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嗤鄙四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太平广记》
作者：李昉等
时代：北宋
类别：类书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嗤鄙四

## 本章概览

《太平广记·嗤鄙四》辑录了唐代诸多令人啼笑皆非的士林轶事，讽刺意味浓厚。有节度使张茂昭被问及吃人肉传言，笑答“人肉腥韧”；淮南节度使王播以十万贯贿赂求内职，导致卖官鬻爵猖獗，县令录事皆可明码标价，然多被诸侯阻止上任。蕲州刺史李播遇冒名书生，其投献诗卷竟是李播旧作，书生坦言二十年前购于京城书肆，李播不仅不怪罪，反赠食物缣帛，书生竟厚颜求赠诗卷以壮行色，李播慨然相许。宰相郑畋与卢携因公事交恶，当众互掷砚台，时人谓之“宰相斗殴”，双双被贬。京兆尹庞严遭江淮举人姓严者冒认堂侄，庞严族人本少，喜而款待，问及族人方知误会，拍手大笑逐客。王初兄弟为避父讳，改官名不言“仲”字，却私下商议只避“仲”字，终因违背礼法相继早逝。渑池县丞李据判词荒唐，索鱼不得判渔夫“疏而不漏”，批假判“白日黄昏须到，夜即天明放回”，人劝之反不予理睬。有太常寺官员判词曰“太常太寺本是伽蓝，圆丘小僧不该无礼”。柳氏婢因主人柳仲郢被卖，见新主人盖巨源与卖绫绢者讨价还价，失声倒地，宁死不侍牙郎，蜀人叹世族礼法之严。韩昶读史将“金根车”妄改，任拾遗被谏院拒受。令狐绹因刘蜕揭短，遣书吏卧底受贿告发，贬刘蜕官，时人讥其自身不正。郑光答皇帝问判官名为“冯三”，宣宗不解；又言需“开始”方能办事，朝臣引为暗号。郑准文笔不雅，贺信误用典故，题水牛诗“护犊横身立，逢人揭尾跳”，朝士大笑。张裼之子信食书虫能成仙，吞下“神仙”字样得心病，多年而死。刘义方赋韵用“审之厚薄”，自嘲“悬之壁类兜鍪，戴之头同席帽”。郑群玉携巨资卜卦，志在必得，入场竟交白卷。梅权衡押“谅”字韵，吟“恍兮惚兮，其中有物；惚兮恍兮，其中有谅；狗蹲旁，猫头鹰掠上”，众人大笑。这些故事从官场腐败、士人愚钝、礼法坚守等角度，勾勒出唐代社会光怪陆离的断面。

本章收录多个关于唐代人物愚昧、荒唐或可笑行为的短篇故事，包括张茂昭否认吃人肉、王播贿赂求官、李秀才盗窃诗卷、庞严误认侄辈等。

集合了唐代官场轶事、文人丑态及民间笑话，以讽刺和幽默笔调描述各种愚蠢行为。

## 正文

张茂昭

唐代张茂昭担任节度使时，经常吃人肉。等到他被任命为统军回到京城，朝班中有人问他：“听说尚书在镇守时喜欢吃人肉，是真的吗？”张茂昭笑着说：“人肉又腥又韧，怎么能吃呢？”（出自《卢氏杂记》）

王播

唐代淮南节度使王播，用十万贯钱贿赂皇帝宠幸的人，以求担任朝内官职。谏议大夫独孤朗、张仲方，起居郎孔敏行、柳公权，起居舍人宋申锡，补阙韦仁实、刘敦儒，拾遗李景让、薛廷老等数人，前一天到延英殿激烈议论此事。后来通过贿赂升迁的人很多，从地方官到朝内学士、三司使，都有定价，因此得到高位的人不少。近来甚至有县令、录事参军也公开售卖官职，甚至有平民直接成为州县长官的。但他们到任后，大多被四方诸侯阻止上任，因此知道他们是靠贿赂来的。这些人不遵从王命，也是有原因的。难道当时的人们只看重利益吗？还是谏省没有任用合适的人？从未有人用一字来整顿颓败的纲纪，实在令人不解。（出自《卢氏杂说》）

