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诙谐六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太平广记》
作者：李昉等
时代：北宋
类别：类书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诙谐六

## 本章概览

唐代官场中不乏诙谐善谑之人，本篇辑录多则趣事。秋官侍郎狄仁杰与卢献互嘲姓氏，狄仁杰说卢献配上马就成了驴，卢献则反讽狄字犬旁加火是煮熟的狗。宰相苏味道与张昌龄以诗相谑，苏味道笑张诗无“银花合”而有“金铜钉”。吏部侍郎李安期机警善辩，遇候选者抱怨，他以妙语化解尴尬，如劝被淘汰者走潼关路回，笑伤脚者“不仅伤脚，而且内伤”。邓玄挺口才敏捷，见僧人踏水车，以“木桶”喻光头；见枣树穿砖，笑称“树不怕萧机”。开元年间，姚崇任紫微令，于值班簿上戏批“老人年纪，终不应当值”，迫使众官不再逼他值班。唐玄宗与黄幡绰谈马，黄以“丞相皆通马经”讽其坐骑精良；又见醉人卧水，戏称是“年满令史”。杨国忠主选，故意唤名引笑，不问资历，矮者称“通道参军”，胡人称“湖州文学”。刘玄佐贵为宰相，其母每月织粗绸以表不忘本，见县令奔走阶下，训诫玄佐当尽忠报国，故玄佐终守臣节。裴谞为河南尹，判争猫状云“两家不须争，将来与裴谞”，惹人发笑。萧諴任职员外郎时，王旭赞其从容，韩琬却道“早免过杖刑”。韩皋患疮，医者谓疮口硬，皋笑曰“韩膏确实硬”。姚岘见名帖“李过庭”，戏称“李趋儿”，令姚南仲大笑。诸般轶事，尽显唐人幽默机智，亦折射官场生态与世态人情。

本章汇集多个唐代诙谐故事，通过机智对答和双关语展现人物幽默。

本章收录狄仁杰、苏味道、黄幡绰、刘朝霞等人物戏谑言辞，以及科举、官职相关的趣闻。

## 正文

唐朝秋官侍郎狄仁杰，（按：秋字上面似乎有脱漏的字）秋官侍郎卢献说：“您配上马就成了驴。”卢献说：“从中间剖开您的姓，（姓字原本缺失，根据明抄本补充）就成了两只狗。”狄仁杰说：“狄字是犬旁加火。”卢献说：“犬旁有火，就是煮熟的狗。”（出自《朝野佥载》）

唐朝宰相苏味道，与张昌龄都有名气。闲暇时相遇，互相夸耀讽刺。张昌龄说：“我的诗之所以比不上相公，是因为没有‘银花合’的缘故。”苏味道有《观灯》诗说：“火树银花合，星桥铁锁开。暗尘随马去，明月逐人来。”苏味道说：“您的诗虽然没有‘银花合’，还有‘金铜钉’。”张昌龄赠给张昌宗的诗说：“昔日浮丘伯，今同丁令威。”于是拍手大笑。（出自《本事诗》）

唐朝京台监察院西行中间，有一间屋子叫“横劈房”。凡是迁到这间屋子的人，一定先在台中设盛宴，然后才入住。原先没有窗户，后来的人安上了。神龙年间，侍中杨再思兼任大夫，各位宰相都送他去上任。中书令魏元忠曾经担任过监察御史，对台里的旧事很熟悉。他开玩笑地指着那间屋子说：“这是横劈房。”各位宰相问原因，魏元忠详细讲述了其中的缘由。御史说：“这屋子最近有人迁入吗？”回答说：“没有别的迁入。（迁原作选，据明抄本改。）”魏元忠说：“应当是因为要开窗透气，所以不迁吧。”左右的人忍不住欢笑。而且御史纠察各部门，总揽各项事务，实为众官所忌惮。骂御史为“冷峭”，而突厥人称御史为“吐屯”。武则天朝，外国使者来朝时，有个“吐屯”独自站立不入班。谕德张元一以诙谐著称，问外国使者说：“这个独立站着的是谁？”翻译说：“吐屯，这是御史。”张元一说：“人们说我朝御史特别冷峭，这个蕃御史也很冷峭。”满朝喧笑。（出自《御史台记》）

