄悄寄宿在褒义寺法安上人的院落，白天就去庙里。他用两把铲子开垦空地，宽五寸，深五寸，密密麻麻地布了四千多条沟，每条长二十多步。他打水浇灌，把榆荚撒在沟里。不久遇到夏雨，全都生长起来。到了秋天，已经长到一尺多高，有千万株了。到第二年，榆树苗已长到三尺多。窦乂就拿着斧头砍掉那些拥挤的树苗，使它们彼此相距三寸。又挑选那些枝条稠密笔直的留下，把砍下的枝条每二尺捆成一束，得到一百多束。遇到秋雨连绵，每束卖十多个钱。又过了一年，他在旧榆树沟里打水浇灌。到秋天，榆树已有像鸡蛋那么大的。他再挑选稠密笔直的，用斧头砍去，又得到二百多束。这时卖出的利润已是几倍了。五年后，他取大榆树做屋椽，有上千根，卖掉得到三四万钱。那些端直的大木材，在庙院里的，不止一千多根，都适合做车乘的材料。这时他的家业已有百余万。从此他穿的都是破旧的衣服，每天食物不足。于是他买来蜀地产的青麻布，一百钱一匹，按四尺裁剪，雇人做小袋子。又买来内乡的新麻鞋几百双。他整天待在庙里，长安各坊的小孩以及金吾卫家的小孩等，每天给三个饼，十五文钱，交给他们一个袋子。到冬天，让他们捡槐树子装进袋子里。一个多月后，槐树子已积了两车。他又让小孩捡破麻鞋，每三双破麻鞋换一双新麻鞋。远近的人知道了，送破麻鞋的人像云一样聚集。几天时间，得到一千多双。然后他卖掉榆材中适合做车轮的，这时又得到一百多贯。他雇佣日工，在宗贤西门的水涧里，用水洗那些破麻鞋，晒干后贮存在庙院里。又在坊门外买来各种堆弃的碎瓦片，让工人在流水涧里洗去泥渣，用车运到庙中。然后设置五具石嘴碓、三具锉碓。从西市买来几石油靛，雇厨师烧火。广泛招募日工，让他们锉碎破麻鞋，粉碎碎瓦片，用疏布筛过，掺入槐子油靛。让役工日夜加工，用力捣烂，等到像乳一样融合，全部看来可以做成挺状时，从臼中取出。命令工人一起用手团握，通常长三尺以下，圆径三寸。堆起来得到一万多条，称为“法烛”。建中初年六月，京城大雨，柴薪价格昂贵，街巷中没有车轮。窦乂拿出这些法烛卖，每条一百文。用来烧火做饭，功效是木柴的一倍，又获得无穷的利润。此前西市秤行之南，有十多亩低洼积污水的地方，人称小海池。在旗亭之内，是各种污秽聚集的地方。窦乂就去求购，主人不知他的用意，窦乂付了三万钱。买到后，他在池中立标竿，挂上幡子。绕池设置六七个摊位，制作煎饼和团子，召集小孩们扔瓦砾击打幡标，击中的就用煎饼米团子给他们吃。不到一个月，两街的小孩争相前往，投掷的瓦砾无数，已经把池子填满了。于是他规划建设了二十间店铺。位于要害地段，每天收取数千钱的利润，非常得利。这些店至今还在，称为窦家店。曾经有个胡人米亮因为饥寒，窦乂见到就给他钱帛，一连七年，从不过问。有一天，窦乂又见到米亮，同情他饥寒，又给他五千文钱。