李秀才

唐代郎中李播任蕲州刺史时，有个姓李的书生自称举子前来拜见。恰逢李播生病，由子弟接待。看李生投献的诗卷，全是李播的诗。李生离开后，子弟把诗卷呈给李播。李播惊讶地说：“这是我当年应试时用的行卷，只改了名字而已。”第二天，李播派儿子邀请李生，从容地问：“奉家父之命询问，这卷诗莫非是秀才自己所作？”李生听了，脸色已变，说：“这是我平生苦心所作，没有假。”李播的儿子又说：“这是家父当年应试时的作品，连笔迹都没改，请秀才不要胡说。”李生急忙说：“我刚才确实是说谎，二十年前，我在京城书店用一百钱买来的，实在不知道是令尊郎中的佳作，内心非常惶恐。”李播的儿子又告诉李播，李播笑着说：“这是无能之辈，何必责怪他？他如此饥寒交迫，实在可怜。”于是送给他食物，让儿子请他在书斋吃饭。几天后，李生辞别要去别处，李播送给他一些缣帛。当天李播才接见他。李生拜谢前辈后，又说：“我拿着郎中的诗卷，在江淮间游历了二十年。现在希望您能把它送给我，可以吗？这样能让我在旅途中增光。”李播说：“这是我当年未成名时怀揣的东西，如今老了做州官，没用了，就送给你吧。”毫无愧色，李生随即把诗卷放入袖中。李播又问：“秀才现在打算去哪里？”李生说：“要去江陵，拜访表丈卢尚书。”李播问：“你的表丈任何官职？”答：“现任荆南节度使。”李播问：“叫什么名字？”答：“名叫卢弘宣。”李播拍手大笑说：“秀才又错了，荆门的卢尚书是我的亲表丈。”李生羞愧惊慌，不知所措，又上前说：“诚如郎中所说，那么连荆南的表丈，我也一并错认了。”于是再拜退出。李播叹息说：“世上竟有这种人！”蕲州人都把这事当作笑谈。（出自《大唐新语》）

姓严的人

唐代京兆尹庞严，考中进士后，在寿春任职。有个江淮地区的举人姓严，因为看到登科记的误本，上面倒写着庞严的姓名，于是租船讨饭前来拜访。当时郡中只有一位判官，他也不问清楚姓氏，就直接登门投名片，自称是堂侄。庞严的族人很少，看到名片非常高兴，殷勤接待，亲密地一起吃饭。谈到族人时，说的都不是庞家的事，庞严才感到奇怪。于是问：“你到底姓什么？”那人说：“我姓严。”庞严拍手大笑说：“你搞错了！严自己姓严，关你什么事？”挥手让他离开，那人还自认为没错，从容地退了出去。（出自《因话录》）

王初兄弟

唐代长庆、太和年间，王初、王哲都考中进士。他们的父亲王仲舒在当时很显赫。两个儿子初任官职时，都不担任秘书省官职，是因为避父亲的名讳。后来他们私下商议说：“如果遵守礼制避私讳，我们兄弟就不能当中书舍人、中书侍郎、列部尚书了。”于是互相改了名讳，只说“仲”字就可以了。后来王初担任宣武军堂书记，有见识的人说：“这两个儿子违背天意、触犯神灵，不会长寿。”不久两人相继去世。（出自《独异志》）

李据

唐代李据是宰相李绛的侄子，生在富贵之家，却不曾读书，靠门荫调任渑池县丞。因过年时索要鱼没得到，生气地追捕渔夫。渔夫说：“因为有水獭肆虐，不敢打鱼。”李据判决道：“临近新年，猛兽惊人，渔网虽宽，疏而不漏。释放。”又有差役请假，他在状纸后判道：“白天黄昏必须到，夜里就天亮放回。”差役竟然不敢去。又判决差役：“如此痴顽，岂合吃杖，打五下。”有人对他说：“‘岂合吃杖’的意思是不该打他。”李据说：“你怎么懂，‘岂’是助词，跟‘之乎者也’有什么区别？”（出自《卢氏杂说》）