唐朝吏部侍郎李安期，是隋朝内史李德林的孙子，安平公李百药的儿子。生性机警。曾经有个候选官员被淘汰，诉苦说：“羞见来路。”李安期问：“从哪个关口来的？”回答说：“从蒲津关来的。”李安期说：“走潼关路回去。”候选者说：“羞见妻子。”李安期说：“你妻子本来和你相熟，应该不会笑你。”又有一个候选人来面试，李安期看他的判词说：“您的书写稍弱。”回答说：“昨天坠马伤了脚。”李安期说：“伤了脚哪里妨碍写好字。”于是为他读判词说：“刚才看您的判词，不仅伤脚，而且内伤。”那人羞愧地走了。又有一个选人姓杜名若，被任命为芳洲的官职。那人羞愧不服。李安期说：“你没听说过芳洲有杜若吗？”那人说：“可以用来赠送给名公。”说：“此期非彼期。”若说：“此若非彼若。”李安期笑了，为他改注。又有一个吴地人，前任有酒醉的状子。李安期说：“你的状子不好。”吴士说：“知道暗枪已经入了。”李安期说：“为你拔暗枪。”回答说：“可怜美女。（明抄本无女字。）”李安期说：“有精神选，还你一个好官。”回答说：“怪来晚。”李安期笑着给了他官职。（出自《朝野佥载》）

唐朝邓玄挺到寺庙行香，与各位学生到园中，观看种植蔬菜。看见水车用木桶相连，从井中汲水。就说：“法师们自己踏这水车，应当很辛苦。”回答说：“派家人拉它。”邓玄挺应声说：“法师如果自己不踏，用这么多木桶干什么？”僧人愕然思量，才知道邓玄挺把木桶比作光头。又曾经与谢佑一起射箭，先自夸是快手。等到对射时，几十发都不中靶。谢佑就说：“只是因为箭不好，从来不曾这样。”邓玄挺应声回答说：“应该责备自己射术，为什么怪箭。”众人欢笑，认为他善辩敏捷。权玄福担任萧机之职，遣送郎中员外，极晚才允许出来。有位郎中厅前靠近台阶的枣树下长出一棵小枣，穿过砌砖而出。都感到惊讶，就近去看。邓玄挺当时任员外郎说：“这树不怕萧机，于是就从砖缝里长出枣子。”兵部侍郎韦慎身材极矮，当时人戏弄他为侏儒。邓玄挺刚得员外郎以后，郎中员外都来看他。韦慎说：“我以庸劣浅陋，滥竽充数担任郎官。您以高才，却做绿袍员外。”邓玄挺随即回答说：“绿袍员外，哪里比得上侏儒郎中。”众人都大笑。（出自《启颜录》）

唐朝元福庆，河南人，被任命为右台监察御史。与韦虚名、任正名，都很高傲。殿中监察朱（朱字原本缺失，据明抄本补充）评咏道：“韦子凝而密，任生直且狂；可怜元福庆，也学坐痴床。”任正名听说了，就自己改为“俊且强”。（出自《御史台记》）

尚书郎这个职位，从两汉以后，都是精选人选。唐朝武德、贞观以来，尤其重视这个职务。吏部和兵部是前行，最为重要繁忙。从后行改入前行的，都是好的选调。考功员外郎专门掌管考试举人，员外郎中最有威望的是司门和都门。屯田、虞水、膳部、主客，都在后行，闲散无事。当时人说：“司门水部，入省不数。”角抵戏中，有假扮吏部令史与水部令史相遇，忽然都倒在地上。很久才起来说：“冷热相激，于是得了这个病。”先天年间，王上客担任侍御史，自认为才望清雅，应当入省，常期望去前行。忽然被任命为膳部员外郎，有些怅惘惋惜。吏部郎中张敬忠戏咏道：“有意嫌兵部，专心取考功。谁知脚踜蹬，几落省墙东。”膳部在省中最东北角，所以有这样的诗句。（出自《两京新记》）