米亮感激地对人说：“我米亮终究要报答大郎。”窦乂正闲居无事，不久米亮来了，对窦乂说：“崇贤里有座小宅院出售，价钱二百贯，大郎快买下来。”窦乂又到西市柜坊，取出积余的钱，就按价出钱买下。契约写好后，米亮对窦乂说：“我擅长鉴别玉，曾见宅内有块奇特的石头，很少有人知道。那是块捣衣砧，是真正的于阗玉，大郎马上就可以致富了。”窦乂不太相信。米亮说：“到延寿坊请玉工来看看。”玉工看后大惊说：“这是奇货，加工后可以得到腰带銙二十副。每副值百钱，总共三千贯。”于是让玉工雕琢，果然得到价值数百千的玉。又得到盒子、执带头尾等各种杂类，卖掉后，又得到几十万贯。窦乂就把宅子和原来的契约给了米亮，让他居住作为酬谢。另外在李晟太尉宅前，有一座小宅院，相传很凶险，价二百一十贯，窦乂买了下来。他筑园打墙，拆掉瓦木，分别堆在一处，进行耕作。太尉宅中旁边有座小楼，常不上锁，李晟想合并作为击球场所。有一天，他派人去问窦乂，想买下，窦乂坚决不卖，说：“我自己有需要。”等到李晟沐浴那天，窦乂准备好宅子契约，请求见李晟，对李晟说：“我原本买这座宅子，想给亲戚居住。但恐怕紧逼太尉的甲第，贫贱之人，本来难以安稳。我看这块地空闲宽敞，可以在这里赛马。现在献上原契，恳请明府收纳。”李晟非常高兴，私下对窦乂说：“不需要我出点力吗？”窦乂说：“不敢奢望，只担心以后有急事，再来投靠令公。”李晟更加看重他。窦乂就搬走瓦木，把地平整得像磨刀石，献给李晟作赛马场。李晟感激窦乂的恩惠。窦乂于是到东市和西市，挑选了五六个资产巨万的大商人，问他们：“你们难道没有子弟在各道以及京城任职的吗？”商人们大喜，对窦乂说：“大郎如果忽然能给我们子弟谋得安身之处，我们共同出草料粮食的价钱二万贯。”窦乂就怀揣那些商人们的子弟名册去拜见李晟，都说是亲戚故旧。李晟高兴地看了名册，把他们都安置在各道富庶之地的要职上，窦乂又得到数万钱。崇贤里有位中郎将曹遂兴，当院生了一棵大树，曹遂兴常为它每年枝叶妨碍庭院而发愁，想砍掉又怕损坏堂屋。窦乂去拜访曹遂兴，指着那棵树说：“中郎为什么不砍掉它？”曹遂兴回答说：“确实有妨碍，但担心树根深本固，怕损坏房子。”窦乂就请求买下这棵树，并替中郎砍掉它，保证不会损坏房屋，让树自己消失。曹遂兴大喜。窦乂拿出五千文钱给曹遂兴。他和斧锯匠人商议砍树，从树梢到根部，每段砍成二尺多长，厚给工钱。然后挑选这些木材，做成几百个陆博棋盘，卖给本行。窦乂计算利润达一百多倍，他的精明能干都类似这样。后来窦乂年老无子，把现有的财产分给熟悉的亲友。剩余的上千产业，街西各大市场各值一千多贯，交给常住法安上人经营。不择时日供给，钱也不计利息。窦乂去世时八十多岁，京城和会里有住宅。弟侄宗亲居住在那里，他的孙子们还在。