教坊人

唐代有个人穿着红色官服，在中书省门前等候宰相求官。别人问他从前任何职，他回答说：“属于教坊，演西方狮子左脚演了三十年。”（出自《卢氏杂说》）

南海祭文宣王

自广南到沿海十几个州，大多不设立文宣王庙。有个刺史不懂礼仪，要举行释奠礼时，就任命一个胥吏为文宣王亚圣，让他鞠躬在门外等候。如果有举止不合礼仪的，就判决道：“文宣、亚圣，各打若干下。”（出自《岭南异物志》）

太常寺

唐代有个人判太常寺，主持礼仪的官员祭祀圆丘。有到时候不到的人，判词说：“太常太寺，本是伽蓝。圆丘小僧，不该无礼。”（出自《传载》）

柳氏婢

唐代仆射柳仲郢镇守郪城时，有个婢女失宠，在成都被卖掉。刺史盖巨源是西川大校，多次掌管支郡，住在苦竹溪。女中介带着婢女来见，盖巨源曾试过她的技艺。后来有一天，盖巨源在窗边窥视，柳家婢女侍立左边，大路上有卖绫绢的人，他叫那人到宅中。盖巨源在绢匹中选择边幅，展开卷起挑剔，比较厚薄，讨价还价。柳家婢女失声倒地，像是中风，让人扶她出去，一句话也不说，只让送还女中介家。第二天好了，问她怎么了，她说：“我虽是贱人，也曾是仆射的婢女；死就死了，怎么能侍候卖绫绢的牙郎呢！”蜀地人听了，都感叹世族之家，遵循礼法。（出自《北梦琐言》）

韩昶

唐代韩昶是名父之子，虽然家教有方，但生性颇为愚钝。曾任集贤校理，史传中有提到“金根车”的地方，他都主观断定说：“难道……”到了被任命为拾遗时，果然被谏院不接受。（出自《北梦琐言》）

王智兴

（原文内容缺失）

令狐绹

唐宣宗把政事委托给令狐绹，君臣关系融洽，无人离间。舍人刘蜕常常揭发他的短处，秘密上奏。宣宗把奏章留在宫中，只是用这些事规劝令狐绹，而不说刘蜕的不是。其中说到丞相的儿子不参加解试就应试，大致说：“号称无解进士。”又说到子弟受贿，大致说：“光天化日之下，只见金钱不见人。”令狐绹怀恨在心，就派一个人做他的书吏，小心侍奉。刘蜕把他当作心腹，毫不怀疑。那人因为为应举的士人求取功名，受贿十万钱，被这个书吏告发，因此被贬官。君子说：“彭城公要规范别人，必须先廉洁自身。哪有自己贪污，却揭发别人短处的呢？难怪他不能升任高位。”此前令狐绹因自己出身单族，总想扩充宗族，与崔、卢抗衡，凡是同姓的，都加以引荐。皇族中有不得官的人，想上状请求改姓令狐，当时人因此鄙视他。（出自《北梦琐言》）

郑光

唐代郑光被任命为河中节度使。宣宗问：“你在凤翔时，判官是谁？”郑光说：“冯三。”皇上不明白。枢密使上奏说：“是冯兖，臣曾出使到那里，知道。”皇上说：“就任命冯三为副使。”等到郑光从河中罢职回京，皇上又召见，说：“你在河中事务处理得很好。”郑光回答说：“臣需要‘开始’才能办到。”又问别的事，说：“不行，臣需要‘裂’才能办到。”皇上大笑。后来朝臣每次到延英殿入阁等候回答，常以“开始”为暗号。当时裴思谦郎中担任节度判官，不久客居河中，到使院时，裴说：“我的官爵，被尚书削光了。”人们都不以本官称呼他。郑光在河中时，遇到国忌行香，便和判官及屈请的各位客人在寺庙宴饮。行酒令时，郑光举杯说：“我改酒令，从身上取果子名。”说：“膍脐。”别人都寻思不出。到薛起居（薛保逊）还令，说：“脚杏。”满座大笑。（出自《卢氏杂说》）