唐朝开元年间设置里行，没有固定员额。有御史里行、侍御史里行、殿中里行、监察里行。因为不是正官。台中的咏诗说：“柱下虽为史，台中未是官。何时闻必也，早晚见任端。”任端就是侍御史任正名。（出自《御史台记》）

唐朝姚崇担任紫微令，按例给事中、舍人安排值班次序，不谦让宰相。姚崇因为年资和地位都很高，不按旧例请求。令史拿着值班簿去见他，姚崇在簿上批道：“告诉值班令史，叫你走又来了。一定要取我的班，如同司命之神。老人年纪，终究不应当值。”各部门值班的人见了欢笑，不再逼迫他，于是停止了宰相的值班。（出自《大唐新语》）

唐玄宗喜欢打马球，内厩饲养的马，终究还是不太满意。恰巧与黄幡绰戏谑交谈解闷，于是说：“我想得到好马很久了，但谁通晓相马经呢？”黄幡绰上奏说：“臣能知道。而且说：如今三位丞相都精通马经。”玄宗说：“我和三位丞相谈论政事之外，全部探究他们的旁门学问，没听说有通马经的。你怎么知道的？”黄幡绰说：“臣每天在沙堤上，看见丞相们所乘的都是好马，因此他们一定通晓马经。”玄宗于是大笑而谈论其他。玄宗曾经登御苑北楼，眺望渭水。看见一个醉人临水而卧，问左右是什么人。左右不知道。将要派人去问，黄幡绰说：“臣知道，这是年满的令史。”玄宗说：“你怎么知道？”回答说：“再一转就入流了。”玄宗大笑。又与诸王会餐。宁王对着御座，喷了一口饭，直达龙颜。玄宗说：“宁哥怎么呛着了？”黄幡绰说：“这不是呛着，是喷嚏。”（出自《松窗杂录》及《因话录》）

唐朝杨国忠曾经会见各位亲戚，当时掌管吏部的铨选。并且想大笑以娱乐他们，呼唤选人的名字，引到中庭。不问资历次序，矮小的说“通道参军”（明抄本通作诸，按《嘉话录》作道州参军），胡人说“湖州文学”。帘下大笑。（出自《嘉话录》）

唐天宝初年，玄宗游览华清宫。刘朝霞献上《驾幸温泉赋》，词调倜傥，夹杂着诙谐之语。文章多不载录，略取赋的开头说：“若夫天宝二年，十月后兮腊月前。办有司之供具，命驾幸于温泉。天门轧开，神仙之福塞；銮舆划出，驱甲仗而骈阗。青一队兮黄一队，熊踏胸兮豹拿背；珠一团兮绣一团，玉缕珂兮金钑鞍。”其后述圣德说：“直获得盘古髓，掐得女娲氏娘。遮莫你古来千帝，岂如我今代三郎。”其自叙说：“别有穷奇蹭蹬，失路猖狂，骨撞虽短，伎俩能长。梦里几回富贵，觉来依旧凄惶。只是千年一遇扣头，莫五角而六张。”皇上看了觉得奇异，将要加以特殊赏赐，命刘朝霞改去“五角六张”字。刘朝霞上奏说：“臣下草拟此赋，如有神助。自认为文不加点，笔不停缀，不愿修改。”皇上听了，环顾左右说：“真是穷薄之人。”于是授予他宫卫佐的官职而止。（出自《开天传信记》）