贪 滕蒋二王

唐代的滕王李婴、蒋王李恽，都不能廉洁谨慎。高宗皇帝赐给诸王名五王，却没给这两王。敕令说：“滕叔、蒋兄，自己懂得经营生计，不劳赐给物品。”给他们麻两车，作为钱串，两王非常惭愧。朝官们没有不自勉的，都把受贿当作污点。有人终身受牵累，没人敢犯。

窦知范

唐朝瀛州饶阳县令窦知范非常贪婪。有一个里正死了，窦知范让门内的人为这个里正造像，每人出一贯钱，窦知范自己把钱收下了。他对大家说：“里正有罪过，必须先赶紧救助。”他先造好了一尊像，暂且给了他们。总共收了两百千钱，造了五寸半高的像。他的贪婪都像这样。窦知范只有一个儿子，放鹰时马受惊，桑树枝打伤了头。百姓感到痛快，都说：“千金之子，换一只兔子的命。”（出自《朝野佥载》）

夏侯彪之

唐朝益州新昌县令夏侯彪之刚上任，问里正说：“鸡蛋一文钱能买几个？”里正回答：“三个。”夏侯彪之就拿了十千钱，让他买三万颗鸡蛋。他对里正说：“不是马上要，先寄放在母鸡那里孵化，这样就变成了三万只鸡，过了几个月长成，让县吏给我卖掉。一只鸡三十文钱，半年之间就成了三十万。”又问：“竹笋一文钱能买几根？”里正回答：“五根。”又拿出十千钱给他，买了五万根竹笋。对里正说：“我不需要竹笋，先在树林里养着。到秋天竹子长成，一根十文钱，就能积攒成五十万。”他的贪婪卑鄙不守道德，都像这样。（出自《朝野佥载》）

王志愔

唐朝汴州刺史王志愔饮食非常精细，但招待客人时却吃粗米饭。有一个商人有一头骡子，一天能走三百里，曾经有人出价三十千都不卖。市场上的人报价十四千，王志愔说：“四千金太少，再增加一千。”又让人买单丝罗，每匹要三千文。王志愔问：“用几两丝？”回答：“五两。”王志愔让仆人拿来五两丝，每两另外给十文钱作为手工费。（出自《朝野佥载》）

段崇简

唐朝深州刺史段崇简生性贪婪暴虐。到任后召集里正，让他们搜罗客居的百姓。说：“不能说没有。”上等户每家取两人，下等户取一人，用刑罚威胁他们。人们害怕，都胡乱上报。上报完毕后，段崇简说：“不用叫客来，只需见主人。”主人到了，他吩咐每有一个客就索要一匹绢。大约一个月之内，得到了三十车绢。离任出发时，到了鹿城县。有一车绢没有装满，还缺六百匹。他就叫来里正，让他补满。里正无计可施，于是从县令、县丞、县尉家里加倍借来送上。到了京城，他被任命为邠州刺史。（出自《朝野佥载》）

崔玄信

唐朝安南都护崔玄信命令女婿裴惟岳代理爱州刺史。裴惟岳贪婪暴虐，收取金银财物将近万贯。有一个部落首领娶媳妇，裴惟岳就索要障车绫。要一千匹，得到了八百匹，仍然不肯放行。他把新媳妇捉回家，戏弄了三天，才放回去。那个首领不再接纳她。裴惟岳带着财物到了扬州。安南这边查问的公文到了，将他抓获。财物全部没收充公。裴惟岳也被锁着脖子押送到安南，向百姓谢罪。到了海口，遇上大赦被免罪。（出自《朝野佥载》）

严升期

唐朝洛州司仓严升期代理侍御史，在江南巡察。他生性爱吃牛肉，所到的州县，烹宰的牛极多。事情无论大小，只要送上金银就能平息。凡是所到之处，金银因此价格飞涨。所以江南人称他为“金牛御史”。（出自《朝野佥载》，明抄本作《御史台记》）

张昌仪

唐朝张昌仪担任洛阳县令，倚仗张易之的权势，下属官员的请求没有不答应的。鼓声响时，有一个人姓薛，带着五十两黄金，拦住他献上。张昌仪收下金子，接受了他的状子。到了朝堂上，他把状子交给天官侍郎张锡。过了几天，状子丢了，张锡来问张昌仪。张昌仪说：“我也不记得了，只要是姓薛的就给他。”张锡检查案卷中姓薛的有六十多人，都让他们做了官。他败坏政事到了这种地步。（出自《朝野佥载》）

李邕

唐朝江夏人李邕担任海州长官时。日本国使者到达海州，总共五百人，带着国书和贡品。有十条船，珍宝货物价值数百万。李邕见到他们，把他们安置在馆舍里。优厚地供给他们所需，禁止他们出入。夜里，把船上所载的货物全部搬走，把船沉掉。天亮后，他暗示馆舍的人说：“昨夜海潮猛涨，日本国的船全部漂失，不知到哪里去了。”于是把这件事上报朝廷。皇帝下诏给李邕，让他造十艘船，选派五百名善于游泳的人，送日本使者回国。李邕准备好了船只和水手，使者还没出发，水手来向李邕辞行。李邕说：“日本路途遥远，海中有风浪，怎么能返回呢？前面的路任凭你们见机行事。”送行的人很高兴。走了几天，知道日本使者没有防备，夜里把他们全部杀死，然后回来了。李邕又好客，养了几百名亡命之徒，到处抢劫，事情暴露就把他们杀掉。后来他终究不得好死，就是因为残酷滥杀而获罪。（出自《纪闻》）