郑畋卢携

唐代宰相郑畋、卢携是表亲，同在中书省，因公事不和，互相辱骂，甚至用砚台互掷。当时人说“宰相斗殴”，因此两人都被贬官。（出自《北梦琐言》）

郑綮

唐代宰相郑綮虽有诗名，但本无宰相的声望。当时朝纲已乱，四方多事，他才能平庸，说话模棱两可。太原兵到渭北，天子震惊，急切寻求破敌之策。郑綮上奏请求在文宣王谥号中加一个“哲”字。大抵如此。同僚认为他愧居其位，常常讥笑侮辱他。（出自《北梦琐言》）

郑准

唐代荥阳郑准以文笔依附荆州成汭。常想自比陈琳、阮瑀，收集自己作品编成十卷，称《刘表军书》。但文辞不雅，比如写给朝中权贵的信说：“中书舍人草麻，通事舍人曰可。”又贺襄州赵洪嗣袭的信说：“不沐浴佩玉为石祁兆，不登山取符而无恤封。”这明显说他是庶出贱子。应试时待卷，题水牛诗说：“护犊横身立，逢人揭尾跳。”朝士看了大笑。（出自《北梦琐言》）

张氏子

唐代张裼有五个儿子：张文蔚、张彝宪、张济美、张仁龟，都有功名，官至宰辅丞郎。有一个儿子忘了名字。他少年时听说，书虫钻入道经函中，因蛀食“神仙”字，身上有五色，人如果能捉到书虫吞下，就能成仙升天。张子信以为真，就写下“神仙”二字，剪碎放入瓶中，捉来书虫投进去，希望它蛀食，也想吞下它，于是得了心病。每次发作，整月不吃东西，言语粗俗污秽，毫无顾忌。家人把他关起来看守，等他病好，又如常。但加倍吃一个月的食物，必须吃美味才满足。多年后才死。由此可知，心是灵物，一旦伤神，行善尚且不可，何况作恶呢？就像刘辟吃人，张子吞神仙，善恶不同，伤害是一样的。（出自《北梦琐言》）

刘义方

唐代刘义方，在东府解试考《貂蝉冠赋》，韵脚用“审之厚薄”。刘义方赋写成说：“我在‘厚’字韵上，有一联破的。”于是吟道：“悬之于壁，有类乎兜鍪；戴之于头，又同乎席帽（音莫后反）。”没有不以此为笑谈的。

郑群玉

唐朝东市铁器行，有个姓范的先生，通过占卜预测举人连续考试的成功与失败，每次占卜收取一匹细绢。秀才郑群玉在考试方面不擅长。他家寄住在海边，生活相当富足，来献赋应试时，看不起同辈人，志在必取。他的仆从和马匹都很华丽。于是带着三千缗钱，以及江南出产的物品，去拜访范先生。范先生对他不同寻常的礼遇感到高兴，占卜完成后说：“秀才您万无一失。”郑群玉的志气更加高涨。等到进入考场，他又带了很多珍贵物品，烹煮后坐着享受，一直到蜡烛燃尽。看到其他考生写的赋，有很多是事先写好的。他就在庭院中踱步说：“我现在下笔，一个字也写不出来。铁器行的范先生，必须打二十下。”天突然亮了，他竟然交了白卷离开。

梅权衡是吴地人。参加考试时不带书籍，人们都认为他是奇才。等到府试题目是《青玉案赋》，用“油然易直子谅之心”作为韵脚，考场中的人纷纷讨论如何押“谅”字。梅权衡在庭院树下，用短棍在地上画起草稿。傍晚时分，梅权衡的诗赋写成了。张季遐上前，请求看梅权衡所交赋中押“谅”字的地方，作为师法模范。梅权衡就大声说：“押韵需要商量，怎能在进士考试中竞争？”张季遐谦虚地说自己才疏学浅，于是带领几十人请教。梅权衡说：“这个韵难押，诸位暂且坐在厅上，听我所押的地方解释得通吗？”于是大声吟诵：“恍兮惚兮，其中有物；惚兮恍兮，其中有谅；狗蹲在旁边，猫头鹰掠过上面。”梅权衡又解释说：“青玉案，是食案，所以说狗蹲在旁边，猫头鹰掠过上面。”众人大笑。