唐朝姚贞操说：“从我以评事入御史台，侯承训继我之后入台。此后相继不绝，所以知道是拔茅连茹。”韩琬认为不对，自从武则天喜好法律，刑曹的声望位居九寺之首。因此评事多入御史台，至今成为雅例，难道评事的期望起始于姚贞操吗？有必要议论戏说道：“畿尉有六道：进入御史台是佛道，进入评事是仙道，进入京尉是人道，进入畿丞是苦海道，进入县令是畜生道，进入判司是饿鬼道。所以评事的声望，起始于当时君主喜好法律，不是姚贞操所能升降的。”（出自《御史台记》）

唐朝裴宽的儿子裴谞又担任河南尹。裴谞一向喜欢诙谐，曾经有人投递状纸，误写在纸的背面。裴谞判道：“这面像那面，那面像这面。我也不推辞给你判。笑杀门前穿靴汉。”又有妇人一同投状争夺猫儿，状纸上说：“如果是儿猫儿，就是儿猫儿。如果不是儿猫儿，就不是儿猫儿。”裴谞大笑，判其状道：“猫儿不识主，傍家搦老鼠。两家不须争，将来与裴谞。”于是收下那只猫儿。争执的人也停止了。（出自《开天传信记》）

唐朝司门员外郎张文成喜欢写作俳谐诗赋，流行于当时。当时太将军黑齿常之，将要出征。有人劝他说：“您官位低，为什么不跟从出征？”张文成说：“宁可暂且用朱唇饮酒，谁能追逐你黑齿常之。”（出自《御史台记》）

唐朝窦晓身材矮小，眼大露睛；乐彦伟身长露齿。乐彦伟先戏弄他说：“您很有功德。”旁人奇怪地问，乐彦伟说：“既然已经短肉，又再精进，岂不是大有功德！”窦晓随即应声回答说：“您自有大功德，为什么说我？”人问原因，窦晓说：“乐工从小长斋。”又问长斋的意思，窦晓说：“身长如许，口齿齐崖。难道不是长斋！”众人都大笑。（出自《启颜录》）

唐朝华原县令崔思诲口吃，每次和表弟杜延业互相戏弄。杜延业常对崔思诲说：“延业能叫哥哥作鸡鸣，只要我有问，哥哥就必须回答。”旁人说：“他的嘴应该自由，哪里能被人驱使。如果不肯作，怎么能叫他作？”杜延业就说：“能行。”不久旁人就与杜延业私下打赌。杜延业拿一把谷子到崔思诲面前说：“这是什么东西？”崔思诲说：“谷谷。”旁人大笑，于是输给了杜延业。（出自《启颜录》）

唐朝路励行初任大理丞，亲戚朋友都来祝贺。坐定后，一人说：“兄长如今身居要职，亲戚们都为你高兴。谚语说：‘一人在朝，百人缓带。’难道不是好事！”回答说：“不但让人缓带，还要摘掉幞头！”众人都大笑。（出自《启颜录》）

萧諴

德宗 刘玄佐 顾况 裴佶 赵宗儒 熝牛头 韩皋 裴度 姚岘

唐代萧諴刚被任命为员外郎时，在朝中列席间神态安闲自若。侍御史王旭说："萧先生举止从容，通达省悟。"韩琬应声答道："萧某任司录时，早就免过杖刑了，哪里是今天才领悟刑罚之事的？"听到的人都笑了起来。

唐德宗时，马燧的孙子刚出生，德宗为他赐名"继祖"。退朝后德宗笑着说："这名字有两层含义，其中之一是暗指用绳索延续香火。"