裴佶

唐朝裴佶常常说起，他年轻时姑夫在朝中做官，有很好的声望。裴佶到他家，正赶上他退朝回来。他深深叹息说：“崔照是什么人，大家都称赞他，一定是行贿了。这样下去怎么能不乱？”话没说完，看门人报告说：“寿州崔使君等候拜见。”姑夫很生气，呵斥看门人，要用鞭子打他。过了好一会儿，他整好衣带勉强出来接见。不一会儿，就急忙让人上茶。又让人准备酒菜，又让人准备饭食。裴佶的姑姑说：“先前为什么那么傲慢，后来为什么那么恭敬？”等进门后，姑夫脸上露出得意之色。他拱手对裴佶说：“到书房去休息。”裴佶还没走下台阶，姑夫从怀里拿出一张纸，原来是赠送给姑夫一千匹官絁。（出自《国史补》）

元载

唐朝元载被抄家，没收财物，得到九百石胡椒。（出自《尚书故实》）

张延赏

唐朝张延赏将要主管财政度支时，知道一个大案很有冤屈，常常为此扼腕叹息。等到他上任主管度支，召来狱吏，严厉告诫他们，并且说：“这个案子已经拖了很久，十天内必须了结。”第二天上班时，案上有一个小帖子，上面写着：“钱三万贯，请求不要过问这个案子。”张延赏非常生气，更加催促。第三天，又看到一个帖子来说：“钱五万贯。”张延赏更加生气，下令必须在两天内了结。第四天，案上又看到帖子说：“钱十万贯。”张延赏于是就不再过问这个案子了。子弟趁机会问他，张延赏说：“钱到了十万贯，就能通神了，没有什么不能挽回的事情。我害怕惹祸上身，不得不接受。”（出自《幽闲鼓吹》）

卢昂

唐朝卢昂主管福建盐铁事务，贪污受贿严重，有一个瑟瑟枕像半个斗那么大，用金架子托着。御史中丞孟简审讯了好几个月，才拿到手进献朝廷。召集市人估价，有的说是无价之宝，有的说是美石，不是真正的瑟瑟。（出自《国史补》）

崔咸

唐朝中书舍人崔咸曾经受到一位大官的知遇之恩。到了那位大官退休的年龄，他上表请求退休。崔咸当时担任司封郎中，因为感恩知遇之情，极力赞美他。于是让他草拟诏书，正好没有与他关系深厚的人，一次上奏就批准了。三四个月后，那位大官的门馆日渐冷落，家人也遭到暗骂。后来崔咸很后悔，对子弟说：“有大事，千万不要和年轻人商议。”（出自《幽闲鼓吹》）

崔远

唐朝崔远将要退位时，亲近和厚待他的人都勉励他。他的大女儿贤惠，知书达理，唯独劝他退位。崔远于是决定退位。过了一两年，闲居在家，烦躁苦闷。他回头对儿侄说：“得不到各道的金铜茶笼子，近来忽然四面都遮掩了。”于是又重新出仕。（出自《幽闲鼓吹》）

江淮商人

江淮一带有个商人囤积米粮等待价格上涨。他画了一幅画，画上是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斗米，卖钱一千文，又挂在市场上。杨子留后余粲，用杖把他打死了。（出自《国史补》）

龙昌裔

戊子年干旱，庐陵人龙昌裔有几千斛米出售。不久米价稍微下跌，龙昌裔就写了一篇祷文，到神冈庙祈祷，请求再一个月不下雨。祭祀完毕后，回来路上，在亭子里休息。过了一会儿，有一片黑云从庙后飘出。不久，雷雨大作，龙昌裔被雷击死在亭子外面。官府检查他的尸体，从发髻中脱下一块头巾，里面发现一张纸，就是祷庙的文章。龙昌裔有个孙子，将要参加童子试，同乡人因为这件事告发他，结果他没有被送考。（出自《稽神录》）