后周咸通年间，举人李云翰写了《口脂赋》，又有罗虬的诗说：“窗前远山悬挂着生青，帘外残霞挂照着熟红”，还有李罕的《披云动雾见青天》诗：“颜回像青天”，这些都被主考官在庭上斥责并遣退。举子中有人每年撰写“无名子”，之前有举人写露布。后来皇甫松写了《齐夔凌纂要》，又有李云翰写了《吴王李谒天帝记》，这些也是“无名子”。萧宰相主持科举那年，裴裕所作特别有名，近千余首，裴裕于是罢考。这一年，卢庸接连在文宣王庙前哭了半天。

## 关键人物

- **张茂昭**：唐代节度使，后任统军回京；被问及吃人肉之事并否认
- **王播**：唐代淮南节度使；用十万贯钱贿赂求官，引发朝议
- **李播**：唐代郎中任蕲州刺史；发现李秀才盗窃其诗卷，宽厚相待
- **李秀才**：自称举子的书生；盗窃李播诗卷并谎称己作，后承认事实
- **庞严**：唐代京兆尹，曾任职寿春；误认姓严者为本家，后发现真相
- **王初**：唐代进士，王仲舒之子；与弟王哲改讳以求高位，后相继去世
- **李据**：唐代宰相李绛之侄，靠门荫任渑池县丞；因不通文墨，判词荒谬可笑
- **柳仲郢**：唐代仆射，镇守郪城；其婢女因不愿侍候商贾而装病
- **令狐绹**：唐代宰相；与刘蜕相互倾轧，扩充宗族
- **郑光**：唐代河中节度使；言语糊涂，被朝臣嘲笑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张茂昭被问是否吃人肉，否认。；张茂昭笑着说人肉又腥又韧不能吃。
- **本章前段**：王播贿赂求官，谏官激烈议论。；后来通过贿赂升迁的人很多，有定价。
- **本章前段**：李秀才来访李播，其诗卷是李播旧作。；李秀才承认从书店购得，李播送其缣帛并赠诗卷。
- **本章中段**：庞严误认姓严者为堂侄，后发觉其本姓。；庞严拍手大笑让他离开。
- **本章中段**：王初、王哲为避讳改姓名，不久相继去世。；有见识的人说他们违背天意，不会长寿。
- **本章中段**：李据因索鱼不得而判词荒唐，又对差役下糊涂命令。；差役不敢去或大笑。
- **本章中段**：教坊人穿红袍求官，自称演狮子左脚三十年。；别人问他，他如实回答。
- **本章中段**：南海地区刺史不懂礼仪，任命胥吏为文宣王亚圣。；判词说‘文宣、亚圣，各打若干下’。
- **本章后段**：太常寺判官判词不敬，将圆丘比作伽蓝。；判词说‘太常太寺，本是伽蓝。圆丘小僧，不该无礼。’
- **本章后段**：柳家婢女因不愿侍候卖绫绢牙郎，装病倒地。；柳家婢女被送回，蜀人感叹世族礼法。
- **本章后段**：韩昶误改史传文字，为谏院不接受。；韩昶任拾遗，谏院不接受。
- **本章后段**：令狐绹因刘蜕揭短而报复，派书吏告发其受贿。；刘蜕被贬官。

## 地点

- **蕲州**：李播任刺史之地，故事发生地
- **寿春**：庞严任职之地
- **成都**：柳家婢女被卖之地
- **河中**：郑光担任节度使之地
- **南海**：广南沿海地区，不立文宣王庙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集中展示了唐代官场与民间的各种荒唐现象，为研究当时社会风气、科举制度及文化心理提供了生动素材。

## 标签

- 张茂昭
- 王播
- 李播
- 庞严
- 王初
- 李据
- 柳仲郢
- 令狐绹
- 郑光
- 郑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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