唐代刘玄佐是滑城匡城人。有一次他率军经过家乡本县，想向县令行桑梓之礼，县令坚决推辞不敢接受。刘玄佐叹息遗憾了很久。之前他准备了金银布帛，想赠给县中同僚，但因这些人愚钝怯懦而作罢。刘玄佐显贵担任宰相时，他的母亲每月织一匹粗绸，以此表示不忘本。每次观看刘玄佐处理公务，看到县令在台阶下奔走，回家后必定对刘玄佐说："我刚才看到长官禀报事务时卑微恭敬，不觉感到恐惧。想起你父亲在本县做小吏时，常常害怕长官而汗流浃背。如今你坐在厅堂凭案接待他们，心里怎么安呢？"于是用朝廷恩遇寄望之重来开导他，必须尽力为国献身。所以刘玄佐始终没有失去臣子的节操。当时同乡亲戚因距离近，很多人来投奔他。刘玄佐不想因私情提拔他们进入将校行列，又难以安置在低贱士卒中，就全部任命为将判官。这个职位按规定可借穿红色官袍、佩戴银鱼袋，表面显得荣耀，实际安置在闲散冗员中。这类人渐渐增多，过了很久，有人向刘玄佐递状申诉，上面写着一联："覆盆子落地，变赤烘烘。羊羔儿作声，尽没益益。"刘玄佐看了笑起来，将他们改任其他职务。

唐代白居易初次参加科举尚未成名时，带着诗歌拜见顾况。顾况戏谑地说："居易。长安百物昂贵，居住很不容易。"等读到《赋得原上草送友》中"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时，感叹道："有这样的诗句，居住大不容易。老夫前面的话是开玩笑罢了！"

唐代北省朝班顺序：谏议大夫排在给事中之上，中书舍人排在给事中之下。裴佶担任谏议大夫时，身材矮小，几位舍人戏弄他说："这样矮，怎么能在上面？"裴佶说："如果觉得奇怪，就把他拽下来吧。"众人大笑。后来裴佶被任命为中书舍人。

唐宪宗问赵宗儒："人们说你在荆州时，球场长草了，为什么？"赵宗儒回答："臣有死罪，确实如此。虽然长草，不妨碍打球。"宪宗听了露出笑容。

有个读书人，平生喜欢吃炖牛头。一天，忽然梦见自己死了，被拘拿到地府丰都狱中。有个牛头阿旁鬼卒，这人一点也不害怕，还用手抚摸着阿旁说："只有这个头，最适合炖着吃。"阿旁笑着把他放回去了。

唐代仆射韩皋镇守夏口时，常常生小疮，让医生敷膏药，但膏药不渗透。韩皋询问原因，医生说："天气寒冷，疮口硬。"韩皋笑着说："韩膏确实硬。"

唐代晋国公裴度任宰相时，有人寄来一块槐木树瘤，想削制做枕头。当时郎中庾威，世人称他博学多识，裴度请他鉴别。庾威捧在手中把玩很久，说："这块槐树瘤是雌树生长的，恐怕不能用。"裴度问："郎中您多大岁数了？"庾威说："我与令公同是甲辰年生。"裴度笑着说："郎中您就是雌甲辰。"

唐代姚岘有文才学问而且喜欢滑稽，遇到机会就发作。仆射姚南仲任陕郊观察使时，姚岘刚脱去丧服后去拜见，因为是同宗旧交，姚南仲请到中堂。吊慰结束后，还没来得及说其他事。陕州地处两京要道，宾客来往不断。门外忽然递进名帖说："李过庭。"姚南仲说："过庭这个名字很新奇，不知是谁家子弟？"左右都说不知道。又问姚岘是否知道，姚岘起初低头皱眉，过了一会儿忍不住，拱手说道："恐怕是李趋儿。"姚南仲过了很久才领悟，大笑起来。

## 关键人物

- **狄仁杰**：秋官侍郎；被戏弄者/戏弄者
- **卢献**：秋官侍郎；戏弄者
- **苏味道**：唐朝宰相；被戏弄者
- **张昌龄**：与苏味道齐名；戏弄者
- **魏元忠**：中书令；戏弄者（讲述横劈房）
- **李安期**：吏部侍郎；戏弄候选者
- **邓玄挺**：员外郎；戏弄僧人/韦慎
- **黄幡绰**：优伶（戏谑者）；戏弄玄宗
- **刘朝霞**：献赋者；被玄宗戏弄/自傲
- **裴谞**：河南尹；戏弄告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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