安重霸

蜀国简州刺史安重霸贪财无厌。州里有个姓邓的卖油商人，会下棋，家里也富裕。安重霸召他来对弈，只让他站着陪侍。每落一子，就让他退到西北窗下站立。等自己计算好棋路，才让他进来，一整天也下不了十几个子。邓生站得又饿又累，几乎受不了。第二天又召他来。有人劝邓生说：“这位老爷喜欢贿赂，本来就不是为了下棋，为什么不献上贿赂请求退出呢？”邓生同意了，献上三锭黄金，才得以免去。（出自《北梦琐言》）

张虔剑

张虔剑非常贪婪。镇守沧州时，因为天旱百姓饥荒，他打开粮仓赈济百姓。这事上报后，受到皇帝嘉奖。后来秋收时，他却加倍征收粮食。他常常说自己言行不一，但每次见到钱财，就控制不住自己。当时的人都笑话他。（出自《北梦琐言》）

褊急

汉朝时，时苗担任寿春县令。他去拜见治中蒋济，蒋济喝醉了，不肯见他。时苗回家后刻了一个木头人，写上“酒徒蒋济”，用弓箭射它。州牧听说后，也不能制止他。（出自《独异志》）

王思性情急躁。他拿着笔写信，苍蝇聚集在笔端，赶走又飞回来。王思愤怒，亲自起身追赶，没能捉住。他回来拿起笔扔到地上，踩坏了它。（出自《魏略》，明抄本作《魏书》）

唐朝衢州龙游县令李凝道性情狭隘急躁。他姐姐的儿子七岁，故意惹恼他。他立刻去追赶，追不上。就用饼引诱抓住了外甥，咬他的胸背直到流血。姐姐来救才得以免脱。又有一次在街上骑驴，一个骑马的人用靴尖拨弄他的膝盖，于是他愤怒大骂，要殴打对方。那人骑马跑远追不上，他无法忍受怒气，就啃咬路边的荆棘，弄得血流不止。（出自《朝野佥载》）

唐朝贞观年间，冀州武强县丞尧君卿丢了马。抓到盗贼后，上了枷锁还没判决，尧君卿指着盗贼的脸骂道：“老贼，吃了虎胆了，敢偷我的东西！”盗贼举起枷锁砸向他，尧君卿的脑袋立刻碎裂而死。（出自《朝野佥载》）

唐朝的萧颖士，开元年间十九岁考中进士，到二十多岁，通晓三教典籍。他性情急躁暴戾，没有人比得上。他有一个仆人杜亮，每次被他责打后，等调养好伤，又照样听从他使唤。有人劝杜亮说：“你是个佣人，为什么不选个好主人，而要受这样的苦呢？”杜亮说：“我岂能不知道？只是爱惜他的才学渊博，因此留恋不舍。”最终杜亮被打死。（出自《朝野佥载》）

河东人裴枢，字环中。他的叔父裴耀卿，在唐玄宗朝官至丞相。开元二十一年，裴耀卿上奏开凿河渠漕运，以供给国家用度，皇上深为赞许并采纳了他的建议。裴枢的亲姨夫是中书舍人薛邕，当时有消息说薛邕将要主持科举考试。元旦那天，薛邕来拜访裴枢的父母。问道：“大姐有没有要照顾的亲戚朋友中的应考举人？”裴枢的父母指着裴枢。薛邕整理衣冠，端着手板回答说：“三十六郎自然是大家公认的、积年选拔的人才，不需要照顾了。只是担心还有别的子弟。”裴枢立刻应声说：“姨夫说错了。”于是举起酒杯将酒洒在地上，发誓说：“如果薛姨夫主持考试，我就隐姓埋名，不再活在世上。”他的父母责打他，命令他向薛邕道歉，裴枢始终不肯屈服。永泰二年，贾至以侍郎身份主持科举，裴枢一次就考中了。后来大历二年，薛邕才主持考试。裴枢及第后，回到丹阳里，不与杂流之人交往。后来韦元甫被任命为这个州的刺史，算好到任的第二天，应该来拜访裴枢的父母。韦元甫到丹阳的第二天，派专人送衣服、书信和礼物，裴枢愤怒地说不接受。三天后，韦元甫亲自带着骑兵来到裴枢的别墅，裴枢告诫仆人，不让他们通报。韦元甫的车马停留了很久，不能进去。韦元甫不生气，只是说：“裴君太狭隘了。我刚到任，需要与军吏、监军们相识。突然受到这样的深责，我不敢当啊。”裴枢的父母于是派女仆传话，邀请韦元甫到厅堂，设酒款待。韦元甫陈述公事，裴枢才出来欢谈。（出自《乾馔子》）

唐朝的崔珙担任东都留守，兼管尚书省事务。中书舍人崔荆担任太子庶子，有公事去拜见崔珙，崔珙不肯见他。崔荆于是请求与崔珙一向交好的人，让他去问候崔珙，崔珙仍然恼怒不已。有一天，崔荆趁着酒兴，又去追问。崔珙更加愤怒地说：“我发誓不与这个人见面。况且别人写文章，话语哪里有限，怎么能用我兄弟的名字来作对仗呢？”崔荆还是不明白，亲戚们都忧虑不安。外甥族中有个聪明的人，吸取了文采，称赞他。于是在掌管起草诏书的时候，贬崔珙为抚州郡丞，说：“凭借兄弟关系，鼓动浮薄的风气。”崔荆因此得了病。（出自《芝田录》）

唐朝的韩皋，从中书舍人调任御史中丞。根据中书省的旧例，阁老改任官职的制书草稿，要送给下一任舍人。当时吕渭草拟敕书，韩皋担心，问道：“我为什么调任？”吕渭习惯性地不告诉他。韩皋威胁他说：“和你一起贬官？”吕渭着急了，于是告诉了他。韩皋又想去向宰相申诉，吕渭拉住他，夺下他的靴子和笏板。吵闹了很久，才停止。（出自《国史补》）

唐朝的杨茂卿客居扬州，给杜佑写信。信中多用纵横捭阖之词，以周公吐哺握发之事来讽喻。杜佑感到惊讶，当时刘禹锡在座，也派人把杨茂卿叫来，一起饮酒。杜佑拿着杨茂卿的信对刘禹锡说：“请先生读一下。”读完后，杜佑问：“怎么样？”刘禹锡说：“大凡布衣之士，都需要用捭阖之术来打动尊贵者的心。”杜佑说：“算了算了，捭阖之术已经用烂了。难道没看见王舍吗？他对陈少游用捭阖之术，陈少游砍了他的头。如今我请你吃顿饭。过分和不足一样不好。”第二天，杨茂卿不辞而别。（出自《嘉话录》）

唐朝的皇甫湜，气度刚直，文章古雅，恃才傲物，性格又偏激急躁。担任郎官时，曾借酒使气触犯同僚。酒醒后，自己感到不自在，请求分管东都洛阳的事务。正值伊水、瀍水一带连年歉收，他滞留在官署不能升迁，俸禄微薄，生活非常困顿。曾经因为积雪，门前没有行人踪迹，厨房没有炊烟。当时裴度坐镇洛阳，用美好的言辞和丰厚的财物，征召他为留守府从事。皇甫湜简慢少礼，裴度也宽容他。在此之前，裴度讨伐淮西时，皇帝赏赐巨万，存放在集贤殿私宅。裴度信奉佛教，考虑到杀戮太多，恐怕带来灾祸，于是舍弃讨伐淮西叛军所得，重修福先佛寺。寺庙极为壮丽，即将完工，准备写信给白居易，请他撰写碑文。皇甫湜当时在座，忽然发怒说：“你最近舍弃我而远请白居易，我确实得罪了您。我的文章如果与白居易相比，那就像是把宝琴瑶瑟比作桑间濮上之音。然而哪里不能容身，我从此长揖告辞。”宾客无不惊惧。裴度婉言道歉，说：“起初不敢麻烦您，担心被大手笔拒绝。现在既然这样，正是我所希望的。”皇甫湜怒气稍解，就要了一斗酒回家。到家后，独自喝了半斗，乘醉挥毫，文章立刻写成。第二天，又誊写清楚呈献。文章思路古奥艰涩，字体又怪异。裴度揣摩了很久，不能断句。读完感叹说：“这是木玄虚、郭景纯写江海赋的流派！”于是用宝车、名马、丝绸、器玩等价值约一千多缗的东西，写了书信，派小将送到皇甫湜家中作为酬谢。皇甫湜看了书信大怒，把信扔到地上，对小将说：“替我转告侍中，为什么待我这么薄？我的文章不是普通人的文章。除了曾为顾况的文集作序外，从未轻易答应别人。现在答应写这篇碑文，是因为受恩深厚罢了。这篇碑文大约三千字，一个字三匹绢，再少一分钱也不行。”小校既害怕又恼怒，回去详细禀告。同僚和下属们都愤慨激昂，想割他的肉吃。裴度听后笑着说：“真是奇才。”立刻派人按数酬谢。从留守府到皇甫湜的住宅，运送财物的车辆络绎不绝。洛阳人聚集观看，比作当年雍绛泛舟的盛况。皇甫湜接受这些财物毫无愧色。而他急躁的性情，与众不同。曾经被蜜蜂螫了手指，于是非常暴躁。命令奴仆和街上的小孩们，用高价收购蜂巢。不久蜂巢堆积在庭院，就命令用砧板砸碎，用杵臼捣烂，绞出汁液来止痛。又曾经让他的儿子皇甫松抄录几首诗，有一字小错，就辱骂跳跃。手杖打不到，就咬自己的手腕直到流血。他性情狭隘急躁，都像这样。（出自《阙史》，黄本作《国史》）

唐朝宰相段文昌性情狭隘。宴请宾客时，如果有细微的过失，一定会引起他的责怪。在西川时，有个进士薛大白，喝酒时称呼自己的名字太多，第二天就不再召见他。（出自《因语录》）

刘禹锡在唐太和年间担任太子宾客，当时李德裕也同时分管东都。刘禹锡于是拜见李德裕说：“最近曾得到白居易的文集吗？”李德裕说：“多次有人拿给我看，我另外让人收藏，但从未翻阅过。今天为你看看。”等取出来看，箱子装满，覆盖着尘土。打开后又卷起来，对刘禹锡说：“我对这个人不以为然很久了，他的文章何必看呢？只是恐怕扰乱我精纯的心思，所以不想看。”他抑制人才到了这种程度。当初文宗让李德裕指出朝中朋党，他首先提到杨虞卿、牛僧孺。杨、牛就是白居易的密友。他不引荐提拔人才，都像这样。（出自《北梦琐言》）

唐朝礼部侍郎李潘曾经编辑李贺的诗歌，打算为文集作序，没有完成。他得知李贺有个表兄，是李贺的诗文之交。就召见他，托他搜访李贺遗失的作品。那人恭敬地答应，并请求说：“我大概记得他所作的诗，也常见他多有修改之处。请让我看看已经编辑好的作品，我应当加以改正。”李潘很高兴，把全部诗稿交给了他。过了一年毫无音讯。李潘发怒，又召来责问。那人说：“我与李贺是表亲，从小多在一起。我恨他傲慢疏忽，常常想报复。得到的歌诗，连同原有的，一起扔到粪坑里了。”李潘大怒，把他呵斥出去，叹息愤恨了很久。所以李贺的诗作流传下来的很少。（出自《幽闲鼓吹》）

唐朝李讷被任命为浙东观察使，途经淮楚，当时卢罕担任郡守。李讷到达后，正好遇到远行日，卢罕命令准备将送素斋给李讷。李讷起初很高兴，等看到送来的文书，上面写着的名字与他父亲的名讳相同。李讷是李建的儿子，一向性情狭隘急躁，大怒。第二天天刚亮，就命令开船离去。卢罕听说后，急忙驾车前往，船已经要出发了。卢罕知道原因后，道歉了很久，并且说办事的人不谨慎，鞭打了他。李讷离去的意愿更加坚定。卢罕估计留不住，生气地说：“大小人很多叫建的，您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于是拂袖而去。（出自《玉泉子》）

唐朝给事中王柷，出身名门，以刚直不阿自居。黄巢之乱前，他曾任常州刺史。京城动乱，他辗转江湖，很有声望。等到奉诏回京，途经陕州。当时王珙担任节度使，非常凶暴。但认为王柷将来一定会位居朝堂，也以礼相待。王柷鄙薄王珙的为人，完全不肯屈尊交往。王珙于是在内厅大摆宴席，陈列歌舞。他收敛神色对王柷说：“我虽然是个粗人，侥幸担任节度使，今日很荣幸遇到您车驾经过。如果不嫌弃同宗，我愿意列于子侄辈。”王柷坚决不答应。王珙勃然变色说：“给事中王命在身，不敢久留。”不久就撤了宴席，命令将吏赶快请王给事离开馆舍。暗中授意，让人杀害王柷，将他全家都投入黄河，夺取了所有财物。然后以船行遇难上报，朝廷多事，搁置不问。当时王柷有一个儿子，走到襄州，也无故投井而死。（出自《北梦琐言》）

## 关键人物

- **阎玄一**：唐朝三原县令；因健忘闹出多处笑话
- **郭务静**：唐朝沧州南皮县丞；因健忘多次问典史姓氏
- **张守信**：余杭太守；欲嫁女给同姓张瑶，经保姆提醒才醒悟
- **李逢年**：汉州雒县县令；欲娶李札之妹，后因未考虑姓氏而作罢
- **张藏用**：青州临朐县丞；因迟钝误打送信人
- **裴明礼**：河东人，后任太常卿；善于经营，积累巨万家产
- **窦乂**：扶风人，商人；少年即显经商才能，积累巨额财富
- **皇甫湜**：郎官，后为裴度幕僚；性急躁，恃才傲物，为裴度撰写碑文索要高额润笔
- **裴佶**：唐朝人，叙述故事者；讲述其姑夫受贿之事
- **李邕**：海州长官；贪图日本使者财物，设计杀害使团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阎玄一误认州佐为县典，欲打板子；后又误认县典为州佐，拉手请坐；阎玄一两次认错，惭愧道歉
- **本章前段**：阎玄一因里胥送簿，误鞭打送信人，后又遗忘，将酒赏给值典；送信人被打，值典得酒
- **本章前段**：郭务静两次询问典史姓氏，惊愕称南皮县佐史都姓王；郭务静惊愕
- **本章前段**：张守信欲将女儿嫁给张瑶，经保姆提醒同姓而止；婚事停止
- **本章前段**：李逢年托李眖找妻子，李眖推荐李札之妹，李逢年后因未考虑姓氏后悔；婚事未成，李眖认错
- **本章中段**：张藏用因木匠未至而怒，误打送信人，后又将酒给里正；送信人被打未得酒
- **本章中段**：裴明礼经营有方，将荒地变为财源，官至太常卿；家产巨万，官至太常卿
- **本章中段**：窦乂少年时借张敬立所遗丝鞋，卖得五百钱；后收集榆荚种植，五年后获利百万；家业百余万
- **本章中段**：窦乂制作法烛，在大雨中卖出高价；又买下小海池，填平后建店获利；获得无穷利润
- **本章中段**：窦乂购得崇贤里小宅，得于阗玉，雕琢后卖得数十万贯；致富
- **本章后段**：张延赏审理大案，受贿十万贯后罢手；不再过问案子
- **本章后段**：皇甫湜因裴度请白居易写碑文而怒，后自撰并索要高价润笔；得数倍酬谢

## 地点

- **三原县**：阎玄一为三原县令
- **沧州南皮县**：郭务静任县丞
- **余杭**：张守信任余杭太守
- **汉州雒县**：李逢年任雒县县令
- **青州临朐县**：张藏用任县丞
- **金光门**：裴明礼买地之处
- **定州**：何明远非常富有
- **长安**：罗会以清理粪便为业，家在长安
- **扶风**：窦乂是扶风人
- **崇贤里**：窦乂购得小宅，得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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